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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臂之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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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英旗不抽烟,二姑父道:“进去弄一根给我。”
赵英旗真就进去要烟了,出来的时候,跟出来一拨好奇的小子。这些人都知道,二姑父只有吹到得意的时候才用这手折腾人。
“一来是祖老爷子好面子,二是他最烦徒弟不专心,这事刚一发生,你兄弟就去请战,祖老爷子会怎么想?他是怎么知道的?分担不会用你兄弟,不骂他顿狠得就不是他个性了。”
赵英旗一听,坏了!已经给陈志刚发传呼了。
二姑父把屁股往椅子里偎了偎,拔了拔脖子道:“因此,便只有一个结果了,老爷子的女弟子代为出战。”
此话一出,引起一片骚乱,一些后来的小伙子喳喳起来,急忙问来的早的怎么回事。
二姑父一招手,有人把烟灰缸托过来,二姑父轻轻探了一下烟卷,眯缝着眼睛很有滋味地道:“老爷子不容易啊,手底下的徒弟不是小的就是身子有毛病的,囫囵的、也用功的,多是一些做小买卖的妇女了。”
“能行么?”一个干瘦的小子扯着脖子问了一句。
二姑父并未着急,保持着方才的姿态,不动声色道:“你去试试。”
赵英旗问:“臂哥,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二姑父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喷出来一团扭动烟雾,“我是干什么的?”
赵英旗感觉自己好心办了件坏事,又赶紧给陈志刚发了条信息,让他速回电话。过了好一阵也没有回。赵英旗又发了一条,过了一会,陈志刚打过电话来,说惨了,被师父痛骂了一顿,然后说等再说,在给大龄师妹做靶子呢。
赵英旗心里有点不安,又有点期待,索性不去想了,就去村委申请加入民兵应急任务了。
(请继续支持,**边缘的都市武林——6被摁倒了怎么办?——)
………【6被摁倒了怎么办?(1)】………
祖老爷子手底下没人,又不愿意去找儿子,也就不得不加紧备战,他也是知道姜笃钟的。在秀林训练班时,一看墙上的宣传照片还有标语,老头子就猜出了八九分。他倒不是怕人挑战,而是担心对方不按规矩办事,隔三差五的来闹自己的徒弟。
老爷子喜欢陈志刚与胡英还有个另外的原因,老爷的退休金很微薄,而且又不会种地,老伴是后来的老伴,所以也不想麻烦儿子太多。也想自己在教拳之中得到一些回报。有空练拳又时常孝敬老爷子的,主要是三个人,一个是陈志刚,陈志刚是个技术工人,但是公司在重组状态,带薪休假。再一个就是老早时的一个女徒弟,现在在少年宫教套路。剩下就是胡英了。胡英是个摆摊的,就在边上的批发市场卖眼镜。胡英是个单身妈妈,日子过得只能说勉强说得过去。半年前跟顾客吵起来,非但砸了不少眼镜不说,还让人按在台子上一个劲地抽巴掌。虽然打得不重,但是衣服都撕烂了,这让胡英感觉受了大辱。事情结束没有多久,同市场的一个有摩擦的同行就背后编段子取笑她,弄得整个市场都传开了。胡英当时跟人吵了一架,回家哭得稀里哗啦的。
后来见着老头在广场教拳,胡英就过去打听,这个拳能实战么?
老头一听就瞪眼了,问你想说什么?胡英看老头气宇轩昂的样子,说我就想试试这拳能不能实战。老头看这闺女挺坦诚的,但好像是缺点心眼,就破例比划了一段。实际也就是之前胡英演练的那段,不过动作没做那么大幅度。
胡英看了有点失望,说抓抓挠挠的,打着也不疼,问有没有按倒了揍的。
老头冷笑道:“这些动作,不用按,哪一下也能让人趴下。”
胡英又问,被恩倒了怎么办?也有办法起来么?
