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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庶女:杀手弃妃毒逆天(全本)-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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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承浩倏地跪下,刚峻的脸上有着不甘,“父皇,是儿臣让人散播出去的,儿臣不想狡辩。这是事实,为何不能说?”
慕容渊吼道,“没得到朕的允许,谁让你说!你此举,无非是想断了澈儿继续当太子的路!”
“父皇认亲事实吧。太子澈已经死了,您面前的儿臣,才是活生生的!”
☆、1688。第1688章 1688
慕容渊神情颓然,像是又老了十几岁,“你就是如此心心念念地要坐澈儿的皇位……”
“澈儿澈儿,父皇您眼里就只有慕容澈,六皇弟也死了,自杀而死,您关心过吗!儿臣听说,六皇弟躺三床上的三年多,您就去看过他二次,您在意他吗?”
“老六死得好!”慕容渊冷哼,“他早该死了,他三年多前,向澈儿下毒的事,他还以为朕不知道,朕早就知道了。就连他全身残废,估计也是澈儿打伤的,可他同样害得朕的澈儿自此不人不鬼,三年多不曾出府。”想到澈儿三年多前就死了。心痛啊!
慕容承浩倒是有点震惊,“六皇弟犯了错,是该死,那儿臣呢?儿臣有才有德,未在您身边时,无法尽孝,自来浣月国之后,儿臣战战兢兢、一心一意、部署、周密计划,一步步按您的要求,掌握浣月国势力,一心做您的好儿子,一心为浣月国着想。在您心中,就比不过逝去的太子?”
慕容渊真的不想否认,在他心里,太子澈才是他最爱的儿子,寄托了他一生的希望。
“父皇,是您告诉儿臣,您爱儿臣的母亲辰敏。您爱儿臣这个流落在他国多年的儿子,是您说,浣月国的江山,只能靠儿臣了!儿臣只不过公布太子澈的死讯,您竟如此责备。试问,儿臣做错了什么?”
“你想要皇位,朕同意。”原本他是死都不同意,幻想着澈儿还阳,让澈儿执掌江山的。可……他苍老的脸上尽是疲惫,“就连澈儿……他也同意。”
“五皇弟?”慕容承浩讶异,“他不是已经……”
“澈儿……”的鬼魂昨夜来找他了,但他不想这么说,怕承浩对澈儿的阴魂不利,老皇帝换了个说法,“澈儿昨夜托梦给朕,浣月国的江山他不要,让朕废了他的太子之位,传位给你。”承浩未见过澈儿的阴魂,就不必他知晓了。
“……”慕容承浩默着。
“朕已经答应了澈儿。”老皇帝从枕头下拿出一卷圣旨,“这是废太子慕容澈,立你为储君的诏书,朕昨夜就拟好的。”他的澈儿是永远也不能如他所愿,继承浣月国的江山了。因为澈儿昨晚告诉他,即使三个月后七星连珠配合回魂镜,他也不可能还阳。之所以让凤惊云与君寞殇去寻回魂镜,他是另有目的。
想到他挚爱的儿子澈真的逝去了……
老皇帝咳出了一口鲜血,颓老的身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气力。
慕容承浩刚打开圣旨,看着那圣旨上的旨意,看着皇帝亲笔所书,末尾处加盖的玉玺印,高兴得热血沸腾,整个人都在兴奋、狂喜!
有了这卷圣旨,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浣月国帝位,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坐上那张万万人仰望的龙椅!
见到生父呕血,承浩还是一手卷了圣旨收入袖袋,一手扶起皇帝,“父皇!”
“澈儿走了……朕……白发人……送黑发人……朕……的澈儿真的死了……朕……痛啊……”慕容渊悲伤得又次限入昏迷,形容枯槁。
☆、1689。第1689章 1689
黄御医及一直站在慕容承浩身后的护卫张晋立即跪地,向着慕容承浩躬身叩首,异口同声说道,“恭喜瑞王/贺喜主子,晋封储君!”
