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医庶女:杀手弃妃毒逆天(全本)-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妨。”皇帝老脸笑逐颜开,“只要神医嫁给了祺儿,那便是自家人。”以她的才学医术、对皇家来说,有的是用处。
  “皇上抬爱了。”她泰然自若,没有一丝被杀得落花流水的狼狈。
  君佑祺却越看越惊心,“父皇,你得小心了。”
  皇帝闻言面色胚变,纵观全局,竟然不知何时,路路被围困,居然大意了!
  太子冷哼,“十皇弟,观棋不语真君子,父皇岂需要你指点?”

  ☆、498。第498章 灯火阑珊处5

  “臣弟何时说过自己是君子。何况,也没说什么。”其实他也不想多言,只是……太想娶云儿。不可否认,他希望云儿输掉这一盘。
  两人继续观棋。
  一道黑魅的身影掠过湖面的雕栏桥面,小亭里蓦然多了一种阴邪的寒凉。
  几乎是所有人都哆嗦了一下。
  一道黑影出现在凤惊云旁侧。
  她不需要抬首,就知道谁来了。
  君佑祺漆邃的眸光落在君寞殇鬼魅般的黑影上,抿了抿唇,不置一言。
  太子也朝凤惊云旁侧看过去,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他心知,不正常。应该是那个邪魔出现。
  他既然隐身,不让人瞧见,最好不过。
  亭子里,除了凤惊云与君佑祺能瞧见隐了身的君寞殇,所有人都看不见。
  渐渐地习惯了那种阴飕飕的感觉,大家的目光又盯着棋盘,包括君寞殇。
  皇帝觉得莫名的阴冷,但心思都在棋局上,泛着恢白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每走一步都要苦想良久。
  凤惊云也不催促,她就像一个最有耐心的阴谋家,每一步棋都在运筹帷幄当中。
  一般棋下了几个时辰。
  日落西山的时候,皇帝总算不再作困兽之斗,每一步棋都在绝路上。
  凤惊云再落一子。
  “绝杀,将亡。”无可否认的,老皇帝垮着脸,“朕……输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凤惊云淡然说,“皇上勿需介怀。”
  “棋不过是木头块,输了再重摆。”皇帝不在意地摆摆手,“朕当然不会在意。”脸上的表情却是阴的。
  他贵为皇帝,下棋从未逢敌手,怎么输得起?
  何况,输给一个女子,岂不给天下人笑掉大牙!
  凤惊云也知道皇帝输不起,若是平常,她大可让着。但这一盘,她必需赢。不然,接下来她易容一事,会给人趁机做文章。
  诸如皇后一流的人,最擅长的莫过于过河拆桥。
  依她猜测,之前她要医治皇帝,皇后也不敢过于贸然出手;现在皇帝痊愈。皇后因她被打了几十大板子,肯定郁抑难消,会想着方法儿的整她。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凤惊云身上。
  她神色无波,至始至终一派淡然尔雅。
  一盘无比精彩的棋局,以她取胜告终。她眉宇间却无一丝胜出的骄傲。
  胜不骄。
  想必,她这般的女子,败亦不会馁。
  她觉得三道迥异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快将她灼烧起来了。
  旁侧的君寞殇阴寒的视线盯着她的侧脸一下午,似乎就没移开过。
  君佑祺凝望她的目光总是顽皮中漾满深情。
  太子君承浩面色严峻如崇山,冷峻的视线总是不时偷瞧她。
  要不是她的心理素质极高,真是看也给他们看死。
  老皇帝不吝啬赞美,“想不到神医不止医术绝顶,棋艺也如此高超。朕……佩服。”
  “皇上过奖。”她微笑道,“下棋之前的赌约,皇上可以兑现了吧。”
  “朕身为君王,一言九鼎。”他炯炯的老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你说吧,有何事,你能当面骗朕?”

