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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落于指尖的赤色-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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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二代放过自己、转而将话头对准纲,初代暂时也只能观战,如果大加干涉的话、难免落人口实——虽说他确实有那么一点“私心”存在。

    “嗤……”想不到棕发的少年反而笑了,不是怒极反笑、而是确实的愉悦感在作祟,上挑的眼尾带着几分嘲弄,“到这个时候还在争论彭格列的荣光之类的,也就是你们这群不问世事老家伙们还有这个闲心。睁开眼看看外面的惨状吧,十年后的彭格列已经濒临灭亡,不管是总部还是分部都被敌人尽数摧毁,现在全靠着来自十年前的我们逆转局面。”

    语气是惯有的漫不经心,只是略微夸张上扬的眼角和不那么友善的笑容,让纲看起来恶意满满,简直就像是在恶作剧的孩子一样,“考验?你们还真敢说。如果我不接受这份力量,那么十年后的彭格列就只能自取灭亡。”

    这几句话说得掷地有声、让众人瞠目结舌,一时间连嚣张万分的二代首领都不由陷入了沉默,更别提本来就是在观战的几位首领了;只是上位者的自尊心在作祟,让他们不能因此而服软、张了张口刚想说些什么打消对方气焰的话,不想那少年一摆手、毫不留情截断了他们的退路。

    “先别着急反驳。想想看吧,如果你们能跑出去拯救彭格列、那也就不必费尽心力的遴选继承人了吧;既然是有求于人的话,就要放低姿态摆出求人的态度哦。”

    明明刚刚还处于被选择、被考验,甚至可能被放弃的地步,可现如今却是来了一把大反转,简直打得人措手不及。这一手玩得漂亮,连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纲吉都不由放缓了表情;他总觉得这个恶劣的杀手打从一开始就抱有戏耍众人的态度,所以才摆出一副任人欺凌的状态——毕竟这是纲的拿手好戏,他早就见识过无数次了。

    而另一侧的giotto则是笑着摇摇头,心说这个深藏不露的少年真是带给自己太多“惊喜”了,说是惊吓也不为过。考虑到对方应该不会在这种关键性筹码上做手脚,他眸色一沉,心思瞬间百转千回。

    当然,在场的每一位大脑都在拼命的转动,唯有纲显得最为气定神闲,就跟刚刚扔下重磅炸弹的家伙不是他本人似的。不过,他也有这种资本。

    “哼,还真是个狂妄至极的小鬼。”二代搔搔下巴,脸上却奇异的一丝怒容都没有,反倒像是增加了更多的兴趣、连带着语调都变得轻松,“不过这方面倒是意外的不讨人厌,比起空有花花肠子、却在关键时候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家伙要强得多了。”

    纲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二代还真是个老油条,见形势不好也不恋战、反而摆出一副“老子就是欣赏你这种个性”的样子,倒让人没办法再追着打击下去。

    “不过,万事也不能光凭你一张嘴就定论。”二代首领话锋一转,露出了老狐狸的本性来,“鉴于各种不安定性,我提议暂时将力量‘借’给沢田纲吉,等此次危机解决后才能正式完成继承仪式。”

    既然连二代都松了口,各位首领也算是有了个台阶下、不至于太尴尬;他们纷纷将视线投到giotto身上,这会儿倒装起了马首是瞻的模样,初代对此只是淡然的一笑,“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不知十代意下如何?”

