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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疡.江湖-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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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大家一个个全签好契约后,管家便给大家安排工作。向天啸被安排和另外一个人负责扫院子。这院子很大,只安排三个人扫院子,工作量是很大的。

  不过这份工作倒十分合向天啸的意:这不是弄清这院子的绝好机会么?

  向天啸同那两个人拿了扫把开始了这一天的工作。

  向天啸建议,三个人分区域各扫各的。其实他的私心是想单独做事更利于行动,他想先将这院子全走个遍,摸清方向。

  上午,向天啸扫到一处偏僻的院子外,只见院门紧闭,却听见里面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和一片整齐的脚步声。他透过门缝偷偷朝里张望。只见一群人在里面正在操练着功夫。操练时发出的声音十分古怪。

  这院子很大,几乎占了胡府的四分之一。是一个独门独院。

  只见一个身穿金黄色衣衫的人站在队伍前,指挥着操练。

  这是一群什么人呢?向天啸心里纳闷着。

  大概操练了一个时辰,所有人停止操练,围坐在一起。那身着黄色衣衫的人站在中间,对着众人道:

  “老爷受王爷的指派在此招集大家做一番大事。只要将事情做好了,大家都会受到嘉奖的!对于有突出贡献的人,还会举荐他当大将军……”

  向天啸听了觉得好笑:骗谁呢?他自己连个职务都没有,还能有那样大的脸面?即使是以前在职时,也不过是一个兵部侍郎。官职还低大将军一等,如何能举荐人当大将军?说得也太夸张了吧!

  向天啸听了一会儿,见有人来,便离开了。

  向天啸正在扫着地,忽然听得一阵琴声传来。听着那幽怨的琴声,他的心不禁有些被触动。

  他略通音律,虽不十分精通,但对于那琴声所表达的哀伤和寂寥的情绪,他听懂了。

  是谁呢?

  在这样一个豪华的府第里,是谁有这样幽怨的情怀?

  他寻着琴声一路扫过去。发现,那琴声是从竹林那边传来的。他穿过竹林,看到了一座精致的两层小木楼,古朴典雅的门窗,雕花的栏杆。一位佳人正坐在窗边弹奏着古筝。透过浅浅的窗棂,他看清了,那位小姐不是别人,正是那天他误闯进去却帮了他的胡钰玉小姐。

  他一边听着她的琴声,一边纳闷:这贵族小姐的心里有什么解不开的烦恼和寂寞呢?看来,人不分贵贱,皆有不如意啊!

  他低头扫着地,慢慢离开了那里。

  此刻的胡小姐,弹的仍然是那一首遇见向天啸时所作的曲子。日复一日,不停弹奏着,越弹越忧伤。

  下午,当向天啸扫到后院一所房子周围时,记起那天胡锦堂正是在这间房子里从姜青去手上接过了小金人。

  看来,这间房子是胡锦堂与人密会的所在。但小金人藏在这里吗?向天啸四下望望,见没有人,便悄悄凑过去看了看。

  那天天黑,从房顶上往下才望了一会儿便被人发现,所以并没有将房子看清楚,所以印象不是很深刻。

  现在透过镂空的窗棂,他看到房子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字画,里面有一个大橱,橱上放着一些瓷器古玩。屋子中间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

  看来,这可能是胡锦堂的书房。小金人会放在这里吗?

