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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黄云记-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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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一声,拳掌刚好相对,出手之人和向南各向后倒退三步,二人皆是一惊,向南心想,这女子比那两人功力高出许多。

    那女子则想,怎么蒙古郡主会陆崖的武功,但是内力又和陆崖身上那股保护他的功法相同。

    那女子自然就是若水,她之前给陆崖传功已经损耗不小,再加上碎心掌的内力正好克制她的寒冰真气,故此竟被向南打退了三步。但她向来是不愿认输之人,如今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小丫头竟将她打退几步,顿时大怒,冲上前去,双掌带着寒气,分左右攻来。

    向南将头一低,险险躲过,众人只见两条人影夹杂着呼呼的风声,斗得异常激烈,一个内力jing纯,一个身手敏捷,一个寒冰神掌,一个拳掌相叠,当真各有所长,难分高下。

    打斗到千余回合,向南毕竟功力稍浅,渐渐落了下风,翠竹见主人逐渐守多攻少,心中着急,火云则对向南另眼看待,她掌法超群,步伐稳固,只是功力不足,心中暗暗佩服:虽说若水传功给陆崖,内力有所损耗,但经验毕竟丰富,这郡主年纪轻轻能与夫人斗上千余回合也实属难得了。眼看向南再打下去就要落败,竟起了相惜之心,叫道:“且住!”

    若水跳出圈外,依然气定神闲,气不长出,向南则显得有些疲惫,“我好意来给你们送消息,你们却不分青红皂白见面就打。”

    张道真笑道:“起初秦万东以为你是来抓人的,故此莽撞出手,但现在我们都明白了。”

    翠竹道:“我们若是想抓你们就该带一大队官兵来。”

    秦万东也拱手赔礼道:“不错,方才郡主手下留情,我已经知晓了,在下实在不是郡主的对手。”

    若水则笑道:“正所谓,不打不成交,我们想不到蒙古郡主竟然传授武艺给陆崖,实在是看走了眼。”

    向南见这几人改变态度,这才道:“我是受陆崖所托,告诉你们今晚在崇国寺一会……”向南将计策讲述一遍,淡淡地说道:“你们依计行事,至于能否成功,我也没有把握,希望能帮到你们。”

    若水道:“你是蒙古的郡主,我们如何相信你?”

    向南冷冷说道:“信不信由你们,你们也不值得我去欺骗,只是陆崖叫我帮他,你们白莲教和我一点瓜葛也没有,我实在是没必要帮你们。只是你们如今除了信我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

    火云见向南说的有道理,便拱手道:“难得姑娘深明大义,请受火云一拜。”

    ..

    ..
第51章(1下)红颜义怎堪相报
    向南冷冷地说道:“你们不要误会,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们所说的什么义气,也不是为了你们反抗朝廷,我全是为了陆崖,希望你们能成功……救了他之后,你们带他远走高飞永远不要回来,将来若要再见,我们说不上就要兵戎相见,到时候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众人听她这么说,便都沉默不语。待向南走后,若水问众人道:“我们要不要信她?我担心她欺骗我们,之前陆崖去城隍庙就是她写的信诓骗去的。”

    秦万东道:“若水说得对,万一这是个圈套可怎么得了?”

    邓剡却说道:“我看不会,若是她想害我们刚才就可以下手,而且陆崖那么相信她,我们也应该相信。”

    张道真道:“方才她手下留情,不像是坏人,而且依照若水所说那陆崖的武功有一些得到了她的指点,我看这姑娘人还不错。”

    若水仍坚持己见,道:“那又如何,没伤了你就确认她是好人吗?何况陆崖为什么不亲自来和我们说,却又叫她来传递消息,而且一无书信,二无凭证,我们如何信得过一个蒙古人?”

    火云摇头道:“她刚才说的对,除了信她我们还有什么选择?救人要紧,就算崇国寺是刀山火海也得闯一闯了。”

    到了傍晚向南和翠竹才回到王府,陆崖在闺房内等了一天,心中着急问向南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向南只道:“你只需要听我的安排就好,不需要问那么多。”

    陆崖再三询问,向南也只是不说,当晚二人依然同榻,和衣而眠,陆崖因疲累很快睡熟,向南则辗转反侧思量着下一步的计划,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错,一时也觉得踌躇,但总不能叫陆崖以身犯险。

    过了二更天,窗外有人低声呼唤,“主人,睡了没有?”

