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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冥婚庆司-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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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贺将军怎么可能会给你写情信。”方志晨挖苦道。
在坐的人都有各种各样的本事,所以,信封只是一现,但几乎每个人都清楚地看见了信封上“贺永翔”的名字。
“贺爷爷给你写信?”谢晓雨问道,她全然不知。
“没有的事。”余亦辰咬着一块牛肉说,这块肉好像煮的时间太长了,导致他咬了半天仍然没有断开。
“到底有什么事啊?”谢晓雨仍是好奇。
余亦辰继续和牛肉较劲:“没事。”
“你到底说不说!”谢晓雨有些急了,手伸过来,又扯着余亦辰耳朵。
“我说,没事,就是没事。”余亦辰终于把肉给咬断了,他笑着,却是在用极平和的语气在说这句话。
但就是这句语气很平和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心头一震,谢晓雨扯着余亦辰耳朵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只听见余亦辰嚼着口中食物的声音。
“怎么嚼都嚼不动,真晦气。”余亦辰骂了一句,好像刚才他没说过任何话,气氛这才又恢复如常,却没有人再追问信件的事。
只有谢晓雨有些闷闷不乐,刚才那个不怒自威的人,还是被自己扯着耳朵满街跑,有些窝囊的余亦辰么?
这样的情绪,一直持续到饭后的娱乐——唱歌上。
ktv里的大屏幕在闪动着系统的制作商:广州锐轩信息科技公司,联系人,林军锐。
平淡无奇的文字结束后,便开始了年轻人们特有的热闹。
在这热闹中,谢晓雨才把刚才的事抛到了脑海。
或好或坏,每个人都唱着歌,喝着酒,毕竟除了会道术,这里的每个人都只是普普通通,爱跳爱闹的年轻人。
只有两个人一直没有唱歌。
一个是徐彬,他正和谢晓丹,津津有味地探讨着养狗的事,谢晓丹没有想到徐彬对于狗是那么了解,她从小就很喜欢狗,可惜她的父母不喜欢,但这也不妨碍她对狗的了解,只是没想到,徐彬对狗的知识还远远胜过她,当然如果她知道,徐彬的前世,也就不会这么惊奇了。
另一个,便是余亦辰了,比起唱歌,他好像更喜欢劝人喝酒,他挽着袖子,嘴里叼着烟,把酒一杯接一杯地往每个人面前端。
当谢晓雨莫名其妙地喝下4杯酒的时候,她终于反应过来了:“余亦辰,你干嘛,不唱歌,也不喝酒。”
“不会唱歌,更不会喝酒。”余亦辰如是说。
“不管,凭什么,你特殊啊!”谢晓雨说。
“那你要我干什么啊,大小姐。”
“你去唱歌啊,我又不会笑你。”其实谢晓雨心里想,你唱第一句,我直接开始笑你。
“可以说不么?”
“那你跟我喝酒。”
“可以说不么?”
“你喝得赢我,就不唱,喝不过,就去唱。”谢晓雨成心想让余亦辰出丑了。
“我会怕你?”余亦辰把袖子挽地更高,端起酒杯就和谢晓雨喝了起来。
按余亦辰的思路,谢晓雨已经喝了不少,又是个女孩子,怎么也不会输,结果,没喝几杯,余亦辰就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酒量实在不足以和这个女孩子抗衡。
于是在大家的起哄中,他不得不拿起话筒。
音乐响起,余亦辰将烟头熄灭,谢晓雨也已经准备好了,该用哪种笑声。
翁雪茜却靠了靠谢晓雨说:“这其实是他的强项。”
“这一生也在进取。”
那是张国荣的《追》第一句响起,谢晓雨便呆住了,随后她像患上毒瘾一般,如此如醉地听着余亦辰唱下去,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整个ktv里只有自己和余亦辰,而余亦辰好像一直用那双如星般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一词一句,好像都是在对她诉说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半夜,在ktv外,余亦辰安排着:“b哥,你就负责把两个大小姐送回去。”
他说着把车钥匙扔给了徐彬。
目送着三人离开,余亦辰摇摇头,好像是在驱赶酒气,随后正色道:“志晨,茜茜,美男子,乖老婆,这次就我们几个去!”
