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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永璂(还珠同人)完结-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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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赶紧稳稳身子捂住了她的嘴,抱歉的看了和嘉。和嘉摇摇头,表示不介意,“你激动个什么劲,难道我是哪里说错了?夏紫薇,你说说你娘,是不是荒淫无耻?还没成婚呢,就和男人有了苟且之事,还珠胎暗结生下你。也亏得她有脸活下来,要是我,早就一头撞死了。”
  紫薇被捂着嘴,不能说话,只能以杀人的眼光看着和嘉。
  和嘉看着这样的她,更有种解气的感觉,她压抑了这么久,这次,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彻底发泄出来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母亲不知廉耻未婚先孕,女儿孝期和人谈情说爱,啧啧,有你这样的血亲,真是耻辱!”
  “夏紫薇,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仗着皇阿玛的宠爱顶撞我额娘,在宫里横行无忌不把任何人放眼里,把皇室的尊严都扫在了地下。你是耻辱,是爱新觉罗家的一个污点。偷皇妃出宫?亏你们想得出来。你不是读过很多书?那你怎么连最基本的礼仪廉耻都不知道,含香那是大清和回疆联系的纽带,你送走含香,是想两国重燃战火吗?”紫薇一下子软了下来,再不复挣扎,和嘉勾起恶意的笑容,“啊~~我忘了,你是真不知道,满脑子情情爱爱的,你知道什么叫民族大义?什么叫舍小家为大家?”和嘉看着她,一字一句,冷的吓人,“你不懂!”
  “享受着皇家的荣华富贵,却不知道半点付出,一点点不高兴就闹得满城风雨。男人纳妾怎么了,那是正常的事。你以为你自己怎么来的。你娘不就是个妾?不对,你娘连个妾都算不上,那就是皇阿玛在外面一夜风流的女人,连□都算不上,因为□还是收钱的,而你娘,是自己贴上来的!”和嘉嘴里说的刻薄的话,眼睛死死盯住紫薇,“你为了个女人,让皇阿玛夺了丈夫的职,你知不知道,以为这个,皇家蒙受了多少耻辱?”
  紫薇摇着头,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啊。为什么要这么说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她?
  “好了,该说的我也说了,这地方,真是多呆一会都憋的慌。”和嘉叫是侍卫放开紫薇,“对了,你是不是很怀疑,为什么刑部的人要抓你?”
  紫薇精神一振,颤声道:“你、会告诉我吗?”
  “为什么不?”和嘉凑近她,“因为,你那个萧剑入宫行刺,把皇阿玛,弄得瘫痪了,下半身,残废了!”
  “不、这不可能!”紫薇仓皇摇头,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皇阿玛怎么会瘫了,怎么会残废了呢。还是萧剑做的,这不可能。
  可是紫薇又想起萧剑曾和她打听宫里的地形和换班情况,没事他打听这个干什么?紫薇想要说服自己,和嘉说的都是假的。可偏偏脑子一思考,就觉得,和嘉的话,是真的。
  那就是,她害了皇阿玛?
  “夏紫薇,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没脑子,没想到你这么狠,心里怨恨,都能伙同了外人来刺杀皇阿玛。要说狠毒,你才是吧。”
  和嘉冷笑着。这也不全是假话不是?她可是给萧剑提供了不少情报的。能这么容易逼皇阿玛下位,紫薇真是功不可没啊。
  紫薇真的崩溃了,她,害了她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皇阿玛?
  不、这不是真的!
  被贬黜后其实内心还不断期盼乾隆有朝一日能原谅她,让她恢复格格身份的紫薇这次,绝望了。
  “这大牢其实也不错,还能给你三顿饭吃不是?”和嘉领着人要走,将出门口,回头笑道,“你就安心在这儿呆一辈子吧,夏紫薇,你放心,你曾经给我的,我都会好好地报答你。”
  紫薇木然的听着门口和嘉交代那个张大人‘好好照顾’她,然后脚步声慢慢走远,突然一声凄厉大叫:“啊~~~~~~”
  和嘉听到这声音,脚步一顿,然后快步离开。
  夏紫薇,不要觉得委屈,不要觉得不甘心,从你助纣为虐,帮着小燕子横行宫里,给我额娘难堪的时候,你就该知道这一点。
  私生女,就该摆正立场,欺到我头上,我忍,欺到我额娘头上,那就是你自己找死!
