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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黄云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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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菊这才觉得失礼,问道:“主人,怎么处置他才好。”
向南看了素梅一眼,素梅却假装恶狠狠地盯着陆崖,不敢去看她,向南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笑道:“自然是不杀他的好,否则谁来传播红琴女侠的威名?”
说完,拍了一下素梅的肩膀,素梅身子一颤,不敢有稍许动作,向南笑道:“不劳你亲自脱给我们看,放你下来,你跑了怎么办?素梅,用你剑帮帮他,把他的衣服一条条地斩下来。”
陆崖忙道:“你……也太狠毒了,可小心着点,一个不留神可就把我砍伤了。”
向南道:“放心,素梅剑法很好的,动手!”
“是!”素梅说完手腕一抖,将陆崖衣服从下摆劈到衣领,却不伤陆崖皮肉,接着一剑剑,把陆崖的衣服切个粉碎,口中不停地喊道:“无赖!无赖!无赖!……”
素梅一剑剑砍去,发泄着自己怒气,但却不是因为有多恼他,却反而更恼的是自己,她恼恨自己为什么几次救了他,恼恨主人为什么叫自己来做这件羞人的事,也恼恨自己为什么下不去手,现在就杀了他。肯定是因为刚才他已经被自己用追魂烟“杀”过一次了,自己觉得歉疚所以才这样的。
可这个回答,自己都难以信服。究竟是为什么,她不明白,纷飞的衣物碎屑里也找不到答案。
“好了,停手。”向南笑颜如花,说道:“给他留条短裤,否则丑死了。”
素梅这才罢手,竟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陆崖虽然受辱,此刻却又不免心软,毕竟她是个女孩子,自己在马上的时候见她与尹兰有几分相像,竟有轻薄之意,实在不应该,便劝道:“别哭了,我又没真的脱了你的衣服,现在反倒是被你脱了,你就消消气。”
素梅闻听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呸!”向南吐了他一口,“谁要看你这丑样子?我们可走了。你还欠我一百声‘我是小yin贼’,等我走了你自己在这慢慢数着。”说罢浅浅一笑,向四名婢女招招手,牵着大黄,转身便要离去。
陆崖大喊:“喂,你把我吊在这里,是想把我饿死吗?相识一场,你不会真的这么狠心?”
向南把素梅的宝剑要过来,往陆崖面前的草地上一掷笑道:“你自己想办法。”说罢牵着大黄和梅、兰、竹、菊四婢嬉笑着走了。
陆崖吊在树上高喊:“小南,回来,我吊在这能想什么办法啊?喂!喂!”
向南连头也不回,只顾捂着嘴笑。倒是素梅回头冷冷地望了他一眼,指了指陆崖的身后,旋即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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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中)意绵绵为他牵绊
向南连头也不回,只顾捂着嘴笑。倒是素梅回头冷冷地望了他一眼,指了指陆崖的身后,旋即转身离去。
陆崖回头看去,什么也没有,心中奇怪,在我背后指了指,什么意思呢?又用力长身想去拿那把宝剑,宝剑离自己的脸还有半尺远,自己双手被捆,哪里碰得到?除非自己的舌头够长,把那宝剑卷起来。
陆崖高声叫喊:“有人吗?救命啊!”几只麻雀从竹林飞出,哪里有人回答?
向南远远地听到陆崖喊“救命”,在马上面含微笑,芳心窃喜。走了一会儿,想起小时候看到陆崖光屁股时候的情景,又忍不住偷偷笑起来。
幽兰在一旁看得清楚,“主人,还在笑那小yin贼?”
向南一边笑一边说道:“那该死的小陆丫,这回被我们折磨得可真惨,你们说他等下逃出来,一丝不挂可怎么出竹林啊?”
若菊笑道:“是啊,他身上什么也没有,就剩下一条短裤,恐怕从此便得要饭了,呵呵。”
翠竹也道:“若能那样倒还好了呢,最好把他吊在那里活活饿死。”
素梅闻听担心地说道:“他若是逃不出来,会不会真的就饿死了啊?”
翠竹奇道:“他欺负得我们还不够啊,想起他来我就有气,你管他干什么?”
素梅沉默不语,心想我给那无赖提示也不知道他看到了没有,若是真的把他饿死了,岂不是我的罪过?