  ☆、499。第499章 灯火阑珊处6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皇上派人查过我的身份,却查不出所以然。那是因为,我一直易着容。”
  “什么!”皇帝老眼微眯,被骗了那么久,他心头顿时升起一股怒气。
  “皇上承诺过,我赢了,你就不追究我骗了你。”
  皇帝老脸布满阴霾,“当然,朕说过的话作数。”
  “多谢皇上。”
  皇帝盯着她平凡的脸孔,“朕就说,你气度从容,尊贵清雅,不该长得这么普通的面孔,原来是易了容。你究竟是何人?”
  她也不再隐瞒,“长乐候府——凤惊云。”
  皇帝苍迈的老眼里满是讶异,“你竟然是长乐候庶出之四女儿凤惊云!”
  “正是。”
  皇帝很难置信,“朕记得世人传言你相貌丑陋、懦弱无能,乃京城第一废物。近斯朕查实,你治好了脸上的疮疤,听闻相貌倾城。怎的,你竟一生才学,医术绝顶?”
  她随口胡诌,“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惊云才疏学浅,一直不敢献丑于人前。”
  “也就是说,你一直隐瞒所学了。”老皇帝感兴趣地问,“你师承何人?”
  “无师自通。”
  “难怪。也许你怕所学未必派得上用场,才一直瞒着。”
  她顺势说道,“多谢皇上体恤。”
  皇帝脸色沉暗,“你易容进宫,难道为了蒙骗朕?”
  “皇上多虑了。”她坦然说,“一介女子行医,又是庶出之女,难免让人难以信服。再则,惊云容貌不算差,行医之时,偶会引得一些男子心术不正。是以,易个容能省去不少麻烦。从忘川行医之时,便一直易容示人,并非有意欺瞒皇上。”
  老皇帝听罢,心头的怒火方才消下去了一些,“也就是说相处多日,朕仍未见过神医真颜,神医可否取下人皮面具?”
  君佑祺面色僵了下,若她真的依言,以她的倾世之容,父皇生性好 色,怕是会起歪心,“也没什么好看的。”
  “见一见亦无妨。”老皇帝兴味浓厚。
  凤惊云脸色淡漠,“我脸上这几天出疹子,就不伤皇上的眼了。”
  “是么。”皇帝也不免强,威仪的目光在太子与齐王身上溜了一圈,“忘川乃凤惊云一事,你二人似乎早知晓?”
  “儿臣不知。”君承浩面不改色地撒谎。以免皇帝治他欺君。
  “儿臣早就知道了。”君佑祺大方的承认,“若是忘川非云儿,儿臣又岂会对她倾心?”
  “十皇弟这话真是说得冠冕堂皇。”君承浩冷笑,“她的一身医术及她的相貌,想必十皇弟选择的是后者吧。”
  君佑祺面色收敛,“太子皇兄自己这么想,就不要赖到他人身上。”
  “哼!你怎么想的,本宫会不清楚?”无非是想美人与美人的一身才学医术尽收,收为己用。才色兼得。
  “大皇兄想法原来如此龌龊……”
  “行了。”老皇帝板起脸,“为了一个女子,兄弟失和,成何体统!”
  太子一拱手,“十皇弟早已知晓忘川的身份,竟不告诉父皇,居心叵测。请父皇定夺!”

