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阴冥婚庆司-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易奇叹了口气说:“那我们回去吧。”

    “好。”余亦辰急冲冲地说,眼看就要天亮了,他可不想呆在外面,增加任何一种可能遇见王紫逸的可能。

    易奇跟在两人身后,面露焦色,骂骂咧咧地说:“麻烦,太麻烦了!”

    三人回到了酒店中时,已是清晨。

    余亦辰几乎是一路快跑,想要快点回到房间中继续与世隔绝,不料刚走过大堂,却听见背后有人叫他的名字。

    “余亦辰!”

    “余亦辰!”

    “余亦辰!”

    三个不同的女声同时发出,每种声音带着的情绪都不一样,一个疑惑,一个兴奋,还有一个惊讶,更要命的是,那有些兴奋的女声,后面还跟了三个字“臭流氓”!

    余亦辰像被电流给击中,站在大厅中愣了半天。

    直到发出声音的三人互相狐疑地看了看对方,又再次叫道余亦辰的名字,余亦辰才慢腾腾地转过身来。

    他那张脸上挂着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笑来描述,实在是僵得可以。

    “呵,你们好!”余亦辰僵硬地说。

    这三人余亦辰都认识,而且很熟悉。

    发出疑问的是陈媛馨,她有些不高兴地说:“怎么跑到上海来了?该不会,又是为那些事吧?”

    余亦辰来不及回答,那兴奋女声的主人,谢晓雨已经走到余亦辰面前:“臭流氓,你怎么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呢。”余亦辰说。

    “我到这边开会,下飞机的时候正好遇到馨姐姐,然后,刚好也住这个酒店。”谢晓雨笑着朝陈媛馨瞄了一眼,她似乎很高兴看见余亦辰。

    其实,若仅仅是这两人还好,顶多让余亦辰头疼一阵子,真正让余亦辰表现如此失态的是第三个惊讶的声音的主人,也是余亦辰最怕遇见的人——王紫逸!

    王紫逸穿的是那天离开成都时,穿的白色羽绒服,清秀的脸庞,淡写如画的眉毛,乌黑的头发,只是,她却挽着一个男子的手。

    那男子高大而英俊,一身西装笔挺,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这个人,余亦辰上次在机场也有过一面之缘,正是王紫逸的未婚夫,现在应该是丈夫才对了。

    余亦辰呢,个不算矮,但站姿行为着实懒散,他的头发本来就有些自然卷,因为半夜出来的时候没整理过,看着就像一把杂草,穿着的牛仔裤,一只裤脚是挽起,另一只又是完全放下来的,更可笑的是脚下的板鞋,鞋带完全不知道是怎么系的,一个个疙瘩在上面纠结成一团。

    他这样的形象,简直就是为了衬托王紫逸的丈夫而出现的。

    王紫逸看着余亦辰笑了一下,点点头,下意识地将挽着的手抽开,却没有过多的表情和语言交流。

    “好久不见。“余亦辰挠挠头皮说,他这一挠,把头发挠地更乱。

    “是啊,好久不见。”王紫逸淡淡地说着,又介绍起了自己的丈夫,“这是我老公,孙天寻。天寻,这就是余亦辰。”

    孙天寻彬彬有礼地对余亦辰伸出一只手,说:“你好,经常听洛行提起你。”

    “他提起我?”余亦辰有些尴尬地握住这只手,警惕地说,“他都说了什么。”

    孙天寻笑了笑说:“他说,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哦,据说你还是陈总的弟弟。”

    “哦。”余亦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陈媛馨似乎看出了弟弟的窘态,解围道:“你说巧不巧,天寻就是我在上海这边的员工,我都没想到他是紫逸的老公。今天,要不是他带着太太来接机,我都不知道。天寻,你也太客气了。”

    “陈总,你客气了。”孙天寻依然彬彬有礼。

    或许孙天寻的样子触动了陈媛馨的某种心结,她叹着气说:“亦辰你小子要有天寻一半靠谱,我就老怀安慰了。”

    余亦辰发觉尴尬的形势仍未化解,只能逗乐道:“姐,你不老。”

    王紫逸又将余亦辰上下打量了一下,说:“你还是老样子啊。”

    余亦辰似乎没发觉这句话中有些哀怨的情绪,愣愣地回道:“你也是啊。”

    谢晓雨似乎不满意陈媛馨对余亦辰的评价说道:“馨姐,我觉得臭流氓挺好的啊。”

    “挺好的,那你还叫他臭流氓。”陈媛馨挖苦道,视线集中到余亦辰的鞋子上,便皱了皱眉头。

    王紫逸也循着陈媛馨的目光望去,有些吃惊地说:“你还不会系鞋带呢?”