向南看了素梅一眼,道:“你担心他啊?”
素梅心中有事,下意识地点点头,转而道:“谁担心他啊?只是毕竟我们偷马在先,现在想想他若真的饿死了,倒好像是我们的不是。”
向南一笑:“你放心,我已经留了宝剑在那了,小yin贼机灵得很,不会饿死的。这不是正还喊着救命呢吗?”
素梅仔细一听,什么动静也没有,“没声了。”
向南道:“定是在想什么鬼主意了,咱们快走,别被他找到。”说完又偷偷一笑,只觉得这件事有趣之极,进而想着陆崖光身逃窜的狼狈样子。
翠竹道:“主人,那小yin贼坏得很,可别吃了亏。”
向南哈哈大笑:“我才不怕他,他若敢来,我们就再吊他一次。”
几个人兴冲冲,等着陆崖裸身追来,好看个热闹,哪知走了许久也不见他追上来,向南心中打鼓,别不会真的笨到出不来?又或者找不到我们走错了路?那样可太没意思了。
又走了一程,天sè渐晚,仍不见陆崖的影子,向南虽然得了黄马本来兴高采烈,可等到现在竟有些失望起来,见前面有个小村落,便道:“咱们去前面的村子里等等他,晚上就在那住着,若是他今晚不来,恐怕就真的笨死了……我们明天就去救他。”
兰、竹、菊齐声道:“救他?”
向南还没回答,素梅却低声道:“总不能真的把他饿死不管。”
向南一笑,什么话也没说。心中却想,这素梅是怎么了?莫非心思和我一样?
走到村口,却见一哨人马押着十几辆大车从村里走出来,为首的是一个大胡子,四十来岁,身材不高,人也瘦,面貌粗犷,皮肤黝黑,目光炯炯,显得很jing神。
翠竹见那些人带着刀剑,穿着官靴,却又是平民装束,觉得奇怪,低声对向南道:“莫不是你爹派来找你的?”
向南斥道:“胡说,找我用得着拉那么多车吗?看看再说。”
那车队从几个人面前经过,大胡子对向南也未加留意,只是吩咐手下人,“快点,马上就到京城了。”
向南见大车用蓝布罩着,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走过之时却留下一股腥臊恶臭之气,另人作呕。
就听有个中年汉子问那大胡子,“王大人,屠锋逃出去了可怎么办?”
大胡子道:“我们不用管,屠狼会办。”接着咳嗽一声,向中年汉子使了个眼sè。中年汉子看了向南等人一眼,便闭口不言。
向南觉得事有蹊跷,便拨马拦住大胡子的去路,“你们这是去哪里啊?”
大胡子一怔,怎么一个大姑娘胆敢来拦住自己的队伍没好气地说道:“去哪里不关你事,快点让开。”
向南道:“怎么不关我事?我是祁州的当差,你们在我的地盘上运货我没权看看吗?”
中年汉子走过来,骂道:“瞎了眼了?不看看我们大人是谁?”
大胡子罢手一摆,中年汉子便不再说话了,大胡子接着说道:“你是当差的?什么时候祁州衙门用起了女人?”
向南一笑:“你不相信?把凭证拿来给你看看。”
说罢从腰间拿出一块牌子,在大胡子面前一亮,果然上面刻着蒙古文和汉文的印章,大胡子笑道:“原来真的是差官,但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呢?”
向南怎么会有祁州衙门的腰牌?那其实是平南王府的腰牌,向南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拿着王府的腰牌却说是祁州衙门的人,若是惹出事来,那也是祁州衙门担责任,和平南王府可没半点关系。
黑夜之中那大胡子果然也没看清,因此先入为主,便信了。
向南道:“自然是检查车辆,看看你们装了什么违禁之物没有。”
大胡子笑道:“当然没有,还请差官大人行个方便。”说罢从怀中取出一大锭金子。
向南怎么会在乎这点金银,大胡子越是如此,她越觉得这车里有鬼,“我们公事公办,可不收贿赂。”
中年汉子喝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官差就了不起了?”
向南斥道:“官差没什么了不起?你们莫非是白莲教的人?”
大胡子低声道:“不是,不是,实不相瞒,我们也是朝廷的人。”
“哦?”向南看了眼大胡子的官靴,问道:“你们是哪里的官员?谁派你们来的?”
