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末行-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咦,这些人都是怎么了?怎么连都是一副别人欠钱不还的样子?”心中很是不解的庞刚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周围,只见以吴亚东为首的人一个个的脸都带着一丝怒意。

忽听厅内有人怒哼了一声。大声道:“庞将军,你身为一个武将。怎可对巡抚大人如此无礼?”

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一名身穿儒衫的年轻人,只见他前一步后怒气冲冲的指着庞刚怒斥。

走了半天的路有些累了的庞刚刚坐下就看到一名年轻人冲过来怒斥自己,他不由皱了皱眉头道:“你又是何人,怎么敢对本官如此无礼?”

只见这名年轻人哼了一声冷笑道:“在下只是杭州区区一举子,在下问你,你见了巡抚大人为何不下跪行礼?”

“靠,怎么又是这一套!”

庞刚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猛地一拍身旁地桌子,激得面的茶盏菜肴哗哗作响,他厉声喝道:“混账,你又算什么东西,区区一个举子而已,见了本官不下跪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对本官大呼小叫,难道你真以为本官治不了你了?再者说了,巡抚大人固然是从二品大员,可本官也是朝廷正三品的命官,按照我朝法制,正三品官员见从二品无需下跪只需鞠躬即可,这点东西你都不知道,难道你的圣人之言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大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位年轻得不像话的三品参将在厉声训斥这名举人。他们这些地方官可不知道为了这事眼前这位可是敢跟人到金銮殿的皇帝跟前打官司的主。

看到这名新来的武将竟然如此嚣张,在座的官员们都气愤不已,但是却又无法反驳他的话,毕竟官场有官场的规矩,庞刚要是咬死了拿大明律法来说事他们还真没有办法来反驳。

这时,身为主人的吴亚东不得不说话了,只见他强笑道:“好了好了,衙门重地,如此喧哗,成何体统!你身为举人更应该知礼守礼,怎么如此莽撞,出言顶撞大人,还不快快向大人赔罪。”

吴亚东此举也是给了这名年轻人一个台阶下,但是这名举人却昂然道:“严铮身为举人,怎会给这名粗鄙的武夫下跪,没的辱没了读人的名声。”

“好”周围的文官们听到这人慷慨激昂的话语心中都在暗暗叫好,刚才庞刚的举动确实很是让高高在惯了的文官们心里很不舒服,虽然以他们的城府不会像严铮般表现出来,但并不代表他们会介意一名愣头青出来替他们教训教训这个武夫。

刚刚跳出来呵斥庞刚的正是刚赶回杭州不久的严铮,今日吴巡抚寿辰,他跟着他家老爷子也混到了大厅里敬陪末席,原本依照他的身份地位沾了他爷爷的光能在大厅里混个位子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由他说话的份。但当他一听到庞刚的名字后,一时间新仇旧恨就一起涌了心头立刻就爆发了。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严铮啊。”谁知庞刚听了吴亚东的话后却笑了起来,他转头对坐在他身边的李雪珠笑道:“你还记得程凯说过的发生在魏府的那件事么?”

李雪珠闻言也掩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滴溜溜的大眼睛玩味的在严铮的脸转了几转,笑着点了点头。

“妾身当人记得,他就是那位向魏姐姐提亲,却被吓得尿了裤子的那位生嘛!”

李雪珠脆生生的话语在大厅里回荡着,声音是那么的清脆悦耳,但效果却如同炸弹般轰然作响,大厅里的众人都雷得不清,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还昂首站立在大厅的这位“胆色过人”的年轻举人,他们的面色包含着惊愕、怀疑和鄙夷。

面前这位年轻人竟然被吓得失禁了?很多人都不相信这个事实,更多的人都以为是这位娇俏的将军夫人在说谎,一时间众人都小声议论了起来

第二百三十二章 秦淮八艳

“你……你……你血口喷人!”