  他转身走下台阶,突然看到一个人正在向这边走来。他吓得浑身一激凌,装着若无其事地打扫着台阶。

  来人正是姜青云。

  姜青云见他从台阶上下来,有些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说什么。向天啸认识姜青云,但姜青云却并不认识向天啸。那天晚上,他虽然一直追着向天啸,但并没看清他的样子。

  姜青云经过向天啸的身边径自向前走去了。

  向天啸盯着他走去的方向看了许久。发现他是朝着竹林那边走的。

  看来他是去找胡钰玉小姐去了。怪不得刚才仿佛闻到他身上传来一阵古怪的香味。看来为了去讨得佳人欢心,还特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

  突然,他想起那天胡小姐好像是很嫌恶他的啊。再想想她刚才所弹奏的曲子,分明是一个寂寞的灵魂。如果她喜欢这个姜青云,她怎么会感到寂寞呢?这姜青云不是经常都在这府里吗?自己进了胡府两天,每天都看到他在府里进进出出的。

  过了一会儿,那幽怨的琴声停了,只听得一串杂乱的音符传来,分明表达的是一种烦躁。

  向天啸心想,看来,这姜青云是碰了钉子了。

  向天啸在心里暗暗笑了笑,低下头去又接着扫地。

  突然,竹林那边传来一声尖叫,一个丫环从那边匆匆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口内喃喃念着:“不得了!不得了!”

  向天啸一见,心知必是胡小姐出了什么事。莫非那姜青云胆大包天,竟敢公然在胡府里冒犯胡小姐么?向天啸没来得及多想,匆匆朝那小楼奔去。

  果真!只见一个丫环被打翻在地,正蜷曲在地上痛得煞白了脸,浑身冒汗,吭声不得。那姜青云此刻正强抱着胡小姐,正要用他张臭嘴去一亲芳泽。胡小姐在他的怀中正拼命挣扎着。姜青云一怒之下,点了她的穴道,她的身子便软软地倒在了他的怀中,任他在脸上胡乱啃着。

  向天啸见此情景,大怒着喝了一声:“住手!”

  说着,人已弹出,手随之扬起,一粒石子掷在姜青云身上,姜青云吃痛放开了胡钰玉。那胡钰玉小姐软软地向地上倒去。向天啸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

  向天啸顺手解开了她的穴道,将她放在一边。那胡小姐看到救自己的人竟就是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心里一时惊喜交集。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向天啸,嘴里喃喃说道:“是你?”

  向天啸对她点点头。

  姜青云放开胡小姐之时,瞥见一个身影向身边掠来,他手一动,弹出一缕轻烟,向向天啸的鼻端飘来。向天啸知道那东西的厉害,一挥袖,只见那烟却又回到了姜青云的脸上。姜青云大吃一惊:一个扫地的竟有如此身手!口里不禁问道:“你是谁?”手却偷偷缩到袖中,准备再拿出他那又一种独门暗器。

  以前的向天啸与他相比武功本不相上下,但因他用毒暗器,向天啸就有些招架不住。但如今的向天啸岂是当初的向天啸可比?只见他左手轻弹,又一颗石子准确地打在了姜青云摸暗器的手腕上,那一把有毒的细针全洒在了地上。姜青云又是大吃一惊,心想,此人有如此高的功夫,怎么会在此甘作一个扫院子的仆役?看来,此人必有不可告人的图谋!他刚想说什么,只见一群护院正朝这边奔过来。姜青云自知自已今天犯了大错,胡老爷未必会原谅自己。他跃下楼,准备逃走。

  向天啸哪容他逃走,跟着飞身跃下,随之又一扬手,一颗石子打在了姜青云的定身穴上,姜青云即动弹不得。

  原来这姜青云因倾慕胡钰玉小姐的美貌,每日总千方百计找机会接近。他相信,自己长得一表人材,武功又好,平日里不知为胡老爷做了多少事情,胡老爷对自己是十分器重和赏识的。想来,只要那胡小姐愿意,胡老爷必会同意自己做他的毛脚女婿。可是,这胡小姐却十分不知趣,每次见到自己总是一脸嫌恶。他十分想不通,凭自己这样的人材,这胡小姐为何竟不喜欢呢?

  今日,他特意打扮了一番,洒了一身从洋人那里买来的香水,还带了一份特别的礼物——一只祖传的祖母绿翡翠手镯。当他从怀中取出取出那珍贵异常的手镯时,那胡小姐却如没有看到一样,停止了弹奏刚才还在弹奏的曲子,皱着眉双手在琴上胡乱地拨起来。

  明显是在赶他嘛!

