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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情系东方爱莲说-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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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失望之余,也颇为无奈。

  如今却是不同,杨莲亭是自己母亲的好友更是自己年幼时玩闹过的伙伴,兄长。自然而然的亲近,其间那份友情不言而喻。

  再加之这几个月来的相处,他自然对这人全身心的信任。

  这坐不住的猴子,杨莲亭好笑的抽出纸扇敲在他脑门“难道一天安静下会死?”

  而他,则嘿嘿傻笑几身,坐回原位揉着额头“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痛快了,感觉啊,似乎永远都用做不完的事,行不完的侠,打不完的架!”

  杨莲亭听他这话说,也只是摇了摇头“安分点不好?”见他颇为不好意思地抓头,刻意压低声音“今晚我们……”

  “啥?”令狐冲那漆黑明亮的双目闪跃全然都是兴奋,耳朵申的老长老长。

  “我们呐~”杨莲亭掏出块银子扔到桌上,起身伸了个懒腰“回房睡觉!”

  良久,终于回过神,知道自己被刷的令狐冲不甘心从后追上“莲亭,莲亭,你这……”

  可话音未落,便瞧见几个穿着日月神教教服的男子,调戏这附近卖花的姑娘。

  那女孩慢慢逼退之下,不得已已然被围堵到死巷,满脸泪痕举措不知,娇小身体瑟瑟发颤。穿着日月神教教服的男子们,更是言辞轻佻,语句粗俗,时常还动手动脚。

  令狐冲见状咬牙切齿低咆“该死的邪教!”

  杨莲亭却抬手拦下“你当真认为邪教该死?”

  “那自然,所谓正邪不两立!”令狐冲目光并未离开那女子,却在这一月中了解杨莲亭至深,也知对方必有用意,否则绝不助纣为虐,因而并未再冒然前行。

  叹息着,放开那人,这便是正派的通病啊,不过记得令狐冲最终与任盈盈相好,才没了这两派正邪之说,不过眼下却不可能,毕竟任盈盈那丫头早已死在自己父亲手下。

  令狐冲见对方不再阻拦,立刻冲上前,三两下把那群人打趴在地“姑娘你没事吧?”亲切和蔼的搀扶起,已然哭得梨花带雨的卖花姑娘。

  而那女孩 “哇”的扑入令狐冲怀中,而对方却对这飞来艳福有些难以消受,求助似的看向身后杨莲亭。

  可对方却瞧都未瞧自己一眼,左脚脚尖挑开哀声呼痛的某人前襟,瞧了片刻“为何要伪装成日月神教中人。”

  那人立刻不顾伤痛,恶狠狠瞪向杨莲亭“什么伪装不伪装的,爷我就是日月神教中人,今你们得罪了爷,过几日爷就找人收拾了你们!”

  杨莲亭听着都觉得恶心,一脚踹向那混蛋,直接踢碎下颚“抱够了吗?抱够了就走!”

  令狐冲立马推开怀中女孩“哦,哦!”两声,神情尴尬,灰溜溜的跟上,几次搭讪可见对方却铁青着脸色,便只能忍下。

  杨莲亭一路走到城外,方才吹响口哨唤来两人快马。自己直接翻上马背一路狂奔,就连身后令狐冲的呼喊都不曾听见。

  先前,自己似乎瞧见那人了……微微落寞,消瘦的身子,身后似乎还有小依跟随左右。

  他不确定是不是,但感觉那背影,那沙缎的面料却是自己安排,自然能猜出几分。

  杨莲亭苦笑,自己的确小瞧了日月神教的情报。必然从自己落脚处察觉某些规律,或人就在附近,听闻自己消息那人就赶来?

