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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庶女:杀手弃妃毒逆天(全本)-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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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她手里,或许是一种幸福。
瞧着那颗滑落的晶莹剔透的泪珠,凤惊云的心有一瞬的震惊。她又岂会不明白,齐王这样的人没有眼泪,他却哭了。
慑人的杀机自她清明的眸子里逐渐退去,她笑了,“我不杀你。我要你生不如死!”
“只要能获得你的原谅,你让本王做什么都愿意……”
“不曾恨,何来原谅。”她面色淡然若水,“敢伤害我的人,我会让他受到十倍、百倍的惩罚。对一个人来说,死并不是最大的惩罚,生不如死,才是。”
“好。”他唇角浮起一朵凄美的笑,“只要云儿给的,本王都受了。”
“你不要说得像是让着我。你若有能力,也可以杀了我。”她目光冰冷无情,“你要知道,我能让你甘愿受死,也是一种能力。”
他抿唇不语,实际上,胸口的巨痛已然让他痛到说不出话。以他现在所受的重伤,若非她手下留情,现下已经死了。
☆、357。第357章 齐王被挂城门
巨痛让他无法保持清醒的意识,模模糊糊间,他听到云儿叫了小顺子,说了些什么,然后小顺子将他拖了出去。
清晨,太阳将整个世界照得通亮,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发出欢快的叫声。树叶上的露珠不时滴落下地,大地一片朝气蓬勃。
飞凤宫里,皇后一身高贵的凤袍宫装,举止优雅地正在殿厅里用早膳。
太监庆福在一旁侍候着,“娘娘,今儿个早上,京城西城门那发生了一件好玩儿的事情。”
“哦?何事?”
“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子被吊在西城门上。”庆福神秘兮兮地说,“据闻那男子模样儿还挺俊俏,身材与皮肤都不是一般的好。”而且长得还像齐王爷。只是这一点可不敢说出来,齐王是何等高贵的身份?怎么能跟那种不知犯了什么罪、被人惩罚的低贱之人混为一谈。
皇后不以为然,皇帝恢复了殇王名衔,她可是气着呢。哪有心思理会其它。
午后,凤惊云坐在华阳宫院内大树的躺椅上纳凉,小顺子在一旁用大大的扇子给她煽着风。
仰首看了看太阳,小顺子说道,“小姐,今天的太阳格外的晒。”
她闭目养神,并不吭腔。
“齐王爷裸着身,从早上挂到现在,估计整个人都晒黑了。晒黑还不算,恐怕给晒晕、晒死了。说来也奇怪,坊间都在流言,那挂在城门上的人跟齐王爷很像,居然没人去救齐王爷,也没人去找他。估计谁都没想到,堂堂祁天国的齐王爷居然被挂在城门上。”
她不言。
“小的说这些,只是给您汇报下状况。几乎整个京城的百姓都汇集到西城门下看那被裸挂的人。就连城门值守的官兵都看得津津有味,也没人将齐王爷放下来的意思。据说齐王爷平常横行霸道惯了,惹得诸多百姓怨声载道。现下有个长得像齐王的人被裸挂示众,众人还当成是齐王爷呢。哪用人当成,根本就是了。”
昨夜他听到什么东西撞上墙壁的声音,起来查看,在门口听到了齐王与小姐的谈话。齐王竟然差点弓虽。暴了小姐,真是太可恶、太可恨了!小姐这般天仙般的人儿,疼都来不及。齐王虽然悔悟,找再多的借口都不能改变已造成的伤害。敢伤害他家小姐的人,死不足惜!
傍晚,飞凤宫里的皇后看了看外头的天候,“庆福,祺儿今天应该回来了吧?怎么天都快黑了,也不见他来给本宫请安?”
