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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黄云记-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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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南把嘴一撅,还是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嗔道:“那还不如不要醒呢。你醒了多久了?”

    陆崖忽然觉得浑身发热,想推开向南,可向南却极其陶醉地依偎着自己,他又觉得不忍心,便道:“就在你吻我的时候我就醒了,不过你的嘴里好咸啊。”

    向南拍了拍他的脸道:“坏透了你!以后没我的允许你都不许醒来。”说着她又向陆崖的怀里拱了两下,“你身上好暖和。你知不知道,是我为你疗伤。”

    陆崖笑了笑道:“我全都知道,我能感觉得到,能听到,偏偏身体无法动弹。每日你用嘴唇给我渡水,喂稀饭,喂羊奶,一口一口的,也不知道辛苦,莫非你乐在其中?”

    向南拧了他一把,“没良心的,你怎么不去死。我对你的情义,你早就知道,偏偏拿来取笑我。”

    陆崖坏笑道:“你还和我一起洗澡,还……”

    向南连连捶打陆崖,“不许说,不许说,不许说!”

    陆崖还要再说,她干脆扑上前去,把陆崖的嘴吻住,二人肌肤相亲已经几次了,这几日似这样的亲吻,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但这次向南吻得特别热烈,那是因为她知道,现在的陆崖是一个活的陆崖,是从前那个调皮捣蛋的陆崖,她要他知道,她是如此地喜欢他。

    而陆崖此刻也知道向南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沙吾提和向南在地牢里说的话他全都听见,几次想叫向南不要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向南对自己的情义太重,叫他心疼,若说自己根本不喜欢她,只喜欢尹兰一人,陆崖无异于是在骗自己,若说真心爱她,想抛却一切和她厮守终生,却还未到那种程度。

    他一时犹豫,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向南的吻叫他觉得迷茫,但那份热情却硬要将他吞没,那本能的**叫他无力阻止,也无法阻止。只好同样地热情地回吻着向南。

    向南一边亲吻,一边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在他的胸膛上轻柔地抚摸,“陆丫,淫贼!”甜甜的气息打在陆崖的脸上,叫他把怀中的向南紧紧抱住。“别来了,我快受不了了。”

    向南不解其意,“什么受不了了?”她的手并没有停,而是滑向了陆崖的小腹。把他的衣服一把掀开,嘴唇向下慢慢吻去,从脖子,到胸口,再到肚脐,甚至把舌尖探到那脐眼处,轻轻地转着。

    陆崖胸口起伏,忙道:“小南,别这样,我会……我会……”

    向南并没有停下的意思,笑了笑,“你会怎么样?”

    陆崖道:“我会对不起你的。会……会……”

    向南娇媚地喘息着,说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反正你的身子我早就看过了,你是不是也想看看我的身子?”

    陆崖再难把持,腾地一下坐起,把向南压在身下,一只大手,探到向南的衣服内,握住一只柔软的酥乳,向南嘤咛一声,闭起了眼睛,心里几乎都要高喊出来,“来了,他要来了。”

    可陆崖却没有再动,向南缓缓地睁开眼睛,却见陆崖凝望着自己,害羞地捂住了脸,低声道:“别看呀,继续。”

    陆崖却道:“奇怪,我这次好像全身都能动了。”刚要起身,想试试筋骨,却被向南一把将手拉住,重新又按在胸前,“原来我还能这么为你疗伤呢,那你就多动一动,好的快些。”

    她满脸通红,虽说陆崖是她的心上人,但当面说出这样的话,也觉得羞涩。

    陆崖笑了笑,却没有继续下去,“身体刚刚复原,应该保持些体力。我得先去解个手。”

    向南白了他一眼,嗔道:“好扫兴啊。你别总是折磨我,告诉你,我现在决定了,这辈子我都黏着你了,休想从我身边溜掉,我才不管你之前娶了谁,只要我喜欢你,你就是我的人……”

    话还未等说完,忽听不远处一声低吼传来,向南暗惊:“糟糕,刚才太过动情,竟忘了他在了!”

    ps:感谢聂允诺打赏~~
第89章(中)今生缘心向谁属
    话还未等说完,忽听不远处一声低吼传来,向南暗惊:“糟糕,刚才太过动情,竟忘了他在了!”