  不过自己为何要调头就走?啊,是不愿见他,更不想被无缘无故抓回黑木崖。过去自己一门心思愿留下还不是因对方?如今那人已然选择赵王爷,虽说一再强调并未抛弃自己。可就是觉得几分恶心,几分玷污了自己这毫不顾忌一心付出的感情。

  午夜过后,杨莲亭才疲倦的从马背上落下。

  靠于树身,该死的混蛋,果然这几个月时间还不过。或许半年后自己便能平静的注视那人?心中再无起伏了吧。

  不多久,令狐冲才赶上“莲,莲亭,你这是抽得什么风?居然,居然跑了一天,累死我了……”说罢,便一屁股坐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

  杨莲亭瞧着那混帐小子,略带无奈“别睡在官道上,免得被别人一脚踩死都不知。”

  令狐冲鄙视的翻了个白眼, 让他顿感自己带坏了风气。想当年第一次相遇时,这小子虽说也去过青楼,可绝不会如现在这般时常言语轻佻,更不会古弄风雅。他有些担心自己会去后,雪姨让自己赔怎么办?

  待两人找了个破旧的庙宇露宿时,令狐冲觉得自己在不问便要活活憋死,可很显然这件事让自己所熟知的杨莲亭有些失控,虽说知道不该,可依旧忍不住好奇。

  想了半日,还是决定什么都不问,享受对方送来的晚餐。

  “真不想知道了?”杨莲亭瞧对方那张脸都能猜出些心思,又怎么会不明白对方的意图?可还是有些高兴,对方毕竟没刨根就地问。

  “啊,”令狐冲先是惊吓,随后便不好意思地抓着脑袋“想是想知道,可莲亭你不是不想说吗?”

  令狐冲腼腆的模样让杨莲亭自在不少,深深叹了口气“其实,也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不知怎么说。”他自己的性格如何,比谁都清楚。

  杨莲亭喜欢步步为营,却暗藏伏笔。令狐冲性格耿直忠友。如若一直对他欺瞒,当东窗事发后,说不定会怨恨,就算说开,关系也不会如过去那般好。眼下早些与他坦然,说不定反而背道而,这小子只会更把自己当朋友。

  “大哥你说。”令狐冲自两人出游后,便在对方强调下叫杨莲亭为莲亭。但在他心中一再肯定杨莲亭便是自己兄长,不但是母亲嘱咐,更有几分自己判断。眼前这人生活阅历比自己高上不少,沿路对自己也是照料有加,这一切除了母亲外,再无他人给与自己这份亲情,虽说师母对自己也好,可毕竟只是师母,令狐冲心中自然有几分感恩“我们兄弟之间没什么不可言的。”

  破庙中,火堆旁。杨莲亭一身白衣,面容之上带着几分疲倦与茫然“你可知,与你们失散后几年我去了何处?”

  “大哥不是一直不愿说吗?”自然觉察问题所在,令狐冲看似憨厚,实则不傻。

  “嗯,的确不愿说。”用木棍撮着火堆,挑高火焰“令狐,我问你难道邪门歪道必然是坏?”

   “这……”令狐冲有了几分犹豫,毕竟自己交友也不是看对方身份,有几个称不上名门正派的友人,所以一时无法回答。

  “今日你见日月神教中人,却说他们该死,难道日月神教便当真该死?”杨莲亭神情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决“你当真这般认为?”

  “可他们的确助纣为虐啊,今日我们瞧见了,不是?”令狐冲对正邪有着自己的执著。

  “他们并不是日月神教中人。”杨莲亭轻叹,翻着手中的烤兔。

  当下,令狐冲隐约察觉问题所在 “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笑得几分凄凉“我便是日月神教中人啊。”几分无奈,却又几分满足。

  “你,潇,潇大哥 不可能。”话音刚落便有立刻抓住杨莲亭手臂“是不是他们逼你的?”

  杨莲亭被他所言惊道,虽说明了对方关怀之意,可还是有些不自在“不,我自然是愿意的,否则这日月神教总管又如何会落于我头上?”