“这事说来也怪。”庆福说道,“方才齐王爷的随行小厮园子来问过奴才,问齐王爷今儿个有没有来过您宫里。园子说昨儿夜里齐王爷独自使用轻功先行一步回京,他赶不上,今天才到,哪知今儿个一天没看到王爷,找了好多地方也不见王爷人。西城门上挂着的男子倒有几分像王爷。”
皇后的心陡然一跳,面色阴沉地问,“你说什么?西城门上挂着的人像祺儿?”
☆、358。第358章 买回去当二爷
庆福马上单膝跪地,“奴才该死,奴才绝无冒犯齐王爷的意思。只是王爷正好不见了人,而西城门上那挂着的男子,据闻跟王爷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本宫也相信西城门上挂着的人只是跟祺儿长得像而已。还没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除了那该死的凤惊云。皇后有几分不放心地说,“只是祺儿正好不见了人,你去西城门那探个究竟。”
“是。”
……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霞光五彩缤纷,映红了半边天。
天际绚烂的霞光像斑斓的彩衣,又像一座巨大的崇山,忽而又如奔腾的骏马……多彩多姿,变化无穷。
西城门从早上到傍晚聚集了无数的人,人头密密麻麻,人山人海。
没有人有心思看夕阳的美丽,几乎所有人的焦点都聚在城门上方挂着的那名赤身裸体的男子身上。
只见那名男子双腕被绳子绑着,吊在了城门的正中央,他披头散发,未着寸缕,肌肤色泽黝黑,四肢修长而带了几分习武之人的精瘦。
那双腿之间的风景格外的壮观,比一般男子的大了不少。
无数驻足观看的人指指点点,只听得其中一名大婶说道,“哟,看那张脸还怪英俊的。”
“那是。”马上有人接话,“长得跟皇上最宠爱的齐王爷一个模样儿,能不俊嘛。搞不好那人就是因为长得太像齐王爷,才被王爷一怒之下吊这儿。”
“我见过齐王。”有人若有所思,“跟齐王太像了,天底下有那么像的人?差不多能以假乱真了。会不会是齐王?”
有人摇首,“真要是齐王,还会被从早上吊到现在没人理?”
“说得也是。齐王爷身份崇高,谁敢这么对他。”
“小心点别瞎说到齐王头上,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最开始说话的那名大婶越瞧那吊着的男子,越是口甘舌躁,“那吊着的小哥身材长相都一流的,还真是光瞧着都养眼呐。要是哪儿的下人,我合计合计,搞不好可以买下来……”
“打这主意的人多了。”另一妇女嗤道,“真能买,哪能轮得到你?”
“你说什么!”大婶火了,撩起袖子准备揍人。
“说你老不知羞,看人嫩豆腐养养眼就算了,还想买回去当二爷养。谁不知道你是余村的张寡妇,少男人,没男人了,你痒了是吧?”
“我打你个嘴贱的”!张寡妇扑了过去,“我少男人关你屁事,你这么气愤,还不是看上他了,敢跟老娘抢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两个妇女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了争那个城门上的裸男打作一团。
边上的人不但不劝架,还看得津津有味。只听有一男子遗憾道,“城门上那小哥再俊,就是皮肤黑了点。”
马上又一妇女反驳了,“人家的皮肤比柳树胡同老陈家卖的豆腐还白,瞧起来都滑不溜丢的。晒了一整天,晒黑了而已。”
“你这么关心他,怎么不把人救下来?”一听就知道这骚妇从早上看人家到现在。
☆、359。第359章 齐王被砸
“我倒是想啊。可敢把他挂在西城门的人,连城门的值守官兵都不怕,肯定绝非一般人,我们普通百姓谁惹得起?”
“说得也是。”男子点头。
忽然,另一名男子拿着一篮子臭鸡蛋过来,抓了两个就往城墙上挂的裸男扔过去,“叫你勾引我家婆娘!我叫你勾引,砸死你!”
边上的人问,“他被吊着怎么就勾引你家婆子了?”
