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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大唐之飞星传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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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花浪身上。

    那胖子回头看到花浪更是暴跳如雷道:“叫花子滚一边去老子现在没心情打赏你。”

    花浪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用大拇指指了指门口。

    那胖子火冒三丈道:“反了你个臭要饭的了。”就要动手。

    一个身材结实的年轻人忽出现在花浪身旁粗着嗓子喝道:“嗯!?”却是关度飞及时赶到。

    叶星落和薛仁贵看到这一幕都哑然失笑他们可以想象花浪和关度飞这种配合成功了多少次。

    那胖子马上不说话了回头收拾自己的东西道:“今天手气太差累死了休息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其他人看到花满枝也搞不清楚花浪的来头了都没有说话。

    花满枝饶有兴趣地看着花浪娇笑道:“花弟弟你这不是坏我的生意吗?”

    花浪一摊手无辜地道:“我是看他手气不好要他换个位子而已没想到他就那么走了这不能怪我吧?”

    花满枝笑道:“算你有理那你就在这儿玩两把?”

    花浪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向庄家望去。庄家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面无表情道:“不知这位兄弟想怎么玩?”

    花浪伸个懒腰道:“就两张牌比大小吧省得麻烦。”

    庄家向其他两个人望去那两人点点头表示没意见。庄家仍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低喝道:“最低下注十两白银最高不限。”

    就在庄家准备洗牌之时花浪突然道:“我要验牌。”说着把薛仁贵的那封银子扔在桌上。

    庄家不客气道:“你是怀疑我们赌场的信义吗?”他和花满枝已交换了一下眼色知道花满枝和这个奇怪的年轻人没有关系所以也就不太恭敬。

    花浪漫不经心道:“怎么敢呢?只不过求个安心个人癖好而已。不会连这么个小小要求也不满足吧?花大姐!”回头向花满枝微笑着。

    花满枝娇笑道:“当然没问题。”忽上前一挥衣袖已将牌九卷在袖中再一收满副牌九已整齐地摆放在花浪面前。

    见她露了这么一手薛仁贵和叶星落也暗暗喝彩。花浪笑道:“花大姐果然名不虚传这么漂亮的一手吓得我都不敢验牌了。”

    花满枝仍是笑容满面道:“到我赌场来的人只要不耍花招那就什么也不用担心。弟弟你莫非有什么想法竟让姐姐给吓着了?”

    薛仁贵和叶星落才明白花满枝把花浪当骗子了可他们也担心如不是靠骗花浪怎么能那么有把握?只有关度飞一点也不着急笑嘻嘻的看着。

    花浪毫不在意道:“我当然不会玩花招了只是大姐这一手太惊人了。”说着扫了一眼桌上的牌九又将牌九都翻过来再扫一眼道:“质地不错果然是大赌场风范。好了开始吧。”

    庄家熟练地洗好牌掷出色子两张牌很快送到花浪手中。

    花浪懒洋洋得翻起看了一眼花满枝在旁边看得真切感叹道:“弟弟的运气真好第一手牌就这么大。”

    花浪却很不在意地道:“赌最忌先鹰后输这第一手牌无所谓输赢就按最低十两银子好了。”顺手压了十两白银。

    关度飞向不明所以的叶星落和薛仁贵解释道:“牌九的规矩就是由两张牌组成各种牌对比大小最大的分别是天对地对和人对。花子的牌是人对算是很大了一般说来赢面极高。”

    薛仁贵和叶星落极为不解既然花浪的牌算大牌为何他又不加注呢?关度飞看出他们的疑惑笑道:“不用管他花子自有他的道理。有他这个怪胎在生什么事都不稀奇不过要他输钱那就难了。你们等着瞧好了。”

    其他两人也纷纷下注当然没人象花浪般那么小气。围观的人都对花浪颇为不屑花浪却仍是那么悠然自得毫无不适之感。

    庄家却颇有深意地看了花浪一眼开出手中的牌竟然是一副地对刚好吃掉花浪的人对。围观的人的不屑都化为钦佩庄家却觉得有点看不出花浪的深浅。

    花满枝叹气道:“要是我来赌这一把可输惨了。弟弟真是高手却不知你如何知道庄家会有大牌呢?”

