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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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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雪樱细眉紧锁,紧握了一会儿拳头,才把手伸进了碗中。
    四姑娘一直偎在窗口,静静地看着这边的情形,脸上的表情复杂莫名。此时,院中匆匆走来一人,戴着斗笠,低着头,大步走向了这边。
    四姑娘看了他一眼,微微发怔。
    来的联系人怎么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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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焱殇已经是第六回驳回了众人搜查每一户人家的意见,这样大费周章地找四姑娘并无宜处,反而会引得人心惶惶,他甚至连城门都未下旨关闭。
    “王,京城这么大,若不挨家挨户搜,怎么才能找到她?”
    “她一定早早出城了,与其费神在找她的事上,还不如弄明白南月府丢了什么。”焱殇放下茶碗,抬眸看向众人。
    “好像没丢东西呀。”南月懊恼地捶了捶脑门,低声说:“全怪我,非要办什么满月酒,现在倒好,南彦还未好,还混进了奸
    细。”
    “马后炮无用,以后记着,你们都是大元的栋梁,肩负保家卫国的重任,时时刻刻要记着谨慎之训。”焱殇缓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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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是。”众人抱拳,退出御书房,各自去办事。
    焱殇眉头放松,看着正从御书房高高的门槛爬进来的小十。
    “小十怎么来了?”他笑着绕出书案,大步走向她,一把将她抱起来。
    “娘不让我和南彦玩”小十嘟着小嘴告状。
    “南彦生病了,他要好好休息。”青鸢慢步进来,拉着她的小手说:“说了不许告状,你又来吵你爹。”
    “小十没有告状。”小十的脑袋使劲摇,像拔浪鼓一样甩着小辫子,“小十没有说主持拉了娘的手。”
    “嗯?”焱殇脸色一冷,转头看向青鸢。
    青鸢哭笑不得,一路上交待小十好多遍,不能在焱殇这里提主持,没想到越说她越记得!
    她讪笑几声,决定扯个谎。
    “差点摔着了,所以他扶了我一把。”
    “呵。”焱殇嗤笑一声,抱着小十在椅上坐下,拿了块糕点给她吃,“小十告诉爹,主持还干什么了?”
    “我送了主持一朵花。”小十眼睛一亮,眨动着长长的睫毛说。
    “哦?”焱殇挑了挑长眉,手指抹过她的嘴,抬眸看青鸢。
    “主持漂亮。”小十笑眯眯地说。
    “比爹漂亮?”焱殇好笑地问。
    “比衫漂亮。”小十念不好冷字,指着站在御书房外的冷衫大声说。
    冷青掩嘴偷笑,冷衫咧了咧嘴,站远了一些。
    “主持没有头发,”小十鼓着腮帮子,含糊地说:“他有漂亮的珠子。”
    “嗯,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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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15号前小阿九结文,然后会上新文,那个腹黑帝是我早期的作品了,喜欢看的姑娘就看看吧,这个还会接一个小十和南彦他们晚辈的番外。】

  ☆、283。结局二,这一生,有你就好了【283】

小十吸了吸小鼻子,乐呵呵地说:“主持还好香,像小鱼干一样。”
    “小鱼干香吗?”焱殇哑然失笑,在小十的心里,多贵重好吃的东西,也不如小鱼干。
    “我要找爹爹。”小十眨了眨大眼睛,突然又说。
    焱殇的笑容浅了浅,抚着她的小脸说:“小家伙,不能认错爹了,知道吗?你是爹和娘相爱的结果,那位……叔叔,只是……”
    只是什么,他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拗。
    他转头看青鸢,她正在翻看他的折子,听到这边的对话,只是扭头看过来,笑了笑。
    被他弄丢掉的一年半时光,多么可惜啊。他也笑笑,把小十抱紧了点,慢条斯理地说道:“总之,小十只有一个爹爹,那就是我。你不喜欢我吗?跖”
    小十吮了一下沾着糕点末的手指头,点点头,脆声说:“喜欢,喜欢爹爹,还喜欢小鱼干。”
    “爹和小鱼干,你更喜欢哪个。”焱殇好笑地问。
    小十想了半天,认真地说:“小鱼干。”
    焱殇石化,这天天哄着,怎么还比不上一条小鱼干呢。
    青鸢笑出了声,小声说:“小鱼干可以吃,你又不能吃。”
    焱殇无奈地摇头,轻声说:“未必高陵熠能吃?”
