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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情系东方爱莲说-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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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那是我只是好奇他。”随手拿起茶杯,唇触之,却只是凉茶,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沮丧。

  小依见状替他扯了茶换上新的“教主,可莲亭说,你们第一次相见时在他十三岁。”

  东方不败恍惚着狠狠了摇下头“是吗?他怎么从来不对我说?”

  “他说过,便是我在场才记得。”小依轻轻叹了口气“当时你似乎在画幅竹居,他还说,想在后山盖上一座,偶尔带你去那小住几日,只有你们。”

   “似乎的确有。”用力的回忆,那璀璨的阳光下,身旁那人面容温和,注视着自己的眼眸总是带着浓浓情意。他会抱着自己,会搂着自己的腰,在耳旁细语,在唇旁低 吟……。

  小依把最后几个芒果端上,一边学着上次杨莲亭那般拨着芒果肉,一边说“教主,其实你从一开始对他便是执着。那时你不可亲近,只有杨莲亭才知晓你的心思。慢慢的,你变只认定那人。杨莲亭察觉后便企图逃跑,而你则为安定他,便说要为他举行婚礼。可,如若小桃红不出事呢?她结局恐怕也不会好到何处。随后,杨莲亭开始接纳你,而因那次任我行之事,杨莲亭深深震撼了你。便决定于你相守一生,而你也得到了他。看似过程坎坷,其实对你来说过于简单。而往往简单到手的东西,自己不会珍惜。”见自己拨的芒果被高燧吃了,恼怒的放下小刀“赵王爷,莲亭说过一天只能吃三个,难道你还想上火不成?”

  讪讪的放下第四只色泽诱人的果肉,看相身旁那人时,却随即来了兴趣“这么说,其实东方你并不一定爱杨莲亭?”

  “不,不可能!我自然爱他,如若不是如此,我会……我会……”说到此处,东方不败面色通红,倒是带了几分诱 人色泽“屈身与他?”心慌了,乱了,更是忘了身旁还有他人。

  高燧眉头一挑,这倒是看不出阿~不过眼前这带着些许羞涩与情 欲之人更显得几分可口。还想深入问些八卦,可小依“砰!”的把水果盘重重放到桌上。

  “教主,这没什么屈身不屈身的,你自愿就行,又不是他强 暴于你。更何况,每次过后,杨莲亭立刻亲手照料,对你关怀备至。”说到这颇有几分咬牙切齿“更何况杨莲亭那人也知道节制,于你之间最多五日才有一回。而小史,只要得了假,一日五六会都有!从不管人死活,自己快活就成!还时常带些小东西回来捉弄与我,更是不管我哭得死去活来,只要自己得逞便行。杨莲亭才不过二十三,年少气盛,他却会顾及到你,如此想来你不觉得他已经难的?”

  内务事关多了,自然知晓这些不该知道的。杨莲亭如何在这三年中生活,他比任何人都瞧的清楚。

  “小史这么对你?你还跟他?”东方不败听后,不由皱眉。

  这才惊觉自己说多,无奈之下解释道“我毕竟爱这那人,小史这么对我,也是因眷恋与我,不论是我的身子还是我的人。一夜五六次,也是因他在外从未碰过别人,只要我一人。我是他的爱人,自然有义务让他快乐,更何况虽说疲倦但的确舒服。而时常作弄嘛,只是情调罢了。我知道他本性恶劣,可玩那东西也的确有一手。他喜欢看我求饶,喜欢看我哭泣……如若我不是他所爱,他会如此在意我的神情?而我也喜欢看他迷失、疯狂的样子啊。”小依不知此刻的自己,目光是何等眷恋,神情又是如何的温柔。隐藏在暗处的小史会怎么想?旁人不知,但随后如若他们有共同时刻的话……

  或许该为小依请个假了……

   82 是否对错,难辨一份 

 “可,你不觉得羞耻吗?被这么对待。”东方不败细细听着,可越听越觉得茫然不解。

  而小依却翻了个白眼“如若你觉得接受不了,那就让莲亭承受,只要你开口他必然愿意。”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东方不败神色落寞。可有些话,却不能言语,不能说出口。

  见自家教主踌躇着什么,便毫不在意的说道“其实你与莲亭之间,在下绝对比上方好的多。他既在乎你的感受,又会体贴照料,前前后后的忙活。我看教主你除了躺那儿什么都不干吧?”

