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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庶女:杀手弃妃毒逆天(全本)-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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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云走到床前,看到床上躺着一个枯瘦得只剩一把柴骨头的老人,老人浑身抽搐,双眼翻白,意识混沌不清。
“不知何因,家父食欲很好,每天都以名贵药材补身,就是长不了肉,反而日渐消瘦。每次有大夫来,都是开各种各样的补药。”陈丝丝眼里盛满担忧。
凤惊云为陈老爷诊了诊脉,又翻看了下他的眼皮,“令尊不是生病,而是中了蛊。此蛊为馋食蛊,蛊虫在令尊体内,把令尊的营养都吸食光了,令尊自然日渐消瘦,最后会虚弱而亡。看令尊这情况,中蛊六年左右,要不是贵府每天都侍候令尊吃补药,他早就死了。但再好的进食,撑了六年,身体也不行了。具体来说,令尊是七年前中蛊,中蛊一年之后发作,到现今六年。”
“啊?”陈丝丝诧道,“我一直以家父是生了什么怪病……原来是中蛊。”
“此蛊出自万蛊门。而且只有万蛊门长老极别以上的人才懂得使用。想必陈家跟万蛊门有过节。”
陈丝丝咬了咬唇,“七年前,家父曾在市集公然说万蛊门主夜月天不配掌门主之位,恰巧不幸被万蛊门主听到。估计是万蛊门主怀恨在心下的蛊毒。当时万蛊门主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家父忐忑了段时间,没什么异样,倒也把此事忘了。”
“事情不止如此简单吧。”凤惊云云淡风轻地道,“听说当年万蛊门圣女夜雁离貌美如花,令尊也是仰慕者之一。令尊是成功的商人,圆滑之人不太会去直言江湖门派掌门之位是否公道,以免惹祸上身。哪怕令尊仰慕一个女子,也不可能在公然去说万蛊门主的坏话,传闻令尊是非常谨慎之人。想必是令尊在别的事情上得罪了万蛊门。或者说,万蛊门亦正亦邪,有时候也会为了钱财办事。”
“神医忘川真是透彻之人。”陈丝丝面色窘迫,也就不隐瞒了,“其实家父看中了一座矿山,那座山属于家父友人,家父想买下,哪知友人不肯卖,家父……用手段威逼,那友人被家父设计得残废,他与万蛊门的一名叛徒桑佤熟悉,桑佤正好是万蛊门已逝的一名长老之子。您说家父中了蛊。估计馋食蛊就是他下的。其实,家父当年也知道友人与桑佤交好,曾花了大笔钱银巴结桑佤,以免他为友人出头。后来家父也不买那座矿了,以为事情就那么过去了,哪知一年后,家父就病了。说来,我陈家威逼他人,真是惭愧。”
凤惊云不置可否,“你们的恩怨我没兴趣听。我也没兴趣主持什么公道。”
“神医说的是,让您见笑了。”陈丝丝紧张地道,
☆、1424。第1424章 1424
“神医,我父亲的蛊难治吗?”
“你说呢?”她不以为然,“陈小姐既然知道你父亲与他友人的一段恩怨,那估计也猜到你父亲中的馋食蛊了。我说出来,你起先还装着意外,真是不厚道。莫不是陈小姐太不放心,试探我的医术?”
陈丝丝被戳穿,不好意思地道,“对不住神医,实在是太多庸医来给父亲看过诊,各个都称是天下第一名医,我也是被他们骗多了……”
“可以理解。再说馋食蛊,虽然万蛊门长老级别的人能下,解药却唯独门主夜月天一人有。估计你们也找过夜月天,应该是夜月天正好知道令尊倾慕过万蛊门前任圣女夜雁离,拒绝给解药,我猜得对吧?”
陈丝丝眼中有丝钦佩,“神医不止医术闻名天下,看来,头脑智慧也是难有人匹及。”
“不用拍马屁了。收你二万两,还是过年打了折。”
“丝丝谢过神医。别的名医都解不了馋食蛊的毒,您能解吗?”
