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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花园-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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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苏苏,你吸口水啊?”我笑骂,把她从身上拉开去,两个人牵着手去教室,“过得一点也不好,参加妈妈的婚礼,累得半死。”还被一个变态强要了。我眼神黯了黯,重又打起精神笑起来,这件事谁也不能告诉,只有我自己去抗争。
  “可怜的宝宝,”走进教室,童苗苗把我按在座位上,一双小手开始在我肩上捏捏捏,笑着说,“让我来服侍你吧!”
  我舒服地眯上眼睛。童苗苗跟我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女生,她穿淑女鞋,我穿休闲鞋;她有一头长发每天绑出不同的精巧发型,我有一头半长不短的阳光下是红色的头发;她温柔,我倔强;她总是对我娇滴滴的撒娇,我总是凶巴巴的笑骂她。如此大相径庭的我们却做了6年的好朋友,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嗨,苏苏,”船长跟阿木走过来,两个人脸上贼贼的笑,“我们弄到了新光盘!”
  船长叫王浩,是个高瘦的戴眼镜的男生,最崇拜《加勒比海盗》里面的杰克船长,因此我们就叫他船长。阿木略胖,圆圆脸长得很讨喜,全名林森,名字里全是木头,因此被我们叫做阿木。
  “要看?”我有点犹豫,“我现在刚跟妈妈搬到她老公那里去住……”
  “不是吧?”阿木惨叫,“据说这个顶刺激的!”
  我想一下:“嗯,没关系,去吧,我的新房间挺大的,也有电视机,别人也不会来打扰。”
  船长跟阿木欢呼一声,船长回头去通知碟友,阿木突然说:“苏苏,你的脖子怎么了?”
  “我的脖子?怎么了?”我一脸茫然。
  童苗苗凑过来一看,脸色变得怪怪的,不说话从抽屉里拿了一面小镜子给我。我拿起来一看,顿时心头火起,脖颈处有一个明显的玫瑰色吻痕,那显然是聂唯阳的杰作。
  我将领子扯了扯,勉强能遮住,对他们强笑:“没想到新家居然有蚊子。”
  童苗苗看着我的脸色,问我:“苏苏……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我失笑,这个词离我好遥远:“你说呢?神经。”
  童苗苗似是松口气:“也对,苏苏对男人向来看不上眼。”她转开话题去,“对了,今天有音乐课呢!”
  “音乐课?”我奇怪,“我们是高三啊,怎么还有音乐课?”
  “好像是上头来检查素质教育之类的,学校做做样子,从隔壁N大音乐学院请了个研究生来给上两节课,就今天下午。”童苗苗的消息还挺全面。
  旁边的梅子也插嘴:“是啊是啊,据说那老师是个很优雅的帅哥呢!”
  我跟苗苗对视,同时翻个白眼,梅子是无可救药的花痴一族。
  老师
  到了下午,全班人都被通知到阶梯教室去上音乐课。梅子早早地拉着我们去占前排的位子,说,好把帅哥看得清楚点。
  讲台上的讲桌被搬开了,摆上了一台钢琴,教室的后排坐满了学校来听课的领导。同学们有点好奇有点兴奋,教室里响着低低的嗡嗡的交谈声。
  突然一下子,整间教室安静下来,鸦雀无声。我跟其他人一起朝教室门口看过去,然后跟其他人一样呆呆地看着进来的那个人。
  那人身材颀长,上边穿了一件今年流行的白色时尚版宫廷式衬衣,下身穿黑色长裤,一手拿了一根教鞭,一手插着兜,从从容容地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到讲台上来。


  那不是聂唯阳是谁!
  我呆了一下,这才发现我对聂唯阳几乎一无所知,原来他竟是隔壁N大的音乐研究生么?
  梅子在我旁边扯着我的袖子,神经质地不断压着声音低喊:“天,他好帅他好帅他好帅!你看他那眉毛,那眼睛!那鼻子!哦!天!我为什么没带相机来?”
