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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温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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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真是变得越来越多愁善感了。
她往后退了几步，蹲下，写上“商徵羽”三个字。
看着字被海水冲走，她又迅速写下“砚墨”。
温樊说：“你真的很喜欢砚墨这个人。”
“嗯，是啊。”晚宜歪头看着这两个字。
“是哪种喜欢？”温樊问。
…………
“哪种啊……就那种啊。本命，男神……还有哪种？不是亲人，也不是爱人，也不是好朋友。遥不可及的喜欢。”
“其实……我们本来可以成为朋友的。或者我们曾经是朋友。”
…………
他又想起送喝醉的晚宜回家那晚，她说的话。
此刻清醒着的她，给出的答案，会一样吗？
听到温樊的问题，晚宜并没有犹豫。
“纯粹的朋友间的喜欢而已。”她说，“他对我来说太遥远了，我们只能是朋友。”这一点，她一直分得很清楚。
如果是不熟悉的人，问她这样的问题，也许她会觉得不合适。
可是温樊问却不一样，晚宜只是想要解释清楚，自己对砚墨的感情，不是他也许会误会的那样。
不过，温樊到底有什么好误会的，自己又有什么好担心他误会的……
晚宜陷入纠结。
温樊轻轻应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们回去吧。”温樊说。
“嗯。”晚宜仍然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地往回走去。
刚才两个人是挑近路，径直从大街来到沙滩的。现在他们并没有按原路返回，而是来到沙滩后方的一片草坪，上面种植着高大的棕榈树，三三两两的外国人坐在草坪上聊天，边上的宠物狗独自咬着小球玩耍，乖巧地没有远离主人的视线。
草坪外是一片广场，有许多雕塑和街头艺人们的抽象画，每一张画都有两米长，一米宽，整齐地排列着，供游人欣赏。
广场已经逐渐热闹起来，店铺都开张了，街头篮球场有零星几个强壮的黑人在练球。
晚宜走到店铺里，这一家卖的是手绘面具，不同的颜色，不同的表情，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里的小店都极具特色，还有几家卖的是衣服和包，却全都是手工制品，并不是平时人们传统意义上的服饰。
也许留作纪念是好，国外也许还能看到几个穿戴着的，但回了国，却是绝对见不到这样奇葩的打扮的。
所以晚宜纯粹是观赏，并没有花那份冤枉钱。而温樊，更是纯粹陪她瞎逛。
温樊和晚宜一边看着沿途的建筑，一边沿着原路徒步返回酒店。
晚宜回到房间的时候，黄歆并不在，也许是出去吃早餐了。
无事可做的晚宜躺回床上，开始胡思乱想，内心乱成一团。
她不知道该和温樊说什么。
问题是，温樊喜欢她吗。
晚宜翻来覆去。
应该，应该，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吧……
不行，她完全猜不到他的想法。
可是他不说，她也不好意思说，毕竟骨子里就不是主动的人。
晚宜从小到大脸皮都比较薄，虽然在外人面前落落大方，但涉及到私人感情，她就真的没辙了，有些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而且没谈过恋爱，没喜欢过人，一点经验也没有，这要怎么说啊。
她绝对不是那种大胆到直接冲上去彪悍告白的人，甚至连隐晦地询问温樊对自己的感情都做不到。
晚宜觉得这还不是害羞不害羞的问题，而是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先开口。
要是她真能放心地迈出第一步，那也就不存在害羞的问题了，只要做了，晚宜就绝对不后悔。
以前也听说过不少错过的爱情，不过晚宜一向置身事外，作为一个旁观者，顶多为男女双方感到可惜。
