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找个师父学河蟹-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就是说,只要苏烟签下了这份协定,那她以后的人生便只有两种结果了。

  一作卓家的少奶奶。

  二,当一个单身大富婆。

  她的头有些懵,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极力平复了一下自己混乱的心情。

  “卓曜,你真的是个商人吗?”

  卓曜想也不想的便答道,“当然。”

  “那你是怎么想出这种稳赔不赚的协议的?!”苏烟哭笑不得。

  “/没觉的啊。”卓曜摊摊手,嬉笑着搂上苏烟的腰,没个正形的样子。“要是这些东西能给/定下个媳妇的话,还是很值当的。”

  苏烟却一把扯下了他的手,捧起他的脸,跪坐起来,一字一字的说道,“卓曜,/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卓曜脸上的玩世不恭,一点一点的褪了下来,眼里极快的闪过了些什么,可最后还是恢复到了一片平静。

  他慢慢的推开苏烟,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片刻过后,屋里响起了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

  “烟儿,/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够好,才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但是,/想告诉你,/对你的确是认真的。”

  “这栋房子,来来去去的走过很多女人,但直到你搬了进来,/才真的感觉,这里像一个家了。”

  卓曜的话说的很慢,显然每一个字,都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你能留下。不是以/女朋友的身份,不是以一个过客的身份,而是……”

  他顿了顿,皱起眉思虑了片刻,忽而又舒展了开来,嘴角一弯,“以/妻子的身份。”

  卓曜突然睁开眼,直直的看向苏烟,猝不及防之下,苏烟就这么陷入了那一汪流光溢彩里。

  他的嘴角漾出了一朵笑来,抓住苏烟的手腕,轻轻一扯,一个温软的小身子就这么落进了他的怀里。

  抬起手,爱怜的拂过那秀气的面部轮廓,卓曜继续说道,“但是,这样对你来说,就太不公平了。现在的你还太小,/除了承诺,没办法给出任何实质性的保障。所以,/前几天就整理出了这些东西。”

  他拍拍身边的文件,笑的有些无奈。

  “/知道,这些玩意真是俗气的很。可/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来表示/的诚心了。”

  苏烟垂下眸子,久久没有说话。面上倒仍是一片淡然,可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还是头一次,卓曜这么清清楚楚的告诉她,他喜欢她,愿意跟她过一辈子。可是,‘一辈子’这个词,对她而言却太过遥远了。

  她毕竟只有十八岁,还是一个没有经历过高考的中学生。对于未来,她自己都还是一片迷茫,又如何能给别人什么肯定的答复?

  苏烟的迟疑,使卓曜的脸色越来越沉。不知怎的,一个名字就这样浮上了脑海。

  钟靖。

  “是因为他吗?所以你犹豫了?”他的唇边有丝讥诮的笑。

  “他?”苏烟皱眉,“谁?”

  “还能是谁?自然是钟靖。”

  苏烟噌的一下从卓曜身上起来了,有些生气了,“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钟靖只是/的干哥哥而已。”

  “若萱也是/的干妹妹。”卓曜忽然冒出了一句,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坐起身,两只胳膊撑在后面,他嘴角一弯,慢条斯理的说道,“但/可不会在昏迷的时候,叫出她的名字。”

  苏烟一怔。昏迷的时候?

  难道是那天……

  她咬咬唇,气势立马矮了些,“/不记得了。”

  “可/还记得。”卓曜意味不明的笑了下,眸底却已隐隐闪出火光。

  深吸一口气,苏烟尽量条理清晰的解释道,“如果是真的话,那/为自己当时的失语道歉。但是请你相信,在/心里,钟靖从来都只是哥哥而已,你才是/喜欢的男人。”

  “相信?想要/相信?呵呵。”卓曜嗤笑一声,突然猛地拽过了苏烟,狠狠地咬上了她的唇!

  “可以啊,证明给/看。”

  他发泄般的撕扯着苏烟的衣服,心里窝着一股火,令他焦躁不安。可同时,却也藏了一块冰,让他全身都如置身于数九寒冬的冰池子里。

  到底是从何时起,他卓曜也沦落到要靠侵占女人的身体,来确定她的心的地步了?

  “你别这样,等下!”苏烟在片刻的怔仲过后,立刻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因着秦若萱和舒娴都在家里,她不敢大声喊,但手下却是在拼尽全力的推拒。

  卓曜原本是没有那个意思的,可一来二去之下,也被苏烟给推恼了。

  当初是她自己跑上来,跟他说什么‘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愿意做任何事’的。现在他动心了,接受了,她反倒拿起乔来了?!

