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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南宋当权贵-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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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蔡南成心说你个猪头,白长了个脑子,他就是在虚张声势,拖延时间。

    “姓虞的,你到底什么时候出手?再不动手,别怪我不客气。”蔡南成将剑一顺,拉了个仙人指路的架子。

    虞丰年心里一抖,真要伸手,凶多吉少,师父啊师父,**的在哪儿呢?也没有老婆陪你,你老光棍一个,怎么睡那么死?

    虞丰年心里发毛,可表面装得稳如泰山,他一抖软剑,使了一招翻江倒海,可是没使利索,银蛇“刺啦”一声,竟然将衣服左襟划了一条口子,忙将剑又往地上一插,一扯衣服,“我去,衣服烂了。”拿手一扯,“刺啦”一声,口子更大。现场众人哄堂大笑。

    蔡南成一阵鄙夷,这段日子他日日练剑,竟还是入门的水平都不到,定是每日只盯着小师妹看,不专心练剑!无耻之徒!我必杀之!

    蔡南成再也不愿等待,他将剑一抖,直取虞丰年的面门。

    虞丰年“妈呀”一声,拖着剑就跑,想趁机逃出喽啰兵围成的包围圈。喽啰兵当然不许,各举长枪,迎头便刺,虞丰年只好又退回来。

    蔡南成已到眼前,挺剑直刺,虞丰年并不使用“周虞剑法”,却摆出现代击剑的架势,如奥运选手一样,脚前后分立,虚实结合,跳跃着抖剑迎击。

    这种站姿是奥运赛场上早已被证明、最实用的进攻和防守姿势。可现场的人都没有见过,又哄堂大笑。

    蔡南成身形转动,举剑寻找机会,他向左,虞丰年的剑尖儿便指向左,他向右,剑尖儿便指向右。蔡南成心中急躁,竟然一时未能找到出击的机会。

    虞丰年更是急得心里长草,他最清楚,蔡南成是用剑大师,用不了多久,他便能找到机会,自己坚持不了多久,所以,他边跳跃防守,边高声嘶喊:“师父、师父,师父救命、师父救命……”
第137章 生死间百口莫辩
    来的三个人虞丰年都认识,程智、秃熊,以及被秦桧抓获、背叛师兄弟的猴子,当初在临安府都打过交道!

    程智和秃熊没变样,猴子却有些惨,右眼淤青着。上次在城门口见到他,他就被秦桧的手下揍得伤痕累累,现在又添了新伤,不知道谁打的。

    …………

    …………

    他们三个怎么来到鄂州的?

    原来,当初虞丰年带着鬼脸面具大闹临安府衙,趁乱将程智和秃熊拽出包围圈,并告诉他们周晨星已经逃走,让他们也快跑,两人这才匆匆逃走,在城南草垛里趴了一夜,总算逃过追兵。

    第二天一看,全城大街小巷画影图形,到处缉拿,也不敢露面,趁天黑爬城逃出临安。逃出去以后,到几个据点一看,都被查抄,也不见小师妹周晨星的踪影。

    找不见小师妹就没办法像师父周牧交代,所以他们不敢远离临安,老在城外转悠。转悠了小半个月,既没有小师妹逃出去的消息,也没有被抓的消息,暗暗猜想,小师妹可能已经离开了临安。

    这段时间,他们打探出来,猴子落在了丞相府,早已出卖了同门,几个据点就是猴子供出来并领着秦桧的爪牙前去查抄的。

    程智和秃熊怒火中烧,决意在临开临安之前除掉猴子,或者将他抓了交给师父问罪。

    等慢慢地风声渐小,俩人找机会返回临安府,每天在秦桧的府门外踅摸。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天恰巧遇到猴子单独出来办事,便一路跟踪,跟到没人的地方,先一顿暴打,再用麻袋一装,带出了临安府。

    猴子为求活命,百般求饶,将他在丞相府中听说的一件事情告诉了程智和秃熊。猴子说,据秦桧安插在赵昚府中的歌姬密探颜如画所报,周晨星已经被赵昚的手下虞丰年送出临安,去找师父周牧。

    秃熊一听:“怎么?虞丰年?不就是打伤我的那个人吗?”

