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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掌门-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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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了。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叶文睁开眼来后竟然已经是日上三竿,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相当稀奇的事情,宁茹雪和徐贤也许是知道他才回来,人比较困乏,所以也没来打扰,让叶文直接睡了个自然醒。

“睡觉睡到自然醒,这可是当初我最大的梦想之一”至于另外一个梦想,叶文现在还没达到,不过倒是在不断努力当中。“毕竟咱发展门派也是需要赚钱的,所以那个梦想在这里依旧可以完成”

睁开眼,稍微练习一下内功,出去活动活动身体,看看天色已近正午,便也就不再乱晃,等吃罢了中饭再说旁的。

他本想今日下山一趟去寻那李富捕头,打听打听蜀山附近有哪些好铁匠,如今来看,这事却需要往后推一推了。

随后,柳慕言的事情也需要好生安排一番,虽然有了陈一忠这个正经大夫,但是叶文依旧不准备放弃自己本来想好的法子——那就是让柳慕言学习一些粗浅的功夫和打坐练气之法,将他那糟糕的身体给练上来一些,然后再传授他书法。

正寻思着,柳慕言自己竟然跑了过来,先是依礼请了个安,然后才道:“师父,学生什么时候开始和师父学习?”

叶文正想着一会与柳慕言说说自己对他单排,他自己就送上了门,直接便道:“先不忙,你现在身子虚弱,手臂无力,学也是白学。等你先将这身子调养的差不多了,咱们再开始”

柳慕言了然的点了点头,道了句:“那学生便回去读书了……”

话才一出,叶文就道:“等等”

“师父还有什么吩咐?”

“读什么书?你这身子骨,现在就需要好好锻炼,读书也不急于一时既然你着急学习书法,那便先努力将这身子练好。”说完随手折下一根树枝,一抽柳慕言的膝弯:“先从扎马步开始”

柳慕言那身子那受的了叶文这一下,得亏叶文没用力,只是随手一抽。可即便如此,也叫柳慕言身子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师……师父?扎马步做什么?”柳慕言不明白这写字和扎马步有什么关系,甚至他都不知道这和调养身子有什么关系。

“马步锻炼的便是腰腹腿脚之力,你道写字只用手臂吗?要想写好,手臂腰腹腿脚一气贯通,那样写出来的才是好字这扎马步自然是锻炼你下盘和腰腹”说到这里突然一顿,一指柳慕言的右手:“右手也摆好架势,便连这臂力也一并练了”

这柳慕言本就是个虚弱书生,哪受的了这些?哪怕他身子正常,只过得一时半会也撑不下去了。

可这书生竟然兀自有一口傲气,自从拜了叶文为老师,便一心要将那手书法功力学到手上,所以叶文说什么,他虽然心下有几分抵触,做起来却毫不含糊。

其实这也是柳慕言这么多年屡次受挫所造成的,心底里憋了一口气,一心想要证明自己才学,这才任凭叶文随意摆弄,就为了日后能够一鸣惊人。

叶文在旁瞧了片刻,见柳慕言虽然只凭借一口气硬挺着,却丝毫没有倒下的迹象,心下暗自赞道:“先不说这人如何,便有这口倔强傲气在,只要稍有机遇,出人头地便不是梦。”旋即自衬:“说不得那机遇便应在了我身上。”

又过了一盏茶功夫,那柳慕言却是无论如何都撑不下去了,叶文将茶杯放下,慢悠悠走到柳慕言身后,手指连点,顺势送进了几道真气进去,口中念念有词,却是将那基本内功的口诀一一道了出来。

“摒除杂念,仔细体会”

因为柳慕言本身毫无根基,叶文传他内功的时候也没让他慢慢修炼寻找气感,而是以自身真气为引,在他体内走了几个循环,手上手指连点,将那基本内功所需要运行的关键穴道依次点了出来,叫柳慕言有更加直观的印象。

