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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围观大唐(耽美同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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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仲和徐子陵有所感应,朝楼梯口看去,两人同时色变。
一位身穿紫红披风的美女缓缓出现在众人视线内,那异域风情的丹凤眼在看到寇仲和徐子陵时,杀气立刻盈满全场。
宁楚认出来这位便是之前和跋锋寒一起的高丽美女傅君瑜,也是三大宗师傅采林的爱徒。当年她的师姐傅君婥见到寇徐两人,收他们为义子,教他们弈剑术,但却没有经过傅采林的同意。在被宇文化及杀害之后,傅君瑜便来到中原,一是为了替师姐报仇,二就是要杀掉寇徐两人,清理门户。
寇仲和徐子陵对视一眼,均知道今天此事不能善了,但他们均坚定地不能舍弃宁楚,分别一左一右地护在他面前。寇仲则朝一旁的商秀珣拱手歉然道:“美人儿场主,我和小陵估计不能陪你去竟陵了,真是抱歉。”
商秀珣虽然早就猜测他们两人身怀武艺,但也绝对没有想到他们就是大名鼎鼎的寇仲和徐子陵,一想到自己被他们耍得团团转,就气不打一处来。她一拍桌子而起,娇叱道:“谁稀罕你们两个小子?走!”说罢就那么怒气冲冲地甩袖离去,身后飞马牧场的主管还来得及朝寇徐两人拱拱手,这才追了去。
徐子陵还想向商秀珣道歉,但傅君瑜的快剑已经刺到了面前,令他不得不分神应付。
身为三大宗师爱徒的傅君瑜,武功从小就被傅采林亲自指导,寇仲和徐子陵这种沉浸武学才几年的小子,如何能与她相提并论?他们两个人应付她一个都很辛苦了。此时跋锋寒便趁机欺身到宁楚身边,好心地建议道:“宁公子,你说他们两个大男人打一个弱女子,是不是令江湖人等不齿啊?不如我去帮帮君瑜吧?”
这句等同于威胁的话语,听在寇仲和徐子陵耳内差点没气得吐血。更是痛恨自己技不如人,攻势越发勇猛起来。
傅君瑜心底却在暗自震惊,要知道她一个月前曾与这俩个小子交过手,他们当时只有狼狈逃窜的能力,而不是现在这样与她打成平手。到底这一个月中他们又有何境遇?
宁楚冷眼旁观,以他看透一切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来寇仲和徐子陵两人虽然不及对方功力,但胜在两人无间的配合,就算是傅君瑜也无法得到什么好处。但若在战局中加上跋锋寒,那么情况就会瞬间转变。所以他看了身旁的跋锋寒一眼,淡淡说道:“你就不用多管闲事了,不是还有话和我说吗?”
跋锋寒面上露出一丝得逞地笑意,朝楼梯的方向一伸手,示意他们换个地方再继续。
宁楚并没有异议,毕竟他也有话想要问他,便转身想要和跋锋寒离去。
“小楚,不要和他走!”徐子陵恨得几乎要发指眦裂,想要把他好好地护在身后,可是面前傅君瑜的攻击却让他腾不出半点空隙。
“跋锋寒!就算多你一个也不算什么,是男人就来一决胜负!”寇仲则如此愤慨着说道。
宁楚挑了挑眉,不解为何自己在这两人眼里,就那么没有自保能力吗?他和一个月前的他已经不一样了。
所以,宁楚淡淡地对他们说道:“没事,等我解决了他之后再回来,一会儿见。”说罢就那么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
跋锋寒闻言呆了呆,不知为何,背后有股寒意瞬间地顺着背脊爬了上来。
应该是错觉吧……他甩了甩头,不顾一切地跟上了那个他梦牵魂绕的背影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若正文里有乱码的话,不用担心,是JJ抽了……不算字数的~~~JJ小受啊……
嗯……今天有人在书评威胁说CP里若是有跋锋寒就弃文……喏……我说过是让大家来及时表达意见,但没说是可以用这种方法的……收不收跋锋寒还是要看他自己的努力哩,但这一段的情节是必定要发生的,若是有人真看不惯,我也没办法,不能为那么几个人,就改变我自己的初衷不是?毕竟从跋锋寒一出场,就埋下这个伏笔了,要虐攻,虐心倒是比虐身更加高端^_^
另,关于收不收跋锋寒的意见,欢迎大家畅所欲言,但不必用弃文不弃文这种傲娇手段了,真的……您要是真喜欢本文,自然不会为难我不是?^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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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改变 。。。
宁楚出了家香楼,站定了脚步,抬头看了看天色。
此时刚刚入夜,天空还有些蒙蒙亮,但这片热闹的街市已经开始纷纷点起璀璨的灯火,沿着宽广的街道看去,就像是夜空中的那道繁星点点的银河落入的凡尘,让人迷醉不已。
宁楚不禁有些恍惚,心想若是侯希白在的话,肯定会摇头晃脑地扇着那把美人扇,适时地吟上两句应景的诗词。
这个想法掠过心头时,即便是淡漠如他,也不由得无语。
他什么时候被侯希白传染了这种文艺男青年的酸儒味道?