    向南见陆崖已经睡着,偷偷起身披了件衣服,又在首饰盒里挑了几件最贵重的首饰,这才推开房门出去,见幽兰在门前等候,她便拉着幽兰的手偷偷来到花园的假山后面,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幽兰道:“按照主人吩咐,我已经把马可波罗请去了。”

    向南道:“那两个傻瓜可曾听你的安排?”

    幽兰道:“他们已经和后去的一帮人会合了,估计明早就会出城。”

    向南点点头,将首饰递给幽兰,“这些首饰价值不菲,你找个当铺换成银两,足够你过下半辈子了,谢谢你帮了姐姐,权当打赏给你。”

    幽兰推辞道:“主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不需要用钱的。”

    向南道:“这件事不能留下任何线索,你明天一早带着银两离开大都,永远不要再回来。”

    幽兰闻听,忙跪倒在地,急得都要哭出来,“主人,幽兰做错了事吗?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向南叹了口气,将幽兰扶起,说道:“没有,幽兰做得一直都很好,我很满意。但是这次不同,防人之心不可无,若是那外国人和陆崖不是一条心,将来找到王府来认出了你,那样会连累我们全家的。你只有速速离开大都,方才能保我一家没事,若是他问起我爹为什么叫他去崇国寺,我爹也一概不知,无凭无据谁也拿咱们没办法,你若留在此地,后患无穷,其实我也舍不得你,但是真的没有其他办法。”说完这番话心中也是一阵难过,若菊已死,幽兰又不得不离开,儿时相伴的伙伴越来越少,怎能叫她不觉酸楚?

    幽兰也是极舍不得,主仆二人抱头痛哭了好一阵,最后,幽兰丢下首饰,道:“主人,蒙你大恩,无以为报,这些首饰怎么能比得了我们主仆之间的情谊?幽兰走了,主人保重。”说完哭着跑了。

    向南回到房里,怅然若失,看着陆崖熟睡的样子,心中暗道:陆崖呀,陆崖,你可知道我为了你心都碎了吗?

    次ri,陆崖又问起陆秀夫如何解救之事,向南只说已经办妥,等比武之后,就见分晓。陆崖虽然心中着急,但此刻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将一切赌注压在向南身上,究竟这赌局是输是赢,他也越来越没把握。当天,向南又把碎心掌的要领反复强调,并告诉他与飞鹰对敌之时,飞鹰用什么招数,你只需要用相同的招数即可,但万万不可与他力拼。陆崖一一记下,他把之前所学的所有武功全部思索一遍,加上贾步平遗留下来的秘籍也认真研究,但是心里依然没什么把握。

    当晚下起了瓢泼大雨,陆崖心中焦躁,在房内来回踱着步子。向南坐在**头,倒显得格外悠闲。

    如今向南身边只剩下素梅和翠竹两人,俱都在左右伺候,翠竹见陆崖走来走去,便道:“别在走了,转得我头都晕了。”

    素梅抿着嘴偷笑,却不敢多和陆崖说一句话,陆崖不理会翠竹,摊开手对向南说道:“这场大雨也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我要如何出城?小南,你们一点消息也不给我,难免我心里烦躁。”

    向南伸了个懒腰,笑道:“放心,我一定带你出去,不过这雨也真麻烦。”

    陆崖不解,问道:“怎么麻烦?你早就有办法了是不是?”

    向南道:“我本来想叫你打扮成幽兰的模样,装作我的侍女,跟着我轻轻松松就混出去了,但是这场雨来得不巧,怕把你的胭脂冲掉了。”说完咯咯地笑出声来。

    陆崖急道:“那御赐金牌可曾到手,既然这个办法不行,只好用那个了。”

    向南道:“别人拿着金牌可以出城,你能吗?一露面就得被人识破。”

    陆崖坐了过来,拉住向南的手道:“好姐姐,你就帮我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带我出去,我要替若菊和我师兄报仇雪恨。”

    提起若菊来,向南又不免难过,便抬手朝陆崖的手打了一下,“别又提伤心事,你这次就算出去也危险得很。自己也要千万小心,到时我帮你混进教军场,之后的一切就看你的了。”

    陆崖大喜,“怎么出去,告诉我。”

    向南道:“明ri若还下雨,我便坐轿子去看比武,你和我同乘一副轿子,这样就行了。”

    “好主意!”陆崖道:“等到了地方我再偷偷溜出去,不过我这次要堂堂正正地以陆崖的身份去比武,可不要再扮女人了。”

