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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掌门-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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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大概一观察,叶文就很是惊讶的发现这人功夫不弱,内功修为丝毫不在周芷若和郭靖之下。

“你在这里多少年了?”

这时候那人影也注意到了叶文,已经转了出来,露出一张满是皱纹,苍老无比的老脸,雪白的头发和胡须上还沾了不少灰尘,估计是打扫的时候蹭到的,此时正和他弯腰施礼。

“回掌门的话,已经四十年了……”

叶文算了算,四十年,那就是自己破碎后过了十年,他就开始负责打扫这里了的人:“你唤作什么名字?”

“张桂……”

叶文一惊,没想到这老的都不成样子了的竟然还是个熟人:“是你?”

仔细瞧了瞧张桂,最后心中突然一阵灵光闪过,笑了起来:“看来你也是福厚之人,那一副图画,定然是被你寻到并练成了”

张桂当年就只和叶文学了一套全真心法,虽然全真心法持之以恒的练下去功力也不差,可是绝对高不到这般程度,而且张桂周身劲气并没遮掩——在叶文眼里也遮掩不住,所以瞧了片刻就想到了其中关键。

那就是自己当年夹杂在这些书册中的一张长生诀图画,只有那门道家功法才能让张桂练成如今这般境界。

“那图画呢?”

张桂道:“自打发现那图画中乃是一门高深的功法之后,便禀明了周长老,如今那图画已经妥善收藏,保管在上面一层了”周长老,就是周芷若,虽然周芷若做的是掌门的事情,但名义上依旧只是派中一长老罢了。

叶文点了点头,四下一瞧,这才注意到这第一层的都是一些比较粗浅的功夫,想来高深的功夫都放在了上面了。

想到楼上,叶文突然好奇道:“楼上又是谁?”他自打进来,就发现这楼中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这张桂,呼吸平稳无声,脚步也是沉稳无比,这一身功力几乎可以在这个世界位于前几了。

另外一个却有点奇怪,呼吸时快时慢,时重时轻,感觉像是受了内伤一样,但偏生脚步极轻,几乎微不可查,若不是叶文的实力对这些人来说实在太过变态,恐怕谁也察觉不到这楼里还有一个人。

这让叶文很是奇怪,感情他蜀山派不是没高手,只不过都不在明面上

一提起楼上这人,张桂就一脸苦色:“那本是周长老念在我年老,派来帮手的一个年轻人,只是无意中翻到了一本书册,因为是从道藏中翻出,加上又没写是本派武学,所以只当是一些寻常的练气法门,没想到一练之下竟出了岔子……”

“周长老、南宫长老还有郭长老都瞧不出究竟是什么问题,只觉得他练的功夫颇为奇特,推测许是那书册中的口诀不全,所以才会这般”

叶文一愣,随即想了起来,自己故意夹杂在道藏中的可不仅仅是那一副图的长生诀,还有天魔功也被收在了里面。

若是天魔功的话,倒也不奇怪了,本来那天魔功就极为难练,练成之后轻功会变得极高,估计是这倒霉孩子练岔了路子,所以才会有那般奇怪的症状。

一挥手,对张桂说了句:“带我上去瞧瞧”随后就与张桂一同上了楼来,一眼望去就见到一张还很娇嫩的娇俏脸庞满脸的冷汗,躺在那里咬着牙不敢吭声,好似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叶文见状,立刻手指一点,先天紫气应手而出,想要先稳住其体内真气,随后一道紫莲拍出并放在其小腹丹田上,这才伸手把起了脉。

“嗯?”

一探之下,发现真气竟然十分诡异,叶文瞧了瞧,最后还将这年轻人下巴扮起来看了几眼,只瞧了半天,这才大惊失色道:“这是个男孩?”