  我说:“有那么夸张吗?眉毛有点浓,眼睛太深。”而且还红红的。那是那瓶防狼喷雾的功劳,我突然觉得好笑,一下没撑住,噗哧笑了出声。
  聂唯阳正站定在讲台上,这小小的笑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异常明显,他的眸光扫过来,看见了我,眼睛眯起来,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丝兴味的笑来。
  “……学声乐最重要的是气息的训练和口腔打开的练习。”聂唯阳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他独特的嗓音似有魔力,偌的大阶梯教室静悄悄的,只听他一个人的声音,“呼吸有三种方式,一种是胸前呼吸,第二种是依靠软肋扩张的腹式呼吸,最后一种是胸腹联合呼吸,这种呼吸是一种运用胸腔、横膈膜与两肋、腹部肌肉共同控制的呼吸法,这种呼吸法是近代中外声乐界公认的普遍使用的科学方法,现在我找个同学给大家示范一下这种呼吸方法。嗯……前排这位穿白衬衫系着领巾的同学,请你上台来配合一下。”
  我差点跳起来,就知道他不会放过我。
  硬着头皮,我在梅子羡慕的目光中走到讲台上去,站在聂唯阳的身边。
  “很好,”他握拳在嘴边轻咳一下,“现在慢呼慢吐,将嘴张开,象打哈欠一样,缓缓将气呼出,发“ S ”声音。”
  整我啊?叫我在一教室的人面前张大嘴做出打哈欠的样子?我不动,拿眼睛瞪他。
  “同学,不要不好意思,声乐的学习是一件很严肃的事,”聂唯阳一本正经地说,“来,大家给点掌声鼓励她一下。”
  掌声轰轰的响起来,连后排的领导都在鼓掌。我不得已,只好照做。
  “不要耸肩,要放平。”聂唯阳站在我身后,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声音猛地一颤,因为那混蛋的拇指在我背上缓缓地画着圈子,很慢很慢地,揉着,压着,转着圈子,这摸法让我觉的……非常色情。这变态。不能发作,不能发作,我在心里默念,否则就别想在这学校混了。
  “很好。”他叫我停止,“你的吐气很均匀,这能证明你的身体很好,能够……”他看着我,眼中别有深意,“承受很多事。”
  我翻白眼。承受个屁。你想都别想。
  声音
  “好,现在我们来示范一下发声练习,同学,你跟着我做。”他还没玩够。
  “让你的腹腔控制呼吸,在喉咙里发出来,跟着我做。A——I——”他示范发声。
  我心不在焉地跟着念。
  聂唯阳停了一下,说:“同学,是‘啊’和‘衣’的音,不是‘爱你’的音。”
  教室哄堂大笑。
  他得寸进尺,靠近我,眼睛深深地看着我,手中的教鞭在我胸前指点:“你刚才的发音不对,要从你的胸腔发音,从这里……”
  不是我疑心,我真的听见了他咽口水的声音。
  他拿着那根教鞭打量我的神情,让我觉得他似乎是想拿那根教鞭玩弄我的身体,没有理由,就是有那种强烈的直觉。他的教鞭在我的胸前晃来晃去,我知道这个变态随心所欲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生怕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止,他不要脸我还是要的,于是赶紧配合微笑:“老师我知道了,别拿教鞭体罚学生啊。”
  聂唯阳沉默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同学,这不是教鞭,这是指挥棒。”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我气到咬牙切齿,在这场合却对他无可奈何。他终于放过我叫我回到座位,自己坐到钢琴前:“我现在配合键盘来为大家演示一下正确的发声方法。”
  一阵流水一样的前奏过去,他唱起来。
  梅子小声说:“哇!”


  即使我满腹怒火,仍然被他的声音吸引。他似乎唱的是俄语,简单的两段发音反复地吟唱,我听不懂他在唱什么,也不知道他的发音好坏,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在高的时候清远悠然,似乎是旷野上高高的一抹风;低的时候婉转优美,像是绽开了一丛花。
  看着他修长双手行云流水般在键盘上滑过,他的唇吐出动人的声音,我不禁有点迷惑,无法把这个人跟昨天婚礼上恶劣地强要了我的人联系起来。
  第一节下了课,梅子仍然沉浸在兴奋中:“天!他好帅!他的声音好好听!他弹钢琴的样子好迷人啊!而且他好幽默!苏苏,我真羡慕你!啊,他的眼睛,苏苏,你有没有发现,他的眼睛好魅惑哦!”
  我心想,如果她知道聂唯阳是个会强迫女人的色情狂,不知道还会不会这样迷他?
  苗苗问我:“苏苏,你跟那个老师是不是认识啊?我总觉得他看着你有点怪怪的。”
  “不认识啊!”我下意识地否认,撇清一切嫌疑,不想让自己被强迫的事情有被人知道的可能,为了我的骄傲,也为了妈妈的幸福。
  “是吗?她偏偏挑中你上去。”苗苗似乎还有点怀疑。
  梅子说:“那当然,苏苏这么漂亮出挑,要是我也会挑她啊!”