    猴子说没错,就是他。“不过,这个虞丰年送走周晨星去找周牧,一定另有所图,因为他表面上是赵昚的手下,其实是秦桧监视赵昚的眼线。此去找师父周牧,定是认定师父是岳飞一党,打入师父身边,然后将师父及弟子徒孙都当成岳飞一党一网打尽。”

    程智和秃熊吓出一身冷汗,顾不上许多,马不停蹄离开临安府,赶奔建康。到那一打听,师父已经赶奔了鄂州,又一路辗转来到鄂州。

    程智和秃熊与鄂州知府刘洪道熟识。到了鄂州,先找到刘洪道,将猴子所说虞丰年的事情一说,刘洪道很是意外,说跟周晨星一起来的年轻人不叫虞丰年,而是叫年丰虞。

    程智和秃熊一琢磨,虞丰年,年丰虞,肯定是一个人,报的是假名字。

    刘洪道还是不信:“可能吗?‘年丰虞’人不错!救了很多人,又救出三江水寨的智囊苗成梁。”就把以往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程智和秃熊一听,说要照这么说,这人确实不错,就怕他是演戏,跟王刚等人合谋演戏。

    刘洪道一听吓坏了——“虞丰年已经随周牧去了三江水寨,若真是秦桧的人,恐怕早已掌握了三江水寨所有的秘密,下一步势必要通风报信、抄山灭寨。”

    程智和秃熊也吃了一惊,连忙通知三江水寨的探马,让探马即可赶奔三江水寨,通知大寨主、周牧和蔡南成等人早作准备,查清楚虞丰年的为人。

    探马赶回来以后,正好遇到丁大力,丁大力马上向蔡南成汇报,蔡南成将消息拦下来,打发探马回鄂州。

    蔡南成并没有向王世信和周牧禀报,也没有告诉师父周牧,却决意要借力使力、借题发挥,部署连环计。

    程智秃熊押着猴子刚一来到三江水寨,蔡南成就截住他们,带着他们,点了人马,先行查抄虞丰年的住所。

    到那一看,不见虞丰年,满屋子一搜查,没想到这床底下发现了一个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是一颗光滑璀璨的夜明珠。正是秦桧丢失、虞丰年从周晨星哪里反盗来的。

    程智、秃熊、猴子都认识这颗夜明珠,当即确认了虞丰年的身份:“年丰虞”就是虞丰年,虞丰年就是“年丰虞”!

    原来这颗夜明珠交给了师妹周晨星,可后来有人从周晨星身边盗走,而今却出现在了蔡南成的手里,这说明他就是那个盗贼,于是认定虞丰年准备带上夜明珠到秦桧面前邀功领赏!

    蔡南成当即下令,全山捉拿虞丰年!

    …………

    …………

    虞丰年落入蔡南成的手里,一切他都明白了。如果早一些将这些事情告诉周牧就好了,也不会给蔡南成留下抓捕自己的把柄。

    他心里倍儿清楚,可嘴上却在装糊涂:“大师兄,你为何抓我?”

    蔡南成阴冷一笑:“为何抓你?五师弟,虞丰年,想必这三个人不用我介绍了吧。”

    虞丰年冲程智和秃熊一笑:“不用不用,我都认识。二师兄程智、三师兄秃熊,这位应该就是被秦桧手下抓获、背叛师门的猴子吧!二师兄、三师兄,五师弟这厢有礼,身上有绑绳,没办法磕头行礼,请两位师兄原谅。”

    程智稳重,没说什么,长得人高马大、像山一样的秃熊举着火把凑近观看:“嘿,虞丰年,还真是你这混蛋!没想到你竟然还是秦桧的走狗,亏我还拿你当一条好汉。还记得爷爷我吗?上次你在赵昚府中暗算无常打伤我,这事没完,有没有胆量再打一场?你那怪招我想好了破解之法。”

    “好啊,三师兄,你要打,放了我,咱们现在就打。”

    虞丰年心说,放了我我就跑,被绑着,命运就不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看来所有的事情他们都已经知道,自己说给周晨星解释的那些话,全水寨之上,恐怕除了周晨星,谁也不会相信,难以解释清楚。

    而且,自己抢了周晨星,又不让蔡南成出兵,正好给蔡南成一个抓捕自己的借口,他绝不会给自己解释的机会,总之落在他的手里,没有好果子吃。

    秃熊最瞧不起秦桧的人,大怒,啐了一口虞丰年:“呸!虞丰年,别套近乎,你喊谁三师兄,我是你爷爷!”

    虞丰年嘿嘿一笑:“你若是我爷爷,你就是大师兄蔡南成的爷爷,便是师父他老人家的叔叔,你承受得起吗?”

    “什么玩意儿?你什么时候拜了我师父?大师兄,怎么回事?”