张桂不明白叶文何故如此惊讶,只当是被那孩子的相貌给惊道了:“灵竹的确是男孩无疑,只是这两年相貌却愈发的娇俏,而且喉结也越来越小……”

叶文擦了擦冷汗,他终于明白哪里出问题了

适才他一探之下,发现这灵竹的天魔真气乱成一团,但是其行功法门却没有半分差错,这让他很是奇怪。

没想到根由竟然在这里,感情是一个男人练了只有女人才能练得功夫,不出事才怪

“丫的这小子是如何将那天魔功练入门的?”

这个问题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道一句:“不知道是你丫的走运还是倒霉”然后转过头问张桂:“除了喉结和相貌,还有别的变化么?”

张桂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叶文只好直白的问道:“我是问他他身体可曾出现女子化的特征?”心中却是暗骂:“难道男人练了天魔功,就和那凤凰涅槃功一个效果?”

只是随后就听到张桂答道:“除了喉结小了之外,并不曾有别的异象……”

叶文又瞧了瞧,因为自己的真气镇压,体内真气平复下来的灵竹已经沉沉的睡着了过去,但是对于如何解决这小子的麻烦,他依旧是没有头绪。只得先将这事情丢在一旁,与张桂说了几句话之后,出了这还施水阁。

往后山走去的时候,叶文寻思了起来:“实在不行就把功夫废去吧”反正他蜀山派功法多多,寻个合适的功法也不是不可能那灵竹能凭借男身练成天魔功,也算是一代奇才了,可不能浪费了

正念叨着,叶文事隔多年,又见到了那陡峭的山壁。只是对于如今的他来说,就和普通楼梯的一个台阶没什么区别,轻轻一抬腿,下一秒他人已经站在了山崖上面。

穿行过那弯弯曲曲的狭长小道,叶文再次看到了那四季如春的绝谷美景,只是与当年大不相同的是,才一进得谷来,一入眼的便是一个精致的木屋。在那屋前的大树上,一个用藤蔓和木板做成的秋千此时正轻轻的摇晃。

一个身穿粉红色长裙的女子,此时微微蜷着腿坐在那秋千上,看见叶文进来,露出了一个足让百花尽皆失色的笑容:“你来啦?”

正文第7章血脉

第7章血脉

吵闹并没有进行太久,一柄长剑直接结束了她的疯狂咆哮,而这骤然发生的变故,更是让大殿中所有人都是一愣。

岳海手持长剑,看着渐渐软倒的妻子,道了声:“我下去后你再骂我吧”然后转过头,不再去看自己妻子那满是恨意的双眼。

“弟子管教无方,又对门派事务处置不当,诸多疏漏,致使我蜀山派陷入如今境地……唯有一死才能赎罪”岳海说完,手中长剑一转,横在颈侧,猛的一抹,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恰好就在自己妻子身旁。

叶文看着这两人先后倒下,心中也不免嘀咕:“会否太过了……”

可是转念想起适才大殿当中自己察觉到的那些心思,如今蜀山派的局面可谓是这岳海一手造成,而且他那妻子也有推波助澜的作用,若不杀此二人,又如何清理剩下的逆徒?

挥了挥手,道了句:“抬下去好生安葬……”

“师父……对外如何说?”

叶文摇了摇头:“对外?没必要对外说了……”

周芷若与郭靖都是不解,不过既然叶文这么吩咐,他们也不好再问。想了想,反正岳海在江湖上也没什么名望,这事情就这么低调的处理了也是一种应对之法。

叶文瞧了瞧岳海新纳的那小妾,问道:“你唤作何名?”

“回师祖的话,我叫凝霜……”

“你姓什么?”

