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末行-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⑷衾脊拧!�

“好!”孔文高兴的说道:“依老夫看,春耕之前的二月中旬日子就不错,这个日子可是老夫特地请人看过的。届时你们就把喜事办了吧。”

“这么快!”庞刚听后不禁一愣,自己可是啥都没准备呢。

此时的庞刚却不知道,现在的他已经贵为千户,孔文可是有些担心又有别人看上庞刚把这个女婿给抢走,到时候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因此才这么急着想把他们的婚事给办了,于是庞刚的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一百零五章 成亲

崇祯九年二月

经过三万多流民近三个月的努力,还有上千铁匠和匠户们日以继夜加班加点的工作,农具,种子等物的筹备工作也进入了尾声,灵山卫春耕前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大致准备妥当,庞刚也决定在二月初就开始春耕。

春耕对于华夏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节日,汉朝的晁错在《论贵粟疏》有云“春耕、夏耘、秋获、冬藏……四时之间,亡日休息。”

这一天,庞刚带着灵山卫几乎所有的总旗、百户、书吏、典吏等文武官吏和军户们一路擂鼓鸣锣,吹吹打打,并让众人抬着纸扎的春牛、犁具等,由灵山卫所一直迎至了数里外的田间地头。

沿途众军户们鸣放鞭炮,将米、黄豆等抛向纸扎的耕牛,表示新的一年五谷丰登。

纸扎等春牛抬到茅草厂后,庞刚焚香祀奠皇天厚土,领头三伏三拜,众军户们跟随在后依礼参拜。祭奠完天地神祈后,庞刚亲自扶犁,演试用牛犁田,以示开始春耕,围观的军户们吆喝声响彻云霄。

无数的那女老少还唱起了流传了数百年的春耕歌:“秋耕深,春耕浅。春耕如翻饼,秋耕如掘井。春耕深一寸,可顶一遍粪。春耕春耕不肯忙,秋后脸饿黄。耕好耙好,光长庄稼不长草。庄稼不认爹和娘,精耕细作多打粮……”

在众人的万目期待中,庞刚拿起了犁具跟在一头脖子上挂着红布的耕牛后面在田里象征性的耕了一垄地,最后在周围军户们震天的欢呼声中停才停了下来。

最后军户们又将纸扎的春牛抬起游了灵山卫内外几圈后,将这纸扎的春牛烧掉,春耕仪式才结束。

随后的几天,众人开始了紧张的春耕,俗话说春雨贵如油,有此可见春耕时节人们对雨水的期盼,由于有了五十架大水车源源不断日夜不停的从灵山卫附近的河中提水,这个往年最让人头疼的问题得到了解决。那些分到了田地的军户们此时的积极性得到了最大的发挥,他们日夜加紧干活,到了二月中旬时春耕已经进入了尾声。

这时候庞刚也终于准备迎来了他人生中最大的一件事,那就是准备要结婚了。

青州知府衙门内院的小厅里

魏同年和小妾柔娘、女儿魏蔓葶在吃午饭,当吃到一半时魏同年问道:“柔娘,灵山卫的千户庞刚明天就要大婚了,我前天让你准备的贺仪你都准备妥当了吗?”

柔娘轻柔的回答道:“老爷,妾身都已经准备好了,一共是一百两纹银、十匹绸缎和一对金如意。不过老爷啊,这一百两银子是不是少了点,妾身听说宋指挥使那边可是送了五百两纹银呢。”

“哼,老夫可没法跟宋兴和那个土财主相比,他上个月刚从庞刚那领了一千两银子的好处费,如今才出这点钱算什么。现在灵山卫的那个铁矿可是每天都在源源不断的出产矿石,其中他就有三成的股份,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他还能不大方?老夫这个穷知府怎能跟他比!”

“噗嗤!”一声,柔娘捂住了小嘴笑了,“老爷好生吝啬,上个月庞千户不也给您送来了水泥厂的分红了吗,现在他们的水泥已经在青州开始大卖了,您在那里不也有三成的股份,难道还能少得了您的分红不成?”

