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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爬墙记 出版结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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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啦,这还是个人哦,幸亏她不是真的要跟他过一辈子。这种正经男人,她敬谢不敏。
    好容易熬到天将晚,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这种三姑六婆的唠嗑躲回新房去,白夫人一句:“弦儿,家里的晚饭以前都是一家人一起吃的,我也就没单独吩咐厨房给你们小两口另外准备,以后还是一起过来吃晚饭吧。”宁弦直接被打落深渊,嘴角抽了抽,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是……娘……”
    ——我的亲娘啊,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下人很快布好了饭菜,宁弦跟随白夫人来到桌前,站在一旁等候白老爷到来。待白老爷到来落座,白夫人方携宁弦坐下。
    只是一桌上仍空了两个座位,一个是白墨的,另一个应该就是二少爷白砚的。
    “墨儿怎么还没到?今天一天都没见他的人,把媳妇一个人搁在这边,自己跑去哪里了?”
    “老爷,他就来了,再等等吧。”白夫人又转头对宁弦道,“墨儿的弟弟砚儿出门收账去了,过两日就回来,到时候就见到了。”
    宁弦笑笑点点头,从昨天进门到现在,这个家里给她的感觉除了无聊就是拘束。
    正说着白墨已经走进门来,白老爷口气不善的问道:“才新婚第一天,就把你的新婚妻子丢在这儿,自己跑哪里去了?”
    ——可不是吗,就因为你跑出去,才让“热心”的婆婆二话不说挺身而出陪了她一天——宁弦不满地暗暗瞄了他两眼。
    白墨不易察觉地微微蹙眉,接受到她的目光——难道,她跟爹娘抱怨告状?没有理由,她明明答应……
    他并不想轻易去怀疑自己新娶进门,且已经谈妥只做表面夫妻的妻子是个背后伤人的小人,但是……
    “爹,帐房里还有好些事情未完,我一直都在帐房……”
    “白家除了你就没有人了么?才新婚第一天就跑回帐房,听了让人笑话,以为白家离了大少爷,其他人都是草包,就得乱成一团!这几天你不用去帐房了,在家好好陪着你媳妇!”
    白墨并未应声,白夫人急忙打着圆场,“好了,墨儿好歹也累了一天,先坐下吃饭,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
    白墨看了一眼自己在宁弦旁边的位子,不言不语地坐下来,目不斜视看也不看她——居然藐视她'迦陵'宁弦!
    ——她手里攥着的筷子“咔”一声闷响——
    还一大早敬完茶就跑,害得不知道是她陪婆婆还是婆婆陪她“唠”了一天!
    ——“咔”又一声响——
    丫你个白什么什么!你若再想跑,姑娘我让你好看!
    ——“咔”——的
    “弦儿,怎么不吃?是不是菜不合胃口?”
    宁弦急忙回神,堆上笑脸,“没事,娘,”她偷偷把筷子扔到桌子底下,优雅而若无其事地对旁边的丫头道,“可以帮我拿根筷子么?”
    白夫人一愣,看向她面前——果然只有一根筷子——哎呀,这成什么话!新媳妇入门,连下人都这般怠慢不小心,说出去让人以为白家欺负儿媳——这罪魁祸首,自然就是那个没有把媳妇放在心上的大少爷!一个被冷落的媳妇,怎么能受人尊重?
    白夫人几分怜惜几分不平几分愤怒地在儿子和儿媳间来回扫视——她的儿子从来都是个好儿子,从小懂规矩,守礼,为人又出色——一切,都是因为遇见那个女人开始!
    用完饭后白墨未曾久留,早早便要退去,离开没几步身后宁弦便追上来——
    “你等等。”她在院子里叫住他,白墨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你娘说让我们一起回去的,是你让我装样子,你自己却先跑?”
    白墨疑惑地回头,从她脸上却看不出一点勉强或者虚伪——难道真是他小人之心了?
    “你昨晚说的话我可以考虑,不过,我有些条件,请你一、一、遵守!”