  “总管?”令狐冲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目“潇大哥居然是总管,这,这怎么可能!”再傻,也知道这总管便是教主之下,最为有实权之人。

  杨莲亭自然明白他的小心思“我便是因此而不愿与你坦白,你是名门正派之后,而我则是你口中邪门歪道之人。两人相交往来,必定会给你带来不少麻烦。三月后,我们便各奔东西吧。”

  “潇大哥,我并不是此意!”见对方隐约有向外走的意图,立刻抓住对方肩头,急忙辩解。

  可对方却只是落寞的拍拍他的手“我知你的意思,我们还是兄弟,还是朋友。可,毕竟在你们心中我助纣为虐不是?如若让你师门中人知晓了我的身份定然也会为难于你。”

  “师傅绝不是这样的人!”令狐冲从小便仰慕岳不群,自然把他设想的如同神仙一般高大,富有正义感“如若说潇大哥是日月神教的总管,那日月神教定然不会有多邪恶。”

  杨莲亭立刻绽露欣慰的笑容“的确,前几年东方教主便把日月神教托付于我管理,我自然整顿严厉。你倒是说说,口中的邪门歪道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问题一处,让对方思量许久,心中更是坚定日月神教并不是外界口中相传那般。

  当夜,杨莲亭开始为眼前这名少侠讲述某些不得不说的秘史。

  比如“令狐,你可知。日月神教前身便是明教?而明教则帮朱元璋开国。”

  “怎么可能?”对方惊呼。

  杨莲亭很满意“你看,日月不就是明字?”胡诌谁不会?反正也察无根据。

  “对噢~”令狐呆头呆脑的复合让杨莲亭更为满意。

  “这些你万万不可传出去,当年开派之人交代的。”杨莲亭只是担心自己这胡诌的被人揭穿“也是因你我才敢说。”

  当下令狐冲更为视对方知己兄弟了……

  “不过……我在一月前已经离开那伤心地了。”杨莲亭兴奋得语气瞬间一转,落寞而伤心。

  “难道是有人欺辱了你,不成?”令狐冲语气略带几分着急。

  杨莲亭含笑摇头“不是,只是被情所困,为情所扰。” 揶揄的看向令狐冲“你与你的小师妹也不是这样?”

  顿时让令狐冲哑口无言,随后的询问也问不出口,羞涩的喃喃道“潇大哥,你,你怎么知道的?”

  可对方并未放过令狐冲的意图“往日言谈中最多的不就是你那天真可爱,活泼迷人的小师妹。”随即颇为惋惜故作老成的摇头叹息“都这么多年,你还未拿下对方,实在是让为 兄丢脸啊。”

  “你不也是?”令狐冲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颇有底气,可惜,不怎么成功……

  “我?我可是把对方睡了三年后才出逃啊~”说得很是流氓,让令狐冲这纯情种极为不敢置信“不过对方无情,我也无意,今日说了颇多也不怕这一件,对方是对个才情比我高、地位更高于自己的人动情,却又不想择舍,我才离开黑木崖。今后不可再问噢~”

  交代后杨莲亭也觉轻松,可对方却大为自己兄长不值,可见他那神情也不便多说。

  缓了神,杨莲亭拍拍他的肩“要不要大哥我教你两招?帮你拿下对方?”

  令狐冲的良配早已死于三年前,剩余的便是一个小尼姑一个小师妹。虽说小尼姑颇好,可杨莲亭扭曲的心灵还是喜欢小师妹。为啥?小师妹他爹多极品阿!

  “别,别胡说!”这傻大个,涨红了双颊……

  很多问题说开后,杨莲亭本质上与令狐冲走的更近。这游侠做的也更为愉快,虽说时常夜深人静心思会不受控制的思念伤害自己的那人。可向好的地方看,这原先二十四小时的惦念到前些日子的十二小时,转而眼下的三小时,已然有了本质变化不是?在过几日,杨连亭觉得自己绝对能把对方抛到后脑勺后!

  万事都向好的发展,杨莲亭抱紧棉被,深吸着空气中原先属于自己也属于那人的气息……

  “莲亭,”第二日清早,令狐冲先他一步咬着馒头吊儿郎当的斜靠在门框上“这几天一直在赶路,要去哪儿?”