“于我来说,小事一桩。我把你父亲体内的蛊用药引出来,开张方子,你父亲按时吃药,休养两个月即可痊愈。”
陈丝丝马上吩咐,“快,备笔墨纸砚!”
凤惊云开了一整页单子,上头的药只有几味是陈老爷用得着的,多数全是她自己要的。并让陈家准备了一个炼药的炉子。名义上她是帮陈老爷诊治,实则更多的是准备自己需要的药物。反正治疗时不让人在场,用了什么药,也没人知道。
她擅用药施毒,本来身无分文的,身上也药也用光了,当然得重新准备。借陈家来花钱准备,再好不过。反正陈家也赚了很多黑心钱。
陈丝丝把药方交给管家去备药,凤惊云打了个呵欠,“累了,先准备一些吃的,明早再为你父亲治疗。”
“这……到明早,会不会延误?”
“不会。”馋食蛊也不是多难解的蛊,大约是陈家以前‘孝敬’过桑佤,下的蛊份量很轻才会拖了那么多年没死。只要治疗的法子得当,会好起来的。
以前为陈家看诊的大夫早就把陈老爷的症状传出去了,所以凤惊云早先就肯定了陈老爷的病情,所以,她才敢大言不惭地放话……治不好,就留下一只手。
还是那句话,她凤惊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猖狂也是本钱的。
“那……好吧。”陈丝丝客气地说,“我让人安排一间上房。”
“我单独住一间。”
“您不跟祁天国皇上同住?”
凤惊云摇首,一直在旁边未出声的君佑祺也道,“就按云儿说的,两间上房。”
“是。”陈丝丝赶忙吩咐了下去。
君佑祺看着凤惊云率先走出房门的背影,悠然叹了口气。原以为她落魄得需要她照顾,需要他提供食宿花销,未料想,以她的能力,锦衣玉食手到擒来,不论处在何种环境,她都游韧有余。
身无分文,她转眼就能赚到普通人一辈子都遥不可及的财富。
☆、1425。第1425章 1425
如此坚强、独立的女子……
她神秘莫测,就像不属于这个世间的奇人。
凤惊云在陈府好吃好喝三天,准备、提炼好了自己要用的药材、毒药,又治好了陈老爷,陈老爷已清醒,精神明显好了许多,也就剩休养些时日就能痊愈。
三天后,也就是大年初三,凤惊云开了张药方,让陈老爷照着方子休养吃药之后,带着陈府付的两万两银票诊金,在陈家千恩万谢下离开了陈府。
君佑祺则一直跟在她的后头。
雷喀镇的大街上行人不多,凤惊云迷茫地走着,其实,这几天,她一直在犹豫,究竟要不要去‘雷喀客栈’找君寞殇?
她觉得自己有点贱。哪怕君寞殇伤得她那么深,哪怕他在大年夜的下令召了全镇的女子过去挑床…伴,她都放不下他。
早就该离开雷喀镇,可她不知道去哪儿。
想去找君寞殇,又碍于尊严放不下面子。更加怕他的再次伤害。
天底下的人,她真正在乎的只有君寞殇。像她那个便宜娘,也不过是她占用了这副身体的责任而已。
想到君寞殇为她付出的点点滴滴……
不论是她睁眼还是闭眼,都历历在目。
放不下呵!
