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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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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大意,着了君博奕的道。泠涧医术高超,用金针术把朕从鬼门关给抢回来了。不过这眼睛还很痛,不能见
    光,所以暂时蒙着。不出三四日就能好了。”浮灯竭力让声音严肃一些,但还是很温和。
    青鸢也只能认命,一个人的语气是天生的,尤其是浮灯在庙里长大,念了这么多年的经,怎么可能威严得起来?
    罢了,能哄几人算几人,能哄几时算几时。
    “王还是回帐休息吧
    ,龙体保重,才能带着我们打进天烬去,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南月过来,大声说。
    “对啊。”将士们七嘴八舌地附和。
    “和大家说说话。”浮灯笑笑,低声说:“朕自打这鬼门关前走了一圈,有了些新念头。你们都是大元的子民,不管什么时候,你们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明日一战,大家一定要以自己的命为第一位,不要硬拼。”
    场面静了会儿,青鸢都不知道怎么圆话,正发愁时,南月已经跪下,大声说:
    “王宅心仁厚,属下等一定以死效忠。”
    众人赶紧跪下,齐声高呼万岁。
    青鸢没想到浮灯的话还起了作用,看着一张张激动的面孔,她忍不住想,若是焱殇自己站在这里,又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呢?
    夜深了。
    青鸢喝光了保
    胎汤,又去给焱殇喂药。浮灯已取下了蒙眼的布,坐在一边看着。她动作温柔至极,喂一勺,就给焱殇擦擦嘴,全然沉浸在她和焱殇的世界里,极本忘了他也在这里看着她。
    “看来你我只能躺地上了。”青鸢放下药碗,给焱殇盖上被子,扭头看着浮灯开玩笑,“浮灯主持不要嫌地上硬啊。”
    “不会。”浮灯脸上浮起一丝红晕,转开了头。他脑子里想的可不是硬
    硬的地,而是那时候抱着她时硬
    起来的身体。他突然很担心,若真和她躺在一张褥子上,要冲
    动了怎么办?
    “我还是打坐吧。”看着她在地上铺好了褥子,他退缩了。
    “也好,可浮灯主持千万别念经太投入,念出了声,还拿出木鱼敲啊!”青鸢又提醒他。
    浮灯尴尬地点头。
    青鸢脱了鞋,合衣躺下,一手搭在榻沿上,和焱殇的手紧紧地扣着。

  ☆、253。神秘的人(本章 有有奖问答,快戳开)【253】

帐中只点着一盏小油灯,微弱的光照在焱殇的脸上。
    青鸢一直痴痴地看着他,脑中变得空白一片,想不起过去,也无法想像未来,她只希望他会突然睁开眼睛,转过头,冲她笑笑,低唤一声,小妖物……
    “小心着凉。”一张被子盖到了她的身上。
    她惶惶地转过头,泪眼朦胧中,只见浮灯清秀的脸上布满愁容,正担忧地看着她。
    “你的身子也经不起这样的熬夜,赶紧睡吧,我看着他。”浮灯掏出锦帕,给她擦去眼角的泪珠,小声说:“我会医术,你只管放心。”
    “睡不着。”青鸢苦笑,按住了他的手酢。
    为求逼真,他的帕子也是焱殇常用之物。就在九天前,他还拿着帕子给她擦过汗水。
    同一块锦帕,不同的人,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心境。
    青鸢心里更难过了。
    “蔓……”浮灯忍不住了,脱口便叫,一字出口,另一字被醒过神的他硬生生吞了回去。
    “慢什么?”青鸢吸了口气,小声问。
    “慢慢就能睡着了。”浮灯勉强圆过了话。
    青鸢牵强地笑了笑,“还是你睡吧,你还得养足精神,对付外面那些人。”
    “我没事。”浮灯盘腿在她脚头坐下,凝视着她有些浮肿的小脸,心痛地说:“你听我一句劝,睡吧。”
    青鸢定定地看着他,他没敢取面具,若是焱殇,一定会命令她睡,还会伸手过来摁她的肩膀,拧她的耳朵,还要给她挠痒痒。
    她和焱殇呵,像所有的小情侣一样,做小情们都爱做的事,挠痒痒,用脚蹬对方的小腿,还会咬来咬去。他在她面前,不是王,只是她的爱人。
    “王怎么样了?”