真的轮到她自己，这感觉，真是无法形容的令人郁闷。
她和温樊，会因此错过吗？
晚宜想，两个人，大概都需要时间……
而此刻的温樊，却坐在房间里，心里同样纠结着。
明明只需要一个人开口，很多问题便可以解决。
很多时候，错过，就是因为这自欺欺人的等待与沉默。
傍晚，几个人吃完晚餐赶往机场。
他们在洛杉矶这几天租了一辆小轿车，Mike开车，温樊坐在副驾驶座，黄歆和晚宜坐在后排。
因为每天来来回回，打车又贵又不方便，等他们抵达机场后，就会差人来开走这辆车，一切都早已安排好。
车再一次路过那片海滩，温樊和晚宜不约而同地望向大海。
沙滩外的棕榈树生的高大，停车场上停泊着许多车辆，现在的游客比早上多了许多。
夕阳西下，不再有耀眼夺目的光。太阳正压在海平面上方，余晖洒在海上，波光粼粼。沙滩也映射成了金红色，暖洋洋的。
人们或坐或立，大部分都在原地远眺大海，小部分沿着海岸漫步，氛围安静而温馨。
晚宜将车窗摇下些许，空出一道缝隙，感受着海风的吹拂。
往早上到过的那地方望去，远远的看不清晰，但她很清楚，沙滩上的字迹，早已被冲刷的干干净净。
她闭上眼，头靠着座椅，聆听着耳畔的风声。
温樊也收回了目光。
下一站是旧金山，虽然开车也能抵达，但路上要花七个小时左右，坐长途大巴时间会更长，他们赶时间，便选择了飞机这一最快的方式。
黄歆之前也告诉晚宜了，大概要在美国停留一个月左右，前前后后要飞四至五个城市。
主要是必须要跟着美国方面的那些人的时间走，如果幸运的话，可以顺着一条线飞，不顺利的话，也许会出现从西部飞到东部，再飞回西部这样的路线。
没办法，都是大忙人，既然他们选择去美国而不是让对方过来，那么他们只能遵照对方的安排来。
到了机场，行李寄放完毕，过了安检，他们解决完晚餐，便早早地坐在候机大厅等着了。
晚宜出差并没有告诉很多人，以前出国，总有亲戚朋友让她代买东西，这次总算清净了。
毕竟是公事，并不是她个人来旅游的，虽然也有空闲时间，但也不能肆无忌惮地购物。
她连上机场的wifi，上了QQ，直接打开倾耳予听的群。
商徵羽：你们的明信片我都去邮局寄了，就是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
千风：这个还真说不准，我记得国际快递很容易弄丢……
轻影：没那么背吧
弦风雅乐：应该不至于，我以前也寄过国际的，都能到
棉花糖：我寄给澳大利亚那次对方就没收到，我觉得从国外寄回来更不靠谱
花花花花：你们不知道从国外寄回来能收到的几率是百分之五十吗？
砚墨：人品问题
灰狼：我现在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棉花糖：妈蛋，帝君！怒了
轻影：啥，灰狼
灰狼：对于小羽出现，帝君必出现这一定律
千风：咦？？
迟殇：对哦！！
商徵羽：。。。
清阙：对哎！我也没感觉了。。我的天。
弦风雅乐：习惯真可怕
TTTinaaa：＋1
砚墨：嗯，很好
棉花糖：帝君（╬▔皿▔）凸
晚宜觉得，自己果然还是不要发言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妈呀，最近好忙，大晚上的终于憋出来一章，有点没梗可写了。。希望我还能每天写一章发上来TAT
☆、第 27 章
他们在旧金山要见的是一名美籍华裔，名为Elyn，比温樊大一岁，是他们的校友。
一米七几的个子，小麦色的皮肤，及腰的长发，红唇丰满性感。
晚宜第一次见到Elyn时，她正坐在单人沙发上，干练的西装短裙打扮，修长的双腿搭在一起，头微微倾斜，笑容勾魂摄魄。
晚宜觉得用一个词语形容实在太贴切。
风情万种。
从五官看，确实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东方女性，可她的气质却是截然不同。
“嘿——”她说话的姿态和语气，也相当热情，见到他们进门，立刻站起身，扭着翘臀走过来，和温樊等人拥抱打招呼。
“哦，你好，女孩。”Elyn和晚宜握手，笑得灿烂，“很高兴见到你，我是Elyn。”
“我也是。”晚宜礼貌地打招呼，有些hold不住，“我是柴晚宜。”
“晚宜，柴？”Elyn学了学发音，耸耸肩，一脸无奈，“哦不，我果然学不会，你们的发音太奇怪了。”
