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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情系东方爱莲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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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来,这上下互相隐瞒的工作做得着实不错。最起码东方不败此刻心情绝佳的看着教内事务,听着手手下汇报那傻小子今日砍了多少柴。
他就不信,那砍柴会比伺候自己来得轻松?
却不知,身旁那几人着实认为如此,心中更是羡慕异常……
然,另一边杨莲亭此刻正躺在柔软的青草上,身旁小桃红把自己伺候的舒舒服服,连带这几日前来帮忙的那几人伙食上也有了质的飞跃。
懒散的趴着,一手拿着黄瓜乱啃一手翻阅小说,时不时地看向远处还在为自己劈柴的华氏而兄弟之一那人。
这背后的伤还未好,这几日不能洗澡让他难受的要命,都不好意思离小桃红太近。
“潇大哥,你说教主为什么非要打你?”小桃红哭哭啼啼的摸着眼泪。
这句话一出,身旁所有人都立刻竖起双耳。这如今教主鞭打身旁最红之人,赫然成立这几日日月神教最为感兴趣话题之一。
可惜,教主他们不敢问,眼前那人又守口如瓶。
杨莲亭愣了下,随即温和的摸着小桃红的头“丫头,男人的事,你别多问。”
现如今换班而来的华踅尘几乎立刻以为小桃红会生对方的推托之意的气,却不想那丫头居然满脸通红,崇拜的瞅着对方。当即,便恨不得撞墙而亡,他则麽就忘了?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盲目的呢?
这边,杨莲亭太太平平过了半个多月,伤也好的七七八八,最起码不会出现感染上的问题时,可另一边那东方不败早已按耐不住。
原先还等着那傻小子跑来求情,就算不是求情也该是托人来说或抱怨几句,可汇报之人却只字不提,似乎还逍遥自在的很呐!
东方不败气急,难道说,后院劈柴居然比自己这儿来的舒坦?
不论如何,他都不愿承认。眼下的小依他们已然让自己无法忍受,如今穿衣款待,梳洗等一切需近身事宜都免了。自己动手,却不知这如今生活没了往日那般舒适,更没了往日那般轻松,似乎需时时警惕,警惕旁人知晓了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让他越来越烦躁,手下死的人更不计其数。
却已就没人敢劝,更没那往日在自己大发雷霆时,却依旧平静的为自己斟满茶杯或抵上酒杯的男子。
最多的不过是那些仁义道德之辈的口口求饶,或便是赞扬之声。请教主息怒,请教主开恩,请教主网开一面,请教主……!
混帐!他不得不承认身旁少了点什么,似乎少了一道声音,永远用这漫不经心,可有可无的语气说“无所谓,息怒息怒啊我的教主。”又或者是“别生气,死不死都一样。”这类看似无关紧要的言语,却往往最能抚平心中的急躁。
东方不败不愿承认,自己似乎开始惦记某个混帐,却又不知惦记他什么?
往日这个傻小子在自己身边都作过些什么?