一阵舒适的晚风拂面,宁楚忍不住闭了闭眼睛,知道自己愤世嫉俗的性子,在出谷的这一个多月以来,已经被磨得所剩无几。当从鲁妙子的口中知道自己还有活命的机会时,他就已经变了。
也是,这外面的世界,没有他那个能把死人气活的混账师父,他还交了几个有趣的朋友,还能多活几年,那么还有什么事情放不开的呢?人毕竟是社会动物,不与人交往,他的性格会变得越来越孤僻。
只是不知道黑墨这时又在哪里逍遥呢。
跋锋寒此时已经追出了家香楼,一眼就看到宁楚正仰着头闭着眼睛站在那里。
一瞬间,跋锋寒感觉到周围世界的喧闹全部都抽离开来,他的眼中只能看见他安静的容颜。
他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虽然表情仍是淡淡的,但跋锋寒却能感觉到那个光芒四溢的少年变得柔和了许多,就像是一块被人在手心里抚摸打磨了数年而变得圆润的美玉,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神采。
跋锋寒的心突突直跳,他当然不会认为宁楚的这种改变是因为他。
他的胸中忽然涌上一股令他感到陌生的感觉,就像是刚刚看到宁楚被徐子陵拽着手腕时,感受到的那种异样的滋味。
宁楚感应到跋锋寒的视线,重新睁开眼睛朝他看去。
跋锋寒只见到那长长的睫毛慢慢掀起,露出那漆黑沉静的双瞳。
看着那瞳中倒影着自己的影子,跋锋寒胸中不明的郁闷瞬间不翼而飞,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本来是想和他单独相处,但真正两人面对面时,他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此时家香楼的二楼传来杯碗破碎的声音,跋锋寒眉头一跳,心想是不是先要把那两个小子彻底解决了。而宁楚却表情不变,从怀里掏出来一锭银子,随手递给家香楼外迎客的小二,淡淡道:“这算是赔给你们的损失。”他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最倒霉的,其实就是平凡老百姓。虽然家香楼财大气粗,但打坏东西一样是损失,还是要赔的。寇仲和徐子陵那两个小子是小混混出身,别说没有这个意识,就算他们想赔,也没钱。傅君瑜就更别提了,那个不讲道理的高丽女八成就是一劫富济贫的主。
宁楚本身就是个习惯钻牛角尖的人,喜欢思考一些不着边的细节。当年在看原著的时候,就无比的同情那些被寇徐两人砸过的店还有殃及的无辜,所以今天碰到了,便肯定要做点什么。
他的这锭银子虽然不多,但赔些杯碗钱还是够的,毕竟家香楼也是是非之地,打打杀杀也是见惯了的,二楼大堂又不是给三楼包厢,用的碗筷都不是精品。只是像宁楚这样考虑周到的江湖人,还真是少见,哪个不都是仗着武功高强,仗势欺人?况且现在正是战乱时节,做酒楼的,只求这些武林人士别烧店就不错了,还哪敢管他们要饭钱或者赔偿损失?
所以看到银子的小二意外至极,愣了片刻才连忙千恩万谢地接了过来,心下想着这位公子哥不光长得像菩萨,连心肠也像。
跋锋寒也没料到宁楚的这个举动,由此可见他对那寇仲和徐子陵该有多上心。这么一想,跋锋寒胸中的酸泡泡又开始漫了上来,正想说什么时,却见宁楚正用不赞同的眼光看着他,不由得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上,没看到哪里不对劲啊!