    花浪笑嘻嘻道:“这叫错有错着我只是不想第一把赢太多没想到反而逃了一劫。只能说是运气。不过若庄家大哥老是这么好手气的话我今天还是难逃。”

    庄家冷冷道:“那也难说。”

    花浪不理他自向花满枝道:“大姐那还用得着赌呢?坐在家中都是财源滚滚。”

    花满枝笑得花枝乱颤道:“有你说的那么好我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唉看似风光谁知道我的苦呢?”

    花浪笑道:“大姐绝对是开玩笑我是不会当真的。”

    说话间又一把牌开出花浪还是输当然也还是十两银子。

    随着时间流逝花浪桌上的银子越来越少因为庄家把把正好大过他虽然他仍是每把只压十两但转眼他眼前就只剩下十两白银了。

    围观的人也都搞不清花浪到底是运气好还是真的小气反正每把只输十两而已以他的牌来看也只能压多少输多少。到最后都没人关心输赢了反而注意着花浪的表情。

    连叶星落和薛仁贵都觉事情不太对头庄家的手气顺得有点过分。关度飞的脸色也有点不好看了。

    就在这时花浪却仍和花满枝谈笑风生若不是他赌得太小倒真象前来找乐子的豪客。

    花满枝看看仍只顾和自己说话的花浪提醒他道:“弟弟你的银两可不多了。”

    花浪满不在乎道:“有赌未为输只要有本就有赢回来的可能。”

    说着花浪将屁股下的椅子向后推开一尺伸直腿伸了个懒腰道:“否极泰来说不定这把我就要赢了还等什么?掷色子呀。”最后一句自然是对庄家说的。

    庄家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色子掷下。

    花浪忽目不转睛地盯着旋转的色子看其他人也莫名其妙地有点紧张目光都集中在色子上。只见一个色子已停下是个五点另一个眼见也要停了鲜红的一点在上面。

    就在这个色子刚要停下之时忽有一声沉闷的响声接着有一个人大叫哎哟桌子也开始摇个不停。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花浪身上只见他一个劲地揉着额头不住叫痛。原来他过于专注地看着色子同时习惯性把双肘向桌上放去但他忘了他已把椅子挪开了一尺远于是这一下双肘可落空了手忙脚乱的一挣扎结果他就一头撞在桌子上。

    叶星落和薛仁贵把疑问的目光转向关度飞关度飞苦笑道:“今天这种情况我也没见过花子的作风我也看不懂了。唉听天由命吧。”

    虽不太在乎输赢但叶星落和薛仁贵还是很担心不知道花浪在搞什么鬼。

    花满枝笑道:“弟弟你今天的运气看来着实不佳。”

    花浪唉声叹气道:“真倒霉。算了牌吧。”

    众人的目光才又投向桌上的色子不禁都是一呆。本来一个是五点一个铁定是一点加起来应该是六点。但被花浪这一撞原来停下的五点没变本应是一点的那个色子却成了三点加起来变成了八点。

    庄家有点不知所措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花满枝。

    花浪看到众人的眼神惊讶道:“有什么不对吗?那重掷好了。”

    花满枝实在看不出花浪这一撞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摇摇头道:“不用重掷了花公子也是无心之失。难不成他撞在桌上就能控制色子?这也太可笑了。牌吧。”

    庄家见花满枝话了也不再多言迅将众人的牌到个人手里。

    花浪仍在不停地揉着脑门花满枝娇笑道:“有那么痛吗?该看牌了。”

    庄家也不看牌冷冷道:“这位兄弟还是只压十两吗?”

