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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内总管-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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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金铁骑,连袁大人都挠头,都不敢正面与后金与野外对敌,承恩拿是什么去对抗后金铁骑?”
王承恩看着柳如是,想不到这烟花巷子里的女流之辈也能将明朝和后金的军事对比分析得头头是道,心中感叹。
王承恩笑道:“拿什么跟后金铁骑对抗?拿脑子,拿银子!”
东晋刘裕发明“却月阵”,配合战车,用2700步兵破魏军3万多骑兵。战争玩的是脑子,打地是银子,制胜的方法都是人想出来的,王承恩相信在策略面前,没有一支军队是无敌的!
卷四 扬威
→第108章 … 忠奸难辨←
承恩带着柳如是和两个武监,四人乔装过后泊船上岸时候王承恩吩咐郑家的船老大将船一直停泊在天津,这船王承恩还要有来偷运人口,秘密运送九云从海路到上海。大明朝的公主若是丢了,整个大明朝不找个翻天覆地才怪了,陆路是铁定给崇祯封锁个遍,可是谁能想得到公主走的是海路呢!
王承恩就带着乔装过的柳如是下了船,随行的武监租了辆马车,奔驰大半日,便回到了京城。这是柳如是第一看到到王承恩的府邸,在上海的时候就算容容在柳如是面前如何说王承恩权倾朝野,在京城打个喷嚏京城都要抖三抖,那终究是耳听,现在总算是眼见为实,京城王府之大,除了皇宫怕是没有别的府邸能比肩。
柳如是进到王府里,竟然发现里面破旧的家具跟宏大的王府建筑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回到家中的王承恩安排好柳如是,便叫来丁离嘱咐他准备东西和人手,准备在几日后的公主大婚将九云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出来。待到人发觉,王承恩早把九云秘密遣送到了天津,一出海,就算是崇祯集全明朝之力也找不到九云的下落。
丁离将人手和王承恩需要的东西准备好已经是深夜,回来复命的时候,王承恩打着哈切匆匆问道:“东西准备妥当了吗?”
丁离点首,道:“准备妥当了。就算是一头公牛也让它睡十二个时辰。”说罢,从怀中掏出牛皮纸封着地一小袋东西,用双手递给王承恩。王承恩用手接过,看着手头的东西突然自嘲叹息道:“钱家两父子偏偏喜欢上我的妞,只有倒霉了!”
次日天明,王承恩换上太监官服。将那小袋迷药塞入怀中,朝紫禁城而去。这次王承恩回京匆忙,朝廷几乎没有接到任何通知,当王承恩出现在的紫禁城外围锦衣卫岗所的时候,锦衣卫统领刘勇急忙从紫禁城城楼上下来朝王承恩见礼,并命人通知皇帝崇祯。
一会儿后领路小太监匆忙跟出来,朝王承恩磕道:“王公公随小的来,皇上正在乾清宫中等候。”
王承恩别过刘勇。跟着小太监就来到了乾清宫,见崇祯在龙椅上闭目仿佛是在休息,旁边郭太监正躬身在一边,见到王承恩进来地时候,眼光闪过一丝狰狞,可惜这眼神王承恩却没扑捉道。
王承恩见崇祯闭目,还当崇祯睡着了,自然不敢出声请安,只跪在地板上等崇祯醒来。王承恩才跪下,崇祯已经睁开了眼睛朝左右服侍的太监喝道:“你们都退下!”
待到左右太监退下。崇祯不待王承恩请安就冷哼了一声道:“王爱卿,没有皇命,你回京是为何?”
听到崇祯的话,王承恩吓了一大跳,还道崇祯知道自己回来偷公主,可一想这么绝密的事情自己只告诉过丁离。难道是九云一时口快,将事情透露出去了?
“臣……臣回京是参加公主与驸马的大婚……”
“哼!你们这些臣子,朕给了你们权利,你们却用朕给你们的权利算计大明!”
王承恩一听这话,心道,这下完了!
崇祯从自己书桌上拿过一本奏折,扔给跪在地上认为自己事情透露的王承恩道:“若是朕的臣子中,都象袁崇焕一般。朕地江山还要不要了!”