那女子战战兢兢,头也不敢抬:“我……我是老爷和夫人买来的,没有姓……”

“哦”

叶文倒也没说什么,这个世界买卖奴仆是很平常的事情,谁也没有想过去改变这个情况——那些奴仆中也有不少是自愿的,因为若不让他们卖身为奴,那么他们很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从南宫煌那里得知,这几年九州四处战事不断,结果家破人亡的也不在少数,这凝霜老家便是平州北面那里的,因为打仗结果失了双亲,不得已才卖身为奴,结果被岳海的夫人挑中,买了回来给岳海做了小妾,并且起了名叫凝霜。

原本是想要等她有所出之后再赐个姓,可惜凝霜生了个女娃,这事情就这么搁置了

叶文听罢也就算了,只是吩咐:“好生照顾你那孩儿,现在那是岳家唯一血脉”

他倒也不怕这孩子生出点什么疾病之类的,以他如今功力,寻常病痛都可以凭借内功给调养好,连药石都不需要。实在不行,从南海仙宫里寻到的丹药还是可以一用的,治疗些普通人的病痛,当真是药到病除。

叫凝霜退到一旁歇着,叶文这才问起:“你们大师兄,究竟是因何故去的?”

适才从岳海的妻子那里听到了那番话,叶文就觉得岳宁的死好像并没那么简单。

周芷若和郭靖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郭靖道:“这事情说起来其实也不复杂,当年大师兄先天紫气才成之时,结果有人指名道姓的要与师兄分个高下……”

“是在武林大会上?”叶文想来想去,好像这种事情一般都发生在这种场合。

“是”郭靖点了点头:“那一战本来打了个平手,大师兄见到打的差不多了,就收了手,不想对方没有收劲,将师兄打伤了……不过事后对方百般致歉,加上师兄自觉伤势不重,便没有责怪对方”

叶文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似乎好像有点蹊跷。

果然,郭靖随后就道:“没料到回到平州的时候,突然冲出来一群高手,偷袭师兄,结果师兄带伤迎敌,被对方重创,导致伤上加伤……这才留下了一身隐疾”

“你师兄的先天紫气治不好?”

郭靖道:“师兄的先天紫气……不如师父您的精纯,事后师兄也感叹此乃命数”

叶文闻言,这才想起岳宁先天紫气还没大成就成了婚,那童身自然破了先天紫气大成前破了童身,那一身先天之气就会沾染外物,即便日后能够先天圆满,那先天紫气的威力也要大打折扣。

“那时候你师兄多大年岁?”

郭靖算了算:“约莫四十许……”

叶文讶然,没想到岳宁自十几岁就开始练紫霞功,一直练到四十多才将神功练到大成,看来他早早成婚倒也没做错,否则守着童身守到四十岁?岳家的人肯定不会同意。

这么想来,岳宁这事情的确是命中注定了一般。

“那偷袭你师兄的人是什么人?可查清楚了?”

这次却是南宫煌答了话:“与当年伤了弟子的是同一群人……”

这话一出,叶文才想起南宫煌也是有伤在身,只是还没想起来细问,原来双方竟然是一伙人,这样倒是可以一并解决了。

“这事情还得从当年李师弟失踪之事说起……唉,李师弟……”南宫煌一提起李逍遥,不免又是一阵唏嘘,本来以李逍遥的资质,若是能活到现在,哪能让蜀山派发生这么多麻烦事情?只可惜早早就没了声息,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叶文猛的想起,李逍遥的事情还没与他们说,便开口道:“你们那李师弟如今倒是活蹦乱跳的,活的潇洒之极,你们也不用担心他了”

众人一愣,随即醒悟了过来,南宫煌更是惊诧的道:“师伯,您是说李师弟他……也破碎虚空了?可是我们当年追查的时候,却是听闻他被人杀害了啊”

叶文笑了笑:“你李师弟福缘深厚,本来已经陷入绝境,结果被他寻到一颗天赐灵果,吃了后直接就破碎虚空了,所以连回来与你们打声招呼的机会都没有”

随后将事情大致的讲了一下,众人这才晓得,原来李逍遥活的好好的,而且比他们快乐多了,起码李逍遥早早就跑去找他们的师父去了。

言归正传,南宫煌继续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那时我们还不晓得李师弟出了什么事,只是见其久不回山,加上毫无音讯,便有些担心,弟子便与郭师兄一起下山,去寻李师弟”