温樊说：“你可以直接叫她晚宜，多念念就习惯了，就像当初念我的名字一样。”
“哦那不一样，樊的名字简单多了。”Elyn挑眉，“快坐吧。要咖啡吗？”
黄歆笑着说：“当然，谢谢。”
“不了，谢谢，刚吃过早餐。”温樊回答。Mike和他的回答差不多。
Elyn看向晚宜，她摇摇头，“不用了，谢谢。”
全部坐定，他们才开始商量正事。
这次的内容和在洛杉矶谈的事情不一样，Elyn工作起来也是另一个样子，非常投入，晚宜甚至可以感受她眼底闪烁着的商人的精明。
她说的话十分简洁，温樊也直截了当，两个人一来二去，绝对没有半句废话，全都踩在重点上，黄歆时不时的插话也将事情往深层次引导，而Mike在一旁很尽职尽责地做着助手。
晚宜仔细地听着，突然轻轻皱眉。
对面的Elyn看到了，问她：“怎么了，晚宜？”
众人看向她，晚宜一惊，“啊，不，我只是……有个地方，不太明白。你们继续。”
“哪儿不懂？”温樊问。
“呃，就是……”晚宜将她没听懂的地方重复了一下，“我觉得有些麻烦，是不是绕远路了？”
“我是觉得直接……”她迟疑了一下，将自己的想法说了，“这样就可以，但我是外行，所以……”
温樊先给她解释了一下他们之前那个提议的目的，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顿住了。
Elyn大笑起来，朝晚宜竖起大拇指，“我知道你们那里有句话叫……”她用生涩的中文说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黄歆也笑起来，拍拍晚宜的肩：“干得好！”
晚宜一脸迷茫，看旁边的温樊：“？？？”
他笑得温和，“你说得很对，我们想得太复杂了。”
晚宜为自己能帮上忙而感到高兴，半吐舌头，难得俏皮地笑了。
下午，Elyn和她的助手开了两辆轿车，带四个人兜风。
因为曾经是同学，所以就同洛杉矶那会儿一样，不是特别严肃的商谈，Elyn自然要带他们出来玩一玩。
Elyn的宗旨一向是享受生活，工作是提供享受的基础，同时也需要很多休闲娱乐。
黄歆和晚宜坐在Elyn的车上，温樊和Mike坐在Elyn助手的车上，两辆车一前一后在旧金山的街道上飞驰。
旧金山的气温比洛杉矶低，车内暖气开足，倒也不觉得冷。
渔人码头是旧金山的著名景点，他们一路直奔这里，将车停好。
晚宜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画着“大螃蟹”的圆形广告牌，是渔人码头的标志。
温樊说：“渔人码头确实是一个好地方，真亏你能想到。”
Elyn笑道：“这是当然，我在旧金山住了很多年呢。我们先去逛逛商店，晚上来吃海鲜大餐，现在正是好季节。”
黄歆说：“39号码头比较有名吧？”
Elyn点头，“是的，沿着这里走就行。你们运气好，今天很晴朗。以前我来这儿，有时候天气阴沉，都是灰蒙蒙一片。”
湛蓝的海水，成群的海鸥，潮湿的空气带着咸腥的海风，渔民叫卖着各式各样的海鲜，有螃蟹、龙虾、鲍鱼、乌贼、海胆……
游艇陆陆续续回港停放，一路上人流如潮，还有许多流浪者和街头表演家，热闹非凡。
路边餐馆云集，商店林立，卖的东西独具特色，虽然嘈杂，但晚宜却能够深切感受到美国本土文化朴素真实的一面。
远远的看到一些海狮，晚宜没有挤过去，听说这里还有海洋馆，但看来今天是没时间进去玩了。
这里的旅行车外表很奇异，有些像动画片里的那种车子，图案和形状都很卡通。
众人一路逛到39号码头，四个人第一次来这里，每家小店几乎都进去看了看，晚宜买了不少小东西做纪念，就连黄歆和温樊也不例外，倒是Mike不怎么感兴趣，而Elyn和助手这两个在旧金山熟门熟路的人，也是两手空空，不过都笑眯眯地跟着进每家店转了一圈，似乎对渔人码头这个地方百看不厌。
他们吹着海风，聊了很久。
不谈工作，只是说着曾经的生活。
Elyn、温樊和黄歆都是校友，却是不同年级，黄歆年龄比他们都大，和向阳比较熟，而温樊和Elyn则因为社团和学生会的事有过不少接触，所以比较熟悉。
他们说了很多，包括Elyn曾经交往过的三个男朋友。
温樊在大学没谈恋爱，据说有很多女孩子投送怀抱，他却不为所动。Elyn以前就喜欢打趣他，甚至怀疑过温樊的性取向。