    然后,余亦辰的脸竟然史无前例地变得通红,愣愣地点点头,支支吾吾地说:“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总之,我好像学不会……。”

    从小到大,余亦辰都有一件事是永远学不会的,那便是系鞋带,他永远可以把普通的鞋带绑成各种古怪的模样。

    谁也没想到,谢晓雨嘴上骂了一句“白痴”,然后很自然地弯下腰,帮他绑起来鞋带!

    陈媛馨看着这一幕,眼中流过一丝讶色。

    而这次余亦辰看得真切,目睹这一幕的王紫逸,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幽怨。

    面对着这些目光,余亦辰更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眼瞟着天空,心里想着:乱了,乱了,全乱了!
第二十七章 我不能保护你们
    “你怎么这么笨啊,这么大个人连鞋带都不会绑。“

    余亦辰躺在床上,抽着烟,脑海中不断地回想起这句话,无数个熟悉的场景也盘旋萦绕着——女孩撅着嘴,蹲下把他乱七八糟的鞋带给解开,又小心翼翼得给系好,最后还不忘用力紧了紧。

    这个女孩子开始是性如烈火的谢晓雨,然后又变成温柔如水的的王紫逸,当回忆变得足够深沉的时候,又变成了谢晓雨……。

    “去!我在想什么!”余亦辰骂了一句,四处看了看,发现周围没有烟灰缸便把烟头顺手往外一扔,他记得门口是有个纸篓的。

    “哎哟!”没有听到烟头掉进纸篓那极其细微的声音,反而是咋咋呼呼的一声惊呼。

    “我的纸篓,什么时候能发出这种声音了?”这是余亦辰面对着一脸愤怒的谢晓雨,极其认真地说出一句话。

    “臭流氓!你想死啊?”差点被烟头击中的谢晓雨没有给他好脸子,稍微思考一下,又骂道,“你才是纸篓呢!”

    余亦辰无奈地说:“好啦,大小姐,都是我的错,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好了,好了,别废话了。喂,我问你,你们来这里是干什么?“谢晓雨直接问道。

    “旅游!“余亦辰很随意地说。

    这时,陈媛馨和江彦枫也走了进来,陈媛馨说道:“江先生可是什么都告诉我们了。“

    “好吧,你们知道了也无所谓。“余亦辰说。

    陈媛馨很正式地说:“你到底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到什么时候,难道就不能安分一点么?”

    余亦辰不敢反驳,只能低声呢喃:“你不是都不反对了么。”

    面对陈媛馨可能也只有谢晓雨敢直接反驳:“馨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不怕你不高兴,你想想在泰国过,如果不是臭流氓的话,将会变成什么样?而且臭流氓不是老说么,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存方式的权利。”

    陈媛馨没有因为被人直接而愤怒,反而变得有些悲伤,幽幽地摇摇头,说道:“不谈这个问题了,对了,我听志晨他们说,你到了这里之后,就一直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哪里有,别听他们的。“余亦辰当然不肯承认。

    “那你晚上跟我们出来。“陈媛馨说道。

    “晚上?行啊,我们去干什么?“余亦辰问。

    江彦枫解释道:“哦,这次的生意是陈小姐和我们一起做的,为了造势,我们决定举办一个慈善酒会,就在今天晚上。“

    “哦,那负责组织的人是那位孙天寻么?“余亦辰问。

    “是的。”

    “不去,不去。”余亦辰直接说道,然后找了一个很烂的理由,“我又不喜欢那些应酬。”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陈媛馨命令道,“你晚上给我穿整齐点,别给我丢人。”

    说罢之后,不给余亦辰任何回旋的机会,便和江彦枫一起离开了。

    门外,江彦枫试探性地问道:“其实,陈小姐还是不愿意余先生去做那些事吧?”