等到柳慕言对那基础内功有了一些认识,便又传了一些如何运力的法门,好叫他扎马步的时候不会觉得那般痛苦。

忙完这一切,已经是正午,叶文瞧了瞧已经满头汗水的柳慕言,随手道了句:“行了,就先到这”

柳慕言如蒙大赦,立刻就想要直起身子,奈何扎的太久,身子却已经有几分僵直,这猛的想要站起,不但没起来却险些摔倒。得亏叶文在旁扶了一下才没叫自己这个学生出丑——岳宁就在旁边候着,来叫自己师父吃饭。

柳慕言尴尬的笑了几笑,然后一步一个脚印的慢悠悠的在后面蹭着,这还是叶文吩咐岳宁:“去扶一下慕言”他才能行走,否则早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虽然叶文传了他一些基本内功,甚至还以自身真气帮他入门,连带着扎马步的一些口诀都教给了他,可是那内功哪是那么好入门的?他眼下就是明白了内气运行之时应该是什么样子,知道应该如何运使内功,而想要自己修炼出内气并且运使周身,那没有个三五个月怕是想也别想,再加上他年岁太长,若非叶文适才用真气帮他梳理了下经脉,怕是这辈子也入门无望。

只是此时,柳慕言并不知道内里玄妙,只是对那能够运使一团热气在体内转来转去的法门很是好奇,因为那暖洋洋的物事让他浑身颇为舒坦,就不免冲扶着自己的岳宁多问了几句。

岳宁只道这是自己的师弟,所以也就没有藏私,一一给柳慕言解释了一番,叶文在前面听到,也没阻止,毕竟柳慕言问的不过是一些粗浅的不能再粗浅的东西,在蜀山派里连外门弟子都可以学到的东西,所以直接吩咐了一句:“宁儿,日后你练功之时就带上慕言,他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就好生教导一番”

柳慕言也不觉得由一个十多岁的半大孩子教导自己有什么不妥,毕竟按照辈分来说,这位乃是自己师父的大弟子,而且人家是真正入门的亲传弟子,关系可比自己硬实不少。更何况,大师兄代替师父授艺,这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事。

“慕言你闲暇时再和宁儿学些粗浅的拳脚功夫,将你周身的筋骨都活动开毕竟光扎死马,效果有限。”

柳慕言只是点头应是,不敢多言。

这段午饭,吃的很是简单,像蜀山派的几个重要成员,此时都已经等在那里,就等叶文到来然后说句:“大家吃吧”就可以动筷了。

加上今日也没什么要事商谈,所以这饭吃的很快,片刻后就各自散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叶文看着岳宁对柳慕言招手,叫他随自己去,然后柳慕言一脸苦瓜相的跟了过去后,自己好似又没了事情了。

“去看看那张桂好了”

唤来赵婶这个如今在蜀山派里地位大为上涨,便只有叶文几个人由她亲自伺候,手下杂役也是不少人的杂物管事,叫她带自己去张桂修养的房间,只行了片刻,就来到了一间专门开辟出来给客人住的房舍。

推开门,扑面就是一股药味袭来,叶文被那呛鼻的味道也冲的眉头略微一皱——只从这浓烈的药味就知道,这张桂的伤势不轻。

再行了几步转进卧房,一入眼便是张桂一脸惊讶的坐在那里,也许是他没想到叶文竟然会突然跑来看他,所以颇为意外。

勉强站起了身,张桂抱拳行了礼:“叶掌门许久未见,叶掌门风采更胜往昔了。”这话却也不全是客套,张桂依稀还记得前几次与叶文见面,每次见面叶文都会有巨大的变化。

从最开始那略显愚笨,不堪一击的小小书山掌门,再到后来广邀蜀山同道,办收徒大典的那个开始展露风头的叶掌门,再到后来击败王舒,尽显高手风范的蜀山第一高手。

如今,叶文从气度上更胜那时,自他进来,张桂就不自觉的有一种仰视的感觉,这种感觉即出自于两者修为上的巨大差距,也出自于两者目前越来越明显的地位差距。

叶文是什么人?自从那日与众人杀上蜀山派,见识了蜀山派那强悍的实力——叶文不在居然还那么强,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张桂便明白蜀山派一统书山县武林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以前他们没那么做,不过是没腾出手来罢了。