在国外，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不过当一些长得十分英俊的男人对温樊表达意向时，他毫不犹豫地表示，自己喜欢女人。
晚宜听着Elyn风趣幽默的口吻，笑得快喘不过气了，温樊居然还是，男女通杀。
温樊仍然很淡定，但他的表情比起以前的漠然，在晚宜看来，已经算是惨不忍睹了。
黄歆静静地听着，正好众人的话题告一段落，她突然对晚宜说：“晚宜，陪我去买个东西？”
温樊觉得她似乎有话要说，“那我和Mike就不去了。”
Mike点头，“嗯，这儿的风吹起来很舒服。”
Elyn还没说话，手机突然响起来，她对黄歆笑笑，表示自己就不去了，走到一旁接电话。助手则跟在她身旁。
黄歆和晚宜往回走。
“歆姐，你要买什么？”晚宜问。
黄歆侧头，看着远处的大海，将发丝拂到耳后，低低开口：“刚刚听Elyn谈起那些，我有点感触而已，想和你说一个故事。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向阳、温樊他们都知道。”
“我有一个未婚夫，我们是高中同学。”黄歆低头，抚上无名指上泛着银光的戒指，“高中的时候，他说喜欢我，两个人就在一起了，不过我们心底大概都不怎么当真吧。高中毕业，我决定去美国读大学，他去了法国。那会儿我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很喜欢他。所以，我们大学的时候，跨国恋爱了好几年，但却一点也不厌烦，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很幸福。”
“三年前，我们都回国了，他说要和我订婚，给我戴上了这枚钻戒。”
晚宜之前就看见过黄歆手上的钻戒，但她从来没开口问过，现在突然明白了。
黄歆沉默了半晌，继而开口：“他父母却不允许我和他在一起，因为他家世雄厚，而我家里的条件比不过他。他们全家搬去了法国，临走前，他给我发了一个短信，告诉我他要走了，父母在法国给他铺好了路，让他在那儿成家立业。然后，我就再也没联系上他了。”
“我之所以还戴着这枚戒指，是因为他的短信中有这么一句话。”黄歆垂眸想了一会儿，“他说，我会听父母的，好好立业，但我却只愿意和你成家。”
晚宜看着黄歆，平时自信高挑的身影，此刻却哀伤而疲惫。
“他没有让我等，但我想要等下去。我曾经为之奋斗的理由全是他，一步步走到今天，物是人非，但我心里，还是愿意留一部分给他的。”黄歆目光悠悠，“两个人能共同相守，是不容易的事。缘分来了，就要抓牢。”
她看着身边沉默的晚宜，突然笑了，“晚宜，跟着心走就好了，不要被那些有的没的束缚住自己。以后的事现在也无法预料，走一步是一步，不要在当下迟疑后悔。”
晚宜唇角微弯，“嗯，我知道了。”她抬头朝着黄歆淡淡一笑，“你会幸福的，歆姐。”
黄歆回以一笑，“谢谢你，晚宜。”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8 章
夕阳西下，海面金光灿灿，六个人走进了crab house海鲜馆。
白瓷墙壁，大理石地砖，店内装修很朴素，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是客人很多，洋溢着热闹的氛围。
巨大的黑色铁盘上是一只占满整个圆盘的帝王蟹，蟹钳比晚宜的半个手掌还宽，葱蒜点缀去腥，闻起来香气扑鼻。
桌子上只有餐巾纸和吃蟹的工具，这种珍宝蟹自然不能用牙齿咬，但晚宜以前在家吃螃蟹极少用工具，所以使用起来不免生疏。
温樊坐在晚宜斜对面，余光瞥见她生涩的动作，而当她第三次不小心被刺扎到手指时，温樊忍无可忍直接拉过她的手，边凑近边问：“被刺疼了没？”
晚宜手指并没有流血，不过有几个小印子，温樊端详过后终于放心不少。
她大脑空白了几秒，赶紧抽回手，“没事。”
边上的人都抬起头看他们。
Elyn和助手听不懂中文，一脸迷茫，而黄歆和Mike则一脸不知该如何形容的表情。
温樊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接过晚宜手里的剥蟹工具，将她盘子里的蟹钳蟹脚拿过来。
剥出完整的蟹肉，他放入晚宜的碗里。
晚宜这才反应过来，“温樊，你吃你的就行了，我自己可以……”