  “没大没小!”被戳中要害,东方不败恼怒的瞪了他眼。

  小久端上一块蜂巢蜜,色泽金黄,隐约的似乎还浮动着粘稠蜂蜜。小依让他下去,自己用小刀切开,推倒高燧身前。如今这位赵王爷明白着只是来看戏的,顺带点拨点拨对方。只要不是追求自家教主,一切好商量。

  放到眼前的蜂巢蜜被东方不败下意识的咬入口中,入口即化的触觉似乎神情上都好了几分。

  “莲亭说,心情不好时吃些蜂蜜,因为那是快乐的食物。”轻声细语宛如叹息般说道。

  点滴间,他才赫然觉察,自己身边早已有了这人,早已习惯了他的存在。回忆他离开的这一年,为何一直大发雷霆?为何一直恼怒小依他们?或许便是因为他的离去。

  放下蜂巢蜜,这东西都是他说偶尔要吃些,还必须是几日内采集的。

  讲究很多,当年也因这恼过他,觉得那人太过做作扭捏,比过去七位夫人还麻烦。可如今想想,他所做一切为了谁?

  “东方,你先前说到一半。第一次见面后,你就把他收到身旁?”高燧见那人神情垂迷,是个询问的好时机,便漫不经心的压低嗓音轻声问道。

  “嗯,他在破庙中无意间流露的神色引起了我的主意,便收到后园内。当时并未有过多接触,只是偶尔拿他解解闷。可自我闭关修炼后,再次出来心情大变,就连小依他们都无法亲近于我。只有那人知晓我的喜好,不会惹恼自己,反而在他身旁有种安心。”回忆那时,杨莲亭还小,才十几岁,不到二十,便略有了几分成熟稳重。

  如今想想,那人的成熟是不是自己所逼?当年还会流露些许嬉闹玩乐的调皮,可在自己身旁后,这种表情少了。

  “修炼什么功法?”高燧很顺口问道,不过对这能改变人心性的功法,他也有些好奇罢了。

  “葵花宝典。”摆摆手,说道。

  也是因如今的东方不败失了心魄,方才被轻易问出。不过,或许这也有几分好处……不是?

  “咳!”高燧瞪大眼,不敢置信的注视着眼前这含雅的男子。从头打尾,一遍又一遍的打量“你居然练这个?!”

  东方不败也有些惊讶“你知道?”他便是认定没人知晓才开口说的,可如今……

  “你忘了我出生何处?”高燧无奈摇头“虽说知晓你性格偏激,可也不知你居然到这等地步!”完美与碎裂只有一步之遥阿~哎,本以为是自己盘中所爱,如今看来,他也需想想了。

  “我从小便痴迷于武学,天赋又奇高。而那时则到了人生一个重要管卡,如无机遇,或许此生都不可能过了此关。因而当时什么都没想,练了也就练了。”姣好的嘴形流露出讥笑的神情,嘲笑过去的自己,也是在嘲笑问这问题的高燧。

  对方并不在意,反问道“难道你不后悔?”

  “后悔?”东方不败复述了便,又认真思考许久,缓缓摇头“不吧,当时我一心向武,如若不学便没了这机遇。学了后虽说很长段时间无法适应,除了杨莲亭外,我不许任何人碰我。随后铲除了任我行,我便把教中所有事扔给他处理,自己躲在园内,几乎不跨出一步。后来某一天他让我偶尔指点指点童长老的儿子,似乎从那天开始我才逐渐走出园内的……如今想想,一切都是他暗中安排。要得便是恢复过去的我,而非躲藏深闺的东方不败吧?他过去一直不接受我,便是因觉得,东方不败不该儿女情长而是笑傲江湖。”这般想想,自己似乎并没失去什么,反而得了一身武学,自然是不曾在意。

  为何会如此?