老头看他真不懂拳,就问:“是什么人人那个你过来调侃的么?你回去说,就不会被人按倒。”
闺女非要问按倒了有没有办法起来,老头说:“有。”胡英这下放心了,转身就走。把老头弄愣了。一会闺女提着一方便袋草莓回来了。老头说什么也不要,胡英就哀求说,自己想跟着学被按倒了也没翻过来的拳。
这话把周围的人都弄笑了。老头也以为这闺女是受到家庭暴利了,就问:“你怎么地你了?”
胡英道:“我没有男人。”
老头一听,嗯?说气话吧。就劝她不要用暴利解决纠纷。胡英就把草莓放下了,说师父这草莓我洗过了,蒂把也都掐了,你放心吃吧。”又把老头弄糊涂了。
这样反复几次,老头实在忍不住了,就把陈志刚叫过来,说“你去找着那个女的,找他家的男人谈谈。”
陈志刚去一打听,这才知道怎么回事,回来跟师父一说,老头非常感动,有人没看到打斗就认可传统武术,让老头子十分高兴,为了防备胡英再次被人按倒,老头子教她的都是直接使用的。
就这上次的式子,老头对胡英道:“你随便打吧,怎么打都行。”
胡英还真有个虎劲,大眼一瞪,说师父我真打的。她也真够相信老头的,伸着手没头没脸就抓过来了。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可祖长林真不含糊,两手一翻,这闺女直接摔地上了。老头也真够快的,把人摔翻再用腿脚一勾一垫,就把人平放下了,如果不是这手怕是早跌伤了。
祖长林用的是跌法,跟摔跤的勾、踢、拧、别、揣那一套还不一样,是先打上去顺手跌翻的。前后左右摔了个遍,问胡英怎么样。
胡英道:“师父,有没有打得狠的?光是摔,如果对方别着刀子怎么办?”
老头笑了,说你还真有天赋,这几下前几手都是打,就不能对方拔出刀子来。然后说这样吧,找了根木棍给了胡英道:“你拿这个当刀捅我,你看能不能行。”
胡英刚一拉架势,老头身子对头一冲,一手朝胡英眼珠子点过去了,胡英反映不及,被老头朝脑门上杵了一指头。老头摇摇头道:“我放慢点,你再来。”
胡英先空练了几下,然后主动朝老头上,老头左手一格,又手一抄,架着胡英的肘底子穿了过去,左手鞭子一般顺着胡英的小腹一划,后腿膝盖一磕胡英的腿,回身一个甩袖擂鞭,一圈锤自脑后打上了太阳穴。左手看着胡英的脖子扒拉了一下。
胡英趴叉一下就趴下去了,好似从阳台上跌下来一般,吓得哇呀一声,然后感觉衣服一紧,被老头薅着后衣领子给提回来了。
这回胡英真是服气了,非要拉着老头去撮一顿美餐。老头说不用了,你省着钱买身运动服,然后就过来吧。
随着长进,胡英才这倒这一手的厉害。老头反反复复就是这几下,但每次打出来的状态都不一样。第三天胡英知道了,老师的手都是抽着自己的要害,如果放开劲来打,眼睛、鼻子、心口、软肋、下阴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样。第五天胡英又知道,如果老头真使劲,腕子、肘子、膝盖、脚踝,好几处关节都就坏了。第七天胡英又知道,师父每一手都能揪着头发把自己扯倒。胡英说,师父,我就学这种。
老头知道胡英不容易,这让他想起来那些困难的时候,当初有个徒弟每周都从外地赶来学习,每月拿出多半的工资孝敬自己,可惜后来却因为见义勇为被人捅死了。
老头就一五一十交给胡英顺风扫叶的手法,胡英诚恳好问,也让老头高兴,经常能问出一些需要改进的问题。比如:师父,你这个手法很巧,我一出手你就给我别住了,然后我出不来进不去,你顺手就扫着我眼睛了。但是师父,如果我不出手,这样翻来翻去就余外了,不如直接打上。
老头很高兴,说你很有悟性,也算是吃过实战的亏的。然后就不这样拆招了,教的也是最实用的。
