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青鸢干巴巴地笑,雪樱虽好,但性子太过木讷,只怕卫长风不喜。至于穆飞飞,只怕卫长风随时会一掌掀她去泗水河……
    “也对,不可操之过急。”倾心太后连连点头,转头看了一眼两个丫头,面露满意之色,“我觉得飞飞和雪樱都嫁给你四哥,就太好了,你这些天多带飞飞和雪樱与你四哥聊聊天。让他们多熟悉一下,你四哥反正要让浮灯给他治眼睛,你就多和飞飞、雪樱一起陪他去,你不是也喜欢和浮灯聊天吗?到时候你就和浮灯走远一些……”
    “婆婆你太信任我了,居然让我和浮灯走远一些,”青鸢哭笑不得。
    “不是信任你,是信任殇儿和长风,他们两个对你情深意重,未必你还想背叛他们、伤害他们的信任?若真那样,也是他们瞎了眼,正好与你一刀两断。”倾心太后看看她,满眼老谋深算的笑。
    青鸢看了她半晌,竖大拇指,“婆婆,你高!”
    “所以说,还是你小时候过多了苦日子,没吃多少好东西,个子就不高。这些日子,你就多吃点,把孩子养好点。”倾心太后上下打量她,慢吞吞地说。
    好毒舌……嫌她矮!
    青鸢忍不住怀疑倾心太后是想替卫长风这大儿子出气,故意嘲讽她。如今倒好,他们三个成了一家人,她成了肉夹馍。
    “主子,冷潭有消息到了。”冷青从外面匆匆进来,俯到焱殇耳边小声说。
    焱殇神情一振,立刻抬手。冷青把一只手指粗细的黑色铁筒放到他的掌心,他拧开机关,从里面拿出密信,匆匆看完,拍案而起。
    “太好了!”
    “怎么了?”青鸢好奇地问。
    “呵呵,好事。”焱殇笑着揉她的小脑袋,神情振奋,“回去说。”
    “现在回去吗?”青鸢站起来说。
    “不必了。”焱殇摇头,笑道:“一切皆顺,我们可以放心地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
    “主子,今晚城中会送雨神,不如就在这里多耍会儿?”冷衫小声提议。
    “好吧,”焱殇一身清爽,爽朗地说:“我这没事了,给你们放假,去玩吧。”
    “多谢主子。”冷衫和冷青相视一笑,抱拳行礼。
    “记着,喝酒可以,绝不许去勾栏院。”焱殇沉下脸,指着二人说。
    “主子,我们可不是落恺那没心眼的货。”冷衫赶紧说。
    “去吧,不许喝醉,不许打架,不许惹事。”焱殇挥手,让几人退下。
    许天杰一直战战兢兢地守在一边,见焱殇此时脸色大好,又腆着脸上前来笑道:“太后,主子,不如去奴才那里用晚膳吧。”
    “许大人,我知道你爱着你的厨子跑,吃好东西没问题,但你得记着,别吃撑了肚子,忘了自己该干什么。”焱殇不置可否地笑笑,眼神锐利地盯着他。
    许天杰脸上的笑又褪尽了,拱着手小声说:“奴才不敢。”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你们放心,只要从现
    在起安份守纪,朕不会清算旧帐。毕竟你们为我大元立下的汗马功劳,足能让大元人牢记在心。”焱殇拍拍他的肩,语气微缓。
    “是。”许天杰满头大汗,连连点头。
    “天杰,回去吧。”倾心太后向他笑着点头。
    许天杰带着众人过来,给几人行了大礼,这才急急退出戏楼。
    “什么消息?”青鸢兴奋地抱着焱殇,找他问实情。
    “冷潭没有被
    俘,他已经和云罗王身边的眼线联络上了。”焱殇凑近她的耳朵,笃定地笑道。
    “那冷啸呢?”青鸢担忧地问。
    焱殇神情微黯,低声说:“还在找,我已给云罗王送信,要求交换冷啸。”
    “但他会肯吗?”