  因那人吗?

  杨莲亭陪伴于身侧,他方能安心修炼,方能安心的走着自己的路……

  高燧明白,杨莲亭是他过去唯一的救赎,失去那人,他便无法存活于世。那时的东方不败无法失去那人,便想着法子的得到。最后得到,却并不珍惜,只是放于身旁。那人会照料自己,为自己安排好一切,不论何事都无需自己担心,因那人会为自己处理的恰当好处。

  如若这人放于自己身旁,自己也舍不得对方离去。

  这可不只是左膀右臂的问题,杨莲亭完全承担着东方不败的情感所托、日月神教的教务、引导他生活、看他与自己仆役之间,似乎还有调剂这点关系。

  嘶~高燧现在后悔,怎么没早点认识那人。否则自己怎么着也要把对方搞到手!往大的说,这皇帝的位子料不准都是自己的,往小的说,自己今后生活无需担忧。万能管事阿,公事、私事,顺带连同自己的床一起暖了。这么好的人,自己怎么就没碰到呢?

  如今想想,杨莲亭那小子的皮囊也是不错。上次让人查了下,他的母亲曾也是青楼名妓,相当当的角色,这外表自然不必说。就算是他那卑鄙无耻的父亲,这外表也是高大英俊,极有风度。

  要不?眼前这东方不败舍弃了干净后,转而把那小子引入账中?

  不过对方那脾气不定然适合皇宫,或许适合,但对方需求专一,自己那些佳丽怎么办?

  想到此,不由摇头惋惜。

  这边自己考虑了小半日,那边东方不败还沉浸于自己回忆中。

  暗中摸了把汗,还好对方不知自己所想,以此人连赵王爷名头都不放入眼中的架势,更别说自己横刀夺爱后了。讪讪一笑“你到下得去手。”这男人的命根子,说没就没了?

  高燧再怎么说,都出生于帝皇之家。对于传种接代之事自然极其看重,不论如何他也想不明白,只是为了一本武学,就断送了这,这个?

  东方不败无力的笑笑“那时,当真没想这么多。如今预期想这些,还不如想想,该怎么把莲亭追回吧。”似有若无的警告,不许他在横生枝节。

  “我?我自然不会在插手此事。只是你呢?”高燧随手打开折扇,扇了两下又在他不解的目光中合上“你对那人到底处于什么感情?依赖?情爱?霸占?占有?还是……。只是单纯的习惯?”

  傲然抬起下颚,东方不败用那一贯的气息,起身,走到那人身侧“莲亭的确是良材,我才不愿他过多暴露在旁人眼中免得被有心人瞧了去。”轻细的言语,带着几分挑 逗“至于我?对他抱有到底是何种感觉你无需知道,他终究是我的。”

  说罢,东方不败扔下冷笑“小依夜深了,送客。”

  “是。”放下手中茶具,恭敬起身“王爷,这边请。”

  高燧被如此无礼对待自然不悦“东方,如若你还抱有这种情愫对待那人,恐怕十个你都追不回他。反而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所做并未错,离你越来越远。”

  走到门口的东方立刻僵硬住身体,低吼“这也是我的事!”

  不欢而散的那夜,小依看着窗台上零星飘落的桃花花瓣。心思有些乱,他这次大胆对教主说了这么多,就连赵王爷都侧面的提点。

  可真正能让自家教主听劝得却是,他们一心想要找回的人。

  他会听吗?小依自问似乎不可能……

  这世上,除了杨莲亭,便是他最为了解教主的为人。

  还在年幼时,家中便遭遇不测,对那是的回忆如今的他,并没留下太多,只是血淋淋的一片鲜红。

  自己是被埋在尸堆下,才得以逃生。

  然后那人来了,无意中找到自己,并受留在身旁。没多少特别关照,也没多大照顾。

  那时的教主刚入黑木崖没多久,还是个少年,差不多与第一次见到的杨莲亭一般大。

  教主性子倔强,认准的事,便不顾一切一意孤行也要完成。便也是这性子,他才走到如今。

  只是,情爱之事,其实教中事务那般认准便可走到底?

