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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情系东方爱莲说-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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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来,也该是第二次吧,第一次的时候自己当真怕了,然后委曲求全的好久,随后则在对方一时的犹豫后忽然恼怒,转身离去。
过了几日,冷静下,再回去时,却发现了许多自己所不明白的。
那日,他消瘦疲倦的身影,无论如何自己都忘不了,抹不开的痛。
因而再次放下身段,却也不觉得困难,反而理所当然。
那人,是自己的爱人,而非仆役……
这,明白的是不是有些慢?
他想,耳旁却又响起了那人所言,很多事,错过了便过了……
东方不败觉得,有些累,过去自己飘忽不定的性子让人确定不了自己所思,可真正碰到自己所在意的人,性格如此,那是多不安?
一天一个想法,说不定今天爱的死去活来,明天就甩了自己。
很多事,说不准,也说不好。
眼下,当东方不败还以为那人能与自己在此回到起点时,他却忽然说了这番话。
这让他无法确定,他是要完全的离开自己,还是,只是发泄一番,然后再和一只猫而一般的温顺?
这时,他又想起那个人,风清扬!该死的风清扬!他原以为此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危险!但到头来却也因这人自己功亏一篑!
愤恨的捏紧双拳,杨莲亭是自己的,决不能让给任何人!不论是谁!
然而,另一边,与东方不败说了许多的杨莲亭,同样也与风清扬说了不少。
的确,自己眷恋他的温柔,的确自己迷恋他那份从未有人给与自己的体贴入微和关怀。只是,自己终究无法对他动心,过去那份信任和爱全然给了东方不败,可到头来自己得到了什么?
现在的他,不想接受任何人,任何事,包括风清扬。
说罢,转身,对小依说,他下山一次,去买些东西。
可,此次一走,却怎么也都没回来。
东方不败自然认定那人离开了,完完全全的离开自己,而风清扬也认同这点,那人,需要一段时间的冷静。
翰墨被抽了一顿,不敢发表任何建议或意见,虽说吞吞吐吐想说些什么,但当真被打怕了。
直道第二日中午,终于从睡眠中走出的孕妇莫岚,一边毫无形象的抓着脑袋,一边打着哈气说“萧索说自己去买东西,就肯定只是买东西,他这人挺洒脱的,拿得起放得下。”
莫岚这句话,让打算告辞的风清扬也忽然停住脚步,不敢置信的回头。
那,消失了一夜的杨莲亭此刻又在何处?
那日,杨莲亭之所以离开的确是需要冷静冷静。
原先便因东方不败跑来,自己的信任而对任何事都抱有一定怀疑,原先他性格便是谨慎,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只所以瞧不出,也不过是杨莲亭的苦苦压抑。
转而,风清扬那夜所做,让他知道自己必须说些什么,对东方不败对风清扬。
的确,他的确爱东方不败,可那又如何?就算现在还单单爱着他一人!爱得死去活来,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不是?难道说,这便能弥补过去两人之间的那些痛楚和伤痕?
显然不可能!显然这是在做梦!
破镜不能重圆,这是最基本的道理,哪怕你把镜子扔进炉里重新炼制,但那终究不是过去那面镜子。
那次的伤,不可能就此消失。
但只所以一次次的愿意接近对方,杨莲亭难道不是存了一定报复心态?
别怪他,他也是人,他如此痴心的对东方不败,可最终得到的却是那种撕心裂分的背叛!
况且没有上床,但杨莲亭比谁都明白,那是因为东方不败自己那是介意身体的残缺!
如若是完好的他,廖不准他们会发生些什么。
男人,最忌讳的便是爱人给自己戴了一定绿油油的大帽子,这顶帽子还是瓦亮瓦亮的!
从一开始的接触,随后的暧昧不清,他便是要不直接了当的回绝了东方不败!让他也掉着心思,让他也书尝下当年自己所受的苦!
而且,自己当年用了多久时间,他要翻倍的回报!
自己这人,又如何能看不出风清扬的意思,只是知道那人君子,故才留在身旁,让他仿佛是警钟一般,天天敲打着东方不败!
上次,就因自己小小的表现,他就服气转身离去?
他有什么资格?!
杨莲亭不会放弃,他会好好回报那人。感情越深狠的也越深!