    青鸢想到在小镇上遇上的那位儒雅的云罗王,那人满脸温和,看上去简直人畜无害。还有那位和王,更是温文尔雅,一脸病容,若不是亲身经历了这些事,她真想不到大元和天烬就是被这两兄弟玩
    弄在掌心。
    “放心,我心里有数。”焱殇拍拍她的肩,小声说:“别担心了,以前被别人耍着走,现在该轮到我牵着他们的鼻子走了。”
    “嗯,知道你厉害。”青鸢冲他伸大拇指。
    焱殇笑笑,揉着她的脸说:“得你夸赞,胜饮一碗美酒。”
    “胭脂揉花了。”青鸢小心地瞅卫长风,忆起他看不到,这才轻舒口气。
    “你这丫头,你居然还顾忌外人……”焱殇的话被青鸢伸来的小手指戳回唇中。
    “我的手指,刚拿过芝麻饼,还摸过脚。”青鸢摇晃小脑袋,得意洋洋地笑。
    “表嫂真恶心。”许雪樱俏脸一白,起身就走。
    青鸢哭笑不得,这臭丫头真不给面子!
    ——————————————分界线——————————————
    从戏楼出来,一行人在街头随意乱逛。
    许雪樱和穆飞飞相处甚好,一直手牵着手,不时停在胭脂摊、首饰铺流连。太后不离卫长风左右,询问他小时候的事。
    焱殇和青鸢乐得自在,手拉着手,慢吞吞地沿着街边往前。
    至日暮时,去泗水河边送雨神的队伍出发了,浩浩荡荡,从街头排到街尾。
    泗水城这次涨水时机也巧,正是在每年一次的送雨神大祭之前。南山寺里的和尚在前,衙门主祭官和泗水城德高望重的长者紧随其后,中间的壮汉们抬着几只大木板,正中间的木板上搁着莲花座,上面坐着扮观音的白衣女子。另四个上坐着童男童女,随着木板的晃动,不停地摇晃小身子。
    “不会把他们都丢进河里吧?”青鸢有些忐忑地问。
    “会在泗水河边留上一晚,和尚念经,再把牲畜丢入河中,祭祀河神。最后若能顺利从河中捞出一条三斤重的青鱼,就代表河神满意了,来年不会再降灾给泗水城的百姓。”焱殇低声说。
    “哪有河神,若说有河神,那也是你,若不是你从上游分流,泗水城早没了。”青鸢偎在他的手臂边,轻声说。
    “又得你赞美,看来你今日心情很好。”焱殇低眸看她,打趣道。
    “我是为你们一家人团聚高兴嘛。”青鸢打着哈哈说。
    “我们一家人?”焱殇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我们一家人。”青鸢立刻挺了挺肚子。
    “殇儿,前面有掷花铃的。”倾心太后拉着卫长风过来,乐呵呵地冲着前面呶嘴。
    顺着她的视线看,城中最大的几个酒楼前搁着二十多个高song入云的木架,上面悬着数串漆成红色的木铃铛,只要用弹弓打落木铃铛,就可以凭着铃铛到酒楼里领掺过香灰、在佛前供奉过的酒。
    这时候,已有好些男子正挤在下面,拉紧弹弓打木铃铛。但大多数人技艺不精,小石子不是打偏了,就是落回人群中,打到他们自己,于是叫的叫,喊的喊,人声鼎沸。
    “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们父亲玩过。”倾心太后惆怅地看着,半晌之后,小声说:“你父亲总能打中最高的那只铃铛,可以赢到最大的那坛酒,我们就坐在山顶的望星阁上,一醉方休。”
    “干娘,我们也去吧,我为干娘赢一坛回来。”穆飞飞笑着说。
    “你?”倾心太后慈爱地笑道:“别砸到自己的脑门了。”
    许雪樱拧着穆飞飞的脸说:“最好把脑门砸个包,让你逞强。”
    “哪有这么没用,去玩玩呀。”穆飞飞拉着许雪樱往前跑了。
    倾心太后转头看焱殇,微笑着说:“我和长风也去,你们两个呢?”