    蔡南成对这个无聊的话题一点都不感兴趣,懒得理睬他。他瞪了秃熊一眼说道:“此事回头再说,你先退到一边。”

    秃熊那么横,可挺怕蔡南成,讪讪地退到了一边,跟程智交头接耳。

    虞丰年继续装糊涂:“大师兄,我认识他们,可这跟你抓我有什么关系?”

    蔡南成面色阴沉,嘲讽道:“你倒真沉得住气!猴子,你当着这些弟兄告诉他,为什么抓他,有什么说什么,说!”

    蔡南成将猴子往虞丰年面前一推。猴子狼狈至极,便冲着众人吞吞吐吐说道讲述了蔡南成的身份。

    这些喽啰兵可炸开了锅:“什么?秦桧的走狗?怪不得他不让出兵!”“我看他整日跟周小姐混在一起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蔡大侠,杀了他!”“蔡将军,杀了他,杀了他……”

    虞丰年心说这下可惨了,百口莫辩。只有周晨星知晓实情,能够救自己,也不知道蔡南成将她押去了哪里。

    “大师兄!你不要胡来,我不是秦桧的奸细,事情的始末缘由,小师妹周晨星都知道,不信你去问她。”

    不提周晨星还好,一提周晨星,蔡南成眼眉倒竖,右手一按绷簧,“呛啷”一声,长剑出鞘,蔡南成挺剑便刺。
第136章 生变故绳捆索绑
    虞丰年拉住她的双手,直视她的双眼说道:“晨星,你看着我。我对着满天星斗发誓,我下面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肺腑之言,绝无半句虚假。”

    “你……说吧……我信的,你说话我都信的。”

    “其实我不叫年丰虞,我叫虞丰年!我把姓名的三个字颠倒了过来……”

    “你说什么?”

    “你听我说完。”虞丰年微笑着,将她的手抓得更紧:“我为什么不告诉你我的真名?因为我打过我们三师兄秃熊。当初他在恩平郡王赵璩的府中当差,我在普安郡王赵昚的府上当差。普安郡王和恩平郡王,长期明争暗斗,我和秃熊便各为其主。

    “在一次比武较量中,我打伤了秃熊。后来遇到你,顿时喜欢上了你,可我却偶尔得知,秃熊是你的师兄。我非常纠结,怕你因为秃熊与我结仇,便脑袋一热,报了假名字,把姓名颠倒,‘虞丰年’说成了‘年丰虞’,一次说谎,便再没有机会回头。可现在想来,以后你会成为我最最心爱的女人,所以我必须要对你说实话。晨星,你会原谅我吗?”

    虞丰年热切的目光死死盯着周晨星,尤其一句“最最心爱的女人”早把她说得面红耳热,头晕目眩,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周晨星说:“就这点事?我还以为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还有……”

    “还有?”

    “还有!”虞丰年说,“既然你倾心许我,我便抛开了心对你言明一切,讲讲我的故事……”

    虞丰年便从落难临安开始讲起,将前前后后的经过都讲述了一遍。

    如何落难临安,巧遇刘飞燕,阴差阳错落脚赵昚的郡王府;如何君王兄弟三阵打赌打赏秃熊;“猴子”和“豹子”如何入秦桧的府上盗取夜明珠陷害自己,自己又如何落入秦桧的手中,然后被关进大牢,却在大牢里偶尔得知秦桧设奸计,要诱杀劫狱之人。

    自己如何演戏答应做秦桧的眼线,逃出升天,然后与赵昚商议,忍辱负重,以待时机,收拾秦桧;如何查访盗宝贼遇到周晨星等人,然后反盗夜明珠,却不忍周晨星受到伤害,然后杀奔临安府衙,救出周晨星师兄妹三人,又将周晨星带回到郡王府……

    “以后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这就是以往的经过。我要送你的礼物,便是老贼秦桧的那枚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虞丰年抓住周晨星的双手,娓娓道来,如说书一般。

    周晨星都听傻了,原来见到虞丰年之前,在他身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她并不生气,反倒替虞丰年鸣不平:“这么说,你被卷入这趟浑水,究其根本,就是因为打伤了三师兄,又被猴子和豹子陷害所致?”

    “正是。”

    “那么,你我第一次见面,不是在临安府衙,而是在临安城东我们的据点?你就是那个找人在院子门口放鞭炮,然后进屋盗窃夜明珠的人?”