其实这些出手规律也是有必要学的,这中间有个占中叠肘的概念,每出手都是直取中路,而后利用勾搂采挂控制对方手臂,往深了练就能练出黏劲,只要一出手,动作不用多大,对方怎么打自己就别扭,勾搂也不用多大劲,用小臂一挂,就能把对手的胳膊控制在肘、腕之间,对方的反映听得清清楚楚的,顺后就打上了,要摔对方就更方便了。所谓跌法,简单说就是比摔直接,摔是抢把位,跌法可以不用手,脆生生的。
因为是女子,不方便贴身走摔,老头教她的主要是闪打。放肩不放肘,肩、肘、腕三个关节是活的,三节棍似的抽打,但是肘这一节不放长,始终在坠肘抱门的状态,如此出手快,破绽少,回手也快。虽然劲力小的,但翻腕摔脸也够了。手法也是一摔一勾,此时的勾手就不是腕打了,而是揪头发,抓肥肉了。
胡英虽然学的是最巧的,但是不用老师逼着,自己就扎马抄腿了,老头子看着欢喜,教她就额外直接。别的徒弟一拿接摔,胡英学的却是一拿接肘,肘关节本身就是一处重器,打上就不轻。
很快,胡英就超过了其他师兄弟。人自信了,气质也就不同了,不用打别人也感觉到了她的气势。身体好了,人也开朗了,生意也越做越好。而后把老师的三餐都包了。因为时常陪着老师吃饭,老师讲来讲去,就把真东西教出来了。
所以表面看胡英只是个弱女子,但实际是得了祖师父的真传的,有了这份见识,往后随便跟着哪个师兄弟学学套路就是长进。
这比武就有看头了。赵英旗走后,二姑父悄悄地拨了一个电话,然后发了一串信息。然后心满意足地走出门去,站在夕阳的余晖里使劲挺了挺腰。
陈志刚接到短信,又是“赵英旗”,写的是听说你有个师姐得了许多秘传的功法,不是这个吧?回头给我讲讲。
下午训练完了,晚上大龄师妹请客,晚上去师父家,接着练。陈志刚一看这架势,感觉师父这是真准备踢了人家的武馆了。一想也是,不如就看看师妹都学到了些什么。
螳螂拳有一套对练的法子,由简到繁,把主要的几个大劲跟打法母式都能练到。顺着其中的发力轨迹,很容易把平时所练的套路迅速自由的发挥出来。这也是老头总让胡英串着拳乱练的原因。
祖长林的父亲是被师兄代师传授的,这位师伯叫林景山,是螳螂拳发展史上的一位宗师级人物,也是这一支的七星螳螂,在老家扎下了根。
(请继续支持,**边缘,都市武林——7秘技阴阳手——)
………【6被摁倒了怎么办?(2)】………
林景山前辈少年时,为了求生只身去了邻县扛活,被同乡介绍到一家粮店打工。恰巧,螳螂门打过域外擂的范旭东先生,就在粮店不远的街道开设拳房,林前辈当时深受吸引,就经常趁着夜晚去扒着门缝看拳,而后凭着记忆回去模仿。后来这事是练拳的人发现了,然后报告了范先生。按照武林规矩,遇到偷拳的事情是要严肃处理的,如果是别门的拳师,甚至要打残身体废弃武艺。但范先生感觉小孩有意思,就将林前辈叫到院内,让他把学到的套路演练出来。林前辈当时就是打了一套不标准的串拳,但是范先生看来,一招一式规范工整,而且又有内劲串联支撑,心里十分欢喜,就说以后开开门,就让他进来看。如此看了三年,虽然没有太多点拨,但林前辈的技艺突飞猛进。
三年之后,看林前辈好学刻苦,而且身子也逐渐长起来来,范先生开始从基本功和基本套路由简到繁地悉心传授。
虽然林前辈从学挺早,但毕竟年纪不长,身形较之师兄弟较小,对抗起来有些吃亏。但林前辈又深知,拳法就是成就身子的,就开始在步法上专下功夫,闪腾窜跳、急进溜退,将螳螂拳以小搏大、四门全打的风格发挥得淋漓尽致。而后同门纷纷效仿。先后过了十二年,林前辈接掌了范先生的武馆代师授徒。而此时,他也不过是一个刚长成的青年。
祖长林十分崇拜林景山,甚至说在极力模仿,只是性情原因,不可能练到前辈的层次了。练拳不需要天才,但是往高处追求,就需要天才了。一个寻常人可以利用拳法开悟,但祖长林主动放弃了,他总是这样说,一个快入土的人了,还指望什么呢?指望后人能够得个正经传承吧。
