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烟花一世(女尊)-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孩子,也不知将来该如何,只静静注视。
今日已是他第四次潜入内室,他正怔忪,忽然听到长烟轻轻唤道“恣儿”。他不由诧异,以为长烟醒来,仔细一看,却只是女人在梦呓。看到睡梦中不安的女人,似被魇住,司马恣忍不住抚上她的脸,轻轻摩挲。
多久没这么靠近她?快三年了吧。那夜熟悉的昙花香气袭来,司马恣心中涩然。这是他的女人,可是如今已不能专属于他。以他的性格,他该潇洒离去。他应该抱着潇儿,决绝的离开。可是四天了,他做不到。
感觉到似有人在抚摸自己,魂牵梦萦的芝兰香味弥漫在自己的周围,长烟心潮澎湃。是司马恣来了吗?长烟不敢睁眼,生怕这只是那做了无数次的南柯一梦,醒来徒留悲伤。
静静的摩挲了一会女人的面庞,司马恣发现女人的气息已不稳,睫毛不自然的颤动着,她醒了,司马恣意识到这点,急忙抽手欲离去。却在离开的那一刻,一把被女人拉住手臂。
“恣儿。”长烟睁开眼,满脸急切。
司马恣看向女人那双黑濯石眼睛,里面晶莹一片,曾经她的目光像彩色的梦幻漩涡,将他吞噬殆尽。那熟悉的感觉袭来,他只想逃开。该走了,不要留恋,他暗暗告诫着自己。他用力掰着女人的手,想要离开。
“恣儿,不要走。”见司马恣不语,长烟握紧司马恣的手臂,起身紧紧搂住坐在床边的男人。馨香满怀,长烟有种想哭的感觉。失而复得吗,他终于来了。魂牵梦萦的他,真实的出现,她抱着的,终于不再是虚无的思念,是实实在在的存在。
“恣儿,别走。”长烟的泪水,顺着司马恣的脖子,蜿蜒而下,流进了司马恣的心里。
被女人紧紧的抱着,司马恣能感觉到她的颤抖。而他,也在颤抖。这是怎么了?只是这样,他就留恋了吗?司马恣痛恨着自己的无力自拔。女人的怀抱,女人的恳求,女人的眼泪,此刻让他无力。他静静的坐着,由着女人的泪,润湿衣衫。而他的眼中,亦有了涩涩的酸楚。
“恣儿,我很想你。不要再离开我,好吗?”长烟轻喃。
不离开?然后怎样?留在她的身边,和那几个傻男人一样,做她的夫郎吗?不,不是唯一,司马恣不会要。清醒点,这个女人已经背叛了自己,司马恣想到这,用力推开长烟,道:“令长烟,我不会留在你的身边。我会忘了你。你听清了,我会离开你,我会忘了你。我会带着潇儿离开你的视线,此生你休想再见到我们。”
“恣儿,不要这么残忍。”被司马恣挣脱开,长烟赶紧起身立在床边。
男人的紫琉璃眼睛,氤氲着水雾。那双曾将她的心燃烧成灰烬的美目,盛满了哀伤,愤怒,不甘,决然……长烟心中抽痛。命运让他们一次又一次的错过,这次,还是要错过吗?不会,她不会再让他离开。
“令长烟,残忍的人,究竟是你还是我。你对我和潇儿的背叛伤害,难道要我一桩一桩再说一遍吗?”司马恣忍住泪水质问。为了这个薄幸的女人落泪,不值得。司马恣暗自叮咛,却越发觉得难以自制。他不该哭吗?那些痛彻心扉的背叛,早将他刺得满心是伤。可是这个女人知道吗?懂吗?她还在一脸柔弱的恳求自己别离开,似乎是自己伤了她,真是可笑。司马恣想到这,转身欲离开。
“别走,恣儿。”长烟从背后紧紧的抱住司马恣。“别再离开……”
她还是个女人吗?这么没骨气的哀求。司马恣挣扎着想要离开长烟的拥抱。走吧,别再回头。回头了,他就是个懦弱的男人,就不是自己。司马恣用力的挣脱着,却发现女人死也不肯松开。“令长烟,你究竟想怎样?快点松开。”
长烟轻轻的在司马恣耳边喟叹,“恣儿,可不可以不要离开,不要忘记,不要再提那些悲伤,长烟求你。”