    飞鹰此刻忽然狂性大发,向南听到他的吼声,赶忙一把推开陆崖伸手去抓竹笛,但此时已经太迟,飞鹰早就撕开帐篷,上前一步将竹笛踢到一旁,口中高叫道:“是人,我要吃!我要吃!”说着独臂抓住向南的一只肩膀,张口便要咬。向南拼命挣扎,一只手抵住飞鹰的下巴,另一只手在他脑袋上猛击一掌。但飞鹰自从那日吃了金奎,魔性骤增,向南打他一掌,力道着实不小,却难伤他分毫。

    陆崖此时也大惊失色,怎么飞鹰连向南都已经不认得了吗?此时也来不及多想,情急之下,也忘了自己武功尽失,随手在飞鹰断臂处猛击一拳。打完之后才想起自己内力全无,这一拳打到他身上丝毫作用也不起。

    可连他自己也未曾想到,自己情急之下的随手一拳,威力却大得惊人,把飞鹰整个人连同他手中抓着的向南一起打到帐篷外面,接着又翻了几个滚,这才停住。好在黄沙遍地,向南只是滚上了些沙子,并未受伤。

    飞鹰的手也松开了,向南趁机跑到陆崖身边,也不顾方才凶险,激动地叫道:“你那一拳怎么那么厉害,难道你痊愈了?我把你治好了?”

    陆崖自己也是不解,刚才那一拳,比武功失去之前威力尤大,自己莫非内力已复?飞鹰此时站起身。又扑了过来,他人虽然已经糊涂,武艺却是未见衰落。虽然断了整条胳膊,但魔人之力足矣弥补他的缺陷,只一纵跃已经到了陆崖身前,对着陆崖的左胸心口处猛击一掌。

    陆崖不及躲闪,赶紧用一招“揽雀尾”将他的掌力引向旁处,但此刻忽然又觉得浑身酸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这一招仅将掌力引走一点,大部分还是结结实实打在左肩上。这次轮到陆崖被打得飞出帐外,在那一瞬间。陆崖抓起向南,将她一起带出,同时左足一勾,将帐篷拉倒。将飞鹰整个人扣在里面。

    落地之时。又唯恐向南受伤,以风柳拳的消力之法,将向南向上托起,她整个人就压到了他的身上。

    陆崖捏了捏拳头,暗想这力量时有时无,非是情急之下施展不出,看来沙吾提留在自己体内的那道真气,并不受自己控制。

    这一切也只是刹那之间。向南抬头惊道:“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他发狂了?”

    陆崖将向南扶起,道:“这人活着。始终是大患,你怎么还留他到今天?”

    向南皱着眉道:“可……他这样都是因为我,我不忍心他死了。何况他现在已经残废,我觉得他可怜……”

    陆崖叹了口气,道:“你不觉得他活着比死了更痛苦吗?”

    向南幽幽地道:“我没想过那么多,我当初只是不想他死。可现在就算你我合力也是杀不了他了,对了,你的五雷神机呢?要是有那东西在就好了。”

    陆崖道:“你傻了?我身上有什么东西你难道不知道的吗?”

    向南吐了吐舌头,“就是不知道,现在给我看。”

    说着就真的来扯陆崖的衣服,一只小手,在陆崖的腋下挠来挠去,陆崖左躲右闪,被向南弄得痒痒的,急道:“现在可不是玩闹的时候。他随时就要出来了,你怎么不怕似的?”