黄御医小心翼翼地问,“瑞王,皇上如今已病入膏肓,是不是……”言下有让瑞王提前杀了皇帝篡位之意。
慕容承浩寒着脸思了下,“本王会好好照顾父皇。”不论是否是太子澈托梦给父皇,父皇才立他为储,总归,父皇肯提前写下遗诏,并交给他,那就说明父皇心中还有他这个儿子。
前天他问过父皇,太子澈的尸首哪去了?父皇只说太子澈的尸首不祥,已被烧了。他自是不信的。
但那也无妨。慕容澈生前的势力都归君佑祺幕后掌控,如今君佑祺兵败逃离浣月国,太子澈所有的势力不是瓦解了,就是向他投降。加之父皇一直有力地扶持他势力崛起,如今浣月国朝廷已在他掌控之中。
太子澈……
已是过去式。
已是无权无势的前废太子。
即便将来从哪冒出来个太子澈,不论真假,太子澈死讯已传遍天下,不用他慕容承浩说是冒充的,世人都会当他是冒充的。
慕容澈再也不是他慕容承浩的威胁!
凤惊云也说过,父皇最多只有不到半年的性命了,既然如此,他慕容承浩又何必做个弑父的千古罪人?
慕容承浩抽出护卫张晋的配刀,银光闪过,一刀割了黄御医的喉咙,“放肆!竟然敢教唆本王谋逆弑父,你该死!”
黄御医瞪大着眼,来不及喊一声痛,身体便倒在了地上。
老皇帝昏沉中,声音气若游丝,“怎么……不杀朕?不急着坐上那张龙椅?”
慕容承浩高大的身影又次跪了下来,“父皇,儿臣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坏,儿臣还没有灭绝人性。但儿臣要说,您将皇位传给儿臣,再正确不过。儿臣知晓您最爱的是五皇弟慕容澈,儿臣不能否认他是您的好儿子,但他即便在世,也不会是一位好君王。不论儿臣当初在祁天国经历了什么,在浣月国,儿臣不曾有负圣恩。您让儿臣开枝散叶,您送给儿臣的几十个女子,儿臣也都宠幸了,有三位已经怀上了儿臣的子嗣。儿臣会在您最后的日子里,好好地孝敬您,将来一定做一个天下臣民爱戴的好皇帝!”
老皇帝眼角淌下了泪水……
慕容承浩命人把黄御医的尸首拖了下去,一直守在龙榻旁。即便是给皇帝喂药,亦是亲力亲为。
一名探子来报,“瑞王,凤惊云与君寞殇离京,是否需采取行动?”
“不必了。”慕容承浩思索着说,“浣月国如今元气大伤,本王的势力正是巩固之际。君寞殇并无吞并天下的野心,也就由他们去吧。惦记他国山河,殊不知自己的基业遭人惦记。浣月国不正是经了如此一大劫,气儿都没缓过来么。何况君寞殇于浣月国乃至天下暗藏的势力不可小觑,本王何必费力不讨好?倒不如相安无事。本王如今,只想好好守住慕容家的江山基业,与他国井河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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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0。第1690章 1690 带队出发
与此同时,浣月国京城大街,一辆华丽的马车行驶在大街上,凤惊云与君寞殇坐在马车里。
马车厢内,惊云摊开慕容澈给的羊皮地图,指了一下路线,“去沙漠要往北行两千三百里,骑马最快也要二十三天,来回则要近两个月,慕容澈说虽然有沙漠地形图,回魂镜在千年前的塔特拉古城当时的城主塔里克的坟墓里。塔里克的坟墓具体地址,他当时虽然清楚地点,但并未真正的去过。且已经千年过去,只怕世易时移,塔里克的坟墓要找到也是难度相当大。离七星连珠还有八十七天,必需在扣除来回咱上的时间,多出来的时间里,找到墓中的回魂镜。”