  “想学习天下第一的功夫吗?想威震武林吗?想成为一代宗师吗?”杨莲亭睡得昏昏噩噩,揉着眉心“想左拥右抱吗?想让天下美人投怀送抱吗?” 说着还摇头晃脑,丝毫不知在旁人眼中这就是在说梦话。

  令狐冲傻乎乎的直接把嘴中塞着的包子掉落在地,滚了几圈才察觉 “你是不是没睡醒?”

  “相信你大哥,我定然能组你一臂之力!”先前那些九阴九阳的,眼下自己来了!“老子绝不能在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了!”

  如今杨莲亭想想便后怕,如若先前是东方不败先瞧见自己的呢?

  虽说有易容,可毕竟并不牢靠,万一对方察觉?

  这人可不是讲理的人,如若把自己抓了去,那又该如何?自己怎么办?

  要逃,都逃不了!

  东方不败的内功这几年来越来越高,对葵花宝典的运用也越发熟练。

  过去自己靠招事取胜自然相差繁多,如若那人一上来便已内力相逼。自己也别玩了,直接收拾包袱和他回去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想到此,便越来越恨,越来越恼怒。

  他很东方不败的自以为是,他很那人万事皆掌控在手中的优越,更恨他对自己的薄情!

  而,另一头,令狐冲虽说对这 大哥很是信任,可……怎么说呢?他也知道对方有些滑头。这玩笑的话不怎么相信,确切地说,他直接把这话当作自家大哥没睡醒的梦话~

  随后的日子,杨莲亭更为注重隐藏自己的气息,小心谨慎的很。绝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能让那人察觉自己身处何处。

  令狐冲自然也察觉到对方的异状,心里有些好奇,却硬憋着不敢问。他记得自家大哥在那日说过,过了今日别在提起此事。

  他自然知晓,那人伤害杨莲亭非常深,否则这含雅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大哥,绝不可能在那瞬间流露出受伤的神情。

  可,这几日杨莲亭显然在躲避谁。他很好奇,到底是谁?

  从杨莲亭言谈中他琢磨了许久,终于明了是过去的老情人后悔了,要回来找他。

  令狐冲当下不屑,什么东西!自己在外招三惹四,有了旁人,还不知如何择舍?他大哥这么好的人,就是等着被人挑的?

  虽说暗骂那人混蛋,但同样,另一个好奇的声音悄悄爬上心头~什么样彪悍的女子会对一个男人如此穷追不舍?

  那夜,两人露宿与旷阔草原中,杨莲亭有一下没一下的挑着火堆,心里想着自己的事儿。

  令狐冲不是能静的下来的人,如今抓耳挠头的,这问题他已经憋了好几日,次次想问,可次次不敢问。

  当夜,这夜深人静的~令狐冲瞧见杨莲亭靠在草地上,微微卷缩身体,望着那轮明月。

  心里实在是别不下去!

  慢慢腾腾爬到杨莲亭身旁,看似漫步尽心的拨着草“大哥。”

  “嗯?”微凉的风,拂面吹来,当真说不出的写意……

  “那个,你,你,”令狐冲吞吞吐吐,他实在是说不出那日杨莲亭这般流氓的话,便只得总规中矩道“这几日来追你的,是你过去的爱人吧?”

   “嗯……”就知道那傻小子 想问。

  “谁家的姑娘这么大胆?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追?”见杨莲亭并没表现出任何不耐烦,令狐冲心里那份好奇爪的他都快难受死了,立马讨好的趴下,贴着杨莲亭嬉皮笑脸的追问。

  “我说是姑娘了吗?”淡然,极其淡然的反问。

  令狐冲大脑有些转不过来,还傻乎乎的反问“不是姑娘,难道还是男人?”

  “嗯……。”背对着那傻小子,就是不理他。

  令狐冲觉得自己有些风中零乱了,许久许久,才反应过来,抓着杨莲亭的肩就死命摇晃“什么?!怎么可能?!居然是男人呢!!!”