    青鸢笑容浅了浅,慢步过来,轻声说:“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若是倾华的事,就免谈了。”焱殇长眉微扬,不容反驳地赏了她一句,“从现在起,朝中之事,你别插手。”
    青鸢被噎得半死,把小十从他膝头抱过来,冷哼道:“能耐了,话都不让我说完了!”
    “你才知道我的能耐?”焱殇淡淡地说。
    青鸢呸了一声,抱着小十出去,气冲冲地说:“你能耐吧,我走了。晚上千万别求着我问,我要和你商量什么事。”
    “呵,好。”焱殇好笑地说。
    “爹,晚上见。”小十冲他摆手,娇俏俏地笑。
    焱殇心一暖,起身走到门边,目送母女二人走远。
    “王,顾倾华那里,怎么处理?”冷潭靠近来,小声问他。
    “不处理,让他们闹。云罗人怎么闹,与我们没关系。他高陵熠想起兵,也得看能不能有本事打过大漠来。焱灼在大漠边境布下二十一道关卡,他们就算有命闯过来,也会损兵折将,元气大伤。”焱殇淡然说道。
    “但高陵熠毕竟诡计多端,不可小觑。”冷潭提醒道。
    焱殇看着院中盛开的牡丹花,缓缓点头,“对,高陵熠不除,天下难安。”
    “恕属下直言,最近一段日子,小十公主最好不要出宫了,以免高陵熠下黑手……”冷潭有些担忧地说。
    焱殇哪里管得住这母女?说往哪里钻,眼睛一眨,就跑得没影了。宫里空旷寂寞,母女二人也实在闲得无趣。
    “不如从宫外召女眷进宫伴驾,选一批聪明伶俐的孩子,陪伴公主。”冷潭提议道。
    焱殇想了会儿,点头道:“这样好,就挑一批孩子出来,男女各五十,精心调
    教,再层层选拔,以后辅佐、照料公主。”
    “辅佐公主?”冷潭惊讶地看着他,焱殇的意思……这是要立女太子?自古以来,从未有之啊!
    他不知道,焱殇看佳烟生孩子,已怕得入了骨,只要看到佳烟的小公子,他就忍不住想到青鸢一个人经历过了那样地痛苦,怎么都不舍得再让她再受一次痛的折磨。
    佳烟痛得哭喊的时候,还有这么多人陪伴,可怜青鸢一个人承受了一切。
    不,他不要再让青鸢痛。
    “女人生孩子是过鬼门关,她为我受的痛也够了,罢了,有个小十就行了。我与她能这样相守到老,也是一件美事。”他笑笑,转身走回书案前。
    冷潭愕然地看着他,大元国要有女帝了吗?焱殇爱青鸢,居然爱到了可以放弃子嗣的程度!
    以后谁娶了小十,那就是大元真正的主子啊!
    “不一定是官宦人家,让各地推举,男子七岁以上,女子六岁以上,最好才貌双全。”焱殇想了想,又叮嘱道。
    冷潭挠挠脑袋,突然想,家里倒有这样的侄儿,要不要送来?
    “看你那鬼样子!”冷青一眼看穿他的心事,大声讥笑道:“就轮到你家了?”