如今,蜀山派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书山县第一大派,更因为叶文这几次与人交手,名气竟然隐隐有追赶虎山派的趋势。蜀山派日后瞄准的是整个平州乃至中原,与正拳门这个只能在一个小县城里蹦蹦跳跳的小门派根本就不是一个境界上的。

而张桂自己,仅仅是这样一个小门派里的一个杂鱼而自己这一身伤势还是拜自己那些同门所赐,每每想起就是一阵唏嘘。

“张兄弟客气了,你有伤在身便不必多礼了坐”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叶文还是心安理得的受了对方一礼。他可是来给张桂看病的,受你一个礼也不亏心。

张桂重新坐了下去,叶文则在他对面坐定,先是观了下张桂的脸色,见其脸色蜡黄,说话更是毫无中气,便知其伤势的确很重,伸出手做了个把脉的姿势,问了句:“可否?”

苦笑着将自己手伸了过去,张桂可不觉得自己还能有底气说什么‘不须阁下关心’之类的话,此时都在人家派里养伤了,再说那些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探视了一阵,叶文也对张桂的伤势有了大概的了解:“张兄弟这伤,虽然麻烦点,却也不是不好治,今日起我每日都来为张兄弟调养一阵,一月之内你的内伤便可痊愈”然后看了看他依旧打着绷带上着夹板的小臂和小腿:“不过这骨头的伤我就没招了”

“叶掌门高义,在下受之有愧啊”自己来打人家门派,结果还是对方给救回来的这条命,张桂总觉得心里不是个味。

叶文则一挥手,止住了张桂的话:“在下恩怨分明,张兄弟先前有提醒之义举,后有救了在下徒弟性命之恩,何况张兄弟这伤也是因我那徒弟而受,帮张兄弟疗伤乃是份内之事。”

张桂张了张口,却没说什么,犹豫了好一阵,最后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地道:“这条性命和残身皆是蜀山派和叶掌门所救,日后这条命但凭蜀山派差遣我也不求拜入贵派,以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我自衬没那个资格。只求能在贵派做个普通杂役,做些挑水洒扫等力所能及之事便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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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武界第120章宝芝林

第120章宝芝林

张桂的请求叶文直接就同意了,既然人家愿意进入蜀山派,叶文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至于是做什么,他才不管。

另外,叶文愿意收下张桂,也是考虑到了一个名声的问题,否则以张桂的功夫,也就比蜀山派的这些外门弟子强,与自己的三弟子徐平在伯仲之间,偏生年纪又比徐平大了许多,若真收入内门,怕也没有什么提升的余地了。

至于杂役的身份……叶文准备将张桂丢到赵婶手下,至于做什么随他便了。

以紫霞真气为张桂调理了一番,叶文没有继续逗留,直接转回了自己的院子里。坐了片刻,又练了一会剑法,同时继续疏通着自己的左臂经脉,等他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傍晚了。

“过的真快啊……”

时间流逝的飞快,甚至叶文都没什么感觉,这一日就过去了。

蜀山派现在虽然还有很多不足,甚至大体上也才只有了一个框架,诸多地方都稍显混乱无序,但是这已经比当初强了不知道多少,加上每件事都渐渐的踏上了正轨,叶文他此时也终于不用再和当初一般,事事亲为。

随后的几日,叶文便在山上练练功,教教弟子,指导指导柳慕言一些基础功法,同时给周定这个外门弟子开了个小灶,单独传了他几招回风落雁剑法。本来他是想将整套剑法传授给周定的,但是转念一想,这套剑法目前还是徐贤的看家剑法,一口气传给一个外门弟子徐贤面上怕是不好看,所以叶文就有所保留的只传了几招。

