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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落于指尖的赤色-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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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真的会很有趣呢。

    已经被预示了的阴谋正在行进中,被当做棋子置入其中的他们并不知晓,这场被篡改了的戏剧到最后要以怎样的结局收场。也许到现在,没有察觉到异样的人才是最幸福的,因为他们无须顾虑,只需按照自己的心性勇敢地走下去,鼓动着风帆一路前行。

    等到纲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门外的尸体已经被收拾得干干静静,一点都看不出有昨晚打斗的痕迹。他望向正在做饭的奈奈子,然后朝里包恩点点头,算是表示感谢。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正在安安静静吃饭的凤太身上,想到昨晚这孩子一脸拼死拼的活要留下来,只是为了‘要弥补纲大哥因为自己所受到的伤害’。这在他看来完全是找借口留下来,虽然在那孩子的眼中他找不到撒谎的痕迹,他也因为奈奈子的心软而留下了他,这并不代表他会就此信任。

    在他的身边呆着,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纲在心里嗤笑了一声,然后坐在桌旁开始享用美味的早餐。

    “纲君,最近不太平,要小心哦。”奈奈子转过身,像是突然忆起了什么的向纲说道。她担忧的望向自家儿子柔弱的外表,完全忽视了昨晚的那些黑衣人神奇消失了的事实。

    “这个星期六,并盛中6名风纪委员似乎被什么人袭击了,被发现时受了重伤。”正在喝咖啡的里包恩再度担当了讲解的角色,慢悠悠的接上了奈奈子的话茬。

    “啊嘞,那还真是不错啊。”支起下巴,纲眯着眼笑得开怀。他已经能想象得到,小云雀在得知这个消息时脸上的表情会有多么精彩了。啧,没看到真是可惜。

    听到纲心中那无聊的喟叹,里包恩放下手中的杯子,轻巧的跳入那人的怀中。他扬起惯有的纯真笑脸,用属于婴儿的糯糯嗓音道,“该去上学了。”

    “知道了。”纲懒洋洋的起身,朝一脸担心的奈奈子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放心吧,我先走了。”

    纲走到学校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戒备森严的校门,大批的风纪委员紧张的围在那里,满脸的谨慎让路人都感觉到了这次的事情并不简单。

    “只是些小小的恶作剧,有点小题大做了吧。”纲对着那个全员出动的庞大阵仗感觉无比的滑稽,只是几个人被袭击了而已,至于弄得像是要办葬礼似的么。他没想到在云雀的手底下工作,那些人居然是这么的无用,带着这样一群人做事简直是给自己添堵,真不知道那个明明不喜欢群聚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确实是陌生人的恶作剧。”不知道何时倚在墙边的云雀直起身来,他居高临下的望着一脸懒散的纲,凤眸中是十足的高傲,冷冰冰的视线几乎能刺破人的皮肤。他微微仰起头,仿佛是一只傲然于巅峰雄狮一样露出了侵略性十足的笑意,“当然,已经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杂草要尽快清除,这样才有利于好的风气形成。”纲的视线落在云雀身后的某一点上,他意有所指的微笑起来。

    又是那种一切尽在手中的感觉,真是让人不爽的该死。云雀皱起了漂亮的眉,手中的拐子毫不留情的向身后挥去,亮丽的银色弧线衬得他那双凤眼更加的杀气逼人。

    “好疼——”被击中的某不良校医趴在地上□着,一旁被他搭讪的女生见状迅速逃跑了。夏尔曼揉着头起身,抱怨道,“突然间的你在做些什么啊?”

    “我感觉到了邪气。”云雀毫无愧疚的这样说道,他俯视着看起来不具任何攻击性的夏尔曼,无趣的转身就走,“似乎是我多心了。”

    “那也不要突然袭击我啊,真是危险的家伙。”夏尔曼皱着眉,有些无奈。他蹭到里包恩的旁边,用征求的口吻问道,“现在没有樱花,应该没有关系吧?”