    白墨迟疑片刻,道:“请讲。”
    “第一件事,就是新婚期间,你哪里也不可以去,乖乖留下来陪我!”
    ……好吧,她承认,她有点口误。是“留下来陪我演戏”——可是,也不用眉头拧那么紧吧?以为自己是香菜饽饽是个人都要抢?谁让她情愿面对这个空有一幅美丽皮囊,性格却很让人受不了的“夫君”,跟他大眼瞪小眼,两看两相厌,也不想再去跟婆婆“唠嗑”。
    不过显然……白墨是无法了解的。
    这个女子为何出尔反尔?昨夜她明明已经——不对,她昨夜根本没有答应!白墨微微眯起眼睛,他的相貌清美淡雅,双眸微眯的模样,却有种别样的魅力。
    ——昨夜,她只说“我明白了”,却未曾答应便出口“送客”。
    这一点他竟然疏忽了!
    “很抱歉,这一点我无法做到——我不会为了对我没有意义的人而浪费时间。”
    宁弦悠然一站,“难道在这件交易里,我就没有半点好处?白白给你做个名义上的妻子?——哦,我可以把这当作一桩交易吧?”向来她跟别人做'交易',从来都是别人欲哭无泪,哪有她吃亏的时候?如今想让她给他做白工?他以为“媳妇”这活儿是享福呢?
    白墨正视着他的新妻子,看来,他的确小看了她——怎么说,她也是生意人家裘家的女儿。
    “我自然会给你应得的好处——只要是我私人名下的钱财,你可以随意支配。”
    “谁稀罕?”宁弦充分表示她十二分的不屑,撇开白家和裘家不说,单论他们两人,恐怕她每年在幽冥天捞来的钱不知道比他这个上面还有老爷在的白少爷,多出多少倍呢。随便往名下收个有点油水的帮派,孝敬给她的岁钱就够她这一年吃穿不愁,稀罕他那点大少爷的例钱?
    “看来……我们是谈不妥了?”白墨从她的脸上,已经得到了结果。
    “似乎是这样——如果你坚持不肯答应我吊件。”
    白墨冷冷的转身走人——他的确需要一个可以陪他演戏的妻子,但需要不是必要。即使心中有所愧疚,他也只能在自己可以付出的范围满足她提出的要求,而超出了这个范围,他无法妥协。况且……这个“妻子”看起来也不需要他的“愧疚”。
    宁弦盯着渐渐远去的那道优美白色身影,眼睛微眯,透出若有若无的邪气连脸上的妆容都挡不住——好你个白什么什么!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姑娘我会让你后悔今日的拒绝!也该让你见识见识魔教幽冥天的'迦陵'! 
                  第6章 白家媳妇2
    昨夜大少爷又睡在书房,依然没有进新房。
    白夫人听到这个消息便有些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这儿子一劲儿的冷落媳妇,又不听劝,可叫她怎么好?