  刑部外面,早有一辆马车停在那里。和嘉出来上了车,永瑢笑道:“都解决好了吗?”
  和嘉笑笑:“嗯~”
  “那以后,我们就好好过日子。”永瑢欣慰的看着和嘉的笑靥,和声道。
  “好,我们好好过日子!”和嘉点点头,马车动起来,慢慢离开刑部。他们三兄妹,以后,都好好过日子。这些事,都不管了,不管了!
  额娘,你在天上,要好好看啊!
 
作者有话要说:木璃今天生日,早发一点,嘿嘿~~JQ明天,虐乾隆也明天。这是昨天写的,今天都没动笔……泪~~~~~




庆功宴(抓虫伪更)

  对缅甸的战争,很早,就已经取得了胜利。再在永璂登基前,鄂敏就上奏了这场胜利。但大军回朝不是小事,这一拖,等到他们到京时,永璂这个新皇,已经昭告了天下了。
  可是得到鄂敏快回京了的消息时,沉寂许久的乾隆突然叫人传话给永璂,说是自己要亲自接见鄂敏,并犒赏功臣。
  此语一出,自然是人人皆惊。
  论说天无二日国无二君,乾隆这话说出来,那就是不把永璂放在眼里,是对君王不敬。可话又说回来,乾隆是谁啊?那是当今皇上的父亲,大清朝曾经的九五之尊,论孝道,永璂怎么能反
驳乾隆的话?再说了,乾隆初退位,朝里他的势力还在,永璂要不答应,怕是还得引起了反弹。却是让永璂连拒绝都不好说的。
  面上虽不显,但永璂心里很不舒服,乾隆半点不顾及他的颜面,也叫永璂彻底寒心。冷冷吩咐了下面的人准备庆功宴让乾隆出席,转身,永璂拂袖就回了乾清宫。
  善保皱眉走进殿里,里面,永璂正怒颜坐在龙椅上,愤怒的看着桌上的奏折。挤出笑,善保打个千给他行礼:“奴才见过皇上。”
  永璂见是他,摆摆手:“起来吧。”
  善保已经听到消息了,自是知道他烦心的是什么:“皇上还在为了鄂敏回京的事烦恼?”
  “能不烦吗?”永璂冷哼一声,“大军得胜回朝,本来就是大事。还有我那不肯安分下来的皇阿玛横插一扛,我能舒服就是怪事了。”
  他声音僵硬冷淡,善保心里叹气,知道他不好受,小心措辞道:“太上皇掌权这么多年,乍然放下……难免会……”
  “哼,放不下?他凭什么放不下?”不说还好,一说永璂的火气都上来了,“他以为,就他现在那残废的样子,能去犒赏三军吗?他有没有把我这个新君放在眼里,他这么做,不知道我会
有多难堪吗?”
  善保沉默下来,永璂说的一点没错,从来迎接出征军队,犒赏三军的,都是皇帝,从不见有太上皇出面的。乾隆这次突然提出要自己接见鄂敏,分封个功臣,那就是生生扫永璂的面子啊。这看在朝臣眼里,成什么样?不是摆明了说,永璂就是一个傀儡皇帝吗?
  永璂看他不说话,也知道他是无话可说,心里更是窝火,对乾隆仅剩的那一点点情义也全被这件事磨光了。皇阿玛,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善保,你过来……”
  
  时间最是不禁流逝的,才觉得任务派下来不久,检收的时间就到了。善保匆忙做着最后的确认,心里忐忑的等待着晚宴的来临。
  同时不安的还有永璂,还有宁寿宫的乾隆,还有那些朝廷大员……
  但不管怎么说,庆功宴,还是开始了。
  “传~鄂敏~”
  悠扬的传报声响开,鄂敏率着明德,英禄等人慢慢走进殿来。
  “臣给皇上请安,给太上皇请安!”