    “阿。”满不在乎的口气就像是在敷衍,坐在纲的怀中正在看戏的里包恩抬头望着他,黑黑的大眼里藏着些狡黠,“你是故意的吧。”

    “不乖的小孩总是要给些惩罚的。”纲抚住自己的唇角,棕眸里涌动着愉悦的色泽。

    作者有话要说:【本期问题:那个黑色的人影究竟是谁呢(相信大家都能猜到吧)】

    【上期答案:当然是有救了,虽然纲最后傲娇了···】

    霸王的都给我浮上来,霸王上浮,霸王上浮~~~(念咒状)

    话说,me还是跟jj签约了tat

    编编好诈,明明说过在几个月以前说合同格式不对不能通过,我都放弃签了的说,结果在今天居然告诉我通过了···我的这个心啊···悲喜交加···
第30章 黑曜第四话
    “笹川了平是你认识的人吧。”在接了一个电话后,云雀回过头,用一种很不耐烦的语气询问着纲,那种慢走不送的态度就好像对方欠了他多少钱不还一样。

    “嗯,是呢。”纲轻轻的向前跨了一步,在看到云雀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条件反射性的绷紧身体时,他的唇边忍不住弯起了一抹更加愉快的弧度。阿,真的是很可爱呢,明明已经仔细观察过他的生活圈,却还是这么不坦诚的样子。果然是欠·调·教,看来今天晚上就应该带小云雀去赏赏樱花。锐气和掩盖,在他面前都应该是完全不存在的。

    肉食动物对于危险都有很强的预感,虽然没有看到纲眸中那抹被隐藏的极深的浓重底色,云雀还是不动声色的退后,与那人保持了相对安全的距离,他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被调整在可以随时战斗的状态。对于上几次的失败他可是记忆犹新,说什么都要机会咬杀回来。

    “他被袭击了。”云雀的声音加重了点,似乎是想要看到纲在得知这消息时,欠抽的笑脸能够收敛一点。可他没有感觉到那人情绪上的一丝波动,依旧是那副淡然嬉笑的模样,依旧从容的想让人狠狠撕破这遮掩着真实的面具。

    “哦。”毫不在乎的随口甩出来一个单音,纲枕着交叠在脑后的双臂,歪头望向云雀,一脸似笑非笑的戏谑神色,“既然这么好心的通知了我,想要一起去看看么?”

    “哼,我才没那个时间。”飞快的转过身,云雀的声音是一贯的高傲。参杂在其中的不屑和鄙夷,仿佛是在嘲笑他人的愚蠢。

    为一只草食动物浪费时间?开什么玩笑,他现在可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例如,驱逐入侵者。

    “看来只有我们去了。”在看着那件如风帆般飘扬的校服淡出自己的视线后,纲的浅笑逐渐被埋在阴影中。他感觉自己的心中有一种危险的预感在蔓延着扩散开来,虽然搞不清楚为何而出现,但他意外的不想去否认这种听起来像是无稽之谈的东西。

    有什么,在向他缓慢接近,他能感觉得到。

    纲抬头望着清澈如洗的晴空,身形突然极快的动了起来。在他跟前的夏尔曼只觉得一阵微风扑面,小小的漩涡一样的气流让他下意识的闭紧眼睛。只一秒,当他再度睁眼,那少年已然消失不见,他周围静静的,就好似刚刚根本没有人再过这里一般。

    “果然很强啊,这个孩子。”夏尔曼喃喃自语的出声,他点燃了一根烟,望着袅袅上升的烟雾淡笑道,“看来彭格列会在他手中更加的兴盛,可能会达到任谁都无法匹敌的顶峰。”

    可是,不是现在。此时的沢田纲吉需要成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因为就算他再强,也是个不懂得信任的孩子。

    纲在直接跳窗而入的时候,真真切切的吓到了正在休养的笹川。他那只已经被打满了石膏的手防范的举高,但是在发觉到来者是谁后,他立马呲牙咧嘴的放下了疼痛不堪的胳膊,扯出了一个精神万分的笑脸,“沢田,是你来啦。”

    “嗯。”纲挑眉望着笹川被包成竹筒粽子一般的惨样,嘴边咧开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看起来不是很严重嘛,起码还会蹦乱跳的。”

    纲自认为自己说的是实话,相较于上次被他发泄打成重伤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了一个星期,这已经是足够轻的伤痛了。相较于笹川这个恢复力如小强一般坚韧的体制,那些还真就完全不够瞧。

    果然,躺在病床上的人精力充沛的挥舞着手臂,一副马上就可以出院的模样,“虽然丢脸被打成这样,但只是断了几个骨头而已。这次是我大意了,可那男人也强的可怕,真是,好想拉他进拳击社啊啊啊啊!”