    “那你家!你老婆都没有一个,叨叨个什么劲。”冷潭气恼地瞪了他一眼。
    “你做白日梦。”冷青嘴角抽抽,转头看向一边。
    冷衫在一边贼笑,扳着手指开始数朝中大臣们家里的儿女,有哪些是适龄的,哪些聪明机灵,哪些乖巧听话。
    这些孩子,将会是下一辈的大元脊梁,从现在开始栽培,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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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鸢搅着面粉,
    准备做蛋糕。
    焱殇的生辰又快到了,在一起几年,还只陪他过过一个生辰。今年她准备不请外人了,就三个人一起,她想先练练手艺,让他尝尝来自未来的美味。
    “可惜没有奶油。”她感叹道。
    “什么是奶油。”小十站在凳子上,小手在砧板上乱揉,把青鸢发好的面团揉得全是她的巴掌印。
    “奶油就是好吃的。”青鸢抬手,往她的小鼻尖上抹了一下,看着小乖乖成了白鼻头,乐不可吱地笑了起来。
    “我要吃好吃的。”小十咂咂嘴,满脸向往。
    “娘在给你做呀,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许再告诉爹了。不然娘就生气了,也不给你做好吃的了。”青鸢虎着脸,故意吓她。
    小十小脸垮了垮,扁着嘴点头。
    “拉勾勾。”青鸢向她伸手指。
    小十赶紧把小手伸过来,和青鸢拉了三下,“拉勾勾。”
    “乖宝贝,来,娘给你做只小兔子。”青鸢捏了只小兔子,放到她的掌心里。
    小十兴奋地摸着小兔子的耳朵,期待地问:“可以吃吗?”
    “你想吃吗……”青鸢哑然,为什么总要先吃?是在岛上饿慌了吗?
    “我们不要吃小兔子吧,”小十小心地把小兔子放到面粉里,笑眯眯地说:“要送给南彦,他生病了,还没有好。”
    “嗯,好。”青鸢点头,抹了把脸上的汗,笑着看小十。
    “王后,王说晚上要与太后一起用膳。”婢女匆匆进来,见到母女二人满脸的面粉,小声说:“他在前面没找着你,正往这边来呢。”
    “快藏起来。”青鸢把做到一半的蛋糕收好,假装包包子。
    “在干什么?”焱殇的脚步声很快就近了。
    她冲小十挤了挤眼睛,小十缩了缩脖子,捧起小兔子,献宝一样给焱殇看。
    “南彦的小兔子。”她笑嘻嘻地说。
    “这么喜欢南彦呀。”焱殇摸摸小十的脑袋,宠笑地笑着,“爹已经下旨,给你找玩伴进宫,陪你长大。”
    “真的吗?但让别人家的孩子和父母分离,不好吧。”青鸢犹豫了一下,小声说。
    “有什么不好,有志男儿本就应当心怀天下,从小接受磨练。女孩来伺候陪伴公主的,可以从贫寒人家里挑选。”
    青鸢想了想,放下手里的包子,笑着说:“这样啊,我知道一个地方,不如去那里挑吧。”
    焱殇看看她,立刻明白了她说的地方。
    战火之中,孤儿到处都是,也不乏有聪明伶俐的,从这里面选出来,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
    “依你。”他点头,温和地笑道:“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瞧你说的,我有多不讲道理一样。”青鸢掩唇笑。
    “太后今日抄经归来,一起用晚膳吧。”焱殇用帕子擦掉她脸颊上的面粉,温柔地说。
    “要吃好吃的。”小十仰头看着二人,小巴掌往自己脸上抹了几下,抹得满脸都是面粉。
    “怎么办,我们的小公主好喜欢吃。”青鸢失笑道。
    “吃吧,我的小公主爱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吃什么爹都给你弄来。”焱殇把她抱起来,爽朗地笑着,大步往外走。
    青鸢吸了吸鼻子,惋惜地看向做好一半的蛋糕,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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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心太后在佛堂里住了一段时间了,抄了一千份佛经。她精神大不如以往,人越加地清瘦。
    焱殇放下小十,看着她奔向倾心太后。
    “皇奶奶。”小十扑到倾心太后的腿边,笑着
    “阿九,南彦好了没有?”倾心太后有些吃力地抱她坐在膝上,轻声问青鸢。
    青鸢点点头,柔声回道:“好多了,不过还得继续治,不然怕腿会废掉。”
    “哦,我想去看看他,你明儿陪我过去吧。”倾心太后指指身边的座位,让焱殇过来,“你来,我问你一件事。”
    “何事?”焱殇坐下,笑着问。
    “听说,你要选五十童
    男,五十童
    女,进宫陪小公主啊。”倾心太后沉吟了一会,小声问。
    “哦,是有此事,已经让人下去挑选了。”焱殇点头,淡定地说。
    “那为何还要学国策?要召各地大儒过来?”倾心太后犹豫着问。
    “多学点东西,也是大元培养下一代的栋梁。”焱殇平静地笑笑。
    “要召大儒来呀,让小十学吗?小十可学不了啊。”青鸢一听就头疼,好好的童年,人一辈子最轻松无忧的时光,她可不想让小十天天知乎者也地念。
    “她可以晚几年学,召进宫的孩子们先学,以后要为国家办事,早点学通道理为妙。”焱殇拍拍小十的小脑袋,
    笑道:“小十,你想学吗?”