其实祖长林巴不得把自己会的一股脑倒出来,但他知道,那样不行,即便把平生所学写成一本大作留下来,也不过是记录了一些供给核对的材料,拳学真谛,还得言传身教,从各类的印证中得来。
祖长林每顿饭都会喝一盅温白酒,喝上酒的时候,他的心情也就舒缓起来了,就对着二人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陈志刚听过之后嘱咐师父,“师父,你准备让老妹子上?不合适吧?”
“志刚,你现在跟老妹子动动手,你记住什么滋味,明天这个时候你再试试,不要用自己的猜测看人,你以为你师父一天的就吃三个馒头?一会我就教给胡英摔碑阴阳手。”
陈志刚有点糊涂了,但解释道:“师父,是这样的,老妹搞实战,我相信她有稳操胜券的地方,但是比赛跟实战不同,且不说各类规矩,就是戴上拳套,打五个回合,老妹就拖不起啊。”
祖长林眼光一聚,“戴着拳套打五个回合?你怎么不比一顿能吃几个包子?”
胡英彪呼呼地问:“师父,什么陷儿的?”
“吃你的饭!”祖长林哼哼地道了一句。陈志刚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也不能不考虑。“螳螂有八肘,我不是说套路的《八肘》,放在套路里看,也不过是组合招式,但是拆开来,每一‘肘’都有其中的奥妙。所谓八肘,是周身八部的攻击骨节,即便不用钩子、秘肘,肘肘、肩肘、胯肘、膝肘四样也足够那小子应对了。你不就是担心带着拳套手法就废了么?翻车辘轳锤让你就着咸菜吃了?”
虽然老头是在批评自己,但是陈志刚两眼放光,他最爱听师父这样批评自己。
“出手劈三山,肋下点钢锥。”
老头长长地哼了一鼻子气,又看着二人比划了一阵,陈志刚有意使拳击的打法,只是路线结合了螳螂的引诱底漏圈打法,很可惜,老妹一拳都没接住。
陈志刚知道老妹擅长之字部打裆戳肋,始终换着步眼不给她机会。以陈志刚的功力,拳头点上了鼻子,基本就是一拳重创的效果。老师妹的鼻子、腮帮子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原本翻飞如梅花的双手,此时也柴火一般地支架着,一晃就慌,一打就开,还没用腿,就已经看出了差距。
其实也不光是老妹,社会上许多“拳家”都是这样,以为把手在身前一挡,就算是防守严密了。就以为对方就打不进来了。
老师妹虽然一脸倔强,但心里已经知道,恐怕不能替师父出气了。见老妹明白了,陈志刚就换个劲,让老妹劝师父好了。
离开了师父家,陈志刚故意绕了个弯子,打秀林艺术培训班楼下走的。老远就望见三层灯光大亮,不断传出很有爆发力跟震撼力的“呒—eng”的喷气声,陈志刚能想到,那些人如何绷紧肌肉,抻紧筋骨,吸满小腹……然后又如何喷发出来。只是在这种小空间练硬气功,往里一吸都是浑浊的汗味,怎么可能练好呢。
抬头望了望,有一高一矮两个人正站在窗户边上往远处看,矮的那个长得跟个小青蛙似的,能看出浑身鼓着健美的肌肉。另一个虽然也是浑身肌肉,但是肩宽腰窄,从正面看从侧面看,都是一个倒三角,而且线条柔和匀实,想来必然精于技击。
如果老妹子跟人家动手,不用什么招架逗引,一拳一腿就把老妹子搞定了。
陈志刚没有停留,朝着街道另一头走下去了。
站在窗边的正事贾运康,旁边一位平头方脸的是李玉明。此时李玉明,身上少了些暴戾,多了些沉稳,多年的悠闲并没让他的肌肉松弛下来,而是依然弹性十足。
贾运康一直管李玉明叫姐夫,其实他姐跟李玉明早就分了。
“姐夫,小刚、小强他们的事情你就不管了?”