  这算什么?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吗?

  还是说经过了比较,发现自己还是更喜欢钟靖,所以又后悔了?

  种种不堪的猜测,在卓曜心里一一闪过。

  他眯了眯眼,终于也动了真气。一手扣紧苏烟的两只手腕,一手将她的上衣用力撩起,反转几下,便将她的两手捆到了床头。

  男人的目光冰冷,吐出来的字眼更是要冻死人。苏烟在这样凌厉的注视下,不禁连挣脱的动作都顿了下来。

  “苏烟,你给/搞清楚了。/将你留在身边,不是要把你当菩萨一样的供着的。”

  “/是一个成年男人,/会有欲望,/也需要排解。”

  “你今年已经十八岁了,不算小了。但如果你暂时不愿意,/还可以接着忍,谁让/他妈的喜欢你呢?”他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但是,”卓曜突然收起了笑,眼底流过了一抹骇人的阴鸷,“你要是因为心里还存了什么其他的念头,所以才这么犹豫不决的……”

  他缓缓低下头,五指毫不怜惜的捏住她的下巴,与她额头相抵,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那可别怪/对你不客气了。”

  嗖的一下,卓曜连眼皮都没抬一抬,便粗鲁的拽开了苏烟手腕上的束缚,嫌恶的将她的扯向了一边。

  苏烟不防被大力的一推,立刻便跌下了床,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才站稳。

  她立在床边,一手握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腕,有些疼。抿紧唇,看着卓曜的眼里,已隐隐有了水色,却倔强的不肯哭出来。

  卓曜不愿去看苏烟的眼,生怕这一看,就会再次心软了。

  他别过头去,烦躁的说道,“要么你现在脱光了衣服躺上来,要么就给/滚出去,别在这儿杵着,看着人心烦。”

  他为了这个女人,不惜跟自己从小敬重的大妈顶撞。如果到头来却发现,这个女人爱的根本不是他,那他岂不就要成了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了?!

  苏烟低垂着眸子,静静的在那里站了许久,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挣扎许久后,方艰难的启唇说道,“对不起,/一直只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却忘了顾忌到你的感受。”

  她上前一步,轻声说道,“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帮你。你教过/,身体并不是唯一的纾解方式。”

  卓曜一愣,还未反应过来苏烟的话是什么意思呢,苏烟就已经在他的脚边蹲了下来,几乎是没有犹豫的,便将手伸向了他的下身……

  多年的散打练习,让卓曜本能的出手阻拦,却在即将击上苏烟手腕的一瞬,蓦的刹住了车,转为松松的圈住她的手,让她无法动弹。

  “理由。”他的声音有些微的暗哑,不知是因为还在生气,还是被苏烟撩拨的动了情。

  苏烟垂下头,低低的说了几个字。

  卓曜的眼,立时便因惊愕而张大了。手下意识的攥紧了那纤细的手腕,却在苏烟的一声痛呼中,忙不迭的又放开了。

  原来,他真的猜对了。苏烟的身体果然有问题,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

  卓曜紧张的将苏烟拉起来,可随即,又生怕自己使力大了会弄伤她一样,猛地放开了手。

  胳膊几次举起来,可是又不知自己可以碰哪里,所谓关心则乱,大概就是这样了。

  心慌的感觉,如绵延的水草一般,迅速在卓曜的心底滋生。

  他终于挫败的放下了手,略显失态的吼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

  苏烟看出卓曜的无措,主动走上前,搂住卓曜的脖子,依偎进了他的怀里。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卓曜怒了,抬起手,似是想要打苏烟的头,可随即,又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隐忍的放了下来,控制着自己的音量道,“/这会儿没心思跟你打哑谜,快说。”

  “假话就是,/怕说出来会让你担心。”

  “而真话就是……”苏烟顿了顿,“/希望自己在你心里,是完美无缺的。”

  记得很久以前,似乎读过一本小说,名字叫《福清宫主之风华初露》,文里的女主福清,令苏烟印象深刻。

  福清很伟大,为了她爱的男人,她可以做尽一切,不为自己考虑半分。 

  只可惜,她不是福清,生活也不是小说。情深不寿的男人,不是每个女人都有福气遇上的。

  所以,在确定卓曜不会嫌弃她之前,她是不可能告诉卓曜,自己真实的身体状况的。

  苏烟的弦外之音,卓曜又哪会不懂?