仔细想想却发现并没有任何事物需要他的参与,可从清晨睁开双眼到日落后的睡眠前,时时刻刻,那人都出现着。
无法忍受这种感觉,东方不败怒火冲冲的抛下一干众人,在日月神教各长老于管事的目送下向后院某处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呐呐,陪亭子冲榜吧~一起去摸新书榜的乳那个啥首吧~~
今天一个更~扭扭继续要收藏,继续收花花,如果花花多的话,明天就努力来个两更~~~~~
仰头,我知道,今天又卡在咽喉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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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杀心再起 。。。
跟于身后的小柳则见方向,心中便知要出事,立刻转身跑向战战兢兢辛苦半个多月的小依。难得当忙中偷闲的小依,听闻后揉着眉心扔下纸牌也只得跟随教主的步伐,可绕是如此,心中最为不希望的一幕还是映入眼帘……果然没赶上阿,微叹声,小依如今只望一切别太悲剧。
杨莲亭这几日是到这世上最为写意的时光,除了需忍受后背的疼痛外,没任何需自己烦心的事。不必整日提心吊胆伴君如伴虎,也不必考虑小依他们能在何时把工作拎回去~
小桃红刚被三夫人的侍女叫走,如今劈柴的还是独臂侠华踅尘。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干着活。
此刻杨莲亭恨不得那东方不败完全忘了自己,最好这辈子都别来找。等恢复后,也就天天劈劈柴,找几个朋友喝上一小酌,再过两年等自己觉得差不多了便娶了那丫头。想到这,心中有些笑意,那丫头期盼了许久吧?唉,自己的的确确对她并没任何致深的爱意,却也觉得那丫头窝心。简单,明了,全心全意只有自己的女孩,谁能讨厌?那丫头,纯洁得如同天空中的白云,可爱的却似路旁暗藏的雏菊。自然洒脱,却不骄作,更有着一股坚定的毅力。
华踅尘并未把事想得如此简单,这东方不败自然要找眼前这笑的没心没肺之人,可如今他们所作被那人察觉……想到此,便惊觉身后冒出一阵冷汗。那人这几日心情可不佳啊。“莲亭,你先想想如若此事被教主所知该如何解释吧。”见友人吊儿郎当的模样,他觉得自己还所有义务提醒。
可对方却对自己所言满不在乎,吞下口中果肉,反而还嘲笑的问向自己“还记得汇报上怎么说?”见对方并未立刻回答,便替他说下“每日日出便出门劈柴,直到自己体力不支,唯恐教主怪罪,便托旁人帮忙。”用调侃的语气;讽刺的态度;漫不经心的语调一一说来“我们如今有何错?我不是每日清晨出门砍柴,不是体力不支才让人代劳?”说罢,便不再管错愕不宜的华踅尘。
他这般说的确没错,可似乎这小子也就砍了三四个边体力不支,随后满满一车的都有他和他哥完成……
华踅尘依然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为好,只是心中默默祈祷上苍,那教主不会察觉他们之间早已串通好的一切。
可惜,他没察觉杨莲亭说完这一切后不屑的瞟向某处,随即懒洋洋的继续爬在草地上装死。
他心只那东方不败早已到场,要不是出现瞬间,那磅礴的怒气也不会泄露自己所在。只可惜,既然让自己知晓了,那也不需特意对他过于客气。
暖风缓缓地吹着,当暗中之人无法忍受自己被漠视从而出现,那华踅尘依然面如死灰,一声不响的跪下。可身后那人却酣睡如常,似乎还隐约有了几分香甜,真让他不知自己该如何提醒。
这一张嘴,便被东方不败面无表情的杀气所制。只能眼睁睁的瞧着自家教主走近那傻小子,目光冰冷的俯视。
小依早已到场,只是教主不出声,他也不便出声,如今见状立刻现身单腿跪于东方不败身侧“教主。”比往日高出几倍的声调只是希望那傻小子早些醒来,看清楚如今的状况,或许还能挽回自己条小命。
“很好,很好呐,你们上上下下都联合着欺骗我?恩?”东方不败此刻依然气恼的说不出任何言语,指着地上的杨莲亭“都是为了此人,我往日衷心不二的侍卫和随从都不在把自己的主子放在眼中了?”
平静,无法用言语的平静。这让众人感到恐惧,自己仿佛置身于黝黑的深渊,一望无际都不曾有过任何光明。
小依瑟瑟发抖,瘦弱的身体难以压制从灵魂深处所产生的恐惧。
可,熟睡之人却无任何感知。还酣睡香甜,隐隐带着几分满足的笑意。让旁人羡慕却又渴望知晓他梦中有是何等的妙事。
东方不败此刻依然决定杀了这人,扰乱自己心智,让自己忠心不二的属下,隐瞒他所做之事。任何一样都不该,不该……东方不败此刻唯一不明的便是自己为和要留他至今?