乍一听到这句话的严铮脸色一阵惨白,浑身一阵颤抖,手指指着庞刚一阵乱颤。

“好你个贱婢,竟敢如此血口喷人。”这时,一个穿青色长衫的老人也站了起来,指着李雪珠大声喝道,“说,是谁指使你来诬陷我家铮儿的。”

李雪珠看到又跳出来一个老头骂她,心中也是火起,想她身为堂堂的朝鲜公主,平日里谁不敬她三分,却不是谁都可以辱骂她的。

看到这个老头跳了出来,李雪珠冷笑道:“你说我血口喷人,那好,只需派人往青州知府衙门问一问那里的魏知府和魏家大小姐就知道真相。看你的样子想必就是严铮的爷爷吧,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有严铮这种孙子想必你这老头也好不到哪去。”

李雪珠的话又快又急,犹如机关枪似的喷泄而出,根本就不容严本阁反驳的机会,直把大厅里的人听得目瞪口呆。

“扑哧……”这时,只听到大厅里的严铮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身子缓缓的倒了下去,竟然是被李雪珠骂得吐血了。

“铮儿、铮儿!”严本阁见状赶紧把严铮抱了起来,大厅里也一阵大乱,最后还是来了几个仆役把严铮给抬了下去,严本阁也跟着下去了,只是他临走前望向庞刚和李雪珠那怨毒的眼神却让庞刚感到一阵警惕。

“看来将来有机会一定要把这个严家的爷孙俩连根拔起才行,否则将来一定是个大祸害。”看到严本阁临走时的怨毒眼神,庞刚暗暗思量起来。

大厅里也是一片寂静,众人看着庞刚的眼神也变了起来,这个庞参将的杀伤力也太大了吧,刚进大厅就把严家爷俩给弄了下去,而一些文官对庞刚的印象则是更恶劣了。

在他们看来庞刚身为一名武夫,却如此咄咄逼人,还纵容家眷如此放肆,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面对文官们的眼神,庞刚却是毫不在乎,他看到严铮被抬下去后转过头来对着吴亚东笑道:“吴大人您瞧瞧,现在的读书人啊,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一点尊卑体统也不知道。”

面对庞刚故作感慨的笑容,吴亚东却是哭笑不得,只好无奈的打了个哈哈道:“庞大人何必跟那些人一般见识呢,没的辱没了身份。”

“哈哈哈……吴大人说的是,下官初来乍到,现在就借着这杯酒敬吴大人一杯。”庞刚不是笨蛋,自然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虽然自己在青州很是强势,几乎可以说是一手遮天,但这里并非自己的地盘,可不能把当地的官员都得罪光了。

吴亚东看到庞刚笑着向自己敬酒,也不好拒绝,端起酒杯浅浅的抿了一口,算是给了庞刚一个面子。

庞刚也不以为意,刚才自己一进来就闹得鸡飞狗跳,换做谁也不会待见自己,尤其自己还是一个外省来的官,吴亚东不把自己轰出去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庞刚虽然很不喜欢这样的气氛,但是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初衷,倒是趁着这个机会认识了桌面上这些大大小小的人物,例如浙江按察使奚良林、布政使唐中林、知府陈海等人,这些人算是浙江地界上的头面人物了,正当庞刚还在东张西望的四处查看那些商人的位置时,从大厅里传来了一阵阵喧哗,一名身着白衣的少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庞刚乍一看到这名女子,就只觉得脑子一阵轰然,这名丽人却是他生平所见之最为美丽之女子。只见这名女子长发披肩,全身白衣,乌黑的秀发披肩,被白衣这么一映,更是灿然生光。庞刚看这名女子方正当韶龄,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肌肤胜雪,娇美无比,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只见她往台上这么一战,原本嘈杂的大厅立刻寂静了起来,大厅里所有男子都露出了魂不守舍的模样。

看到这名女子,庞刚也不得不承认,即便是自己的女人当中最为美丽的魏蔓葶抡起相貌来还是逊了这名少女三分。

此时,坐在庞刚身边的布政使唐中林也自禁惊叹道:“此女必定是天下第一美人!”