    向南笑道:“越是危险,我就越喜欢,有你在身边,我就觉得没什么可怕的。”虽然绵绵的情话是这样说的,但现在的确情势危急。向南也不敢大意,飞鹰在帐篷里东窜西蹦,显然是不知道怎么把这个烦人的东西从自己头上拿开。他一掌一掌地打在帆布上,但帆布毕竟柔软,他力气虽大,一时却难以打破。

    陆崖见状,便道:“要不我们不管他,趁机赶快逃吧。”

    向南叹了口气,却向帐篷走近了两步,回头道:“不管他,他定然要饿死在这里。那样的话,当初我救了他又有什么意义,不管怎么说是我害得他变得这样。”

    陆崖道:“小南,我知道你念及旧日情分,但你有办法能控制得了他?说不上他什么时候发起狂来,把你我全都杀了。”

    向南忽然道:“那有朝一日要是我成了魔人,你会不会杀我?”

    陆崖一愣,“那……那……怎么能相提并论?”

    向南欣慰地笑了笑,“你也不忍心吗?飞鹰是我的师兄,我们一起习武,一起玩耍,那么久以来,他都对我很好,我又如何能忍心亲手杀他?”

    此时飞鹰在帐篷里嚷道:“杀我了,杀了我!我好难受!快给我一把刀。”他拼命地向地上撞着,似乎是想这样撞死,可无论如何,他也撞不死他自己,因为地上都是黄沙,松软无比,他又练就铜皮铁骨,根本就不知道疼痛。

    向南道:“师兄,你别这样了,听我说,你要活下去,迟早会找到医治蛊毒的办法的。”

    飞鹰什么也听不进去,两手乱抓,终于将帐篷的帆布扯得粉碎,见向南在说着什么,不顾一切地向她扑来。

    陆崖叫了声“闪开”,挡在向南身前,向南却把他一把推开,“你才该闪开。”说罢一招“层峦叠嶂”猛向飞鹰打来,飞鹰虽然只有一条手臂,但也同样使出了这招掌法,与向南手掌相抵,嘭的一声,便将她打倒,向南只觉得手臂似乎都要断裂,回头对陆崖喊道:“你不是说逃走吗?还站在那干什么?”说着将飞鹰的腿紧紧抱住。

    陆崖见向南舍命拖住飞鹰,无非是想换自己的一条生路,他便更不能轻易逃走,“要死大家就一起死吧!”

    说罢不退反进,也是一招“层峦叠嶂”打向飞鹰,三人招法虽然相同,但用法各不相同。飞鹰力道刚猛,向南略显轻盈,而陆崖的这一招,并非是直击飞鹰心脏,而是稍微向旁带去,飞鹰本也以这招相敌,却被他带了个跟头。

    陆崖趁机拉过向南,道:“你不是说有我在你就不怕吗?所以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担惊受怕呢?”

    向南好生感动,但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飞鹰吼了一声,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猛地跃起,举掌朝陆崖的天灵盖击落,陆崖退后一步双手拧住飞鹰的胳膊,在地上转了数圈,飞鹰嗷嗷直叫,但身在空中,却难以落下,随后,陆崖顺势一甩,同时撒手把他甩出四五丈远,摔倒在地。

    这一下向南也颇为吃惊,“还说你没有内力,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陆崖已经面色苍白,气喘吁吁,“不是我的力大,是他的力气太大。其实我只能将他摔倒,却伤不到他分毫。”

    果然飞鹰又站了起来,向这边疾奔。陆崖用风柳拳勉力应战。打到百十个回合,却觉得体力有所不及,忙抽空问向南道:“之前他发狂,你可怎么控制他?”他此时已经绕到飞鹰身后,两只手牢牢抓住飞鹰脖子上的铁链,飞鹰拼命左右摇摆,但无论如何也难以将陆崖甩脱。他又伸手向后自己的后背猛捶,但陆崖总是藏在他身后胳膊难以触及之处,无论如何也打他不到。