    南月撩开了帘子,轻手轻脚地钻了进来。见她正和浮灯对望着,神情尴尬了一下,腿也抬在半空,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出去。
    “还睡着。”青鸢赶紧抹了一把眼睛,哑声说:“你进来吧。”
    南月干咳一声,把手里的两只碗捧高了一些,小声说:“我给王后和主持煮了面,是我亲手煮的。”
    “谢谢。”青鸢轻轻点头。
    浮灯站起来,接过了两碗面,一碗放到桌上,一碗捧到了青鸢面前。
    “里面放了榨小鱼,佳烟挺喜欢吃的,我琢磨着,你们都是有孕的人,可能爱好一样。”南月跪坐在榻边,一边说,一边伸手探了探焱殇的鼻子,轻轻地舒了口气。
    这动作,青鸢一天要做无数回,每一次都提心吊胆,生怕手指伸过去,摸到的是冰凉的空气。
    南月盘腿坐好,看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碗里的面,一直不往嘴里送,于是小声说:“探子报说,君博奕就在瞳木溪,而且也受了重伤。具体的伤势还不明,但一定比王要轻,因为他一直在发怒,斩了好几个随军大夫,还从附近抓了好些大夫过去。”
    “赶紧让人扮成大夫混进去,杀了他。”青鸢眼睛一亮,咬牙道。
    “已经安排了,但不太好做。他警惕性很高,把每一个大夫的家人都一同抓去,要杀,就是一家人,而且抓的人都是随机的,我们的人本来选中了一家,但还没能安排好,那一家老小都投入了大牢,根本来不及。”南月恨恨地说。
    “难道就没有一个大夫说过他伤得怎么样?重还是轻?”青鸢奇怪地问。
    “抬出大营的都是死人,留在里面的也没办法和外人接触。他身边只有两个心腹日夜守着,所有将士都只能门外听他训话。现在他们那边都在盛传焱殇和卫长风已重伤濒死的消息,加上云罗起兵之事,士气大涨,正叫嚣着要与我们决一死战。”南月眉头紧皱,有些不安地说:“我跟在王身边这么久,王现在躺着,我这心里真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既然跟了他这么久,你就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在这种时候会怎么办。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去做,我和浮灯在这里给你镇着想搅和的妖魔鬼怪。”青鸢放下面碗,向他伸出了手。
    南月犹豫了一下,不知她是何意。
    “我们击掌盟誓,不破天烬誓不还。”青鸢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拉起他的手,主动往他的掌心拍去。
    “对,不破天烬誓不还。”南月连连点头。
    “睡吧,太晚了。”浮灯的声音插
    了进来,带着浓浓的焦虑,“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腹中的那个着想。”
    南月一跃而起,向青鸢抱了抱拳,大步走了出去,脚步比进来时沉稳多了。
    青鸢给别人当了一回主心骨,南月一走,心里憋的那股气瞬间消失,人软软地趴下去,把脑袋靠在焱殇的心口,喃喃地说:“快起来,我想当米虫,不想当女强人。上一世我被爱人给剜了心,那只是肉疼,我连恨都不想恨荀泽。可这一世你也要剜我的心的话,那就是粉身碎骨的痛,我真会恨你的。我现在才明白爱是怎么回事,你给了我这样的爱,还要收回去,我受
    不了!焱殇,起来好好爱我,让我好好爱你……求你了……再睡这一晚,明天就好好地起来,好吗?”