那扔臭鸡蛋的人愤愤地说,“谁让他身材那么好,搞得我家那婆娘一整天不干活,光来看他了,还说要改嫁给他,要抛夫弃子,你说,我是不是该打死他……”越说越愤怒,篮子里的鸡蛋一个个扔上去,奈何那人吊得太高,扔了一篮子,只有几个砸中。
“你这为免太不讲道理了,要打也是打你家婆子,关他什么事。他肯定也不愿意被裸挂上头……”人群里有人不满,也有人笑了,“谁不知道他是个妻管严,不敢打老婆,只好打那莫名其妙被安上奸夫罪名的小子了。”
“嘻嘻嘻……”众人一阵喧华笑闹。
又一大群人带了很多烂菜烂瓜朝城门上的裸男砸过去,中间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该不会他勾引了……谁的婆娘,谁的相公……莫非男女通吃?”不解的人问着,那些恼火的砸着,“齐王那个小霸王我们是不敢惹,要怪就怪他长得太像齐王,我们把他当成齐王砸……”
“不是吧,这么不讲理……”
“看到长得像齐王的人就怒,齐王平常横行霸道惯了,不砸他,岂能消心头之恨……”
被吊在城墙上的君佑祺被无数瓜果烂菜、臭鸡蛋、烂鸭蛋砸醒,他虚弱地睁开了眼,他身受重伤,又被吊晒了一天,已是奄奄一息。
全靠体内非比寻常的高深内力,才能免强护一息。
从早上刚被裸展吊着示众,被无数人围观的羞耻、愤怒、被无数人嘲笑,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的情绪,到现在的麻木。
听着众人淫言秽语、耻笑鄙视、猜测……
他的心已经麻木不仁。
一个臭鸡蛋砸中他的眼睛,他闭得快,不然给打瞎了。
无比的愤怒在胸腔中酝酿,他有洁僻,平常衣服脏一点都不行,他所生活的环境向来一尘不染,现在居然被人扔烂菜渣、臭蛋!
恶心反胃,那又脏又熏人的味道让他闻之欲呕。觉得全身都无比的脏,无比的难受,比要他的命更痛苦!
他微眯着眼,扫视过那些砸他的人。一定会将他们碎尸万段!
那些砸的起劲的人只觉得一阵冷飕飕的压迫感,像是被威胁了,莫名害怕起来,仅停了一会儿,又开始砸,边砸还边怒骂,“这肯定是个罪人,不然哪会这么惨!”
“刚才还敢瞪我们,砸死他!砸死他……”砸得更起劲了。
君佑祺的嗓子已经干哑得无法发出声音,唇也脱水开裂。全身白皙的肌肤晒得黝黑。
重伤过度,内劲使不出一丁点儿。
☆、360。第360章 暗杀
再被吊下去,恐怕真得死在这儿了。
望着脚下人头攒动的长街,人挤人,人数多得压黑黑一片片。他莫名地知道,这里头没有凤惊云。难道她真的那么忍心,让他以这种无尊严的死法,曝尸于众人眼前?
他还有万里山河待享,他还没有得到她。
一股不甘心徘徊在胸腔,越来越重,他试探性地发声,耐何只能发出无声的沙嘎。已经不受控的身体,内力无法凝聚。
还真是生不如死,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不甘心就此死去,甚至有些恨她的绝情。
不,他不会死的。
他唇角勾起缓缓的笑。园子发现他不见,定然会找寻。一个长得与齐王相似的人被吊在这儿这么久,园子肯定收到消息,会前来查看。
只要再坚持一会儿,不会死,他一定不会死……
不远处茶楼的二楼包间里,君寞殇站在窗前,望着那城门口赤 裸着躯体被吊着的男人,面色冰冷阴沉。
“教主,那人真的是齐王。”护卫暗影不可思议地说道,“堂堂齐王爷怎么会被人吊在城门口,还扒光了他的衣服。谁人竟有那么大的胆子!”话虽如此,他声音里有几分幸灾乐祸,“不管如何,齐王平常目中无人,有人收拾也是好事。”
君寞殇抿着凉薄的唇不语。齐王落难,固然值得欣慰。普天之下,敢这么对齐王,又会想出这等让人生不如死的怪主意的人,怕是只有凤惊云。
为何,她要这么对君佑祺?扒光一个男人的衣服……应该是君佑祺做了什么畜牲不如的事!