    “没错,还差点被你一剑砍成两段。其实放鞭炮之前,我就进了你的屋,然后躲藏在床底下,你坐在桌子旁边,摘去了斗笠。我也是那次看出你是个女子,也是从那时便喜欢上了你。你真的是太漂亮了。”

    虞丰年说这句话有些违心,那时候周晨星还没有卸妆,是男人的装扮,脸又特别黑,根本不像穿上女装的时候那般惊为天人。

    可是马屁不穿,夸女人漂亮,就算说谎也应该大加鼓励。

    周晨星果然羞得局促不安,咕哝道:“就算你一直隐瞒身份,也都不怪你的。从根子上讲,都怪猴子和豹子,他们盗取夜明珠,不该题诗陷害你,若非如此,你也不会蒙受不白之冤,更不会被秦桧抓了去。他们该请求你的宽恕。”

    虞丰年摇头微笑:“不不!此刻想来,我感谢三师兄秃熊,也感谢猴子和豹子,若不是他们,哪有我今天与你面对面坐着,抓了你的双手,赢得你的芳心。晨星,真的,这辈子能见到你便是我人生最大的收获,所以我感激以往所有人生的挫折。”

    虞丰年说着,轻轻捧起周晨星的小脸儿。

    周晨星呼吸急促,凝望片刻,慢慢闭上了眼睛。

    周晨星如此美丽,出尘脱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郁金香。她的皮肤如此嫩滑,像一块无暇的美誉,散发着微微的红晕。

    最诱人的是她急促的呼吸,尚未完全绽放的前胸一起一伏。

    她那么紧张,像一头迷失的小鹿,等待着猎人的判决。

    满天繁星之下,春风乍暖还寒,虞丰年炙热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她便吓得浑身一战,这种处子的迷乱让虞丰年如此心动。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小嘴上,周晨星略略躲避。虞丰年一把搂抱过来,周晨星慌乱地惊叫一声,不管是身体和精神,便全都迷醉,任他采摘香吻了……

    若照此发展,虞丰年万难把持住自己。

    可就在这时候,远处突然大乱,灯笼火把乱乱哄哄,朝着这边涌卷走来,隐隐约约听他们喊道:“在前面,应该就在前面。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抓谁呢?别让谁跑了?”虞丰年和周晨星翻身而起,急忙迎上前去。

    走到近前,见走在最前的是高举火把的丁大力,后面跟着四五十名喽啰兵,都各具火把和红缨枪,火光映照着之下,人人都是满脸的杀气。

    虞丰年正要上前询问出了什么事,丁大力一声令下,喽啰兵哗啦一声散开来,各举长枪,将虞丰年和周晨星围了起来,有的长枪冲着两人的脖子和前胸,有的冲着腰腹,有的冲着小腿和脚踝,上中下三盘全罩住了,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喽啰兵举着枪“咵咵”向前推进三步,枪尖儿顶住了全身上下,两人动弹不得。

    虞丰年大怒:“丁大力,你这是何意?”

    丁大力哈哈大笑,“姓年的,你做的好事,还来问我吗?”

    “我做什么了,你给我说清楚。”

    “我跟你在这儿说不着,等你见了大寨主和贵恩师再说。来人,将周小姐请出来,将姓年的给我绑了。”

    “是!”喽啰兵扑上去,不由分说,将虞丰年五花大绑。丁大力上前,将他腰里缠的软剑银蛇解了去。

    又上去一伙人去“看住”周晨星。他们得到了授意,周晨星不用绑,只请到一边,别让她营救虞丰年便可。

    可是周晨星身上有功夫,发起威来,如同初生的母豹子一般,连踢带踹,打翻了好几个,指着丁大力的鼻子大骂:“丁大力,你要做什?我要见我爹。我爹饶不了你。”

    丁大力不为所动,低声说道:“大小姐,你别上火,正是周老爷子要抓的姓年的。不!我说错了,是姓虞的!大小姐,你还不知道吧,这小子骗了你,她不姓年,也不叫年丰虞,他姓虞,叫虞丰年,他还是秦桧的爪牙。”

    “你少废话!我知道他姓虞!你快放了他,要不然我杀了你。”周晨星“呛啷”一声拽出随身的短剑,众喽罗谁也不敢惹,纷纷后退。

    周晨星转身去救虞丰年,要割断身上的绑绳,可刚一靠近,身后猛然跳过来一人,虞丰年大喊“小心”,周晨星挥剑回扫,可那人身法太快,不等短剑挥到,他立起一掌,砍在周晨星的后脖子。周晨星“哎哟”一声,昏倒在地。

    身后站的是蔡南成。

    他一挥手,两个喽啰兵上来,将周晨星架回前寨。

    虞丰年叱问道:“大师兄,你这是何意?为何抓我们?”