大胡子赔笑道:“这个……这个不能让地方上知道。”
向南道:“贿赂不成就想谎称是朝廷的官员,若不给我检查定然有诈。”
大胡子摇摇头,无奈地说道:“既然如此,就请上差查看。”
向南跳下马来,走到大车前面,手捂着鼻子,将蓝布轻轻掀起,只见里面一对对绿幽幽的眼睛盯着自己,隐隐传来野兽低垂的呼吸之声。
向南大惊失sè,转过身来说道:“你们……”
一阵青烟从大胡子口中吐出,正扑在向南脸上,向南顿觉一阵眩晕,再看四个婢女全都已经倒在地上人事不知,隐隐约约听那中年汉子说道:“把她们全杀了灭口……”后面的话她再也听不到了,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大胡子对中年汉子说道:“这些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官差,但肯定和朝廷有些关联,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中年汉子道:“这容易,把她们杀了之后,往那里面一丢,”指了指大车,“保证连骨头都找不到。”
大胡子点点头,中年汉子从马背上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就要对向南下毒手。
就在这时,一把宝剑从背后破空飞来,将中年汉子的帽子打落,宝剑余势不消,把他的帽子连同一撮头发,一同钉在大车木辕之上,进入三寸多深,仍在兀自颤动。
中年汉子吓得面如土sè,将匕首丢到地上,伸手向脖子上摸着,看看自己的头是否还在。
其余众人也是大吃一惊,纷纷躲避到大车之后,大胡子略显镇定,把大车上宝剑拔下,喝道:“什么人偷袭?”
忽听不远处传来两声琴响,吱嘎吱嘎,非常难听,黑夜之中却看不见有人。
大胡子把手中宝剑仔细端详,见上面刻着四个金字,暗夜里若隐若现,借着星光,他自顾念道:“平南……王府!”
心想不好,莫非这些人平南王府的人?自己官小职微可得罪不起,便仗着胆子拱手道:“是平南王府的高手吗?”
又是两声琴响,吱嘎吱嘎。黑夜中听来,极为刺耳,在场之人全都觉得毛骨悚然。众人屏息聆听好一会儿,又没了动静。
大胡子道:“为何不现身来说话?”
有人说道:“奴才,还不快滚。办你们的事去。”
大胡子向着声音的方向登大了眼睛看,却仍只是漆黑一片的树林,琴声又吱嘎吱嘎地响起,面前树影摇曳,真是说不出的诡异。“你是王府的什么人?”
过来半晌,那人才答道:“飞鹰?听说过吗?”
大胡子赶紧单膝跪倒:“原来是飞鹰大人,得罪,得罪!”
“哈哈,”那人大笑两声,又不说话。
大胡子心中着急,想不到此事已经惊动了平南王府和国师,来之前李恒大人千叮咛万嘱咐,此事需要绝对保密,一路上不曾走官道,不敢过重镇,结果还是瞒不过他人。如此我怎么向李恒大人交代呢?
大胡子见“飞鹰”干笑了几声却不再说话,便道:“请飞鹰大人示下。”
“宝剑留下,快走,快走,早点到了京城好交差。”这次那人答得倒是爽快。
大胡子一愣,旋即道:“遵命。”说罢把宝剑轻轻放在地上,站起身吩咐手下人出发。
才走了几步,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道:“慢着。”吱嘎吱嘎的琴声也随着传来。
大胡子吓了一跳,这“飞鹰”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去了?转过身来向虚空拱手道:“大人还有何吩咐?”
“那个……把你旁边那位大哥的衣服脱下来。”
大胡子一愣,“大人……”
“快点脱,别废话,再说一飞剑过去。”
大胡子向那中年人一使眼sè,中年人好不情愿,只好把衣服一件件地脱掉。
那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嚷嚷着,“快点,外衣,脱,靴子……脱……继续脱……脱……再脱……内裤也脱。”
“这……”中年汉子一愣,看着大胡子。
大胡子骂道:“飞鹰大人叫你脱,你就快脱,看我?看什么看!”口中严厉,心中却在恼恨“飞鹰”,这官大也不能这么侮辱人啊
“飞鹰”大笑道:“这不怪我,谁叫刚才你得罪了王府的郡主。态度还算不错,不管你们车里装的什么,王爷都不追究了,快走,把内裤顶在头上走。”
大胡子一听这话,才松了一口气,原来那女子是郡主,“飞鹰”是恼恨我们得罪了她,既然王爷不追究车里面是什么,便不用再和这几个女娃娃计较。道声“如此……大人,后会有期!”