想到此,他又觉得一切都无关紧要了,反正此人必死无疑。
缓慢的蹲□,待会儿直接捏碎他的颈骨便可。死亡,也不过是瞬间的事……
小依见状,立刻冲上前抱住东方不败的手臂大喊“不可,教主不可!”他心知,将来某一日教主如若明了了心中所想必然会为今日所做后悔不已。更何况那孩子并未错,或许错,便错在他们身上……不该让无关之人卷入。
“哦?我倒不知自从十六年前跪在脚旁效忠之人为何会为了这杂役欺骗本座?还会为他求情?难道说……。”见对方满脸急切,心中微动,那感觉绝非自己所喜。
“不,不是,教主。半月前您责罚莲亭险些要了他的命,莲亭至今伤势未愈,他认为教主理应知晓,便不让我们再提起此事,教主惩罚我们也只能经历相助,觉无一星半点欺瞒之意啊教主!”小依字字血泪,只望能盼来教主对那傻小子往日的那几分不同是真,而非兴趣。
东方不败半眯起双目“怎么?你们往日受的刑法也会要了半条命不成?!”眼前这小子还要找何借口?“第二日难道都死了不成!”
在如此喧哗中,如若杨莲亭还在熟睡,那边只有两个可能,其一装睡,其二便是昏迷……
他两者皆不是,只能嘟嘟囔囔的从梦中不悦的揉着眼睛醒来。可整个过程身体都为动半分,僵硬的往软毯上蹭“华二哥,怎么不劈了?”
华踅尘如今或许只能感叹此君神经似乎对教主免予,却又碍于教主在场便一字不敢多言。
杨莲亭早些便知,只是一直装睡。先前他便在赌,如若不是小依出手就算最后关头他也会醒来,他有的是方法让东方不败停下,可如若用感情因素,那自然最好。
揉着眼角,第一个瞧见的便是直接正面对于自己的小依,那人此刻着急的目光满是担忧。打了个哈气,伸了伸手,随即叫疼“小依,你怎么来了?嘶,疼疼,疼疼疼呐。”扬起的脖子立刻趴下,剧烈的卷缩。
这一动作带来的只是让原先恢复良好的伤口再次开裂,瞬间空气中便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杨莲亭当下不敢再动,咬着牙根全身颤抖的忍痛。
东方不败一直站与他腰侧也就是说,如若不回头,便不会瞧见此人。
这让杨莲亭很完美的无视这人,疼得拽着小依的裤脚,似乎又打算拔下的冲动。如若是往日,小依早就一脚踹上去,可如今那阴晴不定的东方不败还在此。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凌晨更得,娘呐~我特意凌晨两点么睡呐,打开网页打算看一便章节就更,可居然jj抽了!一直折腾到现在呐~偶地睡眠。。。。。一晚上米睡。。。。。。
呐,有气无力地吼句,收藏呐,偶对这很有爱。。。。。当然最重要的就是那个那个嘿嘿大家明白的呐~伸手,呐,给~看在偶为了更新一夜么睡上千万别霸王哦~
ps,忘说了,今天第一更,大家多留点言,咱就快点更了第二章呐,先去小眠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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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到底惩罚了谁。。。 。。。
此刻无人能瞧清东方不败此刻的脸色与心情,半响还未的到答复的杨莲亭怪异的抬头,望向举措不知的小依。
还未开口,东方不败便抢先一步“撩起衣服。”
杨莲亭无法表示任何,小依抢先撕开他背后的衣衫,映入眼帘的便是整个后背缠满的白色绷带以及白色之上映开的朵朵血红。
东方不败此刻有些愧疚与某些不知名的情愫在心中翻开,这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僵硬难受的状态“替他止血。”不知为何,自己的声音居然带了几分颤抖。