“莫失莫忘莫言伤,令长烟,你真的很可笑。如果你是我,你能做到吗?”司马恣闻言无比痛心,泪水终于无声落下。三年了,不过是一夜,他为何忘不掉。那些悲伤,是什么?不要再提了吗?……
繁花仍似锦,心意两难知
“恣儿,过去的种种,我不奢求你的原谅。我只想告诉你,我最爱的一直是你。我绝不会再让你离开。”长烟在司马恣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拥着他的手圈的更紧。
“令长烟,软的求不到,你还想硬来?你以为你是谁,你想要谁,谁就会跟着你?你的爱,我一点都不想要。快点松开,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司马恣怒道。
“不放,死都不放。”长烟紧紧的拥着司马恣,说道。“我说了,你在我心中无可取代。我是有了其他的夫郎,可是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我一眼就想要的男人。别说你不懂这种感觉,恣儿,你的心中明明还有我,你忘不掉我的。”
“既然错过,何必再续。”司马恣怅然道。
“恣儿,那些快乐来了又去,可是我仍记得当初的点点滴滴。我说过我要娶你,我说过我要陪着你天涯海角,我答应你的我都记得,一直记得。当初踏上与寻你相反的路,我真的很痛苦。我真的想过要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一切已定,我给不了唯一,可是我对你的爱,从未减少半分。”长烟急急的说道。
“令长烟,你怎么能这么虚伪。你说你记得我,你却连着娶了三个夫郎。我在你心中,究竟有何不同?你真的很贪心。”司马恣痛苦的说道。
“恣儿,如果失去你,我的心会痛的死去。我宁可死,也不愿意再失去你。”长烟哀道。
够了,这个女人太虚伪太贪心,司马恣实在不愿再听长烟的解释。他运功用力挣脱长烟的拥抱,冷冷的看着长烟道:“令长烟,我想告诉你,我宁可死,也不愿再回到你身边。”
宁愿死也不愿要自己的爱?长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捂着被震麻的胸口,道:“恣儿,辜负你实非我所愿。我娶了他们,是命运的安排。我没能照顾你,没能照顾潇儿,都是我的错。可是我究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你宁愿死也不愿要我的爱。我对你的爱,很廉价很无耻吗?我对你的心意,你不明白吗?我去找了你那么多次,你为何一直不肯见我?你让你娘亲告诉我你死了,你是早就当我死了吗?我在你的假墓边待了整整三天,你明明就在旁边,为何不愿出来见我一面?因为你伤心了,所以你也要让我心痛是吗?我愿意陪着你心痛,我会让你的心暖过来,可是你却告诉我你宁愿死也不愿回到我身边,究竟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为了什么,你有了别人就是背叛,不忠的感情我不要,司马恣想到这,脾气上来倔强的说道:“你背叛我有一堆理由,我拒绝你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我不爱你。当初我就是利用你摆脱进宫,救你是出于人道。你明白了吗,我们之间早就完了,要不是为了潇儿,我绝对不会来找你,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你很虚伪,虚伪的让我恶心。我后悔了,后悔当初选你当我的女人,随便谁都比你好,是我瞎了眼。”