    “用笛声!”向南此时才想起那根竹笛来,把帐篷的破布掀开,四处寻找,但经过方才飞鹰一阵冲撞,那根竹笛也不知道掉在哪里,她料想是被黄沙掩埋,便又将沙土扒开寻找,片刻功夫要找它却也不那么容易。

    陆崖此刻已经筋疲力尽,“那就快点吧,我可要不行了。”

    越是着急,那东西就越不出来,向南已经急得满头大汗,“在找,在找,多坚持片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口,忽然远处有人高喊:“陆少侠吗?一向可好啊!”
第89章(下)今生缘心向谁属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口,忽然远处有人高喊:“陆少侠吗?一向可好啊!”

    来人骑着一匹大骆驼,骆驼后面还拉了一辆小车,用帆布盖着也不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那人跳下骆驼,健步如飞,几个起落就已经来到近前,陆崖借着朦胧的月色看去,见此人花白胡子,光着头,头上九颗香疤,身穿灰布僧衣,是个老和尚,却又衣冠不整,袒胸露乳,人还未到,先将项上佛珠解下,对着飞鹰的脑袋就一是一下,飞鹰却浑然不觉疼痛,身背着陆崖,向那老僧扑来。

    陆崖见这老僧,正是之前在赵宏毅茶肆传授自己风柳拳的少林觉心大师,连忙喊道:“大师可要小心了,他是个魔人,寻常武功打不倒他。”

    觉心齐道:“难道少林的武功也不行么?你松手,我和这家伙过两招。”

    陆崖早已力竭,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飞鹰,此时唯有仰仗觉心的少林绝技了,他是达摩堂的首座,武功高强,就算打不倒飞鹰,自保肯定没问题。想到这,在飞鹰后背蹬了一脚,向后跳开。

    飞鹰因为身后束缚已解,又被陆崖一蹬,身体重心移前,反倒扑得更猛。觉心看准来路,稍一侧身,左手擒住飞鹰手腕,向前一带,力道虽然柔和,但飞鹰依旧向前跌去。觉心右手成指,点向飞鹰大椎,与左手一带之力完全不同,这一指异常刚猛。而且身法也由慢变快,比起陆崖来,他的招数刚柔相济。没有一丝破绽。

    但连觉心自己也想不到,苦练多年的金刚指戳在飞鹰脊背上,就算他不受伤,也该无法动弹,哪知飞鹰只是向前摔了个跟头,手臂一撑,又立即站起。同时手臂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打向觉心胸口,陆崖惊道:“山走蛟龙,他用的是碎心掌。”

    觉心向后急退。说道:“不管他用什么武功,只要把自己所学练好,就足矣应付天下一切绝学了。”说着话,步伐却不停住。向后连退了两步。待飞鹰这一掌使得老了,他才把那条伸过来的手臂,向下方一捺。同时又是一指,正中檀中,飞鹰毕竟断了一臂,一只手被按住,却没有另一只手来防御,结结实实地被点到。但他却什么事也没有。觉心反而觉得手指一疼。

    稍微一愣神,飞鹰张口便咬。

    觉心迈前一步。挥臂振指,点向飞鹰颚下,那也是人身体最柔软的部分,一般的横练功夫是绝对练不到这里的。

    哪知飞鹰并不接招,把口一张,却向他的手指咬来。觉心一招冲天脚,正踢在飞鹰下巴上,这一脚的力道不小,把飞鹰踢出一丈多远。觉心纵声大笑,“原来这个人是个疯子,全身经脉大乱,穴位挪移。看来我的点穴金刚指奈何不了他。老衲先告辞啦!”