“你打算吃霸王餐吗?”宁楚皱眉道。他刚才可是看见了跋锋寒桌上摆着一堆的菜,虽然没有动过,显然是在等傅君瑜来再一起吃。但那菜点完了就算是他的了,怎么可以不付钱。
跋锋寒被哽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一向横行霸道惯了,给不给饭钱也是看他的心情,也当真没有人敢拦着他让他付钱。宁楚这句话实在把他打击得不轻,尤其那种鄙视的眼神,让他心内直呕血,却找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宁楚却没多想,只觉得他这句话一说出口,跋锋寒的表情就变得极为怪异。宁楚便自顾自地以为跋锋寒身上没钱,接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递给那个小二道:“他的饭钱我帮他付了。”
小二愣愣地接过碎银子,觉得这公子真是个好人。
看到宁楚替自己付钱,跋锋寒一呆,心情不知道为何突然变得很好。
不对啊!这种心态不对啊!他这不变成被包养吃软饭的了吗?跋锋寒收到周围人看热闹的视线,不由得纠结起来。
宁楚懒得理他,钱付过了,他便沿着街道向前走去。跋锋寒回过神来,赶紧跟上。他这一个月来,不断在心里琢磨着如何对宁楚道歉,但真见到他的时候,他却生怕提起那一个月前的事情,破坏了他们两人之间这种还算不错的气氛。
其实两人从见面之后,就没有过平心静气相处过的时光。初见各不相让,到十日的你追我赶,最后甚至发展到了那段不算美好的情事。相较起来,他们两人这样一前一后地在夜市中穿行,倒是难得的和平相处了。
所以跋锋寒这么一发呆,等他再回过神时,才发现他已经跟着宁楚走进了一家还算豪华的客栈,开了间上房。而宁楚此时正打赏了带他们进屋的小二,后者在临走关门前还不忘向他投过来一道奇怪的目光。
跋锋寒还来不及品味那人的视线中包含了何种深意,就被宁楚接下来的话震得目瞪口呆。
“跋锋寒,我且问你,在一个月前那晚我们交…媾之后,你的身体可有何异样?”宁楚在屋中的圆桌前坐下,他选的这家客栈在襄阳城里算得上是不错的,在房中都备有餐点。他这才想到刚刚在家香楼根本没吃东西,虽然不饿,但仍是选了一样糕点,掰开送入口中。
跋锋寒虽然早就对宁楚说出的话不抱什么希望,但听到对方的词之后,也仍然忍不住头疼起来,“不用说得那么难听吧?用交…欢不成?”
宁楚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欢愉,何来交…欢?若是你不愿听交…媾这个词,那么就用苟…合吧。用来形容非婚状态下的情事,很准确了。”
跋锋寒无语,知道自己打嘴仗是万万打不过面前这位的,当下反应过来对方第一句问的是什么,还以为当晚自己被对方做了什么手脚,连忙静下心来行功运气,并未发现什么不妥。所以便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变化。”
宁楚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陷入了沉思。
鲁妙子说双修是对双方有好处的,他自己到现在还未发病,说明确实应该有用。但跋锋寒又说没有什么变化,说明就是没有好处也没有坏处。也或许是因为带给跋锋寒的好处或者坏处太微弱了,他自己没察觉到。
宁楚打量着在房中央站着的跋锋寒,虽然他只是站在那里,并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仍是给人以无比的压力。当然,这种压力对于宁楚来说并不存在,只是觉得跋锋寒的身体条件非常的好。
这个生长于大漠的男子,风沙并没有把他的棱角都打磨光滑,反而变得坚韧不拔,就像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剑,锋利无匹。
这样的人,就算是被他采补,应该也不会造成什么后果吧?反正他身体好。
身为医生的宁楚,既然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那么就要进行实验。况且他和跋锋寒已经做过一次了,那么再做两次三次又有什么区别呢?根本不受道德礼教的规范。况且上次的那种事是跋锋寒先挑起来的,说明是他情愿的。
喏,倒是个很好的床伴候选。
宁楚眯起眼睛,顿时觉得自己的选择很不错。又没有感情的牵扯,又无把直男掰弯的隐忧,跋锋寒也没有一干罗嗦的感情债,他们各取所需,很好。
跋锋寒屏住呼吸,心跳加速地看着宁楚站起身,一步步地走向自己。他知道依着他一个月前对他所做的一切,是对于一个男人的最大侮辱,就算是对方拿刀把他劈了都不为过。所以现在和宁楚身处一室,他应该警惕对方报仇,但看着他慢慢地靠近,却一点防备之心都无法升起。
罢了,他愿意如何对他,就如何吧。只要能让他消气,又有什么呢?跋锋寒近距离看着宁楚精致却无表情的脸庞,心中不免涌上一股即使是死在此人手下也无所谓的心态。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已经完全失控了,但他却无法把以前的那个他找回来。
是的,不光宁楚变了,他自己也变了。
正因为宁楚拨动了他的心弦,才导致他在武道上求索的心动摇了。
否则他又怎么会在那夜,被寇仲劈断了他相伴多年的宝刀?