唐中林的话虽然有些唐突,但周围却是没有一人出言反对,反倒是不断有人情不自禁的频频点头,承认唐中林的话有道理。

这时,从后面又走出来了一名女子,只见那名女子怀抱着一个琵琶,缓步走了出来,这名女子虽然长得没有第一个出来的女子那么惊艳,却也长得娇小玲戏,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嵌在俊秀的脸蛋上,显得分外动人。

只见后面出来的这名女子如水般的眼波一扫,就将大厅里众人的神态映入了眼底,嘴角一翘涌起了一股似笑非笑的神情,她脆生生的说道:“小女子柳如是携好友陈圆圆见过诸位大人!”

“轰……”一声,大厅里顿时轰动起来,众人一个个纷纷交头接耳的惊叹起来。

“柳如是、陈圆圆,吾等今日竟然有幸见到秦淮八艳里的两位大家,真是三生有幸啊!”

众人不断的议论纷纷,几乎所有人的眼睛大部分都盯在了柳如是身边的陈圆圆身上,眼中射出了恍若饿狼般的眼神,仿佛要把这名俏生生的女子给吞到肚子去。

不提惊艳的众人,就是庞刚也被两女给镇住了。

“她们竟然是柳如是和陈圆圆?”庞刚只觉得心跳加快了不少,这种感觉竟然比他在金銮殿上看到崇祯时还要强烈几分。

后世稍微了解明末历史的人又有谁不知道秦淮八艳的大名呢?尤其是柳如是和陈圆圆这两个几乎是影响了明末历史的女人更是不能不了解。

她们一个能令一代奸雄吴三桂“恸哭六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另一个则在明朝灭亡后还能资助尚在抵抗满清的郑成功、张煌言、瞿式耜、魏耕等人,慰劳抗清义军,表现出她强烈的爱国民族气节。

说她们的大名是如雷贯耳也不为过,今天庞刚却是见着她们的本人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仗义出手

秦淮八艳在后世的名头是如此之大,以至于让庞刚在陈圆圆和柳如是一出场的时候就被震到了。,网崇祯九年十月二十二日,庞刚在浙江巡抚吴亚东的府邸内第一次见到了秦淮八艳中的两位,那一年陈圆圆还没有被吴三桂发现,那一年柳如是也还没认识钱谦益。

两位名动秦淮的名姬在台这么一战,不需要什么做别的什么动作,就吸引了台下所有人的目光,她们一人身着白衫、一人身着黄衫,身也没有什么别的饰物,就这样仿佛夺走了世间所有的光彩和男人的目光。

穿黄衫的是柳如是,穿白衫的是陈圆圆,只听见柳如是俏生生的说道:“今日小女子有幸受吴大人的邀请来为他祝寿实乃三生有幸,又有幸能请到一位好姐妹陪同前来,心中更是不胜欣喜,现在小女子把一首曲子献于诸位大人,希望不会有辱诸位大人的雅兴。”

说完,柳如是接过了有身边一名丫鬟递过来的琵琶,轻拨琴弦待听到一声清音响起,她便轻启朱唇,吟唱道:“轻阴池馆水平桥,一番弄雨花梢。微寒著处不胜娇,此际魂销。”

唱到这里时,音乐声渐渐优雅起来,正当人们沉浸在抒情的音乐中时,终于见那原本顾影自怜的陈圆圆动了,罗袖轻舒,娇躯曼转,恍若一支在花间跳舞的精灵把人们带入了最美好的境地。

只听柳如是放开歌喉唱到:“忆昔青门堤外,粉香零乱朝朝。玉颜寂寞淡红飘,无那今宵。”

伴随着歌声,在台种翩翩起舞的陈圆圆身段飘摇,渐渐翻跃如风,令人眼花缭乱。

乐曲声越来越疾,陈圆圆的舞蹈也越来越快!繁音急节、乐音铿锵,舞姿也愈发迅疾,直到乐声渐渐转慢,她的舞姿才跟着柔缓下来。待到歌声停止时,陈圆圆也背对台下停了下来,就在众人还在恋恋不舍的望着她,沉浸在刚才美好的意境中时。却见陈圆圆转过头来回眸一笑,众人才觉得当真是佳人一笑百媚生,顿觉‘六宫粉黛无颜色”大厅里的人集体痴呆了片刻,过了一会儿,才拼命鼓起掌来,热烈的掌声简直要把大厅的屋顶掀翻。