邪气的血色瞳子微微眯起,面色冷得似结了一层霜。
惊云!他的心蓦然一沉,邪气的黑影已然消失于原地。
“教主,要不要……”暗影才想说什么,见包厢里没了主子的身影。
太子府书房里,侍卫张晋恭敬地向坐在书桌后的主子禀报,“殿下,属下亲自去确认过了,吊在西城门的那名裸男不是长得像齐王,而是根本就是他本人。”
“什么!”君承浩冷峻的脸上浮起讶异,不是气愤谁敢动君佑祺,而是纯粹为此感到意外,“你说,会是何人敢那么做?”
“会不会是半面邪魔?”除了那野心大到连朝廷都敢颠覆的殇王,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
“半面邪魔或许会一刀宰了他。未必有兴趣这般凌辱。”
“那,是否要去将齐王爷救下来?”
“救?”他冷峻的瞳底闪过一缕杀意,“这是除去他的最好机会。世人都认为被吊在城门上的男子只是长得像齐王。那么,就当他只是个跟齐王长得像的人。你去,混在人群中,用暗器取了他的命。”
“是。”张晋恭谨听令,转身而去。
君承浩粗犷的脸庞划过一道狠戾,冰冷地启唇:“肉弱强食,适者生存。十皇弟,你可别怪我。”
天色暗了下来,万家灯火。
西城门前依然热闹非凡,张晋混在人群中,从袖袋里拿出一截小指粗的竹筒。
☆、361。第361章 谁救了齐王
细竹筒里藏着一根见血封喉的毒针。
另一只隐在袖袋中的手里拿着一把竹箭装置,将细竹筒套进去,对准城门上吊着的齐王,拉动装置上的开关。
毒针飞射。
君佑祺看到了那射过来的暗针,可惜他被吊着,整个人动弹不得,躲不开。
千均一发之际,另一枚银针一闪,准确无误地在毒针射中君佑祺之前将其击落,两相掉落在地。
一瞬间发生的事,众人也没留意到。
人群中戴着斗笠的侍卫张晋却是陡然一惊,这四周,似乎有高手保护齐王的安全。
一道青影腾空飞跃至城门上,手中匕首割断吊着齐王的绳索,施展轻功带着齐王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张晋认出,那救走齐王之人,是齐王身边的随侍小厮园子。
那刚才击落毒针的,是否也是园子?
园子似乎没有那么精准高深的功力。
环顾一眼四周,人群还在惊诧裸美男被救,议论纷纷,格外嘈杂。
看不出有异,但张晋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的举动似乎根本逃不出那人的掌控。
莫名地打了个激灵,他迅速离去。
齐王府
君佑祺脱了身上临时披着的园子的外衫,在园子的掺扶下进了偌大豪华的浴池。
浴池里是来不及烧开的凉水,天刚刚入秋,水的温度倒也能接受。
园子喂自家主子服食了两粒治疗内伤的丹药,瞧着主子重伤的狼狈样,两眼泪汪汪,“王爷,小的来迟,王爷受累了。”
另一名仆人端了杯温水过来,侍候君佑祺饮下,又恭谨地站回一旁。
“王爷,小的先找个大夫给您诊脉……”园子哭着说道。
喝了水,滋润过喉咙,君佑祺免强睁开了眼,“侍候本王沐浴。洗干净了再说!”身上、头发上脏得受不了,他觉得自己快被臭气活活熏死了。那帮该死的刁蛮,居然用那些恶心的东西砸他!