    陈媛馨只管走路,没有作答。

    “陈小姐是想让余先生通过这些社交活动,多认识一些人,最终的目的还是想让他和你一起做生意,而不是去做那些事吧?”江彦枫再次分析。

    “怎么,你也想为他当说客么?“陈媛馨不满地说。

    “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当然插不上嘴,但我的想法倒是和谢小姐一样。“江彦枫的意思很明显,”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存方式的权利,这句话,说得真好。“

    陈媛馨叹道:“我何尝不知道,没错,他做的事很对,很好,如果是别人去做,固然值得赞美,但那是我弟弟,我不想他生活在一个危险的环境中,你懂么?“

    江彦枫笑了笑,说:“我能理解。“

    他顿了顿又说:“我突然觉得陈小姐有些不一样呢。“

    “哪里不一样?“

    “恕我直言,您那与实际年龄不符的圆滑和老道的确让我这个俗人觉得很佩服,但现在的您,却更让我感到温暖。“江彦枫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只是突然间少了些邪气,让陈媛馨觉得认识这个男人以来,第一次觉得他看起来这么舒服。

    而房间内,余亦辰面对谢晓雨的盘问,有些招架不住了。

    “好吧,好吧,你说对了,我真的很怕看见紫逸,见了面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反正就那样吧。“余亦辰无奈地回答。

    谢晓雨像中奖一样开心,她发现自己很喜欢看余亦辰这幅聋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模样,她觉得这样更接近真实的余亦辰:“我就知道,我一眼就看出来,你们两个关系不一样,怎么样,我够仗义吧?“

    “仗义?“余亦辰不解地问。

    “你没看见啊,那小妞搭着她老公,一脸幸福的模样,简直就是在你面前耀武扬威,所以,我见你鞋带掉了,就给你系,你不知道,她当时的那个脸色啊,简直像什么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谢晓雨兴奋地说。

    “原来是‘仗义‘啊。“余亦辰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但随即一扫而空,”她哪里有那样,我看你想多了吧。“

    “怎么可能没有!“谢晓雨肯定地说,”女人是最敏感了。“

    “这个倒是,我也觉得她们女人很敏感,和我们不一样,你说得对。“余亦辰说。

    谢晓雨好半天才反映过来,余亦辰在说什么,怒气冲冲地扯住余亦辰的耳朵道:“什么叫她们女人!“

    “哎哟,哎哟。“余亦辰痛叫道,”天底下,哪里有你这么野蛮的女人啊。“

    “这笔帐我先记下,我还有帐要先和你算。“谢晓雨说。

    “什么帐?“余亦辰不记得自己欠了谢晓雨什么东西。

    “为什么,你去哪里都不告诉我?难道,你不把我当作你们的同伴了么?“谢晓雨厉声问道,这件事是她最在意的,尽管装着不在意,但几个月来的相处,她已经把自己当作他们的一份子,当江彦枫述说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后,她更是耿耿于怀。

    余亦辰刚张开嘴,谢晓雨就下意识地打断道:“我要听真话,别编些话来娱乐我。“

    余亦辰思考良久,说了一声:“好吧,答案很简单,因为你现在已经不具备参与我们需要经历的事件中来的能力,你的半神骨,已经被我锁死了,至于原因,你也知道。“

    “我知道!“谢晓雨大声地说,”但我们不是同伴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你不也允许我参与到你们的工作中去了么?现在,我什么都知道了……“

    “不一样!“余亦辰打断她,”那个时候,我看出了你和冯京生的体质和别人不一样,所以,我允许你们加入,因为我知道,那时候的敌人,你们至少可以自保。

    但我没想到,事情的最后,你们不止加入,而且已经深入了,你们的体质的能力都被开发出了。

    但你知道,这些实在太过危险,我怕你继续下去,会脱离不了这些事情的纠缠,所以,我坚持不教你道术。

    但上次在和查猜的交战中,我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教会了你‘天女御魂术‘,让你的半神骨进一步开发,但你的半神骨的骨主项羽实在太过凶戾,那已经超出了所有人能控制的范围,所以,我必须锁死他,你才能安全。

    你已经是一个普通人了,再让你深陷这些事件当中,会发生什么,我也不能预料,但你那性格,我又怎么不知道,正因为,你是我的同伴,所以,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保护你。“

    余亦辰一口气说了很长一段话,谢晓雨静静地听完,良久,她才说道:“那么佳佳呢,为什么要赶走她,她对你,难道,你不知道么?你可知道,她有多伤心?她可是一直都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吧?”