    浮灯定定地看着她和焱殇,脑子里嗡嗡地响,全是她方才的话——
    原来,这一直以为是他多想了,她连恨也不想恨他呢!他已经从她的生命里,完完全全地被剔除,一点位置都不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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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瞳木溪。
    三万天羽林军在这里驻守,他们已经边打边退了几百里,若再退到瞳木溪后,就代表着天烬所有的重镇统统失守。
    所有的大将都汇集在这里,等着与大元铁骑决一死战。
    在君博奕没来之前,其实大家都已经丧失了信心,但这几日开始军中开始流传出一个说法,君博奕已经用计铲除了焱殇和卫长风。从许家人那里探来的消息也是同样的说辞,焱殇受了重伤,闭门数日不见外人。
    加之云罗又在此时发兵,大军压境,给大元增加了不少压力。
    这种形势让灰心的天羽林军士气又涨了起来,保家卫国这种事,对君博奕来说,仅是要留住江山权力,但对于天羽林军的士兵来说,才是真正的想保住家园和亲人。他们都记得当年天烬对大元做的事,他们最怕的就是大元狠狠报复回来,到时候生灵涂炭,尸横遍野,他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但焱殇居然出现在了对方大营里,这让大家有些摸不清真假,纷纷赶到了君博奕这里,一探虚实。
    君博奕的大帐里传出他的阵阵吼声,不多会儿,门打开了,一外满身是血的大夫被抬了出来,丢到众人面前。
    “皇上到底受了什么伤,为什么这几天一连杀了十多个大夫?”有人忍不住问。
    “不要多管,有事赶紧上奏。”侍卫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面无表情地说。
    “罗护卫,这几日盛传焱殇快死的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呢?为什么他现在又在大营里来了?”一名将军上前来,低声问道。
    又有一名侍卫出来,鹰一般锐利的眼神扫过众人,大声说:
    “焱殇快死的消息当然是真的,对方来的人一定是有人假扮,没有人能在中了诛情和美人香这对奇毒之后,还能活着。我看八成焱殇已经死了,所以才弄了个假的来督阵。皇上已有妙计,拆穿那假焱殇的身份,诸位将军不要担心,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皇上受了伤,需要静养,谁再来吵吵闹闹,杀无赦。皇上还说了,只要坚守四日,云罗大军从后面包抄,我们天烬就能反败为胜,到时候各位将军封王拜相,都是我们天烬中兴的大功臣。”
    众将军一听,立刻跪下谢恩,三三两两地退了下去。
    君博奕在屋子里听着,一直到外面安静了,才狠狠地抄起了桌上的药碗砸向地面……
    咣当地一声响,碗碎成了几片,浓稠的药在地上淌开,熏得人眼睛发酸。
    “朕不要把这些东西涂在脸上,朕还要去指挥,这样子,让朕如何见人?”
    他瞪着赤红的眼睛,缓缓转过头。
    鹰把他的脸啄得不像人样,就连鼻子上也有一道深深的伤口,缝了针,扭曲着,像丑陋的多脚虫趴在他的脸上。
    原本君博奕长相不差,还能用俊美来形容,但是这一回全伤在脸上,把一张脸变成了恶魔。
    见他沾了满手黑乎乎的药,罗侍卫打了盆清水过来,放到他的面前。
    “皇上,洗洗吧。”
    君博奕平静了一下,挽起袖子,把手浸进水中。当视线落到水里的影子上时,他顿时一惊,飞快地收回双手,死死盯着水上的倒影。
    一圈一圈的水波泛开,丑陋的脸就像长了层层的褶皱一样,越加可怕。
    “不、不可能……”他一声惨叫,挥手打翻了水盆,“不是说擦了这些药就会好多了吗,为什么越来越可怕?”