    正想着,媳妇已经来了,问过早安,媳妇却道:“娘,儿媳想跟您商量件事情……”
    “乖孩子,跟娘客气什么,有什么话你说。”
    “娘……儿媳想……今日就启程'归宁'……”
    “呃?可是明天才……”白夫人的后半句话只变成一声叹息,宁弦趁热追击,继续道:“娘,儿媳知道这也许不太合规矩,明日才是归宁之日,但是路途遥远,儿媳早点启程……”
    “唉……好孩子,是白家亏待你,难为你从没有抱怨过半句。……好,为娘这就让人去唤墨儿回来,和你一起上路。”
    ——去吧去吧,找得着你那个宝贝儿子才怪咧。姑娘我可是亲眼看着他没有往账房去,倒像是准备走远——谁知道是不是去他那个小情人那里出墙去了。找不着他最好,她一个人“回娘家”,若是找到了,她还得想办法不让他跟来呢。
    果然仆人寻找未果,白夫人急得团团转,宁弦却已经悠闲地做好了出门的准备,只请人转告白夫人,便一个人雇了马车上路。
    白家的马车是不能用的,因为她压根没打算“回娘家”——回娘家,若让家里那两个表面上是生意人,骨子里仍旧是魔教出身的老妖怪知道她“夫君”惮度,还不得杀过来兴师问罪?既然没打算让她的“夫君”跟,那么自然是不能回家的。
    宁弦中途便打发了雇来的轿子,拆了显眼的发髻,换了一匹马,快马一鞭,往幽冥天而去。
    ——幽冥天,江湖又称幽冥教。
    教主东方青冥之下,分别有白衣左使和黑衣右使两位左右手辅助监察教务。
    而教内分则为两派——总教“幽冥天”和专司毒药以及暗杀的分堂“极乐天”,各自为政,各有掌事和护法负责管理和处理本派的事务。
    说起“幽冥天”的护法,自然是幽冥天八部众,自掌事'天王'暮非,副掌事'那迦王'龙珏二人之下,分别是'夜叉王'、'乾闼婆王'、'罗侯'与'计都'共'修罗王'之位,'迦楼罗王'、'紧那罗王'、'摩呼罗迦'。原创网
    和他们的一条小尾巴,'迦陵频伽'宁弦——惯称“第九部”。
    而幽冥天有'八部众',极乐天就有'四灵众'。掌事尘鸢之下,分别为'龙'、'凤'、'麒麟'、'龟'。
    虽然从数字上似乎就能够看出幽冥天和极乐天的教众体系相差悬殊,但是负责暗杀的极乐天虽小,势力却不容小觑。不知是从几时起,两派似乎渐渐发展成水火不容之势,幽冥天盘踞在教东,极乐天盘踞在教西,正经的“窝里反”。
    黑马长啸入门而来,守卫惊讶地看着马上与往日完全不同的迦陵大人翻身下马,她一身粉紫的衣裙让人愕然——迦陵大人几时变得跟一朵娇艳艳的花儿似的?宁弦丝毫没有在意旁人的目光,习惯性地将缰绳丢给他们,便走进门去。
    “宁弦?”
    转头看到院子的另一端一个白色人影跑来,她的笑容明媚,开心地迎上去,“语霖~!”
    来人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身白色轻装干净利落,生得清眉秀目,既有男孩子浓眉大眼的俊秀,却也有几分未成年时男女未分明的腼腆漂亮,两人孩子一样抱成一团,蹭啊蹭。
    “语霖,好些日子没见你了,极乐天又打发你去干什么了?”
    “没有啦,只是寻常任务,我顺道回家了一趟——不说这个,宁弦,他们说你嫁人去了?你的打扮……”
    “是啊是啊,很俗艳吧?”她笑着转了一圈儿,还妖娆地附送了一个媚眼儿,嫁人带来的不痛快丝毫影响不了她现在的好心情。语霖很认真地看了看,十足中肯道:“不会,很好看。”他说得极认真,不自觉地便自己害羞起来,宁弦每次看到他这副害羞腼腆的大男孩加乖宝宝的样子就忍不住抓狂,一把抱上去狠狠地蹭,“语霖~~还是你最可爱~~好想把你娶回去!”
    虽然这话他听过很多很多遍,但还是忍不住微微涨红脸,突然又想起宁弦已经成亲了,多少还是应该避讳一些,赶忙分开。
    “啊,宁弦,你既然已经嫁人,怎么又回来了?”
    “嘁,那算嫁得什么人呐,回头我再跟你详说。现在,我只想好好洗个澡大睡一觉——嫁了人真的好麻烦,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的。”她才不担心白家会不会派人确认她有没有平安到达裘家,家里那两个老怪物,绝对是听风下雨的好手,不管腹中如何奇怪疑惑,情况为名之前也绝对不会露出半点不妥。所以,她现在当然是平平安安呆在家里喽。
    她干脆拉着语霖一道儿往幽冥天去——极乐天的护法'麒麟'语霖,他大概可以算是极乐天里的“怪胎”,整个极乐天里只有他一个人会跟幽冥天如此亲密往来。为人乖巧,人缘好,全教上下都拿他当宝,没有人会不喜欢他。
    这还没把他拖进幽冥天,就已经好像蜜糖一样,招来一只大蜜蜂。
    “呦,是语霖呐,你几时回来的?”左使木鸢摇着折扇漫漫走来,眼睛一直盯在语霖身上,熠熠发光,对宁弦看也不看一眼仿佛这里没有这个人。
    “木左使。”犹不知身在险境的小白兔语霖乖乖地打着招呼,看不到那只饥饿的千年狐狸眼睛里已经射出贪婪的光……
    宁弦一把揪住语霖的后脖领,拎到自己身后。
    突然被隔断了视线的左使这才看到面前的人,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待笑不笑地道:“呦,这是谁家的小娘子走错了地方?”