    火光之下,蔡南成脸色阴沉:“虞丰年,你藏得够深的!你看看,这三个人你可认识?”

    话音未落,人群闪开一条路,三个人走上前来。虞丰年一见他们,暗暗叫苦不迭,心说这下麻烦了,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135章 周晨星以身相许
    虞丰年还往剑招里加泰拳,什么飞膝、顶肘、鳄鱼摆尾,加得周晨星目瞪口呆,本觉得极不合理,可练顺了才发现实用至极。远砍近攻,威力大增。

    那是,虞丰年每一招加上去都不是随意加的,既有格斗人体力学,又有实战心理学,这些东西周晨星当然不懂。

    如此一来,就连“教练”周晨星的功夫也一日千里,精进不少。到最后,根本分不出谁在教谁。周晨星已经彻底被虞丰年征服,眼神里透着无尽的崇拜。

    除了研习剑法和武艺,两人做的最多的,便是锻炼体能。

    每日早晚来到后山空旷处,长跑、短跑、冲刺跑、折返跑、负重跑,半天下来,两人累到极致,或并排而坐,或往地上一躺,望着天空,极是惬意。

    ……

    ……

    蔡南成也来看过他练剑。

    周晨星移情别恋,对蔡南成多多少少心存三分愧疚,所以见到他的时候,不免少言寡语,总想着退避三舍。

    虞丰年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他眼神里的火焰与杀气。

    他隐隐觉得,将来某一天,蔡南成一定会对自己下手,若两人交手,自己拳脚或许能勉强胜他,可兵器、剑术自愧差他十万八千里。

    所以虞丰年暗暗留了个心眼,只要蔡南成一来,他便装得连握剑也不会了,练着练着,剑掉了;练着练着,一不小心划烂了自己的衣服;或者一个劈杀砍在木桩之上,剑拔不出来了!总之怎么废材怎么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麻痹蔡南成。

    虞丰年要周晨星不要将实情告之,说不想引起大师兄的注意。周晨星心领神会,也配合他演戏。

    蔡南成看过几次,十分不屑,就这功夫,只要得了机会,自己三招之内就能将他置于死地。

    蔡南成想借机跟虞丰年比试比试,盘算着佯装“失手”,斩断虞丰年的手筋。可虞丰年装熊,说说笑笑,说什么也不比,加之周晨星一路袒护,蔡南成找不到机会下手。

    周晨星越是护他,蔡南成越是愤恨,这种情况是个男人就受不了!

    他将一切都怪罪在虞丰年身上——要不是他,周晨星便会顺利成章嫁给自己,周牧便会成为自己的岳父,他也自然会将八字军的信物——“八字木令”传给自己。

    有了“八字木令”,就能调动散落在各地的数万八字军,到那时候,要做成那件大事也就易如反掌!可现在看来,一切都在朝着不利于自己的局面发展。

    不过,转机很快就来了。

    这一日晚上,丁大力暗夜来访,面露喜色,将一封书信交给蔡南成。蔡南成打开一看,又惊又喜,问丁大力:“这是真的吗?”

    丁大力说:“千真万确!此刻你二师弟程智、三师弟秃熊已进了鄂州,今晚便能赶来三江水寨。他们还押着你那个挂名的师弟猴子,据说猴子已投靠了秦桧。”

    蔡南成大喜,让丁大力喊来其他四名心腹部署一番。

    又写好一封匿名信,令一名唤作罗方的心腹带上,悄悄潜入鄂州府,将这封信密密送到王刚的府中,罗方拿着信去了。

    蔡南成又附耳在丁大力的耳边交待一番,丁大力脸色一变,问道:“蔡公子,这么做是否太过于冒险?”

    蔡南成微微一笑,“你照做就是了”。

    一切部署完毕,蔡南成面露杀机,暗暗说道:“虞丰年啊虞丰年,用不了多久,我一定有机会杀了你!抢回周晨星!师父,成大事不拘小节,别怪徒儿对不起你了。”

    ……

    ……

    就在蔡南成部署这一切的时候,虞丰年、周晨星正在后山休息。俩人锻炼完毕,跑了一身大汗,往山坡上一躺,如此惬意。

    夜空如洗,满天繁星,一道银河,美丽动人。

    虞丰年心生感慨,说:“比起家乡来,美人相伴的夜色更让人心醉。”

    周晨星若有所思,突然一翻身坐起来,望着虞丰年神情严肃,似乎要说什么,酝酿半天没说出口,一翻身又躺下了。

    虞丰年被逗得哈哈大笑:“怎么小师妹,你要说什么?”