  他一时怒从心起,心想:你胡小姐怎么啦?老子抬举你你便是胡小姐,老子要是不抬举你,你便是一只臭鞋!他“噌”一下将琴拂倒在地,一把捉住了胡小姐柔若无骨的双手。一边的丫环尖叫起来,姜青云一掌挥去,丫环一下子摔倒在了楼下。楼下的丫环见此情景,不敢吭声,偷偷溜了出去,喊来了护院。

  一群护院将不能动弹的姜青云捆绑着搬走了。向天啸正想抬脚跟着他们去,他想借此机会多瞧瞧,看看胡老爷在什么地方。

  他刚抬起脚,只听得胡小姐在身后道:“刚才的事,谢谢你!”

  向天啸回头,看了看胡小姐,淡淡一笑道:“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胡小姐看着他一身仆役打扮,慧心兰质的她何其聪明,知道他此刻的身份不便暴露,便说道:“你叫什么?”

  她的心里其实牢牢记着他那天告诉她的名字,但此刻却故意又问他。

  向天啸回答道:“高歌。”

  胡小姐有些意外,怎么叫高歌呢?那天他不是说他叫向天啸的吗?到底哪一个名字是他的真名呢?她迟疑地道:“高歌是你的名字吗?”

  向天啸看到她一副迟疑的样子,记起那天似乎告诉过她自己的名字叫向天啸的。他对她笑了笑道:“我在这里的名字叫高歌。我是这里打扫院子的。现在我得走了。”

  胡小姐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胡小姐的心里既喜悦又担忧——喜的是,现在能够见到朝思暮想的人了;忧的是,不知他来这里所为何事?她心里明白,他一定不是来帮父亲的!也不是为了来看自己。很有可能于父亲不利。

  就算知道这些,她的心里却仍然对他充满了希冀。

  向天啸紧紧跟着人群往前院去了。

  胡老爷此刻正在前厅会客。这天,又有两名武功高强的人投入到了他的门下——来自昆仑的夏威雄和夏威虎两兄弟。他正高兴地与他们谈话。突然听得丫环来报说了姜青云轻薄小姐胡钰玉的事情,一时气得脸色铁青。他急忙唤来两名青衣男子吩咐道:“快去小姐那里给我拿了那个畜生!”两名青衣男子应声飞身而出。

  这两名青衣男子是胡老爷的另外两名得力助手,一个名叫罗义天,一个名叫戴富。两人武功皆比姜青云略高一筹。但姜青云得胡老爷信任且暗器毒辣,平日,这两名青衣男子也对他忌惮三分。

  胡老爷离开大厅欲往女儿的小楼去。刚出门,一群护院已经将姜青云五花大绑着扛来了,丢在地上。

  姜青云被点了穴,一动也不能动。胡锦堂也是一个习武之人,早就看出他被点了穴道。他示意身边站着的戴富去将他的穴解了。

  被解了穴道的姜青云虽被五花大绑着,但他仍然十分敏捷地站起了身。

  胡锦堂冷冷地道:“你还有何话可说?”其实在胡锦堂的心中,他还是舍不得将他怎么样的。毕竟,他知道姜青云对自己一向是忠心耿耿,且为自己也办了不少事。

  姜青云一见胡锦堂开口,突然双膝跪地,道:“胡老爷!我是真心喜欢胡小姐的,希望您能将女儿许配于我。今天我的所作所为的确是过份了一点,但我却是痴情所致,情不自禁!望老爷看在我对小姐的一片痴情的份上,答应我的提亲吧!”