  小依越来越不安,他总觉得,虽说教主知晓杨莲亭的重要,却又觉得那两人越走越远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个头?

  教主如若不真正放□段,杨莲亭恐怕此生都不会转头再去瞧上那人一眼。

  可,今日都说了这般多了,他为何还这么认定?

  教主,从不温柔、体贴。他们都知道,只是爱人间,那人都不知道去关怀对方,由该如何把握对方的心?又如何让他知晓自己爱他?

  教主的爱,真的太容易,太容易……

  过去自己时常羡慕,如今看来,也不尽然。没有波折,这份爱无法沉淀。失去过,明了过,方才知晓那人真正的意味。

  只是,教主太过高举上位,无法明了这份感情的质地。与那人之间,永远都是漫步尽心,无意间便会流露出几分高高在上的气息。

  杨莲亭过去不在意,是认定东方不败是自己的,他爱着自己,这只是他的性子,便也不去在意。

  如今则不同,当那人对这份感情产生怀疑,过去生活的点滴多会加以猜测。

  东方不败的过去又是如此经不住旁人的推敲,只要不是身在局中,又有谁看不透?

  又有谁不想问一句,那人当真爱杨莲亭?

  “又想什么呢?”身后那人缓缓搂住自己的腰。

  紧的窒息,却说不出的满足“你说,莲亭还会回来吗?” 小依摇着头轻叹

  说到这问题,小史也不由无奈“这点,便不是我们能管的了。教主如若一意孤行到底,最终后悔的也是他自己。你已经说得够多,我们做的也够多。姑且,看看吧。”

  “嗯。”依靠在对方怀中,不由想到过去,那黑木崖上。

  那时的杨莲亭有多爱教主?旁人都说不清,但不论何时何地,哪怕前一刻还在怒火冲天,后一刻只要听瞧见教主,那人便会转而轻笑,眼神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偶尔的休假,那两人相依躺在繁花下,杨莲亭亲吻着那人的额头。神圣而眷恋,轻柔的动作仿佛是在膜拜,或者说是要吻出那人的灵魂一般……

  远远的,他们看着注视着,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安心。

  “但愿吧,但愿……”这次教主能够醒悟,能够明白对待下人的恩赏并用,用到杨莲亭身上,则是一种耻辱,更是一种灾难。

  “如今,我们来说说别的问题如何?”小史轻笑着把怀中那人转至自己面前。

  “嗯?”他们之间,还有别的什么问题?还是说,今早杨莲亭所言,实现了?

  “比如,我先前听到你原来喜欢我……嗯?这么捉弄你?”看着眼前清淡之人,懊恼后悔的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他便觉得开心。

  “这只是劝告教主,你别多心了!”小依咬牙切齿,这算什么?教主不定然劝成,自己到搭进去了?!

  “呵呵,我来前,教主则让我休假两日……”随后之言,不说,却任何人都明白。

  “混蛋,你休假,可我没休假!”身子被拽着往床 上拖,自己不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当下便着急万分。

  “我会小心着来的,明早也会替你请假几日,这几天教主定然想着杨莲亭,没心思去干别的。”摁倒在床上,便上下胡乱摸着“你不知,这几日我有多想!”

  小依见他如此,当下心中便觉得软了几分,松开手,任由他胡闹,可却撇过头“你想,我又不想。”颇有几分不情愿的味道。可身子,却在缓缓发热。

  可谁知小史根本不给面子,直接拔下长裤捏住那还软小的东西,便是狠捏“不想?它可不是怎么说的!”