他只望无人能察觉,不然……
小依麻利的解开一圈圈绷带,在杨莲亭闷哼低沉的呻吟中,东方不败瞧见的便是体无完肤的伤。
他一时不知自己该如何开口,他更不知自己到底错在何处?如今他信了,那二十鞭当真险些便要了他的命。
猛然间,他似乎有些恐惧会失去这孩子,失去往日在自己身旁谈笑风生,或偶尔冒出油嘴滑舌惹恼众人的言语,快二十岁的人,却还宛如个孩子,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孩子而非青年的男子……
东方不败紧紧抿着双唇,逼迫自己那双想要逃避的眼眸,紧紧地注视着小依,注视着旁人替他上药包扎。
良久他深深吸了口气“送他回去疗伤。”说罢,便强迫自己双腿离开此地“华踅尘跟上!”却不知,于其中的僵硬与痛苦,在不经意间流露。
眼下混乱的是自己,不知对错的也是自己。为何会如此,明显的疏远感并不是错觉。虽说他一直躺着,虽说他几乎从未开口。不,他开口过,叫了小依。叫他时流露的祈求和信任都让自己感到愤怒和不悦。
小依送沉默的杨莲亭回房后,便返回东方不败身侧。
房中只有教主一人,华踅尘似乎早已被他赶走。
“教主,杨莲亭恐怕会有一个多月无法伺候教主。”单纯的禀报而已,小依如今万分肯定心中某些不可思的想法。但同样他也知,这两人并未察觉,自己还是别开口为妙。
“为何伤势会如此重。”良久,就在小依认定东方不败不会开口时那声音才缓缓略带疲倦的出声询问。
“往日责罚我们的只是教主园内的管事,而教主让莲亭去刑部领罚自然不同。更何况刑部中人,心性怪异,见他默不吭声,便来了兴致,原本的二十鞭不知为何会成了三十多鞭。”小依自知自己说多了,只是他也不想让害自己如今担惊受怕之人过得太逍遥。他们这些内园之人自然无权惩罚刑部,可教主却不同。
“三十多鞭吗?”东方不败不由回想起黝黑的地牢以及满墙挂着的鞭子,那鞭子他自是知晓力道。当时还想,这环境或许能吓吓不知死活的傻小子,可眼下真正被吓倒的似乎还是自己啊……
揉着眉心“我知道了,下去吧。”平淡的挥手,让对方退下。可当空荡荡的书房中,只剩自己时,他又觉难以煎熬。如若是杨莲亭在此的话,或许会问他……
东方不败不敢再过多联想,这种不由自主地感情让他莫名彷徨。
从那日起,东方不败自然不敢前去探望,只在深夜时分或许会在他院内走走,偶尔的瞧着那开启的窗户中透出的光亮,他心中会有些责备,这般晚了还不入睡。
这半个月来,东方不败想了很多,思了很多,却终究觉得有些不同,只是自己不知罢了。但然,他心中却也知晓,等那人回来了后,自己不该在再他如此,那人与旁人不同,完全的,不同……
同样在这半个月内,杨莲亭也想了不少,所以当回到东方不败身旁时,少了几分天真,多了几分谨慎。
每日恭恭敬敬的姿态,让东方不败全身无力,想要大喝他,却又不知该责备他什么。
怪他,不该如此对自己这半毕恭毕敬?还是命令他与自己谈笑风生?自己想象便觉得可笑。
落寞的垂下眼帘,他心知自己理应感到愉快,毕竟原先的惩罚今日算是成了。他已经成功的做了那无法无天整日调皮捣蛋的小傻子规矩,可当真瞧见成果后,却又有着千万份的不愿。
“教主,你的茶。”杨莲亭把茶水毕恭毕敬的端至他的桌面,随后又毕恭毕敬的退下,不予那人任何开口的机会。
东方不败把玩着盖子,忽然之间觉得原先还有一个亲近自己的也走了,似乎还是被自己亲自赶出的。
再一次的感到彷徨不安,却又无力去抓住那人。唯一的,似乎是唯一能亲近自己,唯一能让自己感到安心之人。
为什么会这么傻?居然把那人活生生的敢出自己生命中?