魏同年老脸一红,派自辩解道:“老夫和那宋兴和可不同,他那两个儿子尚未成年,可老夫就只有这么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儿,老夫总得给自己的宝贝闺女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吧,否则蔓葶日后若到了夫家岂不叫人给小瞧了。”

听到这里,柔娘忍不住就嗤嗤笑了起来,“老爷也真是的,蔓葶现在连婆家都没找好,您就想到要给她准备嫁妆了,您还真是疼蔓葶啊,依妾身看啊,老爷您还是找一位上门女婿好了,省得您舍不得。”

魏同年瞪了柔娘一眼,“什么上门女婿,咱们家蔓葶将来要嫁的人不是举人也是进士,象这等人家岂肯做咱家的上们女婿?”

这里魏同年和柔娘在说魏蔓葶的婚事,可作为当事人的魏蔓葶却一声不响,只顾着闷头吃碗里的白饭,整个人显得异常的沉静,这个情况引起了魏同年和柔娘的注意。

“蔓葶,你怎么了,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身子不适,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魏同年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爹爹请放心,女儿身子很好,您不用费心了。”魏蔓葶抬起头勉强的一笑,接着又低下了头扒拉着碗里的白饭。

“这……”魏同年有些郁闷了,他抬眼看了看自己的小妾,可柔娘却给了他一个无奈的眼神,意思是说她也不知道。

看出了女儿心情不好后小厅里的气氛就有些沉闷了,魏蔓葶匆匆吃完了饭就回了她的绣楼。坐在凳子上仔细打量着女儿的背影,魏同年有些奇怪的问道:“柔娘,蔓葶这是怎么了,老夫看她的心情好像挺不好的,莫非她有什么心事不成?”

柔娘摇摇头:“这个妾身也不知晓,自打前天开始她就好像有些不开心,妾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魏同年无奈的叹了口气,女儿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心事了,他做个做爹的却是不好多问,很快魏同年也放下了碗筷走进了书房。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崇祯九年二月十六这一天是庞刚成亲的日子,灵山卫的大老板要结婚那可是一件大事,灵山卫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来,到处都是张灯结彩、黄土铺路,十里八乡的军户和原本分守各堡的百户以及各级官吏也纷纷从各处赶来灵山卫所喝喜酒。

这天,庞刚一大早就被负责筹备此次婚礼的李贤给拉了起来,穿上了大红色的喜服,头戴状元帽,脚穿厚底靴,接着李贤还给庞刚讲了一大堆的注意事项,搞得我们的庞千户是头大如斗。

“李攒典,本官可不是状元郎,而且还是武官,戴这个状元帽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大人,今天您是新郎,按制是可以戴这个帽子的。”

“那这个袋子是什么玩意?怎么闻上去一股怪味?”

“回大人话,那是香囊,里面装着花生、莲子、红枣等物,是讨吉利的,今天您也要带上。”

“好吧,我忍了,但是本官可是男人,你们没事在本官脸上涂脂抹粉的干什么,还真把本官当成贾宝玉了!什么,你不知道贾宝玉,好吧,曹雪芹现在还没出生呢。”

就这样整整折腾了一个时辰后,我们的庞千户终于爆发了,让人端来了一盆热水和毛巾,很快就把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擦掉,迈着大步走向了千户府的大厅,只剩下了苦笑的李贤和一帮老妈子。

庞刚开始到大厅门口迎接客人,心想这个可比在屋里受他们折腾要好了吧,没曾想由于客人太多,庞刚在门口陪着笑脸笑了一个时辰后脸部就开始抽筋。最后只好来到了大厅坐了下来歇息,立刻有人奉上热茶,美美的喝了一口,长长的吁了口气后揉了揉脸上的肌肉,这才感叹这个年代结婚的繁琐。忽然间我们的庞千户开始怀念起后世那简约的风俗了,俩人只要一去民政局领了红本子,那就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两口子了。再不济还可以试婚,感觉不行就换着人接着试,哪像现在这么墨迹啊,简直要把人给累死。

正当庞刚刚把心情平息下来时,下人来报,青州知府和指挥使大人同时到来。这两人的官都比庞刚大,那是必须要到大门口迎接的。

当庞刚走到千户府的大门口时,就看到魏同年和宋兴和二人已经下了轿,相互并肩向庞刚走来,在他们的身后事十多名抬着箱子的军士和衙役。

庞刚赶紧迎了上去拱手道:“宋大人、魏大人大驾光临,卑职不胜荣幸。”