  “你!”这般粗暴的对待,小依自然觉得几分委屈,挣扎着便想起身。

  可小史早已料到,摁下他的脑袋便吻,一边吻,一边揉着他的身子。再多的挣扎,再多的无奈,都化为轻轻绕绕的呻 吟。

  小史见小依不再挣扎,便把手摸向床底下的一个小包袱上……缓缓,慢慢的拽出放到床旁。

  小久等人第二天守在门口,发现只有小史心满意足的出门。第三日,依旧只有幸福美满的小史出门,第四日还是如此,第五日依旧如此,当小依能爬着走出时,换小史不能下床了……

  小依没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已经算客气的了,所以……小史应当得道教训了吧?

83   逃君千里,终被寻 

     杨莲亭快马加鞭的去了个地方,离南州并不是太远。怀安城北有户人家,姓南方,单字赫。

  年有三十七,身形修长挺拔,虽说年近不惑,岁月却并未给那人带去多少苍老,却平添稳重之色。

  杨莲亭拜见过后,直接说明来意。对方神情落寞,带有几分遗憾,却也有着几分欣慰。

  “我那姐姐便是痴傻,非要嫁于那人。连红儿都受苦,年纪轻轻便让我这白发送了黑发人。”南方赫,苦笑摇头“感谢少侠能送红儿落叶归根。”

  “没保护好小桃红本就是我的错,南方先生切勿再说感谢之言。”杨莲亭抱拳回礼“我于小桃红本就是定下婚事的夫妻,她之死让我心升愧疚之色,几年来都难以抹去。”

  “哎,这便是那丫头的命。”南方赫笑笑,并不在意。

  “南方先生在下只是路过此处,还……”杨莲亭起身想要告辞,这是门外忽然传来清脆的笑声,随即一抹粉色跃入眼前。

  十七岁的少女,带着她温婉的笑容,调皮的神色跑向自家爹爹“爹~听说今日有江湖中的少侠来?”

  杨莲亭愣在原地,一时无法回神。

  南方赫咳了几声,才拉回那人“这是我的小女儿,敏儿。”

  “失礼了,南方先生的小姐,于小桃红实在太过相似。”先前他还恍惚是不是那死去多年的丫头欢蹦乱跳的冲自己跑来。

  那小姐睁着硕大眼眸好奇打量眼前这人“你就是少侠?”

  “少侠不敢当,一介武夫罢了。”此生必然愧疚小桃红,过去不曾再见,自然不会有多大感触,如今却忽然瞧见这与小桃红极其相似的女子,自然难以抹去心中愧色,在次起身便要告推。

  “喂!先别走!”南方敏立刻拦下杨莲亭“你陪我说说话,说说有趣的事吧。我从未去过他们口中的江湖,听下人说你是来给我爹送表姐的?表姐人呢?”

  天真曼妙的年纪,自然有几分刁蛮,更何况从未吃过苦的南方大小姐,心中有些忌讳男女之别,却也有几分像要逃离此处的意思。。

  杨莲亭看向南方赫,却见那老狐狸低头喝茶!?

  “南方小姐,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如若有缘,下次必为小姐慢慢叙述。”先走再说,他并不喜那种有些刁蛮的女性,唯我独尊或许并不是那人本性,可却让杨莲亭浑身不自在。从骨子里,他便喜欢温文尔雅,贤良淑德的女子。

  “喂,喂!你根本就没把本小姐放在眼里!”南方敏,是怀成有名的美人,家世不错,自然被各方吹捧。家中只有一女,上面却有两个比自己年长五六岁的哥哥。自然从小宝贝的很,如今被这眼前这男人丝毫不放入眼中,自然难堪不悦。

  “敏儿不得无礼!”南方赫见对方当真无意自己小女,便出言提醒“还望杨公子时常拜访。”