    宁弦可还没忘记当初是哪个幸灾乐祸还落井下石,害她被大哥逮回去成亲,额头青筋微浮,二话不说出拳便揍——左使闪身避过,身子轻盈灵动亦如狐狸一般,一跃而上,落在宁弦身后单手制住她的拳,另一只手用扇子挑起她的下巴,妖媚一笑,“我倒真看走了眼,还一直以为你不是我那盘菜,没想到换身打扮,看起来倒挺可口。”
    宁弦的脑中“啪”一声,有什么东西断了——一把抽出被制住的手,出手便如暴雨般而去,痛下杀手——“我杀了你个祸害良家少年少女的妖孽!!主意打到姑头上来了!?”
    ——断弦儿了~! 
                  第7章 白家媳妇3
    断弦,断的可以是琴弦,也可以是人脑袋里那根弦。
    裘家人的脑袋里就有这么一根弦儿,情绪激动时说断就断,一旦断了,就没理智了。
    “我杀了你个祸害!!”
    宁弦抄了过路教众的剑,连刺带砍毫无章法的向木鸢招呼过去——木鸢游刃有余地以扇子封住她的攻击,以宁弦的武功本不就足以伤他,然而她出招虽无章法,但'最难应付是疯人',几百招过去硬是没让她知难而退。此刻的宁弦只一门心思——杀了这妖孽!
    “语霖,快去找龙珏来把他疯妹子领走!”木鸢隔开一剑,转头对语霖道。
    还没有等语霖去,龙珏的身影已经划空而过,趁宁弦一门心思砍向木鸢,点上她的道。
    话说,龙珏在今天早上才刚刚回到教中,下午便看到那个昨天才过门,本应该在白家乖乖地当媳妇的妹妹出现在教中。还很郁闷地,显然是脑袋里那根弦儿又断了,追着左使木鸢又砍又杀。
    虽然他得承认,这个左使有时候的确很欠收拾,天生长了一副狐媚子样不是他的错,但是专门勾搭良家妇女,调戏纯情少年,风骚的不要,倒贴的不理,这就是他不对。然而这些都是私人问题,他们自然管不着,宁弦动手就是她以下犯上。
    龙珏头痛地看了看被点昏过去的宁弦,好吧,他知道这是家族遗传毛病,就跟他们的爹一个样,不是她的错。
    熟练地把她往腋下一夹,对木鸢歉意道:“惊扰左使了,还请见谅。”
    木鸢把扇子一开,悠然地扇两下,妖魅笑道:“哪里哪里,断弦儿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本使自不会与她计较,副掌事不必介怀。”说着话儿的功夫,一双琥珀色的美目便盯着龙珏看——这既冷冽又认真的人,怎么看怎么“极品”,令人垂涎。只可惜龙珏虽然只是幽冥天的副掌事,但是年轻有为,既有手段又有能力且武功不可估量,就是他们左右使和两派的正掌事见到他也要给几分面子——只能看却不能出手,最是让人心动难耐。
    宁弦醒来的时候,眼前龙珏、语霖、木鸢一排脑袋围绕在侧,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环顾四周——是自己在幽冥天的房间……
    “你们……在这儿干吗?”没事凑在她房间里等着她醒过来凑桌打麻将?(哔**……非本时代词语,请自行消音——)
    她看向龙珏,龙珏见她醒来无碍,恢复正常,没自己什么事,拿腿走人,忙去了。
    呃……好吧,本来也没指望这个哑巴似的哥哥给她什么答案。
    再看向木鸢——没错,这个才是大问题,她跟这个一肚子坏水儿的家伙感情有好到随便进她的房间么?难道她门上“害虫与狐狸精免进”的牌子被谁摘了?还是千年的狐狸还没学会认字儿?