    “皇上,这毕竟是伤口,需要时间愈和。”罗护卫劝道。
    “我要这个马上好!找不到这样的大夫,就统统把他们杀光。”他转过头,面孔扭曲,凶神恶煞地大吼。
    两名心腹互相看看,都不敢出声。
    “该死的卫长风,就那么让他死了,真是便宜他了。”君博奕一掌重重地拍在木桌上,愤怒地大吼,“传朕的旨意,朕要去城墙上,亲眼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敢冒充焱殇。朕能杀了真焱殇,就能杀了假焱殇,朕要让他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腾要把他们的皮统统扒下来,让他们明白,他们永远都是朕脚下的蝼蚁,他们都得仰仗朕的鼻息活着!”
    “是。”两名侍卫巴不得现在出去,这屋子里不仅有暴戾的他,还有可怕的、难闻的药味儿,实在无法忍受下去了。
    看着二人出去,君博奕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双手颤抖着摸到了自己的脸上,哑声道:“难道朕以后也只能戴着面具过
    日子了吗?”
    他又看自己的手,手背上被啄到的几处地方在结痂,手指被伤处牵扯着,显得很是笨拙。这样的伤,身上到处都是,每一处都在提醒他,他变成一个丑八怪了。
    他又开始愤怒,站起来,重重地踹翻了桌子,冲着外面大叫:“御医怎么还没到?再去找大夫,把附近几城的大夫统统找来。”
    外面的人赶紧应声,但没有一个人敢接近这间屋子。
    院子里散发着死一般沉寂的气氛,所有的人都露出凝重的神情,生怕被屋子里那人的怒火给烧中,和院中还未来得及抬走的几具大夫的尸体一起抬下去烧掉,化成灰烬。
    只要想想这样的下场,众人就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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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溪水缓缓淌过了桥洞,竹子搭成的屋子里充盈着竹叶的清香。小榻之上,卫长风安静地躺着,长长的睫不时微微颤动,除此之外,他和焱殇一样,毫无知觉。
    竹屋的门吱嘎响了一声,走进了一大一小两个身着水绿色衣裙的俏丽丫头,大的端着水盆,小的端着药碗,碎步靠近了竹榻。
    二人手脚利落地拉开盖在卫长风身上的棉被,解开他中衣的衣带,开始用温热的毛巾给他擦洗身子。她们的动作很轻柔,好像是怕惊醒了这沉睡中的美男子。每过一会儿,都互相看看,以极小的声音提醒对方,应该擦什么地方了。
    忙完之后,二人又端过药碗,一人扶起他,一人往他的嘴里喂药。浓稠的药汁从他的嘴角淌出来,都滴在接在他下巴下的白布上了。
    “哎,这根本喂不进去,有什么用呢?”其中的小丫头拧紧了眉,不安地说:“药喂不进去,汤水也喂不进去,他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我们这样到底要到什么时候?”
    “别说废话,能喂多少是多少。”大丫头立刻嗔怒地瞪她,小声说:“什么时候你也会推三阻四了,怕苦怕累了,主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主子也是的,多管闲事。”小丫头嘟嘴,不满地说:“我想回家了,这里好冷。”
    “那你回去吧,待主子知道了,把你捆起来,卖回奴隶营去。”大丫头冷笑,把药碗从她手里夺过来,小声讽刺,“别忘了,没有主子,你就是一个可怜的小奴隶,不知道会被卖去哪里,可能是勾栏院当chang……ji,也可能是给别人当小妾,没有好下场。现在有你的饭吃,有你的衣穿,你还嫌这嫌那。”
    “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想回主子身边。”小丫头急了,一蹦三尺高,噼哩啪啦地解释,“我就是想念主子了,我都没有离开过主子呢,你少在我面前装大人,你也是被主子买回来的,把你也卖掉。”
    “哼,离不开也得听主子的话,他让我们好好照顾这个人,就要好好照顾这个人,你若再不听话,我就写信告诉主子,他一定生气,以后都不理你了。”大丫头又威胁她。
    小丫头顿时没了气焰,乖乖地赔礼道歉,跑回来继续给卫长风喂药。
    “这人和主子也没多少交情,主子还费这么大的力气,花那么多银子救他,主子的银子会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人用光