    “太后,我不喜欢这些。”卫长风拧眉,淡淡地说。
    “长风,去吧,”倾心太后拽紧他的袖子,央求道:“给我赢一碗酒,祭神之前供奉过的酒,大吉大利。”
    “四哥,去吧。”青鸢
    轻推了他一下,小声说:“你和焱殇把最高处的铃铛打下来,把最大的那坛酒送给太后。”
    卫长风微微拧眉,站着不动。
    “长风,儿子……”倾心太后摇了摇他的袖子,可怜巴巴地瞅着他,“去吧。”
    “长风门主,我们一起。”焱殇松开青鸢的手指,拍了拍卫长风的肩,大步往前走。
    倾心太后看着兄弟二人往前去了,长长地舒了口气。
    “婆婆,为什么让他们二人赢这坛酒?”青鸢不解地问。
    “总要找点事,让他们两个多说说话。”倾心太后小声说:“他们两个之前闹出诸多不愉快,一时半会解开心结,不太可能,慢慢来吧。”
    “相公有些霸道,只怕四哥会忍不住。”青鸢小声说。
    “长风性格温和,也算互补。”倾心太后拧眉,轻声说:“你啊,到底什么好,把我两个儿子弄得魂不守舍。”
    “难道因为都是太后的儿子,”青鸢想了想,小声说:“孪生子的爱好总会相似。”
    倾心太后摇头,小声说:“是你这丫头惯会撒娇,男人哪,就喜欢你这一套。”
    青鸢难得听她像个女人一般说话,不摆长辈的驾子。
    只是,这是夸她,还是损她?
    人群里传出一阵又一阵地高呼声,青鸢跑到身边的台阶上去看,只见焱殇和卫长风在人群格外醒目,两只简陋的弹弓被二人拉至极致,小石子往高空击去,各自击中目标,木铃铛从高高的木杆顶上掉下来,引来一声声欢呼。
    许雪樱和穆飞飞折腾半晌,也没能打中一只,不耐烦地挤出了人群,回到青鸢和太后身边,拿着帕子直抹汗。
    “姨母,我去买碗凉茶。”她瞅到了街头有个茶铺,拔腿就过去了。走到那里时,她才发觉茶铺所在的小巷正是那日穆飞飞进去的地方。
    “咦,这里原来是织造巷,没有药铺。”她狐疑地想了会儿,端着竹筒装的凉茶回到太后身边。
    “怎么了?”青鸢见她愁眉苦脸,不由得好笑,许贞怡的女儿怎么一点都不精明?
    “我……”许雪樱扭头,一眼看到穆飞飞正捧着一只铃铛过来,便把话吞了回去。

  ☆、217。温柔的对手【217】

“怎么了?”青鸢顺着她的视线看,穆飞飞笑吟吟,脚步轻快地往这边跑。
    许雪樱皱了皱眉,小声说:“没什么。”
    说话间,穆飞飞已经到了二人面前,抿唇微笑,把铃铛递到许雪樱的眼前。
    “雪樱,这个送给你,生辰礼。”
    “雪樱今日生辰吗?”青鸢惊讶地看向许雪樱姣。
    许贞怡一去,许雪樱的光景大不如以前,说得好听,她是太后侄女,老爷子亲外孙女,还跟随许家人的姓氏。但那些捧高踩低的人早就不把许雪樱放在眼里了,许家人觉得她没什么前途,焱家人以前吃多了许贞怡的苦头,更不可能对她有多亲近。至于倾心太后,根本不知道许雪樱出生的日子,所以,许雪樱的生辰居然就这样被人给遗忘了!她骨子里傲气,别人不记得,她也不肯主动说,默默地跟着大家绕了一整天。
    许雪樱动容地看着穆飞飞,喃喃地问:“我以为没人记得了……你怎么知道?籼”
    “你上回和我说过,你的生日在年后,我就记住了。”穆飞飞拉起她的手,把木铃铛拍到她的掌心,温柔地说:“雪樱,我每日吃的穿的都是太后和哥哥所赐,所以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送给你。我刚刚问过酒店的小二哥,他告诉我中间的高柱上挂的铃铛雕刻的是吉祥兽,正好有兔子,恰好你属兔,就拿这个换一碗兔酒敬你,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谢谢。”许雪樱捧着铃铛,有些激动。