    在她满腹疑惑的盯着木鸢的同时,木鸢也正在思考自己在这里的原因——是兴师问罪?还是来好好地损损她笑话她一顿?或者……是她这副清水芙蓉,良家女子的打扮吊起了他的胃口?
    她是他美人狩猎榜上排第一位的龙珏的妹妹,自然也是块好料子,不过在幽冥天里的她带了些嚣张邪魅实在不是他的那一口,没想到一嫁人,换了打扮……还真是良家小美人儿,又是别人的老婆……蠢蠢欲动中……
    “宁弦,你不记得你刚刚做什么了?”语霖小心翼翼地问着,显然,他对宁弦的了解不是没有,但是有限。
    “我干什么了?”
    “……你要杀左使。”
    “……”她终于把想象付诸于行动了么?
    ——话虽这么说,但这是犯上……而且,这个……反正她不记得,不记得就不承认!
    反正,她那个老爹也一样,哭到惊天动地全府上下都被惊动,过后照样不承认。
    “什么?你们弄错人了?应该不是我干的吧。”
    “……”
    木左使宽宏大量不予计较,折扇一开,轻摇笑道:“龙珏留了句话给你:睡够了,就回娘家去。”
    “谁要回去!我又不是回来睡觉的!”
    “怎么,新娘子在婆家待得不顺心?”木鸢干脆悠然地坐下来,提醒道:“你应该知道,龙珏可是一向说一不二的。难道你要他把你像带回家一样绑回婆家?”
    汗一个,这个……龙珏的确会那么做。
    “不如说说看有什么不顺心的,我帮你出出主意——”扇子合起,木鸢努力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好大哥”模样,无奈一身妖媚,怎么装都不像。
    不过宁弦现在才不管他是圆是扁,是善是奸,一肚子的窝火不发不痛快。直接对着木鸢和语霖倒了一通豆子。
    语霖听得颇为不平,木鸢的扇子在手掌上一敲,“断弦儿,你就这么回来了?”
    “不然怎样?去跟婆婆继续唠嗑?再唠就把他什么时候断什么时候叫第一声娘都唠出来了。”
    “笨!”木鸢拿扇子往她头上一敲,宁弦侧头躲过。
    “说谁笨!?”
    “说你!你就这么跑回来了,让他去会小情人,回去了你还得当他家媳妇——你憋不憋屈啊?走走走,我们一起去白家,看他还能逍遥到几时?”木鸢二话不说拉起宁弦就走,宁弦抗议道:“哎哎我回白家,你跟着干嘛?”
    “干嘛?帮你出主意啊。”
    “我不需要!”
    “要的要的~~”这天下嘛,总是乱一点才好,少一事不如多一事嘛!
    木鸢扯着大呼小叫的宁弦招摇出教,龙珏听到响动出来看了一眼,蹙眉问语霖:“这是怎么回事?”