这哨人马便启程向京城进发,那中年汉子头上顶着内裤挤在众人之间,心里把飞鹰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其余众人看着他的尴尬样,不知道是该嘲笑,还是该劝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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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下)意绵绵为他牵绊
一个黑影从树上轻轻飘下,向车队远去的方向望了几眼,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满身、满脸的黑泥,手中拿着一把马头琴,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这人不是陆崖还能是谁?
之前他被吊在树上,见素梅指了指背后,他回头看去,什么也没有。
等几个人出了竹林,陆崖便叫起了“救命”,喊了半天无人答言,他便不喊了,看着地上的剑,又想想向南走之前所说的“你自己想办法。”顿时醒悟,向南并不是要把自己吊到死,而是留了条活路给自己。素梅刚才指了指背后,莫非我背后有什么东西?
他把手向自己的后腰处摸了摸,果然内裤上被绑了一条绸带,他用中指勾住绸带一拉,接着赶紧攥住,一个铁环垂过头顶,刚好可以碰到宝剑的剑柄。
陆崖心中大喜,晃动着身体把铁环套向剑柄,好在他时常发暗器手腕的力气不小,将绸带有一抖,把绸带缠到剑柄之上。若是他人;恐怕没这样的力道,自然也就难以逃脱,向南一早知道他的本事,所以才这样戏耍他。
陆崖慢慢把绸带用手指一点点地挑起,宝剑也不轻,等到握在手中之时,陆崖已经手臂酸麻,大汗淋漓了。
休息了片刻,陆崖又用宝剑把脚上的绳子砍断,总算逃出生天,可惜有一样不好,吊着的时候离地面太近,他被捆着也来不及翻个跟头,落地之时把脸先着地,碰得鼻青脸肿。
陆崖心中懊恼,早知道先解开手上的绳索了。他从树上下来,解手上的绳子就容易得多了。陆崖先把脚从两手间绕回前面,再用宝剑把绳索砍断。陆崖叹了口气:“总算你还有点良心。”
他又走到竹屋里面看看有没有什么衣服,可惜竹屋连一片棉絮都没有。出了竹屋见桥头上放着一把马头琴,正是向南之物,可能走得匆忙忘了拿。陆崖捡起来,拉了两下,吱嘎吱嘎的难听之极,奇道:“怎么小南拉起来那么好听?”拿起宝剑,刚准备出树林去追向南,走了几步,又一想:不行,这么出去可给师父丢脸了。
看见小溪流水,他眼珠一转,想了个歪主意,把溪水捧上来,在地上随便和了点泥,涂得满身满脸全是。这才一手提宝剑,一手提着马头琴来追向南。
出了竹林没多远,便看见两条白sè丝线一前以后,缠绕在杂草之上,正是自己衣服上的料子。看来定是素梅砍碎我衣服时粘在她身上的,她自己不知道,却带了出来。
陆崖心中大喜,便顺着丝线的方向追了下去。
沿途也没什么行人,就算有路人对他侧目,他也满不在乎,反正你们也看不清我的样貌,想看就只管看。
如此追了半ri,果然见向南一行在前面,但走得却不慌不忙,彼此说说笑笑。陆崖心想:定是在笑话我,不过刚才我与向南只能算是打平,第一阵我赢了,第二阵我的确是输了,我们第三阵再来比过,最后倒要看看谁的手段更高明。
几个女子牵着马,陆崖则在树丛间远远地跟着,以他的轻功和机jing,怎么会让向南她们轻易发现?直到见向南被那大胡子用迷烟熏倒,他这才出手相助。
大胡子问他是什么人,他便随口说道:“飞鹰?听说过吗?”他还担心那大胡子不认识,哪知大胡子却连连赔不是。
他一时高兴,大笑两声,旋即住口,琢磨着别被大胡子看出破绽。
因为身上没有衣服,那中年汉子对向南又不甚客气,觉得他可恶,便叫他把衣服脱了给自己。
本来也可以叫那大胡子把向南他们弄醒,但又一想,她醒了免不了又要打斗一场,既然她已经受制,让她睡着,反倒可以省去一堆的麻烦。
待车队走后,他这才从树上跳下。
来到大黄面前,手指着大黄的长脸,骂道:“真是个叛徒,这么轻易就跟人家走了,白跟了我这么多年。”
大黄低着头,普鲁普鲁地喘着气,在陆崖眼里它就仿佛能听懂一样。
陆崖叹了口气,“算了,下次再这样,我就罚你不许吃饭。”
大黄叫了两声,摇着脑袋表示不满。陆崖不知道它在想什么,看它的样子似乎是不太情愿,便拍拍它的脑袋,表示安慰。
接着他又来到向南跟前,见她仍在昏迷,白皙的脸上,两朵红霞映衬,模样可爱之极。他把马头琴放在她的身旁,转身把宝剑插到素梅旁边的地上,见素梅昏睡的样子与尹兰睡觉的样子相仿,不由心中一热,不知道兰儿现在在干什么?要是知道我又被向南脱了衣服,会不会也像上次一样笑话我?