君寞殇心疼地将她拥入怀里,“惊云,此去路途遥,吉凶难测,不如由我去,你在浣月国京城等候消息……”舍不得她辛苦,舍不得她长途跋涉。
她埋首在他坚硬平坦的胸前,“我怎么会让你独自涉险。”
“我会带齐人马……”
她以一指点上他的唇,“你宁可放着皇位不管,也不愿跟我分开。其实,我与你是相同的心里,一刻也不想跟你分开。与其在此对你日思夜念,不如同行。”
“惊云……”他心中涌满对她的爱意。
她坐起身子,撩开马车帘,只见街上人来人往,摆贩的小贩高声吆喝,买东西的人讨价还价,杂耍卖艺的人被众多行人围观……
浣月国京城已经没了前段时间瘟疫的愁云惨淡,人们即便悲伤,也开始了新的生活。
京城天子脚下,商机也比别的地方要多,外来人口不断涌入,哪怕一场瘟疫死了很多人,如今一切开始恢复有序,瘟疫已经成为了过去。
从京城北门出了城以后走了没几里,在一大片空地上,一百名黑衣人牵着一百匹枣红色的骏马,呈横竖各十、列队整齐的次序在等候。
最前方,还有三名黑衣人牵着三匹通体雪白的骏马。
暗影驶停马车,率先走下,打开马车厢,恭谨地站在一旁。
君寞殇带着凤惊云走出,一百零三名黑衣人同时躬身行礼,“恭迎圣上、皇后!”
“平身。”君寞殇气势如虹,嗓音冷沉,“出门在外,一切从简!”
“遵命!”
殇、云与暗影分别走到三匹白马边上,从牵马的黑衣侍卫那接过缰绳,动作利落地上马。
君寞殇抬手打了个手势,“出发!”
后方一百名黑衣人动作整齐地上马,以前方三人为首,策马狂奔。
原地余下的三名牵白马的黑衣侍卫则由一人驾马车,两人在后头跟着步行。身为下属,自是不能坐主子的马车,与其他暗卫留守凤凰园。
连暗影在内一百零一名带刀黑衣护卫都是君寞殇手底下挑选出来的高手,各个武功高强、训练有素、以一挡百。
路线事先已定好,君寞殇原本是半月教主,势力广布天下,每到一处,都已安排好了食宿的客栈、暂歇的人家、落脚点。
☆、1691。第1691章 1691 偷袭1
一行人日夜策马赶路,如计划中一样,哪个时间到哪个点,精细明确,连半丝差错都没有。
凤惊云原本也不想带那么多人,但她破坏了君佑祺抢夺浣月国皇位的计划,君佑祺肯定怀恨在心,难保不给她路上使绊子。
她与君寞殇即便个人能力再大,一但遇上数千人马,甚至更多人马,寡难敌众,还是会陷于困镜。而且,他们也浪费不起多少时间。
因此,她干脆接受了君寞殇的安排,让一百精英护卫明着保护,暗中再以强大的势力接应暗护。
如此一来,君佑祺再神通广大,也奈她不何。
何况,浣月国派出了大批官兵追杀君佑祺,他就是暗中隐藏再多的势力,明面上也绝非她与君寞殇的对手。
十五天之后,一个偏僻的农家,两名侍卫杀了农家的主人,将尸体拖走,另几名侍卫在屋中地上铺了红地毯,小厮园子在一张坐椅上铺了精致的软垫,一袭紫色华裳的君佑祺摇着折扇走进室内,坐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
“主子,您觉得凤祥国君与凤惊云是要去哪?”园子小心地问。
“他们一路北行,朕已派人查到,其势力调动暗中随护,已延扩泛围至沙漠,他们定是去沙漠塔特拉古城。”君佑祺的面容有几分憔悴,连日来他一行人也在赶路,甚至抢拼着赶在了凤惊云等人的前面,着实疲惫不堪。
“也不知他们这么日赶夜赶的,要去做什么……”园子很是不解。
“定是塔特拉古城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君佑祺若有所思,“可惜,朕只知道他们要去的城地,却不知其目的究竟为何,否则,朕一定事先毁了他们要的东西!”