宋兴和大笑道:“庞千户不必多礼,今天可是你的大好日子,咱就别来那套了。诺,老夫知道你现在是个土财主,不过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说完,宋兴和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红色的贺仪清单递给了庞刚。

“还有,这份是老夫的,你也一并拿去吧!”一旁的魏同年也笑着递上了自己的那份。

这两位确实给面子,在这个大喜的日子他们不自称是本官而是用民间的称呼这本身就已经证明了他们话里的潜意,那就是他们是以私人的身份来参加庞刚婚礼的,这个面子庞刚可不能不领。

庞刚接过了贺仪随手递给了身后的服侍的仆人笑道,“两位大人能亲来参加卑职的婚礼,卑职感激不尽,两位大人请里面坐。”

在庞刚的陪伴下,魏同年和宋兴和走进了千户府来到了大厅,这时大厅里的众位客人和军户看到连知府大人和指挥使大人都这么给自家千户面子亲自来捧场一个个都与有荣焉。在一片热闹的气氛中大厅里很快就摆开了酒席,众人开始推杯换盏起来……

第一百零六章 花烛夜

大厅里的众人推杯换盏,而在千户府内院的新房里穿着一身大红色吉服的孔若兰却是低垂着头被七八名老妈子、丫鬟和小孩子围了起来。

一名喜娘正在给孔若兰梳妆打扮,两名老妈子则是把花生、莲子、红枣等物洒向了孔若兰身后的合欢床,红色的花生、白色的莲子和红彤彤的红枣在已经铺好的红色的床上相应的散发着温润晶莹的光芒。末了这些老妈子还让在屋里的几名孩童在那张新床上打了几个滚,这个风俗在当地也被称之为压床,其韵意就是祈祷来年新婚夫妇能够早生贵子的意思。

一旁的灵儿穿着一件粉色的小棉袄、梳着三丫辫、小脚上套着一双粉色的小绣鞋,就像一只快乐的小云雀般在屋里忙来忙去,还不时喝令那些玩疯了的小家伙安静点。

过了不久,孔若兰的嫂子就开始给孔若兰开脸,她拿着一根五色棉纱线,分成了三头,两手各拉一个头,线在两手间绷直,另一个头用嘴咬住、拉开,成“十”字架的形状。孔若兰的嫂子双手上下动作,那红色双线便有分有合,不断的把孔若兰脸上的细微的汗毛绞去。边绞还边唱《开脸歌》:“左弹一线生贵子,右弹一线产娇男,一边三线弹得稳,小姐胎胎产麒麟。眉毛扯得弯月样,状元榜眼探花郎。我们今日恭喜你,恭喜贺喜你做新娘。”

此时的孔若兰低垂着头,此时他的心情就如同大厅上的喧闹声一般忽上忽下,既怀着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也隐隐含着一丝期待。不一会,嫂子已经帮她开脸完毕,开了脸的她现在仿佛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艳丽迷人。

一张张真诚或虚伪的笑脸在庞刚的眼前晃动着,一声声的祝福仿佛从遥远的天外传来,大红的灯笼,甘醇的美酒,千户府的大宅院里正上演着一出喜剧。拜过了天地拜父母,撒完了床帐闹洞房,直到月上柳梢头,丫头老妈子们撤了出去,庞刚终于入了洞房,房间里静悄悄的,只留下了灵儿在服侍着盖了一张大红色头巾正在端坐不动的孔若兰。

当庞刚摇晃着身子走进洞房时,一直伺候在孔若兰身边的灵儿不知为何也羞红了小脸蛋,庞刚长舒一口气,望着一身大红吉服端坐在合欢床沿的孔若兰,心情一阵畅快。灵儿含着羞过来伺候庞刚脱掉了吉服,递给他一把银挑子,笑着冲自家小姐一努嘴儿。

当庞刚挑起那张大红巾时,即便是他也看呆了,秀发青丝包裹起来的是一张宜喜宜嗔的脸,红玉般的樱唇是那么娇艳可人,乌亮的眸子依日灿若星河,流露着千种的喜悦、万种的柔情。

看着庞刚那有些呆滞的眼神,孔若兰含羞叫的叫了一声:“夫君!”