  一双漆黑的眸子,越发幽暗起来。唇边也慢慢绽开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原来,在他做了这么多以后,她竟是还看不懂他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男配暂定钟哥哥了,貌似他的呼声比较高~(^o^)/

话说我写到女主蹲下那段的时候,习惯性的想去写KJ,掩面,后来又想起现在是和谐期间,写了也发不了,结果就含泪把那两百字删掉了,内牛满面……

————————————————————————

另:很不好意思的给自己的文打个广告。文中提到的是我的完结古言,曾因被投诉**超标而锁,捂脸~前阵子才解锁的,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经济是基础

  秦若萱眼见着卓曜和苏烟恩恩爱爱的进了房,气的憋了一肚子的火,舒娴怕她一个人呆着会出事,遂在简单的洗漱卸妆过后,便去找自己的宝贝女儿了。

  秦若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马上惊喜的回过了头来,“曜哥……”

  在看到来人是舒娴之后,她的话立时顿住了,整个人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又萎了下来。

  舒娴心下好笑。她关上门,走上前,坐到了秦若萱的身边,打趣道,“若萱,你也太厚此薄彼了吧?见不是你的曜哥哥,就连个招呼都不打了?”

  “妈,您就别笑话人家了。”看屋里没有外人,秦若萱也就换回了称呼。

  她一脸落寞的靠在舒娴的肩膀上,喃喃道,“我真是不明白,曜哥哥到底喜欢那个苏烟什么?她哪一点比我强啊……”

  “您说我该怎么办?”秦若萱的眸子里尽是凄苦,“我看曜哥哥这次是动了真心了。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他,我会死的……呜呜……” 

  美目一眨,亮晶晶的泪珠就这么滚落了下来,滴到了舒娴的手上。

  “若萱你先别哭啊。”冰凉的眼泪,却让舒娴有种被滚油灼伤的痛感。

  她紧张的抬手去擦秦若萱的眼角,“你一哭,妈的心都跟着纠起来了。我跟你保证,曜曜一定是你的,谁都抢不走,好不好?”

  秦若萱本来正在抹泪,忽然眼前一亮,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蓦的抬起了头来。

  “妈。”她猛地转过头,使劲儿攥住舒娴的手,哀求道,“要不您去告诉曜哥哥,我的真实身份吧,然后再拜托他照顾我。他那么敬重您,也许会答应娶我的!”

  “这……”舒娴眼中闪过一抹犹豫。她慢慢的别过眼去,看着大理石台上的盆景,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屋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自鸣钟在咔嚓咔嚓的作响。淡淡的薰衣草香弥漫在房内,也让秦若萱那颗焦躁的心,渐渐冷却了下来。

  “对不起啊,妈妈,我太为难您了。”她咬咬唇,挽住舒娴的胳膊,一脸歉意的说道,“我光考虑到自己的幸福,却忘了,要您这样去揭过去的伤疤,是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傻孩子。”舒娴安抚的拍拍秦若萱的手,长叹了一口气,“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在你小时候,我没有尽过一天当母亲的责任。”

  “我真的很想补偿你,想对你好。只要能让你得偿所愿,我根本不在乎什么过去的疮疤。”

  “可是,你不懂。”舒娴将脸转向她,认真的说道,“卓曜这孩子虽然孝顺,但却绝不是什么事都肯听我摆布的。”

  “如果在他还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之前,我豁出一张老脸去求他,他或许还会应允。但是如今,他已经明确表示,他要那个苏烟。那我再将你的身世抖出来,也就没什么用了。”

  秦若萱眼中闪过一抹绝望,“那这么说……我跟曜哥哥没有希望了?”

  “不会的。”舒娴一字一字的承诺道,“你再给妈妈一点时间,卓曜一定是你的!”

  “妈……”秦若萱的眼圈红红的,心下感动至极,正要说话,忽然听到桌上的手机响了。

  她赶忙抽出张纸巾擦擦脸,又清清嗓子,才起身去接电话。只说了几句,便转身将电话递给了舒娴,捂着听筒小声道,“妈,找您的,说您手机打不通。”

  舒娴赶忙接过了电话,“喂,我是舒娴,有什么事?”