    纲收敛了咄咄逼人的模样、露出于往日相同的懒散笑容,“我没有意见。只是有一句话,我想单独跟初代首领说。”

    giotto略感意外,不过仍是点点头、任由棕发的少年来到自己身边;他感觉到有一只手落在自己的手上、像是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可久违的活人气息温暖而暧昧、就像是细小的火星飞进了干燥的枯草中,几乎瞬间就产生了炙热的错觉。

    “……”耳畔传来了低柔的轻语,他微微睁大了眼、手指无意识的握紧扶手。

    说完话,少年得体的退后一步、可却是肆意观察青年神情的契机,唇边勾起了一抹奇异的笑容。

    在场几人虽听不到他说了些什么,可却从giotto的表情上读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心里暗自琢磨着——到底是什么样的话能让初代总是从容万分的表情产生裂纹呢,一定是了不得的大事件。

    没等众人找机会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纲便拽着纲吉的手、消失在黑暗中,“既然协议已成,我们就先不打扰各代首领的安眠了。”

    徒留表情各异的各代首领陷入自己的沉思中,这其中,也包括giotto。

    “刚刚……”抿了抿唇,纲吉组织了一下措辞才继续问道,“你跟初代首领说了什么?”

    “啊嘞,连纲吉都感到好奇了吗。”笑眯眯的捏了捏瘫着脸的小白兔,纲似乎很享受这种绵软的触觉、眯起眼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只是一个关于‘私心’的筹码而已。”

    “筹码?”纲吉不解地反问,“私心?”

    “嗯,我只是跟giotto说……”纲凑近纲吉的颈边、用与刚刚相同的姿态将低沉的耳语送达,“你要不要走出戒指、以人的姿态,亲眼看看如今的彭格列?”

    说完这话,他低低的笑出声,“他眼中的迷茫真是完全掩盖不住啊,对于彭格列存在的含义、彭格列前进的道路、彭格列……是否值得继续存在下去的信念,通通都感到了迷茫啊。giotto这个男人怎么说呢,跟纲吉你还真是意外的相似啊。”

    ——一样可以因为信念而前进、因为信念而不管不顾、因为信念而逼迫自己成长,可要是自己信奉已久的信念已经跟当初完全不同了呢,又该怎么办?

    ——果然还是亲眼认证,然后,亲手斩断,才正确吧?

    作者有话要说:=w=咩哈哈~快说纲君很酷【嘚瑟
第133章 未来第十四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针形球还是没有丝毫动静;过于死寂的气氛如同病菌一般蔓延开来、将每个人感染得压根没办法呼吸。

    不过相比于拉尔的焦虑,云雀则显得过于淡定、说他完全不在乎都有人信,而里包恩从头至尾就一直保持着高深莫测的笑容、更是难以探明其心思。

    顺带提一句;十年前的山本在大致了解了战局后,就主动要求进入特训;现在早已被鬼畜教师发配到练习室去观看剑道方面的录影带去了;虽然他非常担心纲的状况;但还是狠狠心头也不回的离去;因为他信赖对方的同时、也认识到自己变强的重要性;成为一道坚不可摧的墙壁守护着心中所珍视的一切;这就是他心中最强烈的信念。

    如雨水般温柔而又坚韧,这也许就是山本武所独有的特质。

    “咔嚓——”

    空气中传来了久违的响动;巨大的针形球终于裂开了一条缝隙、随之越来越多的细纹如同皲裂的大地一般快速蔓延。

    里包恩捻了捻引以为傲的两根鬓角、唇边露出一抹笑容,“蠢纲;还真亏得你能用那样的理由过关呢。”说完后,他又耸动着双肩,闷声笑了起来,“真想看看那几个老家伙脸上的表情啊。”

    “一定很惊慌失措吧。”他不无恶意的这样想着——毕竟能“看到”总是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各代首领吃瘪,真是爽快无比啊,也算是无形之中出了一口恶气。至于他们是为何被大魔王插上flag旗帜的,这个不怎么美好的秘密我们暂且不提。

    空气中越发升高的温度仿佛在昭示着什么,渐渐的变得如同烤箱一般令人难以忍受、更可怕的是它还在无止境的攀升;巨大的针形球完全被火焰的色泽所包围,碎片融化成紫色的水滴、如同淅淅沥沥的雨水般滴落,并随着火焰球开始高速旋转而向周遭爆射而出,刹那间将整个屋子化作无处可藏的炼狱场。