  “自然。”抱拳,含笑。只是眼前这气鼓鼓的女孩依旧拦着自己,实在是头疼。

  放这时代,一般父母自然认定他与眼前这小女孩产生情愫。因而他从不惹那些闺中女子,就算风流也只是招惹花楼小姐。

  “爹,让他带我出去走走吧,爹~敏儿实在是在家闷坏了~”见杨莲亭并不对自己松口,便转而求向往日最为疼爱自己的爹爹。

  如果你有仇家,记住一定要生个女儿,惯坏她,宠坏她,随后嫁给你所仇恨的那户人家做妻。那么他家便永无太平之日,你的仇也报了……

  杨莲亭看着眼前虽说头疼,却一直拿自家女儿无奈,好说歹说依旧无法劝下的南方赫。忽然想,他是不是有什么仇家?要用自家女儿去报?

  “南方先生,我义弟还在华山等候在下。今日为令女带来困惑,实在是愧疚。告辞。”抛下这句话,杨莲亭心情愉快的消失在南方赫视野中。

  如若说在未来前,他心中对小桃红的愧疚很浓,现如今却放下不少。自己也不明为何,但最起码瞧见那叫南方敏的姑娘后,些许思念与愧疚也如尘埃一般消散……

  再次踏上路程,快马加鞭。不出几日,便赶至华山脚下。

  这一去一回,已然寒冬腊月,雪姨居然还拿着小板凳坐在一大盆衣服前。捋着头发,十指冻得通红,却还在洗。

  杨莲亭扔下缰绳,大步冲上前“雪姨,我走前不是给你留下银两?怎么还干这活?”

  雪姨不过四十块外,可已经满脸皱褶。见他回来,愣了下随即扬起心满意足的笑容“潇儿啊,你回来雪姨已经很满足。怎么还能用你的钱?”

  “雪姨!我并不差这些钱财,从小你便对我好,如今我与令狐长大成人,自然该孝敬你!以后不许再干粗活,明儿我去替你买两丫环伺候。”半拉半撤的拽着雪姨进房。

  “哎,哎,慢点慢点。雪姨老了,禁不住你这么折腾。”坐下后,拍拍胸脯大喘几口气“你可别买什么丫鬟,我从小便不习惯人伺候。和你母亲不同,你娘以前是大小闺秀,但家道中落被人陷害买入那鬼地方。说起来,你与当今皇上还有些沾亲带故。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想到过去,雪姨愁眉苦叹。

  “嗯,咱们不说。”为雪姨到了被茶“令狐回来过了吗?”

  “自然,一个多月前回来过,和我说了说你和他在南州的事。还说了他早就瞧上的小师妹也喜欢他。”说到自家儿子,雪姨皱褶的肌肤,似乎被捋平“我就知道是你这小子暗中帮的忙吧?要那呆子,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开口说。”

  “雪姨,令狐为人大气凌然之色,这世间恐怕也没多少人能有。”淡淡夸奖了句。

  自家儿子被夸奖,就算知晓其中更多是恭维,但依旧让她愉悦不少“那儿的话,只是对方是华山派的千金小姐,也不知我家那傻儿子是否能配得上?还有这彩礼、礼金、排场……”

  这八字刚有一片,她便联想到这地步。杨莲亭不由摇头“雪姨,我怎么说都是令狐的兄长,所谓长兄如父,我早已准备好一切。就等婚事下来,不过令狐如今还小,他们更是江湖中人,没这么多规矩。雪姨,你不必担心。”

  “哎,也好也好,幸好这傻小子有你这个兄长。”拍着胸脯“不过,我家傻小子都有了,你这风流公子呢?”眨着眼,雪姨心急的问道。

  杨莲亭被对方那捉弄之色囧到,无奈摇头“雪姨,令狐没对你说?我过去是邪教日月神教总管。”