  ☆、500。第500章 灯火阑珊处7

  “他若居心叵测,那你呢?”皇帝有心护短,“别以为朕相信你的说辞。”
  太子抿唇不语。
  “老十是怎么对待凤惊云的,京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老十为了她,不顾尊严、面子,只为博佳人一笑。”皇帝帮腔说,“朕相信老十非蓄意隐瞒。毕竟年少气盛,为了心爱的女子做出一些事情很正常。朕也曾经年轻过,可以理解。”
  太子不再多言。他心中明白,父皇不点破他早知道凤惊云即是忘川的事,也是帮衬着他。
  这就是皇室,儿子欺君鸟事儿没有。别人欺君就是杀头大罪。凤惊云站起身,“若无其它事,凤惊云先行告退。”
  皇帝心有不甘,“朕今日棋兴大发,神医不如再陪朕对弈几局?”
  “天色已晚,惊云还要出宫,改日吧。”
  皇帝也不再强人所难。事实上,那个妖孽在场,他也难专心下棋,“那便改日。朕今儿个传神医过来,也是专程亲自表达谢意。”
  “皇上不必客气。凤惊云受人之托,自该如约完成。”
  “神医谦虚了。”皇帝瞄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今儿个的事情,朕不希望传扬出去。”下棋输给一个女子不打紧,要紧的是,他堂堂帝王被一个女子欺骗了,认不出一名易容的女子,实属丢人。
  “是。”一干宫仆,连同御医李四德在内,恭敬应声。
  至于在场的齐王、太子,包括那个妖孽,都不会是多话之人。
  皇帝又摆手,“安禄,送神医。”
  “奴才遵皇上旨。”
  安禄领着凤惊云与太监小顺子远去。
  亭子里那股阴寒的邪气亦随凤惊云的离开而淡去。
  齐王原想跟上,皇帝开口,“祺儿,你留下。朕有话跟你说。”
  御医李四德、宫仆都被挥退。
  亭子里只余齐王、太子皇帝三人。
  皇帝询问,“祺儿,方才那邪魔是否一直在场?”
  君佑祺不甚在意地点头。
  “你天生阴阳眼,像那种隐身邪术,在你面前根本无所遁形。”皇帝一脸严肃,“那个邪魔妖孽,连现身都不敢。其心必异。”
  天底下怕是没什么事是那个妖孽不敢做的。君佑祺觉得,君寞殇是懒得让其他人看到。他若是不敢,就不会来了。
  从他没离过凤惊云的目光来看,明显,他是为了过来看她。
  想到那个妖孽竟然觊觎他心仪的女子,君佑祺心里升腾起一股酸味。
  君承浩是很郁闷,为何只有君佑祺与凤惊云能瞧见那个妖孽,他却看不见。
  没人回皇帝的话,皇帝又道,“太子、齐王,关于诛灭妖孽,你们可有想法?”
  君承浩直言,“他会隐身,难度太大。”
  “儿臣现在一心系在凤惊云身上。”君佑祺摇开折扇,面带笑容,“别的事情,全无想法。”
  “十皇弟如此收敛了?今日凤惊云赢了棋局,做不了你的侧妃,你怕是相当失望吧。”说的是很坦然,实则,在凤惊云赢之前,君承浩也是相当担心的。

  ☆、501。第501章 灯火阑珊处8

  他不希望她真的被许配给其他人,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十皇弟。
  “不失望。”君佑祺一副了然的神情,“以我对云儿的了解,她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也就是说,朕会输,老十你一早就料到了?”皇帝不悦地问。
  “是。”
  “你曾与她下过棋,了解她的棋艺?”
  “回父皇,不曾。”
  皇帝面色缓和下来,“也是,若是光口说朕的棋艺会输给她,没人信。实践过,才见分晓。只能说,凤惊云此人,确实是奇女子。惹得……那个妖孽对她都不是一般地感兴趣。那个妖孽守了她一晚上的事,宫里人尽皆知。你二人也知晓了吧。朕有个提议。”
  君佑祺凝眉,“父皇的提议儿臣不会喜欢。”
  “十皇弟,你跟父皇说话什么态度?”君承浩峻庞肃穆。
  皇帝不在意地挥手,“祺儿向来率性,你要他作假,倒显得虚伪了。”
  承浩想说天底下最虚伪的人莫过于君佑祺。也心知父皇不会不明白,还是帮他着,他心生怒焰,仍是寒着脸孔。
  皇帝话峰一转,看向俊眉星目的幺子,“你知道朕要说什么?”
  “父皇是想让凤惊云用美人计,去取那邪魔的性命。”
  “祺儿就是太聪明了。”聪明得让他这个父亲都佩服,“除此,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没有。”君佑祺坦白,“但是,父皇的提议,儿臣不赞同。想到云儿会被别的男子……儿臣的心就剧痛无比。”
  君承浩没有反对,也没有支持。想到凤惊云那张美绝尘寰的脸,那窈窕有致、清逸若仙的身影,他也舍不得她去侍候别的男人。不舍得她被那个妖孽污身子。
  “女人如衣服。”皇帝不在乎地挥挥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何况,等事成之后,你还要她,又不是不可以。”
  “儿臣把她看得比江山还重。”君佑祺神情蓦地转冷,“劝父皇不要打这样的歪主意。否则……”
  看似无害的灿亮瞳子里释放出浓重的杀机。
  意思很明显,谁敢逆他意,便杀了谁!
  一时间,亭子里氛围僵凝肃穆。
  谁也没再说话。
  被儿子忤逆,皇帝一脸的难堪。君承浩也冷着粗犷的眉眼。
  一拂广袖,君佑祺满脸怒容地离开。
  皇帝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老眼里满是精明,“你说,老十愿意为凤惊云放弃江山,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从父皇刚才用凤惊云试探十皇弟来看,十皇弟竟然当场给你甩脸子。估计确实怒上心头。”君承浩若有所思,“或许,是真的。”
  皇帝没否认,算是承认了确实在试探,“凤惊云那人,朕这段时间接触甚多,始终对她猜不透,堪不破。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控制的女子。那个妖孽早晚要死。老十的野心,对你来说,也始终是一道巨大的威胁。”
  皇帝站起身,瞧着身躯魁梧,气度尊贵,却恭敬有加的大儿子,越看,越是满意。