  胡锦堂没料到他会公然向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愣了一下,气愤地道:“你真心喜欢她?既出于真心,怎么会做出如此轻薄之举?”其实,胡锦常是早就看出他对女儿的觊觎之心,但为了笼络住他,并没有阻止。实质上,在胡锦堂的心里,虽然这姜青云身为四川毒龙帮的帮主,自从被自己收买后替自己办事也颇得力。虽然如此,心里却无意让他作自己的女婿。

  这姜青云是一个急性子,见胡锦堂如此说,心里急了,道:“胡老爷!我对您忠心耿耿,平日里不知为您做了多少事情!上次,您让我去那徐家抢那宝藏的钥匙小金人,我不顾一切地为您抢来了,并不贪为己有,立即交给了您!难道……”

  这件事本是一个秘密,没料到他竟公然说出来。不等他说完,胡锦堂的脸已经气得铁青。他一挥手,手中正在转着的一颗大铁珠掷向了正聒噪不停的姜青云。

  姜青云虽然被绑着,却身子一偏,躲开了这一击。

  他一时大怒。口不择言地骂起来:

  “你这个翻脸不认人的老混蛋!老子为你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你如此为人真令人寒心啊!谁还敢再为你做事!老子看中了你的女儿,你不嫁就算了,用得着对老子下这样的毒手么?……”

  胡锦堂越听越气,气哼哼地吩咐一帮护院:“给我打!”

  一群如狼似虎的护院上去一阵乱棍朝姜青云的身上招呼着。姜青云一边挨打,一边狂笑道:“打得好!你这样对待忠心耿耿为你办事的人,只会让那些做事的人对你寒心!别得意,你得意不了几天了!有人会对付你的,今天不是那个扫地的,我也不至于得不了手,也不至于落于你的手中……”

  胡锦堂听到他如此说,即叫手下住手。他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姜青云,问道: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一个扫地的?”

  姜青云却闭着眼睛,再不吭声。

  胡锦堂一挥手,几个人将姜青云拖了出去。虽然他还算忠心,但敢这样公然顶撞辱骂自己,胡锦堂是决不能容忍的。

  胡锦堂转身问罗义天和戴富:“这厮是你们制住的吗?”

  两人摇摇头道:“我们还没到地方,他们已将他绑来了。”罗义天指了指那一群护院。

  “哦?”胡老爷听了不相信,姜青云的本事他是清楚的,凭这几个护院决难制得服他。胡锦堂疑惑地问道:“怎么回事?”

  护院中为首的出来对胡锦堂道:“刚才在小姐的楼下,我们看到姜青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便上前将他绑了。也没看清是谁点了他的穴,救了小姐。”

  胡锦堂听了心中更加疑惑:刚才姜青云所说的扫地的,莫非是府中一个扫地的将他制服了,点了他的穴道,然后扔在楼下,护院们才将他绑来的?

  忽然,他转身朝女儿小楼处匆匆而去。几个丫环紧跟在他的身后。

  来到女儿楼下,刚好碰到夫人正从楼下来。这夫人也是一听说女儿出事便立即赶到了。上得楼来,却见到女儿若无其事地拿着针线在绣花。说来也奇怪,好久都没见她绣花了,今日却突然绣起了花。既然无事,胡夫人便也不多说,陪女儿坐了一会儿便下来了。

  胡夫人见到胡老爷来看女儿,对他摆了摆手,道:“女儿没事,正在绣花呢。”

  胡锦堂听了心下奇怪。他原以为女儿此刻必在伤心痛哭呢。这胡锦堂对自己的女儿还是有所了解的,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心高气傲,一般的男子根本不在她的眼中。今天遭此侮辱,怎会忍受得了?莫不是受了刺激,情绪变得不正常了?

  他急急上了楼,见到胡钰玉小姐坐在窗前正在一方丝绢手帕上绣一朵红艳艳的牡丹花。见到父亲到来,胡小姐停下手中的活,含笑对他叫了一声:“父亲!”

