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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蛊邪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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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说:“双室券顶墓那主穴就在内殿的下层咯,要是运气好保存的完整的话应该比较省力了。”

两人把外殿的蜡烛吹熄了进入内殿,又点了一根蜡烛,原来这只是一层内殿,还有殿门通向内层,如果按双室顶券墓来看的话,只要设了内殿就要分三层内殿或六层内殿,甚至九层内殿,这要看墓主的身份而定,一般没有官阶的富庶人家撑死了最多只能修三层内殿,不爽的话外殿可以修成两层,有点官阶的可以修成六层内殿,至于官阶大小就要看你修建内殿的豪华程度了,九层内殿只有封王封侯的人才能修建,另外墓主是男是女也有些讲究。西晋时间不长,所以规矩大多是前朝延续下来的,但是真正王侯的墓穴建筑风格必然带有西晋的特点,因此真正的西晋墓穴也是极为罕见的。

陆家两兄弟顺着内殿门一层一层往里走,可是每走一层心中疑惑就多了一分,越往里走就越发现墓穴风格变化越来越大,所说都是西晋风格,但是内殿里陪葬的陶俑制做手法越来越逼真、精细,这种水平根本就不是西晋能有的!等走到四层内殿,发现已经到了主墓室了,两人在主墓室门口焚香燃烛,又杀了一只鸡,将鸡血洒在地面,用以慰藉亡灵,祈盼神灵庇佑。内殿和外殿入口都是没有门的,只有内殿进入主穴处有两扇大门,这门制作得非常普通,用气死风灯一照,看上去黝黑深邃,两只门环象象门的两只眼睛,不过却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为了避免内部藏有机关,老二躲在一边,老大用方便铲撬门推开后,迅速躲向一旁,门开了半响却也不见有什么东西出现,老二又扔了一个点燃的火把进去,借着火光只看见主穴中央摆着一口木棺,似乎棺上也有符文,其它的却因火光不大,看不太清楚了。这时候,突然从门口缓慢地涌出一股股的白色气体,老大赶紧从随身包裹里拿出一束艾草点燃摆在白色气体前,这股白色气体一遇艾草竟然就消失无踪了。

老大说:“这股瘴气倒是厉害,要是没有艾草真要被它熏倒了!”

老二说:“奇怪,这墓地里又没有树木花草,哪里来的白瘴气啊?”

老大说:“是啊,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这墓穴潮气太重,再加上现在光线也不好,产生的瘴气看起来象是白色的吧!”

老二也就不在言语了。待瘴气散干净了,两人熄灭了内殿蜡烛,进入主穴在西方又点了一根,这烛光再加上两人手里的气死风灯,墓穴里看得一清二楚。只见主穴墙壁四周刻满了各色符文,硕大的墓室里就只有那一口棺材,棺上也刻满了“§”样的符文。

老大心里有些遗憾:“奶奶的,就这么一口破棺材啊!”说罢就要动手去开棺,老二急忙拦住他:“别急,这只不过是双室券顶墓的上层,下层才是主穴,这口棺材是死者的衣冠!”老大说:“嗯,衣冠也好,里面应该也有不少明器,先弄他一笔再说。”老二说:“不着急,我看这满屋子的符文有些古怪,怕有什么机关,再说去下层的入口我们还没找到呢!我们先看看再说。”

两人围着棺材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老大倒是发现这口木棺竟然钉了13根木钉,不仅心里有些骇然:当地苗人也好,汉人也好,甚至是其他民族的人死后棺材上的木钉都是有讲究的,一般要钉12颗楔形木钉,寓意一年的12个月都保佑死者平安如意,防止蛊者和降头师利用尸体下蛊、下降头陷害死者家人,绝无钉13颗木钉的作法,因为13颗木钉是咒死者永不超生之意,同时防止死者尸变害人。

老大暗暗又数了一遍木钉,确认无误,也不明说,怕说出来之后老二会阻拦他开棺,他暗想即使有什么问题也应该不在话下,一气就拿出方便铲开始起钉了,老二见无异状,也阻拦不住老大,干脆任由老大开棺了,他却并不帮忙,自己提着盏气死风等去看墙壁上的符文。这木钉因为时间长久,又没有棺木的木料严实,不一会功夫老大就拆完了13颗木钉,老二突然想起什么问题,大喝一声:“别开棺!”可是老大已经缓缓地移开了棺盖,到棺盖彻底开启也一直没什么异状,老二才松了口气:“哥,我看这符文有点象是下的鬼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老大说:“怕什么,什么场面咱没见过啊!”