“……”园子低头着不敢接话。
“君寞殇原本就是个魔障,人人都要诛之的邪孽竟然登上了祁天国最高贵的皇位,抢了朕的半壁江山!其恐怖程度,运筹帷幄之精准……世间已难有人匹敌。如今又加上一个才智无双的凤惊云……”君佑祺叹息,“朕想要他们的命,怕是难了。一路上,朕找了无数的机会,想派人偷袭暗算,竟然连针缝都插不进,若派人马,定是有去无回。他们显然是防着朕!园子,你说,朕是不是应该撤离,放过他们?”
园子是不敢随意答话,怕惹恼了主子,小命不保,“不……不该。”主子恨死了凤四小姐,若是肯放过她,也不会在有浣月国瑞王慕容承浩派出大批追兵的情况下,还暗地里乔装改扮,追了凤四小姐这么远,并且暗中不眠不休地超赶到了他们前面。
“你侍候了朕这么多年,果然明白朕的心意。君寞殇与凤惊云不死,怎么能泄朕的心头之恨?”君佑祺一招手,一旁的侍卫会意地取来了地图,修长的食指沿着路线图轻划着,“浣月国的追兵总算在三天前甩掉了。现在,我们在这个位置……”指尖点了下其中一条路的旁系小路,“再过去就是一线峡。峡谷情形如何?”
☆、1692。第1692章 1692 偷袭2
一名侍卫禀报,“峡谷两侧山高石凸,两山之间只有一条必经之道。往北边的沙漠若要改道,得绕行五百里。”
“他们日夜兼程,显然在赶时间,不会绕行的。”君佑祺想了想,“若事先派人在山上埋伏,备好巨石,等下头君寞殇的队伍路经过的时候,再放滚石砸死他们,再派大批人冲杀,能打他们个错手不及。可惜……朕能想到的,凤惊云与君寞殇那个邪孽必然也能想到。派去一线峡的探子回来了没有?”
话音方落,一名探子风尘仆仆地骑马赶回,进屋朝君佑祺单膝跪地禀道,“皇上,一线峡的探子有去无回。”
“呵呵……”君佑祺不在意地笑了笑,俊秀的容颜看起来甚是温和,“想必朕还没在一线峡顶布埋伏,君寞殇倒是派人先在那埋伏了,朕若是从那经过,必会……”
园子吓住了,“皇上,看样子,您率人暗中跟着他们的事被发现了,您可千万不能经过那里……”主子还没派人在山上放巨石呢,倒给人抢先了。
“他们不死,朕又岂会去送死?朕还得好好地活着把他们的尸体剁了喂狗。”君佑祺指尖一路往地图上的路线指,“君寞殇暗藏的势力比朕还大,他既然一路精心布署了,那么,朕一路上也就没有机会下手了。他的势力遍及天下,却不在沙漠,最多只能飞鸽传书派人先去沙漠接应。若要下手,必得在沙漠!可同样,朕的势力也伸不到那么长。”
“皇上,一线峡的埋伏显然是冲着您的,您千万不可上当。”园子怕主子一意孤行。
“是么。”君佑祺看似和悦的眸仁中闪过利光,“他们不让朕过,朕偏要从一线峡过去。他们定然也猜到朕会在苦寒的沙漠下手,那么……”
屋子里所有的侍卫都不由自主地发着抖,总觉得皇上看起来正常,却跟疯了一样。
一名侍卫恭谨地端着托盘,奉上一杯刚烧好的热茶。
君佑祺一手端起茶杯,一手用杯盖在杯沿轻点着,“园子,十天前交待你暗中飞鸽传书采办的药,怎么样了?”
“回皇上,已经照您的安排办妥。”
君佑祺看似阳光的俊颜闪过嗜血的残酷,“未到沙漠,朕就要他们殒命!”