落寞的眼神倒影在杯中,微小的涟漪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青莲池旁的男孩。纯一的笑容,洋溢着青春的气息。那时的他,似乎让如今的自己倍感怀念。
东方不败放下手中茶杯,全身无力的叹息,试着去挽回吗?他如此想,却又觉得这太过可笑。
“莲亭,这是京城几座店铺的地契。”不知为何,第二日他会翻出这几张东西,扔到杨莲亭身前。
而对方只是淡淡地瞟了眼那三张地契便摇头“教主,属下需服侍教主,手中也有五家店铺需处理,再无时间。”
东方不败先前还气恼自己所做,可如今转眼却诧异于杨莲亭的选择。当日自己不过把那几间已然倒闭的铺子扔给他,那孩子便兴奋了好几日,可如今京城三座好铺子,他却不要?还是,疏远?
他忽然想起这孩子跟在自己身边这几年除了那五间铺子再无得到任何赏赐,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还未开口,却见那孩子依然把书桌整理干净,并沏上热茶,静静地退出。记得往日,他都会留在房内,而非站在书房外。想在晚些与他说些什么,便也不再吭声。
晚饭时,那孩子为自己放置好碗筷,便站在身后。记得过去,自己似乎被他胡搅蛮缠之下与他一同用饭。不悦的扫了眼桌上单独的碗筷,这种疏远感让他依然游走在爆发的边缘。
“你呢?”指着过去他所坐的位置大声喝道。
杨莲亭依旧低垂着眼帘,平静的回答“小人已在厨房用过。”
东方不败觉得自己的怒火大在了棉花上,不论如何都不会给自己任何反应,气恼之下掀了桌子。
见状,杨莲亭立刻双腿跪下与其中略带惶恐道“小人做错什么,还请教主明示。”
做错什么?!他就是什么也没做错!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兰兰发了条消息,否则我死活都爬不起来。。。。。。对不起各位,居然睡过头,让大家苦等。
厄,有时间的话,就随便留下言呐,看了下,今天差点掉名次了。。。。。。。。明天应该一个更哈。别就等了,我应该会在中午过后发。
最后,多多收藏~多多散花,偶考虑后天是不是两更。。。。。。小桃红要出来折腾人了鸟~~(抱住,你又透剧,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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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折磨 。。。
东方不败愤恨的转身甩袖离去,当晚,小柳小心翼翼的敲开房门把晚饭轻声放入自己卧房内。想要开口问那孩子去哪儿了?
小柳却抢先一步说道“莲亭惹恼教主,此刻正在后院受罚,所以小柳来服侍教主。”
听闻受罚二字,东方不败第一反应便是那日杨莲亭血淋淋的后背,自己依然让小依送去上好的药物,却不知还是否能完全恢复。
“我并未说要罚他。”克制住自己想要跑出门瞧瞧他是否安然的冲动,东方不败紧紧抓住扶手,手臂上赫然拂出青筋。
“这是内园的规矩……”只是往日他们不怎么在意罢了。毕竟如今的教主喜怒无常,整天发火,如若当真按那套规矩来,恐怕不出半月全院子的人都要死在帐下。
“规矩……”东方不败叹息着缓缓摇头,感觉被那小子折腾得有些不似过去那般洒脱的自己“让他明日歇息吧。”后院那些人,只分寸,绝不可能对他当真用刑。
“是教主。”小柳跨出门前,见教主落寞的神情微微有些不忍,心中不知如何想,居然开口说道“这是莲亭让我给教主送来的。”
如此多此一举的话,却让教主含笑。小柳只觉得他们是这般多余,居然夹杂在两个闹别扭的人中。