    花浪忽拿出叶星落的五十两黄金赌气般压到桌上道:“我就不信我会这么倒霉就这一把了我要输完就走人。”

    围观人群顿时出一声惊呼虽然五十两黄金不是没见过但一把就下注这么多绝对是豪赌而且花浪连牌都没看更是让所有人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关度飞忽又恢复那份镇定自若的神情对叶星落和薛仁贵道:“放心吧只要花子敢加注就是稳赢。我们马上就可走了。”叶星落和薛仁贵不仅看不透花浪连关度飞他们也不明白了牌前尚毫无把握为何现在却又信心十足?

    全场一下子静了下来。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花浪到底是什么牌。

    庄家也觉手心沁出冷汗他表面不动声色道:“花公子这么有自信?”由于花浪的行事让庄家琢磨不透连称呼都变了。

    花浪无精打采道:“看运气吧。反正我已够倒霉了大不了输光回家。”

    花满枝也忍不住道:“弟弟你还是看看牌再下注好不好?”

    花浪却突然满腹豪气道:“有什么好看的?就这样赌才够刺激嘛反正一翻牌就全清楚了。是死是活就这一把多么爽快。”

    围观的人群中马上便有人为他叫好。

    花浪含笑抱拳道:“谢谢捧场。”

    就在这时一个阴柔的嗓音响起道:“花浪你怎么会在这儿?”

    众人回头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正微笑着向花浪打招呼。

    花满枝惊喜地叫道:“黄帮主你来就好了。”

    第五章完



………【第六章 军师芳踪】………

    花满枝娇笑着向那清秀文士走去关度飞悄悄告诉叶星落和薛仁贵道:“这就是汾水帮帮主黄君。”

    黄君向花满枝点点头仍向着花浪道:“满枝没得罪你吧?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花浪笑道:“多日不见黄帮主风采更胜往日。不过黄帮主却是开玩笑了花大姐对我可是照顾有加。若说得罪怕只有我得罪大姐大姐绝不会对我如何的。”

    黄君笑道:“都是朋友有什么误会就不好了。那你不是来挑场子的?”

    花浪作惶恐状道:“黄帮主太抬举小弟了花大姐不赶我出门我已感激不尽了岂敢闹事?我只是带几个朋友来见识一下花大姐的风致顺便赌上两手纯属娱乐。”

    花满枝越听越惊讶她插嘴道:“黄帮主你和花兄弟认识?”

    黄君也很讶异地问道:“你不知他是谁?”

    花满枝对他的惊异很是不解对花浪抛个媚眼道:“弟弟原来还是名人恕姐姐我眼拙不知弟弟大号是什么呢?”

    花浪微笑不语黄君替他回答道:“他就是小财神花浪。”

    全场哗然显是花浪的名头竟是十分响亮。

    叶星落和薛仁贵才知花浪居然有这么威风的绰号不禁相视一笑。关度飞明显见惯这种场面嘟哝道:“沽名吊誉的小子。”

    花满枝也是极为震惊她上下打量着花浪道:“还真是走眼了。只是真的没想到今年春天为黄河灾民捐献巨款的小财神居然如此年轻而且花兄弟的打扮也只能让人想起他的另一个绰号。”说罢忽展颜一笑。

    花浪笑道:“乞丐小王子嘛对不对?其实我还就是一个乞丐。这身打扮也是为了配合我的身份。也不是我不想打扮得好一点只是见识过黄帮主玉树临风的风采后我就死心了。无论我如何打扮也是拍马都赶不上索性破罐子破摔打扮得恶心一点算了。”

    花满枝不禁抿嘴偷笑。

    黄君笑道:“油腔滑调不过说到赌我可是服你了。今年春天的那场豪赌至尽让我回味无穷。只有一点不满是你有小财神之称却还眼红在下那点小小家财。”

    花浪叹气道:“要说我是乞丐没人不信若说我是财神只怕连鬼都不信比我穷的人都找不出几个。我现在就穷得叮当响那象黄帮主和花大姐随便摸一把都是黄金白银。”

    黄君笑道:“你若不为灾民捐款自然早是富翁了捐过款虽没钱了但也赢得小财神美誉。究竟钱重要还是名气重要?反正我倒羡慕你的好名声不象我们都是庸俗的有钱人。”

    花浪苦笑道:“我现在只要有钱就好了管什么庸俗高雅黄帮主来得正好正赶上看我压上全副家当的最后一搏。”

    黄君这才向牌桌上望去道:“还没开牌?”