    说到最后,笹川又忍不住激动起来,亢奋的就好像找到玩具的孩童一样。

    “真是,看来石膏根本就不能固定住你。”揉了揉被震痛的耳朵,纲扬起了明媚的笑容。他慢悠悠从口袋了拿出一样东西,手法迅速地在笹川来回绕动。完工后,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好多了。”

    “嗯?这是什么?沢田你放开我啊!”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被缠满了银白色的鱼线,笹川挣扎的想要起身,可那些密布的细丝限制住了他所有的动作。就算现在能够自由移动的只有脖子和头,他还是不放弃的抻长了脖子,冲着已经走远的纲大吼道,“快极限的放开我啊啊啊!”

    “不用白费力气了,现在我来问你几个问题。”里包恩跳到笹川的枕头旁边,开始详细的问起了相关的事宜。纲抱着肩倚在门外,屋内所有的动静都被他一丝不落的听了去。

    正巧这时,一抬担架车从他的眼前被推过,上面躺着的人梳着标志性的飞机头,一看就是风纪委员会里的人。而且,虽然只有很少的几次,但纲是记得这人的,风纪委员会副委员长草壁哲矢。

    走到担架车的跟前,他无视医生和护士的阻拦,伸手从草壁的怀中摸出一块金色的怀表。打开盖子,那上面的表针在四点的位置停滞不前。

    倒计时的轮转,最后的数字你想要数给谁听。来自黑曜来的挑战书么?他仰起头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唇边勾起了冷然的笑。

    虽然不清楚目的是什么,但他们要找的人,无疑是自己没错。

    “看来你已经全部都猜到了。”里包恩从病房中踱步走出,他抬起黑黑的大眼盯着纲,表情淡漠的令人觉得冰冷彻骨,“准备即刻动身么?”

    “不,在那之前,我觉得你似乎还有些事情应该说出来。”纲低下头,棕色的眸子定定的对上了那道气势逼人的视线。他明明是在笑,却有一种无形的寒意从他身后蔓延,逐渐形成了令人喘不过气的窒息氛围。

    “我该说你敏锐么。”里包恩的口气淡淡的,听不出是夸奖还是批评。他摇了摇头,身手矫捷的消失在附近的窗口,“我也有一些事情要去弄明白,你等着比较好。”

    “难得你也有情报不齐全的时候。”纲轻笑着,他望着那抹小小的影子迅速离去,不负责任的感觉那好像是在落荒而逃。虽然明白那完全是自己的臆想,可他还是忍不住为之发笑。大概是因为里包恩给他的感觉太过强势,他才会不禁……希望那人能弱势一点。

    自己最近无聊的想法越来越多了。纲甩了甩头,随手展开了里包恩留给他的排名表,“第三名,是隼人呢。”

    接下来的第二名,是武,第一名毫无悬念的是他。

    对方手中的资料跟纲手中的这一份确实是完全相同,这也就是说明凤太,就在纲出门的这一会儿,就被轻·而·易·举的捉到了阿。不对,有纰漏,如果说对方知道的排名是从凤太手中拿过去的,那孩子昨晚到今早一直与自己在一起,那周六按照顺序被袭击的风纪委员又是怎么回事?

    分析下来,只有两种可能性。一是,凤太在遇到他以前就被对方接触过或者操控:二是,有其他同样掌握着情报的人出现了,而那人似乎是想扰乱他的思维。

    事情看起来越来越复杂了。

    手中的排名表被化作碎末消散在空气中,纲的唇边扯出一抹不羁的笑容,纵身跳出窗外。

    不管有什么阴谋,都放马过来吧。因为真正的强者,是不会畏惧任何挑战的。

    作者有话要说:【本期问题:被袭击的四号,是谁(看过原漫画的都应该知道)】

    【上期答案:就是凤梨没错啦,当时我差点就把他那标志性的笑声打进去了,kufufufufu。】

    大家都bw我,所以今天很没心情,更新也晚了,字数也减了,大家也能看出来我是真的很低落吧(抬起沧桑憔悴的脸默默地看着冷清的楼层)

    因为最近被丢了个榜单,所以要以它为优先,所以【爱心奖】暂时不能兑现了,不过过了这几天,偶会找时间补上,到时候会通知获奖的童鞋来领取,就酱(低沉的飘走)
第31章 黑曜第五话
    当了那么多年的杀手,纲寻人的本领自是不用多说的。不消一盏茶的功夫,他就迅速的找到了位于五丁目正街的狱寺,同时也看到了一个穿着黑曜制服的不速之客。