看着在台对众人弯腰道谢的柳如是和陈圆圆,坐在庞刚身边的李雪珠才从震撼中清醒过来,抓住了庞刚的手道:“老爷,台那两位姐姐唱得太好了,那舞也跳得太好了,我从来没看过这么美丽的舞蹈和听过这么好听的曲子。”

庞刚微微一笑,心道何止是你啊,就是你相公我比你多了几百年的见识也还是第一次见到,果然不愧是秦淮八艳,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就在庞刚以为表演结束俩人就要退下的时候,只见一名头戴四方巾,身穿青色官服的年轻官员站了起来朝台二女拱了拱手问道:“敢问柳姑娘,您方才唱曲子是何人所作,赵某竟然从未听闻,实在是惭愧。”

柳如是抿嘴一笑道,“原来是赵大人,不敢有劳赵大人垂询,词曲乃小女子好陈子龙所作,名曰‘画堂春’。”

“陈子龙?此乃何人,有如此文采吾等竟茫然不知?”和庞刚同桌的按察使奚良林也好奇的问柳如是。

柳如是含笑道:“陈公子乃松江华亭人士,今年刚好中了举人,大人不识陈公子也是常理。”

“哦,原来如此,不过从此诗词中也听出此人确有些才华。”奚良林一听只是一名举人,也就不放在心了,只是老气横秋的点评了一句。毕竟俩人的地位相差得太远,他们就像后世一般,一个是省部级高官,另一个只是一个刚大学的学生,二人无论是权势还是社会地位都是云泥之别。

不过离柳如是较近的庞刚却看到柳如是虽然俏脸含笑,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却飞快的闪过了一丝不屑的目光。

庞刚心中暗笑起来,这个陈子龙他可是听说过,在后世他可是被众多著名词评家誉为“明代第一词人”,抡起来名声可是比奚良林响亮了不知道多少倍。

庞刚同时也看出,柳如是此时却是没了在这里陪这些官老爷的心情,只见她给众人道了一个万福后正要退下,却又站出来了一名年轻人,他身穿青色长衫,头戴飘飘巾,相貌俊朗,一副标准的翩翩公子的模样,只不过脸有一股傲气,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只见他朗声道:“柳姑娘,在下杭州府解元窦阳双,听闻柳姑娘才华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乃吴大人寿辰,姑娘既已到此何不留作诗词一首已为留念,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窦阳双的话一出,大厅里顿时附和者如云,纷纷起哄要柳如是当场赋诗一首,以为吴巡抚贺寿。

听到这里,庞刚心中顿时有些厌烦起来,这些人除了溜须拍马整天不干正事,大明朝里都是这样的官员,要是不亡还真没天理了。

此时的柳如是心中已经厌恶至极,只听她冷冷的说道:“真是对不住了,小女子和陈家妹子刚刚赶到杭州,一路车马劳顿十分疲劳,就先下去了,请窦公子见谅。”

按说人家一个姑娘家把话说到这份了,窦阳双也该知趣的让人下去,但这位窦阳双却仿佛不知道似的,前几步走到柳如是和陈圆圆跟前大声道:“这可不行,柳姑娘和陈姑娘难得来一趟,怎么轻易退场,这不是让诸位大人失望吗?”说完,窦阳双一道炙热的眼神还飞快的在柳如是和陈圆圆的身一掠而过。

窦阳双的眼神虽然隐蔽,但如何瞒得过年纪虽然不大,但却久历风尘的柳如是,她脸闪过了一道怒气,正要再次拒绝,这时一旁却响起了一个大嗓门的声音。

“我说,那个叫什么窦阳双的,人家都拒绝你了,你却还不知好歹死缠烂打,你要不要脸啊。”

众人不禁愕然,循声望去原来是同吴巡抚坐在同一桌的那位青州来的定远将军说话了。

话说庞刚原本也不是这么喜欢替人出头的人,无奈柳如是、陈圆圆在后世的名头太大,下场也同样凄惨,庞刚不一时动了恻隐之心,不忍心看到此二女受到这样的刁难,故而忍不住就出声相助。

窦阳双回头一看,发现出声阻止自己的是庞刚,不禁冷笑道:“原来是青州来的指挥使老爷啊,今日可是陈巡抚的大寿,窦某只不过是想让柳姑娘赋诗一首而已,怎么,庞将军难道是听不懂这些诗词歌赋以至于不耐烦了?还是想替柳姑娘和陈姑娘出头来了?”