……
君寞殇率领队伍经过一线峡之后,由于山道狭窄,只能两匹马并行。又往前行了五十余里,到了荒郊的一家客栈,客栈早就被君寞殇派人事先包了下来,在定好的时间做好了饭菜。
一大队人吃了饭,便去歇息,原定睡三个时辰。
君寞殇临时改为歇四个时辰。
所有的护卫都是七八人一间房,包括暗影也与护卫挤在一块睡,打地铺的打地铺,睡床的睡床。平常他们会轮流值守,到了歇息的地点,有人应接,自然由接应的人安排值守。
君寞殇与凤惊云则单独一间房。
惊云知道君寞殇让多歇一个时辰,是心疼自己,
☆、1693。第1693章 1693 偷袭3
哪怕稍扰乱了计划中的路程,她也没说什么。何况也不差那么一两个时辰的时间。
一名暗卫前来禀报,“皇上,附近百里,并未发现君佑祺一行人的踪迹,一线峡峰顶的埋伏,还需要吗?”
“留着。”
“是。”暗卫退下。
凤惊云淡然说,“君佑祺肯定在方圆百里内,只是他定然乔装改扮了,又会隐藏,找不到而已。就是找到了,除了你我,也没人杀得了他。不如等他自己送上门。”
“他若送上门,必取他性命!”君寞殇血森的瞳仁浮过厉光,目光落在凤惊云身上时,又满是心疼,“连日来赶路,苦着你了。”
她摇首,“我不累。”动容于他的细心,一路上,他都尽全力照顾呵护她,到了先安排的歇息地点,也配了最好的膳食与临时居屋。不得已路宿荒郊的时候,她的睡榻是最暖的,他的怀抱也是最安全、窝心的。
他对她的疼惜,她明白得很。说是说一切从简,她知道他依然舍不得她受半点苦,想给她最好的。
“哪会不累?”他想让她乘马车,慢悠悠地上路,却也心知她不会肯,时间也不会允许。只能心疼个半死了。
两名黑衣侍卫让人抬了一大浴桶热水进房,“皇上,洗澡的热水备好了。”
还有一名前来侍候的婢子将一篮子新鲜的花瓣放在角架上,角架上已备好了毛巾、香胰子、换洗的衣裳,准备侍候皇后沐花瓣浴。
君寞殇一摆手,三人会意地退下,殇伸手脱去凤惊云的衣裳,“我来侍候你沐浴。”
她有些动容地抬首凝视他。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他不禁有些莞尔,僵白若尸的俊颜尽是温柔。
“像你这样的人,竟也会说出侍候两个字……”
“怎样的人?”他一挑浓黑的眉宇。
她伸手取下他左颊上戴着的玄铁面面,以指腹轻抚着他满是一块块死疤的左脸,他左颜的骨骼异常粗大,就跟兽骨似的,没了左眼球的左眸眶空洞阴森,正常人见了非得吓死,她却丝毫不在意,“在我心里,你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
其实,天下间最好看的人,非慕容澈莫属。即使澈已成鬼,仍然没人能比得上他的容颜。但,她心之所爱,哪怕殇的容颜如厉鬼,哪怕他只有右脸好看,仍为她心头最俊。
“不是慕容澈?”他想到了那只鬼。那只鬼还真是该死的好看,难怪死了。
“当然是你。”她语气认真。
他听得舒展了眉头,血森的独眸里尽是爱意,“凤惊云……”
“嗯?”
“你能不能让我少爱你一点?”
“皇上……”
“叫我殇。”
“殇,伺候我沐浴。”
“敢使唤我,呆会有你受的!”他脱去她最后一件衣服,探了下浴桶里的水温,刚好合适,将她赤…裸的娇躯抱进庞大的浴桶里。
泡进温水里,她身个人舒服得长嚅了一口气,连日来骑马赶路,骨头都快散架了,这澡泡得真放松崩紧的筋络。
☆、1694。第1694章 1694
他三两下脱了自己的衣衫,同样挤进浴桶,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
“啊!君寞殇你……”
“赶了半个月的路都没‘碰’过你,我想要你,想得都快疯了!”