“轰……”

仿佛一声惊雷贯穿了庞刚的脑海,庞刚从来没有想到当有人叫自己一声夫君时自己会有那么大的震撼,此时的他仿佛理解了“夫君”这个词语的含义,在这一刻他知道了,当面前的这位佳人喊自己一声夫君时,从此自己就是她的天和地,自己就是她生命中所有的一切,她的喜怒哀乐都将随着自己的变化而变化,她将会为自己生儿育女,担负起子嗣传承的重担。

在这一刻庞刚也终于明白了身为一名丈夫的责任,那就是用自己的一切保护好面前这位把一切都交给了自己的佳人,疼她、爱她、宠她,为他遮风挡雨,捧起孔若兰的脸,手指感受着她细腻的娇颜,庞刚的心底竟涌起一种被称之为幸福的感觉…

就在庞刚和孔若兰四目对视忘却了所有一切的时候,原本侍候在一旁的灵儿也悄然退了出去并轻轻关上了房门。

新房被炉火熏得有如初夏一般温暖,十六枝粗若儿臂的龙风蜡烛只有两枝仍在爆着灯花,青瓷狮子钮香炉里檀香缭绕,烛光与香雾让屋子里朦朦胧胧的,仿佛是瑶台洞天仙境一般。

合欢帐里一灯如豆,大红喜被下是一对缠绕在一起的躯体,红浪翻滚间隐约可见一片一片的粉腻。

若兰的外罩中衣早被庞刚脱去,浑身上下只留了一件鸳鸯戏水的月白湖丝肚兜,一对并蒂莲正绽放在高耸的椒乳上,推动着这两团柔腻的鸡头肉,那并蒂莲花就不断变幻着模样,水波似乎也荡漾起来。随着莲花的乍分乍合,怦怦的心跳间便偶尔泄出了腻人的娇吟,那双眸子更是迷迷蒙蒙的仿佛是一弯碧水,极是动人。

抚摸着娇妻香肩上滑腻的肌肤,庞刚情不自禁的赞道:“若兰,你真美!”

若兰乖巧地伏在庞刚的胸口不住的呢喃道,一头青丝散乱地落在枕上肩头,衬得她越发肌肤胜雪。满心羞涩而又害怕的她紧闭着双目,羞涩难当,嘴里不停的轻声叫着“夫君!”

已经禁欲了大半年的庞刚此时也按耐不住搂着若兰丰腴的腰肢柱怀里带了带,若兰此时也已经心神迷乱,身子愈发火热,脸颊耳垂都染上了陀色。白藕似的胳膊不知什么时候搂上了庞刚的背,原本有些僵硬的玉腿此刻也被庞刚抬起了一条,亲呢地搭在了他的腿上。

大手顺着若兰后背优美的曲线从肩头滑向挺翅的玉臀,庞刚不禁感叹着造物主的神奇,着手处几如凝脂一般滑腻,连天下闻名的湖丝缎子都显得粗糙了;丰若有余、柔若无骨的身子竟然是庞刚从没遇见过的完美,竟让他生出了此景只应天上有的感慨。

再也忍不住的庞刚一把扯开了若兰的香背后肚兜的红丝带,终于一副绝美的画面出现在他的面前,再也忍不住的他忍不住倾身俯了下去,一声娇啼在庞刚的耳边轻声响起,朵朵桃花散落在身下白色的贞洁巾上。

待到云收雨歇之时,变成了小妇人的若兰伸出了藕臂紧紧搂着庞刚的的脖颈,两滴热泪不知觉的掉在了庞刚的胸前,这两滴热泪是那么的热,简直烫到了庞刚的心里。

紧抱着怀中的佳人,庞刚轻吻着爱妻的秀发,一股幽香直冲心扉,他轻轻的安慰道:“若兰不哭,相公疼你。”

若兰把脸伏在丈夫的怀里使劲的摇着皓首,热泪还是忍不住倾泻而出带着鼻腔的声音说道:“夫君,妾身那是高兴,妾身终于是夫君的人了。”