    向南道:“没人要你扮女人。比武之后,不管输赢,自会有人接应,你就赶紧逃走,不要再来大都。你我也……永不相见……”说到这向南又要哭,朝陆崖的胳膊上用力拧了一把,“都是你,本来我不愿意去想这些事的。”

    陆崖吃痛,见向南如此,只好忍着,说道:“真的多谢你了,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

    向南叹道:“不忘又能怎么样呢?我愿意跟着你走,但你却不会为了我留下。你最好还是忘了,我也最好忘了,咱们……”说着说着又觉得难过,便又改口道:“不必谢我,明天你要是打不过他,变成死鬼别来回来吓我就好了。”

    陆崖知道她故意掩饰心中悲伤,想到与向南可能就此永远分别,顿觉不舍。这数月来向南经常陪在左右,又对他情根深种,两人肌肤相贴何止一次,便是罹难之际她也依然不离不弃,陆崖又非草木,岂能不为所动,只是他因为两人属于不同阵营,又因为爱慕尹兰在先,便把这份感情深深压抑。明ri就要分别,有些话若是不说恐怕再难有机会,他也不顾翠竹和素梅在场,将向南轻轻搂在怀里,道:“小南,其实我……”

    向南却将他推开,道:“有些话不必说了,说出来只会更让人难过。”

    陆崖低头不语,他能给向南什么呢?

    向南说的对,那句话说出来只能是伤害。

    ..

    ..
第52章(上)无良徒出重出江湖
    到了天明雨也未住,反倒比昨ri更大了。

    伯颜一早去了教军场,向南待伯颜走后,才带陆崖出门。陆崖先扮作侍女陪向南上轿,轿子走了一段路他便脱下女儿装束,这身臭肉早被向南看过,陆崖也顾不得许多,就干脆在向南面前换上男儿装束,向南也不知避讳,陆崖怎么脱,她就怎么看。

    两个人相视一笑,均觉得有趣,陆崖低声道:“亏大了,被你看了好几次,迟早有一天我得看回来。”

    向南把头扭到一边,对着窗帘不去看他,笑道:“有本事你就来看,不过怕你没这个机会。”陆崖见分别在即,向南反倒不像昨天那般伤心了,也许是故作欢颜,心中的伤也只有她自己明白。

    就在这时轿子忽然停住,前面有人说道:“去哪里的?”

    陆崖和向南同时一惊,外面素梅骂道:“瞎了眼吗?王府郡主的轿子也敢查。”

    外面的官兵闻听解释道:“小人不知道啊,不过这是奉命行事,出城的人一律盘查。”

    素梅道:“谁下命令,那么大胆?那王爷的轿子你是不是也要查啊?”

    官兵结结巴巴地道:“这……别叫我们太难做,这是李恒大人的命令?”

    向南在轿内道:“别和他铝耍盟床椋椴怀鍪裁淳陀兴每础!彼底沤瘟币惶簦枪俦唤文谥挥幸淮┳藕喝朔蔚拿烂采倥跋蚰显诙辛料嗨苍蚰系钠炔7茄俺0傩账校衷谟忠醭磷帕常奔吹阃饭靶u擞醒鄄皇短┥剑皇强ぶ髟谀冢甙桑甙伞!p>;  向南哼了一声道:“我问你,为何今ri巡街的不是张将军的人?”

    那官兵赔笑道:“郡主有所不知,前一段时间白莲教起义,李恒大人在大汗面前告了张一状,现在怀疑他与那些人有关联,故此兵权暂时交给李大人代理。”

    向南点点头,不再理会他,把轿帘放下,吩咐道:“走。”

    等离开那队官兵远了,陆崖才从向南座位下钻出来,手里还抱着脱下来的衣服,惹得向南咯咯地坏笑。陆崖坐到她旁边,边换衣服边低声道:“笑什么?你的腿都给我看到了。”

    “呸,”向南嗔道:“谁叫你乱看?”两个人仿似情侣间调笑,彼此心中都觉得有趣。

    过了半晌陆崖才道:“看来之前定下的计策已经削弱了张的兵权,这样我们逃走就更有把握了。”

    向南奇道:“什么计策?”