方志晨,翁雪茜,赵祠点点头,林影被余亦辰这样称呼着也习惯了,便笑了笑,点头回应。
“那封信,果然还是有事的。”林影笑着说。
………
而在送谢晓雨两姐妹回去的车上,徐彬和谢晓丹聊着天。
“彬哥哥,怎么亦辰哥哥唱歌那么好听,他要说自己不会唱歌呢?”谢晓丹问道。
“他以前还是挺喜欢唱歌的,但是……。。”徐彬说着,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女子的身影,又觉得没什么必要说得如此清楚,便摇摇头,“唉,谁知道他呢,搞不懂。”
两人的对话丝毫挑不起谢晓雨的兴趣,她觉得自己的脑海中,只回荡着余亦辰的歌声,久久不散,她小心地,逐字逐句地回忆着,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丢失,她想要留住那歌声,伴随自己的睡梦。
“他唱歌时,真好看。”谢晓雨有些不甘的想。
第五章 我是为了你们好
午夜之时,安睡之际,而总有些不安分的人,摁亮了“迎明婚庆公司”的灯。
“好吧,现在可以说什么事了吧,搞得那么神秘。”翁雪茜说道。
“因为这是我们的事,只是我们的事。”余亦辰说。
他又接着说道:“相信我的决定吧,为了她好。”
众人还想说什么,但是那小狗的叫声不合时宜地响起,余亦辰嫌恶地随口说:“佳佳,你把大壮给扔外面去下,别在这里吵……”
他刚说完,就觉得哪里不对,便摇了摇头,赵祠叹了口气,提着“高大壮”放到外面的沙发上,众人都是叹了口气,气氛显得有些许压抑。
于是,余亦辰只是点燃一支烟,直接说起来:“这几天的新闻不知道你们看过没有,没看过也没关系,反正就是中越边境爆发了一场瘟疫,死了很多人,冤魂不散,所以,贺永翔将军就委托我们去驱灵。”
“就这事?”方志晨问。
“就这事。”余亦辰说。
方志晨和翁雪茜相互看了一眼,同时说道:“不去。”
方志晨又补充道:“这只是小事,根本用不着我们去,你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再说了,我们这个婚庆公司敢不敢做一次活人生意啊。”
“如果,我告诉你,这不是小事呢?”余亦辰说。
“别卖关子。”众人催促道。
“你们应该知道,道士们都喜欢独善其身,自己修炼,但也总有些入世的道士,这些道士们成立了一个‘道学会’的玩意,会长是方建新,但真正的管理者便是贺永翔,他能请我们帮忙的话,就意味着,道学会那么多道士,都无能为力,你认为还是小事么?”余亦辰看着众人,“但我想这也不会是什么大事,所以,这次,我没有让大家都去,只是我,志晨,还有你们几个符灵人和言灵人,这些对阵法最精通的人一起去,也是想快点解决。”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们听你的。”赵祠说,但脸上神色明显有些不满,“但是,下次,你能不能要做什么事之前可以和我们沟通一下,不要永远把一切部署好了,才给我们说,这样,我总觉得……”
赵祠在想一个合适的词,翁雪茜心直口快说道:“我们会觉得和你的距离很远,我们不是朋友么?”
“我知道了,知道了。”余亦辰抽着烟,笑嘻嘻地说。
“我还想带一个人去。”赵祠说。
“京生么?”