不过他也没把话说死,只道日后好好努力,这剑法早晚能够学全,加上这套剑法本身也很精妙,便是几招也足够周定习练好一阵了,自然没有不满,兴高采烈的走了。

事后叶文才知道,徐贤这些日子虽然忙于处理派中事务,但是功夫却没落下,不但将那神门十三剑研究了个差不多,闲来无事还鼓捣起了叶文当初使出的‘绕指柔剑’来,居然依照此剑法那以内功逼弯剑刃的奇妙之处创出了几个对应的剑招。

只是因为此招对长剑有些要求,所以徐贤特意跑回家里取了一把上好的宝剑,这才顺利施展无碍。

叶文得闻,要徐贤将神门十三剑和那几招绕指柔剑一一演示了一番,他顺手学会了的同时,也和徐贤讨论了好一阵,不但将神门十三剑又完善了一番,那绕指柔剑竟然又多出来了几招。

“师兄,这绕指柔剑准备创多少招啊?”徐贤见到剑法日渐完善,心下开怀不已,更何况这两路剑法,可是真真的由他自己鼓捣出来的,虽然核心的精要是由叶文提出。

叶文想了想,却怎么也想不出绕指柔剑本来是有多少招,最后装13的道了一句:“你使的出多少招,这剑法便有多少招否则哪怕招数再多、再繁复再精妙,临敌之时一招也使不出来,那便与不会一般无二”

他想不起来这个论调是从哪里看到的了,不过此时拿来应付自己师弟倒是合适的紧,便略加变动说了出来。

这一下果然镇住了自己这位师弟。徐贤也是天资聪颖之辈,否则不可能以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成为无数人熟悉的才子。叶文的话一出,好似给徐贤打开了一道新的道路,而且这条路要更加平坦宽阔,只要他能走下去,那么剑法上的成就怕是又要提升几个档次。

见到他这个样子,叶文如何不知这是这个师弟又有所悟,见状暗自念叨了一句:“我擦啊这就顿悟了?老子肚子里还有一大箩筐理论呢,一个个说出来这小子要是全都领悟,那还不得成为天下第一剑?”

叶文肚子里还有什么无招胜有招、无剑胜有剑;修为足够,则草木土石皆可为剑;先发制人、后发制人;攻敌之必救,以攻代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额……最后这个不算……”

想了想,叶文觉得还是少说两句吧,不谈说这么多理论徐贤会不会被那些明显相互冲突的理论搞的疯掉,就刚才那一句也足够徐贤消化很长时间了。等他真的达到了下个层次,自己到时候好歹也能有点吓唬人的玩意儿。

“底牌还是别一下就亮光的好啊”看了眼天赋好的让人嫉妒的徐贤,叶文继续专心的修炼着自己的功夫。

其实,叶文会选择以力压人,不停的积蓄内力这一途也是没有办法。身为一名穿越者,他知道太多的精妙理论了。而因为后世的信息爆炸,很多理论被人反复剖析了无数遍,这样造成的结果就是理论他知道一箩筐,但是如何用之于实战他完全没有头绪。

更要命的是,这些理论当中有很多都是相对的,也就是根本就是冲突的两种套路,他又不似徐贤这种,本来不知道这些东西,骤然听闻,就可以凭借自己的一些理解慢慢的走出自己的路。

叶文是听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多到了将他本身的理解都给覆盖掉了。这样左思右想下来,每个理论都是对的,要是想要研究这些理论,出招间就免不了寻思:先发制人呢?还是后发制人呢?