两人凑到棺材前,一起探头向内看去。

鬼蛊邪术 正文 第六章 黑蜘蛛

棺内正如老二所说是亡者的衣冠,服装大概是西晋时期的官服,帽子是顶黑蟒纱帽,衣帽摆成人形,据此看来至少应是西晋时期的一个处级干部,由于墓室和棺材封闭得很好,衣服也保持得比较完整,老大用手一碰,衣服就裂成几半了,毕竟还是有所风化,不能算是件完整的明器。衣服两侧摆了些玉马、如意、刀币等等陪葬品,两人一看心中暗喜:这趟至少没白来啊。

虽然是盛装衣冠的棺材,两人还是按掘金族的规矩往帽子上贴了道早就准备好的黄纸符文,双手合十,念了遍往生咒,算是给亡者超生、定住亡者害人的企图,这样才能动手起物。

老二拿起一件玉马,只见这个玉马大约有手掌大小,玉质晶莹剔透,手感温软柔滑,马呈奔跑雀跃状,两支前蹄高高扬起,做工精美,连马背上的鬃毛都清晰可见,似乎正在随风飘扬,老二赞叹不已:“不错,是件好器件儿啊!”这时,老大已经拿了好几件东西装在包裹里了,突然看见破裂的衣服胸口处露出一个玉匣子来,衣服没裂之前玉匣子盖在衣服下面,自然看不到,到时间一长,衣服遇到空气时间久了破裂后,这玉匣子就露出来了。老大伸手拿起玉匣子说:“老二,你看这个玉匣子不象其它的东西落满灰尘,这上面一点灰也没有哇。”老二瞄了一眼说:“估计是放在衣服下挡住灰尘了呗。”却突然看老大狂叫一声迅速地摔了玉匣子跳在一旁,老二定睛一看,一只碗大的黑色蜘蛛,死死地咬住了老大的胳膊,老二情急之下那拿起刚才撬棺材盖用的方便铲一斜着朝那只大蜘蛛拍了过去,蜘蛛应声摔在墙上,烂成一团,老二凑近赶紧又来了一方便铲,蜘蛛被拍了个稀巴烂,噗噗跳的心这才渐渐平静下来,只见蜘蛛黑红色的血顺着墙壁流到地上,和地上的积灰混在了一起。依稀可见蜘蛛的残肢还粘在墙壁上微微颤抖,那一团“蜘蛛肉”里还清晰可见一堆尘土和血肉模糊的蜘蛛肉混在一处,老二说:“他妈的,这蜘蛛难道竟然是吃尘土活着的!”听不到老大的回应,老二回头一看,心中更是一凉,只见老大捂着胳膊倒在地上无声地抽搐着。

老二奔过去把老大的胳膊拿起来一看,被蜘蛛咬过的伤口竟然有几只米粒大小的蜘蛛在蠕动,顺着血管还有几个黑点在慢慢向血管深处爬动,离伤口越远的黑点越大,最远的已经快到了肩膀,老二从衣服上扯下布条紧紧扎在老大肩膀处,果然那些黑点到了这个地方就前进不了了,可是爬到此处的黑点已经有蚕豆大小了,老二心中焦急,不知如何是好,从腰间抽出匕首来,犹豫着是否要把哥哥这条肩膀砍下来。

此时,老大睁眼看到老二手上的匕首,要着牙说:“不要,不要砍手……”老二心想,在这地方砍了手更是死路一条,必然会流血过多而亡,当下又把匕首放在了腰间。再看已经有七八个黑点聚集在扎了布条的地方,有个黑点咬破了老大的血管裹着血浆爬了出来,老二仔细一看,竟然是只蜘蛛!他心中骇然,却又茫然无措,不知如何是好。老大又说:“看来,看来我是中了人家的蛊了。你,你快逃出去吧,我不行了。”老二说:“要走就一起走!”老大苦笑一声,指指自己的胸口,老二把老大的衣服扯开,更是大骇,原来早就有蜘蛛爬到老大的心脏了,四五只蚕豆大小的蜘蛛从老大胸口爬出来,正在啃食老大身上的肉呢!老大又指指棺材说:“快、走!”