  “这倒没说,可你上次却也与我说过些许意思,老婆子自然明了。不过莲亭就是比我家那傻小子厉害。小小年纪就成了总管,那日月神教我这村妇都听说过呢,听说一教能和整个武林的正派叫板。”赞扬之色满是自豪,雪姨看着杨莲亭便觉满足。在一个妇人心中可没什么正邪不两立之说。

  年轻时,她伺候小姐时间并不长。可情谊却极深,小姐几次救下自己。人又冰雪聪明,可惜年纪轻轻就死了,连自家儿子也无法照料长大。想到此,便带了几分忧伤与惋惜。

  “雪姨,我并不只是钟情于女子,确切的说男女不忌,但偏爱男性罢了,前些日子便是因往日情债躲避。”假装不在意,低头抿了口茶。

  “你,你这混账小子!是不是把别人肚子折腾大了?”这男女不忌,雪姨没想太多,自己便是青楼出生,什么没看过?“如若这样,干脆给对方一个名分,也不定然要直接娶妻,做个妾也行!”

  “不,对方是我过去的雇主。后因他钟情于别人,我才离去。只是如今他反悔想要重新开始,我觉不该便几次逃避。”欣慰对方不在意自己性向,杨莲亭深情更为柔和。不过,娶了对方?还是个妾?怎么想,怎么诡异……

  “那么说对方是男的?不过这的确不该,你们一起多久了?”想了想,雪姨接连问道。

  “嗯,男子。我们相识十几年都有,都十分了解对方心性,但相爱不过三年。那人或许只是把我当自己的属于物吧,毕竟我一直是他手下。”杨莲亭并不在意的轻笑“不说这个了,令狐冲那野猴子说什么时候会来吗?”

  雪姨见他的确为情所困,就如同那人的娘一般,不由哀伤“他啊,说是你要他闭关些日子好好学习,大概要一个多月才能下山。”

  “嗯,我知道了。在那傻小子下山前,我就住雪姨这儿吧。”这件破旧的瓦房,一共也就三间。一间厨房,一间雪姨的卧房,还有件原本空值下的如今为了令狐冲时常能来住,便改成卧房,正好自己住下。

  “也好,只要你这小子不嫌老婆子房间差,床睡不管就行。”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雪姨这就给你做好吃的去!”

  “嗯,好!雪姨多蒸几个馒头!”望着那显出几分年迈的雪姨漫步走向厨房,不由轻笑。其实,人活在这世上所要做的很多。他身边还有雪姨,令狐冲,以及形形色色的人。

  如若将来当真有机会,或许还会找个能结伴一生之人。只是当年对那人虽说一生一世一双人显然不适合,杨莲亭自己明白,他恐怕再也无力去重新用全力去爱另一人,有时错过,便是错过,失去,便是失去。

  对那人决不可能如同过去那般信任,便不可能如同过去那般爱他。

  第二天清早,吃了雪姨熬得麦粥,香香滑爽,再加上昨日还剩的大白馒头。杨莲亭幸福的嘿嘿傻笑,就连肚子都浑圆。

  拍拍小腹,雪姨已经答应不再干粗活赚钱,但闲在家里实在是无趣,便说要给自己做衣衫。

  量了尺寸,买了上好绸缎便坐在门口与隔壁邻居们闲聊。这时忽然奔跑而过几匹高壮大马,扬起一阵尘埃。

  几个四五十岁的女子便围坐在一起唠叨那些人真没规矩,不过先前也让人瞧清对方是十来个年轻男子。长相一个个俊美,神情很是着急。

  便开始猜测这,猜测哪。

  又有人瞧见雪姨手上那上好的缎料,羡慕的来回摸,直问是不是接了什么地方的活替人做衣服?

  雪姨笑笑,说自己大侄子回来了,这是给他做的衣服。

  众人先是不信,可片刻便见一二十开外的俊雅男子从雪姨房中走出,拿了盘果实让大家一起食用,随即嘱咐雪姨别太累,便又转身回去。

  那些妇女自然羡慕之极,却又想着发自打听,雪姨口风紧不会说什么。有人便开始说自家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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