虽然他也有不少打群架的经验,可那种混战当中都是脑袋一热随手就打,哪会想这么多?此时修炼有所成就,这些理论依旧是摆在他肚子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作用。所以他选了一个最简单最直白也是最容易看见效果的方式——不停的修炼内力。

反正不管哪种理论,都认可内力强悍后必然强悍这一点,既然这是公认的王道,那么叶文自然不会舍近求远而去追逐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就连选择武功招式,他也是选择比较容易理解和修炼,或者和自己脾气比较对路的东西。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出一条最适合自己的路,但是他自衬自己选择的是一条最稳妥的路,只要努力,那就必然有所提升,而不会因为某个理论而卡在一个地方数年不得寸进——那样实在是太痛苦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叶文这些日子过的很舒心,很平静。

同时,前些日自己下山与李富谈过的铁匠问题也终于解决了,李富有感于上次叶文抓住了那个采花贼,帮他书山县露了大大的脸(叶文是书山县人,还是李富请去的,自然书山县的捕快占了大功),所以他这次来求助,无论是李富还是本县的县令都很是上心,直接就调出铁匠的登记书册帮叶文查询。

最后圈定了一名叫做于冶的铁匠,这人年岁不大,也就不到三十。可祖传的手艺,所以打铁的功夫足够硬实。

“这人以前给咱们县衙打过长刀刑具,所以这手艺是可以信得过的若叶掌门中意,兄弟我帮你说说去?”

叶文当时只是笑着婉拒,只言自己会着人去请,就不劳烦李捕头等人了。一是不想一下欠下太大人情日后不好还,二就是官府中人帮蜀山派请人,这事情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门派与当地官府,虽然相互依附,暗地里联系的很是紧密。但明面上却是保持距离,好似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这也算是江湖上的一种潜规则。当然,也有一些门派和官家联系很是紧密,就比如禅宗和天道宗,据说本朝开国,便与这两大门派有所关系。可蜀山派现在还不够强大,暂时还没有去打破某些规则的想法。

随后,叶文让李森带着周定亲自将那于冶请到了蜀山派来,顺便将于冶祖传的铁匠铺也一并拿下,并进了蜀山派的产业。只是那铁匠铺却不是于冶自己坐镇,而是由他带的一个学徒看场,平时也只打一些简单的铁器,或者给邻里街坊修补一些农具的小活。

于冶的到来,让蜀山派早就准备好的那几个库房以及当初修建时便以建好的小作坊有了用武之地,现在那边天天传来打铁的声音,虽然吵闹,但是却没一个人提出意见,反而听到这声音,众弟子都是满脸欢喜。

除了于冶,陈一忠也将那药草阁给完善妥当,里面各种各样常备的草药都满满的放了一堆不说,比较少见的药草也存放了一些,派里的药物甚至比书山县那个正在修葺的医馆还要全,用陈一忠的话说就是:“摆这里放心,够安全”

同时他还亲自去招了两个略通医术的学徒,一个在山上打理药草阁,一个在山下的店里给自己帮手,同时,山上若有弟子出了急症,那个山上的学徒有个重要任务就是下山将陈一忠给喊回来。

“额,这样看来,这几个学徒旁的可以不会,这轻功却是必备技能”当时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叶文转头就看了徐贤一眼。徐贤了然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后这两个学徒就确定每一个月一换班,轮到谁留在山上时,除了打理药草阁,还需要随着徐贤学轻功。

至于那小作坊,也同样挂上了铁器阁的牌匾,牌匾上的字还是叶文自己亲手所提,那日给牌匾提了字后,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满是自得之色。

“哥们终于混到能给人题字的地步了,虽然暂时只是给自己家的东西题字……”

这些零零碎碎的事情解决了之后,陈一忠又跑了来:“掌门,咱们那医馆快要修葺好了,掌门是不是给起个名字?”