第三日清晨,如记忆中的敲门声,随后推开紧闭的房门,东方不败终于见着自己心中微微有些思念的人,确定的确如自己心中所思那般,步履矫健,终于松下那悬着的心。虽说觉得自己心态过于可笑,但随即却装模做样紧闭双目,已然是在熟睡中的神态。
杨莲亭见他侧躺于床头,手中却拿着一本书,眼帘下悬挂着一丝疲倦的乏力。忽然觉得自己这几日所作之事做得有些过,可又想到那日,此人对自己那般冷酷,甚至随后的杀意……
这个男人是不需要任何同情和怜惜的,杨莲亭在心中对自己如此说道。
为他拿走书,轻轻推了几下“教主,时辰已到,该起床了。”
东方不败睁开双目第一眼便瞧见他,心情不由好了几分。嘴角含笑淡淡的一个“好。”字脱口而出。
杨莲亭被他那自然而然的笑容镇住,并非绝美,却分外动人。可绕是如此,他依旧说了句扫兴的话“几位夫人问教主何时前去她们房中?”一边为他拿来毛巾一边认真提议“教主的确有许久未去夫人房内,几位夫人依然时常拿下人撒气。教主是否要去看看?”
毫不犹豫地一脚踹住东方不败痛楚,杨莲亭便是要见他瞬间的变色。
“他们?哼,我看是你的小桃红被打,你才会开口吧?”果然,先前还不错的心情灰飞烟灭。
心中颇有几分愉悦“不,小桃红并未挨罚。”杨莲亭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实说道。
“那你还管这些做什么?”想到自己后院的那些女人,东方不败便觉得是到了除去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自己恐惧见着她们,更觉得那几个女人是自己说不出口的耻辱。
“小人越轨了。”平淡的伺候东方不败起床,穿戴好衣物,为他端上早餐,便又平静的退到身后。
东方不败对这小子如此行为依然感到愤怒,可连想到前次,自己不过掀了桌子,他便去管事那领罚。这怒火只能硬生生压抑着,唯恐在做何事让他误会,自己傻乎乎送上门给旁人挨板子。
口中吞下那香甜的麦粥,东方不败低垂眼帘,不愿正色去瞧那人“我并未让你去领罚。”压抑了两日,他终究还是想问“为何要去?”
“这是院内的规矩,小人惹恼了教主,的确该罚。教主仁慈,但小人不该不知。”杨莲亭平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东方不败拿着小勺的手颤抖下,往日恭为的话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情绪,如今却是满身的无力“你不必如此,与过去那般就可。”
“过去是小人不懂事,教主并不怪罪,已然是小人的福分,如今小人明白,便不该再让教主为难。”看着自己所言,让东方不败越发僵硬的身影,杨莲亭自己也觉得有几分难受。可对此人,如若不狠下心割舍的话,将来当真不知会如何死在他手中。已经是第三次了,自己真正该明白……
那人沉默的用完早膳,起身去书房处理日月神教一日的事物,而自己便朝厨房走去。
午膳过后,难得有几分空闲的东方不败,瞧着窗外盛开的桃花,不由来了几分诗兴。提笔画下那朵朵盛开的娇艳桃花,又在一旁题诗一首。放下狼毫,见自己画的不错便略带兴奋得侧头询问还在研墨的杨莲亭“如何?”
而对方则一字一句看着那诗词,神情中带了几分惋惜,却有些说不出滋味的失望。
杨莲亭瞧那词句中赫然少了过往的雄心霸气,却多了几分儿女情长,不由感叹,词虽好,这人终究还是与书中那人一般,只愿得一能相伴一生之人,而非雄心勃勃。
“不错,很是缠绵呐。”几日来,杨莲亭第一次对东方不败笑道。
望着那让自己眷恋的神情,他控制着心中某些不该产生的情愫,待那纸张干后,便问道“你何不也来一首?”