    “我不愿意你们每个人陷入危险中,但我的能力真的有限,特别上次,我突然晕倒,我更加清楚,我不可能保护到每一个人,而佳佳的性格,注定了给与她再大的力量也没办法保护自己,所以,她必须离开。无论她怎么想,或者你们怎么想,我都必须那么做!”余亦辰说。

    “我开始有点理解你古怪的行事作风了。”谢晓雨说。

    “你理解就好,”余亦辰说着,点上一支烟,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神色重新变成无赖模样,“你理解那些有什么用,你还是快理解我对你的爱意,然后选个日子跟我结婚的。”

    “臭流氓。”这是第一次,谢晓雨在念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不带一点愤怒的情绪,她觉得没有什么可说的,便想要离开,走到门边时,她又说道,“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你自己的意愿,我记得你说过,人活着总要相信一些美好的事,正是这些事促使你去做,去行动,这是你选择的生活方式。但是,我更记得,你说过,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

    余亦辰闻言愣住,半天不能回话,直到谢晓雨离开,房间中还回荡着谢晓雨最后一句话:“对了,你还是想想今天晚上,要怎么去面对你的老情人吧。”

    他摇摇头,看到房间的桌脚边叠放着陈媛馨给他买好的西装和皮鞋。

    “管他的呢,就装作不认识吧。”余亦辰说了这句话,试图麻醉自己,然后将这套新买的行头穿在身上。
第二十八章 话题
    这是在哲家在上海的一栋别墅之中的就会,大堂富丽堂皇,高朋满座,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表面上愉快地交流,轻慢的歌声中,一切显得那么和谐。

    只是在一个角落中,谢晓雨却在生着闷气。

    她背对着余亦辰看向窗外,余亦辰一脸不自然地说:“对不起啦,我……”

    谢晓雨看都不看她只说:“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哼,好心当成驴肝肺。”

    今天晚上,当谢晓雨再见到余亦辰的时候,她有点不敢相信。

    发卷散乱的头发变得整齐,正统的西装西裤穿着在身,让他头一次显得那么挺拔,脚下也不再是被鞋带胡搅蛮缠的板鞋,尽管脸上仍带着坏笑,但合着这一身,竟然多了几分儒雅。

    直到余亦辰对着她说话,她才如梦初醒。

    “宝贝儿,今天真漂亮,以后我们结婚,也要这么打扮。”余亦辰说着。

    今天的谢晓雨也确实很漂亮,婚庆公司的所有人和谢晓雨都受到了陈媛馨的邀请,这样的聚会,当然会好好打扮一番,因为其舅舅的关系,她从小什么场面没见过呢,所以,这样的美丽和漂亮本就应该属于这个女孩子。

    “臭流氓。”谢晓雨皱着眉头骂,心中的好感又一扫而空,却又陡然觉得这样的余亦辰反而比较熟悉。

    而孙天寻和王紫逸夫妻二人也是在这个时候走过来,两人手挎着手,显得感情极为亲密。

    看到余亦辰之后,王紫逸没有像上次一下下意识地松开手,反而是将孙天寻的手抱着更紧,看到谢晓雨,眼神不自觉地透出敌意。

    谢晓雨很自然地感受到了这份敌意,莫名其妙地感到一丝恼怒,于是很自然地挎上余亦辰的手臂,刚想以示威的表情瞪王紫逸一眼的时候。

    余亦辰却像躲瘟神一样,急速地抽开他的手,对着那夫妻二人笑笑。

    一切情景收入王紫逸眼中,她摇摇头只和二人打了一句不咸不淡的招呼,便随同孙天寻款款走开。

    直到两人完全离开,余亦辰还没有回过神来,他怔怔地说了一句:“她,没有戴那一条,嗯,可能扔了吧?”

    “什么东西?”谢晓雨恼火地问道。

    没有感受到谢晓雨的语气变化,余亦辰傻愣着说:“我送给她的项链,那是我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她以前总会带着的。嗯……”

    “便宜货吧?”谢晓雨像报复一样挖苦。

    “不算,那是我用帮一个有钱人办冥婚的钱买的,不便宜,她以前也不知道具体价值,但无论我送给她什么,她都愿意一直戴着的。”余亦辰的声音有些发苦。

    那是高中毕业的时候,余亦辰的身高终于超过了王紫逸,当他拿着这条价值不菲的项链,进行他也记不清次数的表白的时候,王紫逸说:“哪个地摊买的?”

