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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黄云记-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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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竹奇道:“我能干什么呀?我的武艺可不行。”
陆崖笑道:“谁叫你动武了?你和兰儿骑着大黄,速去叶密立搬兵。不需说素梅被擒之事,只说忽必烈派了百万人马来攻打窝阔台汗国即可。”
“百万人马?我的天!”翠竹惊道。
“说少了,怕他们调的人不够多,总之你说的越多。他们就越是着急。”
“那他们怎么会相信我们的话?”翠竹又问道。
尹兰接过来说道:“一定会的,如果海都和公主都不在的话。我们就找洪林他们,可惜沙教头走了,不然找他是最合适不过。”
陆崖道:“事不宜迟,你们现在就去。”
尹兰道:“那崖哥哥你可要小心些。”
翠竹奇道:“你知道他要干什么?干嘛叫他小心些。”
陆崖笑道:“知我者,兰儿是也,哈哈。我自然要先去把素梅救出来再说。”说完回头又对陈一华道:“大哥,你带二哥去之前的大湖那里等我们,那个地方地势低洼,不容易被人发现,千万别让狼把他叼了去,我和小南去探军营。”
陈一华一努嘴,道:“我……我也要……要去探军营。”
陆崖摇摇头道:“不可,你身躯高大,容易惹人注意,虽然你武艺高强,但那火枪队非同小可,你去了反而会拖累我们。”
陈一华还要说些什么,尹兰却道:“你只要保护好二哥和行李,就是大功一件了。现在你们快点再回到明月湖畔去,陆崖救完人,到那里与你会和。我们走后你万事小心,干粮什么的都给你留着,不可再生火煮饭。若是有个风吹草动,只管带着二哥逃走,不需要等我们。”
陈一华无奈,只好应承下来。分派已毕,众人按计划行事。
单说陆崖和向南,两个人按照付二探所说,藏身在草丛里,向东而去,果然见到一个废弃村庄。村口有一队蒙古骑兵来回巡逻,却不见营盘,料想李恒是把此处当作前哨。(。pnxs。 ;平南文学网)二人俯身匿形,绕过此处又向前赶了二十多里地,才见到前方一座偌大的营盘,浩浩荡荡,估量着这么大的营盘少说也应该有十万之众。
营盘四周有不少兵卒站岗放哨,大大小小的帐篷不计其数,在营盘西侧赫然摆着二十门回回炮,周围又有一队手拿火铳的骑兵,巡逻队伍来来往往。看来白天要想偷偷进去,是非常困难。
两个人只好等到天黑,绕过军营后面。那里是用巨木做成的栅栏,陆崖用掌力震断一根,便钻了进去,躲过几队巡逻兵,慢慢向中军接近,两人武功高强,寻常兵勇也发现不了。走过了后帐,见有个小兵从身旁经过,陆崖看准机会,捂着小兵的嘴把他拖进一旁草丛里,向南用金奎的快刀架在他脖子上,压低声音道:“别出声,我就不杀你。”
那小兵挣扎了几下,也动弹不得,只好使了个眼神,表示不敢乱动,陆崖问道:“昨晚你们抓的那两个人在哪里?”
小兵道:“什么人我也不知道啊。”
向南举起刀来作势欲砍,却用刀背在他脖子上蹭了一下,那小兵吓得闭起眼睛道:“我只知道,李大人今晚带了好几名女子回大帐,但是里面有没有你要找的人我可不知道。”
“李大人在哪里?”陆崖问道。
“中军最大的帐篷就是了。”
陆崖一拳将他打昏,又换上他的衣服,大摇大摆地出了草丛,嘱咐向南道:“等我再找件衣服给你,你先别出来。”
李恒此刻正在帐中享乐,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三名妇人,连同素梅一起全都绑到大帐来。亦摄斯连真虎着脸坐在他旁边。
李恒问道:“国师,你要把那个叫素梅的怎么样啊?”