杨莲亭的确想来,却只是想用诗词激发东方不败过去的雄心。如今的他虽好,可他更渴望能瞧见往日站与巅峰,鄙倪苍生之人,毕竟自己不可能与他有任何情感上的交际。
当下,抿了双唇便吟道:“横空出世,莽昆仑,阅尽人间春色,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夏日消溶,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而今我谓昆仑,不要这高,不要这多雪,安得倚天抽宝剑。”(选自:毛主席,念奴娇 昆仑。)
杨莲亭还略带兴致勃勃地等待东方不败的豪气冲天,毕竟古人都是以诗词引起旁人之心,自古以来,这雄才伟略之人落魄时,时常有人如此提点,如今的他便想做着提点之人。他心中也清楚,如若自己做最多也就是打油诗的料,自然不行,但咱的毛老爷爷绝非不一般,中华五千年才出此一人。
却不知,东方不败听后心中感慨万千,最终却化为叹息的无奈“我倒第一次知你心中如此豪迈,装的了整个天下,而非……”或许,自己这小小的日月神教还入不了此人的双眼。
如今的他,只觉这孩子越来越不懂。眼下想来,他重商也能理解。如若胸怀天下,那自然要以商为基,否则如何能战起军事?自己怎么早些没瞧出呢?
东方不败微微有些责怪自己,又从新拉过纸墨“你来把这诗写下吧。”如若他将来必定要离开,这也算份纪念。没由来的,他居然会如此被动落魄的想。
那边杨莲亭显然也发现自己所盗之诗似乎引来侧面的效果,绝非自己心中所料想那般。见他那般悲伤,有些着急,更有些说不出口的慌乱。
微微的,微微的,那种说不出的情愫……
作者有话要说:呐,努力的更个~亲们也努力的收藏呐,自然还有。。。。。嘿嘿散花~不许霸王哦~随便留点什么都成~
29
29、窗外桃红窗内柔 。。。
木纳的接过狼毫,心中却在纠结此事。
萧索本不会书法,杨潇会,却也不会好到何处。因此,如今的杨莲亭那字就如狗爬。好好的一首诗,到了纸墨,便是惨不忍睹。
一旁瞧着的东方不败心中不住惋惜,他似乎认定此子非同一般,如今这字实在是难等大雅之堂。
“我教你吧。”东方不败轻叹着抓住他的手,宽大的手心包裹住那还带青涩男孩紧握狼毫的手背,只因这动作,使两人之间的距离如此贴近。
杨莲亭并未多想,只是手腕顺着东方不败的力度而行走。他抿了下唇,心中纠结要不要说,却忽然觉得原本还有些距离的身体,忽然贴上。
心中那些想法瞬间混乱,全身僵硬的不知如何是好。更有耳旁传来的气息,让他觉的莫名亲近……
“这捺,要有力,一笔顺出,不可有任何迟疑。”却说东方不败也觉心跳过快,气息微乱,往日面对高于自己的强敌都不至于如此慌乱。可,如今自己怀中的这孩子僵硬的身体让他心情愉悦,却也浮动着些许暧昧,手心的手腕以及彷徨的反应似乎都在娱乐着自己。
鼻翼下,属于青年特有的阳光气息,属于他的温度。无一不让他轻笑“你看,这字该如此写,回锋要有力,不可拖拉。还有此处,你手似乎有些抖了。”
也不知是谁造成的,杨莲亭下意识在心中抱怨“教主……”可他心中隐约也知不该,可不忍扶了那人的美意,更何况此刻的自己也不想破坏如今这让他眷恋的气息。
“嗯?”东方不败轻吟了声,笔起,笔落“莲亭想要离开我?离开日月神教?”在说了第一句话后,立刻慌乱的加上日月神教。某些东西,他似乎明白了,却更不明了了……
“嗯,”杨莲亭轻快的回答,却不知给身后那人带来多大的痛苦。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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