    哟,对战似乎刚刚开始嘛。

    选择附近较为高势视野清晰的建筑,纲随意的坐在屋顶上看着那二人的斗局,他悠闲懒散的支着下颚并没有出手。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仿佛仅仅是一个冷酷的看客,别人的生命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烟尘一般的渺小,风吹过散了也就无碍观瞻了。

    而下面正在生缠死斗的二人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一双看不出情绪的棕眸正淡漠的盯着他们每一次的发招。

    对于狱寺来说,眼前的这个使用溜溜球的古怪少年是他遇到过的最棘手的敌人。无论是正攻还是偷袭 ;,对方都仿佛早已预料般的轻松躲过,悠哉冷静的表情一直挂在那人的脸上不曾消失过,就像是嘲讽他的无能一般。

    可恶。暗自狠狠的磨了磨牙,狱寺一边思考着对策一边寻找着可以袭击的空隙。他握紧手中的炸弹,感觉汗水顺着掌心的纹路一点点的流下,潮湿的触感让他的心更加烦躁起来。

    要速战速决才行,自己的速度看样子不是那人的对手。他有些沮丧的掂量了一下敌我的差距,视线落在了那陪伴自己已久的炸弹上。

    不可以败,绝对不可以败!为了不给十代目丢脸,为了能够留在那个世界中,他说什么都不会认输!

    隼人,炸弹的真正用法你学会了么。

    暮然,他的脑中传来了戏谑温和的声音,真切的就好似那人此刻就的在自己耳边说话一样。有什么在他的心里轻轻一震,随后又归隐于平静。

    也许是狱寺瞬间就从暴躁转成了死水一般的宁静实在太过诡异,穿着黑曜制服的少年用那双没有神采的眸子盯着他,像是要把对方完全看透似的。随后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嘀咕道,“真是太麻烦了。”

    “二倍炸弹!”

    出手依旧是老旧的招式,漫天飞舞的炸弹下是那黑曜少年不屑的眼。他叹了口气,似乎是在叹息自己白白的紧张了一场。甩出特制的溜溜球武器,将所有的攻击一次性的包夹了起来。胜利已经在握,但不知怎么的,他的心里突然一紧,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促使他快速的抬起头望着狱寺。

    被戏耍的狼狈不堪的身影中,那双闪烁着耀眼神采的眸子像在燃烧着,并逐渐益发激烈的好似有光在那里面一点点聚集一般。

    不妙。心中的警钟嗡嗡作响,但却为时已晚。

    将随身携带的小型炸弹点燃,狱寺借助着爆破时产生的不小冲击力得以急速逼近那少年的身侧。在对方警觉的快速退开后,他勾起了抹志在必得的微笑,同时丢出了准备好的大量炸弹,“二倍炸弹!!”

    黑曜少年错估了狱寺的计划,等到他意识到那迎面而来的炸弹中所隐藏的计谋时,已经准备好了的陷阱迅速的展开了它的真面目。大炸弹中隐藏着的小炸弹在突破了那层防线后,轻而易举的炸伤了他,殷红的血色立马沾染上了破损的衣衫,他因为急剧失血而无力的跪坐在了地上。

    狱寺也被自己的小型炸弹炸伤了后背,他脱力的坐在地上,仅用手臂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虽是这样狼狈,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就仿佛是完成了一件满意作品的小孩子一样得意洋洋。

    小小的炸弹在经过缜密的设计过后,也可以成为瞬间置人死地的夺命刃。十代目曾经亲自示范过的东西,他怎么可以轻易忘掉。

    刚刚他所做的,应该无损于十代目的颜面吧。想到这里,他不禁扬起更加开怀的傻笑,正想要试图起身,却冷不防的被脖颈后突如其来的温热气流吓得手臂一软,几乎跌倒在地上。

    “啊嘞,隼人,看起来你对这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很满意啊。”不知何时从屋顶跳下的纲贴在浸渍着鲜血的少年身上,双手轻柔的环住了对方僵硬的身体。他将下颚抵在狱寺的肩头,低沉魅惑的声音缓缓地钻入了对方的耳中。

    “十……代……目。”狱寺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动。虽然他只能听到纲的声音,却无疑的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正缠着自己的脖子上移,仿佛只要一个用力就能将他置入死地。

    赢了,不就是最好的吗?