窦阳双说出这番话却是摆明了是不把庞刚放在眼里,话里话外也在讽刺庞刚这个武夫不通笔墨,还妄想英雄救美。

“你”一旁的李雪珠看到这个家伙竟然出言讽刺自家老爷,气得就要站起来叱喝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生,却被庞刚适时拉住了。

庞刚对李雪珠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坐下,然后才转过来面对窦阳双摇头道:“你叫窦阳双,听说还是一名解元公?”

窦阳双昂首傲然道:“庞刚军过奖了,窦某不才,于今年侥幸中了解元,也没什么本事,只是比庞将军多读了几年而已。”说话间轻蔑不屑的神情跃然于脸。

“呵呵”大厅里顿时响起了一阵轻笑声。

“啧啧”庞刚却是没有理会那些笑声,而是走到窦阳双前仔细打量了他一下后摇头叹息道:“可惜了,可惜了!”

庞刚继续说道:“既然考中了解元,想必你的文章必是做的花团锦簇,不过庞某观你言行举止,却只是一夸夸空谈之辈,如你这般的年轻人,我见得多了。你文不能治国,武不能安邦,只会空谈清议,平日里只会做那些无用的诗词,如此一来我大明又多了一个无丝毫用处的生,真是可惜啊!”

“轰”庞刚此言一出却是把大厅里几乎所有读人都得罪了。

“粗鲁的匹夫!大胆丘八,真真无礼之极!”人们纷纷出演喝骂这位出演狂妄的武夫,只是处在焦点中心的柳如是和陈圆圆却好奇的打量起这位仗义出言相助的将军,陈圆圆俏丽的眉目在庞刚的脸打了个转,有些害羞的偷看着庞刚。

而柳如是的来能却是浮现除了一丝好奇的神色,白净的俏脸闪过了一丝疑惑和不解。

窦阳双铁青着脸讽刺道:“想不到庞将军区区一个武夫,难道也懂治国安邦之策?”

“嗯!”庞刚听到窦阳双竟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不逊,心中不由大怒,双目如电般射向窦阳双,窦阳双却是毫不畏惧的迎着庞刚的眼神。看来他是吃定了庞刚不能把他怎么样,今天这座大厅里可是坐满了杭州里最为有头有脸的人物,庞刚再是胆大包天也不敢对他无理!

第二百三十四章 休得卖一粒粮食给他

“庞将军区区一武夫,难道也懂治国安邦之策?”

窦阳双质疑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又是惹来了一阵轻笑声,在一众坐满了高官和读书人的大厅里,庞刚适才一翻贬低窦阳双的话无疑得罪了绝大部分人,虽然庞刚也是大明朝的官员,同时也是他们许多人的上官,但并不能获得这些自命清高的读书人的认同。

庞刚被窦阳双贬低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震怒,而是又上下打量了窦阳双几眼,那种蔑视的神情明显到简直能令窦阳双抓狂。

最后庞刚轻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本官问你,你自认为寒窗苦读十余载,现在中了举人应该是才高八斗功成名就了吧,若是现在给一州一县之地你可会治理?把它治理得如同我青州一般人人安居乐业?若本官给你一营士卒,你可能带领他们上阵杀敌,斩获首级数千,把鞑子赶出我大明疆土?当着众位大人和读书人的面,你窦阳双敢不敢摆着胸脯说你能!”