“是的。”
“不行。”余亦辰依然笑着,但口气却不让人反驳。
“为什么?”赵祠有些生气,“这对他也是一种历练。”
“不为什么。”余亦辰根本不想解释。
赵祠真有些火了,其实余亦辰在安排这次哪些人一起去的时候,范京生就恳求赵祠能带着他,赵祠本觉得这不该有什么问题,可余亦辰竟然如此不通情达理,范京生现在还在公司门外等着呢。
显然,方志晨比赵祠更火,他急道:“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武断?!从来都不听别人的话?从来要做什么就去做!从来不和我们商量!从小就是这样!长大了还这样!还有,你的身体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你从来不给我们说!对,我们的修行的确差你很多,但是我们是朋友啊!你到底有没有正眼看过我们……”
最后一句话,显然有些过火了,方志晨赶紧闭上了嘴,翁雪茜也拉了拉他的衣角,用眼睛瞪着他。
而余亦辰呢,依旧玩世不恭地笑着说:“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去看看是谁在敲门。”
众人这才注意到,公司那扇被关上的卷帘门不知何时一直在被敲打着。
“要去你去。”方志晨还在生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也不看余亦辰一眼。
林影及时缓解尴尬,说:“我去吧。”
于是,她走出了内屋,拉开了卷帘门,只听见外面传来她的声音:“哎呀,怎么是你来了,快进来,快进来,还有你,也快点进来,怕什么啊,快点进来。”
从林影的声音来分辨,看来是来了两个人,一个自然是一直在门口等待的范京生,他进来后,还狠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皮,看向赵祠,赵祠冲他点点头,示意他没事。
另一个竟然是罪民村的田梦梦!
这丫头今天没有着苗族的传统服饰,穿着一件及膝的粉色羽绒服,扎着羊角辫,显得粉嫩可爱。
“哎呀,未来老婆啊,真是越长越漂亮了。”余亦辰招呼道,虽然只有十几天不到,但被他说的好像是久未蒙面一样。
田梦梦满面羞红地嗔怪道:“亦辰哥哥,不带你这样的。”
每个女孩子对余亦辰的语言调戏反应都不相同,像谢晓雨这样的便是直接一顿暴揍,但真要遇见田梦梦这种既可爱,又容易害羞的丫头,余亦辰也只能缴械投降正色道:“好啦,好啦,我错了,对了,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哦,村子里的事,哥哥和长老们已经处理好了,我也该下山了,我也没其他地方好去,只好来找你们了。还好我上次我问京生哥哥,你们在哪里,但是我还是找了好半天啦。”田梦梦说道。
冯京生说:“你该不会是,又偷跑出来的吧?”
“这次没有,其实,我们村子本来就是外人进不来,但自己人进出还是自由的,所以,很多小孩子从小也是在外面接受外界文明教育,只是不会让人知道自己身份的。”田梦梦争辩道,随即又吐吐舌头,模样啥事可爱,“我只是比较皮一点,除了在外面学习外,也会经常自己偷跑下山。现在,马上就要开学了,我当然得下山来喽。“
翁雪茜听着,眼睛转了转,走到田梦梦身边说:“梦梦,你是不能随便使用赶尸术的,对么?”
“对啊,”田梦梦答道,又马上说,“但是哥哥说了,如果是你们需要的话,就可以随意使用,你们对我们村子有大恩的?雪茜姐姐怎么了?有什么我帮得到忙的地方么?我肯定义不容辞的了。”
余亦辰似乎知道翁雪茜要说什么,赶紧说:“当然……”
“没”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翁雪茜抢了一步说:“当然有了,唉,这次又要麻烦梦梦你了。”
“没关系啦,义不容辞!”连什么事都没问清楚,田梦梦就保证道。
翁雪茜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瞅了瞅范京生,田梦梦当真是聪明,立刻问道:“亦辰哥哥,京生哥哥也是要去的吧?”
“当然了。”翁雪茜又抢在余亦辰前面说,众人这才望下余亦辰。
余亦辰无可奈何地说:“那是必须的了。”
范京生眼睛一亮,脸上的拘谨少了一半,立刻谢道:“余先生,谢谢了。”
“说了好多次了,别叫我余先生,要叫辰爷。”余亦辰撇撇嘴巴。
他拍了拍方志晨的肩膀说:“志晨,管好你媳妇儿。”
方志晨看也不看他一眼说:“多事。”
“好了,就这样吧,我们明天出发,现在嘛,都各回各家,睡觉。”余亦辰说着,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衣服,就朝外走去。
看着余亦辰走了出去,众人才都心照不宣地叹了口气。
“谢了。”赵祠对翁雪茜说。
“不用,京生也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徒弟。”翁雪茜说,“而且,你们应该谢梦梦才对,还好梦梦够聪明,要不然这双簧可不好唱。”
田梦梦说:“其实,我在门口看见京生哥哥一个人站着,就猜到了一点,算是误打误撞吧,对了,那个亦辰哥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为什么我们需要用这种方法,让他同意一件事呢?”