    似乎是感觉到了狱寺心底的疑惑,纲捏住他的下巴,迫使那张嘴打开了一个入口,而后他将自己的唇狠狠地压了上去,紧致的贴住那柔软不留下一点空隙。他的动作丝毫不温柔,舌在对方的口中来回窜动,就仿佛要把什么吃进自己的肚子里一般。

    被那凶猛的豪不留情的霸道亲吻弄得完全失去了抵抗力,狱寺大睁着眼,无力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他的手本来是用力的撑着地面,但却因为氧气快速的被夺走而骤然失去了气力。酸软的手臂犹豫着搭上了纲的肩,他望着那人近在咫尺的脸孔,索性心一横眼一闭,用力的环住了对方的身体。

    从别的角度看来,这就仿佛是狱寺在主动求吻一般。

    “你是我的人,所以你的命就是我的。”结束了缠绵的一吻,纲挑眉望向瘫倒在自己怀中的少年,棕眸中隐隐流转出一丝邪气的味道,“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要不然,下次的惩罚可不会是就这么轻松了。”

    “还有,你也是。”扔掉手中拦截下的毒针,他转头看向那偷袭的黑曜少年,语气温和有礼完全像是在同朋友谈天一般,只不过他唇角微扬起的弧度却显现出了冰冷的寒意。一道寒光随着他冰冻般的语气同时到达,对方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被针尖上迅速迅速扩散开来的麻醉剂迷得神志不清,身体一歪不省人事的倒在地上。

    狱寺对此刻所发生的一切都无从知晓,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心在飞快的鼓噪着,咚咚的巨响屏蔽了外界的所有声音。血液不受控制的涌到脸上,他不用摸也知道自己的糗样。虽然不知第一次接受纲的吻,虽然不是第一次接受这种霸道,但他还是不能坦然的面对那人现在的视线,所以他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鸵鸟般的逃避着。

    “啊哈哈,看来我来晚了。”爽朗的声音由远及近,山本背着他的球棒迅速跑到纲的身前。在看到浑身染血的狱寺躺在那人的怀里时,他的眼神暗了暗,但是什么都没有说。他转过头扫视着周围的狼籍场面,又看了看昏迷的陌生少年,善解人意的将对方扶了起来,“阿纲是要将他带回家吗?”

    “不,带到夏尔曼那里去治疗一下,我可不想什么都没问出来就让他死了。”纲耸了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他抱起狱寺,在感觉到怀中人下意识的挣扎后。他在山本看不到的地方,将唇凑近了正在装晕的狱寺耳边,用带有笑意声音低低的说道,“如果不想被发现,你最好还是不要动了,毕竟解释起来可是很麻烦的呢。”

    狱寺一僵,随后任命的让纲抱着他回到并盛的医务室。在听到那个不良校医可以放大的惊呼声后,他恨不得立刻跳下去狠狠地踹上夏尔曼一脚。心理面这样想着,可实际做起来确实困难无比的事情,起码他身上的伤就不允许他现在做出那种高难度的动作。

    之前的缠斗再加上炸弹的炸伤,狱寺受的伤可不是开玩笑的。那种玩命似的战斗方式让他的内脏多多少少的受到了一些损伤,虽然不是很深,却也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才能彻底的调整回来。

    而那个被纲弄晕了的黑曜少年伤得要比狱寺重得多,他脸色苍白的躺在闭关床上,呼吸细若游丝,要不是他的手指还会时不时的抽动两下,简直就可以被当做尸体处理掉了。

    “夏尔曼,他是线索。”纲言简意赅,他的语气虽然随意,但带着淡淡命令意味的口吻让人听了从心里感到事情的重要性。夏尔曼看着他,难得郑重的点了点头,表示会全力救治。

    一道小小的黑色影子悄然站在被开了一条缝的门外,纲敏锐的回头望去,见里包恩朝他轻轻点了点头便知道所有的事情已经有了大概的情报。他无声无息的走出医务室,轻飘飘的带上了门,屋内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他们两人的异动。

    “看起来,你收获也不小。”纲倚着医务室的门,低头望着那道小小的影子,唇角微微翘起,“不过,一定没有这个。”

    在里包恩黑洞洞大眼的注视下,他从怀中拿出一份沾了些许血迹的纸张,展开这张从黑曜少年身上获取的排名表,笑靥旦旦的说道,“与之前那份完全相同呢,同样没有小云雀的存在。这就说明,真的有一个人掌握着排名能力或者说未来的轨迹,正在试图影响我们的命运。”

    说完,他掩盖住自己将要溢出阴冷的眸子,低低的笑出声来。

    有趣,真是有趣,我拭目以待,看看在你这已经被倒数了的生命中,究竟还可以施展多少的阴谋。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本期问题:这个掌握着未来轨迹的人是谁呢(大家来猜猜看吧,本章米有提到,不过很好猜)】