    花满枝笑着道:“财神弟弟压了五十两黄金我们正为难呢。财神弟弟今天手气可是不好刚才还撞了头我怕他意气用事想劝他收回赌注。”

    黄君摇头失笑道:“不用看了他压多少就赔多少吧。”

    花满枝奇怪道:“为什么?”

    黄君苦笑道:“你以为他小财神的名气是怎么来的?说起来还有我一份功劳呢。你没听说今年春天那一场大赌吗?我可是输得心服口服。花浪既敢压这么大赌注那他就稳赢不输。赔吧。”

    花满枝犹自不信辩解道:“可花兄弟连牌都没看过他明显是一时冲动我都为他担心。”

    黄君哑然失笑道:“别为他担心为自己担心吧。他绝不会盲目下注的。说到不看牌那更是他的拿手好戏若看过才知怎能显出小财神的手段呢?”

    花浪笑道:“黄帮主可太看得起小弟了。”随手翻开桌上的牌竟然是一对蹩十牌九中最小的对子。

    全场哗然。花满枝娇笑道:“黄帮主你看财神弟弟好象失手了。”

    黄君摇头笑道:“满枝你还是不了解花浪的高明。不信你看看庄家的脸。”

    众人的目光望向沉默已久的庄家才现他手里握着牌九不放面如死灰额头已有豆大大汗珠沁出。

    花满枝快掠至庄家身旁抢过庄家手中的牌。一看之下她的脸色也也一下子变了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黄君却早就料到会有这种结果毫不惊讶只是笑道:“现在服了吧?”

    花满枝长叹一声道:“服了。”缓缓放下手中的牌竟然是千中无一的不成对。众人又是一声惊呼。

    要知道这种牌虽不是完全没可能但几率极小而它与蹩十同时出现更是少见。当然最惊人的是花浪居然敢为一把蹩十下巨注而且还赢了。一时间所有人都看着花浪眼神中除了惊讶就是佩服没人怀疑他是运气好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肯定在下注前他已知道结果是这样。

    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关度飞又把结果悄悄解释给叶星落和薛仁贵两人大惑不解下又心中佩服花浪却是不凡怪不得口气那么大。

    花浪活动了一下笑道:“还说倒霉运气来了真是挡不住。”

    花满枝摇头道:“要让我相信你只是凭运气只怕要太阳从西边出来才行。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你是如何做到的我一直在你身边你没可能玩花样的。”

    花浪笑嘻嘻道:“在花大姐这种高手面前玩花样那不是自取其辱吗?既然连花大姐都看不出来小弟的花招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百思不得其解花满枝问道:“什么解释?”

    花浪懒洋洋道:“那就是我根本没玩花样。”

    花满枝狠狠瞪他一眼道:“鬼才信你。”

    黄君叹道:“我和他大赌三天还是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对满枝你看不出来也不奇怪。也许他真的没花样只是天生运气好那也没办法不是?”

    花满枝爽快道:“既然黄帮主也认为没问题那就照赔。五十两黄金外加十两白银赔啦。”

    刚回过神的庄家忙把赔金给了花浪。

    花浪把桌上的金银扫入袋中长身而起。

    花满枝惊奇道:“财神弟弟不玩了?”