    小十点头,娇滴滴地说:“南彦,我要南彦学。”
    “成天就是南彦。”青鸢好笑地说:“你就给他做媳妇去吧。”
    “孩子还小呢,别急着订。”倾心太后急了,赶紧阻止道:“待大一点,再好好挑选。”
    见二人笑而不语,倾心太后瞅准时机,立刻拿了道符出来,放到青鸢手中,“这是我求的符,放在枕下,早早生几个孙子,陪着小公主更好。”
    青鸢乐了,附到他耳边小声说:“还用得着符吗?你跟个饿虎似的,还怕没儿子?”
    焱殇满脸黑线,拍了青鸢一下,小声责备,“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成饿虎了。”
    青鸢嘻嘻地笑,拿过碗筷,开始喂小十吃饭。焱殇把符纸推回倾心太后的面前,低声说:“母后不必再操心这些了,现在不是挺好吗?”
    倾心太后对焱殇的心事已经心知肚明,却有心无力。她长长地叹气,小声说:“你再想想,仔细想想。”
    “想什么?”青鸢狐疑地看向母子二人。
    “没事,吃饭。”焱殇顿了顿筷子,往小十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青鸢越加疑惑,按捺着,一直到吃完了饭,才寻了个机会,悄悄问倾心太后。
    倾心太后长叹,拍拍她的手说:“阿九是有真本事,把殇儿的心给钉紧了。”
    “婆婆放心,我们是一家人哪,会好好孝顺你的,抢也抢不走。”青鸢释然,以为倾心太后觉得他子嗣单薄,又想着纳妃迎妾之事。
    “好。”倾心太后疲惫地摆摆手,又问:“雪樱到了卫长风那里没有?为什么没有人来报个信?她带了几个人去的?”
    “带了两个丫头,四个侍卫。”青鸢笑着说:“应该到泗水城了吧,焱灼他们也在那里,母后不要过于担心。”
    “怎么不担心哪,这丫头真是坎坷,这两兄弟都不开窍,白白耽搁了她的青春,如今也二十有二了,再不嫁,真让世人看她笑话嘛。”
    “婆婆,宁缺勿滥啊,感情的事不能将就,宁可没有,也不能凑和。”青鸢小声说:“四哥他有执念,雪樱若能解开他的执念,就是一桩好姻缘。”
    “但愿。”倾心太后扶住她的手,往焱殇那里张望了一眼,小声说:“阿九,若他让你睡前喝什么汤水,你不要喝,记住了。”
    “啊?”青鸢糊涂了,这是什么意思,焱殇想给她的汤里放什么?
    “回了,小十要睡了。”焱殇扭头看向二人,再呆下去,也不知道倾心太后会说什么。
    夫妻二人给倾心太后行了礼,并肩往回走。
    月光正柔,淌满眼前的小路。
    大半个皇宫都淹没在寂静的夜色中,这可能是有史以来最空的皇宫了吧。一帝一后,一公主,就连婢女太监们都没有多少。只用伺候他们几个人,用不了太多的人。好多婢女都放了出去,由她们嫁人。太监们有一些调去了国学院,那里缺人手。
    青鸢藏不住话,直接了当地问他,“你晚上准备给我喝什么汤呀?”