    她们这样的女子,很少能结交到真心的朋友,收获到友情,对于身处这种境地的许雪樱来说,就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雪樱,是我老糊涂了,忘了你的生辰。”倾心太后自责地拍着脑门,大声说:“我给你买套首饰吧。”
    “不用了,我有好多。”许雪樱摇头,低头看着铃铛笑,“我去换酒。”
    “我陪你去。”穆飞飞挽着她的胳膊,两个人亲亲密密地往酒楼里跑。
    倾心太后转过头,赞许地说:“阿九,你看飞飞,多会关心人。这世上,也只有你四哥和你,才会觉得飞飞……”
    “婆婆,日久见人心……”
    “我看着她出生,看着她长大,日子还不够久吗?”倾心太后好笑地问。
    青鸢其实也不明白这一点,但她的感觉告诉她,在飞飞的事上,四哥不会错,她不会错。只有一个解释,人心隔肚皮,穆飞飞有了自己的打算,这打算能抹去她和太后之前所有的感情。
    “婆婆,你师兄在坚险中救你,应该对你感情很深,为何又另娶她人?”青鸢好奇地问。
    “说来话长……”倾心太后眯了眯眼睛,慢步往酒楼里走,“师兄对我确实情深意长,当年他千方百计救我出宫,带着我逃至崇峰山下养伤。但他毕竟是男子,不方便照顾我,又怕随便请来的侍女会透露我的行踪,所以就买下了一位哑巴女子照顾我的日常起居,他每天去外面采药、打点我们三人的生活。”
    “我所中的毒,解药极为难配,他找了七年,最后一味药‘宫兰姬’在曼海国南边的针尖村里找着了。我们在小渔村里以夫妻相称,住了一段时间。药材成熟时,他兴冲冲地去采药,但已经有人抢先一步,得到了药材。他恳求那人割爱,那人却要与他斗药。”
    “斗药?如何斗?”青鸢好奇地问。
    “一方出题,另一方说出十味与此药药性相反的药材。他们斗了一整天,后来师兄输了……不过,那人还是把药材让给了师兄。”
    倾心太后顿了顿,目光落在已经换到酒的穆飞飞和雪樱身上。穆飞飞手撑在桌上,正笑眯眯地看着许雪樱喝酒。
    “然后呢?”青鸢着急地追问。
    倾心太后神情恍惚了一会儿,慢吞吞地说:“但有个条件,就是与他女儿琴香成亲。他是个药痴,他一直想把琴香嫁给一个精通药材、能继承他衣钵的男子。那天斗药,让他对师兄十分欣赏。他说只要师兄同意,他不仅会把宫兰姬给我们,还会让我们住进他的药谷里,方便我养伤。”
    “原来如此。那,是不是飞飞的母亲因爱生恨,觉得这些年来您的师兄一直恋着您,所以让飞飞报复你?”
    “我知道你会这样想,阿九,不是每个女人的心肠都狭隘到容不下别人的。”倾心太后收回视线,神色严竣。
    “啊……哦……”青鸢抿唇笑,这不正是说她吗?她若同意那两个丫头进了后宫,她就是心胸开阔的好女人了!
    “琴香尊我为正房姐姐,一直对我很尊敬。哑巴侍女去世之后,她就一人承担起了照顾我的事。我那时只能躺着,每天洗脸洗脚,都得她来做。她的腰,也是为了给我采药从山崖摔下去摔伤的……”
    “我那晚对她和盘拖出真实身份,师兄也被她感动,从此和她做了情真意切的恩爱夫妻,后来生了飞飞。可惜她因为那次摔伤,身子就垮了,再加上生飞飞难产,身体状况一年不如一年。飞飞八岁起就开始照顾我和琴香,洗衣做饭,什么
    都抢着做,换作是你,你能吗?她怎么可能背叛我,出卖我?”
    听倾心太后说完,青鸢真的再想不出穆飞飞会出卖太后的理由了,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焱殇,为了这世间的富贵吗?