叶文点了点头,觉得他们这么做也是应当。

“初时下山也不晓得应该怎么办,最后想了想,决定先去京城找柳师兄,问问清楚,然后到了京城见过了柳师兄,我们才知道李师弟是南下去帮柳师兄查事情去了,而柳师兄手里也有不少关于李师弟的消息,只是那时候都是李师弟将一群邪魔外道杀的丢盔弃甲的事情,所以也没太在意,只是决定南下去帮把手,然后再一起回山”

叶文想了想,看来是时间传递上的问题,而柳慕言手中的信息看来也不是很及时——难怪朝廷始终无法剿灭叛乱,就这种传递信息的效率,那边都打的血流成河了,朝廷这边怕是才知道对方起兵的事情。

“可是我们一路南下,听到的消息却越来越对李师弟不利,着急之下就赶快了几分,恰好路经徐师兄的住处,就准备先在那里歇息一下,然后再继续上路”

叶文眉头一皱,突然想起来:“徐平如今怎样了?”

南宫煌与郭靖互相一瞧,最后齐齐长叹一口气,依旧还是南宫煌说道:“我们到的时候,徐师兄早已经听闻李师弟出事的消息,所以已经赶过去了……只可惜我和郭师兄慢了一步……”

叶文闻言大惊:“平儿也遇害了?”

南宫煌与郭靖俱是不语,这事情在他们心里也是一个疙瘩。

沉默了一阵,最后说话的还是叶文:“平儿可曾留下后人?”

郭靖点了点头:“三师兄遇害前曾与南宫师妹生下一子,起名徐凡,本意是希望其能够平平凡凡一世无忧……”

叶文听到这里就晓得不对劲,又问:“这徐凡又怎的了?”

这次解释的却是南宫煌:“却是当年我那姐姐怀他的时候不甚注意,结果凡儿自打出生后身体就不好,若非陈老一直想法设法的帮他调理,加上我蜀山派多有养生功法,可能早就夭折了……”

顿了下,晓得师伯肯定要知道全部情况,便一口气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那徐凡身体虚弱不堪,而且三不五时的都会生病,若非蜀山派众人护持着,可能三岁都活不过去。

后来陈老寿终,众人一边按照陈老去世前留下的法子一边想方设法的帮徐凡续命,可惜终归还是没有坚持过去,于一年前病故。

“好在一直坚持用陈老给的药方配药,所以凡儿在故去之前还是留下了一子,保住了三师兄家的血脉……”

南宫煌一直认为徐凡也是晓得自己终于给徐家留了后,这一口气一松,结果随后两年身体才骤然差的无法挽回,随后就安安心心的去了。

然后与旁边那伺候着的弟子吩咐了一声之后,南宫煌苦着脸道:“只可惜凡儿这孩子与他父亲一般,身体虚弱,一副早夭之相,幸好师伯回来,想来师伯会有应对之法”

若是以前南宫煌怕还不会这么说,叶文虽然厉害,但又不是大夫,对那疗伤还有几分手段,可是治病调养之类的,还是得靠陈一忠。

只可惜陈一忠故去多年,他虽然将一身所学传了下来,可是能够达到他那个层次的却始终没有,如今勉强保住孩子性命已是极限了。

不多时,先前离去的那年轻弟子抱着一个小孩子就跑了回来,叶文一瞧,只见这孩子约莫一两岁大,身子瘦瘦小小,脸颊凹陷,双眼无神,申请更是萎靡不振,只是让那年轻人抱来这一路,竟然显出疲累的神色。

“幸亏回来的及时”

叶文微微一探脉象,就发现这小子若这么下去,出不了两年就得挂,幸亏自己赶了回来,而且自己还确实有合适丹药给他治理。

顺手一掏,将那平时用来喂猫的丹药取出一颗,这丹药用来调理身子最是合适,叶文一直拿来喂猫,并非是丹药不好,而是他蜀山派众人都用不上罢了,此时这小子倒是可以与自己养的那只加菲一个待遇了。

“这事情还是莫与这些徒弟说了……”

取出丹药,让人取来一碗温水,先将丹药化开,随后将那药水服下,看着那小子渐渐熟睡了过去,叶文才叫人将其送回去休息。

“他**呢?”