“臂哥说是通臂拳的,但并没说就是百港的人。咱没百港那么粗的口气,往后说不定还得仰仗百港的支持呢。不过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正好是个机会,我肯定会找着王祖豪谈谈。”
李玉明头着多年就混出了名号,都知道他仗义、能打、对小弟好,在武术圈他的名声也不小,人称“飞腿”、“白马铁腿”,除了在狱中被人弄死了的“冲天炮”,就动过手的,还没人能跟他走上三五个照面。
模仿用腿的人很多,但在实战的时候,往往没有起腿的机会,即便有也出不来多大力气,踹在人身上也没有威力,然而容易被人一拳铆到眼眶上。
跟李玉明齐名的是南城的赵云鹏,赵云鹏是赵英旗的堂哥,以拳狠肘毒著称,但三年跟李玉明打了八次,都不是人家对手。当然混子代有人才出,后来也出了不少能打的,但那个时候李玉明就做大了,也不轻易跟小毛孩子动手了。
李玉明道:“你先弄好自己这块吧,这事不能算完,即便老爷子算了,保不齐外人也过来踩你。你的拳漏洞太多了,吓唬吓唬小孩子还行,遇见行家真不够打的,等人走了,我训练训练你。”
李玉明因为某一任女友,对贾运康一直挺好,而且因为对贾盈盈带着点愧疚,也想在贾运康身上补偿一下。贾运康越是说无所谓,李玉明对他就越关心。
学员们陆续散去,场地突然就开阔起来,灯管的光亮白惨惨地照射着二人,映得二人手上的四只拳套血红血红的。
李玉明开门见山道:“你的拳架抱得不好,两手太开了,你想学泰拳不要紧,但不要把中门敞开。”
贾运康琢磨了一下,对李玉明更加佩服了,自己还没开始呢,李玉明什么时候留意的?然后按习惯抱了一个,但他没感觉自己哪里不妥。
“姐夫,侧身对敌,这样没问题吧?”