王承恩心头一惊,迅速将地上的秘奏翻开来,第一眼就道了‘袁崇焕辽东事件’!王承恩继续往下看,越看越心惊。只见秘奏上这样写着:
‘崇焕遣把总吴、千总陈使建州,以故辽人方君达来报二十四日阴谋,索赏,是佯输彼情,约杀岛帅毛文龙,许之。又告饥,遂令都司蒋文举开于高台堡,名服熟夷也,边储始渴。寻用都司吴先计,犒军,矫杀文龙。‘
王承恩见崇祯不是为难自己,暗舒一口气的同时,冷汗唰唰往外冒。这袁崇焕果然没听自己劝告,不仅仅杀了毛文龙,还跟后金议和,而且杀毛文龙还是议和的一部分!崇祯这皇帝也够阴险的,竟然暗查袁崇焕!王承恩现在也担心自己身边有没有崇祯的密探在暗查自己!
看来袁崇焕必死!就算熟悉历史的王承恩这个穿越客也救不了他!从五
的海口,然后杀毛文龙,跟后金议和,让崇祯猜忌。没救了!
崇祯见王承恩跪在地上半响没出声,叹道:“朕当初启用袁崇焕,难道真的是用错人了!”别说崇祯心中有这样的疑问,就算是跪在地上地王承恩心中也有这样的疑问。
不管袁崇焕是忠是奸,是真爱国还是假议和,就算袁崇焕真的是借议和施展缓兵之计,可还是让金十万铁骑绕道蒙古,避开袁崇焕的辽东防线,偷袭京城。作为辽东边防的最高指挥官袁崇焕竟然让敌人杀到国都,他就得以死抵罪!
崇祯和跪在地上的王承恩都没出声,崇祯是感怀于自己对袁崇焕地信任换来如此境地而伤怀。王承恩是着实不敢乱开口,此时此刻的崇祯是最难让王承恩琢磨其心思的,王承恩怕自己一句话就招来了杀身之祸。
两人一直沉默了半天,崇祯整理了一下情绪,朝王承恩道:“这些事儿朕又不好与那些只知道互相攻击的大臣商议。还好你回了京,你到是说说,朕应该如何处理袁崇焕!”
王承恩颤声回道:“臣……臣不敢妄言!”
“哼!”崇祯冷哼一声,瞪着王承恩说:“你也学了大臣们‘事不关己高高挂上’这一套吗?!”
—
“臣……臣自然知道皇上心中对这袁大人之事早有定论,微臣的看法,怕是跟皇上差不多!”
崇祯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朕的看发?”
“也许袁大人该死!”王承恩道。
历史上崇祯杀了袁崇焕以后,很多当时保卫京城的勤王之师后来大部分叛乱成叛军造反,而且让袁崇焕好不容易带出来的关宁铁骑四分五裂。成为以后金攻击明朝地急先锋,首当其冲的要数吴三桂,其中袁崇焕死后吴三桂得到了关宁铁骑的一部分。
崇祯点点头,叹道:“也许该死?”说罢,再次沉默,辽东一线几乎全是袁崇焕的嫡系。良久后,崇祯幽幽地道:“朕明白你的意思,你先退下吧!”
“臣告退!”王承恩赶忙退出书房,然后抹了一把冷汗,崇祯的杀意好浓,这样的杀意,王承恩只在崇祯要杀魏忠贤时遇到过。
王承恩出了乾清宫,立刻朝九云公主的寝宫而去。不管崇祯要不要杀袁崇焕,王承恩已经对袁崇焕彻底失望了,他准备再指望任何人,挽救危明,只能靠他自己。
三个月以来,九云到是时常怕王承恩欺骗她,一直左等右等好不容易挨了三个月,眼看着婚期日近,九云本来就对王承恩不怎么放心,眼看着都这个时候了王承恩还不来寻她合计私奔事宜,九云心中大骂王承恩乌龟王八蛋的同时心越来越凉,打定主意,若是王承恩不来将她拐跑,新婚夜先将钱孙爱的玩意儿阉了,再抓了王承恩来一刀让他成真太监。
正在九云独自在寝宫里意淫着怎么虐待王承恩,宫女匆忙在房门外禀告道:“起奏公主殿下,王公公在外求见。”
九云收回游离的思绪,面上一喜,嘴上却凶巴巴的喝道:“叫那乌龟王八蛋快些滚进来!”