他冲着素梅笑了一下,拾起地上的衣服,转身要走,回头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五名如花似玉的少女,心中一动,我陆崖被她们如此欺辱,怎能就这样轻易放过她们,若不给她们留点念想,怎么能显得出我陆崖的手段高明?
想到这,他又来了坏主意,转身在地上撒了尿,用尿水混了点污泥,手捧着来到向南旁边,两只手按住向南的小脸,一边一个,留了两个大手印。其他少女也不例外,素梅因为弄坏了他的衣服,脸上还多赏了两个,又一想这都是向南主使,回过身来,又在向南的脸上和脖子涂了几把。
看着差不多了,他哈哈大笑,“这回知道我陆崖的厉害了。”
又想,不行,万一她们蠢不知道是我干的怎么办?干脆留个名给你们。
他拿了点尿泥,涂在向南手上,把刚才中年汉子丢的匕首捡过来,在向南的手心里划着:盗马者……
陆崖心想:她叫红琴女侠,我也该取个名号才好,叫什么呢,有了……
盗马者……黄云大侠陆崖是也!
划完之后,陆崖满意地笑笑,忽然看看身旁的马头琴,刻在这上面叫她没那么容易洗掉,便在马头琴上也刻了盗马者黄云大侠陆崖是也!
陆崖看了看,觉得哪里不对,明明是她们偷我的马,怎么反倒成了我是盗马者了?便又把马头琴上的“盗马者”三个字刮掉了。
做完这些之后,陆崖哈哈大笑,把手放到嘴里,呼哨一声,吹完了赶紧呸呸吐了两口,自语道:“真倒霉,一时高兴忘了手上有尿了。”
大黄听到呼哨,乐颠颠地跑过来,陆崖心情大好,拿起地上的衣服飞身上马,扬长而去。
向南睁开眼睛之时天已经亮了,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陌生的老头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看什么看?”
老头摇摇头,“你醒啦,没死就好,没死就好。”说完摇着头走了。
向南见其余几个人也都躺在地上,再一看脸上两个大手印,赶紧把她们推醒,众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惊呼。
再往脸上一摸,一脸的污泥已经干涩了。
幽兰大呼道:“昨夜那大胡子把竟然我们迷晕了,做这样的龌龊事,气死啦!”
若菊道:“这人真是可恶,再见到他,我定要杀了他。”
翠竹则喘着粗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向南道:“好了,别气了。这事是陆崖干的。”
素梅手提宝剑也道:“不错,这剑是我的,之前留给了他。”
“还有琴。”向南也把马头琴给众人观看。
翠竹怒道:“这小yin贼,真是可恶。太欺负人了……”
向南道:“算了,是他救了我们,昨晚我们中了大胡子的迷烟,他本来说要杀了我们灭口的,定是陆崖来把我们救了。”
翠竹奇道:“他怎么救我们?大胡子那么多人。”
向南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肯定是来过,否则今天我们早就在狼肚子里了。”
四婢齐道:“狼肚子?”
向南解释道:“那车里面全是草原狼。”
“狼?”幽兰道,“那往京城运狼干什么?”