“问题是你不能对谁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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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杀-回马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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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的甲板-1980,海上太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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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秘技阴阳手】………
贾运康怎么也是一个小团体的教练了,李玉明再是大哥也不能当着徒弟面儿打他。实际李玉明最近很忙,最近弟兄们开拓了一片新区域还没站稳,跟新西区的郭焱辉团伙呈现出了剑拔弩张之势。少了李玉明还真不行。贾运康活动了一下,他是前臂横撑,后臂蓄势,这样可以把架子撑起来,格挡的时间不至于让人把架子打散了。而且出拳的时候是弧线轨迹,后背的劲儿压在拳面上,打出来有震撼力。最要紧的是换势或者贴身的瞬间,可以轻松打出摆肘,往往可以一肘制胜。手是有点开,但这正是实战揪头发养成的习惯,戴上拳套之后,身势一带就是一记摆拳,撕开对手防御之后,一串组合进攻就把对手摧垮了。而且前手离着对手近,又能轻松打出刺拳,又能撑开对方的身体,两手晃悠着,吓也能把对手吓迷糊了。贾运康只在心里迅速地盘算了一遍,嘴里并没说出来,他相信李玉明的眼光。李玉明道:“模拟两下试试,全力进攻,怎么打别人就怎么打我。”贾运康忽闪就是一拳,前拳一点,后手就上来了。他知道李玉明腿厉害,不能站在他出腿方便的位置上。“咚!咚!”两拳!李玉明身子迅速一摆,左手往前一冲,右拳一拳打上了贾运康的左眼,右手回来的时候捎带着拍了一下贾运康的右臂,左手随着身姿一个勾拳勾到了肋条上。贾运康身子一拧,缩身护肋,却见右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一抬头,李玉明的拳头已经对着他脑门了。贾运康爬起来,李玉明迅速一个提膝,然后身子猛然一缩就倒滑出一步,脚步一点地又做了个掩裆提腿的动作。难以置信,李玉明一条大汉竟然能做出如此迅速连续的动作。贾运康明白,刚才那膝盖如果跟得及时,自己就算是毁容了。“这要是实战,一个下劈腿你就死了。”贾运康将肘坠了坠,后拳往脸上靠了靠。“有风格是好事,但基本要领不能丢。你以为这样方便打出重击,可你有那个机会么?知道刚才怎么倒的?”在不将人打出脑震荡的情况下,能一拳能将人打倒很不容易,贾运康今天亲身体会了一把。李玉明确实没有用劲打自己,但他的手法用得太妙了,似乎明知自己会本能缩身,右拳一搂的时候,已经做好后续的动作了,他先搬着自己的脑袋,又勾着自己的小臂,此时自己已经重心不稳了,就好比将要被砍刀的树木,肋下一拳正好是最后一斧子。“这一手是从螳螂拳里边来的,老头想弄你,上了擂台也有办法。再来!”李玉明将双拳碰了碰,然后示意贾运康继续。贾运康两拳一抻,撑开的同时好似绷弓一般,却感觉肋下“噔”的一疼,身子接连踉跄了几步,然后第二腿又到了,这一腿没用爆发力,但贾运康很明显感觉到了李玉明的腿是压着自己的胯下来的。贾运康支持不住,斜着就摔在了地毯上。李玉明退后几步,朝着就近一个沙袋就是一腿。他这一腿十分迅速,好像就是胯部一抖,但那腿好似长出去一块一般,那脚是“射撞”上了沙袋,沙袋跟哑巴了似的,猛然一颤,坠得扣在混凝土大梁上的锁链个咯冷冷一阵响。看沙袋好似窝下去一个脚窝,也没有多大反映。贾运康甚至开始感谢祖长林踢馆了,如果不是祖长林,自己恐怕又要晚好几年学到这一腿。李玉明平静地道:“我看小强他们的伤,踢他那人虽然起腿随意,但运劲却不在我之下,王家那哥几个没有这个本事,应该跟他们不是一门。”贾运康一直很羡慕李玉明,李玉明的腿跟两根柱子似的,可壮得跟牛腿似的,速度却一点没打折扣。贾运康拼命地练,也没达到这个效果。