  杨莲亭被晃的舒服,越发懒散的“嗯~~~”了声。

  令狐冲就在崩溃于绝望的中间,死死瞪大双眼“谁,那个混蛋?三年前?你还说你们相识时你才十五!我本以为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姑娘!那个混蛋在你这么小就对你下手?!他还是不是人?!畜 牲啊……”说这,便觉悲从中来,要不是当年与自己失散,他打给需要面对如此残酷的人生?需要面对如此兽心病狂的人?在他心中早已认定,是某个怪叔叔,瞧上了自家大哥这身好皮囊,便威逼拐骗了他。

  杨莲亭回头瞟了他眼,打了个哈气“我把日月神教教主睡了三年,行了吧?”怎么怎么苯?自己已经给了不少暗示,还猜不出?

  这淡然地口气,这淡莫的眼神,这无所谓的腔调……没什么洋洋自得,反而是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事一般!

  令狐冲觉得自己当真崩溃了,而且崩溃的利害!!!他再傻也知道,如今日月神教教主绝对是个男人!确切的说,自今以来,日月神教就没女子掌权的!

  这天大的事,怎么跑他这儿就和儿戏一般了?!

  他是该佩服自家大哥天赋异人呢?还是夸赞自己大哥一番?可夸他什么?!把驰刹武林日月神教教主睡了?!还一睡三年?

  当下令狐冲不顾一切,拽着杨莲亭的前襟便要逼问“是不是他威胁你?逼迫你的?”

  可对方则似笑非笑,眼神中充满了一种可以称之为龌龊的笑容“嗯?他威胁我?逼迫我?上他?”打了个哈气“别对你家大哥这般没自信,在这点上,我绝不可能吃亏。”

  吃亏……令狐冲立刻欲哭无泪,他的确担心自家大哥吃亏,可绝不是指这方面的,因为他压根就没想到这点。

  不过……令狐冲心中一个好奇解开,随后另一个好奇越发昌盛。不过,他到底怎么把对方给睡了的呢?

  望着身型略带单薄的自家大哥,怎么看怎么都不觉有可能不是?

  背对着令狐冲的杨莲亭自然被他这探究的目光折腾得浑身不自在,咳嗽两声“给我早点去睡!过几日大哥让你成为天下第一去!”

  “哦!”乖乖的往旁边一滚,虽说依旧不信,可显然眼下自己的大哥,恼了……他还是乖乖听话为好。

  半梦半醒之时,他还打着自己的小九九。不论这便宜谁占了,都是那人辜负了自家大哥,决不能让他好过……嗯,一定不能,自家大哥这么温柔的人……

  浑浑噩噩的,迷迷糊糊的,令狐冲入睡了~

  在梦里,自己似乎在挑战黑暗之王,打着无穷无尽的boss……

  而另一边,杨莲亭也在梦中哈哈大笑,自己则左手九阴,右手九阳,脚下踩着本乾坤大挪移嘴中叼着小无相功。。。。。。 

76 擦身而过,谁之错 。。。

 

    当然,当然,万事皆不可能如此简单轻而易举。杨莲亭最后到手的是古墓派中的些许武学与九阴九阳,有得手也因只有这些才有明确地点,自然这也足够。

  毫不介意的与令狐冲一同学习,只要求保密便成。对方如何想,杨莲亭不知,但为了不被某人抓回黑木崖,这蠢货终于在双十年华之际开始决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两人在山野间用心学习,时常对招,令狐冲自那日自己兄长得到旷世奇学却对自己毫无保留的敞开后,这汹涌澎湃的,当下恨不得把华山剑法也要教与对方。

  可杨莲亭自然不接受,毕竟他背后还有一人,是自己不想对付的,否则到真的对那名门正派的功夫感兴趣的很。想到此,他不由稍稍惋惜,此刻的令狐冲还未修得独孤九剑呐~

  时间一晃而过,原本三月之期,杨莲亭与令狐冲愣是半年毫无音讯。

  当某日杨莲亭烤着山鸡,被令狐冲嘲笑贤惠时,两人不知为何忽然双双放下手中之物,一个惊呼“今天是我娘的生日!”一个则惊呼“今日是那混蛋的生日!”