    花浪笑道:“花大姐也看到了我今天手气实在是不佳。侥幸赢了一把自然该见好就收免得输得一塌糊涂时被大姐你扫地出门就没面子了。”

    花满枝掩嘴笑道:“财神还真风趣。”

    花浪又故意叹气道:“再说黄帮主还在旁边看着呢我本只是来开心一下若给黄帮主真认为我是来闹事的我可开心不了了。对不对黄帮主?”

    黄君摇头道:“即使你是来闹事的我也没办法。难道硬指你出千吗?我黄君还不是那种人。”

    花浪笑道:“黄帮主的为人我当然清楚我对黄帮主可是很佩服的。”

    黄君感慨道:“要说佩服该是我佩服你才对。今年春天我输的灰头土脸心中本有点窝囊但听说你竟然将赢来的钱全部捐给黄河灾民我一下服了。赌而不贪说起来容易真正能做到的有几人?贫而不贪那就更难了。比如说象今天你说的囊中拮据我是完全相信的若你想把满枝的赌场赢去那也不是没可能但你却赢一把就走。有志不在年高我虽比你大不少但你若能叫我一声黄大哥我走出去也觉风光。”

    听到黄君居然对不起眼的花浪如此推崇全场又是一阵骚动。黄君身为并州第一大帮帮主其眼界之高是路人皆知象当面说佩服一个人那是听都没听过。所有人都看着花浪看他如何做答。

    叶星落和薛仁贵次听闻花浪居然做过这么豪气的事联想一路上见到花浪的行事更是觉得在花浪玩世不恭的表面下竟然有一颗侠义之心对花浪的敬意油然而生。

    花浪盯着黄君忽大笑道:“黄大哥才是豪气冲天说起来并州名人虽多小弟敬佩之人却已大哥为。承蒙大哥看得起小弟自当遵命且甚是惶恐。”

    黄君也大笑道:“好以后就是自己人了。有什么事需大哥帮忙绝不推辞。今天我和满枝还有点事谈就先告退了。哪天有空来找我喝酒我们一醉方休。哈赌不过你喝酒一定要找回场子。”

    花浪拱手道:“黄大哥请便改日自当拜访。”

    黄君好象有什么急事也不再多说和花满枝匆匆走了。

    花浪等也不多待意气风地出了赌场。

    走出大门时仍是刚才那两个大汉守在门口花浪随手将两锭十两的银子塞入他们的手中笑道:“今天手气不错小赢一笔。告诉黄大哥就说这是他小弟花浪给兄弟们喝酒的。”

    在两大汉瞠目结舌中众人已走远。

    花浪将六十两黄金递给叶星落道:“五十两本金十两分红。赢来的五十两一人十两剩下十两做公用大家没意见吧?”

    叶星落已了解他的个性也不推辞收起黄金道:“有什么意见呢?我只要你不输的被赶出来已满足了何况还有盈利呢。”

    花浪傲然道:“我小财神岂是浪得虚名?”说着又将十两黄金给薛仁贵道:“薛大哥先收下分红。你的本金等我把公用的十两兑成白银再给你。”

    薛仁贵摇头道:“无功不受禄我不能要。”

    花浪笑道:“没有你的银子做诱饵我们怎会有赢钱的机会呢?出本即是一功薛大哥你就不要客气了。”说着将黄金塞给薛仁贵。

    薛仁贵摇摇头想说什么但终未出口叹口气收起了黄金。

    关度飞挠头道:“说到功劳我好象才是什么也没做。我也分十两不对吧?”

    叶星落笑道:“飞飞太谦虚了要不是你横眉怒目地吓跑那胖子只怕花子连赌钱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赢钱了。要说功劳你记第一功。”

    关度飞也大笑道:“这么一说原来我也出了点力。哈哈摆个造型也可赚十两黄金这买卖不错。”

    众人回想起当时的情形不禁都开怀大笑。

    直到笑到路人侧目的时候四人才勉强控制住。花浪仍是有点别扭地道:“接下来我们去什么地方?”