    陆崖将之前与火云等人定下的挑拨离间之计讲述一遍,向南听完说道:“虽然张不会去教军场了,不过你要走脱却也没那么容易。”

    陆崖点点头,心中却想,如果走不了就与那些恶人同归于尽好了。

    等到了教军场,轿子就停在后方,翠竹和素梅打着伞先陪同向南去擂台后面观战。陆崖则将藏在轿子里,偷偷掀开轿帘向外面偷看,擂台上面扯了一块大帆布,却也只遮挡了评判和几位官员。刘大同仍然屹立不倒,也不知道他打了多久,显然是这一场他又占了上风,正把一个大汉从擂台上丢下。

    外面大雨滂沱,除了少了八卦门的几个朋友,之前一些大门派都在冒雨观看,有的穿着蓑衣,有的拿着雨伞,有的干脆就光着脊梁在雨中淋着,但各门派观众的热情却很高涨,。再看王孝穿着蓑衣面无表情地站在擂台旁,看来今ri他并未打算发shè金针,也可能是被贾步平偷走暗器之后来不及另行准备?

    袁振彪依然笑呵呵,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两个人都是李恒的人,但他们所说的神秘剑客又在哪里?陆崖在人群中仔细看了看,却也未发现什么端倪。

    陆崖看看左右无人,披上蓑衣带好斗笠,偷偷从轿内爬出,他背上背着弓箭,腰挎着五雷神机,双鞭太过显眼,便合作金枪用布套套着,大多数人都在观看比武,也没人留意他从什么地方出来。

    陆崖刚走到人群中,刘大同又胜一阵,袁振彪高声道:“刘掌门拿下第七胜了,真是叫我们大开眼界啊。”

    台下豪杰欢声雷同,均为刘大同叫好,刘大同从早上打到现在,依然面不改sè,气不长出,向台下抱拳道:“刘大同谢谢各位抬爱,还有哪位前来指教?”说了半天也无人上台。

    刘大同正暗自得意,忽然有人喝道:“蒙古人打不过你,我来试试。”从江南地界的队伍里走出一人,头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身上穿着一件黄sè道服,中等身材,人群中极不起眼,腰间提着一件兵器,也用布套套着。

    那人跳上擂台,拱手道:“在下杭州冼苍山,来领教刘掌门的高招。”

    刘大同见来人客客气气,便也抱拳施礼道:“幸会幸会。”

    擂台下面却一阵议论纷纷,要说江南英雄当属辛不平最为出名,青年一代当是铁比熊霸陈一华;通天灵猿付二探;独脚金蟾谢三安武功最高,但是应该都不是刘大同的敌手,最近又新出世一个陆崖,自称黄云大侠的,众人也有些耳闻,但是这冼苍山这个名字却从未听说,他凭什么本事来挑战刘大同呢?

    就听冼苍山笑道:“刘掌门武功高强,在下实在佩服得很,还望手下留情。”

    刘大同道:“这个比武损伤在所难免,看在同是汉人的份上,我尽力不伤你也就是了。”他以为这冼苍山是怯场了,言外之意对方不是自己的对手。

    李恒忽然道:“冼大侠不代表汉人,代表桑哥大人。”

    冼苍山冷笑一声道:“不错。”

    众人闻听先是一愣,接而哗然,“原来是鞑子的走狗,什么大侠。”

    “刘掌门打败他。”

    “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陆崖闻听也不禁心中一动,原来这个冼苍山就是李恒请来的神秘剑客,故此对这冼苍山格外留意。台上亦摄斯连真也是神sè微变,他从这神秘道士上台开始,竟然看不出这个冼苍山有什么特异之处,但这样反而叫他更为心惊,这个人究竟有什么本领?

    刘大同一听冼苍山乃是桑哥的人,再加上擂台下的人这么一起哄,便对这人有些鄙夷之意,哈哈大笑,“既然是走狗,那我还留什么情,你把武器解下,我们来大战三百合,不对,不对,三十回合就打你下台。”

    冼苍山道:“我一向剑不离身,比武之时我若拔剑就算输。”刘大同心想那布套里的定是一把剑了。

    李恒笑道:“怎么,瞧不起我们?还是怕了?”

    刘大同根本没把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冼苍山放在眼里,哪里会怕,“好!那就出招。”

    冼苍山将斗笠摘下,随手丢到一旁,这才露出庐山真面目,此人面如冠玉,长眉郎目,三缕胡须,便是在雨中也一派道骨仙风。

    陆崖不看则可,一看之下竟是大吃一惊,怎么会是他?

    ..

    ..
第52章(2中)无良徒重出江湖
    ★感谢舞落如梦打赏

    陆崖不看则可,一看之下竟是大吃一惊,怎么会是他?