方志晨苦笑道:“谁知道呢,这个家伙,唉……”
“咳咳。”门口传来咳嗽声,余亦辰竟然去而复返,大家都觉得有些尴尬,半晌没有说话。
“嗯,”余亦辰说,“我的烟忘记拿了。”
他说着,走向内屋,拿起遗落的烟,重新向外走去,他边走边说:“我把贺永翔的信留在桌上了,你们还是看下吧。”
“嗯。”大家稀稀拉拉地应道。
余亦辰走在深夜的大街上,寒风肆虐,余亦辰试了几次,也没能用打火机打出火焰来,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手中激起火焰,将烟点燃,深吸一口,转头朝着公司方向看了一眼,轻轻的说:“我是为了你们好。”
脸上的表情依旧是玩世不恭的笑,但语气中竟透着无奈。
第六章 无礼之人
亦辰小友:
长沙一别,匆匆数月,仍忆小友之高义,甚念。
当日离别之情景,仍历历在目。
本不愿打扰,然后,今日又再遇难题,望小友施以援手。
我中越边境处,爆发瘟疫,不知何故,怨气震天,原听闻道友会之言,瘟疫所造成冤魂者,不足为惧。
直到亲临,方知此事之不易
……。。
坐在飞机上,方志晨把信看到这里,便将其合上,这是贺永翔写给余亦辰的信,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余亦辰将信遗留在了桌上再也没管过。
方志晨仔细地端详着信封,信封在这之间,根本没拆开过,看来余亦辰根本没看过,想想也是,既然已经决定接受任务了,那这封信就变得没什么营养了。
不过,方志晨倒是对信上“离别之景,仍历历在目”几个字多了几分兴趣,这几个字,贺永翔在写的时候,显然是更加用心,简直就好像是在提醒什么。
“这小子还有什么没告诉我们的?”方志晨想,旋即看了看余亦辰,他正在用自己独特的方式来骗取空姐的电话。
要知道,空姐们天南地北的飞着,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想要套取她们的电话,可不容易。
但余亦辰就编造了一个“我未成年的侄子要单独乘坐飞机,需要注意什么”的理由和那位空姐攀谈着。
“唉,小姐,你可真是个好人,你看能不能这样,我让我的侄子坐你的那班班机。”
“可以的,先生。”空姐礼貌得回答,“这样吧,我给你留个电话,你可以选在我上班的那天,安排您侄子的出游。”
“哦,太感谢了。”余亦辰笑得更加狡猾。
“三个。”翁雪茜冷不丁地低声念道。
“什么三个?”方志晨疑惑地问。
“这是今天第三个上钩的了。”翁雪茜无奈的说。
余亦辰显然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不屑地说:“你们懂什么,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我可还是单身一人。”
“你能不能每次骗别人电话,都用一个理由,你的侄子已经在各种场合出现了几十万次了!”翁雪茜夸张的说,“也不嫌老套。”
“真当我没招了?”余亦辰有些不服气了,“你们好好看着。”
这时又一位美女空姐走了过来。
“小姐,小姐,您好。”余亦辰招呼道。
“先生,您好。”空姐小姐总是很有礼貌。
大家都等着看,他到底有什么新招。
“哦,是这样的,我爷爷坐飞机,我想知道这么大岁数的老人如果要坐飞机需要注意什么…。。”
所谓的新招,即是换汤不换药,方志晨叹了口气,却终于还是笑了笑,或许,这个看上去,玩世不恭,流里流气的家伙,才是大家心里的余亦辰吧……
飞机很快抵达,因为到中越边境还有很长一段路——长到必须跨越几个城市,所以大家都在机场外等待着相关人员来接应。
“谁会来接我们呢?”范京生对即将发生的事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余亦辰回忆着谢晋给他的一些资料:“阮伟正,越南人,老兵,曾经参加过越南战争,隶属阮必成部队,曾立下赫赫战功,后突然销声匿迹,再次出现,竟然是道士身份,原来在消失的那段时间里,一直在学习道术。此次瘟疫事件,以其为主要负责人。”
正说着话,一辆车已经停在了众人面前,这是一辆破旧不堪的面包车,这与机场外来接人的各种名贵车辆显然极为不搭。
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和他的车一样,他穿着一件很旧,洗得发白的军装,穿着一双高帮的军靴,他的身材也是很高大,几乎就要接近罪民村村长田昊了,他留着寸头,脸上线条刚毅,若不是眼角处的一条长长的疤,倒也还有几分英俊。
这样的穿着,身材与长相,还有那辆破旧的的面包车,想让人不注意他实在很难。
这男人毫不在意周围注视的目光,径直走到余亦辰等人面前,看着余亦辰说:“你就是余亦辰吧?”