叶文此时恶趣味又起,恰好正在写字让柳慕言观摩——这个学生眼下只能观摩,而且还必须是扎着马步,右手平端着一杆毛笔看叶文是如何写的——听得陈一忠询问,手上龙飞凤舞的题了三个字。

写完之后递给陈一忠看,那陈大夫接过一瞧,轻声将上面那三个字念了出来:“宝芝林?”然后又反复念了数次,赞道:“宝芝可作良药来解,而宝芝成林,自然可救治百病,掌门这个名字起的好啊”

“额……”

叶文很想说,这宝字原本意指宝剑,但是想想似乎也没有必要去详加述说,便要他误会了也是无妨,随口道了句:“既然你觉得不错,那就这个名字了”

其实他心里还准备了保和堂、保安堂之类的,只是这俩名字实在太过土气,他便没有直接说出来。

至于那什么救一人杀一人的口号太过骇人,唯恐吓跑了前来看病的百姓所以也一并没有说出来。

陈一忠在那反反复复的看了好一阵,最后笑道:“老头子这些年行走江湖,倒是也有几方独门偏方,如今这医馆将开,少不得要给我这些方子打些名头了”

说完瞧了瞧叶文,随手又掏出两张写满了字的方子来:“这两方一名曰青散,专治外伤,比寻常金疮药效果强上不少,二曰保命丹,却是小老儿毕生所学之精华,只要这人还有一口气在,服下此丹便可吊住性命不死最多可保住七七四十九日,再久那便无能为力了。”

“除此之外,寻常内伤只需要服下一粒丹药,三五内便可恢复,即便稍重,服下此丹也可大为缓解……当然,比不得专门用来救治内伤的圣药。但此药志在保命,所以这些效果稍差也是无妨”

陈一忠提到这两种药,很是得意,哪怕说到不如那些疗伤圣药也无半点收敛,依旧满脸自得:“老头子我如今既然入了蜀山派,这两种药便也算是蜀山派的了,日后咱蜀山弟子行走江湖,也好多一保命的手段”

叶文看到这俩药方,兴奋非常,别人不知道,他自己还不知道吗?他都惦记这些药物不知道多久了。

看看那些名门大派,哪个大派没有出名的丹药?到时候碰上江湖同道,谁一受伤,自己随手一掏直接就一句:“这是敝派的XX丹,此丹如何如何如何”然后周围人一阵惊叹:“哇这就是享誉武林的疗伤圣药XX丹啊今日得见,也算不枉此生了云云”

光是想想,就觉得十分给力啊而且也是给自己门派做广告的一种手段,自己将这陈一忠拉上蜀山,未尝不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如今这陈一忠果然上路,才一入派没多久,这就贡献了两种救命药物了,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不知道陈大夫有没有什么解毒的良药?”

“解毒?”

陈一忠立刻明白,这行走江湖除了刀伤内伤外,最容易受的便是这毒伤,甚至江湖中还专门有研究毒药的高手,那毒功使出,便是顶尖好手也难免着了道,所以江湖中人对着毒药颇为忌讳,是以江湖中盛传的疗伤圣药,大多都有解毒的功效。

寻思了一阵,陈一忠最后尴尬的笑了笑:“不瞒掌门,老头子行走江湖几十年,光研究治病了,这解毒一道仅仅是略有涉及,寻常毒素我还不惧,若是江湖中那知名的巨毒……这个……那个……”

见到他这样,叶文也就明白这陈一忠对解毒并不是十分擅长,说到此便也不再难为他了,只是道:“既然如此那便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叶文这一句激出了傲气,陈一忠想了想,说了句:“这解毒我虽然不擅长,但是弄一味普通的解毒丹却没什么问题。只要不遇上那些巨毒之物,这解毒丹足以保住性命,普通毒素更是可以直接化解”

叶文想了想,有总比没有好,便笑着道了句:“那便有劳陈大夫了”

“应该的应该的”然后又举了举手上这副字:“掌门这副字我也并拿走了,咱们那宝芝林的牌匾便直接用这副字来弄吧”