  作为大军统领,鄂敏是代表着整个军队的。在这种场合,也只有他能先开口。
  乾隆本来很高兴,自己虽然退位了,但还是权威不改,自己说要出席,永璂半点不敢违逆,不舒服了好一段时间的心情总算又见了阳光。坐在主位上,他看着鄂敏进来时简直兴奋极了,比当年他继位时还要激动几分。是啊,当初继位,那是名正言顺,现在呢,自己退位了,却什么都没变,能不激动吗?
  可是听到鄂敏说的话以后,乾隆脸上的笑一下就收敛了。
  什么叫给皇上请安,给太上皇请安?他,还排在永璂后面了?
  乾隆蓦地捏紧拳,下颚的肌肉蹦了起来。
  永璂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却不开口。
  气氛,就这么僵在了那里。
  鄂敏还跪着,大厅里谁都不敢出声。大家先是迷惑不解,斜眼瞟上首的乾隆永璂,一个脸色难看怒意勃发,一个面无表情看不出深浅,大家顿时都心惊不已。这又是怎么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乾隆还是没开口叫鄂敏起来的意思。鄂敏长久保持着一个姿势不敢少动分毫,额上,已经沁出了汗来。
  大臣们多少看出一点了,这是鄂敏惹得乾隆不高兴了呢。可鄂敏不是才立功回来?太上皇方才也挺高兴的啊。有机敏的就想到刚才的称呼了,冷汗,刷的流了下来。
  太上皇这是迁怒啊。
  本来,臣子将皇上摆在前面,那有什么问题?你太上皇虽然也有个皇字,可毕竟不是皇帝了啊。鄂敏一个臣子,自然得先把皇上摆在第一位,这是应该的。可这些话他们不敢说,只能暗地里着急,希望乾隆看在以往鄂敏对他忠心耿耿的份上,不计较了。
  但乾隆会不计较吗?谁心里都没底。
  “起来吧。”
  终于,乾隆冷冷的发了话,只是那声音,怎么都不像是高兴的。要说以乾隆的心机,就是再愤怒,也不会让功臣如此下不了台。只是他最近实在遭受太大打击,对权力看的比以往重了百倍,特别敏感,这才漏了心迹。
  不管怎么说,毕竟是让人起来了。担心地文武大臣都松口气。鄂敏赶紧谢了恩直起身子。后面还有一票将领,也站了起来。
  “将军为国征战,立下汗马功劳,真是功不可没。”对比乾隆的冷淡,永璂的态度就正常多了,略带赞赏的口气,带着帝王的威仪,既不显得卑微,也不显得高傲,听在大臣耳里,都是赞叹,“这次晚宴,便是为了庆贺你们立下的大功而设。你们在外,辛苦了!”
  “臣惶恐!”得永璂如此高的评价,鄂敏心下感动,扑通跪倒了,谢道。
  “哈哈,将军真是太谦虚了。”永璂笑笑,“朕,可是实话实说。”看了乾隆,“皇阿玛,您看,是不是让各位将军入座……”
  乾隆横眼他,艰涩下令:“爱卿入座吧。”
  鄂敏把乾隆不满的脸色看在眼里,赶紧的低头拜谢:“谢太上皇恩典,谢皇上恩典。”自己苦战这么久,回来竟是为了一句话,就恼了我吗?鄂敏微微抬头,恰恰看到乾隆对永璂摆了冷脸,心中一动,皇上不过是对自己好点脸色,太上皇居然也不满吗?自己效忠了这么久的主子居然为了这么点小事冷淡自己,饶是大度忠心如鄂敏,不由得,也升起几分不悦。
  一时众将领依次入座了,鄂敏抬头再看乾隆,却再不见了那冷硬的神色。要不是自己刚才看到,也想不到太上皇会这样吧。鄂敏心里感叹,对着乾隆的夸赞,也提不起了兴趣。
  “鄂敏这次真的立了大功,猛白象队名不虚传,这次击溃他们,缅甸怕是得安分许久了。”乾隆举杯,“来人,赐酒!”