“哦,是的。”
“我看过你的照片,我是来接应你们的人,我叫阮伟正。”来人介绍道。
“哦,你好。”余亦辰礼节性地伸出了手,心中想着,参加过越南战争,还这么年轻,看来是学过道术的无疑了。
“嗯,你好。”阮伟正生硬地应道,也伸出了手。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象征着此次行动的开始!
“哎哟,哎哟。”余亦辰突然痛叫起来,原来是阮伟正在握手的时候,将此当过角力,暗自发力,他的手掌又宽又厚,经脉分明,极是有力,简直如一把钳子!
看见余亦辰吃痛,阮伟正不屑地松开手,头也不回地走向那破烂面包车,招呼道:“好了,上车吧。”
每个人看着余亦辰吃瘪的样子,似乎都很淡定,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也有人忍不住生气了,比如田梦梦,她几步走过去,拦到阮伟正面前说:“刀疤脸,你是什么意思!”
眼见田梦梦走过去,冯京生也走了过去,冲着阮伟正说:“阮先生,你怎么能那么没礼貌……”
“哎哟,就是,就是,必须说清楚。”余亦辰一边揉着手,一边站在远处帮腔道,只不过,有谁见过一个人帮腔的时候,是一副满脸嬉笑的表情。
“走开,我要开车了。”阮伟正完全不理会。
田梦梦气得肺都要炸了,猛然发力一推,阮伟正不及防备,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阮伟正当即脸上怒气腾腾,手掌就扬了起来,他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
“喂喂,还是不要太过分了吧。”阮伟正感到自己被人从身后,拍了下肩膀,转过头去,竟然看见了余亦辰一脸嬉笑地看着他。
一股寒意通彻周身,阮伟正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乖乖地将手放了下来,赵祠走过来,拉开田梦梦和范京生,说:“不用在意,我们走吧。”
“哼!”阮伟正肩膀一抖,卸下余亦辰的手掌,用钥匙拧开了车门,招呼道,“要走,就快点上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摇头,在这样极不友好的气氛上,坐上了那破旧的面包车。
一路上,阮伟正似乎觉得自己这个下马威做得很到位,高昂着头,开着车,不说一句话。
田梦梦和范京生也黑着脸,倒是余亦辰几个人,一路上仍然是有说有笑的,特别是余亦辰,好像完全忘记了刚才吃瘪的事,总是一脸嬉笑。
面包车颠簸了一天,到了半夜,阮伟正突然停下了车。
“到了?”余亦辰疑惑地问。
经过刚才的事,阮伟正似乎完全看不起余亦辰,只面对着其他几个人说:“前面的路,汽车过不去,只能靠走。”
众人从车上下来,果然看见前方横着一座高山,在月光下,显得很是巍峨。
“你们跟着我走就是了。”阮伟正说道,“但是,我先说明,我可不会等你们。”
没有再做任何解释,他的脚步已经挪动起来,转眼不见了踪影。
“怕你不成?”方志晨鼻子中哼出一口气,也施展身法追了上去。
于是,翁雪茜和林影也疾步跟上。
而赵祠则是手中多出两道符文,在月光下照出“疾行”二字,他将符贴在范京生脚下,吩咐道:“用道力驱动,至于梦梦,你学的是赶尸术,用不了疾行符,只能让京生背着你走了。”
说完不顾田梦梦羞红的脸,赵祠也追赶了上去。
范京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皮说:“那我们,也跟上吧。”
“嗯。”田梦梦不好意思地应道,跳到了范京生背上。
瞬间,面包车旁,只剩下了余亦辰,他一脸无奈,抱怨道:“这么高的山,你们想累死我啊。”
自然,没有人会回答他,再向前看,连范京生和田梦梦都跑得没影了,于是,随即,他怕了拍脑门,怒骂道:“你们大爷的,难道忘记我是路盲了吗!?”