寇仲的那一刀不光劈断了那把宝刀,也斩断了他多年坚持的武心。
从此再无以前那个冷酷无情的跋锋寒。
跋锋寒看着宁楚伸出他那白皙修长的手,闭上了眼睛,静待剧痛袭身,却没曾想竟被一股大力向后一推,毫无防备地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跋锋寒讶然地睁开双目,正好看到宁楚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跋锋寒脑海中转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不由得苦笑道:“你是要上了我报仇吗?也罢,算是我欠了你的。”
宁楚厌恶地挑了挑眉,“若真想上你报仇,一个月前的那晚我就上了。抱歉,我对你提不起兴趣。”
跋锋寒气得内伤。他好不容易放低姿态自荐枕席,没想到还被彻彻底底的嫌弃。刚才一直压抑的脾气此时都冲了上来,暴躁地怒道:“那你要做什么?要杀要剐给个准信先!唔……你做什么!”跋锋寒叫嚣的话只冒出一半,就被他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因为宁楚正在脱他的衣服。
“闭嘴,一个大男人,叫唤什么?”宁楚皱了皱眉,不客气地扒光跋锋寒身上的衣服。那种挡我者杀的气势,一瞬间,让跋锋寒有股自己正在被人QJ的错觉。
跋锋寒已经完全懵了。
他不是说对他没兴趣吗?那他现在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嘿……明天上肉菜……不过要给大家打个预防针,因为不是两情相悦的肉菜,更多的是双修练功的字句,所以大家别太期待哦……希望这样的肉不要被河蟹夹走了吧…。…
咳……调…教跋锋寒的情节开始,如果有人实在不喜欢看调…教渣攻的情节,可以跳过去这段^_^说跋锋寒不重要,可他也很重要,当然对于宁楚来说不重要,但是对其他小攻来说,那就是眼中钉肉中刺啊啊啊啊………………捏哈哈哈~~~~对于剧情发展是非常重要滴…………
今天晚上不在,所以先更了^_^明天晚上五点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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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床伴 。。。
宁楚没空去管跋锋寒受惊的玻璃心,他全神贯注地看着身下那具完美得犹如大理石般的身体。
因为习武而有着优美肌理,线条也冷硬犹如刀刻一般,一起一伏的胸膛更是……让宁楚感到失望。
若是具尸体的话,他就可以剖开来,看看那久违的心脏和其他器官。要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解剖过了,现在看到一具完美的身体,他手痒得很。
宁楚恍惚着,不禁伸出手,慢慢地抚上跋锋寒的胸膛。用最近才习惯留着的指甲,一点点地沿着开胸手术所需要下刀的地方,慢慢地比划着,想象着如果在这里开刀的话会看到什么。
跋锋寒却完全不知道宁楚真正在想什么,他感觉着对方微凉的指尖和尖锐的指甲缓缓滑过他的胸膛,那种碰触很轻,轻得就像是一根羽毛轻柔地划过。他整个人被宁楚挑拨得无法自持,呼吸不禁沉重起来。
但是跋锋寒的理智还在,秉着不懂就要发问的好习惯,目光灼灼地盯着宁楚问道:“你要做什么?”
“想要证明一件事。”宁楚从正在手术的幻想中回过神,低垂眼帘的他,很容易就看到了跋锋寒身下某个正在发生变化的器官。宁楚的表情没有发生任何改变,就连语气也还是淡淡的:“经过上个月那一晚,我发现我练的武功有点奇怪,可能通过交…媾会有变化。”
跋锋寒愣了愣,他对魔门武功早有所闻,但从未想过宁楚居然是师出魔门,尤其对方身上那种气质,虽然冷淡,但却无任何魔门子弟应有的妖媚邪气。跋锋寒呆呆地问道:“你是说……你练的武功是采补?”
“也许是双修。”宁楚一挑眉,淡淡地问道:“如果是采补,你愿意献身吗?”