    薛仁贵茫然道:“我也不知该到什么地方去。”

    叶星落却奇怪道:“你们不都受了伤了吗?不需要静养吗?”

    花浪顿时又得意起来道:“你没见我给他们吃了药吗?那是我那半个师傅的独门秘方对内伤极具神效。飞飞之所以被称为打不死的关度飞我的药可是幕后功臣。而且内伤光静养不行只要不动内气稍稍活动一下更好。”

    叶星落点头道:“这说法倒是挺有道理。咦飞飞也有这么神气的绰号?”

    关度飞苦笑道:“很神气吗?其实都是花子编来吓唬人的结果后来就传开了也不知该谢他还是该骂他。”

    花浪接口道:“当然是该谢我了你现在好歹也是并州名人了。对了我们去滑冰怎么样?”

    叶星落和薛仁贵又是一头雾水道:“滑冰!?”

    花浪兴奋道:“对呀就是在脚下绑两根树枝在冰上滑来滑去即省力又有趣。一起去吧。”

    薛仁贵有点犹豫关度飞却跃跃欲试道:“花子这次倒没夸张滑冰的确很好玩我也好久没玩了。薛大哥星少一起去。”

    叶星落摇头道:“我现在去不了。我先去找我师傅完了再去找你们吧。”

    花浪忽道:“对了星少的马还在客栈要不要牵出来?”

    叶星落想想道:“就先让它呆在客栈吧它一路上也太辛苦了。拿点东西我走去就好了。”

    花浪性急道:“那就这么办吧你一会儿去河边找我们。”和关度飞以挟持的姿态带着薛仁贵急急去了。

    叶星落摇头失笑也举步向客栈而去。

    午后的阳光照在街面上正是一天中最温暖的时候积雪已开始融化。

    叶星落穿街过巷不时在交叉路口停下。四处张望之后在某棵树上或某间房后找到一个奇怪的符号后又急步向新方向奔去。不片刻他已现身在一间典雅整洁的庭院前。

    叶星落看看四周上前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一个年约十岁的小女孩出来应门。小女孩长得甚是清秀却带着好象不属于她那个年纪的坚强神色。看到叶星落她惊喜地叫道:“叶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叶星落笑道:“一年不见小媚都成大姑娘了。师傅在吗?”

    小媚脸一红道:“师兄取笑人家。”又摇头道:“师傅和明空去长安了就我和娘在。我刚才在练剑听到有人敲门我可真没想到是师兄回来了。”

    小心关好门小媚带着叶星落向正屋走去。还没到屋门小媚已叫道:“娘叶师兄回来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美妇掀帘而出看着叶星落喜道:“星落是你?可有一段时间没见你了。”

    叶星落笑道:“我也没想到这一次去钟离居然一去就是一年。而你们也搬到并州来了。”

    那美妇神色一黯道:“唉这一年生太多事了。进来说吧。”

    叶星落和那美妇进屋坐下小媚已跑去倒茶。

    叶星落叹口气道:“想不到武大叔竟一下就去了。我乍一听到这个消息根本不敢相信。杨姨你也不用太伤心了节哀顺便。”

    杨氏幽幽道:“士约对高祖的知遇之恩一直心存感激高祖春天一去世他就伤心过度而病倒了。后来就再没好起来。本来我们圣门中人已看透这些了可士约的确对我很好对小媚也是疼爱有加他这一去我还真有些哀伤。他前妻所生的两个儿子在他过世后就把家产分了我们母女也给赶出来了。想想士约生前的好我也就不与他们计较了。幸好小媚很懂事又有主见我也还算欣慰。”

    这时小媚把沏好的茶端了上来。

    叶星落喝口茶笑着对小媚道:“小媚这么用功剑法一定大有长进了?”