“生此子时难产,结果保住了孩子没保住大人……”

叶文刚想说什么,随后想起徐凡去世的时候起码得有四十几将近五十了,他夫人得多大?那么大岁数生孩子的确容易出事,更何况还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中。

同时,他也明白这小孩为何身子这么差了,看来也不仅仅是徐凡一个人的关系。

感叹一声徐家多难,叶文又问:“孩子可曾取了姓名?”

众人你瞧了瞧我,我瞧了瞧你,结果郭靖道:“本来想取,可是看他身子太差,便先只取了个小名……”说着这话,郭靖竟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叶文却明白过来,这是众人无奈之下什么辄都用了,连‘贱名好养活’这毫无根据的招都使了出来。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招真起作用了,这孩子眼瞧着就要顶不住的时候,叶文回来了,还真就保住了他一条命。

想到这里,叶文也是感叹一句当真奇妙,便不说什么,继续让南宫煌说下去。

“后来我与郭师兄追查了好久,结果被引入了对方一处分舵,四面埋伏下,还是郭师兄带着我冲了出来的,只是弟子也因此受了重伤,虽然保住了性命却留下了暗疾”

郭靖道:“若非南宫师弟舍身保护,当日我也冲不出来,怕是与三师兄一样死于奸人之手了”

事情说到这里,大概就清楚了杀了了徐平,打伤了岳宁和南宫煌,导致南宫煌几十年功力难以提升,岳宁更是故去的元凶,就是当初追杀李逍遥的那群家伙,这群人可能最初并不想与蜀山派为敌,只是李逍遥一去,就恰好捅了那马蜂窝,这帮家伙就和蜀山派对着干起来了。

后来偷袭岳宁,也有可能是对方的一种报复举动,可是事情却没有那么简单。

早不早、晚不晚恰好在武林大会上受了伤的时候来偷袭,要说其中没有猫腻,叶文绝对不信

另外,周芷若等人为何不为师兄报仇?如果事情就是那群邪魔外道做的,蜀山派似乎没有必要一直隐忍不发啊

将问题问出来,周芷若则低头不说话,南宫煌却道:“此事不怪师姐,这几年里弟子一直有伤在身,连蜀山都下不得。郭师兄虽然功力渐渐深厚,但是郭师兄……”

他没好意思继续说,结果郭靖自己说了出来:“弟子脑袋愚钝,师姐怕我独自下山会被对方用计谋害去……”

叶文抬了抬手,示意他们不用说了。

仔细想想,事情还真就这么回事别看蜀山上老一辈高手似乎不少,可是真正能单独拿的出手的竟然就只有一个周芷若。

早些年岳宁需要养伤,周芷若还得坐镇蜀山处理事务,后来岳宁去了,她更不敢下山了什么?留郭靖守山?

周芷若一下山,那群家伙就躲起来,偏偏周芷若不能长年在江湖上飘,所以要不了多久,她自己就得回到蜀山上面老实的蹲着。

而且蜀山派并非没有动作,当时岳宁遭到偷袭,可是动员了所有蜀山派的力量去与那个势力拼斗,结果双方大战了不知道多少次,蜀山也不晓得死了多少弟子,只是一直没有将其根除罢了。

至于岳海的妻子,用南宫煌的话说:“这女人这些年来一直用此事撑腰,只言是我等不愿意真心为大师兄报仇……师姐一直对无法帮大师兄报仇而心有愧疚,加上又是大师兄唯一的血脉,这才一直纵容这对夫妻。”

说来说去,居然根子是在那搬弄是非的女人身上,这下叶文倒是觉得没杀错了至于岳海?他现在对这个家伙越来越不满,在处事上没主见也就是了,没想到竟然还是个妻管严,什么事都顺着自己妻子的意思,大是大非都分不清楚,留之也是无用。

“那个向岳宁挑战,却下重手的门派,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么?”