  ☆、502。第502章 灯火阑珊处9

  少许,他语重心长,“浩儿,朕的儿子死的死了,又出了个妖孽邪魔。朕就只有你跟祺儿两个儿子了。作为父亲,你们,朕同样的疼爱。但朕,更加器重于你。祁天国的江山——唯你能继承。”
  君承浩轮廓粗犷的五官蕴起动容,“儿臣一定不会辜负父皇的厚爱。”
  “老十被朕宠坏了,太不将朕放在眼里。倒是你,向来有分寸,朕的心里也是雪亮的。”
  “儿臣只知,你是父皇。母妃也教导,儿臣的一切,都是父皇给的。儿臣对父皇不止心存感激,更是崇敬。”
  皇帝拍了拍君承浩厚实的肩膀,“真是朕的好儿子。也难得辰妃有心了。你母妃随你住东宫许久,朕也很久没与她叙旧了,让她到乾坤殿住上一晚。”多了也不行,辰妃再贤慧淑德,毕竟老了,他没性、趣。得多留些时辰宠幸些年轻漂亮的妃嫔。
  “是。”
  ……
  君佑祺在对岸一处屋宇转角,遥望皇帝对太子的一脸器重,漆黑深邃的瞳子里飘过一缕讥诮。
  “王爷……”小厮园子出现在他身后。
  “说。”
  “小的拿着神医忘川的银针去绣月庄比对,结果出来了,她用的只是普通银针,并非出自绣月庄。”园子疑惑地说,“或许,那日用绣月庄银针救了王爷的人,不是凤四小姐。”
  “本王直觉得是她。”他脸上浮起无奈的笑容,“本王这颗心早就黑了。换成别人,怕是没人愿意救本王。而愿意救本王的人,图的只会是名利,早就前来邀功了。唯有凤惊云淡泊名利,所以,一定是她。”
  “可是凤四小姐用的银针不对……”
  “本王想过了,依她的聪颖,平常用的银针肯定不会去特制,以免关键时刻落人把柄。那枚绣月庄的银针,才是她故意而为,想掩本王的耳目。”
  “她这么做,究竟有何好处?”
  “不过是为了与本王撇清干系罢了。”他长叹一声,“本王刚好相反,想找尽一切她在乎本王的蛛丝蚂迹。”
  “唉。”园子一副苦瓜脸,“王爷,小的觉得,您要得到凤四小姐,似乎很难很难。”
  “越是难,本王越要勇往直前。”君佑祺表情深沉莫测。已经不是情爱那般简单了,很多事情,凤惊云已经成了关键。
  ……
  华阳宫门口,老太监安禄恭谨地说,“神医,老奴就送您到这了。”
  凤惊云微一颔首,撩开车帘,见车厢内早已坐着一邪气如鬼魅的身影,她动作僵住。
  安禄发现不对,他总觉得马车里头似乎散发着一股冻人的恶寒之气,让他浑身止不住地发颤,悉心地问,“神医,怎么了?”
  这是她自己的马车,里头还有她这段时间研制出来的很多药品。药品在座位后边堆了几个箱子,前头是长长的软凳坐椅。
  “没什么。”她冷凝地回了句,进了马车里。
  车厢不大,一只‘鬼魅’占了大半椅子,加上她,顿时有些拥挤。