后悔了,司马恣后悔了?那些投契,都是假的?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司马恣和自己在一起只是利用?长烟不敢相信,她痛苦的说道:“恣儿,你告诉我,你说的话都是气话,你只是生气我有了别人。”
“令长烟,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有几个傻子喜欢你,天底下的男人都会喜欢你?我要是爱你我早就来找你了,你没长脑子吗?”司马恣睥睨着长烟,冷道。就是要让她痛苦,就是要让她难过,自己那么痛,她怎么能那么若无其事,司马恣心中不甘心,只想刺痛长烟。同归于尽好了,反正他们的爱也回不到以前。已经不能要了,就让这份爱彻底熄灭吧。
是啊,他要是爱自己早该来找自己了,三年了,都是她一厢情愿的思念,一厢情愿的寻觅。长烟想到这,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她看向司马恣,他无动于衷的看着自己,如见一个路人,甚至还不如一个路人,长烟苦苦一笑,用帕子擦了嘴角。
看见长烟吐血,司马恣心中担忧不已,待他看见长烟探究的眼光,脾气上来,不由狠了狠心,无动于衷。道:“令长烟,我要带潇儿走,以后别再来烦我们。”言罢径直走向床边,想要抱起孩子。
长烟伸手一挡,道:“恣儿,潇儿还在睡觉,你不要任性,会吓到她。”
“我的孩子不要你管。”司马恣倔强的说道,执意要去抱令自潇。
“够了,司马恣,你冷静点。别再闹了。”长烟抓住司马恣的手臂,这么晚了,他要带孩子去哪里。何况潇儿,她不会让他带走。想来他是对自己无意,否则不会总是将潇儿一个人放在终南山,不去尽爹爹的义务。
“我闹什么了,令长烟,我要带走我的孩子,你凭什么阻止我。”司马恣气道,一边要甩开长烟的手。
“长烟,发生什么事了?”西岭辰在外叩门。这么晚了,院子里的动静以他的功力来说清晰可闻。
长烟和司马恣的争吵,隐约将他吵醒。他不放心,起身过来。方才的争吵,他听到一些,见他们闹的大了,西岭辰也怕吓到令自潇,遂叩门制止。
“皓雪,没事,你进来吧。”长烟道,言罢松开司马恣的手臂,将门打开。
西岭辰推门而入,两个男人皆是一愣。
好一个妖娆男儿,红衣妖娆,墨玉的头发只用一根同色的发带系着,恣意无拘。英挺的剑眉,狭长的凤目,罕见的紫罗兰色眼眸流光溢彩,秀挺的鼻,绯薄的唇,嘴角自然上扬,狂傲,清冷,睥睨天下,他就是司马恣,真的绝美,美到摄人心魂。西岭辰暗叹。
好一个风华男儿,紫衣高贵,银色的小冠束着绸缎般的墨色长发,脱俗清雅。剑眉入鬓,鼻若悬胆,丰润红唇,最美的是那双眼,清澈明亮,璀璨若星辰。他的皮肤,犹如那上好的白色官窑瓷器,白皙光润,没有半分瑕疵。他就是西岭辰,果然风华绝代,高洁若梅。司马恣心道。
西岭辰见长烟嘴角的血丝,又见地上有血,心中诧异,连忙问道:“长烟,你怎么了?”
“没事,皓雪,我没事,不用担心。”长烟给了西岭辰一个安抚的笑容。
想到长烟当初就是和他成亲,背叛自己。又见他二人柔情相对,司马恣心中气愤。他不再看长烟和西岭辰,伸手准备去抱令自潇。长烟见状,又是抓住他的手臂阻拦。
“放手,令长烟,你放开我,你不是已经有这个贱人了,你缠着我干什么?”司马恣气愤,口不择言。
贱人?长烟和西岭辰闻言皆是一愣,长烟道:“恣儿,不许乱说。别闹了,待会会吓到潇儿。”
“你还要潇儿干嘛,你不是已经和这个贱人有女儿了,松手,我要带潇儿走。”司马恣一意孤行。
“恣儿,不许你这么说皓雪。我说了,潇儿不会让你带走。”长烟有点生气的说道,司马恣未免说话太难听。
司马恣又是运功震开长烟,道:“不许?令长烟,你说不许就不许?你凭什么?西岭辰他抢别人的妻主,怎么不是贱人?”