老二回头一看,只见从棺材里正陆陆续续爬出来黑压压一片冲向他们二人,全是蜘蛛!老大用尽全力喊道:“快走!”老二不再犹豫,拿起身边的气死风灯迅速冲出了主墓室,猛地关上了墓门,想想他又从随身包裹里拿出油瓶来,对着风灯引燃了油瓶,打开门把油瓶摔进了墓室,转身噙着泪跑离了墓室。

鬼蛊邪术 正文 第七章 酒席

老陆说完故事,拿起面前的啤酒一饮而尽。我和蚊子、长毛听得毛骨悚然,康树友也是一脸愕然。长毛问老陆:“这蜘蛛是啥来路,有碗那么大啊?”蚊子也问:“玉匣子是不是咱这个啊,当初不是没带回来吗?”

我却心中一凛,想到自己手臂上长的东西和老陆说的故事一对比,莫不是也是中了鬼蛊了?再加上我突然想起来当初长毛第一给我看玉匣子的时候,我曾经用玉匣子来挠痒痒,还挠出血来了,想必定是有什么联系吧。老陆说的鬼蛊那么恐怖,那我岂不是小命真的不保了!

老陆沉吟半响,说:“我不敢肯定这只玉匣子是不是就是我祖上传说的那只,也许当初我二祖父没有摔坏那只玉匣子,后世又被其他掘金人给倒了出来也不一定。我祖父排行老四,这兄弟二人是我的大祖父和二祖父,二祖父回来后精心研习蛊术和降头术,颇有心得。最近这几年,泰国那边蛊术和降头术流行得很,甚至还有养小鬼、赶尸的人,许多人利用这些邪术害人性命、谋人钱财,缺德得很。”

我问老陆:“这玉匣子里下得是什么蛊?有没有解救的办法啊?”

老陆说:“蛊术,可以说是中国最可怕的一种巫术,传说中苗女为了怕情郎变心,所以对情郎下蛊,如果对方变心,那苗女就会用蛊术呼唤埋藏在情郎肚子里的蛊虫出来作怪。对方就会被虫啃噬而死,就算华佗再世也没有用。而且据说中蛊而死的人,如果以現在的医学检测手段来检验,只知道是被某种不知名的菌类感染,完全找不到任何其他的病因。普通的蛊有泥鳅蛊、蔑片蛊、金蚕蛊、石头蛊、疳蛊、癫蛊、肿蛊、中害蛊、阴蛇蛊、生蛇蛊、蛇蛊等,鬼蛊和这些蛊术有些类似,但又不尽相同,这个玉匣子下的蛊应该是鬼蛊中的一种——毒宠鬼蛊。这个玉匣子我二祖父直到临死之前还在念叨,所以我才会这么急切地想要买它。”

我一听老陆讲的和医馆的林老头说得差不多,估计这泰国老家伙对蛊术是有研究的,也许俺的后半生还得从他这开始重铸辉煌呢。

老陆又说:“当初我们陆家那两兄弟是不知道这毒宠鬼蛊的化解之术,后来我二祖父研习多年才略知一二,但是仍然每次化解都没有绝对的把握。”

“那么……”蚊子和长毛又要问老陆话,我急忙把他们拦住:“别说话,让老陆给我们说说到底怎么才能化解这种‘毒宠鬼蛊’!”

老陆发了一圈烟说:“具体的化解办法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据我所知,这种鬼蛊需要用原物篡养下蛊的毒虫,将毒虫养七天后埋在中蛊者每天的必经之路,然后在埋葬处烧49道灵符就可化解。”

我当下也顾不了许多了,就和大家说了自己胳膊上长“蜘蛛”的事,希望老陆能够帮忙解除蛊术。大家听了都是一愕,长毛和蚊子更是大惊,说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怪我不够哥们儿。我叹了口气说:“其实以前我是从来不信这些玩意儿的,你们也知道,我绝对是个标准的无神论者。可是这件事情来得那么突然,而且一切都要用我以前从不相信的东西来解释,你说我该怎么办?别说告诉你们了,我自己都弄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陆大海把眼镜推到额头上,擦擦眼角说:“有些事情人是不能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的,也不能凭自己的想法去判断,这些暂时科学都解释不了的东西你也不能说他就不科学啊,对不?”