平静了三天,想了三天。那就……去找他吧。
一路上,听说全镇被君寞殇下令召去的女子都回家了,只留下了一名叫刘霜霜的姑娘,据说刘姓姑娘很得宠,进了‘雷喀客栈’后,三天都没出过房门。很多女子都羡慕刘霜霜马上要飞黄腾达了,也有人说她侍候了恶鬼,很快会被克死、会死于非命。
凤惊云这几天刻意不理会君寞殇的事,也不打听他的事。听到这样的消息,她心里是万分的难受。
她不愿意相信君寞殇碰了别的女人,她想亲口向他落实。
他只要说一个“是”字,她一定再不出现。
厚着脸皮一路向着客栈的方向走,君佑祺与小厮园子一路跟着她。
园子心疼地瞧着主子,“主子,凤四小姐还是要去找那个人……”
“你不是说朕拦不住她吗?”他苦涩地笑了笑,“那朕就不拦了,陪着她去。”
到了客栈门口,凤惊云还没进去,里头两名店小二用一块宽板子抬出了一个人。板子上的人盖了一张被子,是一名女子,被子只盖到女子的脖子处,她的脸露在外头,双目紧闭着,一头长发也凌乱地搭在木板上。
这间客栈不是被君寞殇包了么?不可能有别的人住进来。这名女子不是先前就进了客栈的莫依洵,就是刘霜霜了。
凤惊云见此,淡然问,“她怎么了?”
店小二见是她,赶忙回话,“回凤四小姐,刘霜霜姑娘是被凤祥国帝君留下来侍…寝的女子,她上了楼之后住在客房里,这两三天也没出门,小的只听到房里……房里……”
君佑祺虽然想君寞殇伤透凤惊云的心,却又舍不得她难过,干脆说道,“不方便就不要说了。”
“但说无妨。”凤惊云倒是没什么表情。
☆、1426。第1426章 1426 君寞殇走了
“小的听到房里断断续续的男…欢…女…爱的声音。有时甚至声音大得整间客栈都听得到。”店小二说道,“想来刘姑娘还真是得凤祥国帝君的宠。三天都没出房门,整个镇的人都以为她会封嫔、封妃了,岂知……今儿个清早,凤祥国皇帝的下属退了客房,皇帝与其下属都走了,只留下刘霜霜姑娘与前几日来的莫依洵姑娘。据说凤祥国帝君已率下属离开苗疆,前往凤祥国首都了。莫依洵已被窑子里的老鸨接回去了,客栈掌柜让小的找人把刘姑娘抬回她家去。”店小二恭敬地说着,也不敢看凤惊云的反应,深怕她生气。
全镇的人都知道她大着个肚子来找凤祥国皇帝,肯定是他的相好,哪晓得情郎走了,不管她。换哪个女人都会气死吧。
区别就在于,那个情郎的身份是皇帝而已。
说穿了,皇帝也是个男人。只要是男人,哪有不爱美人的。凤惊云再美,凤祥国皇帝还不是照样宠幸别的女人。三天呢,大家都在惊叹他的精力。
君佑祺心疼地注视凤惊云的表情,发现她眉目波澜不兴,看不出喜怒,一点都没有发疯、吃醋的样子,平静得不像人,他是又是放心,又是担心,“云儿,朕早知道消息他走了。但你没问,朕也怕你不死心,也就没主动说了。不管你要做什么,朕还是那句话,朕会陪在你身边。”
她深吸了口气,转过身,又一次看着车水龙马的大街。店小二没必要撒谎,加上君佑祺也这么说,那就是……君寞殇真的走了。
撇下她走了。
她的心闷闷地痛着。
想起她在猎户临时居住的木屋醒来不见了他一样,从初时的彷徨,到担忧,到慢慢地意识到他可能忘了她,一点一点地堆积着心痛。
她就像个被抛弃的孩子,彷徨无助,可是,她不会告诉任何人,不会跟任何人说。她是杀手,向来冷酷无情,就不该有这些情绪。
早知道就不再爱了,心中明白,再爱,难以避免受伤,可是,还是爱上了君寞殇。
哪怕受伤了,她与君寞殇的这段感情,她心中亦有个声音在说无怨无悔!