庞刚的声音很大,说道最后那一句时,庞刚的声音简直震得窦阳双的耳朵嗡嗡发抖。

窦阳双瞪着庞刚,哆嗦着嘴唇,好几次就想冲着庞刚大吼一声:“我能,我都能!”

但是窦阳双鼓足了几次涌起还是没能把这句话说出口,他很清楚的知道,当着这么多杭什有头有脸的大人的面,他决不能造次若是今天再次信口开河,则必然会被人所耻笑,而他窦阳双也会成为士林中的笑柄,再也抬不起头来,更别提进京靠进士了。

不过看到窦阳双受窘,大厅里倒是有人替他打抱不平了一个年轻的声音在大厅响起,“大人既然这么说想必这些大人都能做到啰?”

庞刚回头望去,看到一名书生站了,充满挑衅意味的看着庞刚。

“看来这又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读书人。”庞刚哑然失笑道:“本官可以对你说,本官能,而且本官可以做得很好。去年本官共收留五万流民,全部安置,今年年初本官率领四千精锐协同卢督师与京城大败清军,击溃由清武英郡王阿济格,饶余贝勒阿巴泰、扬古利统领的清兵、蒙古兵五万余人斩首过万本官问你,你能做到吗?”

“你能做到么?”大厅里到处回荡着庞刚的声音,把一众读书人问得张口结舌。

庞刚摇头怜惜地看着他道:“你不能你没有这个能力。”

说道这里时,庞刚仰天大笑起来,大声吟道:“君不见,汉终军口弱冠系虏请长缨口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读书人若不能为国出力,只能是白白耗费粮食,让我大明多了一个米虫而已。”

此时的窦阳双早已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庞刚喝骂道:“匹夫竟敢辱没斯文,我要告你去。”

庞刚轻蔑的一笑上前一步抓住了窦阳双伸出来的手指就是一抖,只听到一声脆响窦阳双依然嚎叫着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滚惨叫,整个人痛得缩成了一团,众人定眼一看原来是他的手指已然被庞刚给拧断了,俗话说十指连心,窦阳双此时痛得几欲晕倒。

“哗啦?大厅里顿时一片哗然,众人谁也没想到这位定远将军下手竟敢当众行凶,而且还把人家的手指给折新了。

庞刚不顾厅内众人的哗然,低头对躺在地上不住叫唤的窦阳双冷笑道:“你应该庆幸你不是鞑子,否则要是敢这么指着本官的话本官早就砍下了你的狗头!”

庞刚又环视了周围缩起了头的众人一眼才轻蔑的冷哼道:“废物!”

庞刚说完,大步流星的向外走了出去,只留下一种目瞪口呆的官员和读书人,巡抚衙门大厅内死一般的沉静,良久,里面才传来一声嚎叫,声音如受伤野兽一般凄厉:“跋扈”庞刚携着李雪珠出了巡抚衙门走在大街上,李雪珠走在他身旁,差了他半个身子,却是在一旁偷笑不已。庞刚苦笑道:“你想笑就笑吧,反正我走到哪里都是把人得罪到哪里?”

李雪珠终于捂住了小嘴吃吃笑了起来,美丽的大眼睛望着庞刚道:“将军放心,我可不是若兰姐姐,我觉得你做得很对啊,那些读书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成天一副鼻孔朝天目中无人的样子,真要让他们做点事却是一点正事都不会办,多少国家大事就是坏在他们手里。”

庞刚有些惊讶的寿了看李雪珠,见到她一副怨念颇深的样子,庞刚不由得这才想起她正是被朝鲜国内的那些大臣唆使着自家老爹把她给“流放”到了大明,自然对那些读书人没有太大的好感。

庞刚摇摇头叹息道:“其实也不然,读书人里也是有些能人的,只是太少了,风气如此如之奈何。”

李雪珠看到庞刚心情不佳,很聪明的转移了话题,“将军,你原本是想进去认识一些粮商的,现在却就这样出来,岂不可惜?”

庞刚哈哈笑道:“当初是我想得简单了,现在把人都都得罪了却也不好再回去了。不过粮食嘛,他们却是想卖也得卖,不想卖也得卖,否则我不介意给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以德服人!”