    光的。”
    没多久,小丫头又开始嘟囔了,满脸的不甘心和痛惜。
    “因为主子是好心的人呀,他这么好心,所以才会救回你我,还有一众姐妹们,我们一定要好好回报主子!所以他说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这样他才会高兴。小如,你不要再罗嗦了,快点干活吧,还要去熬药呢。”
    “哎,秋姐姐,我真不喜欢做这个。每天十二个时辰,都在闻这难闻的药味儿……好难过。”小如撇嘴,摇着头出去了。
    “何止这个,若……他能醒,诛情一旦发作……主子是把我们两个留在这里陪他的啊。”秋丫头凝视着卫长风,也是愁容满面。
    “哎,话说回来。我们的命是主子给的,命令已下,我又哪能不从呢?罢了,反正几年前就差点被恶棍给占去了,白得了这几年的快乐日子,这个卫长风长得也好,身份又显赫……”
    她歪着脑袋看了会儿卫长风,端着药碗出去了。
    一碗喂不进,再熬、再喂,再去熬……周而复始,一天都不得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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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风呼呼地刮,高高的城门上,旌旗被卷得缠上了旗杆,天羽林军的守军们躲在城墙后面,悄悄地观望城外的情况。
    南月带着五员大将,正在城门外挑衅,把君博奕祖宗八代都拖出来问候了一遍。他们身后是布阵严谨的大元铁骑,每一匹高头大马都戴铁头套,腿上绑着机关,一旦跃起来,跳进敌军阵营时,骑士就会启动机关,往前面射出铁藜。
    这都是焱灼的
    杰作,每次对阵,这些战马都能立下大功,没几个回合就能敌人死伤惨重,不敢再战。
    “喂,君博奕你这个乌龟
    儿子,出来晃晃,让本将军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守住这里。本将军要是活捉了你,就把你吊在这城楼上,让鸟儿再往你身上招呼几下。”
    “不敢出来,怕是脸被啄成了簸箕吧?能不能簸几个热栗子来让我们瞧瞧?”冷暮跟着大笑。
    “堂堂天烬皇帝,被几只鸟儿给啄成了簸箕,也太窝囊了吧,你手下就没人保护你?皇帝废物,养的人也是废物!”
    一番笑骂之后,城墙上的将士们都气得脸色铁青,但碍于南月的威风,没人敢上前应战。
    南月是神箭手,一箭就能射断他们身边的旗杆,此刻南月正挽着弓,没人敢用自己的脑袋为南月去做贡献。
    “骂吧,朕倒要看看,除了嘴皮子功夫,你们还有什么能耐。”君博奕缓步从城楼里走出来,站到了城墙后,冷眼看着城墙下的人。
    他戴了张黄金面具,只露出一双黑黝黝的眼睛,阴冷冷地看着城墙下的南月。
    “唷,出来了,把面具揭起来看看。”南月见他好端端走出来,心一沉,看样子他的伤势并不重!
    ————————————————————————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神秘的主子是谁呢?最先答出来的聪明妹纸,3000乐文币等着你哦!答案明天揭晓,快把口袋给撑开等着接币币,我要数楼层,看谁第一个跳出来。】

  ☆、254。男女搭配,配合正好【254】

“南月大将军。”君博奕推了推面具,傲气地抬了抬下巴,大声说:“听说焱皇叔也来了,不如请他出来一见。”
    “乖侄儿,现在还不忘向我们大元王效忠,确实不错嘛。”南月用马鞭指着他,哈哈大笑。
    君博奕本是想在众人面前奚落焱殇在天烬国装了这么久的孙
    子,没想到反被南月将了一军,顿时鼻中发出一声冷哼,掉头就走。
    “乖侄儿,别走啊,你的焱皇叔还等着你出来跪下给他奉茶。”南月又大喊道呙。
    身后的战鼓顿时咚咚擂得急响,迫得君博奕不得不又掉转回来,指着南月说道:“回去告诉你们那个蛮王,朕就在这里等着他。”
    “唷,你刚刚还尊称为皇叔,现在成了蛮王,莫非你是一心想做蛮王之侄?”南月大笑道。
    君博奕本就憋了一肚子气,被南月几番抢白,再也克制不住愤怒,一把夺过了身边侍卫的弓箭,用力满弦,冲着南月就射了过去。
    南月脸色一沉,飞快地搭箭,对着君博奕射出一箭。就在这眨眼的工夫里,另一支羽箭从旁边射出,却是冲着君博奕的箭射去的醣。
    两支箭在半空中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锃鸣,铁器弯曲,木屑四散飞溅,落在地上,砸得灰尘乱舞。
    “王!”