  “什么?!”几秒钟过后,她的脸色骤然一变,噌的一下站起了身来,眼睛瞪的大大的,通红的骇人,“你确定,她真的是苏沁的孩子?!”

  苏沁?是谁?为何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秦若萱疑惑的皱了下眉。

  又过了半晌,舒娴才缓缓放下电话,面无表情的走到沙发上坐下,眼底泛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呵呵,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舒娴一点一点攥紧了身旁的扶手,笑的狰狞。

  “我要是不好好的招待你,哪里对得起你母亲对我的大恩大德呢?!”

  舒娴拨出了一个号码,片刻的等待过后,她冷声吩咐道,“阿瑞,你去把自苏烟搬进来以后的录像带,都送到王师傅那儿去,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录……像带?”秦若萱却不大明白的样子,“什么录像带?妈妈您想做什么?”

  “这套房子的后期装修是我弄的。”舒娴漫不经心的摩挲着,自己保养得宜的指甲,淡淡的说道,“我在曜曜的房里,装了针孔摄像头。”

  秦若萱立时吓的花容变色,惊呼道,“什么?!”

  这要是让曜哥哥知道了,岂不得气疯了?

  舒娴却无暇理会秦若萱的愕然,只是眸色幽深的抚弄上了桌边的小花簇。

  其实她不想的。她知道,她将要做的事情,对于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而言,是多么致命的打击。

  但是没办法,谁让她是苏沁的孩子呢?

  舒娴突然用力扯下一片叶子,将它狠狠地揉捻成一团,咬牙切齿的自语道,“苏沁,你既然害我清白尽毁,我便要你的女儿,身、败、名、裂!”

  ***

  次日清早,卓曜是被楼下花园里一片激烈的争执声给吵醒的,隐隐的,似乎还夹杂着苏烟的抽泣声。

  他身子猛地一颤,噌的一下坐了起来,什么睡意都没有了。简单的套了件衣服,卓曜便大步往楼下走去了。

  出门时,恰好看到秦若萱扶着舒娴,从走廊的另一边走过来。

  舒娴满脸的不悦,“大清早的,楼下吵什么呢?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大妈您先别气,谁家能没个口角的。”卓曜忙赔笑着上前,扶住了舒娴的另一侧。

  舒娴现在却是恨极了苏烟,连带着对卓曜也看不顺眼了。

  她刷的一下甩开了卓曜的手,语调平平的说道,“我还不到该进棺材的年纪呢,不用两个人扶。你不是急着下楼吗?先走吧。”

  卓曜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莫名其妙的看着一夕变脸的舒娴。

  他……刚才有说错什么吗?

  看着卓曜被发作,秦若萱却是舍不得了,赶忙出来打圆场道,“曜哥哥,你别介意。大妈昨晚没睡好,一大早又被吵醒了,所以气儿才不顺的。”

  她撒娇的晃晃舒娴的胳膊,颇有暗示意味儿的说道,“干妈,您也真是的。这又不是曜哥哥的错,您这样迁怒他,女儿可是不依的。”

  舒娴看了秦若萱一眼,秦若萱马上讨好的往她肩窝处蹭。

  舒娴被磨的没办法,只好转过脸,勉强对卓曜笑了笑,说:“曜曜,没事了,你去吧。大妈就是有些头疼而已,不是生你的气。”

  卓曜将信将疑的点点头,其实心里还有些奇怪。但是外面苏烟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心下担忧,也顾不上多想了。

  疾步走出大门,来到园子里,却见苏烟正抱着她前几天买回的那只小比格,对瑞姨大喊着,“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冲着我来啊!你干嘛要对一只还没满月的小狗下毒手?!”

  “烟儿,怎么了这是?”卓曜连忙走过去揽住苏烟的肩膀,低下头,温柔的问道。

  “卓曜……”苏烟抬头看着卓曜关心的脸,一下没忍住,眼眶都红了。

  “你看我的小比格,前天还好好的,可昨晚瑞姨去喂了一次狗粮,现在就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她把小狗放到石桌上,果然,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小东西,无力的趴了下来。

  “瑞姨,”卓曜眯了眯眼,转脸看向神色不安的女人,问:“昨晚你去喂过它?”

  “是……”瑞姨低声答道,忽然又抬起头,着急的分辨道,“可我喂的就是一般的狗粮……”

  卓曜一挥手打断了她的话,转头看向一边的女佣,压着火问:“小莲,这只小狗我不是交给你照料的吗?为什么要让瑞姨去喂?!”