“这个需要点力气夹，而且有刺，我来吧。”温樊低着头很专注，“你吃就行。”
晚宜知道自己确实做不好这件事，所以也没有逞能，很不好意思地红着脸，低声道：“谢谢。”
黄歆在一旁“啧啧”两声，用英文夸了一句：“好男人。”
Elyn看懂了，赞叹道：“哦，多么绅士。”
黄歆自己剥蟹也剥得略艰辛，主要是很大只且壳特别硬，的确需要不少力气。
Mike很礼貌地笑道：“亲爱的女士，需要我为你效劳吗？”
黄歆笑眯眯地接受了：“那我就不客气啦，谢谢Mike。”
Elyn和助手看得很开心，一边吃一边凑热闹。
晚宜拿过中间一只红透的大龙虾，静静地将虾壳剥去，放入温樊碗里。
温樊抬头，原本动作自然的手不经意间僵了瞬间。
晚宜笑道：“礼尚往来。”
晚餐吃的很热闹，用一个比较夸张的词语来形容，称之“暧昧”都不为过。
虽然Mike也十分绅士地帮了她，但总觉得气氛有些微妙的不同。
众人分别的时候，Elyn对晚宜眨眨眼：“明天见，樊的小女友。”
“……”晚宜立刻辩解：“不，我们不是……”
Elyn一脸了然，做出夸张的表情，“嘿，不要害羞嘛！我都看出来了！”她朝着温樊斜睨一眼，笑得狡黠，“莫非还没追到手？”
温樊很无奈：“我们是朋友。”
晚宜低着头，看着地板不说话，心想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我也想知道！
Elyn朝温樊使了个眼色，眼里写满好奇。
温樊默默地，点了点头。
Elyn恍然大悟，看着独自思索的晚宜，视线完全没有放在温樊身上，不由深表同情地嘟嘟嘴，很遗憾地说：“哦——好吧。”
她暗中朝温樊比了个“ok”的手势，无声地张嘴：“加油。”
温樊唇角勾起，也无声地回答：“我会的。”
晚宜抬起头，看着沉默的众人，不解。
“我们走吧。”黄歆从头到尾都带着笑意看他们交流，“Elyn，明天见。”
“拜拜——”
之后的一周，时间过得飞快，众人在忙碌中度过，在旧金山的日子也要接近尾声。
倒数第二天，结束了一切事务的众人纷纷道别。
Elyn问：“明天你们要走了吧？几点的飞机？”
“晚上六点。”Mike回答。
“那明天时间很充足嘛。”Elyn和他们拥抱，“你们可以去海洋馆看看，很不错。”
临别前，Elyn用中文说了一句：“合作愉快。”
温樊点头，“合作愉快。”
黄歆和晚宜笑着和她握手。
于是，由于Mike身体略不适，黄歆、温樊和晚宜三人，第二天真的来到了旧金山最大的一家海洋馆。
作为在旧金山的最后一天，自然是要再留下一些回忆的。
海洋馆内有三层，第一层在楼上，每隔一段时间开放一次，是用来看表演的。
地面是第二层，长方体的大厅内，周围一圈都是透明玻璃，玻璃后面是数不尽的海洋生物，大多数看起来都很陌生。
第三层在地下，由许许多多的透明隧道组成，可以边走边看。
第一层的下一次开放时间是下午一点，晚宜等人站在第二层的大厅中央，身边是来来往往的人群。
晚宜走到玻璃前，面前有一条蝙蝠鱼，巨大的身姿在水里游得缓慢而优雅。
入眼有不少不知名的生物，晚宜看到一条圆滚滚胖嘟嘟的，随口一问，哪知道温樊就直接答了出来：“那是翻车鱼，河豚的亲戚。”
晚宜发现，自己不认识的，他大多都能叫上名字，连黄歆和Mike此刻也是安安静静听温樊科普。
“黄歆？！”突然，不远处有人出声叫道。
四人回头，见到两个黑发黑眸的女孩子，朝着他们招手。
“天呐！”黄歆睁大了眼，惊喜道：“你们怎么在这儿？”
看来是遇到朋友了。
黄歆走过去和她们聊了几句，回头对着温樊和晚宜一脸歉意，“她们非得拉着我一起……要不你们先去？”
温樊很淡定地表示可以。
晚宜对着黄歆无奈地笑了，“歆姐你去吧。”
怎么又要独处了……
黄歆和那两个女孩越走越远，温樊和晚宜站在原地。
“走吧。”温樊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晚宜猛地回过神，跟上他的步子。
“温樊，这个是什么？还有那个。”晚宜指着玻璃后的生物，接二连三地问着。
温樊大多数都能答上来，只有少数几种不清楚。
两个人在第二层逛完，又下到第三层去，脚底下也是透明的，似乎整个人都浸没在海洋的世界中。
“温樊。”晚宜双手搁在身后，眼里满满都是好奇，“你怎么认识这么多啊？”
“大学那会儿选修过几节海洋生物学，觉得挺好玩的，就自己研究了一段时间。”温樊回答。