替莫岚跑了此腿,下山买了些东西。他才不会离开东方不败,眼下最起码不会。他还要天天在那人眼皮子底下晃荡,让他瞧得到,吃不着。
风清扬自己已然拒绝,可如若那人当真爱自己至深,那么最终他会和风清扬走,或者说,他会带着风清扬与自己离开此处。
杨莲亭抿了下双唇,手里拎搭着三串糖葫芦,这是给自家干儿子买的。
说实在的,他实在是找不到回到东方不败身边的理由。
自己当真爱他,可那人也当真伤害自己过深。虽说自己心里一次次的说原谅原谅,可那人太让杨莲亭失望。
不过,东方不败认定自己爱他,还为他付出这么多,就连翰墨都是为那日月神教找的,必然感动之余,漫步尽心吧?
恩,很好,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这份感情太深,而那人又不怎么可信,如今只能等那人慢慢推开他,这才会完全忘记抛下。
虽说有些被动,但感情这东西,就如同扎在心底一般,怎么也拔不出,否则他也不会在离开一年后再次出现在那人眼前。如若这一年下来他当真能文安全忘了东方不败,自然便无所谓,别说消失的干净,反而有可能会帮着令狐冲转而攻向黑木崖,让这武林少侠在江湖上立威。
瞥了下嘴,忽然跑来一个六岁的小女孩,那天真无邪的小脸~要多可爱,便多可爱。
手里拽着一串栀子花,香气扑鼻……
等等,栀子花会这么香?还有栀子花的香味似乎有些不同!
暗骂了句混蛋,向着那人的事,再加上这几年一连风波都不曾有过,杨莲亭的警惕性降到有史以来最低。
因而~随着身旁几个路人一同倒下。
自然,自然最重要的是,他死都没想到对方用大规模武器……
浑浑噩噩之际,他慢悠悠的醒来,却没睁开双目,反而静心听着。
“王爷!说好替我找出灭我林家真正元凶以及杀了岳不群那老匹夫,我自然愿暗中收拢江湖五岳!可王爷为何偏偏说话不算?眼下达成协议,为何却又罢手?”这声音杨莲亭有些耳熟,抓念一想也猜到真正的凶手。
林平之?他怎么在这?还和朝廷的人折腾到一块,这不是找死吗?
“嘿嘿,小子,王爷我打算怎么做,怎么说用的着你管?你也不过是华山一个小小的看门狗,就算替你杀了岳不群,可坐上这五岳之位,你实在是太嫩,本王最起码还要等个十几年。”漫步尽心,轻视的言语,显然不是杨莲亭所认识那王爷的。
“难道王爷要言而无信?!”不甘,愤怒,更多的则是无力。
“也不是,替你杀了岳不群或找到那什么凶手也不过举手之劳,可你有什么可交换的?”鄙视的冷笑。
“我!”不甘心,却又说不出任何话。
“得,得,别和我说那什么辟邪剑谱,爷我还看不上。”随后则是脚步声“在门外给我候这,待会儿替我把人看紧了,知道吗?过两天就把灭门的凶手告诉你。”
“是!”林平之于其中透着些许兴奋,就连对方把他当奴才的话都没放心上。
“哼!”那王爷讽刺几声,便向这走来,随后刺眼的阳光照入房内“人醒了吗?”
“王爷,差不多了。”一直守在杨莲亭身旁的人立刻恭敬的回答道。
“什么差不多了?快给我弄醒!”对方则不耐烦地呵斥道。
“喳!”似乎去端什么。
杨莲亭立刻乖乖把眼睛睁开,瞧着眼前这与高燧有着几分相似的男人,不悦的皱紧眉头“你是谁?”自己并没在牢房,也没再地下室这种地方,反而是被封了穴道,灌了散筋骨这类药,全身无力的扔在房间某个角落中。
那王爷到觉得有趣“呦?醒啦?”嘿嘿一笑,端了冷水来的人照旧把水泼杨莲亭头上。
当下心中不悦更盛,为的是自己那该死的警惕性,如若过去,自己会没察觉?转而被人如此对待?当下要吃这般苦头?
眼前这位也是个人物,朱高煦与朱元璋以及其父颇为相似,这朱家王朝本该是他,可朱高炽宽厚以及其长子则被朱棣瞧上,最终落得被自家大哥长子所杀。不过,他来找自己做何?
115 林平之
“不知汉王找草民何事?”嘴上这般说,可心里却把高燧骂了个里里外外彻彻底底!
“也没多大的事~只是顺路看看我那三弟在外瞧上了什么人。”颇有深意的上下打量了便“阁下便是日月神教教主吧?”虽说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想要尊重对方,只是,依旧忍不住扫去几分鄙视之意。
杨莲亭嘴角狠狠的抽了下“汉王瞧见过拿着三串糖葫芦的教主吗?”手段虽说高明,可地下那些收集情报的杂碎实在是丢人现眼!