亦摄斯连真道:“今晚就把她供你享乐,然后再分给手下的兵勇,明天早上连同那个沐春风一起,吊到大寨门口,点了天灯。这个仇我是不能忘了,陆崖那个小子……”
李恒大笑道:“国师去了一趟叶密立似乎是一无所获啊,早知如此不如直接派我的十万天兵踏平叶密立还更直接些。”
亦摄斯连真冷笑一声,“李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就凭几门回回炮,几杆火铳就能打败海都吗?别忘了,大汗御驾亲征时也难以将他剿灭,别说是你。虽然我这次潜伏计划失败,但不代表你就一定能打胜仗。”
李恒道:“这个你不需要担心,等再过得两日,江南的那批火铳造好,我们就可以大举进攻了,反正冼苍山要平乱还有些时日,他那边还不需要这么厉害的兵器。”
亦摄斯连真心想,看来李恒这次定是要独领功劳了,便道:“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你杀了那两个人也算替我出了口气,我还是得先谢谢你了。”
李恒道:“都说国师是菩萨心肠,想不到行事也是歹毒的很啊,哈哈,莫不是你心中的佛祖是假的?”
亦摄斯连真嘿嘿冷笑两声,将面前的一个茶壶打向一个女子的脑壳,顿时那女子脑浆崩裂,死于非命,不但周围的几个女子吓得大哭,连李恒也不禁愕然,“国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亦摄斯连真大笑道:“我已经开了杀戒,恐怕难以成佛,倒不如做个魔,那天在落日之城杀了一个人以后,我忽然觉得杀人也是如此爽利的事。李大人,你若是瞧不起我,只管接着挖苦,我不在乎。”
李恒早吓得面如土色,哪敢多说半个字,连忙陪笑道:“国师说哪里话,我可没有挖苦的意思,开个玩笑而已。”
亦摄斯连真点了点头,脸上罩着一层严霜,道:“没有就好。你继续享乐吧,本座告辞。”
刚要起身,忽听门口扑哧扑哧两声,两具死尸从帐外飞入,接着一个小卒冲了进来,大喝道:“亦摄斯连真,你果然没死。”
第105章(上)冲冠怒英雄末路
亦摄斯连真见是陆崖,大吃一惊,在李恒背后推了一把,将他推到陆崖身前,同时身子向后一翻,冲破帐篷,夺路逃走。
陆崖一把抓住李恒衣领,翻手将他掀翻在地,一个箭步跟出帐外,但亦摄斯连真已经无影无踪。李恒此时也是大惊失色,见陆崖去追亦摄斯连真,撒腿就向前门跑去,刚到门口,又一个小卒冲进,当胸一脚把他踢到。说话的却原来是郡主向南:“李大人,别来无恙啊?”
两旁早有军兵围拢过来,将向南困住。
“别动,都别动。”李恒见向南穿着蒙古士兵的衣服,手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刀,压在自己的脖子上,顿时面若死灰。“向南,你……你……何时来到军中?”
向南冷笑着扯了个谎,道:“我一直跟着你,你不知道吗?”
素梅被绑着,嘴也被绳子捆着,见向南来救,赶紧跑到向南身后,向南把她口中和身上的绳子砍断,问道:“你没事吧?”
素梅摇摇头道:“没事,但是沐公子他不知道在哪里。”
向南把刀架在李恒脖子上,“你抓的那个公子在哪里?”
李恒道:“在前锋营的牢里。向南,你若要人尽管带走,但是你可杀不得我。”
向南冷笑道:“我为什么杀不得你?”
“别忘了你父亲是伯颜,你杀了我,他怎么和大汗交代?”李恒辩解道。
向南略一迟疑,“我爹他可好吗?”
“现在是没事。不过你若是杀了我,周围的人若报告给大汗,王爷也担当不起吧。”李恒威胁道。
此时陆崖刚刚返回帐内。两旁军兵刀枪并举向他身上招呼,陆崖将臂膀一探,带过一人长矛,横着将那人甩飞出去,接着抽出金鞭,使了一招怀中抱月,随手一划。叮叮当当一阵乱响,也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十余名军兵手中的兵器纷纷飞起。
李恒虽然久经沙场。但哪里见过这样高强的武功,就算是亦摄斯连真,要破这刀剑阵恐怕也得费些时候,想不到陆崖只用一招。竟将所有人的兵器击飞。颤巍巍说道:“陆少侠。你……你要干什么?”