    陆崖道:“大师,你就这么认输了,太叫我意外了。”

    此时飞鹰又已经与觉心交上手,觉心边打边道:“没有宝刀利刃,这个东西恐怕是难以降服。”说着手指巨震,连指尖上都闪现红光,双指连点,如同刀锋,飞鹰身上的衣服被打得布屑飞溅,一个个小洞,昭然而现。

    觉心指力已经非同小可,招数也浑然天成,无论从哪方面来讲,他都占尽了上风,只是依旧伤不到飞鹰分毫,唯有空耗内力而已。但只要稍有不慎,被飞鹰打上一拳一脚,那便要落败了。

    此时一阵笛声悠然传来,飞鹰稍微一愣,杀气已消,觉心趁机手指连点,在飞鹰“人中”、“印堂”、“百会”、“玉枕”四处大穴,各补一指,这四处大穴都集中在头部,飞鹰头脑里本有瘀伤,被觉心金刚指力一透,这才倒地昏迷。

    陆崖问道:“大师杀了他吗?”

    觉心摇摇头,“老衲是出家人,怎么能随意杀生,再说没有利刃光靠指力,恐怕也难以杀他。”

    向南收起竹笛,说道:“利刃倒是有一把,那日快刀门的掌门金奎被飞鹰咬死,曾留下了一口宝刀。但是既然已经将他制服,我看还是饶他一命吧,若是他再要害人,杀他也不迟啊。”

    陆崖却道:“留他在世,恐怕终成大患,宝刀在哪里,既然你下不了手,我来杀他吧。”

    觉心呵呵一笑,阻住陆崖:“算了吧,既然这位姑娘有好生之德,你就不必勉强了。对一个疯子来说,死与不死,并无分别。”

    向南也道:“是啊,如今我们已经可以用笛子压抑他的魔性,只要把他锁好一些,谅也不会伤人。”

    陆崖见二人都这样说,此事也只好作罢,点了点头,这才问觉心道:“大师,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觉心道:“我本来要一些人前来寻找,但还是有一些门派的人赶来了,故此想到这劝他们回去。到了附近我才听说,一帮汉人的高手来漠北做起了强盗,到处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叶密立周围的村庄都受其滋扰。而海都又忙于应付瘟疫,无暇惩戒那些盗贼,虽说也曾派一些兵勇剿杀,怎奈那些盗贼个个都是高手,有数百人之多,那些兵根本不是对手。”

    陆崖问道:“你就是为了此事才追查到这里的吗?”

    觉心点点头,继续说道:“那些人狡猾的很,平素居无定所,我找了许久都没有消息,直到前天,我才打听到他们奔大漠而来,故此追到了这里,我知道那些人定是中原的豪杰,却怎么也想不到,来到这天不管地不管的地方,竟都做起了杀人放火强盗,所以我一定要把他们全都劝回去才行。”

    陆崖叹道:“昔日的英雄时代已经没落了吗?为什么他们本是英雄好汉,却做出那样的事?”

    觉心道:“依老衲之见,此事定然也有幕后主使。这些人一个目的是夺取,但另一个目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听陆少侠的口气,似乎知道些内情,否则你怎么断定他们是中原的英雄好汉呢?”

    陆崖叹了口气,“实不相瞒,其中一人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

    向南道:“是不是那个张道真。”

    陆崖本不想提及这个人的名字,但却被向南抢先说出。觉心一愣,“张道真……他本身名气不大,但是他不是你们忠义岛的人吗?难道……难道……”他连说了两个难道,隐隐觉得此事定然和义军有莫大的关联。

    “绝无可能,”陆崖辩解道:“忠义岛号称忠义,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觉心笑了笑:“老衲也是猜测,不过除了忠义岛,我想不出还有哪个门派有这么大的号召力。”

    向南道:“也许就是,我那日听那金奎与张道真对话时,曾提及一个叫张世杰的……这人究竟是谁?”她虽是郡主,但对前朝的事并不是很清楚。张世杰的名字已经隐没十年之久,伯颜也从未提及,故此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觉心道:“那就不难猜测了,张世杰是前朝的太傅,他似乎是想故意挑起争端,叫海都难耐骚扰及早进兵中原,然后忠义岛就会渔翁得利。我看的消息,是他放出来的也说不定。”

    向南不解问道:“什么?和海都进兵又有什么关联?”