“是。”心知王爷的脾气,小顺子以最快的速度帮主子洗浴。若是平常,主子沐浴是不许人碰触的,他最多也只在边上递上毛巾、衣衫等用品,因为主子不喜欢别人碰触他的身体。现下让他侍候,是明白主子受了重伤,无气力。
洗了六次澡,君佑祺总算叫停,让园子侍候着躺到床上,又用过药,才陷入深度昏迷。
一名下人匆匆过来禀报,“宫里皇后娘娘身边侍候的太监庆福问王爷可有回府?想见王爷。”
园子说道,“你去回说王爷歇息了,吩咐过不想见任何人。还请庆福公公改日再来。”这是王爷昏睡前交待的,约莫是不想事态进一步扩大。
“是。”
……
皇宫的飞凤宫里,庆福向皇后按园子的原话禀报。
“你可有查清那吊在西城门上的是何人?”皇后眉眼冷厉。
“小的到那儿的时候那人已经不在了,据说是被人救了,被何人救走,不得而知。”庆福恭谨地说,“小的去了一躺齐王府,并未发现有异。听下人说,齐王爷赶路回京,累着了,已睡下。”
☆、362。第362章 吓晕了
“也就是说,西城门上那被裸展的低贱之人不是我祺儿。”
“齐王爷是皇后娘娘您的儿子。当今天下,恐怕没人敢动他。”
“那是自然。”皇后头疼地抚了抚额际,“皇上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每天靠着神医的药物维持清醒。殇王爷不进宫献药血的话,皇上没法康复。”
“混帐!”皇后气恼地甩了庆福一巴掌,“谁准你称呼那怪物殇王的!”
“奴才该死!”庆福抚着被打肿的脸颊,眼中满是惶恐。
“是皇帝糊涂,正了那妖孽的名份,本宫拿你撒气也没用。”皇后美艳的老脸上满是忧郁,“本宫明示暗示过皇上几回,让他下昭书改立太子,他装着有意,却就是拖着不办,那个老不死的揣着明白装糊涂,气死本宫了!”
“娘娘您息怒。齐王爷一定会是真命天子。”
“哼,谁敢挡祺儿的路,本宫就要谁的命。”
庆福颤颤着不敢再坑腔,皇后捂着气得发痛的胸口,脸色越发的青白了。
太子府书房,张晋单膝跪地负荆请罪,“殿下,属下无能,暗杀齐王行动失败。”
君承浩面色冷凝得似乎龟裂出裂纹,“君佑祺是何等人,本宫早就料到,要他死,没那么顺利。”
“属下发射的毒针被另一枚银针击落,暗中,有人在保护齐王安危……”张晋把过程都说了一遍,“以银针击落毒针,针之细小,需要有绝对高深的内力与眼力,才能运发自如。属下都只能借肋装置发射毒针,那人似乎是直接飞针出来,否则,对方也借助装置的话,瞄准速度没那么快。”
君承浩若有所思,“园子绝对没此等功力,你说,会是谁暗中救了齐王?”
“属下无能。”惭愧地低首。
“你还真是无能!”君承浩怒斥,面色布满阴霾。
张晋的身体有些发抖,还真怕太子一怒之下砍了他。
沉默半晌,君承浩冷凝地开口,“将那裸展示众的人实为齐王的消息传散开去。”
“殿下不追查是何人救了齐王?”
“你都说了,你在明,那人在暗。能查出什么?再说,本宫对此不感兴趣。罢了。”
“是……”
华阳宫,凤惊云带着太监小顺子刚进入院子,她的脚步就顿住了。
小顺子在主子身后,不解地问,“小姐,怎么不走了?”环顾华美的庭院,顿时惊住。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院子里凌凌落落倒着几十具宫女太监的尸首,那些尸首的脑袋一个个与身体断成两截,滚落在地上老远,各个头颅面孔上的表情极为惊恐,眼睛暴凸圆睁像要脱出眼核,嘴巴张得老大,似被活活吓死的。
发生了什么事!小顺子心里发怵,见主子在看什么,他也顺势看过去,只见大树下站了一抹黑乎乎的影子,黑影隐藏在树的阴影里,洁白的月光照在地上,那人像是没有影子,乍一看,如同幽冥厉鬼,吓得人心惊胆颤。
☆、363。第363章 吓昏
那道黑影转过身来,一只血森森的瞳子漂浮在空中,周遭的空气莫名的低压冷森,小顺子全身不由自主的发颤,对上那只悬空噬魂的血瞳,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尖叫,“鬼啊!”