“别乱说。”长烟捂住司马恣的嘴巴,“别闹了,你怎么说我都可以,不能这么说皓雪,你要向他道歉。”
向西岭辰道歉?司马恣不敢置信的看着长烟,她居然让自己向西岭辰道歉,司马恣心若绞痛,他用力一推,长烟被大力撞向桌角,方才震伤的肺腑又是一紧,她不由一咳,又吐出一口鲜血。
“司马恣,你疯了,长烟是你的妻主,你怎么能这么伤她。”西岭辰见长烟吐血,满心担忧,他赶紧上前扶住长烟,替她擦净嘴角的鲜血。“司马恣,你恨的是我,我们单独出去比试,不要拿长烟和孩子出气。武功不是用来伤人的。”
“比试就比试,你跟我来。”司马恣不屑的说道。
“好了,都别闹了,皓雪,你别掺和。恣儿,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你要走就走吧,潇儿我不会让你带走。若是有一天你累了,记得回来,我会一直等你。我答应过你的,永远不变。”长烟说道。
“令长烟,这贱人来了你就让我走是吗,你心中最爱的是他吧,要不你怎么会为了他背叛我,背叛墨柳。”司马恣气极,大声吼道。
“恣儿,不要乱说。你太过分了。”长烟劝道。
“爹爹,娘亲,辰爹爹,你们在干吗?”令自潇被吵醒,睡眼惺忪的问道。
“潇儿,和爹爹走。她不是你娘亲,这里不是你的家。”司马恣伸手要抱令自潇。
西岭辰上前拦住,道:“司马恣,这是长烟的孩子,你不能想带走就带走。”
司马恣见西岭辰居然拦着自己,伸手就打,西岭辰自不相让,接招迎上。
“都住手。”长烟见两个男人居然打起来,也不怕吓到孩子,赶紧制止。西岭辰闻声住手,司马恣不依不饶,还要再继续,眼看着就要伤到西岭辰,长烟上前一挡,司马恣一掌劈在长烟背部,又吐了口鲜血。
“娘亲,你没事吧?”令自潇被吓到,赶紧爬起身跑向长烟。
西岭辰已托住长烟,红着眼睛说道:“长烟,你没事吧,我躲的开的,你这样……”
“我没事。潇儿,皓雪,我没事。”长烟注视着司马恣,一边安抚着西岭辰和令自潇。司马恣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受伤,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长烟紧紧的盯着司马恣的眼,生怕错过了他的心疼,生怕他只是伪装。
司马恣亦紧紧的盯着长烟,她任由西岭辰扶着她,一点也不避讳自己在身边。刚才那一招西岭辰明明能躲得开,她偏偏要去受那一掌,她在担心西岭辰,她在自己面前,一点都不掩饰对别的男人的感情。将他置于何处?将他置于何处?他悲愤的看着长烟,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久久,两人就这样对视着,长烟的目光渐渐失望,是啊,不在意,司马恣一点不在意。她收回自己的目光,对着令自潇道:“潇儿再睡会吧,娘亲没事。”
“娘亲,你都吐血了,赶紧让柳爹爹给你看看。潇儿不睡,潇儿要照顾娘亲。”令自潇急切的说道。
西岭辰见状,拿起衣服,欲帮令自潇穿起来。
司马恣道:“别碰我女儿,西岭辰,你住手,你不配。潇儿,和爹爹走。”
令自潇无措的看了看长烟和司马恣,道:“爹爹,娘亲受伤了,我不和你走,我要照顾娘亲。”
“潇儿,你……”一个两个都要离开他,司马恣心中悲愤,他一个转身,快步离去。
“司马恣……”西岭辰还想拦住他。
长烟见状道:“皓雪,让他去吧。”言毕怔怔的坐在椅子上。