    陆崖道:“是沙吾提师父的一部武功秘籍,若是忽必烈知道有这样一部武林秘籍,中原豪杰又都齐聚于此,料想他也会派人来个个击破,天下大乱,忠义岛才能举事。如此推断,难道真的是张伯伯?我还是不愿相信。”

    觉心道:“如果是这样大的手笔,那幕后一定是个雄才伟略之人,除了张世杰,老衲还真想不出天下还有谁有这样的韬略。不知道陆少侠能想出别人吗?”

    陆崖看着漫无边际的大漠,很久,很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90章(上)风轻过灯影摇曳
    向南虽不知陆崖为什么不说话了,但从他的神情里已经知道,这个张世杰对他来说一定是一个极为敬重的人,所以他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那个人主使的,忠义岛的那些人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陆崖他也一定很迷茫,见他神色黯然,便劝慰道:“也许觉心大师说的都不对呢,说不定他们这些人只是为了那本什么呢?也许他们没有粮食,不得不抢?”她知道这样的说辞是如此苍白,但她只希望陆崖的心情能好受一点。

    陆崖忽然笑道:“也许真的是他呢?”

    “陆丫……”向南不知道怎么再安慰了。

    陆崖接着说道:“一切与我无关,我已经不是忠义岛的人了。”

    觉心也知道陆崖心情一定糟糕,便转移话题道:“真是奇怪了,上次老衲见你身边带着两个野蛮的小丫头,怎么现在换了个善解人意的,莫非你的两个小妾伺候得你不够好?”

    向南奇道:“小妾?”我只听说你娶了个叫尹兰的,那两个小妾从何而来?

    陆崖脸一红,道:“什么小妾,是你的两个小丫头,翠竹和幽兰,路上开玩笑这么叫着玩的,不想大师信以为真。”

    觉心道:“原来是两个仆从,我还以为那么如花似玉的妾侍,怎么说休就给休了呢,你若不要的美人不妨就给老衲,免得我老头孤苦伶仃。”

    向南一听这话冷汗直流,忍不住问道:“你不是个和尚吗?怎么可以要妾侍?”

    那觉心却道:“表面上是个出家人。但实际我早就想还俗了,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如果陆崖不要你了。你就跟了我算了,老衲马上就还俗。”

    向南对着觉心的光头就是一巴掌,“贼秃,还以为你是个得道的高僧,想不到心里竟是如此龌龊。”

    这一巴掌以觉心的武功向南无论如何也是打不到,但他却不躲不闪,生生受了。“好疼,好疼,女娃下手可是够重。”

    陆崖摇摇头。他知道觉心的脾气秉性,酒肉尚且不拒,女色想来也是如此,便笑道:“大师。她就是我要来大漠救的那个朋友。名叫向南。”

    向南把嘴一撅,拉过陆崖的手,嗔道:“这个和尚是谁,干嘛告诉他我的名字的。”

    陆崖道:“他是少林高僧,达摩堂的首座觉心大师,说话做事不循规蹈矩,但实际上却是好人。”

    向南白了觉心一眼:“好人?没看出来。”回头看了看已经破损的帐篷,问道:“你来大漠。行李里面有帐篷吧?”

    觉心道:“那自然是要携带的了,不然我住哪里?”

    向南走到他那辆小车后面。将帆布扯下,果然里面有一顶帐篷,她将帐篷取出,回头对觉心道:“你和飞鹰住外面,我和陆崖住里面。”

    觉心急道:“不可不可,那帐篷是老衲的。老衲还……还……还帮你们……喂,你不能动下面的东西。”

    向南却不理会,觉心越说不叫动,她就越翻得起劲,把个小车整个推翻,里面柴米油盐散落一地,“来这过日子的?”最下面却看到几本小册子。向南拿到手中,问道:“这个是什么?”