陆崖道:“我们来只为救人,你去打窝阔台汗国也好,打金帐汗国也好,都与我无关,你抓的那个人是我的朋友,你若放了他,我也不为难你。”他心里想,如今叶密立那边已经叫尹兰和翠竹去报信了。料想他们会做足准备,这是他们蒙古内部的争斗。我们江湖人实不必卷入其中,况且凭我们几人之力,也无法阻止这场战争,杀了李恒还有副将,杀了副将还有偏将、参将,总不能把所有的将官全都杀尽了,若是因此连累了向南的父亲却是不太好。
李恒听陆崖说不杀自己,连忙道:“你朋友他没事,他没事,你想救人就去前锋营的大牢。你们拿着我的令牌去就可以,他们不敢阻拦。”
向南问明了去路,一刀背将他打昏,接过令牌看了看,对陆崖道:“令牌是真的,我们快去吧。”
大帐内的兵,早被陆崖一一点倒,故此一路上也没受什么阻碍。(。pnxs。 ;平南文学网)陆崖和向南装作侍卫押着假绑的素梅赶奔大牢,给牢头看了令牌后,他也不怀疑,“提沐春风出来”。
陆崖、向南对望一眼,心中窃喜,均想不到事情这么顺利。等沐春风提了出来,一见他二人心中大喜,正要呼唤,陆崖以眼色示意,叫他不要多说话,沐春风会意。
陆崖装模作样,大声道:“李大人吩咐,你们守好牢狱,千万不要偷懒。”
那牢头点头称是,向南见他的样子唯唯诺诺,又见陆崖装模作样,便觉得好笑,却又不敢笑,只好低下头去,强忍着。
陆崖咳嗽了一声,道:“还不快走!?”
向南这才推了把沐春风和素梅,快步离开牢房。四个人小心翼翼向营门口走去,有个拿火铳的百夫长将他们拦住,“喂,小子,干什么去?”
陆崖道:“李大人说,把这两个人拉到外面杀了。”说着把令牌递了过去,那百夫长接过来,看看,点点头道:“走吧。”
陆崖推着沐春风和素梅,刚过了那名百夫长,忽听背后扣动扳机声,赶紧把三人推出门去,头也不会,倒钩一脚,将百夫长枪杆踢飞,“啪”的一声巨响,陆崖上前一步,扣住百夫长的咽喉喝道:“你如何识破?”
百夫长道:“这个令牌只能营内通行,出不得门,你们定然是奸细!”
陆崖懊恼异常,想不到这个李恒也是极为狡诈之人,早知道把他押着反而更安全些。
刚才枪响早惊动了巡逻的官军,不多时几百人拿着火铳和刀剑冲了过来,将陆崖围在当中,陆崖大声喊道:“小南,你们快走,不要管我。”
哪知身后有人冷笑道:“一个也别想走!”却是亦摄斯连真的声音,陆崖回头一看,他已经将向南等人全部抓住。
此时李恒也已经被人救起,出了中军,拿了根火铳也跟了过来,边跑边喊:“开火,把他们全都杀了。”
但那百夫长还在陆崖手中,有人便对李恒讲,他手上有人质,李恒却道:“不用管,一起射杀了,这个人武功非同小可,留他不得!快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草丛里飞起一根巨木,直奔亦摄斯连真而来,亦摄斯连真听得风声,赶紧向旁一躲,但他后背有伤在身,躲闪不便,还是被砸中了肩膀,抓着向南的手也就松开,向南得空,回身在他软肋上猛击一掌,险些把他肋骨折断,亦摄斯连真大怒,举手朝向南头顶拍落。
斜刺里陈一华突然从草丛里跳将起来,在他背后又是一拳,陈一华的功力虽然不及他,但力气可有多大,这一拳便打得他口吐献血,摔倒在地。
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等那些官兵反应过来,陈一华已经抗起巨木向人群中杀去,几个官兵纷纷开火,陆崖将那百夫长挡在身前,一边躲避铁弹一边,奔出门外。可怜那名百夫长刹那间就被打得千疮百孔。
李恒不住叫喊,“快给我杀,给我杀!”
一队官兵打完,另一队官兵又纷纷射击,陆崖抽出金鞭,一边拨打铁弹,一边高喊:“小南,快走。我也撑不了多久了。”
向南想与陆崖一起断后,但又不能放着素梅和沐春风不管,咬了咬牙道:“你可要活着回去见我!”也顾不得亦摄斯连真,拉着素梅和沐春风向远处狂奔而去。
陆崖见陈一华拿着巨木冲进人群,将一众追来的官兵生生推进寨门,陆崖忙喊道:“大哥,你也快走。”
陈一华把巨木一横挡在门口,几十个人一起推那巨木,却难以撼动陈一华分毫,此刻情势危机,他说话反倒利索不少:“你快走!你……你出事了,师父会骂我的。”
寨门内,噼里啪啦一阵乱响,,陈一华只觉得脚下一软,一颗铁弹打中膝盖,陈一华跪倒在地,不忘喊道,“快走!”大吼一声,将巨木向里面横扫,撞死一大片,如此一来门户大开,胸前小腹又各中两弹。他回头对陆崖道:“你再不走,可……可对不起我啦!”