    “校门口,刘二傻子的店,五块钱两斤。”校门口根本就没有叫刘二傻子的人,但这是余亦辰一贯的调侃。

    “你就用这东西就想追我啊?”虽然这样说着,下一刻王紫逸却将项链戴在了脖子了,甜甜地笑着看着余亦辰的眼睛。

    那时那种因害羞而脸红,甚至口干舌燥的感觉,又一次在余亦辰心中激荡。

    谢晓雨撇撇嘴巴:“哼,懒得管你。”

    余亦辰这时,才意料到了什么,想起刚才的失礼,还无意识地让谢晓雨陷入难堪,他如梦初醒地说了声“坏了”,便追在谢晓雨身后,试图能哄她开心。

    “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别跟我计较啦。”余亦辰还在道歉。

    “哼。”谢晓雨仍是用鼻孔回应。

    “大不了,我学兔子叫给你听喽。”余亦辰有些无计可施。

    “兔子叫?”谢晓雨不知道兔子能发成怎样的叫声。

    “汪汪汪。”

    谢晓雨噗嗤一声地笑了出来:“这明明是小狗。”

    “终于肯笑了。”余亦辰如释重负。

    “我还没说原谅你了呢。”被余亦辰这一逗,谢晓雨气消了一大半,但嘴上仍然强硬。

    这时,余亦辰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转过头去,却看见方志晨等人,他们每个人都正装凛凛,就连懒散的易奇穿着这一身,也显得精神了许多。

    他们每个人都带着坏笑,赵祠手攀在余亦辰肩膀上,取笑道:“兔子,你好。”

    “你大爷的。”余亦辰骂道,懒得理睬这些看笑话的人,找了个机会便抽身离开。

    他感觉这样的酒会有些无聊,便用目光在四周巡视起来,当眼神再一次看见王紫逸的时候,他的目光不得不定格。

    还是那么漂亮,那么温柔,除了颈上的项链,变得华丽,精雕细琢,或许是以前那条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实在太素,经过时间的打磨,光辉也不在了吧。

    王紫逸和孙天寻站的位置显然是酒会中心,陈媛馨,江彦枫都在那里,他们的对立面还站着这样一群人,每个人衣着整洁不用说,但他们的衣着似乎太过一致,衣着款式,甚至是领带夹,手表,都一模一样,而且每个人都神色严峻。

    这幅派头更像是参加某种仪式,根本不像是来参加酒会的。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国字脸上却长着柔和的五官,抬头纹中,深藏着男人的城府。

    余亦辰没来由地觉得这些人有些危险,尽管王紫逸就站在那里,他还是悄悄走了过去,站到陈媛馨身后。

    从他们的对话中,余亦辰总结了一些,信息,首先这桩生意陈媛馨和哲家合作为一方,而这些人则是另一方,为首的中年男子被称为李先生,还有他们真不是来参加酒会,而是在这个本用来联络感情的地方,来谈论正事。

    作为精明的商人,陈媛馨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谈论正事,不止一次,她想用语言岔开话题,不料那“李先生”却是步步紧逼。

    这让陈媛馨大为恼火,不好发作。

    “恐怕您的要求,有些为难我们了。“陈媛馨依然打着哈哈,她发现这个李先生无论口才心智都是相当了得,加上今天的有备而来,当真打了陈媛馨一个措手不及。

    谁能料到,这种有可能长期合作的对手,会做如此不礼貌的行为呢。

    “李先生”似乎不愿意回答他她的话,而想要继续在话题上乘胜追击。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江彦枫终于开口了:“李先生对今天晚上的伴奏还满意么?”