    原来这冼苍山便是当ri在鱼柳帮负气而走的险道人。

    他当ri得了八王剑和剑谱,自认为不需要再和昔ri的狐朋狗友搅合在一起,便独自离开,找了一处僻静山野苦心钻研。驱虏剑法果然神奇,招数不多,也极易练就,乃是一种速成的武功,想那于越海当时只是看了几眼图谱,便已经学会一招,原因就是如此,剑谱后面又有内功心法,因帮主于越海不识字,故此险道人当时并未解释心法内容。当年创此剑法之人,只想着尽快叫宋兵学会好去反抗外敌入侵,却未曾料到有一天这套武功会落入恶人之手,这也是命数使然,实非人愿所能更改。尽管之前险道人资质平平,但是苦练了一个多月,武功竟也大进,再加上八王剑切金断玉便自认为天下无敌。

    闭关出来后,做了几票大买卖,发了不少财。但他想,自己现在一身本领,却终归还要靠打家劫舍过ri子,江湖上又没什么名气,总觉不甘心,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自己有用之躯,怎么能只做些无益之事?

    他本不是真正的出家道士,当年只是为了躲避官府追捕,这才扮作个道士,实际比贾步平那个假道士还要假,若说还俗自然也没什么顾及。于是就用了冼苍山的本名扮作一个剑客模样,仗着胆子去找桑哥,并自愿投靠到其门下做一个门客。

    桑哥那时在推行纸钞,提高收税,杭州一带百姓不满者甚多,时不时有小股势力反抗,也正是用人之际,反正多他一个的不多,少他一个其实也无所谓,便收留了他,但也只把他当作一个普通的打手而已。

    有一ri冼苍山忽然听说杭州的桑哥大人想选一名勇士去参加大都的比武大会,得胜之后高官厚禄,好不风光。便自告奋勇想去参加比武,那桑哥本来见他不似那些西夏、花剌子模、蒙古兵勇那样强壮,就有些瞧不起,但李恒却觉得张也不甚强壮,但是武艺却很了不得,因此便叫他试一试。

    结果冼苍山凭借新学的武功竟然将所有挑战者全部打败,也是他出手狠辣,八王剑又太锋利了些,桑哥门客断手断脚者甚多,连桑哥都觉得有些不忍,但李恒却称他剑法jing奇,实在是张的劲敌,若是能把张砍下一只手来,那才最好不过。

    但是比武大会上又不许用剑,故此另外找来王孝做这冼苍山的帮手,同时教给他一些拳脚。冼苍山用心学习,又把剑招融入到拳法中。开始的时候与王孝打了个平手,他肯刻苦,又有驱虏剑的内功为根基,一个月之后再与王孝拆招,居然胜多败少,又过了一个月,王孝根本就已经不是对手了。

    李恒大喜,这才将冼苍山带来京城,但他有一点不好,就是贪yin**,时常叫王孝去帮他找一些美女,弄得王孝也好不气恼,但他是李恒面前的大红人,也不好得罪,只好四处搜罗美女,又知李恒与张不睦,故此才将蝴蝶劫了,没想到的是被陆崖所救,又因此得罪了张,所以在那之后冼苍山等人便收敛了许多,一直未再有什么动作。

    直到今ri,刘大同加上之前的比武已经连胜了二十几场,再无人敢来应对,冼苍山才觉得是该到自己扬名立万的时候了,这才上台要与刘大同决一雌雄。

    台下众人都在给刘大同加油鼓劲,只盼着他能三拳两脚将这个无名鼠辈打落擂台,可冼苍山一出手,便叫所有人都觉得出乎意料。他既不用掌也不用拳,只是两根手指来迎敌,似乎是点穴的手法,但是横砍斜敲又都不在穴位之上。可偏偏又叫人无从躲避,当真诡异之极。

    几个回合之后刘大同也暗自心惊,这种武功从未有人使过,无法考究他的门派出身,唯气力略显不足,但招数上却是yin毒异常。或插喉、或撩yin,或直取双目,都是人身体最柔软的部位,哪一下打到都不是闹着玩的。

    刘大同心中暗想,这厮内力定不如我,既然不知道他招数来历,我何不用内力取胜。想到这,双掌舞动如风,雨水随着掌起掌落,形成了一个大大的水花,将刘大同周身护住,煞是好看。嵩山武学以内力见长,众人见刘大同露了这么一手,无不钦佩。