    【上期答案:就是草壁童鞋拉~~~根动画还有漫画中的都相同。】

    18童鞋被神隐真的不是个bug哦,大家看出来了吧~~~

    偶翻滚着要评论要留言要大家踊跃回答问题~~~~

    偶通知要加偶q ;q的童鞋一定要加啊,要不米有番外拿的~~~~

    最后,再呼唤一声,偶想要长评啊啊啊啊啊啊~~~~
第32章 黑曜第六话
    许是纲所泄露出来的气息太过诡异的紊乱了起来,里包恩跳上他的肩头,小小的手按了按他的额角,似是在安抚那躁动不安的情绪。黑黑的眸子安静的盯着少年的侧脸,那其中头一次现出一丝丝复杂的情绪。

    在他们所相处的这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日子里,里包恩第一次看到了纲如此失态的模样。他自以为已经足够了解他,自以为就算读不到少年心底的真正心思也可以猜出□分。但在此时此刻,他坐在这因为低笑而轻轻颤抖起来的肩上,感受到的这具身躯下所隐藏着的狂热战意时,少年眼底的神色陌生到令他觉得厌恶。

    粘稠的污浊染进了那双纯净的棕眸,在那其中的所有光亮都像是掠过天空的飞鸟般迅速消失殆尽,徒留下被腐蚀的大片黑色的空虚之地。杀意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快速的突破而出,浓烈的黑暗气息从他的眼角蔓延而出,并有向外扩散的趋势。

    现在的纲,并不是这段时间里包恩所熟识的那个冷静淡漠的处事不惊的少年,他的疯狂不知为何被尽数引出。低垂下的头慢慢抬起,他的望着肩头上的小身影,唇边勾起了诡谲的弧度,“让我们去杀光他们吧。”

    他的声音带着暗哑的低沉,沙沙的声线听到耳朵里有一种刮人的疼痛感。

    “你先冷静下来再说吧。”破天荒的皱了皱眉,里包恩从纲的衣袋里搜出几颗糖果丢给他,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或者等我说完了你再疯。”

    “我只是太兴奋了而已。”口中的糖迅速的融化成大量的甜蜜触觉,纲的神智被常年培养出的暗示给拉回了原处。他按住额头晃了晃脑袋,有些不自在的说,“谢谢了。”

    心里面的波动被快速平息,但他清楚自己对那个未知人物的憎恨越发深刻的明显了起来。也许是上辈子被当做工具的怒意一直都停驻在脑海中的某个位置,这突如其来的被他迅速带入了仇恨中。谁说杀手没有人性没有感情,他们也是会痛苦会绝望的。凭什么你们这些人一出现就带着上位者的优越感,只按照自己所想的方式去改变世界改变命运,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死活。被置入棋盘中被充当保护盾与兵刃的他们,是用过就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么。

    “我刚刚去调查了在意大利发生的集体逃狱事件。”里包恩抽出了两份刚刚到手的资料,将复制的那份交给了纲,“两周前在专门收容重大犯罪的凶狠黑手党监狱,发生了逃狱事件,逃狱的主犯是名叫做骸的少年,听说与他的两名部下来到了日本,并且在不久之后,黑耀中突然转入了三名归国子女。在转入后就收服了黑耀中的不良少年,带头的人就叫做六道骸。”

    “千辛万苦的跑了出来,却明目张胆的占领了黑耀中,我该说他的胆量很足吗。”随手翻阅着资料,纲漫不经心说道。他从中抽出一张三人入狱时所拍的照片,在看了几秒钟后,他轻轻地勾起唇角,恢复温和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玩味,“真的是,很有趣啊。”

    “那里面夹着第九代首领给你的信。”里包恩提醒道。

    “哦?”饶有兴趣的拆开了这封贴有封记的信纸,上面的字体工整优美但又不乏强硬,完全体现出了第九代首领的性格。

    ——亲爱的彭格列第十代

    你的近况我已经从里包恩那里得知了。说真的,作为一个长者,我对于你的成长真切的感觉到了无比的骄傲和自豪。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你似乎找到了可以信任的朋友,这真的是无比幸运的事情。与他们并肩作战吧,现在你迈向下一步的时候似乎来临了,我无法要求你什么,但希望你可以与他们好好相处,并顺便替我这个不能远行的老人解决掉一个小小的麻烦——抓住那几个越狱的孩子。

    by: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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