  苗苗不说话了,梅子仍然在那里不断的“他他他”,我心里一阵烦乱,挥手招呼旁边的船长:“不想上课了,走不走?”
  于是跟苗苗,船长,阿木等几个人逃课,杀回家去看新的A片。梅子没有来,因为聂唯阳还有一节课,她舍不得不看。
  一个漂亮的东方女人穿着空姐的服装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她的裙子被拉到腰上,两条腿大大地分开,分别绑在两边的扶手上,没有内裤,深色的丝袜在两腿之间撕了一个洞,露出雪白饱满的小丘和鲜红的花蕊。性器的特写我们都见得多了,有点麻木,但是让我们感到新奇的是这张光碟中使用了一个我们原来没见过的新工具——金属探棒。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双手自她打开的领口间伸进去揉捏她硕大的双乳,而另一个男人则跪在她大张的双腿间,用一根手指粗细的圆头金属探棒伸进她的花瓣中去。
  那女人的身体深深地吞吐着那根探棒,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即似痛苦又以愉悦的呻吟来,我想象着那金属探棒在身体里的感觉,嫌恶地皱了皱眉。
  苗苗说:“会不会很凉?”
  我们都忍不住笑出来,阿木说:“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苗苗抓起旁边的纸巾盒丢到他头上去。
  正笑着,传来敲门声。大家吓了一跳,一齐望住我,我说:“没事,大概是我妈妈,她不会进来的。”
  走过去开门,刚开了一条小缝,就看见聂唯阳阴沉的脸。我吓得急忙把门关上,他怎么跑回家来了?我刚才还跟他们说我不认识他呢!
  激烈
  苗苗问:“谁呀?”
  我说:“我妈妈找我,我出去一下,你们慢慢玩吧,游戏机在电视下边的抽屉里。”
  那几个人顶机敏,立刻关掉DVD,拿出游戏机来打游戏。
  我快速闪出门去,把门在背后关好,没好气地问他:“你干什么?”
  聂唯阳脸色沉沉的,站在那里给我一种压力,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沉默片刻,抓着我的手往对面他的房间走去。我不敢挣扎,怕把房间里的同学引出来,一进到他的房间,我就甩开他的手,背贴在门上,手伸到后边去抓住门把手,准备他一有什么不轨的举动,立刻夺门而逃。
  他看着我的举动,嘴角勾起来,声音却冷冷的:“小野猫,你胆子到不小,居然带着男生来家里看A片。”
  他怎么知道?我一惊,嘴上却强硬着:“关你什么事?那是我的自由!”
  “唔,”他好整以暇地点头,“那我似乎也应该让你妈妈也知道你有这个自由。”
  “你!”又被他要挟,我是妈妈眼里的阳光女孩,怎么能让她看到这样的阴暗面?
  他见我不说话,又说:“或者,我跟你一起去欣赏你的自由,顺便告诉你的同学,你的身体很美味?我猜,你应该是跟他们讲不认识我吧?”
  我咬着牙,这混蛋,他想完全毁了我的生活吗?
  他等了片刻,见我不说话,径自往门口走来,把我拨开,要打开门出去,我死死地抓着门把手不放开,脚蹬着地把身子堵在门上。他扳住我的肩头一拉,我一个趔趄离开了门,他伸手去握门把手,我终于屈服,轻声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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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我已经被他攫住,一同滚倒在厚厚的地毯上。他的唇几乎是立刻就饥渴狂野地吻上来,用一种要把我吞吃入腹的吻法肆虐我口腔的每一处,大手也用一种要把我揉烂的力量捏揉着我浑圆的胸,柔软的腰,修长的大腿,以及,还在隐隐作痛的花瓣。
  我被他压在身下,承受着他的重量和爆炸般的激情,只有努力呼吸的力气了。
  内裤被扒下来,他的长指探进来:“咦?居然这么湿?看来刚才看得很兴奋啊!”
  我难堪地别过脸,感觉他的长腿欺进我的双腿间,随即他灼热巨大的分身狠狠冲进我的身体,由于有充足的润滑,他进入得如此之深,我蹙起眉,呻吟了一声,混蛋,要插死我吗?
  他似是急于发泄,长裤半褪已经在我身体中快速地驰骋起来,我的双手无力地摊在头侧,身体随着他抽送的动作摇晃着,这次他每次都能狠狠地撞入我的甬道最深处,这刺激和余痛一起扯动我的神经,我咬紧牙关,仍然阻止不了时不时发出的声声难忍的呻吟。
  “真要命,”他直跪起身子,双手捏住我的臀,一下下迎向他的撞击。
  “啊……”我哀叫起来,“太深了!好痛!”