俩人静静的相拥着,谁也不说话,良久若兰轻轻的哼起了一手带着苏州风味的歌谣:“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碎,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椁……”

唱着唱着,俩人相拥着慢慢的睡了过去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醒来,醒来便抱着夫君将她昨晚几度来不及说的话诉说给他听,望着若兰一往情深的笑颜,庞刚不禁紧紧把她搂在怀里。

俩人醒来之后,早就等候在外头的灵儿领着两名丫鬟端着洗漱水和毛巾等物走了进来,伺候着若兰和庞刚穿衣洗漱,望着忙上忙下的几名丫鬟,庞刚真想生出这辈子就这样生活的念头,当这个念头刚生出来得时候却把庞刚下了一跳。

“不行,这样的生活过多了会丧失斗志的,庞刚啊庞刚,现在可不是什么太平盛世,用不了多久鞑子就要打过来了!”庞刚握紧了拳头暗暗提醒着自己,“温柔乡是英雄冢,自己可别在这个温柔乡里丧失斗志啊。”

想着心事的庞刚不知不觉的呆立在当场,灵儿看看到后不禁伸手推了他一下,“姑爷、姑爷,您该带着小姐出门给老爷他们奉茶了。”

“啊……哦……”惊醒过来得庞刚看着身边的灵儿满是惊讶的表情,小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飞上了一朵红云,那娇憨模样正是最动人的情窦初开的少女模样,饶是庞刚昨晚已经劳累了一夜,但还是禁不住心神荡漾的在灵儿的俏脸上飞快的拧了一把,气得灵儿踱着玉足不依的跑到若兰的身边诉苦。

已经彻底融入了妻子角色的若兰并没有帮着从小和自己一块长大的灵儿,在她看来自己既然已经嫁入了庞家那就是庞家的人了,灵儿是自己的陪嫁丫鬟日后自然也是丈夫的人,现在的这点动作自然不算什么。自己的丈夫可是堂堂的朝廷五品官员,手里数万军户,和自己的陪嫁丫鬟开个玩笑算多大的事啊。

看到自家小姐没有偏向自己,灵儿气得嘟着小嘴气鼓鼓的在一旁不语,反倒是庞刚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一下冷汗,检讨了一下自己。自己最近一段时间怎么越来越邪恶了,连调戏小萝莉这样只有猥琐大叔才会做到呃事怎么也做出来了真是太不应该了。

好不容易待到若兰梳妆完毕,俩人才一起去前堂拜见父母,搀扶着行走不便的娇妻,看着环绕在四周的漂亮丫鬟,此时的庞刚几乎忍住就要仰天长啸,这个时代太他娘的幸福了……

第一百零七章 鞑子叩关

梳洗完毕的若兰竟有着迥异昨日的美丽,雨露的滋润让她脸上容光焕发,娇艳欲滴,一股妇人特有的风韵气息扑面而来,恍若一枚娇艳欲滴的蜜桃,前后变化之大,让众人都看呆了。一旁的灵儿忍不住喃喃的赞道:“小姐今天可真漂亮啊,莫非成了亲的新娘子都是这样的吗?”

听到灵儿透着小儿女娇憨的话语,若兰不禁伸出芊芊玉手在灵儿挺翘的小鼻头上刮了一下,红着脸说道:“小丫头片子,你知道什么?想要知道的话以后让姑爷亲自教你。”

“啊,让姑爷教我,我才不要呢,就是要教人家也要小姐教亲自教嘛。”还有些茫然无知的灵儿不解的摸了摸小鼻子瞪着以上好奇的大眼睛不解。

“噗嗤!”灵儿的话把屋里几位都逗乐了,若兰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纤细的食指又在灵儿的琼鼻上刮了一下“小丫头片子,这种事小姐可教不了你,还是等着你家姑爷亲自教你吧,而且以后你也不能叫我小姐了,要叫夫人了。”

灵儿有些不服气的低声抗议:“小姐又刮人家的鼻子,人家的鼻子都快被你刮塌了,人家就是要叫你小姐嘛。”