大家都是一阵唏嘘,老陆的保镖康树友也是若有所思。

老陆接着叫服务员拿来一盘生黑豆来摆在一个小盘子里,他让蚊子和长毛都尝尝生黑豆,两人一嚼就吐了出来,长毛呸道:“我靠,这啥玩意,咋这么苦啊!”老陆笑笑让我也尝一颗,我拿了一颗放在嘴里咬了起来,老陆问我什么感觉,我仔细品味了一下说:“我怎么不觉得苦?反而觉得满口生香啊!”

老陆苦笑一下,扒开我左眼的上眼皮看了看,又说:“你左眼瞳孔的上方有道不明显的灰线,”蚊子和长毛凑过来看后都说的确有一道灰线,老陆接着说:“照这情形看来石子午先生是中了鬼蛊了。一般人吃生黑豆都会觉得苦而涩,只有中蛊的人才会觉得香甜,而中了鬼蛊的人也会和中降头的人一样,在瞳孔上方出现一道线,只不过中鬼蛊的是固定在左眼,而且不象中降头的是黑线,一般呈灰色。”蚊子说:“啊?难道我们石老大就这么为党国捐躯了不成?那我们可不能依啊!”

老陆笑笑:“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子午先生的这道灰线颜色很淡,刚才你们俩也看到了,若有若无,这说明中蛊不深,救治应该比较简单。”

长毛拉住老陆的手说:“虽然你现在成泰国人了,可祖国人民一刻也没忘记过你啊,你可不能撒手不管,我们石老大的小命就交到你手上了啊,其它事情都好说、好商量!”

我心里暗骂这小子没骨气,看这样是准备降价处理那个玉匣子了。这个匣子如果真是西晋传下来的,不看做工,光看这年代就值钱了,何况对老陆家还有特殊意义,这价钱自然非同一般了,听老陆说完那两兄弟的故事以后我就懊悔当初要价太低了,现在要加价是不行了!我是要钱不要命的主,宁可牺牲我一个,也不能苦了我的兄弟们啊,没钱他们怎么去花天酒地、怎么去泡美眉啊。

老陆说:“买卖你放心,我们这行有个默认的规矩,价钱落定了哪怕天塌下来也不会随意更改的,再说我也不是漫天要价缺德的人。现下只要几位小伙子认我这个朋友,我陆大海觉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们哥三个赶紧敬了老陆一杯,蚊子又故作声泪俱下状说:“老陆,你要把石老大给弄好了,我们对你是感恩戴德,最后还让石老大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我气得连锤他几下。

老陆说:“你们哥几个也不用捧我,其实我知道的就是化解的办法,也就前面说的养毒虫、烧符咒那些,我相信照此方法应该没有问题,问题是这符咒我可不会啊!”老陆这几句话让我们都平静下来了,感觉那棵刚抓到手里的救命稻草似乎又要断,希望越来越小了。

鬼蛊邪术 正文 第八章 线索

但是老陆接下来说的话又让我燃起了新的希望的火种,这老家伙的确不简单。

老陆说:“我可以提供一条线索,你们去看看到底行不行,因为是多年前的线索,我也不能确定到底还管不管用了。”

陆大海说,江苏省溧阳县的乡下,早年常有人中蛊。当地的竹林寺有一个会治各种无名蛊毒的和尚法号“无相”,制造一种药丸专门治疗蛊毒,一枚药丸的售价是绢一匹,随说价格昂贵,但的确治愈了不少中蛊的患者。说起来这个和尚和陆家还有点渊源,陆大海的二祖父从云南回来后学蛊术和降头术结下的一个知交明珠和尚是无相和尚的师叔,这两个和尚一个在华严寺,一个在竹林寺,虽然不在一处,却在研习蛊术的术士们中颇有威望。后来,溧阳县观察使韩晃为了在当地根绝蛊毒,就在溧阳郊外旁建造了一座寺庙,请竹林寺的无相和尚担任主持,专门研习如何治疗民间发生的蛊毒,还请无相把药方公开刻在了庙门口的石碑上供人使用。