    没有人知道江彦枫为什么会突然说这句毫不相关的话,如果想要岔开话题,陈媛馨的尝试已经失败了。

    可是没有人想到,李先生竟然将这个话题接了下来“总体来说,很专业,嗯是的相当专业。”

    “哦,李先生,您看如果运输的费用完全由我们这一方承担的话,会造成很多不便吧。”江彦枫一个拐弯,突然将话题又转了回来。

    李先生怔了怔,好像没有料到江彦枫的话题转化速度“在刚才我已经说过了,至于你们的不便,我们能理解,但如果按你们的做法,等于开了先例。”

    “原来是这样啊,对了,李先生对于我们伴奏的乐团的评价仅仅是专业么?”话题的主导权已经完全握在了江彦枫手上。

    这种主动权的丧事,让李先生皱了皱眉头,也不着急说话,他想要看看江彦枫要说什么。

    “其实,我也觉得这个乐队,很专业,但没有什么感情。”江彦枫说,“早听说李先生在音乐上的造诣很高,一边谈话,还能一边分析这乐队的优缺点,真让人佩服。”

    “何足挂齿。”李先生眼珠转了转说道,“嗯,突然有点技痒,不知道诸位可愿意赏光听我表演一下拙技。”

    他又补充了一句说:“我这人啊,也不知道什么毛病,只要听到喜欢的音乐就会开心,什么事都好谈,可惜的是,我生性有些苛刻,对音乐的要求更是,所以,注定我是个不怎么快乐的人。”

    几句玩笑和谦虚的话,实际仍是为了掌握主动权。

    他这一番话,实际是传达着要以音乐斗技的意思,如果达不到他所谓的苛刻要求,那么不论江彦枫再说什么,已经无法以音乐这个话题来岔开重点了。

    陈媛馨看着李先生脱掉外套走到乐队处,接过小提琴,一边跟着众人鼓掌,一边转眼看了看江彦枫,低声说:“你真有办法。”

    “我只是看到他跟我们说话的时候,眼神还时不时往乐队那边游移,加上对他的一些了解,所以,我决定试着往这个方向上引导他。”江彦枫回复者陈媛馨未说出来的疑问。

    “具体有多少了解。”

    “李之航,华侨,从小被认为是音乐神童,7岁的时候就已经可以演奏《d大调第一号小提琴协奏曲》了。”江彦枫边回忆边说。

    “帕格尼尼?7岁?”陈媛馨有些惊异。

    帕格尼尼是已故的音乐大师,因为患有马氏综合症,其手指比普通人要长,所以由他操刀的曲目很难演奏,一个7岁的孩子竟然可以演奏帕格尼尼,陈媛馨不由得不惊异。

    “你有点冒险了。”陈媛馨说,她不相信自己重金请来的那些学院派的演奏家有人可以达到李之航的水准,更别提战胜他了。
第二十九章 斗琴
    “总会有办法的。”江彦枫目不转睛得看着李之航说。

    “希望吧。”陈媛馨也看着李之航,尽管还不知道结果,但她心中已经开始在拟定等会儿怎么应对李之航的逼难了。

    李之航将小提琴枕在肩膀上,先是闭着眼睛,仔细得抚摸着琴弦,好像在和手中的小提琴进行着某种交流,半晌,他才低声说道:“是把好琴。”

    然后,他将弓搭在了琴弦上。

    仅仅是第一个音发出,大厅里本来有些喧闹的氛围,便改变了,所有人都不自觉地转向了演奏者,而后都屏住呼吸,大厅里只余下小提琴的声音。

    这是名曲帕海贝尔版的《卡农》即使没有学过音乐对这首曲子也不会陌生,熟悉的旋律,熟悉的情感,在李之航手中变得绵远流长,那双拉小提琴的手好像直接探入了每个人的内心,每一根情丝都在瞬间被拨动了。

    一曲奏毕,掌声如雷。

    就连那乐队的小提琴手,也没有因为被赶下演奏的位置而有一丝不满,反而情不自禁地跟着鼓掌喝彩,眼中露出崇拜之情。

    陈媛馨一边鼓掌,一边摇头叹息,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自己从李之航的演奏中拉了出来,如果是平日里能听见这种水平的演奏,是多么开心的一件事啊,可惜的是,她开心不起来,因为,作为她来说,她必须能战胜这种级别的音乐,才能在商业上扳回一句。

    但和她担心的一样,李之航刚才的演奏已经堪称大师级。

    什么是小提琴大师?海菲茨。

    要战胜一个海菲茨?除非这里还有一个奥伊斯特拉赫。

    但这里是上海,不是奥伊斯特拉赫的故乡,更不是音乐大师云集的维也纳。

    陈媛馨看向江彦枫,想找他商量对策,但江彦枫只是笑着看了她一眼,便一边鼓着掌,一边向着演奏席走了过去。

    “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