  这一声“父亲”叫得胡锦堂心里更是暗暗称怪。这玉儿半年来,虽也是一见他就叫“父亲”,但从未这样心情极好地含笑叫过他。奇怪,今日遭到姜青云的一番侮辱,倒使她的心情变开朗了?

  胡老爷仔细地研究着女儿的表情,问道:“玉儿,姜青云那厮没将你怎么样吧?”

  胡钰玉小姐含笑答道:“没有。”

  胡锦堂又问:“刚才是谁救了你?”

  胡钰玉小姐早料到父亲会来问自己这个问题,便若无其事地回答道:“当时我被他点了穴,吓得眼睛都不敢睁开。心里在想今天恐怕难逃他的脏手了,却不知怎么回事,他跳下楼去,一群护院上来将他捆走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胡钰玉小姐心里虽不知道向天啸进胡府是干什么的,但她作为父亲的女儿,深知父亲的为人,她知道如果被父亲知道向天啸身怀高强武功,却来此扫地,必被怀疑。到时,他在这里必是留不住的。

  她不希望他这么快就走,她还想多见他几次,所以,她下决心对父亲撒了谎。

  胡锦堂见从女儿这里问不出什么,随便安慰了女儿几句,便走了。

  胡钰玉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愧疚。作为女儿,她也不希望父亲有任何危险啊。也不知那向天啸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何事呢?刚才,她为了保护心上人对父亲撒了谎,不知这样算不算是一个不孝的女儿呢?父亲是如此疼爱他的女儿,女儿却为了别人骗了父亲。那个人,他对父亲有危害吗?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五章  试探
第十五章   试探

  夜晚,大家因白天的辛苦工作,都早早就睡熟了。向天啸悄悄起身,趁着黑夜,来到那间书房前。

  此刻,书房里仍亮着灯。向天啸仍像上次一样,轻轻跃上屋顶,轻轻揭开瓦片,朝下看去。

  只见胡老爷正在对两个人说:“你们俩确定那藏宝图在向天啸身上?”

  这两个人便是夏威雄和夏威虎两兄弟。

  夏威雄点着头道:“那徐家只与两个人谈起过宝藏,一个是刘丙元,但一年多前刘丙元死了;一个是向天啸。此外再无别人。那个向天啸此时必是拿着藏宝图去了玉门关。说不定我们从徐家取的小金人是假的,真的被他拿走了。那夜他在徐家过了一夜。”

  那胡锦堂听到此,脸色一变,不相信地道:“假的?”

  两人肯定地点点头,道:“那向天啸也是一个狡猾多端的人,他怎么会甘心将真的拿出来?面对巨大宝藏,谁会不动心?”

  胡锦堂听了此言,亦不由点点头。

  沉思半晌,胡锦堂道:“那你们一定要给我将真的钥匙和藏宝图从那向天啸手中给我夺过来。如果你们办成了此事,我一定让我儿向朝廷奏请让你们当大将军。”两个人听了,立即下跪谢恩。

  向天啸在屋顶听了,心里嗤笑:难道你招收这么多门客,大家一起帮你找到了宝藏,你便将这些人都举荐当官么?这天下是你说了算么?

  接着,胡锦堂又交待了一番,无非是如何捉住向天啸的一些建议。两人唯唯。交待完,他们便退了出去。

  向天啸偷笑:你们认识向天啸么?此刻他便在你们头顶,你们却要去那遥远的玉门关去找他!

  那两人退出门之后,相互暗暗使了一个眼色。只见一个人假意引开守门的人,一个人溜到一个僻静处朝里偷看。

  向天啸在屋顶看到这一切,心里暗暗窃笑:这个老狐狸,不知道自己的手下也对那宝藏在觊觎着吧?