凄厉的惨叫完,腿一软,整个人昏了过去。
血色的瞳子没理会小顺子的反应,始终定格在凤惊云身上。
面对满院七凌八落的尸首,浓重的血腥味。
她美得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脸上并无表情,眸光清澈若水,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风拂青丝,她的衣袂随风飘扬,一身简雅的白衣,衬得她的身材格外窈窕,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清逸。
惊云,穿什么都是顶美,极致的好看。
也唯有她,在看到他时,从不曾惊惧,从来没有异样的表情与眼神。
黑影一闪,明明相隔几十米,只是一眨眼间,他已站在了她跟前,像是凭空变了过来。
“听宫里的人说,你下午还在院里晒太阳,后来出宫了,你去哪儿了?”他的嗓音低沉而邪气,绵绵不绝地在空气中回回荡荡,无形地散发着恐怖的压抑。
她身上的鸡皮疙瘩冒了起来,“教主什么时候这么空,管起闲事来了?”
君寞殇森寒的眸光定定瞧着她,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似要将她看个透彻。
她不悦地撇了撇唇角,“干嘛那么看着我?”
他猛地将她拥入怀,邪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异察觉的关怀,“惊云,你没事吧?”
她身躯一僵,“我能有什么事。”
他低首就吻住她潋艳的红唇,舌头强势地翘开她的牙关,霸道地与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狂肆交缠。
他的唇舌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双臂有力地环住她的腰身,像是要将她的身躯狠狠嵌入骨子里。
强烈霸气的吻不容她反抗,箍住她的力道似要将她揉碎。
她察觉到此刻的他有一丝的不安。
他在借助吻、借助拥着她,才能感受到她安然存在。
他是猜到齐王被吊在城门上,是她的杰作。而她这么对待齐王,必是齐王做了什么侵犯她的事。所以才来确定她的安危吧?
没有反抗,也没有主动,她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索吻。
清寒的瞳眸里没有一丝被吻的激动,绝色的面庞不兴半点涟漪。
仿若被他吻,就像呼吸着空气,算不作什么事。
她毫无反应激怒了他。吮吻重得如同强烈的暴风雨,狠肆地蹂躏着她樱嫩的唇瓣。
她被吻得生疼,眸子里闪过不耐烦的情绪,牙关一拢,不留情地咬伤了他的舌头。
他伸手擦了下嘴角的血迹,“不够狠心,本座还以为,你会蓄尽全身的功力,重伤本座。只是咬伤了本座的舌头,怎么,喜欢上本座了?”
“我向来不做你以为的事。”她淡然地叹息一声,“教主不要浪费时间了,我对你没有感觉。”
“今日不谈这个。”他邪气的瞳子微微眯起, “君佑祺伤害了你?”
“他打我的主意,被剥光吊在城门口供世人欣赏。”
☆、364。第364章 殇的温柔
“本座喜欢你这么做。”他目光灼灼,邪肆凛然的眸子似要将她看个透彻,偏偏看不透她的心。
看着她淡逸无澜的眉目,似乎确实没什么事。
他悬着的心也逐渐放了下来,“本座关心你。”
她扫了眼满院的尸首,“关心到杀了几十个人?”
他伸手抚了抚左颊上戴着的银灰色面具,凉薄的唇微抿。她忽然明白,“你取下了左脸上的面具。”语气是肯定的。
“你还真是冰雪聪明。”他邪气地笑了起来,笑意令人发寒。紧锁着她的目光里划过一闪而逝的紧张。
他在意,在意她的看法。
她转过身去,朝厢房里走。
对于她的无视,他心中有几分隐怒,身形一飘忽,挡在了房门口,“本座取下了面具,他们全给吓得口吐白沫。本座就送他们归西了。”
她挑眉,“与我何干?”