街上的人很多,来来往往,或驻足、或停留,总有一个方向,总知道要去哪里。
她却一时不知道何去何从。
上一世的她是孤儿,这一世,她的灵魂却不属于这里。
店小二有些不忍心的安慰,“凤四小姐,您就想开一点儿吧,就算凤祥国皇帝宠幸了别的女子。您看,祁天国皇上很担心您呢。”知足吧,天底下还没有哪个女子能同时得到两个皇帝的亲睐呢。当然,这句话他是不敢说的。以凤惊云之姿,确实是个男人都会爱,他自己也总是想多看她几眼,谁叫她实在美得跟天仙儿似的。就是为了小命,不敢多看而已。
凤惊云一言不发。君佑祺摆了摆手,店小二与另一名店小二抬着刘霜霜继续走了。
☆、1427。第1427章 1427
“云儿,你还有朕。”君佑祺疼惜地伸手搭上她瘦削的肩膀。
或许,她知道该去哪儿了。她往着镇子中心的集市走去,付了银两买了一辆不算豪华也不差的普通马车,又准备雇佣一个车夫。
君佑祺蹙眉,“云儿,你要去哪,朕安排就行了,不必另行雇人。别人不能保障你的安全,朕会派人全力护着你。”
她冷扫了他一眼,“说句实在的,只要你跟君寞殇不缠我、不惹我,滚离我远远的。我没仇家,不需要人的保护。”
“以你的美貌,即便你不惹人,也会招来不少觊觎之徒。”
“那正好了,我倒喜欢多几个人来送死。”她神情狂傲,“别说自保,就算我要取谁的命,也是轻而易举!”
“云儿,不论你能力如何大,朕是你的男人,朕只想保护你……”提到男人两个字,他的眼神黯了黯。
她不领情,“你别跟着我了。君寞殇都去凤祥国帝都去了,你也该去管理你的天下,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我这里。”
他摇首,“你跟宝宝,现在就是朕的一切。虽然朕不在朝堂,朕已安排信得过的一批得力助手在替朕打理国事。很多紧急的大事,都飞鸽传书,由朕决策。重大的事情,奏折也会加急送来,由朕亲自批阅。朕抽得出时间陪你。”
“你不必如此。”
他眼睛一亮,“朕不如此,云儿的意思是愿意随朕回到祁天国?”
“无论我去哪都,都不会想去你身边。”
君佑祺心头怅然若失,一摆手,身后的园子会意地跳上马车驾驶缰绳的位置之后,他才说道,“云儿,你怀着宝宝,雇佣的车夫若是驾车不当,马车会颠簸,朕怕伤了你,怕你腹中的宝宝有危险。为了宝宝着想,你就让园子当车夫吧。他跟了朕多年,马车驾得很好。”
凤惊云见此,也懒得一意孤行。她准备上马车,园子赶忙又下车扶她上去。
君佑祺跟着进了马车厢里。
或许是生君寞殇的气,气他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
她也没一脚将君佑祺踹下去。
“凤四小姐,您要去哪儿?”园子拉着马车的缰绳问。
“右转,先出雷喀镇、再左转直走。”
“是。”
马车以缓慢平稳的速度行驶,园子尽量小心地控制着马车缰绳。要是主子唯一的孩子出了问题,他园子就是死一万次都不够赎罪。
车厢里,凤惊云从袖袋中取出两张银票递给君佑祺,“给。”
他不解地问,“做什么?”
“还钱给你啊。”她淡然说,“在泰喀村,你帮我付了食宿费,及一路上的费用,按你出手的价值,结清给你。”
“朕不要。”他皱眉,“你人都是朕的,还提什么还钱。别说那么点银子,朕的江山,朕的一切,只要你肯接收,都是你的。”
“事情一码归一码,欠你的,就该还。”她强行将银票寒进他手掌里。
知道她做事,说一不二。他也懒得跟她推来推去,
☆、1428。第1428章 1428凤惊云还钱
拿起银票三两下撕了撩起车帘往外头一撒,银票纸屑满天飞,‘“反正朕不要你还钱。”
她闭目养神,也不心疼银子。
“以后不要再跟朕提还钱的事,还多少,朕扔多少。”他侧首盯着她绝美的侧面,“云儿,朕救过你,你欠朕的是一条命。真的要还,那么,就用你的下半生来还,用你往后的日子好好地爱朕,只爱朕一个男人。”
她不知道他的残缺,他在她面前,还可以是个完整的男人。
他又是真的拥有过她的身体,他与她还有一个至亲的血源宝宝。
即便将来他给不了她一个男人应该给予女人的欢…爱,他也会用他能给予的、能弥补的一切好好爱她。
他再恨、再怨她当初的见死不救,经历了她随着君寞殇坠崖,他以为失去了她一事,他知道,没了她,没了孩子,他活着的任何意义都没有了。
与其在怨恨中失去,不如趁还有机会,好好地爱护她。
现在真的是大好的机会,那个妖孽不记得她了,又伤她那么深。他有望重新夺回她,重新得到她的爱。
哪怕她爱的是君寞殇,那又如何?有一点,是君寞殇永远无法跟他比的,那就是云儿怀的是他的孩子。
等到宝宝出生了,或许云儿的心会向着他,向着宝宝的生父。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拒绝早都不是第一次,省点口水好了。
驾马车的园子听到车厢内二人的谈话,一回首,看到车厢的窗帘里撒出来的纸屑,多瞄个一眼,诧异地发现那些纸屑竟然是银票!