  那胡锦堂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一会儿,便起身走出了门。

  那两个人在暗处待了一会儿,也只得悄悄走了。

  向天啸待那两个人走后,却并没有立即回去,他悄悄跟在胡老爷身后,见他进了另外一间屋。向天啸跟过去看了看,原来是胡锦堂的睡房。说来也奇怪,这胡锦堂并没有娶小妾,只有胡夫人一个女人,这老夫老妻的,表面上相敬如宾,实际上两人却一直分房而居着。

  向天啸弄清了他住哪间房后,便回去了。

  第二天,向天啸跟另外两人建议,特意将自己打扫的区域囊括了胡老爷的书房和卧室。

  向天啸在胡锦堂的卧室周围打扫着。一边扫地一边四处观察,看看无人时,便将扫把藏了,偷偷溜进了室内。

  里面其实布置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凳子,一个洗脸架,一个衣橱而已。向天啸看了看,能藏东西的地方,除了衣橱好像再无第二个地方。

  他打开衣橱,仔细地寻找,却毫无所获。正在这里,听到脚步声远远朝这边传来。他急忙离开了这里。重新拿起扫把打扫着。

  来人正是胡锦堂,当他看到扫着地的向天啸时,眼睛仔细朝他看了看。忽然,他对向天啸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向天啸走了过来。

  胡锦堂又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会儿。突然伸出一掌,朝向天啸抓来。向天啸下意识地一侧身,轻轻地躲开了。

  胡锦堂的手却抓向了向天啸手中的扫把。向天啸随即手一递,将扫把塞入他手中。胡锦堂一见,嘴里呵呵一笑道:“果然是一个扫地的!”

  这句话什么意思?

  然而胡锦堂却没再说什么,回了卧室。

  中午,向天啸正和大伙在休息。突然,听到管家过来叫道:“高歌!老爷叫你到大堂去一下。”

  向天啸心里一惊,跟着管家来到了大厅。

  大厅里有一群人,看来都是练家子。

  不知这胡锦堂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胡锦堂见向天啸来了。对着向天啸问道:“你是刚进来的吗?”

  向天啸不卑不亢地回道:“是。”

  胡锦堂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向天啸道:“我叫高歌。”

  胡锦堂又问:“你为什么要进我府里扫地?”

  向天啸道:“听说府内对下人很宽厚,我在外面又找不到事情做,所以就进来了。”

  胡锦堂紧盯着他的眼睛道:“是这样的吗?”

  向天啸也目光灼灼地回视过去,道:“是这样的。”

  胡锦堂紧盯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

  全屋子的人都莫名其妙。

  胡锦堂道:“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会给人家扫地吗?骗谁呢?”

  向天啸仍装作无辜地道:“不瞒您说,我的确会一些武功。不过虽然我有武功,但并不代表我衣食无忧啊。一个人,武功再怎么高强,要活下去还不得吃饭?要吃饭没钱还不得去赚?所以我为了生计故,才进了府中。我扫扫地,每月不还能得一两银子么?”

  胡锦堂听他如此一番言论,点了点头。

  胡锦堂暗暗对一个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会意,突然从背后对向天啸猛地偷袭过来。

  向天啸的感觉何其敏锐?他待那人快近身的时候,假装躬身挠痒。那人扑了个空。

  这时,另一个人在胡锦堂的示意下也加入了战斗。

  这两个人是同门师兄弟,都来自四川峨眉山。师兄叫钱玉虎,师弟叫孙少龙。平时两人配合十分默契,江湖上不知有多少高手败在他们的手下。

  向天啸心知是胡锦堂在用他们试自己的武功。看到那俩人的剑同时气势汹汹地向自己刺来,他知道,凭他们的武功,根本拿自己不能怎么样。但此刻,他不想让人看出自己武功的深浅来,故意显出武功不济,招架得十分吃力的样子。却又不能让他们伤着自己,面对他们的每次进攻,他都假装步履不稳,却刚巧躲过。嘴里同时不断发出“啊!”“哦!”的惊叫声

  三个人斗了一会儿,只见那两兄弟一直对这个扫地的不停的出击,看起来扫地的毫无反手之力,可是每次的危险都被他看似笨拙的动作躲过了。胡锦堂是一个行家,心里明镜似的。他看出了他的武功深不可测。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进来做仆役?难道真如他所说的,只是为了生活?