  便有高无庸下去给鄂敏斟酒,鄂敏连呼不敢,恭敬的受了,一口饮尽,道:“谢太上皇。”
  看他这么恭敬,乾隆眼中冷漠淡去不少:“爱卿立下大功,何必如此?云南艰苦,此次庆功宴,就是专门为你们接风洗尘的。”鄂敏又是拜谢,乾隆叫了身边的人传歌舞。不久,管弦奏起,便有轻纱漫舞的女子入场舞动起来。
  乾隆看着歌舞,不时和鄂敏说话。一如以前他在位时,却是半点也没给永璂说话的余地。鄂敏冷眼看着,永璂竟半点不恼。不由暗叹永璂仁孝,对乾隆忠心一片。
  他下面的明德英禄就没这么舒坦了。他们本就靠了永璂这边,如今永璂如此被忽视,他们心里真说不出的难受。又有鄂敏被辱在前,他们对乾隆,真没了好感。
  宴会进行的很顺利。就像乾隆预想的那样,他高坐上首,下面是谨守规矩的文武大臣,他一开口说话,所有人都得恭敬回答……乾隆觉得自己的苦痛都消散了。这时候,他忘了自己已经残废,已经不能人道,只记得,他,是大清朝至高无上的存在。
  可永璂会让这一切继续这么顺利下去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就当乾隆志得意满高兴地和鄂敏谈起云南的天气时,一个斟酒的小太监,突然摔倒了。
  这本来没什么,那小太监离乾隆不算近,就是摔了,那也就是一个小意外,他人又站在后面,不会引起多少人的注意,暗地里拖下去处理了就好。
  问题出在他端的那壶酒上。
  那酒壶被放置在托盘上,小太监摔倒时,身子整个向下,他惊慌之下,就想用手去撑地免得自己受伤。这一来,就忘了手上还有个酒壶,顺手,就把它扔了出去。
  酒壶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溢出点点香醇酒液,就这么飞了过去……
  “皇阿玛小心!”永璂惊呼。
  “太上皇!”大臣惊慌失措。
  乾隆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闻言抬头,只见一道黑影飞了过来,要躲开,脚上半点直觉也无,只能上身侧开些,但就凭这,哪能躲开。
  扑~
  酒壶砸在了乾隆的肩膀上,壶盖掉开来,里面的酒潺潺流出,不一会儿,就打湿了乾隆的朝服。
  “这是怎么回事?”乾隆大怒。
  “皇阿玛息怒,是奴才不小心。朕马上叫人处置他。”永璂赶忙上去陪笑道。看着他湿润了的朝服,他眼睛闪了闪,担心道,“皇阿玛,您衣服都湿了,不如先回去换一身吧。”
  乾隆脸一沉:“不必!”
  “可是皇阿玛,您的衣服都湿了,不换一身,万一着凉了……”
  永璂话还没说完,乾隆便一抬手,怒道:“朕说不必就不必!”
  永璂脸色僵了好一会儿,最后低低说了声是,回去坐了。
  这一幕看在下面大臣的眼里,心底又是一番活动。
  那小太监被人迅速的拖了下去,乾隆挥挥手,示意宴会接着进行。
  但意外,并没有就此结束。
  一番歌舞罢,乾隆心情稍稍好点,惊变又起。
  不知哪里来的一只翠羽的小鸟,蓦然飞到了乾隆身边,对着他的额头,狠狠地,就啄了下去。
  乾隆吃痛,又惊又怒的伸手去抓,“来人!”
  “皇阿玛?”永璂又是一惊,赶紧叫了侍卫去抓那只小鸟,可那鸟又不是别的什么,是长了两只翅膀的,能飞的。又盘旋在乾隆身边不走,侍卫担心伤了乾隆,不敢使大力气,更不能抓住了那只鸟。
  不一会儿,乾隆额头就见了血。
  被这么一个小不点伤到,乾隆怒极了。要不是他腿不能动……咬着牙,乾隆看准了那鸟,狠狠一伸手……
  “啾~~”
  一声细响,那鸟似受了惊,扑棱着翅膀刷刷的飞走了。乾隆扑个空,要收回力道,却觉身下椅子一晃,身子竟不受控制的往前栽了去。
  “皇阿玛~~”这已经是永璂第三次惊叫了,这次他半点不敢耽搁地跑到了乾隆身边,慌乱的扶起他,“皇阿玛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了?来人,快宣太医!”