    小媚骄傲地道:“师兄可以考较一下。”

    叶星落笑道:“好。不过我今天有事改天一定好好和你切磋一下。”

    小媚顿时脸现失望之色叶星落忙把随身的包袱打开取出一个珍珠手链递给她。包袱原是由他的白马驮的他刚才去客栈拿了出来。

    小媚马上高兴起来一把抢过手链爱不释手地把弄起来。

    杨氏一脸慈祥地看着兴高采烈的小媚嘴里却道:“又给她买东西星落你可要宠坏她了。”

    叶星落笑道:“反正我也就小媚和明空两个师妹不宠她们宠谁?”

    杨氏也忍不住笑道:“说起明空那个小淘气我就想笑没有哪天她不搞出点事的。前两天还念叨说你该回来了。”

    叶星落也笑出声道:“我也挺想她的。她和师傅去长安有什么事吗?”

    杨氏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你师傅说年前应该不回来了。”

    叶星落想想又道:“有没有说让我也去长安?”

    杨氏道:“没有。她只是说你最好在江湖上历练历练有什么消息她会通知。你就在并州了吧?”

    叶星落笑道:“那就正好我现在正参与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还碰见几个有趣的人。既然师傅也是这个意思我就放心了。”

    杨氏关心道:“什么事?不会和慈航静斋有关吧?”

    叶星落摇头道:“只是一般江湖上的争斗。说到慈航静斋师傅说过要低调行事我自然不会去招惹他们。不过慈航静斋在江湖上也好久没有消息了。白师叔那边有没有什么新消息?”

    杨氏道:“清儿也培养了一个弟子叫聂飞羽。据说准备让她接替你师傅与师妃喧的争斗。因为你师傅当年宣布退出阴葵派与慈航静斋的赌约已无法进行所以慈航静斋也同意了。他们那边的新人选是一个叫雁无影的好象是师妃喧的师妹。”

    叶星落一边想一边又问道:“师傅对此怎么看?”

    杨氏苦笑道:“你师傅只是淡淡一笑说让她们斗去吧天下却不是由她们决定了。我也不知道你师傅是怎么想的反正她后来就带明空到长安去了。”

    叶星落又问道:“能和师傅联系上吗?”

    杨氏笑道:“这个绝无问题。你师傅虽将阴癸派主之位交与白清儿但在各地还是有一些忠心的门人为她效力。我们可以通过飞鸽传书与她联系。你有什么事吗?”

    叶星落沉吟道:“就说我回来了看师傅怎么说。如没什么事我就暂时待在并州了。”

    杨氏点头道:“我来做就好了。你准备住在什么地方?”

    叶星落想想道:“我还没定明天我再来一趟到时再看吧。如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小媚我一有空可就要来找你了好好练剑吧。”

    小媚依依不舍道:“师兄就要走了吗?”

    叶星落疼爱地拍拍她的小脸道:“放心我一有空就来了。”又转身对杨氏道:“包袱里是我带回来的几匹衣料可做几件衣裳的。”

    杨氏叹口气道:“说起来你真不象圣门中人谁想到绾绾竟收了这么通情达理的一个弟子呢?”

    叶星落洒然道:“谁规定圣门中人一定是什么样子呢?你对我这么好我自然会记着但圣门中的事该做的我一定会做。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只做我认为该做的事。”

    说罢潇洒挥别杨氏和小媚叶星落迈步出了庭院。

    叶星落赶到汾河岸畔。只见河岸处已围拢了好多人不知在围观什么还时不时出阵阵欢呼和惊叫。

    走近叶星落才知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是花浪等三人正在结冰的汾河上追逐打闹不知用什么东西将两根树枝绑在脚下他们在冰面上来去如飞花浪更是卖弄般地使出全身解数不时来个花俏的招式引得围观的人阵阵喝彩。三个人玩得甚是高兴连一直郁郁不乐的薛仁贵脸上都露出孩童般的笑容。

    “叶大哥你怎么才来?”叶星落刚挤到最前面已有一个声音问道。

    叶星落一看原来是杨七他旁边还有六七个和他一起的小叫花。在人群中就数他们叫得最响了。

    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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