宫女领命而去,九云却一等老半响没见王承恩进见,心中正在疑惑,只见这地板上一物翻滚着进到寝宫,九云定眼一看这地上翻滚之物不是王承恩还能有谁?
“你……你为何如此进来?”
王承恩趴在地板上颤声道:“公主殿下叫小的滚进来,小的敢不滚吗?”
“噗嗤——”九云大乐,心头对王承恩迟迟不出现的怨气顿时化作烟消云散,对左右宫女喝道:“你们都退下,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待宫女们退下,九云扶起王承恩,嗔道:“我还怕你这小王八蛋不要我了!”
闻及此言,王承恩背上冷汗直冒,看来‘欲妹’那股黏糊劲非同小可,若是跟容容争风吃醋,拳脚相加如何是好。
王承恩也懒得废话,将那一小袋迷药交到九云手中,教她新婚之夜如何做,交代完后,看着九云迷离的双眼,只得找了个借口,先逃了再说。
卷四 扬威
→第109章 … 偷人←
主大婚前一日,王承恩就收到了后金十万铁骑突破长下遵化,兵锋直抵京师的信鸽。王承恩看着手中的信鸽字条,自言叹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皇家的婚礼,排场本就很壮观,何况是崇祯的心头肉九云公主。京师官员齐集一堂,最忙的要属朝廷的礼部和大内的司礼监。
古代女子那里能象现代女人那样好的运气,能对男人挑三捡四,吆来喝去,当奴隶使唤。曾经,万历帝胞妹永宁公主将下嫁,选中京师富民之子梁邦瑞。他已病危,因为以巨金贿赂当权太监冯保而中选。婚礼上新郎流鼻血沾湿衣袍,几乎不能成礼,一个多月后就病死,公主以处女之身郁郁而终。
由此可见,九云能做主自己挑选钱孙爱这个冤大头,足见崇祯对九云的宠爱,只要是官员家的公子哥儿,任由九云自己去挑,太监们都插不上手。
皇帝的老妹出嫁,自然将礼部官员和司礼监太监们忙得上窜下跳,正好司礼监是王承恩这个司礼监掌印太监的直属太监部门。在婚礼当天,告天祭祖全是王承恩手下的太监在操办着,包括送九云公主的礼官太监队列里王承恩都将丁离和几个武监安插了进去。
九云在宫女和周皇后的装扮下一身红衣红冠,披上红盖头,上了大红花轿。王承恩看着一身嫁装的九云,心头突然想起了容容和柳如是。暗自叹息,跟着自己地女人却不能光明正大的迎娶,实是人生一大憾事。
只要自己还是个挂了名号的太监,就不能给这两个女人名正言顺的身份。这太监,王承恩当得一直很爽,现在看到九云一身火红嫁衣。让王承恩开始厌倦自己的太监身份。做这个权倾天下的红太监虽然有权利,却连跟着他王承恩地女人都不能正名!
看着九云上大红花轿,行礼的太监先说了一通古代婚嫁祭祀,然后叫喝道:“起轿!”礼炮声、鞭炮声、锣鼓声顿起,排得如长龙一般的皇家送亲队伍迎着花轿朝京城钱家而去。
王承恩和太监们站在送亲的队列里,左右分别站着几个乔装过的武监。花轿里的九云时不时的揭开花轿两旁的窗户帘子朝外张望,搜寻着王承恩地身影,众人那见过如此大胆的‘新娘’。每次九云一揭开帘子,随行的宫女、太监用身体立刻将花轿的窗户给挡住,免得皇家的尊严、脸面都给九云丢光了!
九云公主的送嫁队伍浩浩荡荡的来到钱府,接下来是代表钱府迎亲的礼部官员一篇又一篇又臭又长的祭文,先从五前年的孔子说起,谈完了孔子,谈妇德,谈完妇德,谈礼仪廉耻……看得一旁地王承恩直咋舌,这古代的皇家婚礼也太能折腾人了!