    明明墙壁已经是用高科技的材料锻制而成,足以承受巨大的物理攻击以及火炎所产生的灼烧,可被喷射的瞬间,墙壁仍是如同遇火的棉花糖似的不堪一击、在瞬间就紧缩成一小滩炙热的银色液体。

    “哇哦,比想象中的更令人蠢蠢欲动。”云雀赞叹似的低语,只是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可怕、狭长的凤眼中战斗**呈几何数暴涨;面对毫无死角的喷射攻击,他动作极快的将火炎注射进匣子中,一道紫色的云壁很快就出现在身前、安安稳稳地替他挡住了所有的攻击,“这就是彭格列指环的力量吗,不,是由沢田纲吉所引发出来的、真正的力量吗。”

    说会令所有人心生畏惧也不为过,仅仅是雏形而已、就已拥有如此巨大的破坏力,因为是幼崽所以远比成年野兽沾血的獠牙更加可怖;他终于能理解为什么那个人要下令将所有的彭格列指环销毁——如果无法保护住,与其被更为强大的兽类所窥视、倒不如将这个筹码完全抛弃,虽然是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但也在某种程度上阻止了敌人的成长。

    如果当初这份力量落入白兰手中……

    瞳孔骤然一缩、他的神情变得极为可怕,心中那座永不熄灭的火山凝聚着强大力量急于宣泄,几乎让他无法克制的将浮萍拐握出了一个凹坑——这种事情只要由沢田纲吉这个混蛋来考虑就可以了,他只是负责将所有的猎物咬杀,仅、此、而、已。

    几个字眼在心里拉扯出奇异的痛感,他蹙起眉、努力将所有的情绪隐藏,可无从宣泄的怒火却有如实质般从心底喷薄而出,导致他仅仅是看到棕发少年那张面无表情地脸从火焰球里出现的瞬间、就冲上前去的给予重重的一击!

    “云雀恭弥!”看到这一幕的拉尔吓得几乎心脏停摆——她能看得出这一击到底蕴含了多么强大的力量,以及多么强烈的杀意!没有错了,云雀恭弥这家伙是真的想要杀了沢田纲吉!

    棕发少年巍然不动,像是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凶兽近在咫尺,他仅仅是抬眼、那双毫无波动的焰色眸子极缓慢眨动着;时间仿佛定格般、一切都静止不动,连黑发的青年狠戾的攻击都在前方凝固,他甚至能看得到浮萍拐上紫色火炎波动的细小纹路。

    在千分之一秒间,他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不见,但因为太快了,导致还有一道极为真实的残影留在原地、然后在下一刻就被浮萍拐扎了个对穿;他在半空中俯视着,整个脸上平静无波、就跟没看到“自己”的惨状似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手套上所覆盖着的半透明圆盘便散发出了凌厉的橙光——这便是借由继承仪式所得到的、进化版的x手套彭格列指环版。

    “不要慌,这不就是你一直在等的吗。”里包恩仰头望着少年的身影,唇边浮现出一抹微笑,“这样的沢田纲吉。”

    “对,这就是我一直所期待的。”就算洞察力再强悍,但比起大魔王还是要逊色不少,拉尔隔了半晌才低声应道,“这个时代的沢田就是将指环寄于手的铠甲上,从而引发出力量,只是没想到……”

    ——会强成这样。

    未说完的话被吞回肚子里,因为接下来的一幕几乎让她忘了自己要说话了——为了躲开冲到半空中与之对打的云雀,棕发的少年再次消失在原地,只是这次不知何故,居然一头撞上了后方的天花板,紧接着整个人就以颇为狼狈的姿势从空中摔落至地面!

    “怎……?!”她不解地惊呼出声,“怎么会这样?明明是更强了,怎么会……难不成是根本无法掌控住这份力量?”