司马恣愤然的穿梭在左相府,五月的花圃,繁花似锦,可是他的心中,已了无生意。心,该死了。
谁的天荒地老
洛京这两月有两件大事发生。一是出了位红衣大侠,据说还是个男儿。晚上的鸡鸣狗盗被收拾的一干二净,每天京兆尹府门一开,就看见门外捆着几个贼人,对所犯罪状供认不讳。上个月更是将官府通缉了几年的夜香大盗捉拿丢在府门外,一时间小贼们闻风都缩在家中不敢兴风作浪。洛京顿时路不拾遗。贼盗收拾干净,这大侠又开始将那些为富不仁,欺女霸男的官商贵人绑了丢在京兆尹的府门外,而且这些人皆是自供罪状,省了官府的审讯,百姓们知道后皆是直呼青天再现。
另有一件大事就是一向低调节俭的左相令长烟,宣布七月十七要在元夕湖上的小瀛洲岛设宴,为她最爱的夫郎庆生。
七月十七?司马恣往湖中不停的扔着小石头,明明是他和她定情在一起的日子,她居然要给她的夫郎庆生,太过分。他那日愤然离去,终是不放心长烟的伤势,故留在洛京迟迟未离去。他本想像以前一样趁夜潜入主院暗中察看,孰料自那日后西岭辰和墨柳轮流宿在主院照顾长烟,另一个则照顾令自潇。他根本就没机会单独近她的身。月西楼前几日给长烟生了个儿子,取名令楼梦,长烟宝贝孩子宝贝的不行,特意去善堂施银求福。司马恣想想又是气愤,当年潇儿出生的时候她一直都不在身边,从未曾为潇儿做过什么。
其实长烟自将令自潇带回来,就去了京城最有名的天童寺给孩子祈福,并施粥三日。这些司马恣并不知情。
司马恣心中烦乱,好在除恶扬善也是他如今的志向。于是他将洛京的不平铲了个一干二净。令长烟,你个没良心的,如今左拥右抱,风流快活,也不知道七月十七是那三个傻男人中谁的生辰。最爱吗?去你的最爱。司马恣愤愤的往湖里扔着石子。
长烟那日被司马恣无意震伤后,伤心不已。好在也没什么大碍,西岭辰和墨柳,月西楼,墨凝又劝了她,她终是想明白司马恣想来还是太在意她有夫侍的事,这男人的心本就高不可折,和她在一起之前司马恣本是十分讨厌女人,当年能和她在一起实属缘分,如今她怎能轻言放弃。何况她心中本就有他,恋他。寻回自己的男人留在身边,天经地义。于是她想了想,弄了为最爱夫郎庆生这一出。
这红衣大侠的事,想也不用想定是司马恣,除了他还有谁半夜出来还那么嚣张的穿着红衣,除了他还有谁能将夜香大盗那种江洋大盗收拾的干净利索。长烟听着洛京流传的红衣大侠的事,不由暗笑司马恣真是个太有趣的男人。当然,也实在太能耐。想来她没半分武功真是个悲哀,严重影响她追夫的成效。眼下对他只能用计,实则还是要看他的心。
对长烟施计诱司马恣的事,三个男人心思各异。墨柳觉得司马恣和长烟孩子都有了,早该娶回来,省得令自潇天天念叨着爹娘分开的事。他如今在洛京开了医庐,又一直忙着替长烟照顾西岭辰的孕期,月西楼的孕期,没那么多精力想东想西,长烟心中有他,对他也情深义重,想太多又何必。夫妻过日子,最忌讳就是不信任,他没那么多小肚鸡肠。
司马恣对长烟的感情,月西楼是最明白,加之司马恣救过他,所以他是最支持长烟将司马恣追回来的人,整天给长烟出主意怎样才能暖回司马恣的心。弄到最后长烟觉得他实在太热心,于是让他少想些这种事,省得胎教不好。月西楼这才作罢,每天只看些名诗好文,弹弹琴曲,期待孩子将来能风雅些。