“问题是在洗澡……”
“边洗边做,不耽误。”
“可是……水里……”
“没有可是!”他霸道地以嘴封住她的绛唇,不允许她再说一句抗拒的话。
洗澡水随着两人的缠…绵荡啊荡……
在澡澡水快冷之前换到到床…上,差不多两个小时,他才餍…足了。
看着她累得昏沉地睡去,他血森的瞳子里蕴着心疼,用质地极佳的湿布巾为她擦了身子,帮她穿好中衣,才抱着她睡了。
三个时辰,也就是六个小时后,睡着的凤惊云睁开了眼睛,其实还没睡足,但要赶路,她穿越前是杀手,生物钟就跟个闹钟似的,到了时间自然醒了。
“不多睡会儿?”君寞殇低沉带着磁性的男性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听着他性感好听的声音,她小脸靠在他没穿衣服的光…裸胸口,“你什么时候醒的?有睡没?”
“有。”他知道她心疼自己,“我也刚醒。”
她察觉他又起反应了,觉得这男人简止铁打的,像不会累似的,精力好得吓人,赶紧起身,“该赶路了。”
“休息个天把二天,无妨的。”
看着窗外蒙蒙亮的天色,她动作迅速地穿衣。听他的,她还能下床吗?
他血色的独眸注视着她着装的快速,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几分潇洒,他不由看得有些入迷了,至今仍觉得,她就像一道迷,让他永远读不透,却一再深陷在她编织的情网里。
她见他躺在床上,被子也没盖,又没穿衣服,身材结实,无一丝赘肉,视线下移,见到他胯间那昨晚差点把她弄死的……
不由垂下眼睑。
白皙绝色的娇颜红着淡淡的红粉,嫩得让他想咬一口。
他心念一动,又想狠狠地要她了,想到昨晚她明明很累,却极力配合着自己,心中被她的体贴柔情占满,勾唇邪肆地笑了起来,“害羞了?”
他的惊云,即便连孩子都给他生了,仍旧像个清纯的少女,而又比少女更具风情,让他连视线都舍不得移开。
“上次没把你弄残废了,让你又使了坏。”她嗔道。
知道她说的是听到慕容澈等了她千年的那一晚,他回来要了她一天一夜,后来被她膝盖顶了下命根子,他微笑,“昨晚你那么满意,说明一点问题也没有。”
她现在是感觉自己腿间有些肿得难受,都是他害的,“是!夫君。快起床,你的身材有多好、你有多厉害,我知道了。”真是切身感受了无数次啊。也没跟他犟嘴,又正色道,“现在还有七十一天,一定要在七十一天内取到回魂镜赶回浣月国京城。虽然路上只要不到二个月,万一一时找不到塔里克的古墓,得多留些预备的时间寻找。要么不来,来了,回魂镜必取回。”
☆、1695。第1695章 1695 凶险
听她唤自己夫君,他心情愉悦,换了身事先备在房里的干净黑裳,在她光洁的额头亲了一口,与她吃了早膳之后,出了客栈,带领一大队人接着赶路。
两天之后,一行人进了一片看起来不起眼的林子,林子往里,古木参天,似深广无际。
好在此处乃去沙漠的要塞,林子里有路,路也常年有人走,别说骑马,就连马车也能颠簸着驶过。
没到一柱香的功夫,君寞殇拉住缰绳,“吁……”了一声。
后方一大队人马全都同时勒紧缰绳停了下来。
暗影不止骑着马,手中还牵着一匹白马。
因为凤惊云的坐骑由他牵着,而她本人此刻则与君寞殇同乘一骑,身子倚靠在君寞殇怀里。
林子里路不好,马儿走得慢,昨晚在野外露宿,凤惊云被君寞殇带离护卫,霸占了她的身子大半夜,她实在累着了,是以就懒得自己骑马了。
“情况不对。”君寞殇蹙了下眉头,“照方才行进的速度,约莫行驶了五里地。”
“属下记得地图上大约五十里才能走出此片林子。”暗影之前也认真看过路线图,“属下未发现有何不妥?”
君寞殇环顾了一下四周,指了指其中几株树,“这几棵树,我们才路过的,是第二次出现了。”
一百名黑衣护卫与护卫首领暗影全都诧异,因为他们看不出那几颗树有何不同,更看不出是第二次出现。
既然主子那么说,必然不会错。
凤惊云睡得有些迷糊,揉了揉有睡惺松的睡眼,“发生了什么事?”