  “先生,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那小女佣身体瑟瑟发抖着。她有些害怕的看了瑞姨一眼,最后终是一咬牙道,“是……是瑞姨说,她很喜欢这只小狗,坚持要自己喂一次的……”

  瑞姨此刻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记得以前,儿子还没有出国的时候,她曾往家里买过一只小狗,也是比格。儿子喜欢的不得了,天天晚上都要拉着她出去遛狗。

  昨天下午她给儿子打了个电话,可那孩子还没说几句,就不耐烦的要挂了。

  她心里有些伤感,路过花园的时候,看到这只小狗,不禁就想到了过去那些虽然穷,但却温馨快乐的日子。于是忍不住,想要跟这只小狗呆一会儿。

  谁想到,这只狗早不病,晚不病,非要等她喂完了才病!这下,她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果然,苏烟一听那女佣的话,更加激动了。

  “她会喜欢我的小狗?呵呵,卓曜你信这种鬼话吗?!”

  苏烟看着石桌上小狗痛苦的扭动着身体,眼里不禁烧起了愤怒的火光。

  她走过去心疼的抱起那只小比格,直直的看着瑞姨,冲动的说道,“瑞姨,我记得我刚来那天,还曾经看到你在拜佛。当时,我还以为你是个面恶心善的人。可没想到,你居然坏到要去害一只无辜的小狗!”

  “像你这样心狠手辣的人,也敢拜佛吗?你都不怕佛祖一开眼,就来收了你了?!”

  “够了!”舒娴终于听不下去了,脸色铁青的走过来,厌恶的看着苏烟道,“你简直是太没教养了!”

  “阿瑞毕竟是我的表亲,是卓家的老人。莫说她到底有没有伤害这只狗,还没有查清楚,就算真是因为她的失误,让这只小狗死了,也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说四的!”

  “你们几个,现在就去把这只病狗给我扔出去埋了!省的再传染给人了。”舒娴不容执拗的命令道。

  苏烟几乎气极反笑,“扔出去活埋?你凭什么啊?!这是我的狗!”

  舒娴轻蔑的一笑,“就凭这狗是我儿子出钱买的。我要它活就活,我要它死它就得死!”她挺挺胸,气势凌人的样子。

  “你出钱买的?”苏烟嘲弄的看向卓曜,“是你大妈得了幻想症,还是我这几天一直在梦游?”

  “烟儿,不许这么没礼貌。”卓曜没什么气势的责怪了一句,随即尴尬的避开了苏烟的目光,无奈的走向舒娴,低声道,“大妈,这只小狗是苏烟带过来的,跟我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给所有在文下看文的女性朋友:

你可以花自己男人的钱,但千万别到了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地步。

经济是基础,这是真理哇……

爆发吧,小苏烟!

  舒娴的身体顿时一僵,脸上也不自然了。她转头看向卓曜,卓曜苦笑着对她点点头。

  花香四溢的院落里,此刻却弥漫着一股难言的尴尬。

  苏烟已是一忍再忍,但奈何舒娴摆明了就是不喜欢她,那她也没必要再卑躬屈膝的讨好了。

  “舒阿姨,现在您觉的我有‘说三道四’的资格了吗?”苏烟嘴角边挂着讥诮的笑,难得咄咄逼人了一回。

  “你?!”舒娴暗暗咬紧牙,眼底闪过一丝狼狈。

  “哎呀,大家这是在干嘛呀,不就是一只小狗吗?”在这一片静默中,秦若萱娇嗔了一声,自以为是的出来充当和事佬了。

  她矜持的走过去,端着一副当家主母的劲儿,对苏烟微笑道,“既然苏小姐的狗是在我们卓家出的问题,那于情于理我们都该负责的。”

  一个眼风扫过去,立马有伶俐的下人拿过了支票夹。秦若萱接过笔,低下头,漫不经心的填上了一个数字。

  “小小心意,请苏小姐笑纳。”秦若萱一脸诚恳的将支票递过去,可眉眼间却难掩不屑。

  她瞥了下那只小比格,在心里暗暗想着:果然是市井小民,怪不得会买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狗。她给苏烟的钱,大概够买十只了吧?