“你真不明白?”声音凉得渗人。
约莫是想她主动要求看他面具下的脸孔,希望她能接受他的脸,可惜,她没兴趣。她冷冰地说道,“教主不是说不谈这个。”
他寒着面孔不语。心知她的逃避。
“让开。”她有点累。
看出她神色间的疲惫,他倒是没多加为难,也没让道,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室内走去。
她的体重太轻了!
对他来说,轻得就像一片羽毛。
浓黑邪气的眉宇皱了皱,“你太轻了。应该多吃点东西。”
凤惊云也真是有点累,知道君寞殇的伤已经复原,跟他打起来,要花费太多精力,她索性任他抱着,不反抗。
从门口到卧室大床,短短的一截路,他不知不觉刻意放缓了脚步。
抱着她,冰凉的躯体感受着来自她身上的体温,他寒厉如万年冰霜的心不知不觉崩踏了一个角。
将她放到床上,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轻缓,伸手拉过被子,悉心地为她盖上,他捻着被角的手猛然一僵。
他在做什么?竟然在帮一个女子盖被子!
他不是一向视女人为无物、视女人为废物的?
低首瞧着她,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她似乎很累,眼睛闭着,睫毛卷而翘长,眉如柳叶不画而黛,鼻梁小巧挺直,绛唇不点朱,樱嫩异常,似在引人采撷犯罪。
他轻抚着她鬓边的一缕发丝,青丝如墨,柔顺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睡颜看起来很柔和,没有平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绝色清纯,娇弱惹人怜惜,引得他冰硬的心房也不知不觉地跟着柔软。
坐在床沿,静静地伴着她。
他邪气的面孔上蕴着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深刻情意。
齐王府某间厢房门口,小厮园子拦在外头,“皇后娘娘,王爷已歇下了,您不能进去。”
“本宫原本以为白天城门口上方挂着的人绝非祺儿。现在京里传得沸沸扬扬,说是你把城门口的裸……男子救走了。你说,那人到底是不是祺儿?若不是祺儿,你为何救他?”皇后老迈却犹留有几分风韵的脸上满是恼怒。
☆、365。第365章 高烧(上)
园子面色惭愧不敢吭一腔。
皇后见此,更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快让开,本宫要见儿子!”
“还请皇后娘娘改日再来……”
“本宫的儿子受了天大的屈辱,不见着他一面,本宫岂能安心?本宫已经从府里的专属大夫那儿知晓祺儿受了重伤,你别挡着!”
“可是王爷交待过不见任何人,要是失职,小的会没命……”园子的目光瞄到皇后身边跟着的其中一名女子。只见那名女子明眸皓齿,桃眼杏腮,身姿婀娜卓约,虽然比起主子喜欢的凤惊云差了一大截,却也着实是个少见的美人。皇后在这个节骨眼带个美人来有何用意?意图也显而易见。除了凤惊云,王爷极讨厌女子,他可得把王爷的清白守住了。
一再被阻拦,皇后盛怒,“得罪了本宫,你就有命?”
“小的不敢……”园子卑躬屈膝。一边是主子的清白,一边是主子他娘,做下人的还真是为难。
皇后一个眼色,已悄悄绕到后边的太监庆福重重地朝园子的后颈一击,园子昏倒在地。
庆福恭敬地问,“娘娘,园子怎么处置?”
“他毕竟是祺儿的心腹,本宫要是处置了祺儿的人,也不好交待,让人将他送回房。”
“是。”
皇后带着随侍太监庆福与一名美艳的女子进了厢房。
奢华典雅的厢房里,君佑祺躺在床上,他身上盖着一张浅黄色的被褥,整个人就只有脑袋露在外头。
皇后一眼看到他被晒得黝黑的面色,见他睡得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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