蚊子说弄不好那个药方现在还刻在石碑上呢,我们去看看药方就可以了啊,那个庙叫什么名字啊。老陆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后建的寺庙叫凌寒寺,韩晃是取自王安石的五言诗《梅花》中“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天”的诗句。

我想起这个“明珠和尚”曾听医馆的林总民说过,好像是他祖上林风救回来的金康的师父,但是也不敢确定这两个明珠是不是一个人。

老陆又说,这个无相和尚擅长符咒之术,涉猎甚广,降头术、蛊术、赶尸术、养鬼术无一不知,由于从小学习各类经书,对符文一术颇有研究,我看子午小先生的蛊毒如果他在的话必是手到擒来的小事体,只是年代久远,无相肯定是不在了,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传人,要是有传人,想必也没什么问题,若然没有,那只有另寻他法了。

我想到老陆说治疗我这鬼蛊之毒还需要使用玉匣子来养毒宠,就跟老陆说等我解除了蛊毒再卖给他,请他宽限几日,老陆也一口应承,他说反正溧阳本来就不远,何况陆家本来就是深受鬼蛊之害,更有责任拯救中了蛊毒之人,我听了心中略略放心,免得这老家伙非要死乞白赖地要玉匣子反而会害了我,到手的钱也不能不赚不是。

酒席散了后我乘地铁回家,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我捶捶有点酸疼的大腿,心想要是把那些玉器都卖了,15万美子儿到手,他妈的我们仨人手一辆车是没问题了,再也不用受这窝囊气大热天的还得挤地铁、挤公交车,到哪去还不刺溜一下就到了啊,那叫一个字“摆!”这时候长毛给我发一短消息:石老大,咱15万美子到手,一人弄辆车爽一下哈!看了短信息我不由暗暗好笑,我和蚊子、长毛是多年的好友,这要基于大家都是胸无大志的小人物,爱好也基本类似,一是好钱,这玩意万万不能缺,谁都知道缺了它生活是什么滋味;二是女人,不过我们仨人都胆子小,嘴上功夫顶天立地,实际却是谁也不敢乱来;三是足球、四是酒、五是吃、六是……总之是臭味相投,用我老妈的话说,那俩狐朋狗友还不错。

想着想着我渐渐睡着了,模模糊糊地做起了梦,一会是铺天盖地的黑蜘蛛在我面前不断蠕动,张牙舞爪地冲过来,一会又是玉匣子、玉马、玉如意那些玉器在眼前飞来飞去,不知过了多久我又仿佛看到一个身着古服的女子在向我招手,还轻声地呼唤着我的名字,我不由自主地流着哈喇子走了过去……

鬼蛊邪术 正文 第九章 凌寒寺

蚊子带着他新泡的小妞出了趟远门,到浙江安吉竹博园玩了三天,准备在那里找到他一个大学同学,再顺手从竹博园弄两只黑蜘蛛回来,到时候篡养在玉匣子里。陆大海说要解除我中的蛊毒,第一步是用使我当初中蛊的这只玉匣子养七天黑蜘蛛,我怕一时找不到当初在云南古墓里陆家兄弟碰到的那种蜘蛛,陆大海说其实只要是黑蜘蛛就行,属于一个物种就可以了,其它种类的问题不大。为了保险起见蚊子还是去安吉找了他同学,起码那里的黑蜘蛛看起来够恐怖,和我们想象里的古墓蜘蛛应该差不多吧,哪怕来个心里安慰也好。第二步是把养了黑蜘蛛的玉匣子埋在我家门口或者我每天路过的地方,要埋七天,这一步我最担心,别埋了几天玉匣子不见了,那可就亏大了,第三步才是找回49道符咒烧掉。