说到这里时,灵儿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事,突然间小脸就红了起来,犹如一张刚被染过的大红布,原本娇憨的俏脸上也呈现出了扭捏的神情。

“好吧,随你了,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若兰对这位从小陪着她长大情同姐妹的小丫头也是极为喜爱的,闻言后也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就不理会这位娇憨小丫头的心事自顾自的打扮起来。

过了一会,梳妆打扮完毕的若兰和庞刚一起来到了前厅拜见父母,孔文夫妇和孔林一家人都在,拜见完毕奉上了茶后众人都坐了下来。

孔文看着面前坐着的女婿,越看越觉得满意,相貌似然不能说是英俊潇洒但也是五官端正,特别是在一股子英气的衬托下显得很是威严肃穆,现在更是贵为朝廷五品千户”在灵山卫方圆数十里的地界上更是一言九鼎的人物。况且今天女儿望向庞刚时那幸福得简直要渗出脸来的柔情更是连瞎子也看得出来,他又怎会不满意呢。

喝了。庞刚奉上的茶,孔文吧唧了一下嘴巴,回味了一下茶叶的芬芳后才对庞刚说道:“贤婿,从今儿起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今后你们小两口要好好过日子,若兰若有什么做得不合你心意的事望你看在老夫的薄面上要担待一二。”

庞刚急忙道:“岳父大人严重了,若兰兰心蕙质,能娶到若兰实是小婿的福气,小婿又怎会苛责与她。”

“唔!”孔文点点头又转头对若兰说道:“若兰,朝栋父母早亡,又无兄弟姐妹,你既然嫁入了庞家那就是庞家的人了。俗话说男主外女主内,你身为庞家的大妇,今后家里的琐事就要靠你了,你平素乖巧机灵,这点为父是放心的,但是你要谨记妇人首重妇德,你要谨记后母仪、孝行、贞烈、慈爱、秉礼、勤俭之道,日后若有姐妹进门切记要和睦相处不可持宠而娇。”

孔文在这里端起了父亲的架子训话,若兰低着头乖巧的答应了下来。但是却让一旁的庞千户看得有些直冒冷汗,尼玛,岳父当着女儿的面鼓励女婿纳妾,是不是真的啊,难道是在说反话?可是庞刚看了看这对父女,老的表情严肃,女的态度认真,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啊,这个时代的人难道都是一夫多妻的制度这么拥护吗?

其实这倒是我们的庞千户少见多怪了,从春秋战国的奴隶时期开始,一夫多妻就已经在华夏大地上逐渐以制度形式规定下来,到了封建时期更是把这种制度发挥到了顶峰,经过了一千多年的演变和发展,这种制度已经深深的印入了人们的骨子里。封建社会对妇女进行教育所用的《女诫》、《内训》、《女论语》、《女范捷录》就是出于这种目的,其中关于明朝对于女子封建品德的教诲就有德行、修身、慎言、谨行、勤励、节俭、警戒、积善、迁善、崇圣训、景贤范、事父母、事君、事舅姑、奉祭祀、母仪、睦亲、慈幼、逮下、待外戚等二十章。

当然了,这样的事情在庞刚这个从后世来的人看来自然是很不可思议的,但是在这个时期的人看来却已经是非常平常的事,若兰作为庞刚的正妻,有责任为丈夫挑选侍妾并繁衍后代,如果她没有做到那就是她的失德,这个罪名对于这个时期的女子来说是很严重的,已经属于“七出”的范围。

好不容易听着自己这位便宜老丈人训完了女儿,接着又轮到了丈母娘,唠唠叨叨的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正当庞刚吃完了午饭想要去视察新兵训练情况的时候,一名从青州来得小旗骑着快马飞驰到了灵山卫千户府,在门口停了下来并掏出腰牌于守门的军士验看,守门的军士验看点头后就急匆匆的向大厅冲去。

正当庞刚正告辞众人前往军营视察新兵的时候,这名小旗就跑进了大厅。

这名小旗虽然没见过灵山卫所的千户,可在看到身穿五品飞熊服的庞刚后他立刻就明白这位就是自己要找的正主,连忙单膝跪地大声禀报道:“报,指挥使衙门转发来的紧急军情!”