叶文点了点头,便算应下,那陈一忠见掌门点头喜滋滋的去了。

“老师,学生这姿势还要练上多少时日?”柳慕言见陈一忠离去这才开口询问。适才叶文写字的时候他反而不敢打扰,甚至因为凝神观摩,反倒忘了自身疲劳。

此时叶文不写字,只和陈一忠说话,他这精神一收回来,反觉得有点支撑不住了。

叶文却笑道:“便是你书法大成,日后也要经常这般锻炼,否则那书法功力难免退步”叶文见柳慕言一副苦涩,又笑道:“你这不过才刚刚开始,我计议过上几日,等你力气足够后,在那毛笔的一端绑上石块,等那时候你还能保持这个姿势一个时辰以上,你才能开始随我学字”

“啊?”

一句话说的柳慕言满心欲死,恨不得直接昏过去了事。可一想到只待自己书法一成,再以自己那满腹的学识,康庄大道就在自己眼前,此时放弃的话,岂非要后悔一辈子?咬了咬牙,便忍了下去,只道了句:“师父莫要诳我便好”

叶文笑了笑:“虽然你不算正式入了我蜀山派,但也算是我弟子,为师哪会诳你你只要尽心学,将我这一身本事尽数学了去那也是无妨的”

这一番话,直说的柳慕言满心期待,甚至隐约间见到自己衣衫飘飘,长袖飞舞,笔走龙蛇后,一副绝世好字随手而生。

“嘿嘿嘿嘿”

“喂回魂了”

P。S:最后4个小时了真没想到我还有机会说这句话……

第一卷武界第121章江湖势力

第121章江湖势力

“当今江湖,打通任督二脉者才可谓之为高手任督二脉打通,而后真气日渐深厚,循环往复不止,可这仅仅是踏上了武道的台阶这些想必掌门已经知道了”

叶文点了点头,然后示意陈一忠继续说下去,他自己则是凝神倾听。原来这日吃罢了饭,叶文闲来无事,便将陈一忠唤了过来,聊着聊着便聊到了当今武林的江湖实力。

这些消息对于叶文来说是很重要的信息,而陈一忠在江湖上跑了几十年,对这些东西却不甚在意,平时只是当做一些趣闻来听,若非叶文来问,怕是他永远也想不起来和自己掌门说说这些东西。

“任督二脉一通,便形成自身内循环,此时体内形成的真气不沾外物无比精纯,乃是自身天成,所以也有前辈称此时真气乃是先天真气。此真气得于自身,用于自身,又比后天凭借自身功法孕育出的内气精纯许多,所以任督二脉便是一个分水岭。跨过去,那便又是一番天地,若过不去,那可能一生就只能是一个普通的武者”

其实陈一忠对这些也不甚了了,幸好他走南闯北所闻又多又杂,整理一番倒也能得出许多重要信息。

“可江湖高手认为这只是开始,打通任督虽然形成内循环,却只是一个小循环便有人提出,将那周身玄关尽数打通,自身所有经脉皆畅通无阻形成一个大的循环才是真的先天之境。当今武者无不以此为标准,而能达到这个地步,那便是江湖上数的上名号的一流好手了。”

叶文此时终于知道自己未来的努力方向,虽然他知道以自身的实力,根本算不得一流高手,甚至他现在的实力比那赤阳神君还要逊色不少,要知道那赤阳神君裴公烈,在江湖上也算不得一流高手。不说别的,单看这人还颇为忌惮那个被人追杀致死的灵虚子,就知道比赤阳神君厉害的人这世界还有许多。

曾经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打通周身所有玄关的可能,只是没有个具体的法子他也不敢乱来。

如今听闻打通周身经脉乃是切实可行的法子,叶文心思里不免活络了开来。要知道他打通这任督二脉已经有些时日,自身修为也已经巩固了下来。虽然凭借寒泉效力,真气慢慢的越发雄厚,可是长此以往,难道就只能靠慢慢积累内力来变强?那也太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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