新人拜天地的时候。已经是斜阳西下。入夜,钱府在自家府邸大摆喜宴,宴请诸位来贺喜的王公大臣。
钱谦益没想到王承恩竟然特地从上海赶回来参加婚礼,还当王承恩祝贺自己跟皇帝结了亲家来的。钱谦益带着自己儿子、新郎官钱孙爱,亲自给王承恩敬酒。王承恩喝完杯子中的酒,看着已经喝得有点上头地钱孙爱大笑道:“驸马爷可是要给在坐的大臣们敬一圈哦。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钱谦益正想出言阻止,周围的大臣们符合王承恩的意思纷纷叫道:
“对对!王公公所言极是,不能厚此薄彼!”
“不给我们敬,是否是看着我们官位太小呀!”
顿时,大厅内吃喜酒的群臣你一言我一语,闹哄哄的,钱谦益看着群起劝酒,只能作罢。钱孙爱毕竟才是十六岁的少年人,群臣出言相激劝酒,当即豪气道:“小生与诸位大人不醉不归!”
随后每张酒桌坐着的人不论认识不认识,不论官阶大小。钱孙爱一路敬过去,不到片刻便开始一步三摇,左右钱府家丁赶忙搀扶住钱孙爱。钱孙爱竟然开始说起酒话,越喝越多,人一但醉了,就将酒不当酒了。
钱孙爱这驸马爷新婚之夜越醉,对王承恩地偷人计划越妙!
王承恩看着钱孙爱在钱府家丁搀扶下入了钱府后院,对那些乔装着的武监们使了个眼色,武监们会意,纷纷开始移动身子,按照王承恩先前的吩咐开始忙各自的。
半醉地钱孙爱被仆人扶到房中,下人们早就自动退了下去,这公主和驸马的房谁人敢听。钱孙爱朦胧着双眼,看着一身嫁装披着红盖头的九云,双眼越发朦胧。这可是公主呀,大明朝的皇帝的妹妹,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女人,有了这个女人,荣华富贵、高官厚禄一夜而来。
“殿下……”钱孙爱不知道是心情激动还是酒精的作用,颤抖着手,揭开九云的披着的红盖头,看着风华绝代的佳人,心马意圆到了极点,几乎连话都说不出。
被揭开红盖头的九云媚态横生,这才十六岁的丫头,媚态里透着青涩,就算钱孙爱书香门第,受过先贤教诲、读过圣贤之书,十足的书呆子也给撩拨得直欲提枪上马,朝九云直扑过来,先消受消受再说。
“驸马怎可如此性急!”九云一边怪叫一边躲闪。钱孙爱早就喝高了,人没抱着不说,却直接扑倒了张椅子,摔得躺在地上哼唧两声,又爬将起来,朝九云扑过去……
新房里顿时一阵乒乒乓乓桌椅倒地之声。半响后,钱孙爱实在气恼的紧,酒精的作用下双脚发虚不说,看着九云左右躲避,窜来窜去,九云的倩影竟然晃得钱孙爱的眼睛都花了。
钱孙爱有点恼怒了自己老爹为什么弄个这么大地新房。这不是折腾他钱孙爱吗?
抱怨道:“殿下……殿下怎如此滑溜,不玩……不玩上……”
九云朝钱孙爱暗自嘲笑了一声,面上却依旧柔声说:“驸马,妾身对酒味甚是反感,若是……若是驸马爷能将这嘴酒味去去……”说罢,九云摆出一副小羊羔状。看得钱孙爱心头火苗在酒精的作用下越烧越旺,迷茫着点着头。
九云心头冷笑,端起早已经准备好的茶,递给早已经是醉眼朦胧的钱孙爱,钱孙爱也不客气,接过就喝,九云正暗自幸喜,准备放暗号的时候。只见钱孙爱将喝到嘴巴里的茶咕噜咕噜蔌了一下,然后扑哧一声,吐到地上。
九云一惊,还道钱孙爱看出了这加了料地茶有问题,正在心中思量着是不是抄起一张椅子将钱孙爱敲昏算了,就见钱孙爱手捧茶杯喝了第二口。
“咕噜——”钱孙爱一口吞下,巴眨了一下嘴,站起身朝九云道:“如……如何,公主……殿下这下可满意了?”
“满意、满意!”九云脑袋又迷糊了,王承恩将迷药交给她的时候并告诉她。这迷药可是连公牛都能迷昏,现在怎么不起作用?