“愿意。”跋锋寒毫不犹豫地同意道。他舔了舔干燥的唇,上次都没有什么意外,这次送到嘴边的肥肉,他若是不吃,就是傻子了。说罢他便毫不客气地起身搂住宁楚,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宁楚只是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反抗。反正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只是……他皱了皱眉,有些不耐地问道:“要做就做,做什么其他多余的事情?”
正在乐此不疲地探索宁楚身体的跋锋寒闻言苦笑,他是想他更舒服些啊……跋锋寒不再说话,而是更加卖力地动作着。他还记得上次在宁楚身上受到的那种挫败感,这回一定要找回来。
宁楚睁着眼睛,盯着头顶上的雕花床盖,有些新奇地感受着身体传来的不同感觉。
上次是由于他刚刚发过病,身体条件不允许他有反应,现在的他,不过是个正常的男人。
跋锋寒小心翼翼地亲吻着身下白皙完美的身躯,他知道这具身体上非常容易留下痕迹,所以便放柔了动作,一边努力取悦着宁楚,一边极力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连细微的变化都不放过。
然后,他惊喜地发现,那张无论何时都淡漠冷然的脸容上,慢慢地晕开了某种刻意的压抑,就像是一朵在深夜中悄然绽放的昙花般,瞬间展现了令人屏息疯狂的绝美风华。宁楚的那张容颜就算是平日里的面无表情,都会让人移不开眼,更何况是现在这样,生生地让人萌起蹂躏占有的欲望。
正是因为那种前后的对比太过于强烈,才令人感到异常惊喜。
跋锋寒深深为之着迷,不想眼前的美景真的变成昙花一现,所以更加探索着宁楚的极限。看着他那双清明的眼瞳渐渐失去了焦距,迷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最后被长长的睫毛细细密密地盖住。那张淡色的唇微微开合,并不是吐出可以气死人的话,而是深深吐息着,还带着刚才他刚吃过的那种糕点的香甜味道。
跋锋寒终于忍不住,想要附身去吻住那张唇,想要让它染上更加娇艳的色彩。
但是宁楚却不给他机会,在感觉到他靠近的时候便迅速侧过脸,躲过了他灼热的吻。
跋锋寒顺势吻住了他的颈侧,那脆弱的白皙和纤细的线条,都让他燃起剧烈的征服感,忍不住加大了动作的幅度。
宁楚却又是另一番感触。
当欲望被挑起时,在耳膜中,他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和平日里心脏跳动的声音不同,非常的有力,非常的规律。
就像是健康的心脏一般。
宁楚此时才明白为何鲁妙子说道心种魔大法可以救他,在情…欲…勃…发的时候,道心种魔大法会激发人体的潜能,显现出不同于平时的妙用,甚至还可以模拟健康的心脏,瞬间接好心脉。
宁楚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做到的,只是隐约知晓,跋锋寒执拗地挑起他的□,意外地符合了道心种魔大法的第一层,有欲无爱的境界。
“呜……”身体里被侵入的感觉太过于强烈,那种熟悉的痛感一下子侵袭脑海,让宁楚无法再继续思考下去,而是睁开双眼不满地瞪着跋锋寒。因为痛感而灭下去的欲望,让他的心脏跳动变得不规律起来,那种竭力的感觉又袭上心头。
跋锋寒已经忍得满身是汗,克制自己不能太过于急躁,而是停下来观察宁楚脸上的表情。
宁楚却在考虑,若是只要被挑起欲望便能接通心脉的话,那么不做到最后一步也是可以的吧?所以他抬起手,打算把跋锋寒推开。
跋锋寒这次看清了宁楚眼中的拒绝,但他又怎肯在现在这种状况下退却?更何况他的直觉告诉他,若是这次没有做到最后的话,可能这辈子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的直觉救过他很多次。
所以这次跋锋寒也毫不犹豫地相信他的直觉,把宁楚的手腕攥住按在床上,循着记忆中他会快乐的那一点,坚定地动作起来。
宁楚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本来想不顾一切地把跋锋寒推开,但却随着对方的动作,郁结的胸中忽然热了起来。
欲望再次升起,但是却和之前大不一样。
宁楚觉得整个人就像是被抛入了一个巨大的熔炉中,强大的能量包围着他,就像是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向他拍过来。
宁楚此时才知双修到底是双修,做到一半的那种感觉根本和合…体…交…欢不一样。