君寞殇抬手挥了个手势,一名护卫飞身下马,查探四周,禀道,“皇上,很多树后绑着削尖的竹条!每株相隔错落……”
还未说完,那名护卫竟凭空消失了一般,没了踪影。
“主子,他人哪去了?”暗影疑虑地问。
“迷失在林子里了。”
众黑衣护卫崩紧了心弦。
君寞殇使用特异功能,血森的目光一凛,瞬间透视树株,环顾一圈,沉声说道,“竹条三百是按迷魂阵的布局排列,因绑在树后,进林一时未察觉。以草为盾、以土为攻,配以包藏凶险的偃月阵,一但进了阵法就会迷失,初时只是找不到出路,重复走同样的路,越往前走,入阵越深,便会产生错觉,神智迷失,进而互相残杀。”
“此林子属下已经派了五百护卫驻守,怎么还会被人布阵……”暗影很是不解。
“探子向你回报的时候,林子里还没出事。之后被人布了阵,安排在此的五百人都死在阵法里了。”
“何人竟然有如此本事?”暗影大惊。
“普天之下能用八卦迷魂配以偃月阵的,也只有君佑祺了。”君寞殇冷凝地微眯了眼,“每日路过一线峡的人众多,朕已下令,但凡近期路过一线峡者,严查,看来君佑祺是易容混过了一线峡。”
“是属下失职,安排不当,让君佑祺钻了空子!”暗影满脸愧疚,抬掌就往自己天灵盖击去。
☆、1696。第1696章 1696 群蛇狂猛
君寞殇指尖一弹,以真气将他手腕击偏,“朕准许你戴罪立功!”
暗影自杀不成,主子能饶自己一命,心下是又愧疚又感动,“谢主子!”
凤惊云脸色一变,“就算是偃月迷魂,也奈何不了我们。君佑祺定能猜到我们能破阵,他的手段,不应该只那么简单。既然让他钻到了空子,他不会让我们活着出林子,大家小心了!”
话才落,只听嘶嘶嘶……嘶嘶嘶……
像是蛇信的的声音靠近。
不知是怎么回事,或是受阵法影响,听不出蛇信是从哪个方向发出的,一众护卫全都抽出了随身的长剑,警惕备战。
忽然,到处都是蛇信的嘶鸣,一条手腕粗的蛇从前方的草丛后蜿蜒着爬出。
暗影一道剑气劈了过去,那条蛇立即被斩杀成了两段。
斩的还没爬出来的蛇快,一条、两条、三条、四条……几十、几百、几千……数不清的蛇从四面八方密密麻麻、迅速地涌集过来……
凤惊云撒出几把驱蛇药粉,哪知根本无效,那些蛇就像发了狂一样,见了活物就咬,顺着百多匹马,爬的爬、缠的缠、咬的咬。
马儿恐惧的长鸣不断昂咆哮,数匹马栽倒。
也就瞬间的功夫,整个地面全是蛇,粗细不一,却全都是含剧毒、狂了的蛇!
刀光剑影、剑气飞扬。
一百多道身影在马上横砍纵劈,有弃马飞身到地上的护卫,立即被缠咬得淹没。
有护卫弃马上树,哪知树上不知何时缠满了蛇,还未树上未站稳,便被蛇猛咬了一口……也有飞上树去抓着树哑的护卫,抬首一看,哪是抓着树哑,竟然是抓着蜿蜒的蛇身……
“啊!”一时之间惨叫声不断。
被蛇咬了的护卫倾刻就倒下,被劈断的蛇尸遍地、那些断了的蛇尸还在地上卷曲挣扎着……被咬死的护卫一个个死状凄惨,有被蛇缠勒得看不见尸体、有被蛇钻入口鼻、眼、肚……
凤惊云撒出了最毒的毒药,这些蛇居然还不死,“这些蛇不但被下了会发狂的药,而且被下了蛊毒,就算是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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