    “啊,我想你说对了。”里包恩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他的视线压根没有停留在棕发少年再次冲向云雀的身影,转而落在了刚刚火焰球爆裂的地点;因为仅仅是不到一分钟前的事情,所以烟雾现在才渐次散开、露出了一抹极为浅淡的影子,如若不是他洞察力惊人,恐怕根本无法发现那边居然还有个人悠闲的靠着墙壁观战。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那边的人露出一抹惯有的笑容、伸手懒懒地打了个招呼,“哟,老师。”

    里包恩一下子就弄清了来龙去脉——想来现在战斗的根本就是那个被称作“纲吉”的少年,而眼前的这个才是他熟悉万分也头疼万分的学生。

    可明明能掌握住火炎力量的是纲才对,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纲吉?

    “因为我也想让那家伙尝试真正的战斗。”像是看得出里包恩心底的疑惑,纲慢悠悠的走到他身边、一同望着场内的战况,边用带有笑意的声音说道,“看上千百遍都不如自己用身体去实际体验一把,这样才能牢记住打哪里会痛、打哪里会死人。”

    黑发的教师微微颔首——这个道理他自然是无比认同的,大概这就是杀手教学的特有模式吧;相比于不痛不痒的千万遍示范,倒不如直接丢入野兽群,让他自己去摸索尝试出适合自己的打斗方式,同时也能磨练出一份常人无法匹敌的狼性来。

    只有不怕死、无所畏惧的野兽才能得到最终的胜利。

    而他们多年来都是以此存活于世间、且游走于各种殊死搏斗之中的,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单纯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孤狼一般的狠意。

    自然,让纲吉学会这一点恐怕还为时过早,从三番两次的交手中就可以感受到他的思量、并没有全神贯注的冲着可以致人死地的方向出手,反而是缠斗居多,似乎想要靠这种方式将对手的体力消磨殆尽。

    可如果敌手不是云雀恭弥,他也许还能有些胜算;对方当然也能察觉到他的手下留情,因而出手便更加凌厉、几乎到了招招致命的程度,他只能狼狈的节节败退。

    不过没有好好的掌握住火炎的力量也是另一个不可抗拒的因素。

    “哼,这样的你还是太弱了。”云雀从高处俯视着深深陷入地面的纲吉,在对方狼狈喘着粗气的时候,带有火炎的浮萍拐便毫不留情地一挥而下。

    “噗嗤——”铁棍打入皮肉的声音在此刻尤为清晰。

    纲吉下意识的瞪大眼、原本就算面对死神也冷成一片的面孔骤然出现一丝裂痕,“……纲?”

    “到此为止吧。”少年懒散的声线与此刻紧绷的战局格格不入,他保持着握住浮萍拐的姿势、面不改色的微笑道,“我还不打算让他变成残疾。”

    黑发的委员长望向那只阻拦自己攻击的手,眉头一挑,唇边的笑容便越发杀意凛然,“哇哦,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沢田纲吉?”

    叫着他的名字的时候,几乎是被咬碎了从唇齿的缝隙间挤出来的一般、带着透骨的冷意以及……毫不掩饰的杀意。
第134章 未来第十五话
    棕发的少年眯起眼、似乎对于这样杀意凛然的声线十分受用,脸上甚至还带着游刃有余的笑容;“小云雀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人情味呢,小心以后都咬杀不到合意的猎物哦。”

    “哼,那种事情;用不着你来操心。”云雀闻言冷笑出声,唇边扯出一段寒意逼人的弧线、硬生生将焰色火炎制造出的温暖都逼退了半分;“我只要将眼前的猎物通通咬死就好;当然,也包括你。”

    说着这话的时候,浮萍拐以强硬的力道从纲的手中抽离、云之火炎毫不留情地割出一道锋利的血痕;艳丽的红色顺着铁器滴滴答答的流淌着;黑发男人的凤眼因而备显幽深;似乎一同被那血色所沾染、从深处挑出一抹刺眼的兽性来;而后眼前的一幕使得他的眸色越发灼热起来。