    “阿九,不要把每个人都看成敌人,若这男人是你的,谁也抢不走。若不是你的,你看得再牢,他也会走。飞飞就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品行纯良,心思细腻,你若好好待她,促成他与长风的婚事,我会感激你的。”
    倾心太后捋了捋青鸢额前的发,半是玩笑,半是警告。
    青鸢转念想,原来在太后心里,这满屋子里的人里面,最终还是只有她一个人是外人!太后其实还是不喜欢她!
    “干娘,原来这店里卖烤馒头,您尝尝。”
    穆飞飞用帕子捧着两片烤得金黄的馒头跑过来了。
    太后拿了一片给青鸢,笑道:“你和我孙儿也尝尝这人间美味,我们在谷中时常吃。”
    青鸢咬着烤馒头,扭头看焱殇和卫长风。他们两个是想把杆子上的铃铛全包了吧?居然打上了瘾,这时候还在奋力拼搏,满地木铃铛,引得众人欢呼哄抢,那几个酒楼的老板站在一边看着,神情沮丧,都快哭出来了。
    “去叫他们两个过来,给他们的雪樱妹妹道贺。”太后让侍卫去叫他们。
    不一会儿,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过来了。
    “又吃。”焱殇长指一勾,从她的唇角抹去几点馒头沫。
    青鸢笑笑,尴尬地说:“雪樱今天生辰,我不称职,居然不知道。”
    “是今日吗?”焱殇转头看许雪樱,恍然大悟,“对了,去年和姨母一起给雪樱去买樱雪球……”
    “那是什么?”青鸢小声问。
    “是一种糕点,用雪梨,银耳、薏米、百合……”许雪樱说着说着,声音渐小了,眼眶也开始泛红,“每年娘都会给我做,唯独去年娘亲没来得及,所以去满城找……”
    “孩子别哭了,我们去给你找。”倾心太后抱住她,在她背上轻拍,“是姨母不对,没有照顾好你。”
    “走吧,我们去找。”青鸢拉着焱殇的手指往前走。
    “不必了。”许雪樱赶紧拦住众人,小声说:“年年有生辰,明年我收双倍的。姨母,表嫂有孕,早点回去歇着吧。”
    “雪樱真是懂事。”倾心太后拍着她的手背,欣慰地说:“明年姨母一定给你一份大礼。”
    “先谢过姨母,姨母,我们去城外看祭祀礼好吗。”许雪樱笑笑,和穆飞飞一左一右掺着倾心太后往前走。
    “那里人更多,也不好全,阿九有身孕,就不去凑趣了。长风眼睛不好,浮灯还等着给你扎针,都回吧。”倾心太后扭头,乐呵呵地看两个儿子。他们二人勉强跟着她绕了大半晚,已给足了她面子,若她再强行拽着这二人,也没什么趣。
    “也好。”焱殇点头。
    看着那三人上了马车,卫长风向青鸢点点头,抬步就走。
    “我住浮灯那里……要治眼睛。”
    “哦,慢走。”青鸢有气无力地应声。
    卫长风见她冷漠,不由得讶异地扭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盯着脚尖,一动不动,本想说什么,但看焱殇的眼睛瞪得跟个牛似的,好像正高兴,于是心中暗生不爽,甩袖就走。
    “怎么了?”焱殇有些奇怪地看她,卫长风回来,她跟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卫长风和他们住,不去看她给他折的梅花,她怎么没去生拉硬拽?
    正当他奇怪之时,青鸢突然抖了一下,双眼放光,大步追上了卫长风,“四哥……等等……”
    “这臭丫头……”焱殇哭笑不得,赶紧追了过去。
    “何事?”卫长风停下来,淡淡地问。
    “四哥,要练成飞飞给小珍珠下针的武功,要练多少年?这功夫难练吗?”