—
“怪……怪了!今天这茶竟如此甜……”钱孙爱用舌头舔了一下嘴,面部永远定格在用舌头舔嘴唇的表情,便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见钱孙爱一头栽倒,九云这才放下悬着的心。用手不停拍着因为激动而疯狂跳跃的胸口。九云看着躺在地板上的钱孙爱,先小心用脚碰了碰如死猪一般的钱孙爱,见钱孙爱并没有任何动静,随即用上全身劲道一脚踢在钱孙爱的脸上,钱孙爱地一张脸顿时成了紫黑色,鼻血都被踢出来了。
九云咯咯娇笑道:“哼!想占本公主的便宜,活得不耐烦了!”
随即,九云将新房的两只红烛放在窗台上。这是依照王承恩的吩咐迷倒钱孙爱之后放的信号。不一会儿趴在钱府房顶,一身钱府仆人装扮的丁离将手中的折叠单筒望远镜收起来,借着夜色猫着身子从房顶窜到钱孙爱的新房,九云已经打开了窗户。丁离一翻身便进了新房。
“公主殿下。”进到新房的丁离看了看如死猪一般的钱孙爱,朝九云躬身行礼道:“王公公命小地带公主殿下出去!”说罢,丁离将一套钱府仆人服装递给九云。
九云入到里间将仆人衣服换过,将脸上的粉装擦掉,丁离见九云弄好一切,将带来的价胡须给九云贴上,就这么大着胆子从钱府后门溜了出去。
出了钱府后门,拐过一条巷子,两个乔装过的武监早准备好了一辆马车,待到九云、丁离上了马车,武监手中马鞭一杨,拉车的马受惊撒开四蹄狂奔,朝城外而去。
直到出了城,四下一片漆黑,九云再怎么胡来、再怎么大胆也终究是个女儿家,看着无边夜色恐惧来临,厉声问一直不说话的丁离道:“王承恩这小贼呢?为什么不来接我?我们这是要去那里?”
丁离回道:“王公公自然在京城,王公公命小地将公主殿下送到天津。”
“去天津?快叫王承恩来见我!我要陪着他去上海,谁要去天津了?”
对黑夜的恐惧化为怨气,九云的公主脾气就欲爆发,丁离冷着脸冷声道:“得罪!”随即,丁离一手拍在九云动脉之上,将九云排昏,然后对着驾车的两个武监冷喝道:“天明前一定要到达停船处,快!”
这两个武监正是王承恩从上海带回京城的两个武监,郑家商船停泊之处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当下再不迟疑,马鞭在空中连续抽响,马车朝天津狂奔而去!
钱府依旧高朋满坐、宾客如潮,婚宴喜酒直吃到夜深才散。钱谦益送走最后一位来参加婚宴的大臣,朝管家钱福问道:“公子和公主殿下如何?”
“回老爷,新房的烛光早早就熄了。”管家钱福回道。
听到管家的话钱谦益老怀大乐,看来自己凭白无故跟崇祯结了亲家不算,抱孙子也指日可待了,只不过钱谦益一直心有遗憾,那就是柳如是一直寻不到踪影。
钱谦益小声道:“钱福,柳姑娘地事如何?”
“老奴四下打探,这秦淮一带并未寻到柳姑娘的身影,怕是老爷的信……”管家钱福欲言又止。
“你是担心,老夫的信王承恩那太监并未送到?”钱谦益心头一颤,这事儿可是及有可能之事。
“老奴不敢妄言。”
钱谦益朝管家钱福看了看,叹了一口气道:“这柳姑娘到底在何处呢?”
这柳姑娘正在钱谦益地眼皮只下,在京城王府的内院中,现下正被王承恩剥得赤条条的压在身下剧烈地喘息着呢!
第二日天放明,钱谦益起了个大早,竟然发现儿子儿媳还没起身,想想二人昨夜定是操劳过度,自顾摇头感叹,用过早餐之后,竟然发觉二人还没动静,钱谦益又不好命仆人去一探究竟,这可是崇祯宠爱的妹妹如何,钱谦益如何敢就这样叫仆人去探房。
正在钱谦益靠在椅子上喝着茶,思量着要不要命人去叫儿子儿媳,自己可到了上早朝的时间,一个仆人匆忙来报道:“老爷,刚才朝廷来了军情快马,说是后金集十万铁骑突破长城,攻下了遵化,皇上明老爷赶快上朝商量退兵大计!”