    只见棕发的少年微微垂下头、伸出舌头极缓慢的舔舐着掌心的那一道红痕,堂而皇之地拉紧了对面野兽心底最后的那一根理智之弦;偏偏他还笑得无比灿烂。

    “呐;小云雀,来咬·杀·我吧~”

    云雀心中绷紧的、最后的束缚发出了“啪嗒”一声断裂之音。

    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如同暗淡的墨色交融,瞬间就化作一团让人看不清的黑色弧线,在偌大的训练室里画出凌厉逼人的轨迹。

    “为什么不使用火炎?”再一次将浮萍拐抽向那张烂熟于心的脸,在对方富有余韵的闪躲中、他咬牙切齿的质问道,“难道你认为我不值得你堂堂正正的应战?”

    “不,并没有哦。”纲的动作停顿了半秒、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但就因为这一瞬间露出的破绽,致使黑发委员长的杀招狠狠地捅入了他的胸口之中;带有热意的血色从伤口处喷射而出,不光溅在他自己的身上,更是将云雀的衣服弄出了点点腊梅似的红痕、还有几道溅到那张满是诧异的脸上;血腥味弥漫在两人之间,他用手抚摸着胸口的破洞、喉间猛地溢出一丝鲜血,“咳咳,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啊,比当初感觉到的还要糟糕……”

    少年的身体犹如折翼的鸟类般、毫无阻碍的从半空跌落至地面,正好被在下面观战的纲吉满满当当地抱了个准儿;那张完全相同的面颊上仍是冷成一片,焰色的眸子清明、没有半分迷茫,他见状便不由笑了,带有血迹的手指轻柔的抚上对方耳侧,“你果然也感觉到了吧,咳……跟我猜测中的完全一样啊,还真是恶趣味啊……”

    “嗯,你暂时先休息一下吧。”纲吉环住纲的手慢慢收紧、仿佛要将对方就这样融进身体似的,他垂下头,下颚枕在少年的颈间轻声说道,“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听到这样的允诺,纲的眼帘缓缓合起、搭在纲吉颊边的手从半空中滑落,整个人如同沉睡般静静安眠;纲吉只是握紧那只手,微微侧头、对着不远处的云雀冷声说道,“换我,继续跟你对打,这一次,不会手下留情了。”

    棕发少年的声音中是从未有过的决绝,像是冰封已久的冰山骤然裂开一道、渗透出铺天盖地的寒意来。

    黑发的青年的视线在纲安祥的睡颜上一扫而过、手指不动声色地握紧武器,沉声道,“如你所愿。”

    训练场内的战局重新开启。

    拉尔现在已经顾不上去看纲吉的情况了,她紧走几步来到纲的身边,就见少年毫无气息地闭着眼、胸前的伤口无比耍珊焐难;夯旱温渲恋孛妫ソソ錾硖宥冀萜渲小�

    “这是……”她一时间也不由有点傻眼,心说那个妖孽似的少年就这样毫无预警的死了、而且还是被自己的云守捅死的,这也未免太不符合剧情了吧?现在别说打败白兰给可乐尼罗报仇的事情了,想来彭格列家族很快就要彻底变成一滩散沙了吧?

    这种事情……也未免太神展开了吧?!