    众将士扭头看,只见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立于战车上,正傲视着城墙之上。
    “焱殇”一身黑色锦袍半敞,墨发飞舞,眼睛上蒙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高挺的鼻梁下,薄唇严肃地紧抿着,一丝怒气就勾在唇角。绣着麒麟的锦丝镶玉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上,分明一副刚爬起来的模样。他怀中还揽着青鸢,二人的双手交叠,握着一把乌木长弓。
    “威武!”
    将士们顿时欢呼起来,战鼓擂得更欢了。
    君博奕的眼神一沉,几大步走到了城墙边上,不敢置信地看着对面的男女——这怎么可能?真的是他好了吗?若不是他,又有谁,会有如此高超的箭术?
    “见鬼,该死的,这是怎么一回事!”他转过头,眼神凶悍地盯着罗护卫,恶狠狠地说:“许天杰收了朕那么多银子,怎么一点消息也不传回来,告诉他,若再不办事,朕就把他收银子的事捅
    到焱殇那里去,他必会死无葬身之地。”
    “是。”罗护卫立马抱拳,转身飞奔下了城墙。
    君博奕转过头,死死地看着那双璧人,心中的嫉妒和愤怒之火熊熊燃烧。双掌用力握着长弓,忿然道:“我就不信杀不死你!”
    “皇上,这里危险,还是暂时避避。”另一名侍卫过来,拔掉了南月射在旗杆上的箭,焦急地劝他。
    “哼。”君博奕瞪了他一眼,把长弓一丢,掉头下去。
    城墙下,大元铁骑的欢呼声喊得震天响。
    青鸢垂下双手,轻轻地吐了口气,扭头看着浮灯说:“真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居然射中了。”
    浮灯笑笑,退了一步,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对不住哦,让你穿成这样。”青鸢眼睛往两边瞟瞟,飞快地拉上了他的衣衫,小声说:“你还是太白了,太阳一照,不太像他。他的肤色是小麦色的,练武的人才会这样。”
    浮灯又笑了笑,跳下了战车,抬头看她,“下来吧,小心点。”
    “不行,你这样太柔软了,你得把我抱下来。”
    青鸢一眼看到许家的人正往这边张望,立刻弯下腰,双手捧住了他的脸,装成与他亲昵无间的样子。
    浮灯尴尬了一下,乖乖地伸手,把她从战车上抱了下来。
    他抱得很有技巧,双手握着她的腰,像拔树一样,把她举起,再轻轻地放到地上。焱殇不会这样抱,他会把她一把揽进怀里,让她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软软的身体全都贴进他的怀里,还要用手在她的腰上轻拍两下,宠爱到骨子里去。
    青鸢当然也没办法为难浮灯,他是个和尚,为了大元人卷进了这场风波已经很尽力了,若还要他跟她搂搂抱抱,那太不像话!