凤四小姐按主子花出去的价值还的钱,肯定是数额不小的银票。
他的心肝钱啊,好多钱啊。真想停下马车,把那些碎屑银票都捡起来、拼起来使用。
主子扔的,他在驾车双不敢停车捡。
只能望钱兴叹了。也不知道谁那么好命,可以捡到那么多钱……
因为不敢去捡钱,园子是心痛得滴血。一个恍神,马车竟然颠簸了一下。
君佑祺严厉的嗓音立即传了出来,“你不要命了吗?颠簸着朕的云儿怎么办!你有一千个脑袋都不够砍!”
“小的该死!”
“再有下次,你以死谢罪!”
“是。”园子这下不敢去想谁捡到钱了,保命要紧,跟着主子多年,他也捞了不少好处,还是留着脑袋在脖子上,安心驾车才对。
马车行驶了半个时辰,按着凤惊云的指点,一直是往凤祥国首都的方向而去,君佑祺起初还没说什么,慢慢地坐不住了,“云儿,你还打算去找君寞殇?”
她沉默。
“以马车的速度,赶不上的。”
她不言。
他声音有些气愤,“他根本不懂得珍惜你。他在客栈把那个刘霜霜宠幸得床都下不了,这些天也不知道他背着你玩了多少女人,以你的傲气,你就能忍受?”
“刘霜霜不是他碰的。”她冷然启唇,“就是因为太了解他,哪怕他失忆了,刘霜霜那样的女子,不足以吸引他在床…上三天三夜。”
☆、1429。第1429章 1429
“你倒是了解他。”
“你也不必给他抹黑。我认定的事情,不会更改。”
“就算刘霜霜不是他碰的又如何?不代表他没碰别的女人。”
她默然不言。
“他可不是朕。他碰过的女人,多得能从街头排到街尾。”
“那是认识我之前的事,我不介意。”
“如果这几天他要了别的女人……”
“没有证据的事,何患无词。”
“他逛窑子。”
“在窑子里那天,他除了喝酒,没有碰女人。”是她在客栈房间里,听到隔壁的莫依洵与丫鬟小红说的。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云儿,他是男人,一个忘了你的男人。你认为他那样的人,不记得你了,还会为你守身?”
答案是不会,可她还是忍不住总在心里为君寞殇开脱。她脸色有点苍白。真的很怕君寞殇碰了别的女人,每次一想到,她的心就痛得要死掉。他要是真跟别的女人上了床,哪怕他不记得她了,她跟他,也不会再有将来。
“云儿!”他郑重而恳切地道,“你看清楚,在你眼前的人是朕。是朕君佑祺,而不是君寞殇那个妖孽!你要珍惜眼前人,而不是守着过去!”
“你再敢说他是妖孽,我就……”她目露凶狠。
“你如何?”他苦涩地勾起了唇角,“你想杀了朕?”
“杀了你的孩子。”
他面色惨白得血色尽失,嘶哑地低吼,“凤惊云,你不可以这样对朕、不可以!”