    “这个母后。”焱殇拧眉,有些无奈。
    “什么汤啊?”青鸢越加好奇,难道是助
    孕的?
    “我不想你再受生子之痛,今生今世,你我相伴,有小十一个女儿就够了。”焱殇沉吟一下,缓缓道出心声。
    青鸢被巨大的感动和幸福震得说不出话来,呆呆看着他,眼眶渐红。
    “你好蠢啊,生孩子能有多疼?”好半晌之后,她捶了他一下,小声说。
    “很疼,而我舍不得你再承受一点疼都。别生了,有小十就行。她若将来有才,江山给她。若不能,从焱灼,焱渲他们的孩子里挑选也行。我已经让他们送子进京,让他们从现在起就进国学院。”
    “可是……”
    青鸢不是不害怕那种痛,独自躺在沙滩上生下小十的那天,太刻骨铭心了。
    “阿九,就这样定了。”
    他笑着,一臂把她揽进怀里。一手抱着小十,一手搂着她,这样就是完美的一生了,何必再追求别的呢?知足者常乐。他所想要做的,就是给这母女最安稳幸福的日子。
    “你真好啊。”青鸢忍不住落泪。
    “所以才能得到你。”焱殇俯下头,吻了她一下。
    青鸢抿唇,搂住他的腰,小声说:“顺其自然吧,若真有孩子,那也是上天所赐,别给我喝什么汤药,这也是我想为你做的事。我也想看到有一个长得像你的儿子,一儿一女,凑成好字,好不好?”
    “那就顺其自然。”焱殇笑道。
    “你真好。”青鸢又说。
    “比荀泽好?”焱殇打趣道。
    “当然,比他好了万万倍。”青鸢闻到酸意,仰着脸笑。
    “嗯,那你还悄悄溜去看他。”焱殇把小十交给嬷嬷,近着她的耳朵问:“若再让我发现你溜过去
    ,我把你的腿打断。”
    “要去。”青鸢笑着钻进他的怀里,手往他的衣服里乱
    摸,“来吧,快来,我们生儿子。”
    “小妖物,又开始了。”焱殇咬牙切齿地把她的手拖出来,大声说:“把汤端来。”
    青鸢掩着嘴就逃,大笑道:“不喝,我不喝。”
    “我喂你喝。”焱殇的大长腿,没几步就捉住了她,把她摁到怀里,接过了嬷嬷呈上来的汤,笑着说:“快张嘴。”
    “真不喝。”青鸢苦着脸说。
    “听话,这是补身子的,不是避子汤。”焱殇笑道。
    “骗子。”青鸢接过了汤碗,眨了眨眼睛,一饮而尽。既然他现在期望如此,那就顺着他的好意。顺着他,比什么都能更让他高兴。
    焱殇眼底有温柔的光涌动,手指抚过她的唇角,笑着说:“好了,现在可以上榻生儿子了。”
    “去。”青鸢打开他的手,跑到了书案边,拖出了国学院的规划,向他招手,“你来,我已经写好了。”
    焱殇兴致大涨,在这之前,青鸢怎么也不给他看,说要保持神秘。
    “不能培养书呆子,这些学子也不能用朝廷的钱,从他们入学开始,就得自己挣学费和生活费。”青鸢把纸摊开,笑嘻嘻地说。
    “那不都成了商人了?”焱殇有些迟疑。
    “当官和做商人有什么区别?都得用心去做,从这里也能学到道理,手里殷实了,也就免得去想着贪钱。当然,也得有国法管着他们,若发现有枉法之事,绝不姑息。”
    “挺狠的。”焱殇拿起她起草的国学院六十条章程,笑着问:“章程二字又是何意?”