第七章 他是对的
方志晨和阮伟正两人是卯足了劲般,在山中追逐,你追我赶,不过万米,两个修道之人,竟然就开始气喘吁吁了。
阮伟正又一次追上了方志晨,两人对视一眼,都咬了咬牙关,再次发力,脸上青筋暴起,方志晨脚下,运作巽卦之力,风裹着双腿,轻灵飘逸,而阮伟正则是运作起了艮卦,尘土裹着他的双脚,推动者他向前飞奔,黑暗之中,尘土飞扬,难辨人迹。
如此这般,两人仍然甩不开对方,一次次的平行向前,方志晨突然弃了法力,风走云清,阮伟正见状,也是不甘示弱,两人都弃了法术,纯以脚力比拼。
拂晓之时,两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个偏僻的小山村。
本来应该平和的环境,竟然遍地死尸,按扎着的几个帐篷处,或坐或站着些装束奇怪的人——有的人西装革履,有的人则是身着道袍,想来是“道友会”的人。
不理会前来迎接的人,阮伟正狠狠地瞪了一眼方志晨说:“你倒还有些本事。”
“你好像没什么太大的本事嘛。“方志晨气喘吁吁地说。
“哼。”阮伟正用鼻息回答道,随后不再理他,只看着来时的路。
方志晨看出阮伟正心中想法,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没有人比你想象地弱。”
果然只是片刻,林影,翁雪茜和赵祠也纷沓而至。
只有,范京生和田梦梦来得吃了些,几乎到了中午,才抵达,而且抵达的时候,不再是范京生背着田梦梦,而是田梦梦背着范京生。
再看范京生脚上的疾行符,早已经破破烂烂了。
田梦梦喘着气,说:“你们跑得太快了,京生哥哥半路就支持不住了,我们赶尸术中也有疾行之法。”
她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因为一路跑得太累,还是因为背着范京生的缘故。
倒是林影笑着说:“我们又没有问你原因。”
此话一出,田梦梦脸变得更红。
如此一来,只有余亦辰还没到了。
看着天边的太阳,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人提议道:“几位到来,不胜感激,现在已是中午,请先用餐,再行正事吧。”
阮伟正在旁边揶揄道:“不用等那个叫什么辰的了?”
没有人理他,都随着那中年道士走进了最大的帐篷。
众人已经是饥肠辘辘,可相当于用餐,有些招呼还是必须要打的,比如在这个地方,竟然会遇到一个不算的人。
江彦枫好像永远都是衣冠楚楚,品行得体,他一见婚庆公司的众人,立即笑着迎了上来。
“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方志晨和他握手之后问道。
江彦枫饶有深意地说:“这不,任何事都需要钱嘛。”
“哦,又是捐款的?”
“有这种机会‘捐款’,求之不得。”江彦枫一句话,点出了现实社会的潜规则。
他说着话,四处望了望,发现少了几个人,便问道:“还有人,没到么?”
“这样的,亦辰,嗯,经过我们商量,”或许是方志晨对余亦辰“武断”的行为和决定仍未完全小气,“就我们这些人过来就够了。”
“余先生也不来么?那真是可惜了,上次一见,余先生的英姿仍在脑中呢。”
“英姿?你说犯傻的样子好像更合适吧。”赵祠说道,“不过,这次他是要来的,只不过,还在路上犯傻罢了。”
“哦,那真是太好了。”
客套结束,对于众人的相识程度而言,便只剩下吃晚饭“干活”这件事了。
“瘟疫区”的午饭,不会丰盛到哪里去,只是稍微填了下肚子,便撤去杯盏,开始述说正事。
阮伟正坐在最上首的位置,以指挥者的姿态自居。
即使,这种时候,他还不忘挖苦,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婚庆公司的人说:“你们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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