汉王朱高煦也楞了下随即逼问道“那你又是何人?”
“阁下应当听说过东方不败身旁有叫杨莲亭的吧?”下意识的试探,那人到底要拿东方不败做什么?
他决不相信这汉王只是想看看这赵王爷在外到底找了些什么野花野草的,杨莲亭一时间想了很多,种种猜想中,最让他冒出冷汗的便是过去只是说说,并加以猜测的东西当真成正了!
日月神教当年当真帮他朱家打过天下?
这汉王从他大哥朱高炽被拥戴为帝后,可是三番四次的刺杀,最终都连他爹都瞧不下去的人材啊。
想到此,却又不知他心中到底要做什么?
这朱元璋在位时,便隐约有了朝廷于江湖两不相干的政策,而江湖则自为豪侠,决不会对那些廉政之人下手,更是不削朝政。发展人数,说实在的当真不多,还没事自己窝里抖抖,灭了这个门派,杀了别家谁睡睡得。这整个王朝如此才容忍了这江湖纷争,可如若这汉王要他们卷入其中的话……
杨莲亭在笑,但谁都不能瞧出他身后的一阵冷汗。
“切!居然抓错了,算了本来我也没那心思。”唾弃的漂了眼杨莲亭甩袖便要走人。
“王爷,既然抓错,能不能放了在下?”幸而他没瞧见东方不败,幸好,他老人家这年一心要皇位的心思不重。
如若拿什么来威胁东方不败,逼迫他去刺杀当今太子的话~
就算他老子知道我们这群人被迫无奈,可终究会把所有的错误推卸在他们这群江湖中人身上。毕竟一个是他的儿子,一个不过是没身份没地位,让人瞧不上眼的江湖中人,他还能顺带铲除了江湖……
“你让爷放就放?”瞥头瞟了他眼“爷我不放!先给我关上几日,我总觉得他有用,你小子给我把他看紧了!”命令随后匆匆赶来,惊讶得瞧着杨莲亭的林平之。
“是,王爷。不过,华山那边……”他也不能久留。
“本王管你怎么多!?”冷哼“你要走便走,这辈子也别想报仇了!”
“不!”林平之立刻脸色惨白“草民绝非此意!”一听家恨之事,他便多了几分着急。
“那就给我看紧了!”汉王摔下这句话便走“如若让我知道这小子逃了,你给我等着瞧。”
当这群人浩浩荡荡离去后,杨莲亭目光注视着林平之,他在等,等着小子会如何对他,从而来决定这几日自己又该做些什么。
不过,杨莲亭心中却有些苦涩。这小子怎么会走到这步?居然投靠朝廷,这不论好坏,他都不会有好下场。
但最重要的是……这颠覆的太厉害了吧?太厉害了吧?!
跪在地上的林平之心中自然无比凄凉,可又不能不听从那汉王所命,跌跌撞撞起身,瞧了眼还坦然在地的杨莲亭,叹了口气,为自己倒了杯茶。
只是当拿起茶杯时,又想到地上那人,便端着茶杯走过去送到杨莲亭唇旁“杨先生喝吧。”
杨莲亭则在心中挑眉,看来有戏,半杯过后,他缓缓摇头“平之你不介意?”
过去自己与令狐冲一起时,自己可是帮着自家那只傻猴子帮他夺小师妹,那时自己与他相处还不错,但也不过是点头至交而已。
眼下如若他要拿自己撒气也不是不可,更何况林平之如今可是知道自己是邪魔外道之人呐。
林平之则叹息的摇头“介意什么?我对小师妹只有些许愧疚,却更是恨他父亲。倒是杨先生,没想到你居然是日月神教中人,那令狐冲当真勾结邪魔外道了?”他早些便看清了岳不群的为人,自然知晓这令狐冲被逐出师门不过是个借口。
“不,我和那只傻猴子只是前辈相交,眼下也是兄弟罢了,从不过问对方任何事。”淡淡开口“解开我的穴道吧,我被下了软筋骨。”
“嗯,”林平之随手解开杨莲亭的穴道,并搀扶他做上椅子“那汉王为何要抓日月神教的教主?”