    “木左使要赔宁弦回白家……”
    “胡闹。”龙珏抬步要追,语霖忙拉住了,道:“木左使也是想帮宁弦,您不知道,宁弦的夫君对她并不好……不然我跟去看着好了。”
    龙珏蹙眉——夫家对宁弦不好?这一点的确让人在意,只是一时半会儿语霖也说不清,不过有一点是清楚的——木鸢想帮宁弦?说得好听,也只有语霖会信。那家伙根本是唯恐天下不乱,没乱也要捣乱去的。但是……若有木鸢在,却不会叫宁弦吃了亏。他思忖片刻,点点头,“好,麻烦你去看着,别让左使惹出事来。极乐天那边,我会去替你说。”
    “嗯。”语霖点点头,也忙追了出去。
                  第8章 表哥表弟1
    一个人走,三个人回。
    白夫人疑惑地看着跟随媳妇进家门的两位男子,一个妖媚白衣公子一个清朗白衣少年,一般的出色,鹤立鸡群。
    “弦儿,这两位是……”
    “娘,这是我娘家的远亲,裘木鸢表哥和裘语霖表弟,他们到湛城来处理些生意上的事,初来湛城,还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儿媳想暂留他们两天,待他们找到地方安顿好……”宁弦特地给这两位“表哥表弟”都改了姓氏——虽是远亲,但她是出嫁的女儿,就要避嫌。不过同姓即视为同宗,虽是表哥表弟,但既然同宗,关系自然就不一样了。
    果然白夫人笑道:“那么客气做什么?都是一家人,裘家的小公子们到湛城来,怎么能住在外面?就在家里住下吧。”
    等的就是白夫人这句话呢,木鸢揖了揖,有礼道:“如此小侄和弟弟就叨扰婶子了。”他的功力可不仅仅是对少年少女公子少妇,讨好长辈也是颇有一套,那语霖又是生来抵人喜欢,这二人要在白家混得如鱼得水可谓轻而易举。
    只是白夫人虽然笑语和善,面对宁弦和她的娘家人却总有些不自在——媳妇回门,新郎不见人,居然让媳妇一个人回去了——真是闻所未闻,这要让裘家人怎么想?
    ——事实是,宁弦既没有回娘家,裘家二老也忘记还有回门这件事情了。
    “一路奔波都累了吧,弦儿早点回房休息,我叫人去给两位侄儿安排房间。”
    (汗,称呼好混乱,将就吧……)
    走出前厅正要往后院去,就见白墨迎面而来,看到宁弦回来微微一顿,眉间若有若无的轻蹙,但在白夫人面前没有表现什么。
    “娘。”
    “用不着叫娘,好好招呼着你媳妇就行。”白夫人显然已经被这个儿子气得不行,白家的脸都要给他丢光了。
    白墨抬头看了宁弦一眼,“娘,我可否和宁弦借一步说话。”
    白夫人看看宁弦,再看看白墨,也看不出什么,只得道:“去吧。”白墨拉着宁弦走开几步,待距离足够远,宁弦才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有什么事你就说,拉拉扯扯做什么。”
    白墨略显微愠,忍了忍,低声问道:“你独自归宁却没有等我回来,是什么意思?成心置我于不堪么?”
    宁弦漫不经心掸头,故作诧异道:“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够清楚么?我以为你既然拒绝了我吊件,都不肯照顾一下独自身在异地可怜的我,我也没必要跟你继续扮什么‘贤伉俪’,凭什么好处你全占,我却什么都没得到?”——魔教中人肯跟你谈条件已经是你的万幸,居然还敢不答应?除非她能够离开白家,否则她决计不会再给他安生日子过!
    两个人蹈话声音固然不高,但是又怎么能逃过木鸢和语霖这两个武功高强内力深厚的江湖人的耳朵?
    他们两个借机远远打量着白墨——他就是宁弦的夫君?其人墨香如画,俊美清逸,只是看得出骨子里却是个正经又顽固的家伙——实在是……很对木鸢的口味!
    ——若将夫妻二人尽收怀中……这种高难度他还没有试过呢。
    宁弦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木鸢那双熠熠生光的眼睛,立刻黑了脸——她怎么就忘了木鸢专好良家美人这一口,而白墨又刚好在这个范围内呢。她低声警告道:“不许乱来!他现在还是我名义上的夫君呢!就算想动手也得等我离开白家!”
    木鸢眯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应道:“自然。”
    ——魔教人说的话,信耶?不信耶?
    宁弦和白墨蹈话不欢而散,白墨当天就消失不见。
    大概他这辈子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般“不贤德”“不淑良”“斤斤计较”的女人,所以……嗯,也许,大概,找他的“小鸟依人”去了吧。
    她看了看溜进她房间里偷吃她西瓜的木鸢,旁边坐着的自然是因为不放心而寸步不离紧跟木鸢的语霖。
    “木左使,你客房里不是有西瓜么?非跑我这儿来吃?”若叫旁人看见了一个大男人在她屋里,她还有名声么?——虽然她本不在乎名声这东西,以他的身手也不可能被人看见。
    “你知道‘别人的东西就是好的’吧?”