    冼苍山也是一惊,水花挡住攻击去路,无从下手,正踌躇间,水珠四散,水花中伸出一只大手,一股劲风直袭冼苍山胸口。冼苍山避无可避,只好以指代剑,将驱虏剑法中的一招“直捣黄龙”使了出来,他使得急了,却忘了自己以手指抵这一掌实在是吃亏,搞不好手指都要折断,哪知这一指刚刚挨到刘大同的手心,就听刘大同大叫一声,跪倒在地。

    众人皆觉惊愕,冼苍山却心知肚明,定是王孝暗中帮忙,他怕刘大同再起身反击,干脆把这招“直捣黄龙”使全了,手指向前一送,身子微侧躲过刘大同伸着的手,一指插入刘大同的左眼,接着向后一带,将一只眼珠扣了出来。好在他只是以指代剑,若是八王剑在手,那这一下就能结果了刘大同的xing命。

    刘大同惨叫一声摔倒于地。所有人皆惊呼,嵩山派更是一阵大乱。

    觉婵起身喝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你已经将他点倒,为何又夺他一目?”

    冼苍山得意地笑道:“之前说的明白,我叫他手下留情,他自己说的比武损伤在所难免,既然自愿参加比武,生死有命,怪我何来?”

    台下群情激奋,想不到冼苍山道貌岸然,竟是蛇蝎心肠,而且行事歹毒,心机更重,他之前表面上装作惧怕,求刘大同手下留情,又诱使刘大同说出“比无损伤在所难免”实是为方才那一击做了铺垫。

    早有一人飞身上台,用手点指道:“你这走狗,今天我山西焦白泉来会会你。”

    ..

    ..
第52章(下)督擂官再施毒手
    早有一人飞身上台,用手点指道:“你这走狗,今天我山西焦白泉来会会你。”

    冼苍山只是笑笑,双手一分,摆了个驱虏剑的“铁锁金关”的守势,一指在下指地,一指掐着剑诀。

    焦白泉也是山西一带的好手,一双铁掌打遍山西无敌手,可与冼苍山只交战几个回合,就要出绝招之时,与刘大同一样,忽然大叫一声跪倒在地,冼苍山依然挖去他一目。抓起双肩将他丢到台下。

    这下在场的人都大惊失sè,似这样下去,可如何得了,要是上台就莫名其妙地丢了一只眼珠子,谁还敢去?

    台下尽管咒骂声不断,却再无人愿意与他相斗。

    冼苍山听得台下骂声,只是微微一笑:“若有本事的也可以上来取了我的眼珠,我冼某人,绝无怨言。”

    陆崖心中却想,冼苍山的拳脚功夫未必便是刘大同和焦白泉的敌手,这二人与之前比武者一样都是突然跪倒,其中定有缘由。

    他分开众人来到嵩山派队伍中查看刘大同的伤势,“我来替刘掌门治一治。”

    此刻刘大同一只眼睛被挖,正痛得撕心裂肺,众人怕雨水灌入眼睛,都拿着雨伞替他遮挡。众人听有人来医治,赶紧闪开一条路,陆崖蹲下身来,将刘大同裤腿卷起,果然膝盖弯处有一个小红点,他依照火云传授的火神功的法门,按住相反一侧,血水从小红点处流出,又过了一会儿,一根金针冲出,众人齐声惊呼,有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陆崖道:“刘掌门中了暗算。故此落败。”

    刘大同忍着痛道:“难怪我忽然觉得膝盖一酸,还以为是雨天犯了寒腿,想不到……是谁敢暗算于我?”

    陆崖向王孝方向看了看。道:“是那个督擂官,王孝。”

    刘大同忍痛起身。想找那王孝算账,陆崖赶紧将他拉住,捂住他的嘴,道:“先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无凭无据,反倒说我们作乱。”

    刘大同怒道:“你可以忍,我却忍不得。不把这人杀了,怎么对得起我的眼睛?”

    陆崖心想此刻若除掉王孝并不容易,况且真正的主角飞鹰还未上场,贸然出手岂不是搅乱了全盘计划?便道:“且慢。待我先替刘掌门收拾了那个冼苍山再说。”

    刘大同一想,也好,现在自己受了伤,这年轻人方才疗伤时,内力了得。看样子武功尚在自己之上,若能打败冼苍山也算替自己报仇了,“那有劳兄弟了,不知道高姓大名。”

    陆崖一笑:“陆崖,黄云大侠。”

    刘大同拱手道:“久仰久仰!”虽然他没听过什么黄云大侠。但凭他治伤的手法,知道这个少年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因此也极为客气,“那黄云大侠,万事小心。”

    陆崖点点头,“此时还不需我上,还有恶鬼也要来。”继续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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