相较于他的激动,她神情平静得波澜无痕,“不想这样就给我闭嘴。”
他叹然,“天下间,也只有你敢叫朕闭嘴了,朕喜欢。云儿……”他目露哀求,“朕求你了,你不要去找他好不好?真的不要去找他……”无法忍受她回到他身边,他真的好怕!
云儿跟那个妖孽好不容易分开了,他太怕太怕她又跟他在一起了。
“你是皇帝,你觉得你还有尊严吗?”
“为了你,朕的尊严早就丧失殆尽了。”
她懒得骗他,“我没要去找他。”找到他了又如何?就是因为太了解他,知道他现在不会相信她。而她怀着孕,也不想冒风险周旋,不想不小心万一交锋,伤到腹中的宝宝。她准备等孩子生下了,再去想,要不要找君寞殇的问题。
如果那个时候,他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她,那就没必要了,那就老死不相往来。若是那个时候,他还孤身一人,那么,她会带着宝宝,重新试着寻回她的爱情,她会试着让忘了她的他,重新爱上她。
但,那不是现在。
“那你是要去哪里?”君佑祺俊逸的面庞盈满不放心。
她面无表情地道,“慕容澈的魂魄栖身在刻有‘澈’字的玉佩里。苗疆一行,我总觉得会有危险,而我,因怀孕,鬼魂属阴,我不便将玉佩随身带着。因此,来时的路上,还没到苗疆之前,我把那块玉佩放进一个高僧刻满符咒的玉质葫芦里,慕容澈的魂魄与玉佩都被困在葫芦里出不来。符咒不会
☆、1430。第1430章 1430
伤了魂魄,只会困住他,等鬼魂的念力达到一定境界可破,按我猜测,慕容澈需要十年才能破咒而出。当然,若是我从苗疆平安而归,我自会去接他,放他出来。”
他瞧着她,“云儿,你似乎未卜先知似的。苗疆一行,确实风险太大。你……坠崖之后,万蛊门又被烧了。若是那时玉佩放在万蛊门,鬼魂怕火,已被烧得烟消云散。”
她扯了扯唇角,“我还有一点没说,我是知道你当时一直悄悄跟着,总觉得你对慕容澈不安好心,不想慕容澈受伤,所以才暗中把他困住藏了起来。”
他有点失望,“云儿,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朕早跟你说过,朕与慕容澈是至交好友,朕怎么会去伤害他?”有些真相,永远无法在她面前说出来。
她表情淡然,“我不管你会不会。总之,如果慕容澈有闪失,那么,你的孩子就完了。”
他隐怒,“你在威胁朕!”孩子确实是他的软肋。没有了孩子,他君佑祺就断了后嗣,断送了争夺江山的意义,连活下去的意思也没了。
“你不是说没有害他的想法?只要真没有,宝宝就不会有事。”
“万一慕容澈得罪了别人,别人要他的命,要他的鬼魂消散,难道也关朕的的事?你别忘了,他是一国太子。江山权谋,错综复杂。想他永远不出现的人,不会只有一两个。”
“哼。”她冷哼一声,“我不管那么多,所有的帐……一并算到你头上。”
“你……”他阴狠地瞪着她,“你不可理喻。”
“女人的专利。”她无所谓地耸耸肩,“何况,我还是孕妇。”
他咬牙切齿,“好,朕就……想尽一切办法保护慕容澈。”等到孩子真的生下来了,慕容澈就得彻底消失。就不信孩子生了,云儿还真忍心杀一个初生的婴儿,那个婴儿还是她至亲的骨肉!