    “很难,我看她的技艺,起码要两三年才能到达这种程度,怎么,你想练?”卫长风转过头,疑惑地问。
    “可一个女孩子,为什么突然对武功感兴趣呢?”青鸢小声说。
    “你为什么对驯鸟感兴趣?”焱殇有些僵硬的训斥从身后响起。
    青鸢垂下长睫,焱殇和太后坚定地相信穆飞飞没问题,她若再和太后说,只怕会惹来太后反感。但卫长风不同,太后正沉浸在大儿子失而复得的狂喜中,若卫长风去查,太后虽然不悦,也不至于会恼他。
    “浮灯说你的眼睛什么时候会好?”青鸢转开了话题,小声问他。
    “快了。”卫长风接过侍卫递来的缰绳,利落地上马。
    “四哥慢走。”青鸢冲他挥手。
    卫长风低眸看来,低声说:“你何苦操这么多的心?别人也不领情。”
    焱殇眉头一拧,抬步走远了两步。
    青鸢走近了几步,手抚着马儿的耳朵,小声说:“我虽无用,也想尽力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不受伤害。你
    们男人总爱自大,但有时候女人的敏
    感是男人比不上的。我觉得我没有错,我想弄清楚……”
    “你呀。”卫长风低叹,拍了拍她的脑袋,“回去吧,我去查。”
    “四哥慢走,四哥辛苦……”青鸢退了两步,目送他快马加鞭,渐渐没入寂静夜色。
    其实卫长风比焱殇更懂她,也许这是因为她和卫长风相处的时间更长、卫长风的性子更为温和吧。但现实偏偏就是这样,亲情直接取代了爱情,而时光往往带来了新鲜的选择,让人忽视了平常最为依赖的一切,不然为何会说爱情都是盲目的呢?
    但青鸢并不后悔,焱殇是她自己选的,是她爱的,是她想跟着一起往前走的人。当人们爱上的时候往往充满激情,磨合的时候,时光就长出尖刺,走不过去的人分道扬镳,深爱的人,牵手到老。
    “看够了?”焱殇的手掌落在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青鸢往后靠,偎在他的怀中,轻声说:“焱殇,婆婆想把雪樱和飞飞都嫁给四哥……”
    “好啊。”焱殇漫不经心地回。
    青鸢转头看他,认真地说:“焱殇,你到底是吃醋,还是觉得突然成了弟弟而不甘心?我看你今天一直都怪怪的。”
    “有吗?”焱殇嘴角抿抿。
    “也对,突然从老大成了排行老二……”青鸢踮脚,努力去够他的头顶,拍了拍,“乖,当个乖弟弟。”
    焱殇满脸古怪,捏着她的耳朵说:“你是可惜以后不能眉来眼去了吧?勾
    引兄长,那可是得浸猪笼的。”
    “我好怕。”青鸢瞪了瞪眼睛,转身就走。
    焱殇跟在她的身后,一把抱住她的腰,直接往马车里塞。青鸢才挣扎一下,只听他低低地笑,“顾阿九,你不是想知道冷潭的消息吗?”
    “是啊是啊。”青鸢眼睛大亮,转到他面前兴奋地笑,“现在能说了吗?”
    “我家王后怎么这么忙?又要管人家屋里有没有花,又要管别人什么时候学武功,还要管别人给相公写的信……”焱殇打趣道。
    青鸢眨巴眼睛,捏了捏自己的耳朵,认真地说:“王,我已经帮你捏了这女人的耳朵,你可以说了吗?”
    焱殇把她另一只耳朵上捏紧,感受着小耳珠的柔软触感,笑道:“倾华在云罗,成了高陵越的新
    宠。高陵熠一定是凤芹,借着这些年治病的理由,请了很多大夫去云罗,其实每个人带去的奇药,都被他拿去练了血咒。”
    “倾华居然和高陵越在一起,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那高陵熠看上去病怏怏的……他武功有那么高吗,居然连你也打不过他!”青鸢惊讶地看着焱殇。
    “凤芹一惯爱用离间计,这回我要让他自食其果。”焱殇唇角缓缓扬高。
    “离间计?你是说,要离间他们两兄弟的感情?”青鸢猛地瞪大眸子,“但是看上去他们兄弟二人的感情很好啊。”
    “再好的感情,只要心中藏私,就经不起再三挑拔。”焱殇淡定地说。
    也对,高陵熠一看就是野心勃勃之人!青鸢想想,又小声说:“若可以,留倾华一命好不好?”