  ☆、503。第503章 灯火阑珊处10

  她刚在车厢里坐下,一只如铁般的有力胳膊伸了过来,霸道地揽住了她的腰。
  小顺子充当车夫,驾着马车向皇宫外头驶去,老太监安禄叮嘱的声音在后方传来,“神医一路慢走啊。”
  车厢内,她小手抓上腰际如铁般的大手,才发现他的手掌好宽,她的手几乎只有他的一半大。
  用力掰着他的手,“松开。”
  他邪笑着凑近她,冷凉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本王要是说不呢?”
  银光一闪,她刚要对他的手背下针。
  黑色的广袖一掠,她手中的针已扎透车帘飞出了马车外。
  “就这么不想见本王?”他反手捉握住她嫩白的小手,“你的手好小、好嫩,柔若无骨……”执起她的小手,凑到唇边,怜悯地吮了吮。
  她的手很温暖,他的大掌却凉得没有丁点儿温度。
  一温,一凉。
  驾着马车的小顺子听到车厢内的声音,知晓半面邪魔竟然在车厢里,脸色慌了一下,终是驾车前行。主子没有唤他,应该是能搞定,他现下询问,反而会添乱。何况,他一小太监,纵然武功高强,在半面雅魔面前,怕是连半招都接不上。
  “你的身体好温暖……”君寞殇拥着凤惊云,几乎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
  她皱眉,“你很重。”
  “呵呵呵……”他唇里发出愉悦的笑声。
  那种笑冷然幽森,闻者不禁毛骨耸然。
  她向椅背靠,他却一把将她带入怀里,让她半身躺在他身上,“想本王吗?”
  睡靠在他怀里倒是挺舒服,没察觉他有恶意,她索性躺着闭目养神,“不想。”
  他修长的食指与中指顺玩着她散落在胸前的一缕青丝,感觉着指下滑顺柔软的感触,“就这么绝情?”
  没得到她回应,他伸手揭去她脸上的人皮面具顺手丢到座后的箱子上,“老戴着人皮面具不好,皮肤也得透透气。”
  没了人皮面具的遮挡,露出她原本的绝色容颜。
  黛眉如画,脸若芙蓉盛开,绛绫的红唇泛着诱人的光泽,诱人采撷。
  他盯着她樱嫩的唇,喉头顿感一种干渴,极度的想吻她。他也依着自己的心意,一手托住她的背部,将她睡躺在自己怀里的娇躯往上升,覆又低下头来,方要吻住那两片诱人的唇瓣,她蓦地张开眼,白皙的五指抵住他的下腭与嘴唇,“你在找死?”
  他在她手上吮 吻一下,享受地舔着她的手指,“你哪里舍得本王死?三日断肠丸根本不是致命毒药,而是不举回阳丹的解药。”
  她嫌恶地抽回手,嫌手上沾了他的口水脏,在他华丽的黑袍上擦拭两下。
  若是其她女人敢做这种举动,早被他杀了。不,他不会允许别的女子这么做。天底下也没人敢用他的衣服擦手。
  除了,她。
  虽然她没有什么表情,他总觉得她的动作很可爱。
  他血色的瞳子里带了几分宠溺,“吻了你的手都嫌脏,本王早就吻遍了、摸遍了你的全身,你说怎么办?”