  “太上皇!”
  大臣们惊声叫唤,在人看不见得地方互使个眼色。这么一只小鸟,太上皇居然……
  乾隆惊怒交加,一把推开了永璂的手:“朕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呢?”永璂焦急道,“看看额头都出血了。皇阿玛,你得赶紧下去包扎才行。来人,快送太上皇回宁寿宫。”
  “不准!”乾隆一声暴喝,这种场合,他要是因为 这小伤……以后他还有脸在朝臣面前出现吗?“朕说不回去,你回自己位子坐去。”
  “皇阿玛?”永璂不赞同的摇摇头,“您都已经出血了,怎么能不回去呢?”
  “朕说了,没事!”乾隆心情更焦躁了。这场捞回自己权力的宴会,他,决不能退席。
  “皇阿玛?”永璂为难的看着他,最后似下定了决心般的一咬牙,道,“请皇阿玛恕罪,儿子不能看着您受伤置之不理。来人,送太上皇回宫!”
  “放肆。”乾隆何曾被这么违抗过,登时大怒。
  “不管皇阿玛怎么说,儿子最关心的,还是您的身子。”也不管乾隆的抗议,叫了人就抬着乾隆回宁寿宫。他派出去的都是自己心腹,任凭乾隆怎么呵斥,也兀自岿然不公。
  于是,这晚参加晚宴内的众大臣,就有幸看到了这一幕,昔日高高在上自诩十全老人的乾隆,被四个太监放到了一顶竹轿上,缓缓的,抬了下去……
  一阵骇人的寂静以后,整个宴会,炸开了锅。
  这个连站立都不能的,真的是以前的皇上吗?
  早听说太上皇瘫了,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走路都得用抬的。
  就这样残废了,居然还要死掌着权不放手啊……
  ……
  “放肆,这是什么地方,也由的你们窃窃私语?”乾隆离开,永璂便在上首坐下来,看着议论不休的众人,他狠狠一掌拍了桌子,怒道。
  “臣惶恐!”
  群臣跪倒。
  永璂眼中笑意一闪而过:“罢了罢了,事出突然,你们也是一心为太上皇担忧,朕便饶了你们这次。”
  “谢皇上!”什么为太上皇担心,根本就是推诿之词嘛。不过众大臣谁都不是傻子,自不会有人戳穿。难不成还要和皇上说,我们不是担心太上皇伤势,是在聊八卦呢——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吗?
  宴会接着进行,但与会的重臣亲贵心里,却都与来时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早先家里那些小子说起新皇怎么怎么了得,自己还心存疑虑,现在看他行事,孝心可嘉,处变不惊,大气磅礴,确有帝王之风啊!
  宴会,最后还是在半个时辰后匆匆结束了。
  永璂在散场后去了养心殿,那里,善保已经早早的等着了。
  “这次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永璂在他面前放下了防备,笑说道,“你没看到那些大臣的脸色,哈哈,鄙视惊讶,真是比那台上的还要精彩。”
  善保有些担心:“可不要露出了马脚才好,那壶酒里参的药虽然量少,但要是太上皇认真追查,未必查不出来。”
  永璂笑看了他:“你担心什么,谁会想到我们会训练一只小鸟攻击他?今晚上的事虽然玄乎,但那鸟已经飞了不见踪影了,皇阿玛就算心里怀疑,那又能怎么样?反正现在他手无缚鸡之力的事已经在群臣面前成了既定事实,他还能怎么办?”