李玉明道:“也就那么回事,你只要能把门户防护好了,再有一手重击,打大赛不好说,但就糊弄个寻常运动员,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你能保证头两回合就放倒他,也就可以加入一些高消耗的动作了。”然后李玉明亲自扶着沙袋教给贾运康怎么去踢、去打。李玉明给他支招道:“你还是应该用拳为主,你身子矫健,进退灵活,可以跟他们刺探着打。一个是如果祖长林找人跟你他,自然是传统风格,传统风格一来擅于破腿,二来你就是重伤了他也不好,你逗引他两圈,再追上两拳,他接不上,也就知道厉害了。这样算是平手,再交往也方便。”贾运康明白李玉明的意思。李玉明道:“不管是什么人来踢你,也不管是什么风格的打法,你一定要连续进攻,不断地进攻,就是不使劲,也不能断了进攻。不进攻时就要移动。千万不要感觉自己能够一招制敌。很多传统拳师就是输在这上面了,好多年不打实战了,自己闷家里练的,总感觉一拳能把人打残废,经常玩手的,貌似灵活多变,跟熟人玩起来转得挺欢,一旦跟生人动手,就转不起来了。”贾运康问,这是什么道理。李玉明道:“就跟纸糊的风车似的,本身没有多大威力。说是点到为止,看着吓人,他不点到为止也出不来那个效果。拳再连环也得是一拳一拳。”贾运康又请教如何对付跌法,李玉明道:“跌法全靠步眼到位,你步子运动起来他还怎么踩你?手上在晃起来,逼得他只能打你。你又不跟他打,早晚引出他的破绽来,你也不用着急,等到机会一气击垮他,只要你保证不被KO,你就总有机会,所以一定不能急。”至于具体方法,李玉明道:“一时半会你也体会不到,你想着一点,捅眼、插裆两手要赔偿成本能意识,你就是不打他,你往朝着那个地方去,他见着也害怕。真是缠上你了,你就跟他玩抱摔,身子下沉稳住跟他耗上,只要一瞬间,但凡感觉自己站稳当了,你就跟他玩抱摔,没那么多技巧,跟扛口袋一当,体验两头的分量,只要他两脚离地,他就什么都不是了。”然后李玉明道:“你欠缺的训练太多了,也没有什么组合意识,也只能这样慢慢开始了。明天开始你就拿着体格壮实的徒弟练,慢慢体会,发现问题,解决问题,技术自然就提高了,真动手时,不会打也会躲。”“姐夫,那我主要练些什么技术呢?”李玉明不起防备就是一巴掌,只是一吓唬就停了,贾运康本能一闪,斜拉着身子看着李玉明。李玉明看了看贾运康的姿态道:“就后手直拳吧!最近也不用练硬功了。没用。”李玉明也没教什么具体技术,这训练就算是结束了。“也不用跟我练了,平时多跟徒弟打,先把实战意识找会来。”李玉明拉着贾运康一起喝酒,贾运康的脑子还在方才的拳上,他知道自己跟李玉明有差距,但却没想到是这么大的差距,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挫败。贾运康甚至想,是不是先不干教练了?李玉明陪着他喝了三瓶酒,道:“边教边学吧,什么时候都得提高,我这也是四下挑战吸取别人的东西,如果我感觉没练成就不敢出来了,那我再练也是原先的样子。”贾运康还在沮丧之中,话是听见了,但也没有听进多少,气势越来越蔫了。李玉明有点无奈地把最后的杯子底喝了,“回去好好琢磨琢磨,一定要灵变起来,我起先打你那一拳,实际已经是个别摔了,不过没做那么明显,如果不戴拳套,放在传统打法里,就是个上手抢披摔了,也就是夹颈摔,但咱不以摔为目的,还是实实在在的一拳打上,顺手带出那么点活儿来,给下一手打击制造机会。老头能连跌你三个跟头,他都能‘揪’着你了,打你就更不是问题了。换个身大力强的徒弟,你怎么办?”散席后,贾运康很郁闷地勾着脑袋,拖拉着步子回到了培训部。他突然感觉,身边个个都是高手。关上灯,借着月色摸索着沙袋,然后“嘭嘭”地打击起来。他没有按照李玉明指点的技术来,甚至脑子里边都没想到如何打拳,他就是想干点什么,以此转移自己的沮丧,将内心身处的一种挫败感掩藏起来……汗水迷上了眼睛,弄得眼珠子生疼生疼的,贾运康胡乱地擦了一下,索性闭上了眼睛。沙袋的受击声,夹杂着“嘶嘶、绰绰”的呼吸声,一直持续到很晚很晚。夜深了,富康披发市场附近一处小区的广场上,还有一些意犹未尽的跳舞老太太凑在一起探讨着,一边说着一边胡乱地抽打着,企图驱赶掉心存不轨的蚊子。角落的一棵树下,也是蚊虫最多的地方,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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