ps:下一章比较虐心了,先打个预防针,看官有个心理准备
第105章(中)冲冠怒英雄末路
向南远处高喊,道:“快走吧,不能辜负了你师兄的一片心意啊。”
陆崖眼泪就在眼眶里打着转,咬了咬牙,“大哥!!”他虽然知道这一次陈一华凶多吉少,但他并非鲁莽之人,知道再耽搁下去,别说师兄救不了,小南和自己也是要死在这里,狠了狠心,用力将头扭过,一路狂奔,片刻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陈一华堵在门口,如疯魔一般左突右撞,此刻已经杀得如同血人相仿,那些官兵纷纷向后退去,连铁弹也来不及上,李恒从未见过如此勇猛之人,急急吩咐手下,“给我挡住,给我挡住。”
虽说围住陈一华的人不少,但能上前的却没几个,就算侥幸冲到前面,也被陈一华三拳两脚打死,渐渐地陈一华把周围人全部打倒,离李恒也越来越近,索性把手中巨木举起,向着李恒脑袋砸去,两旁官兵,拼命保护,被巨木砸死了七八个,李恒趁机扭头就跑。
陈一华不顾身后刀枪砍扎,两个箭步冲上去,揪住李恒的头发:“上……上次拔胡子,这……这次,拔头发!”
李恒见陈一华满脸满身都是血,面目狰狞。心中在想,这个家伙还是人吗?身中数刀不说,还被火铳打中要害,但这个人居然还能冲过来把自己抓住。忽觉头顶一阵发麻,一块血淋淋的头皮已经被陈一华扯下,李恒吓得尿了裤子,险些就要把“饶命”二字脱口而出。
忽听一声火铳响。亦摄斯连真手拿着火铳,正打在陈一华的后心上。陈一华要害被击,如山崩一般仰面摔倒。李恒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回头对亦摄斯连真怒道:“乱开火,若是打中我怎么办?”
亦摄斯连真被向南一掌,和陈一华一拳打得也是不轻,手捂着软肋道:“他已经如同疯魔,我不开火,焉有你的命在?你手下人是饭桶。不敢开枪,只好我来亲自解决他。”
李恒头顶还在哗哗地淌血,但他不好说亦摄斯连真什么。从身边武士那里夺过一杆长矛,对着陈一华身上一顿乱扎,“扎死你,扎死你。”
亦摄斯连真在一旁笑道:“李大人。人都死了。你再怎么扎他,还能活过来?”
李恒征战多年,从未似今天这般狼狈,三两个人夜袭大营,手下有近十万之众,而且还有火器、大炮,最后还是要靠亦摄斯连真帮忙自己才平安无事,这口恶气如何咽得?“他要活过来。我就把他点了天灯,可是他在也凶不起来了吧。哈哈。”说完仰天大笑。
笑声还未落,陈一华突然就睁开眼睛,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在李恒下阴处猛击一拳,李恒大叫一声,跪倒在地。
陈一华嘿嘿地笑了两声,“老……老子……赚了。”两旁一阵乱刀,把陈一华砍得血肉模糊。亦摄斯连真再看李恒,也已经气绝身亡。
此次的副帅乃是从甘肃调来的,是个汉人,名叫程远志,见主帅一死顿时没了主意,问亦摄斯连真道:“国师,这可怎么办?还未见仗,李大人就死了。”
亦摄斯连真也觉得此事棘手,但他怎肯轻易放走陆崖等人,便道:“既然他死了,那我就亲自挂帅,程将军你现在速派人飞报大都,就说李大人以身殉国,现在大队人马由本座统领。叫大汗放心,我势必扫平叶密立,生擒海都。”
程远志是个没主意的人,听亦摄斯连真这么说,完全表示赞同,兵马大权全部交给亦摄斯连真,其他的副将、参将也不敢有任何异议。
亦摄斯连真道:“马上派一队骑兵,去抓陆崖等人。不用管向南郡主,见到后格杀勿论!”
☆☆☆☆☆☆
陆崖等人一路飞奔,不多时来到明月湖湖畔,付二探见几人回来,忙道:“太好了,全救出来了,我就知道,老大出马一个顶俩。诶?老大呢?他什么时候回来?”