“你不知?”杨莲亭自然知道,林平之不知,随即淡淡解释“日月神教本是明教,当年助朱元璋大过天下,汉王野心勃勃想要这当今天子的性命,自然会想起教主。”
“这,这也实在是……”林平之就算勾结朝廷,却也不敢联想到这种事,当下吓得脸色苍白。
杨莲亭虽说身体动弹比较困难,却也不是不能自理,缓慢的抬手拍拍那人的肩“别想这么多了,山道桥头,自然直。”
“嗯,我知。”说着,便沉默的把玩着手中杯子,沉浸在自己的回忆思索中,不论如何都不愿开口。
“你和朝廷折腾在一起,也不怕将来名誉扫地?或被利用却不定然能得到回报?你这些都不担心?把主动权放在别人手上……”躺在椅背上,杨莲亭懒洋洋的打着哈气说道。
“名誉扫地?我林家还有什么名誉可言?”林平之冷笑“我原以为岳不群会助我报仇,可那老匹夫却只是打着我林家辟邪剑谱的主意!”咬牙切齿的死死捏紧茶杯。
“如今岳不群把岳灵珊给你,就算不为了自己,可你们将来的孩子呢?”杨莲亭小小试探一把剧情道。
果然,林平之先前因愤怒而双颊泛红,如今则脸色惨白,双手颤抖的松开茶杯,揉着脸“不可能有什么孩子。”
呐,断了阿~这么说岳不群也断了?!
恩,这世间多了三个武艺不错的太监。
就算心里知道答案,可杨莲亭依旧表现不知,还要安慰这位才十七八岁的少年。剧情提前了,因而林平之才刚刚成年阿。
居然就要面对这么多,不由他,联想起过去,就是那自己还是萧索时。
心头有些软,困难的抬手摸摸他的头“别想这么多,等这件事平了后,我替你报仇如何?”
林平之不由皱紧眉头“你替我?”
“怎么嫌弃我是魔教的?”笑着摇头“如若这般那就算了。”语气有了几分轻快。
“不是,可,那王爷他都说没找到……”吞吞吐吐的样子有些可爱。
杨莲亭有些怜惜他,这半大不大的孩子居然被家恨折磨成这样“他根本就没替你查,我却知道是谁。”
“谁?!”林平之立刻抓住他的手急迫道。
“青城派和塞北名驼,具体的我却不太清楚,但等我们出去后我再替你着手杀了他们如何?”见他听那俩名字呆些的样子,杨莲亭便不由放柔声音劝导,也带了几分诱惑。等这里的事了了?那他也必须先出去……。
“他们,居然是他们……”抱着头喃喃“我一定要杀了他们!不论用什么办法!复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杀了他们!!”
坐在一旁的杨莲亭挺想让他先淡定些,可,这话又说不出口。
自己当年不过死了个红颜知己,便复出多大的报复?虽说那女人知道后不是没对自己下手,可……
过了半个时辰,那林平之才幽幽止了哭泣,慢慢调整道“你是想让我放了你?”
“不,”从怀里掏出手绢,看来那汉王对他并不是特别防备,怀中很多东西都未搜去,就连腰上的青雀舌鸣都在“如若就此离去,到会让那汉王对自己更为用心。且看他想要做什么吧,这几天先为难你留在此处陪我了。”大概还想利用对方,所以不敢过多给他难堪。
那林平之还极其惊讶,毕竟他先前这番说此,怎么看都是为了让自己放他离开,可到头来别人根本不是着意思。
他皱了下眉头“那汉王让我看着你……”他又要怎么看?
“这是一处小院?”摸着下巴“你有单独的房间吗?”
“没有,我只是路过禀告一声,似乎并没我的房间。”说道这,有些吞吞吐吐,别扭的皱紧眉头“难道他的意思是让我和你住在一起看着?”
“那就这么来吧!我无所谓。”打了个哈气“麻烦你抱我会床上,好困。”
林平之被他这模样弄得哭笑不得“没见过你这样的,怪不得灵狐冲如此敬佩你。”
拉了拉杯子,让林平之把窗帘拉上“那只野猴子又在我背后说什么了?”昨夜就没安生睡,眼下又是这波折,林平之因知道灭门凶手,自然会对他亲近些,不会做什么事。
“他?一个劲夸你怎么好怎么好,就连灵珊听得不是滋味。”帮他拉上窗帘,自己抽了本书,坐到桌前“你先睡会儿吧,我替你看着。”
于是,杨莲亭就用两个名字把林平之从看守变成看护。
在被子里扭了下,心里则在想些别的,比如那汉王,对自己看守也太松了吧?
当真不放在心头,还是什么?或许只是个试探?想看看自己是否是无能之辈?又或者,他想通过自己把真正的东方不败诱惑而出?