  看着那几乎递到了自己鼻子下面的支票,看着那略显张扬的文字——1000,苏烟的面部表情发生了一瞬间的扭曲。

  她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以怎样的态度,来面对眼前的两个极品女人了。

  抬起左手,用手背敲了敲额头,苏烟低低的笑了起来。

  卓曜吓了一跳,急忙走上前,将狗拎起来,交给一边的女佣,搂着苏烟往旁边挪了一步,紧张的问道,“烟儿,怎么了?不舒服吗?若萱不懂事,你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这个小姑奶奶可是玻璃做的,气不得呦。

  待他转过脸,看向秦若萱时,眼底立马变的阴雨密布了,“若萱,这儿都够乱的了,你就别凑热闹了。拿着你的支票,给我上楼去!”

  苏烟却神色淡然的推开了挡在自己身前的卓曜,平静的走向秦若萱,伸出手,接过那支票,玩味的摆弄着。

  “秦小姐,说实话,有钱人我见过不少,但还真没见过像您这样大方的。”

  秦若萱微微扬起了下巴,颇有几分俯尊屈就的味道,笑着说:“苏小姐说笑了。”

  “不,我苏烟从不说笑。”苏烟极认真的说道。

  顿了顿,又接着道,“再跟您说一句实话,那只小狗的确不值什么钱,但它既然跟了我,便要身价千倍了。”

  从口袋里掏出皮夹,最内侧的兜里,装着钟靖给她的支票。苏烟在心里悄悄叹了口气,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用上的。

  学着秦若萱的样子,噙着些意味不明的笑意,在支票上轻轻一划,两指夹着,漫不经心的递了过去,“我的狗在卓家住了三天,这是它的照料费。”

  一样是可直接兑现的支票,一样漂亮飞扬的字体,唯一不同的,便是苏烟的这张比秦若萱的那张,多了一个0。

  死寂,死寂。

  秦若萱的一双美目,几乎要喷出火来。她一个正正经经的大家闺秀,居然会因为钱,被一个乡野丫头给比了下去!

  五指紧紧的攥在一起,白皙的手心里,留下了五个月牙似的半圆。她暗暗咬紧牙,真是恨极了苏烟。

  原本以为,这个小丫头只是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所以她才没想着填多大的数字,只说应付一下就好了。可谁料到……

  这会儿该怎么办?要是顺着苏烟往上加码,岂不更显得她像个没教养的暴发户了?!

  而此刻,卓曜和舒娴的面色,也同样阴郁的快要滴下墨汁了。

  秦若萱注意到的是支票上的数字,而他们两个,注意到的却是支票下的签名。

  钟靖。

  要不是身后有瑞姨搀扶着,舒娴几乎就要无力的跪坐到地上了。

  原来,钟家与苏家竟已好到这种地步了?!一家的钱,两家花!

  那她当年所受的那些苦又算什么?!这些人,难道就一点都不会愧疚吗?!

  舒娴胸中翻江倒海,而卓曜的心里,却也并不好过。

  这也难怪。在这世上,想必没有哪个男人,会在自己女朋友掏出另一个男人的支票时,还能无动于衷的。除非,他不爱那个女人。

  周围人的各色眼光,苏烟都懒得去分辨了。

  她忽然感觉很累。

  以前也曾多次留宿钟家或是黎家。大宅里的人来人往,只会让她觉的热闹、温暖。但这里的噪杂,却只能让她感觉到厌恶。

  在这一瞬,她好似有些明白干爹的话了。

  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甚至是两种环境的交融。

  将支票放到石桌上,苏烟闭了闭眼,“钱我放到这里了。如果我的小比格没事,那自然最好,但它要是有个什么好歹……”

  她咻地一下睁开眼,伸出手,眸子冷厉的直指向瑞姨,一字一字的说:“你,一定会付出应得的代价的。”

  或许在别人眼中,她这样有些小题大做了,可她就是这么一个执拗的人,自己认准的东西,必然会竭尽全力的去保护。

  就好像当年的黎默,在那些人眼中,不是也像这只小狗一样微不足道?

  可是,这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她认可了黎默。那么,不论黎默有没有高贵的出身,也不论黎默身后有没有什么大人物的支持,她都愿意为她赴汤蹈火。

  人如此,物亦如此。

  抱起小比格,苏烟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卓曜强忍着心底的不虞,上前拉住她,“烟儿,你自己一个人要去哪儿?”

  “带它去医院。”苏烟垂下眸子,倒是没有甩开卓曜的手。她虽然偶尔任性,但却绝不会无理取闹。

  “把狗给佣人吧,她们会送它去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