陆崖神色凝重,脸上还有泪痕,他也不回答,反身对沐春风道:“敌人可能很快就到,我看这些行李还有玉观音,都暂时沉到湖底去吧。”
沐春风道:“玉观音本打算如此,但翠竹怕是舍不得这些财宝。”
素梅道:“这个时候,恐怕有钱也没命享受,若是一起沉下湖去,将来或许还有打捞的机会。”
陆崖却道:“这些都本来不属于我们,丢弃了也不可惜,我只是询问一下你的意见,把玉观音也沉了,其他的我做得了主。”
沐春风点点头,知道陆崖心中非常难过,便道:“这次都是我们不对,陈大哥要不是为了就我们……”
“算了,大哥命该如此。”陆崖不愿再多说一句,推着马车奔向湖中。将玉观音和全部珠宝统统丢进湖里。
付二探此刻觉得事情不对劲,揪住沐春风的衣领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大是不是出事了?你快告诉我。”
沐春风和素梅对望一眼,把头低了下去。陆崖喝道:“二哥,快点住手。不关沐公子的事。”
付二探已经明白,陈一华定是出事了,对沐春风和素梅破口大骂:“你们两个狗娘养的,要不是你们单独行动,说什么也不和我们一起,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今天我非杀了你们不可。”稍一动怒,牵扯伤口,付二探大声咳嗽几声,满口鲜血。
沐春风双膝跪倒在地,道:“对,对,都是我的错,二爷要杀要剐,沐春风绝无怨言。”
素梅也跪下道:“是我的主意,与沐公子无关。”
付二探一把抢过向南手中的宝刀,忍着背后伤痛,拼命向沐春风头顶砍落,向南惊呼一声,已经不及。
好在陆崖反映迅速,用金鞭将宝刀架住,“快点住手!我问你,我叫老大和你在这里,为什么他会去军营?”
付二探一愣,“你们去了整整一天,他担心你们……”
“你为什么不拦着他?”
付二探顿时无话可说,叫陈一华去军营,实际上是他自己出的主意,此刻想起来,真是追悔莫及,忽然付二探大哭道:“是我,是我害了黑炭头,是我害了大哥。”说罢就要横刀自刎,陆崖赶紧一把将刀夺过。
他知道付二探是个一根筋,既然认定了是自己害了陈一华,那是说什么也劝不了,便道:“也不怪你,要怪就得怪那个李恒,是他指使人杀了大哥的。”
付二探这才觉得自己的罪过轻一些,一边大哭,一边怒道:“老子现在就去宰了他,拼上老命不要,也要他的脑袋!”
向南和陆崖一把将他拉住,陆崖道:“你现在的状况,如何能闯得了军营,再说火器厉害,我们去了也是送死。”
付二探道:“难道你这一身的武艺是白学了吗?怕什么鸟火器?”
陆崖心知肚明,自己武功虽然已经可以说天下无敌,但又如何能抵得过几百人一起用火铳向自己射击?此时只能劝付二探不要鲁莽,免得白白送死,若连自己都不冷静,那这些人由谁来保护?“二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兰儿和翠竹搬来救兵,就是我们报仇之时。你先养好伤,到时候我们弟兄把那群鞑子杀个片甲不留。”
付二探这才不闹,“好!到时候我要亲手砍下李恒的头来,把那群鞑子全都杀光!”
向南闻听兄弟俩都在说“鞑子,鞑子”的,心中好不难过,暗想:自己为什么不是汉人。虽然陆崖和付二探说的都是无心之言,但在向南听来却很不舒服。
正思索着,忽听马蹄声此起彼伏,向南惊呼道:“糟糕,有大队的骑兵朝这边来了。”
第105章(下)同成仇逝水东流
正思索着,忽听马蹄声此起彼伏,向南惊呼道:“糟糕,有大队的骑兵朝这边来了。”
陆崖也隐隐听见马蹄声响,此刻也来不及悲痛,对向南道:“小南你带着他们快躲起来,我去把敌人引开。”
沐春风却问道:“为什么我什么也听不见?”
向南耳音敏锐,自己内力深厚,陆崖也没心情和他解释,只说道:“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了。”
向南道:“那你一个人……”
“人多了反而是累赘,若是我自己反而容易脱身。”陆崖道:“你们千万小心,等尹兰带救兵来,我自会与你们汇合。”
素梅此刻也替陆崖担心,说道:“那……那你也要小心。”
陆崖点点头,什么也没说,马也不骑,向声音方向跑去。素梅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并非全都是因为陈一华的死,其中还有对陆崖那份难舍的感情,心上人为了救自己,已经第三次以身犯险,她却要嫁给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人,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固执,又怎么会这样?可事到如今,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沐春风不是坏人,自己既然已经答应嫁给他,也无法反悔,而陆崖却始终也不会爱自己,这一切又有什么办法呢?