    “规矩。”青鸢笑道。
    “明日拿去议议,别高兴太早,你这一套,他们可能难以接受。”焱殇挑了挑眉,把纸放下。
    青鸢双手托腮,慢吞吞地说:“你接受就行了,国学院和他们没关系,是你赏给我的,我自己办的。”
    焱殇怔了一下,指着她说:“狡滑。”
    “本来行宫就是私
    人之地,你赏给我,我爱做什么做什么。”青鸢笑着说。

  ☆、284。结局三,他这是逼着她去见他【284】

“行,你爱做什么,那就做什么。”焱殇爽朗地笑着,长指刮过她的鼻头。
    青鸢眯了眯眼睛,跳起来,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甜甜地说:“谢谢你,亲爱的。”
    “嗯?”焱殇楞了神,这是什么意思?
    “亲爱的,爱人,老公,先生,丈夫……”青鸢凑在他的耳边,一词一词地念拗。
    焱殇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低低地笑着,双臂紧搂住她的腰,温柔地说:“这也是你们那里的话?”
    “是啊,我们那里都这么叫……”青鸢偏着脑袋,笑着说。
    焱殇突然想,这丫头一定叫过浮灯这些!她这样的娇俏妩媚,那个男人早早就品尝过了,这滋味真是灼心抓肺地不爽!
    “我没这样叫过别人。”青鸢眨眨眼睛,突然说跖。
    焱殇微楞,旋即笑问:“真的?”
    青鸢摇头,一本正经地说:“假的,骗你的。”
    焱殇脸上的笑容僵住,好半天才尴尬地说:“以前的事,就莫再提了。”
    “小气鬼,我真的只这样叫你。”青鸢掩唇轻笑,把耳朵贴到他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柔声说:“以前觉得好肉麻,怎么都叫不出口呢。怎么和你在一起了,脸皮就越来越厚?”
    焱殇忍俊不禁,抚着她的小脑袋说:“你还矜持过?”
    “去,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要脸呢?”
    青鸢懊恼地挥动小拳头,在他胸口上砸得咚咚地响。
    “对,我的小阿九温柔又淑女。”焱殇挺了挺胸膛,由着她砸。
    青鸢砸了几下,自己拳头先红了,又气又恨,张嘴就往他胸口上咬。薄薄的丝缎中衣,挡不住她的牙,口水濡
    湿了布料,湿
    答
    答地粘在他的肌肤上。
    青鸢很快就明白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她尴尬地松开了嘴,仰头看他。
    他眼里有灼烫的光,唇角有宠溺的笑。
    “嗯……再来。”他大掌一挥,把她的脸又摁到了他的心口上。
    “啊,变
    态。”青鸢一声惊呼,这人原来好这一口啊!
    “小妖物,还装什么装?”
    焱殇朗笑着,一臂把她夹起,甩到了肩上,扛着就往龙榻上走去。
    小十已由嬷嬷照看去睡了,丝滑的大红帐幔落下来,只留一面红幔半敞,正对后窗。他缓缓褪尽她的衣裙,看她白肤赛雪,如一朵白莲绽于激
    情的火焰之中。她手绕一缕青丝,遮住羞红的脸,透过发丝,偷偷看他。
    风骤起,后院那些开得繁华的海棠花被花吹得花瓣飘飞,纷纷扬扬往窗中卷来,落在她的身上。
    他的吻恰吻此时落下,半咬海棠,落在她的心口上。再咬着丝缎一般的花瓣,在她的肌肤上缓缓扫过。
    “可喜欢?”他覆上来,手指勾着她的下巴,笑着问。
    青鸢捂紧遮着脸的头发,连连点头,又连连摇头。
    她觉得她要疯了……
    “那什么,想痛快的,再叫一声亲爱的。”他咬住她的耳珠,窄腰用力,缓缓侵入……
    青鸢叫一万声也愿意啊,但是,她又叫不出来,整个人化成了一团火。
    又是一阵海棠花雨飘进来,粘在她汗湿的发上,她仿佛已化身一只小花妖,引领着他渐渐步入了一个迷离的世界,大梦忘归。
    ————————————————分界线————————————————
    城外,一驾小马车缓缓驶出客栈,往泗水城的方向奔去。
    马蹄声急急,很快就追上了小马车,拦下了他们。
    “站住,什么人?”领头的侍卫长拔出弯刀,指着马夫厉声问道。
    “大胆,这是雪樱郡主。”一个年轻女子从马车里探出头来,脆生生地大叫。
    侍卫长收起弯刀,抱着拳说:“请郡主出来说话。”
    里面悉索地响了几声,许雪樱推开马车门,慵懒地说:“休要拦路,本郡主要去泗水城?”