不过就算颠覆在厉害,可世代都这样,不把武林中人放在眼中,也就朱元璋不错,利用过了吧,随后作了皇帝。可他的后辈们照旧不把江湖中人放在心上。
不过这样到也好,非常好。小小的申了个懒腰,他们一辈子不把武林中人放在眼里,自己一辈子都轻松~
睡了几个时辰后,感觉林平之犹豫不决的站在自己床前,迷迷糊糊之际,自己翻了个身,留下一大半地方给他。
感觉身旁那人睡得很小心,只是沾了点床沿,自己还有大把的空间舒展拳脚。
拽着被子抱入怀里继续睡,也不管身旁那人目瞪口呆的样。
这一觉睡得并不太平,大概子时,这警惕性不低的杨莲亭便觉察到身旁那人的呻吟,以及越来越弯曲的身子,紧绷而弓起。
这可不是什么愉快的声音,绝对属于痛苦。没有半点浮想连攀,杨莲亭等了会儿,可见对方已久痛苦难忍的样子,便揉了把脸坐起“怎么了?”
“没,没事……”艰难的打算下床“吵到你了?我出去会儿。”
朦胧的月光下,杨莲亭已久能瞧见林平之额头冒出的冷汗“躺下!都病成这样了,到底怎么回事?哪里疼?”说着便要替他解开外衣看看。
可林平之忽然用力推开他“不!你别碰我!别管我!”
当下,心中中有些不悦,可见那人有意无意的掌心向下放移动,依旧咬牙切齿的样。微微不忍,从袖口抽搐一个狭长细小的盒子递给他“给,这东西抹在伤口上。”说完,再次拉过被子,转了身。
那地方他不可能让自己这外人看,更不希望别人知道了。
如此一连几日,林平之晃晃悠悠的出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目光忧愁绝望,偶尔练武都无法好好发挥。却不敢有任何大动作,毕竟虽说那汉王让林平之看着杨莲亭,可这儿的侍卫并不在少数。
说穿了,那汉王并没真正放心林平之。
这几日来,两人关系并没深入或浅处,给林平之的药似乎用的差不多。每每看他痛苦的煎熬,自己也有些不舒服。
那地方,男人最为脆弱的地,说割就割了。光想想就有多疼?就算是普通地方,掉块肉,伤好后都会神经疼痛,那种地方……
杨莲亭轻声叹息,看着身旁那人卷曲疼痛的模样有些不忍。翻身下床走到桌前打碎了茶杯直接割破手臂。顿时,鲜血从肌肉中滚烫的冒出,滴落一地。
回头瞧了眼咬着被子的林平之,推开房门,门口那两个侍卫还站着岗。
因那软筋骨的药,几天来都没退去他扶着墙,慢慢向前爬“大哥,刚才我不小心割破了手腕,你这药膏有吗?”
对方不悦的皱了下眉头,可对方再怎么说都是自家王爷抓来并让人看着的,只是限制自由,并没什么交待。便点了下头,转身回房,片刻拿来个药盒以及不少纱布和金疮药。
杨莲亭打开药盒,见里面那药膏并不差,顿时眼前一亮,感激的道谢后,便立刻回房。
此时,已经夜深人静,除了门口那两个值岗的侍卫外,其余都纷纷入了眠。
杨莲亭把怀里的东西放下,如今他双手实在是无法拿的东这些东西。随即颤颤巍巍的点了灯,粗粗用纱布卷了伤口,便走到床前,把林平之从被子里拽出“给,我刚才问侍卫要来的。”
林平之全身仿佛被泡在水中一般,脸色苍白一片。身体消瘦而脆弱的颤抖着。
咬着下唇,泪珠便顺着颧骨微微突出的脸颊落下。目光注视着杨莲亭被染红的衣袖,咬着下唇,却并未接过那匣子。
116 先生,疼。。。
杨莲亭有些不耐烦地把匣子塞入他手中,自己则转身去好好包扎一番。
刻意背对着林平之,先上了药,随后再用纱布卷紧了。先前没想这么多,只愿早些帮他拿到上药,还不被人知晓真正目的,这口子有点深。
片刻,便听到身后传来脱衣声,以及林平之压抑的痛吟。
当年东方不败是在一年后出关的,那些奇珍之药更不乏少数,自然比如今的林平之好上不少。
这小子还真不知死活,眼下这世界,就算被刀剑化伤,都有可能死于破伤风,他居然还挑战高难度,来个变性手术?