西岭辰心中最别扭。司马恣居然第一次见自己就骂他是贱人,想他堂堂皇亲,西岭贤王,何曾受过这种辱骂。那日他没计较,可是想起来就觉得不舒服。而且那个司马恣长的太美太妖娆,女人喜欢的不就是他那种,他那日也听到长烟亲口说最爱的是司马恣,这次施计也是称要给最爱的夫郎庆生。最爱最爱,他是正夫,能不在意?奈何长烟如今对他柔情蜜意,举案齐眉,他就是想耍性子也找不到理由。父君君清扬和皇姐西岭琪一直劝诫他做正夫要大度,不能没有气量。所以他只能一肚子酸。而且他又怀孕了,已有一月。这有了孩子要修身养性,否则胎教不好。他每天只好转移注意力,想着这司马恣真跟长烟回来的话,他两早晚会斗上一场。
七月十七,夜,洛京元夕湖小瀛洲。
长烟独自坐在亭中饮酒。今日她将这小瀛洲岛全部包下,且将人遣了个干净,为的就是等司马恣来,好好问问这个男人的心。月西楼说司马恣一直未曾忘记自己,那她还有什么可犹豫担心的。她要他,只要他心中有她,哪怕只是一点点,她也要他要定了。
司马恣一肚子愤慨,想来还是不甘心,长烟最爱的男人,他承认他好奇了,所以在围着元夕湖轻功飞了三周后,他决定要去小瀛洲上看上一看。只是今日怪了,这往日热闹的元夕湖面上连只小舟都不见,停在岸边的船一概不出行,难不成都到了小瀛洲?司马恣远眺过去,那小瀛洲边只停了一只大画舫。真是古怪。
不过这么远的距离对他来说也不是难事,他施展轻功,几个飞身到了岛上,谁知岛上竟然静悄悄的,空无一人。而他一落下,立刻飞起一群鸽子。司马恣正不明状况,忽听一阵琴音传来,是他第一次听长烟唱的曲子《风云诀》。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时光仿佛倒转到那个夏季。那一季的边城,长烟在他的身边,不记得自己是谁,她的琴,和着他的箫,岁月静好。他爱上她,不在意她是谁,她的身边曾有过谁。只是后来,一切都变了。
长烟娶了其他男人,长烟忘了自己……司马恣想到这,心中苦涩。他靠在树边,静静的看着湖水,琴音不知何时住了,他也不知。
“司马恣。”长烟柔和低沉的声音传来。
司马恣回头一看,长烟立在他的身后,静静的注视着他。他一时怔住。
“你终于来了。”长烟轻轻的说道。
“来了又怎样,这里不是你的左相府,我不能来吗?”他一时恼羞道,居然被长烟发现他来了这小瀛洲。他只是好奇,不是不甘,司马恣暗道。
长烟微微一笑,道:“恣儿,我以为你知道我在等你。”
这份带着几分明了的笑容真可恶,司马恣更觉羞恼,他道:“你在等谁关我何事。”言毕转身欲离去。
“恣儿。”长烟拉住他的手臂,道,“我在等你,等我最爱的夫郎司马恣。他来了,你说我怎么能放他走。”
“令长烟,你放开我,你个花心的女人,休得花言巧语,放开。”司马恣挣脱着,也不敢用太大力气,也不知长烟上次被自己震的伤好了没有。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别再用力,我上次的伤还没好。”长烟紧紧的拥着司马恣,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
“别动了,就这样,静静的待一会就好。”长烟续道。
司马恣静静的站着,长烟的呼吸轻轻的吹在他的耳边,他的心跳,和她的,在一起。微风吹来,他们的发丝亦交织在一起,随风飘扬。
“长烟,让我走吧。”司马恣平静的说道。
“为什么?”长烟轻轻的松开他,注视着他的眼眸。
司马恣亦凝视着她,道:“长烟,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母父的事吗?”