  于是这两位隐居之人终于想起某系问题,比如时间……

  “要不,等我过了这关再走?”杨莲亭此刻进退两难,如若之地。

  令狐冲自然不会反对,只是愧对师傅罢了~虽说这没心没肺的杨莲亭也分外想见见对方那伪君子岳不群……只是,眼下修炼更为重要罢了。

  当两人再次走入人群时,顿时想痛哭流泪。毕竟除了对方他们愣是有半年没见到一个活人,还是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尝过肉味的杨莲亭更为难受,对方那身材还是自己所爱,这混仗傻小子更是大大咧咧的当着自己面解衣,脱裤的,衣服破了,自己居然不缝,直接光着屁股在自己眼前乱晃,甩来衣物让杨莲亭来干活!要不是自家兄弟,他早就虐死这混蛋了!让他明白,就算男男也会授授不亲,混蛋啊!

  进入城市后第一夜两人分开,一个去联系华山派,一个则……唉,不提也罢。当第二日一个苦眉愁脸,一个神清气爽。

  “怎么?野猴子也知道有心情低落时?”杨莲亭早就为他准备好酒菜,就等着傻大个的出现。

  令狐冲抢过酒壶,直接牛饮,喝了好一会儿,才满足的摸嘴放下酒壶“唉!师傅来信说让我快些与他会合,然后去南州,五岳有个什么劳子会的,麻烦。”

  “哦,这样啊。”杨莲亭低头沉思,这剧情绝对还未开始,令狐冲已然是自己这边的人,林家还未灭门,那么……

  可杨莲亭才想说些什么,令狐冲便开口说道“林家也被灭了门,这次什么劳子会似乎便是为此开的,说要讨伐魔教。莲亭,他们说是日月神教之人,为了什么辟邪剑谱干的。”杨莲亭无奈的揉着眉心,自己必定要与眼前这傻大个分开些时日了“什么时候召开那劳子会。”

  “还不着急,三个星期,大哥和我一同前去?”早就想引荐一番,可又担忧此刻杨莲亭的身份,便把问题抛与对方。令狐冲当真喜欢这个大哥,可又担心自己师门反对。

  杨莲亭徐徐摇头“我必须先去个地方,你把时间与地址留下,到时我自会去寻你。”

  “哦~”这半多年的相交,如今却要忽然离别,让还是半大的孩子有些不舍“大哥到时一定要来啊!”

  “自然,只是如今万万不可与人说起我的身份。”眼前这令狐冲才多大?杨莲亭分明记得,剧情开始时他依然有了二十三四,也就是自己如今的年纪。

  居然提前了这么多?怎么可能……不用想,十有八九就是他自己这只死蝴蝶!翅膀扇的!

  当天下午便于令狐冲分别,快马加鞭赶往福州林家老宅。

  风尘仆仆赶到后,却发现福州城内满是武林中人。不用说,一个个都冲这辟邪简谱而来。

  杨莲亭稍加改头换面,当夜便悄然潜入林家祠堂。如若说别处还人满为患,可偏偏此处则是无人。

  轻松拿到所要之物,他却又不知自己为何要这般做?

  为了谁?自己新认的兄弟?为了林家唯一的独苗?不……杨莲亭想都不用想便知道答案。

  连夜把袈裟上的功法一一抄落在纸上,转手则把这袈裟送回原处。他还想看那卑鄙无耻的岳不群呢,如若少了这么个角色,杨莲亭会有种想死的心~

  其他人?令狐冲的确需要接受磨炼,只可惜少了任盈盈这位佳人的陪伴,但他可助那傻大个拿下自家小师妹。可~那小师妹不是林平之的嘛?麻烦麻烦,还是帮令狐冲拿下小师妹!毕竟自家兄弟喜欢。

  反正林平之最后也太监了~把这般如花似玉美人配与对方实在是浪费。

  想到此,心情不由好了几分。吹干纸墨,悄悄放出教中联系部下的信号,战于原地等待来者。

  没想,等了小半时辰,来者居然是小史?!也就是说东方不败就在附近?他也挤这热闹?