“这样也行?”李雪珠不禁有些傻了眼。

“走,我带你去拜访一个人。”

庞刚可不管李雪珠怎么想,而是一跃上马向前走去…

庞刚走后,巡抚衙门里的大厅内乱成了一团,叫大夫的叫大夫,咒骂的咒骂,柳如是和陈圆圆俩人趁乱退到了后院。

适才在大厅内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圆圆眼中闪过了一丝迷醉之色,绝美的俏脸忽然一红,悄声用黄莺般的声音对柳如是说道:“柳姐姐,刚才那位庞将军真威风啊,那么多官老爷和读书人都说不过他。”

柳如是微微一笑,伸出芊芊玉指在陈圆圆洁白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轻笑道:“你这个小、丫头,动春心了吧?”

陈圆圆羞红了娇俏的小脸,玉足连跺娇嗔道:“柳姐姐你又取笑人家,人家只是觉得那位庞将军说的很有道理嘛,你看那么多老爷和读书人都不吭声了,难道还不能证明他说的对吗?”

柳如不禁莞尔,伸手搂住了陈圆圆的纤腰道:“他说的对不对却并不能就这么简单的半定。或许是那些官老爷不屑于同他争辩也说不定呢,况且你也瞧见了,那位书生只不过是出言顶撞了他几句,他却一把就把人的手指给拧断,即便是此人占了理却也是太凶残了。”

陈圆圆撇了撇小嘴,“唉,柳姐姐,人家可是帮了咱们耶,你怎么反倒替那个书生说话,我倒是觉得那个书生却是活该,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只会耍嘴皮子,我最瞧不起这种人了。”

柳如是有些惊愕的看了看陈圆圆,仔细的打量了好一会,看得陈圆圆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抗声道:“柳姐姐,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柳如是哭笑不得的说道:“陈妹妹,你这话岂不是说姐姐也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人啰?”

“哦,对不起柳姐姐。”陈圆圆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可是忘了,柳姐姐还是咱们江南第一才女呢?不过姐姐那是有真才实学的,自然不是那些假道学的书生所能比拟的。”

柳如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姐妹什么都好,聪慧过人,唱曲跳舞比自己还要好,姿色更是天下一等一,至少在自己所见的女子当众还没有能与他比肩的,可就是偏偏对读书人不太感冒,可能是自幼接触那些假道学人士的缘故,总认为读书人都是假正经没几个好人。因此虽然她的名气是靠着读书人捧出来的,可她最看不起的也是读书人,这也让柳如是大感无奈。

柳如是摇摇头:“好吧,姐姐说不过你,赶紧收拾一下,咱们这就回客栈吧。”

陈圆圆点点头,吩咐起几名随身的侍女赶紧收拾行李,准备返回,虽然她们是江南闻名的名姬,但也没有资格住进巡抚衙门,否则却是会招来闲话的。

且说庞刚走后,大厅里众人都在痛斥庞刚的无礼和拓跋,按察使奚良林气得拍了桌子大骂道:“这个不同文墨的匹夫,竟然如此无礼,本官一定要上奏折弹劾他。”

“对,弹劾他!”众人气势汹汹的齐声附和,不时还偷偷看巡抚吴亚东的脸色,这里地位最高的巡抚大人还没发表意见呢。

只见吴亚东沉吟了半响才问道:“弹劾之事先放到一边,诸位可知那庞刚来杭州所为何事?”

众人皆摇头,忽然一人说道:“大人,卑职适才听闻那庞刚在打听粮商之事,卑职以为或许那庞刚仅此过来是为了买粮的。”

“买粮?”众人齐齐出声惊叹。

奚良林疑惑的问道:“听闻那青州今天不是收成不错吗?怎的又来杭州买粮呢?”

吴亚东冷笑道:“哼,休得听那匹夫胡吹,青州那种贫瘠之地能种出多少粮食,他来买粮不足为奇。不过诸位都要给老夫听好了,休得卖一粒粮食给他!”

众人齐声应道:“谨遵大人之命!”

第二百三十五章 街头行刺

天色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