  “饶是如此,终是小心无大错。”善保皱眉,提醒他。
  永璂闻言,不免扫兴,但还是点点头:“我一会儿就吩咐袁德去换了那把椅子。一模一样的早就备好了,总不会叫他们看出里面的破绽来便是。”
  “那自是最好的。”善保看他有些低落,心里好笑,又一想这次事情一过,百官都不会再起心思让已无当年之勇的乾隆接着掌权,永璂皇权大大稳定了,便笑道,“不过说起来,今儿确实是一大胜利,我们还要好好庆祝才好。”
  永璂这才又有了笑脸:“那怎么庆祝?”心头大石放下,这一次,永璂想要好好地庆贺。
  “庆功嘛,当然不能少了好酒好菜。奴才陪着您,好好喝一杯吧。”善保看出永璂的高兴,笑着提议。
  “好。”这主意,永璂喜欢,忙叫了人,“去吩咐御膳房,那几样小菜来,再拿陈酿来。”
  “皇上,明儿还得上朝呢,可别醉了。”善保听到说要那陈酿,赶紧说道。
  “没事,叫人煮了醒酒汤叫起便是。”永璂却不担心,自己好不容易赢了,自然得好好庆祝,“明儿也没什么大事,只要颁了将领升迁的诏书也就是了。”一面催着人赶紧去拿酒菜。
  善保无奈,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而这么一放纵的结果,就是两个人都醉了。
  寂静的小隔间,两个酒醉的人躺在榻上,慢慢的,就靠近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更新!!更新了。不知道JJ抽的什么风,我开始登陆不上……
谢谢大家,不过我的生日一点也不快乐,干活好累~~~昨天没做的活,今天全补上了……泪~~~~
没有H~~~~~~~鄙视不CJ的孩子~~~~~~~~




暧昧

  酒酣好眠。
  宫里陈年佳酿,入口醇正芬芳,一口下肚,齿颊留香。饶是善保顾忌着明日还得上朝,也不由得又是几杯下肚。不一会儿,就有了七分醉意。永璂就更不要说了,下了乾隆的面子狠狠出了口气的他,现在哪还记得别的什么?
  这一来,醉了,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西暖阁统共也就那么一个炕,两个喝醉了的人,向后一躺,也就可以睡了。
  不知不觉夜深下来,也没人敢吵永璂,两个没了知觉的,就这么顺势的,贴到了一起……
  
  善保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觉得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大石一样,直喘不过气来,直觉地拨了一下,总算好点了,善保透口气,正准备接着睡,突然肚子上一沉,又有东西压到肚子上了。“和琳,别闹了~~”还以为是自己的弟弟,善保嘟囔一声,不满道。
  可和琳就像是没听到一样,一动不动。善保有些恼了:“快放手~~我好累啊~~~~”这些天忙着叫以前结交的年轻一辈去说服家里人靠到永璂这边,他已经很久没休息了。和琳这小子,今晚吃错什么药了,好好地来吵自己休息?
  “和琳,你再闹,哥生气了!”
  还是没用,肚子上的东西连挪一下都没有。
  善保蹭的火气就上来了。我都这么累了,你还不体谅我?!
  要说善保真的是好哥哥,对和琳很关心,但他同时也是人不是?总有那么心情不好的时候。这么久没睡好,难得可以舒舒服服睡一觉了,和琳还来吵他,‘鬼压床’,善保能不火大吗?
  所以善保手一伸,腿一蹬……扑通一声响,他轻松了。
  可接着,善保就觉得不对劲了。
  首先就是,和琳没像以前一样吵着自己起来说委屈,反而是没了声音。
  糟,不会是踢坏了吧?
  混沌的脑子里生出这么思意识,善保便努力地撑开直打架的眼皮,要看看,和琳到底怎么样了。
  万幸,他喝得不算很醉,以往练习的酒量派上了用场,好歹被他睁开了眼睛。转头一看,懵了。
  怎么皇上躺在地上了?
  善保一下就清醒过来了,手脚并用的赶紧起来下了炕,“皇上,皇上你怎么样?”酒醉初醒,嗓子还有些沙哑,善保也顾不上还虚软无力,就抱起永璂上床。“皇上,你醒醒,醒醒!”喝~~好大一脚印。善保看着永璂龙袍上自己留下的脚印,心虚不已。
  “皇上,皇上?你没事吧?”善保摇摇永璂,怎么一直不醒,别是摔坏了。“皇上?醒醒!”