  当下杨莲亭紧张忐忑的要命,反而是眼前小史唉声叹息,就差没直接跪下求他回去。

  杨莲亭从怀中掏出辟邪剑谱,交托对方“把这给他,我们也算两清。”这借口很完美,他自身也这般认定。

  与令狐冲这半年多学习无上武学时,自然把对方望的干净,只是出了森林后呢?

  当夜便想去抱美人,只是不论对方如何诱惑,都绝心烦意乱,无从下手。

  杨莲亭对自己说,这东西需要时间,而时间还不短。过去想着那人,只觉心疼得厉害。如今却品出一丝无奈与悔恨,还有几分自己的过错。

  人啊,的的确确要 在时间中沉淀。

  小史先把东西放入怀中,随即见他神情涣散,当下便出手向对方袭去,抓住对方内力平乏而打算擒拿,打包给自家教主送去。

  杨莲亭沙那间只觉一阵风向自己袭来,下意识推开三分,抬手迎去。

  两掌相遇打了个平手,小史吃惊不信,又是三招,可一一被对方化解。

  杨莲亭当下无奈开口“我就没想过自己缺点?让你家教主注意着点南州,走了,白痴!”那小子居然想抓自己?当真反了不成?狠狠的暗骂句便消失在夜空下,他还要赶往南州,自家兄弟等着呢~

  阿,对了,如若现在便到南州,不就能瞧见岳不群和自家兄弟瞧中的小师妹?

  不行,要快马加鞭,否则必然要错失良机!

  这边小史略带不甘,却只得怀揣着杨莲亭送来信物转身寻自家教主。不过待会儿自家教主肯定会后悔死的吧?先前那什么赵王爷又来找他,东方不败虽说好奇是何人点燃信号,可恰巧高燧前来求见,当下便不再多想,应付对方而去,毕竟再怎么说,那人都与自己意气相投,再怎么说,那人都是王爷啊。

  这小史回来什么都没说,递上信纸。东方不败下意识一瞧,却并未被纸上那硕大的辟邪剑谱吸引,反而被熟悉入骨的字体所颤。

  自那人走后半月,小依便把教中所有事物扔给自己处理。并把过去几年的事物搬来让他翻阅,字律行间中,都是属于那人的气息与字体。

  看着幼嫩字体逐渐走向洒脱写意,便不由慧心轻笑,这还是自己逼他练的呢。可每每从回神,却又觉得几分空虚。

  小依让自己找些事做,如此便可忘记那人的离去。

  九个月里,已经让他从一心只为找到那人到如今,不知为何却执意要找那人。有些东西,是生命中无法离开的。这句话是那孩子说的,说时自己却不知为何脸红,心,却很满。

  如今却细细品得其味,却又失去其人。心中悠长而痛苦,他何尝不明白,使自己活生生赶走那人,自己那时的狂妄,那时的冷酷。

  也照旧了如今自己所免领的一切,只是……

  心中为叹,起身对高燧高了个罪,便回房内,当然待上了小史。

  手中紧紧握着那几张薄薄的信纸,心中却有几分期盼“莲亭呢?”

  “他走了。”面无表情毫无起伏的回答,虽说前半月教主脾气无法控制,从而大发雷霆、乱发脾气。那如今,虽说控制,可依旧可怕。

  “走了……”喃喃着带有几分失望“他可曾说过什么?”却也是意料之中的,毕竟……唉,他如若现在回来,便不是杨莲亭了。

  “莲亭见于我一共说过两句,“把这给他,我们也算两清,第二句便是让教主小心南州。”那骂人的话,他可不敢重复,小 史不是杨莲亭,有硕大的胆子敢在东方不败面前叫板。

  “两清?”当下东方不败便觉化不开的苦涩与可笑,想两清?岂不是笑话?“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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