“啪——”
听到仆人的禀告,坐在椅子上的钱谦益手中的茶杯把持不稳,失手掉落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卷四 扬威
→第110章 … 己巳之变←
城王府,王承恩这大懒虫正窝在被子里,门外急促的惊醒过来。柳如是早穿戴了整齐打开房门,就听见门外武监匆忙禀告道:“皇上急昭王公公上朝,议退兵之计!”
等到武监退下,王承恩已经穿了衣裳,揉着带有眼屎的眼睛,正想抱怨两声这大清早都不让人安生,一眼看到柳如是横眉正瞪着他,王承恩只能排着胸脯朝柳如是信誓旦旦道:“这些建奴,有我王承恩在也敢冒犯京城,我王承恩定让他们来得去不得!”
柳如是的爱国之心比之那些士大夫们可是来得真切了许多,朝王承恩问道:“此话当真!”
王承恩心头大感苦恼,没事夸什么海口呀,这十万后金铁骑是那么好对付的吗?又不敢让柳如是看不起,只得硬着头皮说道:“自然当真。”
柳如是面上突然一红,垫起脚尖,身子趴在王承恩肩头,朝王承恩小声道:“若此话承恩真让后金兵马来得去不得,我便答应承恩所说的‘双飞’!”
“咳……”
好家伙!‘双飞’呀!这可是王承恩蒙昧以求的玩法。不管自己的七千人马够不够后金的十万铁骑塞牙缝,有柳如是‘双飞’的承诺,王承恩怎么也要拿自己的七千人马去尝试一下。
王承恩雄性激素分泌剧烈,大喝一声:“来人,更衣,上朝!‘
崇祯年间。正处于地球小冰河时期,天下大旱。严重灾荒。后金本身也遭了重灾,日子过得比明朝还艰难。皇太极为了摆脱经济困难,巩固汗位,急于开战。而当时地形势,也有利于进攻。
虽说袁崇焕统辖的宁远、山海关防线不容易攻破。但由于蒙古已经归附后金,后金的军队可以在蒙古军的协助下,选择山海关以西的明朝防区薄弱之处,作为突破口,攻破长城防线。而且此时朝鲜也已归附后金,皇太极不必像原先那样担心朝鲜人在后面攻击他的大本营,没有了后顾之忧。
这场后金地入侵保卫战,几乎是袁崇焕杀毛文龙而一手造成的!
王承恩来到紫禁城。大臣们早已站在朝堂外等着崇祯驾到,然后开始早朝。然而今天的大臣们一该往日上朝闹闹哄哄的场面,面上满是惊恐、惧怕之色,王承恩将这些往日在崇祯面前叫嚣着忠心可与日月争辉地大臣们的丑态尽收眼底。
“哼!”一声做作的冷哼在群臣之中如惊雷一般炸响。倪元璐一身官袍正气凛然地走到王承恩身边,面朝王承恩讥笑道:“几个建努蛮子,竟然将好多饱读诗书,知道礼仪廉耻的人吓破了胆,〃奇…_…書……*……网…QISuu。cOm〃可笑呀可笑!”这话当然不说王承恩,是说给朝堂外那帮大臣听的。
王承恩想笑又不敢笑,毕竟国难当头。如果笑出来,那事后给人参一本,罪过可就大了!
正在群臣暗恼倪元璐出言讥讽,一个太监匆忙来到朝堂地阶梯上朝群臣喝道:“皇上驾道,上朝!”
群臣先后进了大殿,随后。崇祯也来到了大殿,大殿内的群臣集体跪道见礼,礼毕,群臣屏息静气,谁都不敢乱发一言,崇祯坐在龙椅上,心中气苦到了极点,这群臣子竟然到关键时刻连个屁都放不出。
还是倪元璐做了出头鸟。朝崇祯跪道:“皇上,先下昭勤王吧!”
崇祯有点茫然的点点头,这个几个月便斗倒魏忠贤的皇帝,现在却因为后金的十万铁骑入侵京城而完全丧失了君王应该有的镇定与从容。龙椅上的崇祯焦急道:“后金军马不日便锋抵京城。各位爱卿有何良策,速速道来!”