“记得。”
“长烟,我们司马家的人,爱了就是全心全意,否则就是决绝。你明白吗?”司马恣怅然的说道。
“恣儿,你想说你和我终究只是一场残梦吗。这样的结局,我不能接受。你随我来。”长烟拉着司马恣的手,到了湖边的一处空旷。她取出一支烟花,用旁边的蜡烛点燃,司马恣只见一个火球喷向空中。
片刻,元夕湖对岸的空中,腾起一片绚烂的烟花。司马恣诧异的看着长烟,长烟静静的说道:“恣儿,你看,这空中现在是兰花,就如我初见你时的感觉。世人皆道你妖娆绝艳,可你在我眼中却似空谷幽兰,高洁孤傲。”
遗世吗?是的,在遇见她之前,他始终是冷眼于世。
“恣儿,你看,现在空中是金色的合欢花。合欢花是夫妻和睦,可是唯有这金合欢,它寓意稍纵即逝的快乐。我们在一起的快乐,真是离去的太快。如今,我希望你不要再将我推开。”
稍纵即逝吗?是的,他们在一起的日子,炽烈,绚烂,却是只有一瞬。
“恣儿,你看,我的心意,现在就在空中。”长烟紧紧的抓住司马恣的手。
司马恣看向天空,空中腾起了两颗心,紧接着,居然是组成了字形的烟花,“恣,我爱你。”紧接着,又是两颗心,那几个字,如此三遍。司马恣的眼中,腾起了雾气。
“恣儿,我们之间,怎么忽然就成了这样。我真的不甘心呢,明明我们曾那么的契合。我的幸运,难道都用在遇见你的那一刻吗,所以,老天再不肯给我机会,让我与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吗。我真的不舍得,不甘心。恣儿,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绝情,可不可以成全我的等待?”长烟轻轻的喟叹着。
说不感动,那是假话。可是,还有那么多的可是……司马恣看着身边的女人,她的脸似在雾中,忽然不那么真切,他轻轻的说道:“长烟,你说的,究竟是与谁的天荒地老?我也想给自己一个理由,让昨天回头。可是,真的很难……”
“恣儿,我们相爱的时候,没有理由。如今你要一个理由继续,那我只想说:我令长烟,今生希望与你司马恣莫失莫忘,不离不弃。我令长烟,希望今生与你共度每一次的绚烂。我令长烟,今生不能没有你。”长烟眷恋的看着男人,他在彷徨,他紫琉璃的眼眸中噙着薄雾,长烟的手,轻轻的托起男人的脸。
男人的眼中,尚带着一丝的犹豫。长烟轻轻的吻上他的眼睛,感觉到他长长的睫毛在微微的颤动着。片刻,她抱起已闭上眼睛的男人,走向画舫。
司马恣紧紧的闭着眼睛,女人吻上他的那一刻,他的心突然跳的飞快,如同那一夜她第一次触碰自己,也许,还要更快。他感觉到女人抱起了自己,可是他突然不想睁开眼,看的太清,他怕方才那些绚烂,又已消失。其实,已经消失了吧。
长烟将司马恣轻轻的放下,让他坐在床边。她解开男人束发的锦带,他墨色的长发顿时自由的散开。她修长的手指穿过他的长发,顺着发丝,抚摸着他的脸颊和颈项,一切,如同那一夜。
司马恣紧紧的闭着眼睛,这一刻,如梦似幻,他不想再去探究。那无数的长夜,他常常会想起的过去,终是再现。
长烟看着始终闭着眼睛的司马恣,看不见他的眼睛,看不见他的心,也看不见他的拒绝。她注视着那玫色的两片薄唇,都说薄唇的人最绝情,司马恣,长烟微微叹息,她推倒他,狠狠的吻了上去。
女人的吻很霸道,步步紧逼,迫着他回应,迫着他纠缠。接近窒息,司马恣不由睁开眼,女人刚好离开他的唇,定定的看向他,那黝黑的双眼里,闪着璀璨的碎琉璃,晃的他晕眩。
见他睁开眼,女人修长的手指,又开始摩挲着他的唇。一下一下,不紧不慢,似在拨弄他的心弦。酥麻的感觉袭来,他不由侧过脸,想要避开这磨人的抚触。
“恣儿……”长烟含住他正对着她的白玉耳垂,轻轻吸吮。拨开他的长发,他白皙完美的颈项呈现在长烟的面前。长烟的吻一路蜿蜒而下,她有些急切的拉开司马恣的衣襟。
男人的红樱颜色更深,像两颗诱人的樱桃。有了孩子这里会更敏感,长烟只觉浑身都要燃烧,她在男人的红樱上热热的吹了口气,顿时看到男人挺立的邀请。她含住男人的红樱,轻轻的啃噬,如愿的听到男人难耐的呻吟。
“唔……不……”司马恣轻轻的呻吟,胸前的口口被长烟含住,他忍不住想要逃开。
长烟不理会男人的轻求,转而含住另一颗樱果。一样的口弄,直弄的男人呼吸不稳,喘息连连。
见男人无力的躺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