    “里包恩,你看……”察觉到鬼畜教师慢悠悠地来到自己身边,拉尔不由颤声叫着对方的名字,以期他能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没想到,里包恩只是俯视着棕发少年的惨状,随后便毫无感情的用脚踹了踹他的腰侧,“喂喂,蠢纲,没死透就起来。”

    而后他还嫌不够似的,抬脚又踩住了还未凝固住血痕的伤口处、将那些鲜血踩得四散分开,有不少都溅在了他的西裤上;做完了这些犹如出气般的动作后,他嫌恶的甩了甩皮鞋,做了个夸张而恶意的表情,“看来是死透了没得救了。”

    女人的表情一瞬间空白起来——呜哇,这斯巴达教师简直惨无人道。

    接下来,鬼畜教师一伸手提起了少年的脖领、以毫不温柔的拖拽方式走到门口,末了侧了侧头,唇边扬起了近乎愉悦的笑容,“这个东西就留给我做成标本吧,这里就暂时拜托给你看管了。啊,对了,如果另一个也死了的话,就一起拎下来吧。”

    拉尔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使劲儿的摇着头,心说一个还不够,连纲吉都要惦记简直是丧心病狂,现在不管怎么说她都要保护着最后一个幼苗,不然猴年马月才能打败白兰啊!

    不过话说回来,里包恩你现在是不是根本就没考虑过白兰的事情啊,你还记得白兰是谁吗,快回答我一下啊!

    女教官内心呈失意体前屈状目送着鬼畜教师的离去。

    但里包恩并没有言出必行,他将纲带到了强尼二的工作间,在对方惊恐万分的表情中将少年一把摔到了桌子上,面无表情地开了口,“做一下检查。”

    “可、可是,这不是十代首领吗……”强尼二战战兢兢的后退着,然后在鬼畜教师逼人的视线中、不得不流着宽面条泪哆嗦着握住了棕发少年的手腕,随后失声尖叫着,“死了?!怎么会?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难不成是云雀先生,看这个伤口的确像是浮萍拐造成的伤痕……可怎么会,那个人怎么会做这种……”

    “我可没让你在这里啰嗦个没完。”被长相古怪得男人搞得耐心全无,里包恩用枪口抵住对方的额头、快速的拉开了枪栓,“不干正事的话,就让你脑袋开花哦。”

    “是!是!我马上就做!”死神的威胁让强尼二感受到了久违的杀戮气息,大量的冷汗将衣衫打湿、可他已经顾不上许多,只能手忙脚乱的搬出各种形状古怪得仪器,然后又动手去解棕发首领的衣衫,但下一秒就被手枪再次顶住了后脑,他牙齿打颤、小心翼翼的问道,“又怎、怎么了,里包恩先生?”

    “……别做多余的事情。”鬼畜教师的神情隐藏在帽檐制造出的阴影中、让人看不清的黑色眸子中闪烁着奇异的凶光,只是下一秒就被强大的自制力所控制;他一把推开了强尼二,自己站在桌边、沉声命令道,“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不许任何人进来这里,就算是你也不可以。”

    被里包恩瞬息万变的命令搞到一个头两个大,但挣脱了死神的威胁,强尼二还是十分庆幸的朝门外跑去,“放心吧,里包恩先生,我会好好通知大家的。”

    于是接下来,鬼畜教师在分析室里跟十代首领的尸体大玩冰恋play的消息,传遍了彭格列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强尼二发誓他可以用自己的脑袋做保证,不过在里包恩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脑袋还在不在肩膀还是两说,所以我们先毫无诚意的为他祈祷一下吧——作死是种病,早死早超生,阿门。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现在鬼畜教师正垂眼看向纲苍白的脸颊、手指无意识的在上面来回游走,黑色的眸子一直压抑着奇异的光终于化作了凉意;他俯□、温热的呼吸完全吹拂在对方的脸上,细小的棕色碎发轻轻晃动着,一如曾经在那双棕眸中摇曳的光线一般温柔。

    “蠢纲……”他用极低的声音在棕发少年的耳边诉说着、犹如情人之间最暧昧的低语,只是手指却缓慢下移,最终落在脖颈间缓缓收紧,“你又在搞什么鬼。”

    这次,再没有慢悠悠的声线嘲笑他在多想什么,也没有人不正经的抱住他、然后笑嘻嘻的说着一切只是个玩笑而已。

    “简直……蠢爆了。”