叶文想了想,关键还是在这上面,若是能查明白其中的联系,彻底报仇也是不难。

南宫煌叹了口气:“那门派……和咱们蜀山派还有点渊源?”

“嗯?”

南宫煌道:“师伯可曾记得那雷剑门?”

叶文一愣,随即道:“莫不是雷剑门的传人要重建门派?”

摇了摇头,南宫煌随后就给出了答案:“那倒不是,只是一个自称雷剑门后人的家伙,以要夺回雷剑门招牌的名义与大师兄比斗,后来大师兄将那招牌还了回去后,那人却宣布雷剑门并入百剑门当中这百剑门,也是这几十年里比较强势的一个新兴门派了”

周芷若想了想,最后道:“这百剑门背后有朝廷的影子,只是……弟子询问过之后,这百剑门似乎不是小师弟安插在江湖上的势力”

“卫弘?他还活着?”叶文一愣,第一反应是这小子说谎,可是随即醒悟道:“那朝堂上……看来也不怎么平静啊”

正文第9章接引

第9章接引

“啊”

叶文张了张嘴,本来想说的话全都吞了回去,站在那里看了看东方葵,过了好一阵才道:“你……一直待在这里?”

东方葵嗯了一声,就没有说话了,依旧只是坐在那秋千上。

“为什么?”

叶文很奇怪,东方葵为什么会愿意一直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生活足足五十年,五十年里不与外面接触,也不下山走动,这简直就是无法想象的。

东方葵的笑容变得愈发动人,微微的歪了歪头:“因为是你拜托我守在这里的”

叶文不言,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说的了,一直过了半天才低声念了一句:“傻瓜”

只是这句话一出,心理面只觉得一阵古怪,甚至暗自腹诽:“喂喂对白错位了吧?”但除此之外,他真的想不到应该说什么,这不大的绝谷之中,重新又恢复了宁静,可是与先前无人能够说话不同,这一次却是另外一种沉默。

瞧了几眼东方葵,见到她依旧定定的瞧着自己,叶文逃也似的跑到了那琅嬛玉洞当中,一直到进了洞里,回过头来见到东方葵没有跟来,这才长出一口气。

“哎呦?这……表现好像也错位了吧?”

自嘲般的苦笑了一阵,叶文走到当初埋藏秘籍的那个角落中,见到自己当初放置的大石依旧静静的待在原处,上面不但堆积了许多灰尘,还长了不少苔藓以及其它的植物,一看就可以知道许久没人动过了。

心中长出一口气,叶文运起紫气天罗,将那巨石移到一旁,随后手掌一拍,掌风爆发下,那本来已经结结实实的地方重新炸裂开来,而且叶文这一掌的力道恰到好处,虽然将这些掩盖物毁去,却一点也没伤到里面的东西分毫。

伸手将那盒子取了出来,看了一眼后见到里面的东西都还在,而且也没人动过,叶文一边感叹着:“这指环出品果然精品,五十年过去了,这些书册还如新的一般”同时将其尽数收进了自己的贝瑟芬妮之戒当中。

转过身,瞧了眼那兀自冒着寒气的泉水,此时这些许寒气已经无法影响到叶文了,甚至于他完全可以凭借自身功力催使出来的热劲将这些寒泉泉水都蒸发掉,不过他不会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就是了。

同时那原本长着赤红果的地方,如今也是一片空旷,看来这赤红果并非那种可惜持续长出的东西,只出了那一颗之后就再也不见了踪影了,也不晓得这个世界还会不会长出赤红果,也不知道这果子会长在何处。

不过叶文暗自推测,这果子可能是九州鼎中的一些精华灵气按照五行属性凝聚而成的,自己得了赤红果,是那火属性的果子,徐贤那可能就是水属性的。至于李逍遥,叶文推测是金属性的,这样来说的话,起码还有木属性以及土属性两颗果子,却也不晓得会被谁得到。

叶文倒是也打过这两颗果子的算盘,不过如今他还没彻底炼化九州鼎,想要找那果子也无从找起,也许得等九州鼎彻底炼化之后,直接让九州鼎把果子的位置告诉自己才行。

从洞中出来,东方葵已经站在洞口了,双手搭着放在身前。

“怎么不进来?”