  ☆、504。第504章 灯火阑珊处11

  “不怎么办,也就恶心得我几天没吃饭。”
  “你这个小骗子,专门说反话。”他也不恼,“除了你拿到太子君承浩的休书之前,几日不吃饭的情况时常有,之后可没有挨饿的记录。再说,本王也不会舍得你挨饿。”
  她的目光往上直视,是他俊美得异常的右脸。
  他的睫毛很长,很浓密,在眼睑下投出一个美好的弧形,血色的瞳仁光华璀璨,若最完美的宝石般亮眼。
  过于寒的瞳光泛着一种深沉的邪寒,给人一种诡异莫测的感觉。
  他的左颊戴着银灰色的玄铁面具,死气沉沉。
  若是他的左脸能跟右脸一样俊美,无疑是个超级大帅哥。
  “这么看着本王?”他凝视住她潋艳的双瞳。
  明眸皓齿,目光清寒若水。
  她极美,明明在他怀里,他却觉得与她相隔不止千山万水,而是一种相隔无数年的光阴洪流,远得无法触及她的心分毫。
  “美丽的事物,总是能惹人多看几眼。”她声音云淡风轻,清雅中动人心的宁静。
  天籁之音亦不如她的声音悦耳。
  “本王听了,很舒坦。”他刻意摸上自己左脸上的面具,“你觉得本王的左脸美,还是右脸?”
  “殇王是在提醒我,你的左脸与右脸,不一样?”
  他的目光里渗着几分严谨,那是一缕危险的讯息,“怎么?怕本王的鬼脸?”
  声音严若寒冰,听不出一丝人该有的情绪。
  看似不甚在意,唯有自己心底清楚,是多么害怕她说一个是字。
  只要一个字,她就可以将他打入地狱。
  不,他原本就在地狱。她的嫌恶,会撕碎、撕裂他已经没有温度的心。
  他的心已经没有感觉了,即使撕碎了,怕也没有痛觉。
  只会永世不得超生。
  “我不想再重复。”她怡然闭上眼睛,卷而翘长的睫毛像两把美丽的扇子。
  他的心微微放下。
  她曾说过,不在意人的相貌。
  最恐怖的,不是人的表皮,而是人心。
  可是,他的左脸非一般人能接受,恐怖到能活活吓死人。
  况且,他已经没有左瞳了。
  永远都是一个残缺不全的人。
  而她,却美好得胜过天上的嫡仙。
  即使她说,她亦是黑暗中沉浮的人,他却笃定,即便她在地狱,亦有本事蛊惑天上的仙。
  他却只能被世人所厌恶、唾骂畏惧,人人得得诛之。
  尽管,他喜欢世人的畏惧。
  不得不认清,他与她之间,还是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
  “三日来,本王不断找三日肠断肠丸的解药。”他以食指的指腹轻柔地磨砂着她弯似柳叶的黛眉,“吃了很多药、试了很多毒。果然如你所说,你下的毒,无药可解。本王受足了三日的苦,你听了当是很愉悦吧?”
  “嗯。”她颔首,语气轻柔,“我最喜欢看人生不如死了,尤其像教主这样的人。”
  他的嗓音有几分暗哑,“你说三天,本王会毒发而死,濒临死亡是本王最无所谓,也最习惯的。三日来,本王确实生不如死。不是试毒找解药与毒发作的痛苦,而是……”