    觉心忙喊:“不能看!”

    向南吐了吐舌头,“就看!”

    小册子展看,向南脸上如红布一般,“这是什么东西?不要脸的秃驴!”说罢赶紧将小册子合上,就要撕毁。

    觉心大叫道:“这是我的宝贝,可不能撕。”快步上前,要去夺回,向南却朝陆崖一抛,陆崖伸手接住展开一看,那小册子居然是本,里面绘的尽是各种姿势,煞是撩人。

    这下陆崖也不禁汗颜,“大师,这个……这个……”

    觉心回过身来,一把抢过,“旅途寂寞,看看有什么要紧?”

    向南怒道:“你一个出家人,怎么竟做这些不守清规的事?就算再不循规蹈矩,也……也不该如此。”

    觉心嘿嘿一笑:“万恶淫为首,论际不论心,老衲又没做强抢民女之事,只不过看看,又有什么打紧,再者,这偏陲之地,肯定没有这东西,没准关键时刻把它卖了,还能换些银两呢?”

    陆崖大笑道:“那可就成天大的笑话了,少林高僧在漠北贩卖,要是被人知晓,你的老脸可往哪放?”

    觉心道:“所以才不叫她看,你的这个老婆,比不上前两个那么听话。”

    向南走上前去,拧着觉心的耳朵,“贼秃,谁要你乱讲话?”说罢把抢过,又道:“出家人要六根清净,这东西我替你保管。还有帐篷也不许你住,你在外面看着飞鹰,不从的话等回到中原,我就把你的丑事告诉觉婵大师。”

    觉心无奈,只好叹道:“当和尚可真是无趣的很。”

    陆崖还要劝解,向南却道:“先把帐篷支好,不然怎么过夜,老和尚,你去把飞鹰锁到车上,免得他醒来伤人。”

    觉心道:“伤人最好,早知道这样老衲还不如不帮你们?叫他把你们都吃了。”话虽然这样说,但觉心还是把飞鹰搬到车上锁好。又用绑行李的绳子牢牢捆住。

    向南见觉心嘴硬心软,倒并无害人之心,也觉得好笑。

    不多时,重新又将帐篷支好,她拉着陆崖道:“咱们进去睡觉去。”

    觉心本来在车上打坐,听她这么说,睁开眼坏笑道:“男女授受不亲,老衲看你和陆崖并不是夫妻,怎么能同睡在一起,回到中原,我对伯颜说你在大漠做下这等败德之事,看你怎么交代。”

    陆崖脸一红,“觉心大师说的有道理,我不能叫你坏了名声呀。”

    向南踢了他一脚:“有道理个屁,你少装蒜。之前你做的坏事还少吗?”

    觉心哈哈大笑,陆崖道:“之前不是没人知道么?”

    向南呸了他一口,“没人知道的时候干坏事,最是可恶。要干坏事就光明正大地干。你要是不进来,就和老和尚一起睡去。你喜欢我还是喜欢老和尚?”

    陆崖苦笑道:“这个怎么比啊?我怎么能喜欢大师呢?”

    向南忽然生气地说道:“老和尚怕觉婵,我可不怕我爹,你又怕什么?做事婆婆妈妈。”

    觉心觉得有趣,笑道:“可你偏偏就喜欢他婆婆妈妈。有什么办法啊?”

    向南白了他一眼,“要你管,你就好好在外面守着师兄吧。”

    她也不管陆崖是否答应,干脆一脚把陆崖踢进帐篷,表面上怒气冲冲,实则心里高兴得很,因为终于又可以和活蹦乱跳的陆崖一起共渡良宵了。

    向南点了盏油灯,放到枕边,见陆崖把双手枕在脑后,也不来与她亲近,便把他的胳膊拉过来,拦住自己,从衣襟里取出小册子,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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