“晓得你有事情要做”东方葵现在说话都是细声细气,走起路来更是一小步一小步的,便连那裙摆都不见飘起,当真是轻移莲步。

好在东方葵走起路来速度不慢,叶文倒也不用特意放慢速度等她,只是道:“今次我回来……你便不用一直守在这守山上了今后你想去哪里便可以去哪里,不用在过这如监牢一般的生活了……”

说罢,突然听到身旁的脚步声没了,纳闷的转过身,看到东方葵就那么定定的看着自己,也不说话,只是神色显得颇为复杂。

叶文一愣,却不明白这东方葵怎么了。

随后听到东方葵说了句:“叶掌门……是要赶我走了么?”这才明白过来,感情她是误会了。

“不,是不需要你在那么辛辛苦苦的守着这死地了”

如今的叶文对于这后山还真不大看的上眼,如果自己的计划顺利,这后山……象征意义怕是要远大于实用意义。既然这里不再那么重要,自然不需要浪费一个人在这里看守着,何况东方葵就因为自己一句话守在这里五十年,自己的大好年华都浪费在了这里。

上上下下瞧了瞧东方葵,好在她那功夫颇为神妙,竟然保住她容貌不变,此时出去瞧着也就那二十许的妙龄女子一般,多少也让叶文心中那愧疚稍微减少了一点。

尤其是想到东方葵如今实际年龄都已经七十有余,若不是自己这次回来,即便那凤凰涅槃功再奇妙,恐怕再过几十年也免不了化作一捧黄土的命运。

“你保我蜀山五十年,我就还你五百年,五千年”

叶文心中早就有了这番定计,只是那些话现在不好说,没想到竟然让东方葵误会是自己要赶她走了。

“以后你想住在我蜀山派就住在蜀山派,若想出去玩,就出去玩玩够了就回来……”

话说到这地步,东方葵才算是明白叶文的意思,复又露出了笑容,只是一惊一喜间,心情激荡,眼角那滴泪水终究还是没忍住,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等到东方葵复又露出笑容,那泪水恰好自脸颊上滴下,叫人分不清是伤心还是喜悦。

此时叶文已经走到东方葵面前,恰好见到那泪水滴下,心下一慌,手上不自觉就动了起来,恰好将那泪水接在了手中,碧雪冰劲气更是顺势运起,那一滴涞水落在叶文手心中的时候突然就止住了落势,直接被冻在了半空之中。

东方葵一低头,就瞧见叶文掌心中虚托着自己那一滴眼泪,一边惊诧叶文功力竟然强到了这般境界,一边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接它做什么?”

叶文尴尬的用另一只手挠了挠脸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本能的一抬手,结果就恰好将其接住了,无奈之下顺口就道:“啊……这个……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好看的”

东方葵噗嗤一笑,本来眼眶中就含了不少泪水,此时表情连变,却是又滴下来一滴,结果又被叶文接在了手上,两滴眼泪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其中蕴含着的感觉却大不相同,如今被叶文拖在掌上,就如两滴水滴型的饰品。

叶文瞧了瞧,最后碧雪冰真气急速运转,经过了几十年修炼,渐渐开始揣摩浑天宝鉴真气代表的本源精义的叶文,如今已经可以将碧雪冰的‘死’给初步运用出来一些了。

是以这两滴眼泪,在叶文这一番淬炼下已然固定了形态,真的变作了这般样子,哪怕叶文散去真气,它们也不会如正常泪滴一样散开以及消失……

“送给你吧……虽然本就是你的东西”

东方葵愣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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