半个时辰后,杨莲亭还想说些什么时,对方则已经混混入睡。
瞧着那小子全身湿漉漉的模样,人又瘦小的很,当真可怜的紧。这和只猫儿一般的卷缩在被子里,眼角还含着泪水。
杨莲亭某些特性忽然爆发,双手握拳几次,最终熬不住,一跺脚去拿了件干净的里衣轻轻替他换上。
或许是那份疼痛让林平之疼得失去不少体力,如今安然入睡,杨莲亭怎么折腾都不醒。
替他擦汗了下身子,又穿上衣服,换了被子,这一系列折腾后,他自己额头的青筋都蹦达的欢快。
最后什么也不管,往他身旁一滚,也就睡了。
不然呢?还要回避?当真把他当姑娘家了?
这一睡,便是三四个时辰,醒来时外面已经大亮。
眯起眼瞧了下天色,自己也失踪了近十日,东方不败于风清扬定然以为自己是转身跑了,可莫岚他们则不会这么认为。
如今该着急了吧?
“你都知道了?”身旁那人见他醒来便开始紧锁眉头,林平之不自觉地想起昨日他为自己做的那些事。
心中没感动,那是假的。除了爹娘,也只有他对自己好,似乎还是没那种回报的。
“嗯?”想到一半忽然被打断,低头一瞧,林平之早已醒了,如今眼睛明亮而闪跃的注视着自己“嗯。”
“你,你不觉得,很恶心……”说着,便颤抖着把被子卷紧身子,头则埋的更深。
“我只是觉得你太不顾家人所托,他们必然不会希望你活在痛苦中。”毕竟还只是个孩子,杨莲亭放柔了声音,缓缓摸着林平之的头“你可知,你这般活着,他们会多心疼?”
快一年了,家人死得快一年了,这一年里林平之受尽了世间冷暖,看多了人们丑恶的嘴脸,可只有这明明是邪魔外道的人,居然对自己这般温柔,还无所求。
熬不住,再也憋不住“哇”的一声扑入杨莲亭怀里,紧紧拽着对方的衣袖“呜呜”的哭着。
而对方则被这一时弄得不知所措,但随即叹息摇头,揉着他的脑袋轻轻拍着,轻轻安慰着。
哭了许久,终于把所有的痛苦都发泄后,林平之的头不好意思地埋在对方怀里,半天还在一抽抽得,许久他终于抬起头,那双哭肿得眼睛写满了委屈“杨先生,好疼得。”语气中或多或少带了几分委屈。
杨莲亭在心里暗骂了句,废话!那地方你捏一下都疼,更何况割了?
揉着他的脑袋带入怀中“没事,没事都会过去的。”
“可是我想学辟邪剑谱,替爹娘他们报仇,还有杀了那伪君子岳不群!”狠狠地,可却有种说不出的虚弱迷茫。
“你爹娘的仇,我说过替你报,岳不群还是别动,我们看他咎由自取如何?”这完全是在带小孩,照顾个没长大的娃!
杨莲亭无奈,却又不忍心给抛开了。想想书中已经长大的林平之,那结局多凄惨?更别说自己怀里这小家伙了。
其实,说穿了,杨莲亭觉得林平之本就没有错,一切都是被逼无奈。走到那种结局,都是被这世道逼迫的。
而那小子在杨莲亭怀里没吭声,良久才点了点头“好,我听先生的。”
得,都成先生了~杨莲亭无奈的揉着眉心继续安慰道“既然练了,那就练下去吧。”割都割了,不然呢?
“可是,我练到一半的时候,书被他抢了去……撕了。”不悦略带抱怨的说道。
杨莲亭无语苍天,这孩子就一悲剧,他的人生就是一碗柜,他的生活就是一茶几。揉了会儿林平之的脑袋,下床让他先等等,自己穿着里衣直接跑桌前洋洋洒洒的把辟邪剑谱默了出来,吹干回到床上递给林平之。
后者瞧了眼,便很是惊讶“你,你怎么有的?”
“当年你家灭门后,不是不少武林中人想去找这辟邪剑谱呢?我当时为一朋友去找,随后找到了,自己抄录了份,便还了回去。”揉了下他的脑袋“这次自己就背下来吧,嗯?”
“嗯……”羞得用被子闷住自己半张脸,露出那双水色的眼眸“你,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这种问题,似乎是第二次被问了阿……
当年那人,也这般渴望迫切的注视着自己,他怎么说的?
问他就不知道疼?
可最后呢?两人,还走得到一块吗?
杨莲亭缓缓摇头“你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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