在蚊子去安吉期间我和长毛准备去溧阳寻找凌寒寺,一是看寺庙是否还在,二是看看寺里还能不能找到解鬼蛊的高人。陆大海知道我要去溧阳非要和我们一起去,说要真能找到高人,他倒有好多问题想当面请教,我想多个人还多份力呢,再说这老头子对鬼蛊比我可精通多了,有他跟着也许能帮上什么忙呢,就一口应允了。长毛则带上了一个叫燕子的小姑娘,这小姑娘本是溧阳人,后来随父母一起搬到了南京,对溧阳比较熟,是在长毛哥哥的古玩店里打工的,虽然不知道我们要找的寺庙,但也算是个向导吧。

我们一共六人,我一个,加上长毛、蚊子、燕子,还有陆大海和他的保镖康树友,先是按燕子的建议到了溧阳的卫民宾馆,准备在这里住一晚上,由燕子去找熟人打听一下关于凌寒寺的消息,明天一早再出发。

卫民宾馆不算大,自己号称准“三星级”,不过对我这种对住宿没什么特殊要求的人来说还算是个不错的落脚地儿,而且入住的客人也不算多,比较清静。

晚上燕子出去找人问路,康保镖陪着他的主子去逛溧阳夜市,我和长毛、蚊子三人秤了点卤菜在宾馆房间里喝酒聊天。宾馆里十分嘈杂,人声鼎沸,丝毫没有“三星”的感觉,用长毛的话说应该叫“负三星”级宾馆还差不多,在屋里聊天还得扯起嗓子来喊两声,真是通讯基本靠吼了。

大家借着酒劲吼到半夜,康保镖和老陆还没回来,倒是燕子打个电话来说知道凌寒寺的所在了,明天一大早就可以出发了。康、陆二人就住在我隔壁,到天快亮的时候才隐隐约约听到他们房间里有点动静,估计是刚刚回来吧,我正睡得迷糊,也就懒得理会了。

凌寒寺果然够偏僻,燕子带着我们开车开了了三、四个小时才算看到一间破旧的寺庙。看来这家寺庙香火不旺啊,通往寺庙大门的台阶几乎被磨平了,大门上写的三个字“凌寒寺”也要仔细辨认才能看出来。“我顶你个肺啊!这么破的庙啊!看样子没什么戏了。”我沮丧地说。庙宇两旁杂草丛生,根本没有什么刻着药方的石碑。

燕子这段时间也听我们讲了为什么要找这个凌寒寺,知道了事情大概的原委。她笑笑说:“石头不要着急啊,先进去看看再说,说不定里面就有你们要找的人呢!”

一行人进入庙内,老神医倒是没发现,整个寺庙一共就三个穿着土黄色僧袍的的老和尚,加上叫“熊万功”的主持一共才四个人,我心中又是凉了一截:正宗的和尚不都是叫什么方正、法海、觉远的吗,再不济也得叫个释永信、释小龙什么的,这个凌寒寺倒好,主持才叫熊万功,看来肯定不是什么正经路子的和尚,跟老陆讲的那个能治蛊毒的无相估计是没什么瓜葛了。

长毛跟熊万功胡吹海聊了半天,指着老陆和康保镖说是来凌寒寺参观上香的泰国华侨,又说我是陪同华侨前来的市旅游局外事科科长,连燕子也被吹成了局秘,熊万功被侃得云里雾里,这个小地方哪里有过那么多大人物到访,他小心翼翼地引着老陆到大堂烧了柱高香,老陆因为说起来还算和这个凌寒寺有点渊源,还掏了两千大洋的香火钱,说是给寺庙加几块砖瓦。接着熊万功又把大家带到后堂喝茶,看起来后堂就是凌寒寺的会客场所,墙上贴了几幅泛黄的山水,看看也就是油印的年画,没什么价值,在侧墙挂了幅木刻的楞严咒,才能使人想起来这是个寺院,不然还真以为在哪个农家小院做客呢。

这个楞严咒我在朝天宫倒腾古玩时曾听人说起过,知道是最近比较“流行”的佛教咒语,据说是末法时代的降魔大咒,不但天魔地神闻声丧胆,而且可以禳灾祛病,尤其在楞严咒流布广泛的中国、西藏和日韩等地,皆视楞严咒为除魔避邪的灵验神咒。