  永璂还是没反应。善保急了。
  不是真踹出问题了吧?
  善保这么一想,就慌了起来。不是为了自己可能会有的危险,而是真担心永璂有个什么。他张嘴就想喊人,根本就顾不得被人知道他踹了皇帝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呜~~”
  永璂一声梦呓,翻了个身,接着昏睡。
  善保张开的嘴听在那里,堪堪没喊出来。
  皇上,没事?善保有那么一会儿的呆愣,反应过来,吓出了一身冷汗。还好只是醉倒了,不是伤到了。
  松口气,好不容易打起来的精神就松懈了,善保直觉身子一软,不由自主地,就踉跄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撞上永璂了,善保赶紧挪挪身子……该死,撞到案几了。
  捂住撞疼了的额头,善保倒抽口气,想要起来,一转身,不妨,就与永璂来了次面对面。善保一下就怔住了……
  好、好可爱……
  视线从永璂秀气的眉毛往下,呜~眼睫毛也很长。善保忍不住用手轻触那浓密地不像话的半扇形睫毛,以前怎么都没发现,原来爷的睫毛这么长~~半醉半醒的善保这一摸,不由得,就停不下来了。
  鼻梁好挺,难怪那么好看~善保失神想着,指尖溜到了他的唇上,好柔软的触感。红红的,好漂亮~~~~~
  比那些女人的漂亮~~~~~~
  不知道,咬起来是什么感觉……善保失神的想着,不自觉地,身子就靠了过去……待醒过来,他们的嘴唇,已经贴在了一起……
  好软……
  叹息声在心底响起,善保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他停不下来……
  直到睡衣再度涌上,善保才稍稍后退,顺手把一脸天真睡颜的永璂,就拥进了怀里……
  
  “皇上,皇上?该起了~~”
  袁德压低了声音,轻轻叫永璂。很自然的无视了躺在永璂身边还抱着他的善保。
  “嗯~~~”
  宿醉醒来,滋味真的很不好。永璂揉揉疼痛难当的额头,心底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醉了,太难受了。
  “皇上,醒酒汤!”袁德很尽责的准备好了他昨晚吩咐的醒酒汤。
  永璂直觉要去接,蓦地,就发现自己的身子被缚住了,低头一看,入目的,便是善保俊秀的脸。
  “善保?”
  他怎么在这儿?永璂第一个觉得疑惑,很快就又想起来,自己昨晚上拉着他喝了整整三壶酒~~~~难怪醒不来了。
  半点不知道自己嫩豆腐都被人吃光了的永璂释然的拉开善保搂着自己的胳膊,心底好笑,这小子平时一副少年老成样子,没想到睡相这么差!笑笑,永璂站起身让袁德伺候着穿衣梳洗,片刻灌了那碗醒酒汤,看看兀自酣睡的善保,他想了想,吩咐道:“让他接着睡,不要吵他了。”
  “嗻!”
  袁德这边又拿了些点心过来,永璂坐下吃了两块,早朝这么久,要不垫垫肚子,只怕到时候腹鸣如鼓,得出大笑话。永璂可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才得到了人心就这么散了。“在准备一点,善保也喜欢吃这个,等他醒了,给他端上去。”咽下嘴里的渣子,永璂看看炕上的善保,道。
  “奴才省的!”袁德跟着永璂这么久,自是知道永璂对善保的厚待的,点头答应了,心里再次告诫自己,这个善保,那是决不能得罪的。
  永璂没再说话,又进了几块点心,便起身去上朝。也不知怎么的,突然他就回头看了一眼炕上的善保,他还躺在那里,胳膊无意识的圈紧,像是抱着什么珍宝一样。心,就这么无来由的一荡,再不复了平静。
  “皇上?”袁德看他久久不动,不由疑惑。
  永璂蓦然回神:“没事,走吧。”他是怎么了,居然看着善保呆了。
  摇摇头:“今天的事,朕不希望再有人知道!”夜宿禁宫,对善保,并不是好事。
  “嗻!”
  永璂满意笑笑,大步离开。
  经过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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