    她站稳之后,作出乖巧的模样,跟在他身后一步的距离,向四周的将士们点头微笑。
    “王,这一箭射得太棒了,简直令属下大开眼界,这样神奇的箭术,真能称为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绝无第二人能与王相抗衡。”一名老将军大步过来,用力击了一下掌,激动地说。
    “哪里。”浮灯谦虚道。
    青鸢赶紧轻咳,掩唇笑,“王也会谦虚了,臣妾只是提醒王不要太骄傲,但也不必如此谦虚,王的箭术确实能称霸天下。”
    “对、对!”老将军兴奋得哈哈大笑。
    青鸢陪着笑了几声,心里却是难过得无法形容,他们的王此刻生死未卜,而她却不能时时陪在他的身边。就出来半个时辰,她已经心急如焚,急着赶回去照顾他,摸摸他的鼻尖,感受他依然存在的气息,那就是她坚持下去的支柱啊!
    “王请留步。”人群里有人走出来,抱拳跪下。
    青鸢微微拧眉,这人是许承毅的家奴,被编进了南月麾下,也不知道如今是不是在替许天杰办事。
    “何事?”浮灯长睫轻垂,看着跪在面前的男子。
    “王,奴才有要事相告,还请借一步说话。”男子抬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浮灯。
    青鸢见他如此大胆,立刻明白他是来试探的!
    “来吧。”浮灯点头,抬步往前走。
    青鸢心中暗急,也不知浮灯能不能瞒住这人。但这人这样冲出来,浮灯若不理会,也说不过去,更会令人起疑。
    三人径直走向了小山坡上临时撑起的大伞下,这里是南月坐镇指挥的地方。
    “说吧。”浮灯坐下,看着男子问。
    “王,听闻大皇子行踪不明……”男子眼珠咕噜噜一转,陪着笑脸说:“不知是不是被君博奕俘去了,属下愿意前去一探。”
    “哦?”浮灯略一沉吟,正要说话,青鸢上前了一步,脆声说:“昨日还有人弹劾你们在军中散布于王不利的谣言,若这时候你去探听敌方虚实,知道的人,会以为你对王忠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去卖主求荣了。”
    “王后……王一向不喜欢后宫干政……”男子看了一眼浮灯,小心地说。
    青鸢秀眉一拧,正要发作,浮灯轻轻地拉住了她的指尖,抬眸看向那人,低声说:“朕不记得你叫什么了……”
    “奴才幸得老爷子信任,赐姓许,许忠。”男子咧嘴一笑,满脸谄媚。
    青鸢感叹,许家如何不倒,信任、重用全是这种货色!亏他叫个忠字,眉眼里全写着一个字女干!
    “许忠,朕的王后想说什么,轮得到你多嘴吗?”浮灯脸色一寒,语气陡然严厉。
    他前世掌管庞大的商业王国,虽不敌这样的江山宏图,但也有不少人要仰丈他的鼻息生活,这种威风,他还知道怎么摆!
    “来人,拖下去!”
    随着他的一声厉斥,许忠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王饶命!王开恩!”
    “大胆许忠,敢对王后出言不逊,本应斩了你的脑袋,绞了你的舌头。但看老爷子的份上,就贬你为一等兵士,若能立功,就官复原职。”浮灯声色俱厉地说道。
    许忠已经吓得面如土色,颤抖不已,以为会没命的,现在捡回了一条小命,哪里还敢多言。
    冷暮带着人上来,把许忠拖了下去,小声问:“要不要打几鞭子?按理说应该要打的。”
    浮灯唇角的狠色褪去,有些不自然地说:“我佛慈悲……”
    青鸢赶紧捂住他的嘴,哭笑不得地说:“我的天,你刚刚做得很好,就不要这么快露馅了吧。”
    浮灯身子一僵,都不敢动弹一下。
    青鸢的小手很凉,很软,掌心全是冷汗,此刻咸咸地覆在他的唇上,让他心乱如麻。
    “行了,走吧。”见他一动不动,像木头一样地僵着,青鸢反应过来,也有些尴尬,赶紧缩回手,喃喃地说:“我记得的,尽量少碰到你。”
    “我……”浮灯嗫嚅着,本想说句不是这意思,最终却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能说出来。
    二人一前一后回了大帐,青鸢掀开了帐幔,直奔榻前。榻上空空的,并没有焱殇的身影。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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