熊万功见我盯着那幅楞严咒细看,也走到近前说:“石科长喜欢这个楞严咒啊?看来是个有缘人哦。”我差点没被他叫的“石科长”给笑出声来,忙拉住他的手说:“熊主持不要这么称呼,就叫我小石吧,我看这幅楞严咒笔法流畅,字体隽永,阳刻手法娴熟,再加上流传下来的楞严咒,颇有神韵啊!”熊万功一愣:“我还以为您是对楞严咒……呵呵,这幅木刻是我们凌寒寺留存下来唯一的传家宝了,是我寺前主持亲笔篆刻的,本来还有许多佛家真迹,都在文革期间被毁掉了。”

大家不禁一阵唏嘘,长毛更是感慨不已:“真是遗憾啊,那些东西要是留到现在可就值钱了啊!”

燕子被长毛逗得一阵大笑:“哈哈,长毛你就知道钱!”长毛一本正经地说:“燕子同志,你还年轻,不知道钱对我们来说是多么多么地重要,等到你长到我这么老的时候你就会感慨金钱的魅力了!”

老陆怕他们在佛门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来,赶紧问熊万功:“你说的那个前主持是不是叫无相啊?”

熊万功说:“想不到施主竟然知道本寺的鼻祖无相大师,当初无相大师出自竹林寺,是凌寒寺的第一任方丈,佛法高深莫测,尤其擅长医术,曾普渡无数众生。不过这幅楞严咒却不是无相大师的真迹,它是本寺第九代方丈的书法,是请当时溧阳的匠人篆刻的。”

我一听熊万功的话心中不禁一阵乱跳,我说:“听说当初凌寒寺有块石碑,上面刻了医治蛊毒的方子,不知道可有此事?”

熊万功说:“事情的确是真的,不过,那块石碑也在文革期间被毁了。”

我倒,不可能我的小命就真的消失在这个莫名其妙的鬼蛊上了吧!

鬼蛊邪术 正文 第十章 麦洁

熊万功的一句话真是让我伤心欲绝,用刘德华的话说叫“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可我现在真是欲哭无泪啊,看来今年真是点儿背,流年不利哦。

老陆也是一副遗憾不已的表情:“怎么就毁了呢!”

熊万功说:“那个年代您也知道,能保住这个寺庙不被拆就算不错了,当初我们几个僧人还被拉出去游街,受尽侮辱,真是不堪回收啊!”

燕子心比较细:“你们就没把药方抄下来吗?”

熊万功苦笑着说:“那个时候顾命都来不及,谁还顾得上抄药方啊!从文革抄家以后,我们寺里的僧人就走得差不多了,本来有百来号人呢,现在一共就剩四个人了,香火也没有以前旺了……”

老陆说:“我听父辈的人说无相大师当年擅治蛊毒,现在碑文毁了,可有其它办法?”

熊万功说:“现在蛊术在国内几乎灭绝了,也就云南、贵州一带传说还有人会蛊术,但我却从未见过,寺内也无医治之术。”

“谁说没有医治之术?不就是个小小的蛊毒吗?”

这时有个女子推门进来,径直走到熊万功的身边坐下。熊万功嗔到:“你个臭丫头有什么本事,看了几天古书就不知道姓啥了?去去去,别在这里搅和了!”那女子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阿爸你可别小瞧我,是谁中了蛊了,我保证手到擒来!”

熊万功自然不知道是谁中了蛊,他求援似地望着我们,我干咳两声问熊万功:“这位是?”

熊万功说:“这是我义女,名叫麦洁,让各位见笑了!”

原来麦洁是溧阳一个富家女,老爹笃信佛教,据说麦洁年幼多病,曾经被寄养在凌寒寺一段时间,还认熊万功作了义父。熊万功刚才说的古书就是凌寒寺流传下来医治蛊毒的残本医书奇书网,别人都没把这本书当回事,麦洁却当做宝贝一样一直研习,却从来没有给什么人真正医治过蛊毒。

听说是我中了“蛊”后,麦洁上来掀开我的眼皮看了看,说:“你左眼有道不太明显的灰线,右眼却没有,这道灰线还有一道间断,说明你必是中了蛊,而且是不太常见的鬼蛊!”

我心中又是一阵轰鸣,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柳暗花明又一村”?嘎嘎嘎,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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