    周晨星又一翻身坐起来,虎虎地凝视着虞丰年的眼睛。她明眸善睐,目光流转,看得虞丰年心咚咚直跳。

    虞丰年也坐了起来,问道:“师妹,你怎么了?”

    周晨星脸色红红,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哎,你以前不是说过要送我什么东西的吗?”

    “是啊……”虞丰年略略犹豫。

    其实,虞丰年早就想把那枚秦桧丢失的夜明珠送给周晨星。可他担心,一旦拿出夜明珠,周晨星也就会知道,那天晚上是他潜入了房间盗走的夜明珠。

    到那时,牵一发动全身,拔出萝卜带出泥,一切都要向她坦白,包括他的名字不叫“年丰虞”,而是叫“虞丰年”,他曾打伤周晨星三师兄秃熊,甚至曾被秦桧抓住,被逼无奈,假意答应秦桧做内应一事。

    这件事尤其要命,也是虞丰年最顾虑重重的。一旦虞丰年和秦桧曾有牵连的事情公之于众,恐怕到时分不清真假,三江水寨上的人还不得将他吃掉?

    周晨星问:“那你准备什么时候送给我?”

    “什么时候都行,回到山寨就送给你!”

    周晨星的脸更红了,说:“那我也送给你一样东西。”说着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玉佩,递给虞丰年,“这是我爹娶我娘的时候送给她的,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虞丰年接过散发周晨星体温的和田玉佩,细细端详,见圆圆的玉佩左龙右风,首尾相接,雕工精湛,摸在手上,温润无比。

    这竟然是师父周牧娶亲的时候送的,不就是定情信物吗?这个丫头送出这块玉佩,那就是以身相许咯。又要自己送她一件礼物,那……就是交换定情信物。

    一想到这里,虞丰年的心都快蹦了出来——我怎么这么紧张呢?我怎么这么激动呢?这丫头真是越看越漂亮!好,回去我就把夜明珠送给她,把一切都告诉他,又没有做对不起别人的事,没什么大不了。

    周晨星羞赧地无比,继续说道:“这是我最心爱的物件,我爹说,如果我把玉佩送出去,也就如把自己送了出去……”

    不等他说完,虞丰年便轻轻抓住她的两只手,轻轻一拉,拉入怀中,低声说道:“别说了,我懂。可是……”

    虞丰年话锋一转,想告诉她,自己不叫“年丰虞”,而叫“虞丰年”,以及其他周晨星还不知道的事情。

    可周晨星顿时紧张起来:“可是什么?你怕有负刘飞燕吗?你喜欢她多一些,还是喜欢我多一些?我这些日子都在想这件事情,反正……反正我是不做小的……”

    虞丰年一愣:难道周晨星一直在为刘飞燕的事纠结吗?爱上自己便假想了一个情敌。她能说不做小,对一个敢爱敢恨的江湖女子来说,不知已作出多么大的牺牲。

    可话说回来,在刘飞燕和周晨星之间,自己何尝没有纠结过?俩人各有千秋,哪个他也舍不得!一个正常的男人,一辈子不都在经历类似的纠结吗?最说不出口的心态是见一个爱一个,像皇帝一样才好,天下的美女任我采撷。

    虞丰年并不深说此事,只哈哈大笑,搪塞道:“不做小不做小!嗐,你这丫头,想到哪里去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周晨星面上一喜:“不是这个,那你要说什么?”
第134章 周虞练剑如胶似漆
    虞丰年自尽,周晨星瞬间泪崩:“年丰虞,你不能死,给我起来,起来!啊——”

    凄厉的叫声如母狼一般,叫了半天,望着虞丰年的尸身如傻了一般。

    最爱自己的男人死了!世界上再没有比他对我更好的男人。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轻声念叨着:“年丰虞,我喜欢你,我不想等下辈子,我想这辈子就做夫妻,这辈子……这辈子……啊……”

    虞丰年一死,郑家四兄弟先是吃了一惊,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死了?”“真的死了?”“老四,你去看看。”

    郑老四握着刀,怯生生走到虞丰年近前,拿脚踢了踢他:“哎,起来……”虞丰年动也不动。

    “真死了?”郑老四慢慢蹲下来,把虞丰年翻了个身,一看他脖子里、脸上都是血,这才放心。

    “大哥,这小子抹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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