    里包恩不知道是在说对方,还是在说自己。

    如果失去这个人的话,就算彭格列再繁盛、就算世界再和平,又有什么好的?他要的只是这个人而已,其余的,并不重要。无关彭格列,无关世界,无关对与错,他只是要沢田纲吉这个人而已。

    他的身影伏在棕发少年的身上,最后凑近,落下来一个前所未有的、温柔的吻。

    微风吹动窗帘、耀眼的阳光顺着缝隙散落成斑驳的影子,整个屋子中充斥着让人窒息的温暖。
第135章 未来第十六话
    “于是;这就是老师你把我吊起来虐好几个小时的原因?”棕发的少年扭了扭酸痛的脖子,一边脱下衣服、审视着自己身上零零碎碎的伤口;一边半真半假的抱怨着,“呜哇,真是一点也不温柔啊,超可怕的。”

    对此,鬼畜教师只是慢悠悠的擦拭着自己的爱枪、连头都不抬一下,就跟眼前没有这么个人似的。才不是理亏或者心虚什么的呢;只是……任谁遇到刚才那种事情绪都会稍微暴走一下的吧;就算是他也情有可原吧?

    这样想着的同时;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透过面前的镜子中观察着少年的倒影。不知何时起;那副看起来孱弱万分的身体竟也变得结实了不少、流畅的肌理线条以毫不夸张的方式依附在骨架上;每一寸都带着致命的美感;没有一丝一毫是多余的、就仿佛是用最精密的方式雕琢而成;两截锁骨小巧而精致、凸起的弧度十分致命;从胸口处延伸开来的线条起伏得当;一直缓缓滑入腹部腰带的边缘、徒然绽开一抹夺人眼球的柔韧力。

    真是十分适合被人拥抱的腰线啊。

    他漫无目的的这样想着,可下一秒就被身后紧贴的热度扰乱了思维;刚刚被视♂奸的主角此刻正将下颚枕在他的颈窝处、形状完美的锁骨毫无缝隙的与他的后背贴合;耳旁传来的气息潮湿而温暖、像极了大型猫科动物亲昵的撒娇,“老师,躲躲闪闪地可不是你的风格哦,光是看着还是不够吧……”手指交叉相握的方式彻底将暧昧点燃,被拉起、贴近唇边以挑逗的方式啃咬着,少年的闷笑声清晰而低沉,仿佛是从他的心底响起的一般,“你瞧,只是这样、心脏的速度变快了哦,不如现在来尝试着说你是渴求着我的吧。”

    “真想将这句话原封不动的送给你。”里包恩懒散地向后一靠、侧过头对着纲的耳边极具侵略性的低语着,“蠢纲,心跳声都打在我的后背上了、简直比雷声还要大,居然还不知死活的说出那种话。”

    棕发的少年倏地扭过头,与鬼畜教师之间的距离几乎近到没有,呼吸间交缠出炙热的温度、嘴唇以浅尝即止的方式触碰着,因而他能在里包恩接下来说话的时候、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字符的发音,“就像长不大的小鬼似的、无时无刻不在耀武扬威的规划着自己的领地,可越是这样越代表着你底气不足,不是吗?”

    最后的问话如同一把上扬的小钩子,唇与唇甫一相碰、细密的电流便引爆成剧烈的快意;他们甚至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只是如同野兽般入侵对方的口舌、毫不退让的争夺着主权,濡湿的触感无限放大胸口处的灼热感,简直连同舌尖都带着火焰般滚烫、蠢动已久的火种终于得以释放出自己的热情。

    不知何时,他们的战场被转移到了分析室的桌子上,原本摆放整齐的文件被全部扫开、凌乱的铺了一地,纲的身体被压在上面,后背冰冷的触感与身体上急剧燃烧得火热成了鲜明的对比;里包恩此刻正跨♂坐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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