原来男虽属阳,女虽属阴,但阳中自有阴,阴中亦自藏着阳。就像太极里的阳中阴或者阴中阳,这说来玄之又玄,却是自然的物性。也有出现过男子属阴,女子属阳的情况。
但是独阳不生,孤阴不长。
像是婠婠那种就是因为练武出了岔子阳气过盛,而宁楚则是由于先天心疾孤阴不长。
这样的情况,自身是无法改变的,只有旁人相助。
若是像宁楚小时候那样,石之轩用内力助他续接心脉,也不过是隔山打牛。而双修则是通过最原始的接触,来改变双方的体质。
宁楚感觉得到身体虽然是在极度亢奋的状态,但他的神智却异常的清明。每一次的潮水拍打而来,都会有一股舒缓的力道在他体内奔腾舒展,在他的体内循环轮转一次,然后再通过两人相交接之处再返还给对方。
跋锋寒的感觉又是不一样,他之前被宁楚告知他的功法可能有奇怪之处,所以他虽然告诉自己要注意一下,可是一旦沉浸在欲望中,他就顾不得其他事情了。因为这次宁楚的配合,他感受到了从未体会过的极乐,他只能跟着本能去动作,隐约中感觉到身体和精神越来越愉悦,快乐得几乎让他想要高声嘶吼。
每一次真元的接触,都会令双方心神俱醉,待最后的最后,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后,跋锋寒满足地俯身把宁楚抱个满怀,犹自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跋锋寒闭着眼睛闻着宁楚身上传来的淡淡药草味道,把他紧紧抱着,享受着肌肤相贴的愉悦触感。
他到现在仍不相信发生的这一切是真实的,还以为他在做梦。
宁楚却闭了闭眼睛,在确认了体内情况后,毫不犹豫地把跋锋寒从身上推开。
跋锋寒措不及防地被他推开,两人相连的地方慢慢地分开。感受到自己从温暖的甬道中离开,跋锋寒终于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而看着眼前被他侵占过的美好身体,又忍不住蠢蠢欲动。可是在看到宁楚正皱眉地揉着手腕,入目一片淤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太过忘情,竟一直从头到尾紧攥着他的手腕。
“对不起……”跋锋寒愧疚地伸手过去,想要帮他揉揉。
但宁楚却没让他再碰,他的身体容易留下痕迹而已,看起来很吓人,其实并没有什么。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你的身体有什么不同?”
跋锋寒愣了一下,宁楚不说他还没注意到,他还以为是因为情事过后太过于激烈而内力流转速度加快,但现在稍稍平息了之后也是如此。他反复检查了一下,确认并不是自己的错觉,才把自己的发现和宁楚一说。
宁楚自己也是受益颇大,毕竟这次情事不同于上个月前的那次仓促,两人均放开胸怀,也让他明确地看到了可以活下去的希望。
跋锋寒有些忐忑地看着宁楚低垂的眼帘,由于看不清他眸中的神色,他并不能判断得出宁楚到底是生气还是其他什么情绪。
过了片刻,跋锋寒听到宁楚如此说道:“跋锋寒,我们做床伴吧。”
啥?跋锋寒几乎以为自己产生幻听了。他看到那双沉静的黑瞳抬眼直视着他,薄唇淡淡地吐出毫无感情的话语:“你不是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吗?我需要一个双修对象,我们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吗?”
跋锋寒苦笑,他承认自己对宁楚的身体有兴趣,但最开始的时候却是对他这个人感兴趣。他不仅想拥有他的身体,还想拥有他整个人。
不过,身为掠夺者的他深知,现在这个契机是接近宁楚的唯一选择,所以跋锋寒勾起嘴角,潇洒好看地笑道:“好,我没有异议。”
宁楚眯起眼睛,对跋锋寒的同意并不意外,他想了想,续道:“不过,有三个条件。”
“你说。”
“第一,不许亲吻。”宁楚伸出一个指头。
跋锋寒皱了皱眉,想起宁楚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的亲吻,这才知道不是巧合。
“第二,不许事后一起睡觉。”宁楚没等跋锋寒回答,继续伸出第二根指头。接吻是他所抵制的,一起睡觉更是厌烦。
跋锋寒继续皱了皱眉,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耳熟。
“第三,不许干涉对方任何生活,就是对方有其他床伴也无所谓。好聚好散。”宁楚伸出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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