    月光落在她如白瓷一般的脸上,睡得惺忪的眼睛半睁着,微微有些怒容。
    “郡主,有jian细混入城中,还请郡主一路注意安全。来人,你们保护好郡主,一直护送到泗水城。”侍卫长一挥手,令二十侍卫围在马车边,护送她前行。
    “本郡主会禀明太后和王,厚赏你。”许雪樱眼中光芒轻轻闪过,掩上了马车门。
    “恭送郡主。”侍卫长跳下马,恭敬地低头垂眸,让人让开大路,放马车前行。
    “你快去忙吧,早日抓到jian细,也能早早加官进爵。大元有尔等忠勇之人,将来一定一统天下。”
    许雪樱清冷孤傲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让侍卫长隐隐有些不安,但也说不出哪里不对。
    “继续搜。”侍卫长一挥手,带着人往回走。没几步,只见冲天
    的大火正从路边的一家驿站里烧了起来,店里的小厮和住客惊叫着往店外飞奔。
    “快去看看出了什么事。”侍卫长带着侍卫冲向客栈,大伙儿抄起水桶,打了水直奔起火的后院。
    木板一块块地倒下来,廊柱砸中了命背的人,哭爹喊娘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大家忙碌了许久,才将大火扑灭,一片狼籍之中,六具烧成焦炭一样尸骨被抬到了空地上。逃生的人惊魂未定地挤在一边,仍在颤抖不停。
    “怎么会失火。”冷啸带着人匆匆进来,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几具尸骨之上。
    “好像是烛台倒了,引着了帐子。”侍卫长指着烧得最厉害的一间屋子说。
    “里面住着什么人?”冷啸踩过一地杂乱,走到断木之间四处察看。
    店掌柜顶着漆黑的脸,拖着哭腔说:“是一个抱着琵琶的女戏子,长得挺美的,在这里住了一晚,好像也没能跑出来。”
    他说着,指向那几具尸骨正中,那具尸骨最为纤细,像是女子。
    “戏子?”冷啸眉头紧锁,手指勾了勾,低声说:“让杵作好好验验,去把戏班子里的人叫来,辨认一下人。你带人彻底搜查这里,这里的人都仔细盘查清楚。”
    “是。”侍卫飞快地跑开。
    冷啸从断木里找到了烧得只剩半截的琵琶,扭头看向焦炭一样的女子,心中隐隐生疑,这真是四姑娘吗?
    过了一柱香的工夫,冷潭带着戏班的人匆匆赶到了,来不及擦汗,直奔院中。
    一见院中的尸骨,几名女子吓得连声尖叫,有胆小的甚至晕了过去。班主的脸色也不好看,双腿哆嗦着,迈不开步子。
    “认认,这可是四姑娘的琵琶。”冷啸把琵琶递到班主的手中,盯着他问。
    班主捧着琵琶看了半晌,迟疑地点着头,“这琵琶确实像。因为四姑娘的琵琶是当年那负心汉给她的订情信物,也算有些价值。她视若珍宝,平常都不许别人碰。她还请工匠在琵尾处雕了一双燕子,意喻为能双宿双飞。雕的时候出了点错,于是把这地方改成了一朵桃花。大人您看,就是这里……”
    班主指着琵琶上烧得模糊的燕子,给冷啸和冷潭看。
    冷啸用帕子抹去了上面的黑灰,仔细看了半晌,转头看向那具尸骨,低声问杵作,“这可是女子?”
    “回大人的话,确实是女子,年纪约摸二十左右。”
    “年纪倒对得上。”冷潭点点头,看着班主说:“你去辩认一下。”
    “都烧成这样了……这、这如何认得出?”
    班主打了个激灵,压根不敢朝那狰狞的面孔望上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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