“臣以为皇上应该移龙驾往南京暂避,待各路援军抵达京城击溃后金兵马再回京不迟。”一个大臣道。
“荒唐!若是皇上退守南京,让天下黎民如何看待皇上?”倪元璐咆哮了一嗓子,朝崇祯哀求道:“先贤有云,天子死社稷,宁可玉碎而不为瓦全!怎可为了建奴宵小而退让半步!”
先不说历史上的崇祯做得如何,崇祯却是历史上唯一一个敢‘天子死社稷’的皇帝,自然不会在后金十万兵马面前就退守南京。
崇祯点头首肯了倪元璐的说法,问道:“倪爱卿可有何退兵良策?”
“微臣以为,现下最急为广募兵源,死守京城,
方勤王之师抵达京城,然后一举击溃来犯之敌。”道:“臣有一人,熟通军务,定能保得京师不失!”
此时地崇祯正是病急乱投医的时候,听到倪元璐的话,急忙问道:“此人是谁?”
“原辽东经略孙承宗!”倪元璐道。
—
王承恩听到‘孙承宗’的名字,心中一惊,明朝抗击后金的名将孙承宗死得最惨烈,死得最让人景仰!历史上,这个天启帝年间的辽东经略孙承宗,在崇祯十一年自己地家乡高阳,率全城军民与之血战,三天后,城破,孙承宗被俘,因拒不投降,被活活勒死。
崇祯从龙椅上站起身大声道:“宣朕旨意,为保京师安慰命袁崇焕死守蓟西,速宣孙承宗进京。广纳人才,广募兵源!”
整个早朝,王承恩以安国公的身份站在朝堂之上一言不发,冷眼看着这个大臣献人,那个大臣献策,完全一副后金袭击京城事不关己,高高挂上的派头。崇祯才委任了袁崇焕不久,就给后金来这么一手,此时的崇祯完全被兵临城下急昏了心志,只要大臣们死守京城的建议全盘接受,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早朝过后,王承恩与倪元璐一起走出紫禁城,倪元璐看着王承恩一脸平静,好象后金十万铁骑袭击京城,根本就另他毫不动容一般。倪元璐疑惑道:“你这厮今天的表现,是镇定?还是完全事不关己?”
“急有何用,就后金的十万兵马攻得下京城吗?”王承恩笑呵呵的继续道:“这孙承宗为人如何?”
倪元璐回道:“宁锦防线有这人一半地功劳,天启年见,袁大人都对魏忠贤讨好巴结过,惟独这人从不买魏忠贤的帐!而且宁锦防线能修筑成辽东关外第一防线,此人的功劳应该最大,而且袁大人也是这人一手提拔起来的,‘愿用崇焕指殚力瘁心以急公,不愿用腰缠十万之臣,闭门颂经之孱胆’。”
“还真是个人物!”王承恩叹道。其实大明朝不缺乏能臣,只不过能臣都斗不过满朝地宵小而已!
倪元璐叹道:“如此国难之时间,我能做的就是将家资尽散,广邀死士以卫京城!”
“倪大人的家资太少,就算将自己的字画全卖了,能邀个几百死士算不错了,杯水车薪,何必呢?”
倪元璐突然道:“我的人手自然是少了,可你这厮的人手却多呀!你这厮家中护院数量众多,在上海又养着五千私人兵马,这个时刻该是报效皇上的最佳时机呀!你往时要炮要工匠我可从来没含糊过,这个时刻你不调遣那五千人马驰援京城,看我不参你一本!”
“曾经我就跟倪大人说过,这兵马本就帮皇上练的,现下自然会驰援京城,倪大人该信了吧?”
倪元璐点点头,叹道:“其实这大明朝思虑最长远的非你这个太监莫属!”
“哈哈!”王承恩大笑,见已经走到了自家府邸,便朝倪元璐道:“倪大人,要不进到寒舍盘横片刻?”
“不了,受了皇命,需立刻前往高阳。”
王承恩只得与倪元璐抱拳做别,进了自己家门。傍晚,丁离已经一个人骑了快马赶回京城王府,将如何送了九云到天津登船,秘密送往上海禀报了一边。
也就在此时,袁崇焕得到了自己得力部将,山海关总兵赵率教率领四千人马驰援遵化集体战死的消息后,袁崇焕这才知道后金人马已经杀到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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