想到这,素梅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沐春风道:“素梅,咱们快走吧。”
素梅理也不理,对向南道:“主人,我控制不了。我控制不了……原谅我,我还是喜欢那个小淫贼。他若是有事了,我也想随他去了。”
向南道:“傻丫头吗?他一定没事的。现在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否则他不能安心与敌人拼斗。”说着拉过素梅的手道:“先帮我把那个付二探扶上马。”
素梅点点头,跟着向南去了。沐春风错愕地站在原地,心中似打翻了五味瓶,“原来她最喜欢的人不是我……”。
另一边,陆崖向前赶了三四里,果然见大队的蒙古轻骑向这边追来。他趴在草丛里,手中扣着三支雕翎,让过骑兵。却从他们背后窜出,三箭齐发,将最后面的三人射死。
有人听到声音,才一回头。陆崖又是三箭。中箭者纷纷落马。此时前面的百夫长已经察觉,忙命令骑兵调头,但箭从身后射来,而战马本是向前冲去,想调头也并不那么容易。队中一阵大乱,又被陆崖放倒数人,等火枪队转过队伍来,陆崖已经向南方奔去。边跑边喊:“爷爷在此。快来受死。”
身后火枪乒乒乓乓的一阵乱射,陆崖头也不回。只顾着一路飞奔,也是他的身形太快,忽左忽右,忽高忽低,那些骑兵又是在马上,连瞄准也是不能。到了后来,连弹药也不及去上,只顾着策马疾追。等快要追上之时,陆崖依旧不回头,倒拉着弓弦,将箭倒射而出,也是这队蒙古骑兵数量众多,加上越龙弓劲力非常,他随随便便地一箭,都能射倒一人,反倒是他目标很小,那些手拿火器的蒙古兵又要填火药,又要瞄准,比弓箭慢了许多,拿陆崖没什么有效的办法。
也有使弓箭的,但那些凡品都不及越龙弓的射程,打他不到。
陆崖一口气狂奔二十几里地,身上的弓箭已经快射完,而旷野之上无处躲避,虽然将那些骑兵甩得远了,却无法彻底将他们摆脱。
他虽然轻功不弱,但长力如何能和战马相比,此时速度也有些慢了下来。这时已经在对方弓箭手的射程之内,身后一阵风响,一支羽箭已经射到,陆崖反手接住,向身后甩去,一人惨呼一声,栽落马下。
紧接着火铳队便向陆崖开火。陆崖提气一纵,有一丈多远,铁弹全部打空,但他也知道,再似这样下去,自己难免被射杀了。
见前方有一处高山,正是塔尔八台山的分支,但他不知道这是何地,只顾着向山上奔去。到了山上又不禁失望,整座大山并无一株树木可以藏身,全部都是草场,看来是个放牧的地方。后面马蹄声、火器声、呼喝声甚是急促,陆崖只有拼命向山顶逃去。
到了山顶大呼糟糕,原来前方已经无路,两山之间,是一道悬崖,悬崖下是一条大河,滚滚河水奔流向东,此时正是值初秋,汛期虽过,河水依旧湍急,此时敌方也已经杀到,一枚铁弹擦着陆崖头顶飞过,陆崖假意大呼一声,跳下悬崖。
身后百夫长叫道:“打中了,打中了!”
陆崖其实并未被打中,只不过是诈死。他向悬底急坠,到了中途迅速扯出奔雷枪,快要落地之时,用枪尖在崖壁上一点,整个人横飞入湍急的河流,顺水而去。
悬崖上一匹马奔得急了,竟刹不住脚,连人带马也跟着落下,那人自然没有陆崖那样高超的技艺,顿时摔得粉身碎骨。
崖顶一人道:“小刘也太大意了。”
另有人探身向悬崖下看了一眼,说道:“好在那小子也掉了下去,就算不被打死,摔也摔死了。”
折腾了大半夜,那些蒙古兵也觉得劳累,见陆崖已经坠崖,便不去再找向南等人,返回大营。
殊不知,陆崖武功高强,悬崖虽高,但他却可以安然无恙,他方才诈死骗过众人,又顺着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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