  胡锦堂盯着向天啸看了半天,试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向天啸用一种坦然的目光迎上去。

  胡锦堂心里一特,觉得这个年轻人根本就不简单。开口问道:“高歌,你愿意为我做事么?”

  向天啸答道:“我本来就在为您做事啊。”

  胡锦堂道:“我是说为我办更大的事!”说着他指了指周围的一群人,“象他们一样,加入我的血仇门。当然,每月的银子会比你扫地多很多。”

  向天啸答道:“既然能够赚更多的银子,我自然是十分乐意的。”

  胡锦堂听了十分高兴,道:“从现在开始,你不用扫地了。以后扫地的活我会叫管家安排其他的人去做。再有,你搬出你现在的住处,我会给你另外安排一间住处。你就好好住着,等我有事的时候,你就帮我办事。”

  向天啸点着头答应了。

  胡锦堂拈着嘴上的几根胡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向天啸被安排住进了那个独门独院的院子里。

  原来这就是血仇门的所在地!

  进来之后,向天啸才知道。

  这院子座落在胡府的西北角上,有一个大操场,四周建有好几排房屋,都是住房。向天啸的房间在最后面的边上,和另外五个人同住一间。那些职位高的,是每两人一间,也有一人一间的。

  向天啸看了看,这里聚集了大概有一千多人。

  这里,相互之间很少闲谈,每个人脸上都凝聚着一种杀气腾腾的凶狠表情。

  向天啸看看那些缄默着口,面孔不善的人们,也便一声不吭地住了下来。

  每天天不亮,大家就得起床进行早锻炼。不过他们的早锻炼却是并没什么特色,只讲究步调统一。对于增加武术功力根本没什么促进作用,只能活动活动筋骨而已。

  原来他们都是在武林中有一些名气的江湖人士,都被胡锦堂给笼络来了。这胡锦堂原是兵部侍郎,前年停职回家。但他的两个儿子现在京做官,且两个都是二品大员。胡锦堂回家后,便着手招募武林人士,皆以高官厚禄相诱。

  胡锦堂除了自身有一身功夫外,另外还有三名忠心耿耿的帮手:一个是姜青云,一个是陈一剑,还有一个便是王二指。这三个人中武功数陈一剑最高,王二指居二,姜青云第三。但姜青云的暗器厉害,特别是使毒的手段,让人害怕。当然,除了这几人之外,还有几名高手,功夫在这几人之上,胡锦堂却并不敢重用。因为还不能确定他们对自己是否真的忠心。

  为了规范这群乌合之众,胡锦堂令每天必须天不亮便起床统一操练。尽管这种操练于武功的增加并无多大益处,但必须做。上午操练完,有任务的去完成任务,没有分配任务的,下午继续操练一个时辰。每天临睡前再操练一个时辰。

  胡锦堂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一群乌合之众改变以前自由散漫,随意的习惯,从而成为一个好似军队化的队伍。

  这天,向天啸同人们做完了晨练,被叫到了一边。只见孙少龙带着另外一个名为单大志的人也来到了这里。

  孙少龙对二人说:“今天你二人随我一起去天津完成一个任务。现在就出发!”

  向天啸没有问去干什么。

  一行三人换上便装,出了胡府大门。门口早已有人备好了马等在那里。

  往天津的路十分遥远,三个人一路骑马飞奔而去。

  半个月后,三人来到了天津。

  天津的冬天来得早,现在天气已是十分寒冷。

  自然,向天啸是不怕冷的。

  孙少龙带着二人进了一家客栈休息。

  晚上,孙少龙叫起了二人,在屋中点亮灯,拿出一张画像,道:“今晚,我们要去杀了这个人!此人性黄,五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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