  ☆、505。第505章 灯火阑珊处12

  “而是……见不到你,生不如死。”
  见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没什么反应,他邪气的瞳子里蕴上宠溺,“何时,你才对本王的事情,稍感一点兴趣。”
  抚着她绝美的面庞,感受着指下如凝脂般滑嫩的感触,不知是舒服得感叹,还是心下叹然,“有一种情;明知无路,前边是万丈深渊,即便摔个粉身碎骨,却也只能往前走。”
  他的话不是什么华丽的语言,只是最简单的一种心境。
  她面无表情地说,“曾经,我也面临着这样的一种境况。我选择了相信、无畏地向前。最终……”
  他凝眉,“如何?”
  “没什么。”她无所谓地说道,“骨头都不剩而已。”
  他邪魅的瞳子里盈起疑惑,“本王查过关于你的事情,你并没有接触过情爱。你说的是何时的事?”
  “梦里的。”
  他一怔,沙嘎地笑了起来,“女人就是多愁善感。你是在说你与本王么?想不到你做梦也会梦见本王。”
  她撇了撇唇,懒得解释。她说的是与孙文昊的事,往事如烟,除了不愿重蹈覆辙,也不再剩其它。
  “你放心。”他拥着她身躯的力道紧了紧,“即使粉身碎骨,本王也会陪着你!”
  她的心微不可觉地跳动了一下,睁开明澈如水的双瞳,“我是怕让我粉身碎骨的是教主你。”
  “呵呵……”他的笑声冷彻骨髓,“本王是地狱里的幽冥厉鬼,难保哪天不将你捏死。”
  “你现在就捏痛我了。”她秀气的眉毛皱了皱。
  他才发觉,抱着她的力道不知不觉过于重了,“是你的身躯太让本王渴望,本王恨不得将你揉进骨髓里!”
  将她的身躯往下放躺于他大腿靠近腰间的地方。
  她清晰地感觉被抵住了,感觉到他的yu望。
  不举回阳丹的毒,是彻底地解了。
  “为什么给本王解药?”他的大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你不是说不会给解药的?”
  “若是那晚,你没有吃三日断肠丸,那就一生也得不到解药了。你偏偏吃了。”
  “一颗药而已。”他无所谓,“是你给的,就吃了。穿肠毒药又何妨?”
  她听得心绪有几分不宁,“不要说了。”
  见她不甚安宁的眉目,他邪邪地勾起了唇角,“怎么?心动了?”
  “心烦。”
  “何人让你烦,本王去杀了他。”
  “你。”
  “好办。”他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匕首,对准自己的胸口一刀下去,那深度,毫不留情,长长的锋刃尽数淹没尽胸膛,只余刀柄在外头。
  她瞠地睁大眼,“你疯了!”他插的位置,不是别的地方,是心脏!
  “本王早就疯了,你不是早已知情?”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语气平缓,好像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一样。
  冷凉的鲜血自伤口潺潺地涌了出来,越涌越快,粘稠而腥气。
  血沾染到了她洁白的衣襟上,他掏出一块白色的绢帕轻柔而又悉心地帮她轻拭着。

  ☆、506。第506章 灯火阑珊处13

  血液越流越多。
  一张白色的绢帕转眼已被血水浸透,染成了红色。
  他华贵的黑色衣襟很快全浸泡在了血水里。
  邪气的浓眉微蹙,“你的衣服脏了。”
  她的身上沾了很多他的血,要是平常,她真会嫌脏。
  这一刻,她却不觉得脏。
  她依旧躺在他怀里。
  他从容地抱着她,语气轻柔,“惊云,抱着你,真满足。”
  血滴流到了她脸上,她也不擦,慢慢地,任他的血将她整个衣襟浸湿一大圈,“教主那么想死,我也不是个吝啬的人,那就成全你了。”
  “你误会了。”他摇首,“本王是世界上最不想死的人。从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孽,无比卑微,到有今天的地位,实在太不易。何况,世间还有你,哪舍得就这么死?”
  “那你……”
  “谁让本王让你心烦了。”
  “你消失就是,没必要用刀插 进心脏。”
  “本王说了,谁让你烦,本王就杀了他。”他带血的手指依旧轻摩着她美绝的脸,“本王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唯独,不愿失信于你。”
  “你的时间不多了。”她说,“刀子插穿了你的心脏,你真的会死,不是玩笑。”
  “本王知道。”他的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望着她的目光充满了宠溺。宠溺里,又有着浓浓的不舍,“本王舍不得你。”
  他本就白得渗人的肤色开始退尽血色,说话,也吃力起来。
  她静静地躺在他怀里,“你就这么死了也好,起码不用老被你缠着。”
  他笑了,“你以为本王死了,你就能摆脱本王的纠缠?”
  “不是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