    “不要把别人都跟你的怪癖混为一谈!”宁弦瞪了他两眼,眼睛一转,道:“木左使,你跟我回来,不是为了来吃西瓜的吧?”
    “这个自然。”木鸢抹抹嘴,总算没有忘记自己是来干吗的。站起身,走到桌前摆好纸墨一挥而就——潇洒地把笔一扔,完全没注意到甩了语霖一身墨点子……
    “好了,拿去,这个抄上十份八份,让风吹吹满院子飞——这个么……贴门上,挂屋里,哪儿显眼摆哪儿就成。保准你那美貌夫君从此没有安生日子过。”把纸张往宁弦手里一塞,翩然转身,入眼便是清朗俊秀一身白衣的语霖,和他一身显眼的墨点子……
    “……”
    “……”
    “……我说语霖,你这么大孩子了,跑哪儿去玩弄这么一身黑点子?”
    语霖无语。
    宁弦没空理会他们,展开纸张去看上面的字,写的是——的
    情似游丝,人如飞絮。泪珠阁定空相觑。
    一溪烟柳万丝垂,无因系得兰舟住。
    雁过斜阳,草迷烟渚。如今已是愁无数。0
    明朝且做莫思量,如何过得今宵去?
    “……”
    不愧是风流左使木鸢,小媳妇美公子勾引得多了,肚子里还真有点墨水。
    她那白家夫君的确实没安生日子过了,恐怕全府上下都要知道他们的新少夫人被大少爷冷落,变成了闺房怨妇。
    ——怨妇就怨妇,那白什么什么,我看你这次还去出墙?不让白老爷打断你的腿! 
                  第9章 表哥表弟2
    白大少爷今日刚一回府,便在下人的窃窃私语中被白老爷叫去挨了半天的训,勒令他不许随意出门,要出行必须有人跟随,办完事即回!几乎要将他禁足在家里!最后才知道,罪魁祸首就是几张被风吹走的词。
    ——他的新夫人,裘宁弦写的词!
    他捏着那张纸大步走向新房,走到门口略略停顿,深呼吸压了压心里的烦乱,才抬手敲门——屋里传来一声慵懒的“进。”连个“请”字都懒得被她吞掉了。
    那懒洋洋娇憨憨的声音让他微微一顿,不知道现在进去是否合适,推开门,一眼便看见宁弦懒懒地歪在躺椅上剥葡萄,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哪里像个“闺房怨妇”了?
    宁弦抬头扫他一眼,便继续专心在手上的葡萄上面,头也不抬地道:“稀客,似乎从新婚第一天之后白大少爷就没来过我这房间了,坐。”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如同一朵醉卧枝头的娇芙蓉,混着柔媚和慵懒,丝毫不因为白墨的到来而有什么不自然。
    他将那张词放到她面前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太闲了,练练字。”
    “你——!”白墨深呼吸,这件事是他欠她,他不责问……“既然只是练字,练完的纸张就请收好!”
    “风大,不小心吹走了。”
    冷静,冷静——“应该不会那么巧,每天都有风,而每天都‘不小心’,对吧?”
    宁弦这次倒没反驳,出乎意料的点点头。
    白墨本能地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她答应得太容易……宁弦剥完一个葡萄正要往嘴里送,抬头却见白墨还站在这里,拿葡萄的手停在半空——面对这个家伙,葡萄也会变得不好吃。她故作茫然地问道:“白大少爷还有事?……要吃葡萄么?”
    白墨顿时有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转身便要出门,然而一回身,一副大字就贴在他身后的雕花隔断上——
    水纹簟映青纱帐,雾罩秋波上。
    一枝娇卧醉芙蓉,良宵不得与君同,恨忡忡。
    ——她、绝、对、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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