快了。
两个多月而已。
很快就会过去的。
晚上找了间客栈吃晚饭,饭后歇息了一个时辰,继续赶路。子时刚过,到了一处马路,路边的斜坡下去,有一大片空地,空地上厚厚的白雪覆盖,一片白茫茫,一条宽阔的河流从空地边流过,因为河面结了很多冰块,河水像是静止了似的,地上与河边零零星星地长着几株大树,树哑光凸凸的,尤显冬日的荒凉。
“停车吧。”凤惊云徐徐启唇。说到车,她都有点想念在现代开着轿车在高速上一脚油门风驰电掣,车窗开着,长发飘飘的微风吹徐。
古代这个落后的封建社会,是一辈子也开不上车了。
不过,古代马匹代步,她骑马技术不错,策马狂奔,自有另一翻惬意。只可惜骑马是剧烈运动,不适宜她这个孕妇。
她白皙修长的小手下意识地抚了抚滚圆高高隆起的肚子,这肚子是越来越大了。
为了胎儿的安稳,她平时行事都很注意了,连坐个马车,马车都只能慢悠悠地走。
☆、1431。第1431章 1431
君佑祺也伸手摸到她的肚皮上,忽然,他觉得手掌像被什么顶了一下,他兴奋地睁大眼,“云儿,宝宝跟朕打招呼了!刚刚他摸朕了!”
“宝宝是在踹我,哪里是在摸你。”
他乐得像个孩子,笑出一口闪亮的白牙,“无妨的,朕喜欢。朕觉得这感觉好奇特……朕觉得与宝宝心脉相连,觉得整个人都热血沸腾了!”
看他欢愉的表情,她微微一笑。
她的微笑如同一朵绽放的清莲,濯清涟而不妖,清逸悠远,倾世出尘,痴迷了他的眼。
“冰肌自是生来瘦,那更分飞后。”他迷醉地叹赞,“云儿,世间再也没有比你更美貌的女子。”
“以貌取人最是肤浅。”她不在意地哂然,“再美的容颜,终有迟暮的一天。”
“朕爱你,并不光因你的美貌,更因你聪慧无双,胆色过人。”他望住她的眼神里不仅有着恋慕,更有着一丝钦佩,“云儿,你知道么?你在朕心里,博学多才,知识渊博,所学所识超出了朕能理解与所知的范围。朕有些时候,都觉得你不像这个世界的人,就是落天而来的仙子。朕真怕你只是虚幻的一场美梦。而朕沉…迷在梦里,醒时只徒留痛苦。”
她瞧着他俊美伤感的容颜,不知如何安慰,亦不想开口。君寞殇也曾说过类似的话,不愧是兄弟。
然而皇室残酷,尤其君寞殇是从一出生便被皇室诛杀的皇子,注定他回来掠夺。君佑祺又是自幼野心勃勃,祁天国的江山,注定容不下二虎。
曾经,她以为祁天国的皇帝宝座只有一张,当老皇帝逝去,君寞殇与君佑祺总有一人会殒灭。
当然,她希望是君寞殇胜出,因他是她所爱。但君寞殇却为了她放弃了大好的夺取江山的机会,退兵离城,仅只为了她。
只要想到君寞殇,她的心就隐隐作痛。
未曾料想,祁天国的江山会二分天下。
更未曾想到,她明明挚爱于手,转眼却成了空。
感慨地叹息一句,内心抽痛不已。
君佑祺心疼地凝注着她,“为何叹息?”
她只是道,“其实,有时候想想,若是你与君寞殇不是敌对的立场,不是非得拼个你死我活。或许,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他放在她肚子上的手僵了僵,“你知道,根本不可能。从朕知道半月教的幕后首脑是君寞殇的那天起,朕就非除掉他不可。祁天国的江山是朕的囊中物,于朕来说,他是掠夺者。”
“他也是名正言顺的皇室继承人。”
“哼。”他不屑地哼了声,“他不被父皇承认,父皇恨不得他死,他就永远没有资格继承江山。”
她笑了,“可惜,要坐那张龙椅,不光讲资格。”
他的表情有些愤恨不甘,“朕也握有半壁江山,江山之夺,权谋之争,朕也没有输给他!朕唯一输的……是你。”俊庞放柔,声音温和,“有些事情,没有如果。朕与君寞殇是生来的敌人。”
☆、1432。第1432章 1432慕容澈的幻影1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下却有了计较。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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