“你相信人鱼吗？”晚宜眨眨眼。
温樊沉吟两秒，“信。你呢？”
“信啊。”晚宜笑道，“地球上有很多未解之谜，我相信在我们所无法探知的深海，会有很多新奇的事物。”
温樊笑容温润，“你喜欢美人鱼的故事？”
“小时候喜欢。对我来说，人鱼只是一种未知的生物，并不是童年听过的那种样子。”晚宜唇角勾起，“人鱼也许并不漂亮，也许很凶残，不近人情。无论怎样，我只是相信在某一处会有那样的存在。”
“嗯。其实世界上有过类似人鱼的发现……”
“真的吗？”
……
两个人并肩走着，交谈的声音轻而柔，背影亲密且般配。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赶！上！了！我的妈呀快开学了作业做不完啊——求大家见谅啊，如果字数有点不够的话。。。
我会加油在开学前仍然保持每天一章的！！想想还有一个小时不到就明天了我还要继续写两千多个字有点醉。。。要死了QAQ
☆、第 29 章
下午一点，温樊和晚宜准时坐在了观众席上。
面前是一片大水池，高于第二排游客的头顶，周围用玻璃围起。水池的另一边是大舞台，墙壁下方的铁栅栏紧闭着。
两个人坐在第五排正中间，视野刚刚好。
主持人上台说话，向大家介绍四位训练员。他们高举着手，接受观众们的掌声。
表演正式开始，海豚一条接一条从水下的栅栏门中窜出，绕着圆形的水池边缘游动，算作入场。
主持人介绍着四条海豚的名字、性别和性格，一圈游完，它们抵达舞台边缘。训练员一声令下，海豚们集体跃出，在空中优美地旋转，落下。
一位女训练员忽然直直地跳入水中，两条海豚也随之迅速潜下，过了几秒，“轰”地一声，水花四溅。
训练员飞出水面，正是两只海豚并排把她重重顶起，她在空中抱膝翻滚了一周，然后轻盈地落回水中。
随后另外两位训练员也优雅地跳入水中，三个人的表演配合着海豚的动作，行云流水。
岸上的那名男训练员呼喊着，海豚们训练有素，两只面对面跃过头顶吊着的圆环，在空中划过两道弧度后直指水面，另外两只直直地跃出，尖尖的长嘴轻轻一顶球，便翻了个身，抖动着身躯，落回水中。
“温樊，你以前看过海豚表演吗？”晚宜一边鼓掌一边问。
“看过。”温樊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和国内没什么两样，但我总觉得今天的更精彩。”晚宜声音中带着疑惑。
三位下水的训练员游回舞台，海豚们则乖乖地候在岸边。
“嗯，因为海豚和训练员衔接完美，表演没有停顿，不单一，整体感上升很多。”温樊解释道。
经过他这么一说，晚宜终于明白过来。
“而且主持人的解说恰到好处，切换的背景音乐也很合适。”
“我没有仔细听……”晚宜表示遗憾，“我等会注意一下。”
“不用刻意注意的。”温樊说，“这些都是整体配合，这样设计的表演效果才能最好。”
海豚暂时离开，接下来出场的是一条大白鲸。
庞大的体型，美丽的身躯和颜色，虽然隐在水底，却仍然晚宜感到赞叹。
之前那名唯一没有下水的训练员跳进水中。
大白鲸慢悠悠地浮上水面，背上坐着那名训练员。她起身，站在它的背上。背景音乐是一首英文歌，唯美而空灵，如同水中的一人一鲸。
他们在水中时快时慢，优雅，自信，并没有特别花哨华丽的动作，却无比赏心悦目。
晚宜听到周围的人都在赞美：“真漂亮！”
她完全被吸引住了，转头看温樊，他神色淡淡，并没有惊艳或赞美的表情。
紧接着，训练员一个翻身下水，伸出一条手臂，在原地缓缓地转圈。大白鲸在她身边，渐渐垂直身体，仰起头，跟随着她的节奏一起旋转。
然后她抱着白鲸一起旋转，在水中时而下潜时而冒出身体，似乎在跳华尔兹一般。
白鲸忽然将训练员直直托起，观众同时发出“哇”的惊叹。
晚宜鼓起掌来，“好美啊，好听话。温樊你看！”
温樊看到她愉悦的笑容，浅笑着应了一声：“嗯，看到了。很美。”
“我从小就很喜欢海豚啊、鲸鱼啊这类动物。”晚宜说，“漂亮而且聪明。”
训练员站在白鲸背上，朝观众挥手。
温樊微微侧过头，注视着晚宜的侧脸，嘴角挂着柔和宠溺的笑容。
晚宜并没有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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