庞刚一把接过信封,撕开了朱漆封口,掏出信件一看,脸色立时就变了。

客厅里的众人看到庞刚看完信后面色不善,但又不敢相询一个个面面相视,最后还是身为新婚娇妻的若兰出言询问“夫君,出什么事了,为何你看完信后脸色如此难看?”

庞刚沉吟了一下才沉着脸道:“鞑子入关了!”

庞刚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崇祯九年一月初十六,清武英郡王阿济格,贝勒阿巴泰、扬古利,统领清兵、蒙古兵五万余人。在攻克独石口,雕鸦堡,长安岭诸堡后,浩浩荡荡而来,很快他们在攻陷了开平卫后就兵分两路,一路由清武英郡王阿济格率领、扬古利统兵四万攻进了大同府,另一路则由贝勒阿巴泰统兵一万向保定府杀来。

一时间,宣府镇的大同等地烽火四处,有如地狱。

而阿巴泰率领的一万清军则则势如破竹的一路奔向保定府,沿途的明军一触即溃,中原大地上哀鸿遍野。

一月初二十日京师戒严,崇祯皇帝急令内臣李国辅守紫荆关,许进忠守到马关,张元亨守龙泉关。崔良用守固关,以此同时大明兵部还紧急命令各地总兵火速领兵入关驰援。

一月二十二日兵部急令山东巡抚:“奉旨,今贼奴狂逞,帝有旨选精锐驰援京师,还着勉励众将士,急!”

一月二十五日兵部的命令更加急促:“兵部尚书杨嗣昌,令大同巡抚,奴贼自宣入关后声势猖獗,速调将士星驰入援,限该镇文到日为始二十九日到京,若违限不到抚镇均当请旨处分!”

一月二十七日山东总兵刘泽清,大同总兵王朴、保定总兵董用文,山海关总兵祖大寿。此外关、宁、蓟、密各总兵祖大乐、李重镇、马如龙尽数领军入援。

二月初一明朝诸军共十万大军陆续到达京师,和武英郡王阿济格率领的四万清军在京师外对峙,双方相互试探性的打了几个场,互有伤亡,由于京师外有十五万大军守护,暂时平安无事,但是由于山西、山东两地精锐战兵已被抽调一空,此二处无有重兵防护,贝勒阿巴泰率领的一万清军在立即就占领了河间府,作出了挥师山东的架势,一时间中原大地狼烟四起。

司礼监掌印太监兼掌御马监印务曹化淳向崇祯皇帝建议:“奴孽深入,然各地苦无兵将,应令山东各地卫所挑选精健兵丁,委令一名骁将统领,随即星驰入援河间府,务将逆奴剿杀。”

此时的崇祯也没了主张,只好通过兵部对山东巡抚和兵马守备下了一道命令,命令山东各地卫所立即出兵,向河间进发,把清军堵截在河间府一带。

山东巡抚孟博真和兵马守备冯文绿接到兵部的命令后立刻就骂开了娘,他娘的刚把我们所有的战兵都调走了,现在还要让我们把卫所的兵派出去,可是卫所现在糜烂成什么样子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当现在是洪武、永乐年间那会吗,要是现在的卫所的兵丁还有那时候的战斗力别说阿巴泰的一万清兵了,就算是十万清兵哥们也不怵啊。可现在全国上下两百多万卫所屯军与其说是军队还不如说是两百多万个农民,让我们山东的卫所屯军去和那些清兵作战你还不如说是让他们去送死,再说了现在的卫所也得有兵才行啊,那些屯军跑的跑逃的逃,你让我们哪里找人去。

最后病急乱投医的孟搏真和冯文绿二人突然就想起了前段时间不是有青州的士绅状告那里一个叫庞刚的灵山卫千户杀良冒功吗?那时候咱哥俩可是保过你的,现在可是到了你回报我们的时候了,就这样一纸调令就发到了青州指挥使衙门。

第一百零八章 准备

接到了济南巡抚衙门和兵马守备急令的宋兴和不敢怠慢。立刻就把巡抚发来的急件连同自己的命令派人快马加鞭送到了灵山卫。接到了紧急军令的庞刚一边派人前往所有的屯堡和各处村落命令所有的总旗、百户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