    “看你表现。”焱殇有些傲气地笑。
    青鸢咬唇眯眼,认真地说:“你若不从,我必……”
    “如何?”焱殇唇角笑意微冷,眼神锐利地盯着她。
    “我必跪下求你,一日不应,我就跪三日,三日不应,我就跪断腿,腿断了你还不应,我就去哭死算了。”青鸢没骨气地说。
    “你真是……”焱殇揉她的小脑袋,无奈地笑道:“卫长风居然能让着你这么久。”
    “你后悔了吗?我本来就不好,我一身都是缺点,是你瞎了眼要霸王硬
    上弓!”青鸢脸色微红,不满地说:“现在你后悔也来不及了……种子都播下去了,禁止退货。”
    “谁说要退货,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焱殇又捏她的小脸,低低地笑,“这世上喜欢如此自虐的,只怕只有我与某人了。”
    “说得我没人要一样,好歹本公主也是倾国一枝花。”青鸢不服气地说。
    “你不服也不行,当年高台起舞,你扮的可是淑女公主。世间男子图的是陪嫁十大车的宝贝,还有温柔多病的公主。你难道不知道,娶公主得要胆量,尤其是上官薇那悍妇的女儿。人家看中的就是倾华公主体弱多病,掀不起妖风妖浪。你以为,真是你的美貌才华倾倒了众生?”焱殇半真半假地笑。
    青鸢呼吸渐急,她承认焱殇说得有道理,像许贞怡这样连嫁三夫、惊世骇俗的女子世间少有,但若许贞怡背后靠的不是许家和焱家,她又怎么可能敢过那样的人生?
    她咬咬唇,小声说:“我也不是非要给倾华求情,凤芹那人狠辣,若他要倾华替他办事,依倾华那样的性子,怎么可能敢反抗。到时候若可以,你高抬贵手也不吃力,往哪个清苦地方一丢,好歹也能让她多活几年……”
    “到时候看你能跪几日。”焱殇
    曲指敲她的小脑袋。
    “你爱杀就杀,我还真跪不成?又没杀我,我就是想扮扮好人,你也不必太当真。”青鸢瞟他一眼,往软垫上躺,“我就是一妒妇,心胸狭窄。”
    “太后说你了?”焱殇侧躺过来,疑惑地问。
    “没有。”青鸢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
    “你这枕头状告得还真高明。”焱殇笑了起来。
    “去你的。”青鸢也不好意思地笑,拱到他的怀里说:“太后今日是说我了,不过我居然不知道雪樱的生辰,确实是我的错。王后是个大管家,我得有三头六臂,顾及所有人感受才对。”
    “可你不是米虫吗?”焱殇随口问。
    “喂,你要是不嘲笑我,你的牙不会掉的!是你不让我做事的,如今反倒要笑我。”青鸢气得直掐他。
    焱殇爽朗地大笑,“我日子里就你是乐趣,你说我会如何?”
    青鸢拧眉皱脸,这算什么,她对他的意义就是一个会暖
    床的逼货米虫?但反过来想,一个会暖
    床的逼货米虫居然征服了世间最强大的男人,太有成就感了!
    泗水城外,祭祀正在继续,童
    男童女们早已精疲力尽,闷头闷脑地跟着大人们念些他们听不懂的经文。牲畜被投入河中,很快被滔滔河水卷走。
    太后信佛,一直虔诚地垂着眼帘,跟着和尚念经。
    穆飞飞看了看许雪樱,见她正兴奋地看河中的花灯,于是笑着说:“我们也去放几盏?”

  ☆、218。爱心绝不能辜负【218】

“飞飞,你这些年来真的一直没有出来过吗?”许雪樱捧着从和尚那里领的莲花香油灯,好奇地问穆飞飞。
    穆飞飞想了想,轻声说:“也不是,十四岁那年和爹爹到过镇上,以前都是娘陪爹爹去,但娘身体不好了,我帮着爹一起去镇上卖药材,在镇上住了一天。”
    “什么镇呀?”许雪樱轻揽锦袖,坐下给莲花灯上写祈福词,漫不经心地问她。
    “小溪镇,你写的什么?”穆飞飞探过头看她写字。
    “哦……不许看,”许雪樱咬了咬唇,面上拂过一丝羞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