向南道:“这我怎么知道?”接着,不耐烦地说道:“哎呀,别管它了,大家没事就好,快找个地方把脸洗了。”
刚好村边有条小溪,清澈见底,几个人飞快地跑到溪边。
四婢女站在两旁,向南则径直走了过去,她是主人,自然要她先洗完,别人才能洗。
向南蹲下身忽然发现手上干涩的泥土中似乎隐隐有一行字,仔细一看;噗哧一下笑出声来。
众女奇怪,不知她在笑什么。只见她慢慢地把手伸到河水中,便不动了,任水流轻轻抚过她青葱般的手指,手上的污泥被溪水冲得越来越淡。“盗马者黄云大侠陆崖是也”,最后永远地消失在潺潺的水流之中。
向南琉璃般纯净的目光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歪着头若有所思,抿着小嘴偷偷地笑着,转瞬间神sè竟然多了稍许的落寞,整个人就那样凝固在青青碧草与涓涓溪流的画面之中。
陆崖,你不止偷走了马,还偷走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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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上)莫欺心浪子妄言
好大的风,得赶紧穿上衣服才是,陆崖不禁这样想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居然刮起了狂风,吹得他一阵哆嗦。
他随便找了个河沟洗去身上污泥,又换了衣服,之后因为天晚回不了祁州,便在一处树林里面休息。
躺在草地上,把双手垫在头下,看着满天星光,不由得想起了尹兰璨璨若星的眼睛,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否和我一样看着星空思念着我,若有一天能与她同在一起欣赏着这美丽的夜空,那该有多么美好。又想今ri之事,也真有趣,向南醒来看到我留下的字,定要气死了,今晚这么大的风,她睡在地上会不会着凉啊。也不知道师兄他们去了哪里,明天一早得回祁州看看,行李、兵器都在店里……爹爹他还好吗?……
陆崖胡思乱想,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风也住了,见大黄在草地上悠闲地吃着野草,有些生气,“这大黄真该死,为了你我奔波了一天一夜,你也不知道叫主人起床……。”
说着便要起身,哪知刚一站起来,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坐在了地上。再摸一摸自己的额头,烫得厉害。
他昨ri劳累一天,一点东西也没吃,再加上洗了澡之后就躺在野外,虽然是chun暖花开时节,可夜里狂风大作,仍是很冷,哪有不生病的?
陆崖心知不好,若是病倒在这里,师兄都不在,自己身无分文,现在连吃饭也成问题,更别说去看大夫了。
他骑上大黄迷迷糊糊地赶奔祁州,不想头晕得厉害,竟然在马上昏睡过去,等到醒来之时,发现身边翠竹青青,溪水潺潺,前面一座断了的竹桥,竹桥对岸便是一间竹屋。
陆崖心想,这不是向南隐居之处吗?想不到自己转了有一圈又回到了这里。
隐隐约约看见竹屋内有人影晃动。莫不是向南也回来了?自己现在的状态可不是她的对手,赶紧逃跑才是。
刚要离去,却听到竹屋内有人大骂:“真是一群废物!”说话之人是个男子,声音有些耳熟,陆崖心中一凛,是他?
他把大黄牵到竹林里藏好,自己蹑手蹑脚来到竹屋后面,就听里面有人说道:“大师兄,不是我们无能,真的是他们另有帮手。”
刚才那男子又道:“东西丢了本也没什么,怕就怕这件事传了出去。”
陆崖偷偷向里面观看,里面没有向南的影子,却多了在祁州遇见的几个喇嘛,地上铺着铺盖,想来昨天便是在这过夜的。再看训话之人是个秃子,身穿兽皮,果然便是心中所料之人——飞鹰。
就听飞鹰问道:“还有什么帮手?”
一个瘦高喇嘛答道:“我们不太清楚,但是却是很厉害的角sè,一个黑大个儿,脑袋斗大,说话结结巴巴,还有一个瘸子,却不拄拐,有一只铁脚,长得奇丑。”
飞鹰闻听大惊:“是他们?这可真糟糕。”他摸摸自己的光头,又问道:“那两名女子长得如何?”
瘦高喇嘛道:“长得……长得挺好看的。”
飞鹰一巴掌扇过去,“蠢货,谁问你长得好不好看,我是问你穿着打扮,长什么样子?”
瘦高喇嘛捂着脸道:“样子就不好形容,一个穿白衣服、一个穿绿衣服,手里用一条软鞭,抢了东西,就上马跑了,实在是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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