  他不理我,愈发快速地抽送起来。
  “啊!啊……啊!不!啊……!”好痛!全身的激肉痛的紧绷,我难以克制地断续呻吟。
  “要命!”他低咒一声,蓦然飞快地用力抽插几下,然后捏着我的臀,将分身牢牢抵在我的身体深处,我睁大眼睛:“不要射在我里面!”扭动挣扎起来。
  “呃啊……!”他那独特的嗓音低低地嘶吼一声,分身剧烈一跳,我感觉一股热烫扑射在我最娇嫩的身体深处,那里蓦然一麻,一团白光爆炸开来,我哆嗦着在疼痛中感受到快感。
  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眉目间尽是舒畅。分身自我身体中拔出,带出一团白浊,沿着我的臀沟流到地毯上。
  我无力地说:“混蛋。”
  他挑眉:“还这么有精神?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看着他依然昂扬的分身,想起房间里的同学还没送走,识相地闭上嘴,从地上爬起来。
  一站起来,白色液体点点滴滴从花瓣中滑出来,我不敢在他的面前多作处理,生怕又引起他的兽欲,匆忙套上内裤,整理一下自己,回到房间把朋友们送走。回到房间一看,一条白液沿着大腿蜿蜒画出一条痕迹,我又气又怕,从包包里翻出下午回来时偷偷买的事后避孕药,按照说明吃了。本来是担心昨天虽然射到体外但是不能完全排除受孕的可能而买的,现在看来还真他妈的有先见之明。
  拖着疲惫的身子冲洗干净,我挣扎下楼摸了几片土司吃了,在桌子上给妈妈留了字条,说我昨晚没睡好回去补觉,晚饭不用叫我。
  回到房间把自己扔进大床里,很快昏睡过去了。
  捆绑
  不知道睡了多久,下身异样的冰凉感觉让我醒过来,我迷迷糊糊地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粘住了一样动不了。
  聂唯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醒了?小野猫?睡得还真香啊。”
  我一激灵,登时清醒过来,挣动手脚,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四肢大张仰面躺在床上,手脚被绳索牢牢固定住,我扯了扯,纹丝不动。
  这姿势太脆弱,我又惊又怕:“聂唯阳,你这禽兽,快点放开我!”
  床头的壁灯啪地一声被打开,微红的柔光照亮了房间,我看见上身赤裸下身套着黑色长裤的聂唯阳站在我的床边,红色微光下,他邪恶的笑颜令我胆战心惊。
  “你这变态!快放开……啊!那是什么!”花瓣传来异样的凉意,似有蛇滑过,我惊叫起来。
  “这个。”床边被他的重量压得陷下去,他坐在我的腰侧,缓缓将手中那用来拨弄我下体的东西展示在我眼前。
  我顿时起了鸡皮疙瘩,是白天的那根被我误认为是教鞭的指挥棒。四十厘米左右的棒身是黑色的合金,细的一头只有火柴头那样粗,粗的一头有大拇指粗,还缠着大约二十厘米的银质花纹。
  “这根指挥棒,”他轻抚着棒身,状似悠闲,可是不断在我的身体和那根棒间来回移转的眸光里却有着熊熊燃烧的火焰,“是我前年在奥地利拍卖会买回来的,据说是大音乐家德布玛曾用过的,我非常喜欢,还给它包上了银丝的花纹。”
  他的眼神从我的脸上慢慢下滑,滑过我的胸乳,小腹,停在花瓣那里。
  我看出他的意图,惊怕使我的声音干哑:“不,不要!别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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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我微笑,笑容温柔却让我浑身发冷:“别担心,我已经把它清洗得干干净净了,我不会舍得让你生病的。”
  我的两条腿被拉得笔直大大的张开着,让我感到自己无比脆弱,大腿徒劳地紧绷抽动着,做着无谓的挣扎。我感觉到他的两只手指大大地撑开了我的花瓣,先是空气的凉意,然后,冰凉的金属钻入我的蜜道中来。
  好恐怖的感觉!我倒抽一口凉气,就好像是有爬虫类钻入身体的感觉一样,冰凉的,扭动着,不断向身体深处钻进去。
  他的魔魅声音从我的花瓣上方传过来:“真可爱,苏苏,我可以看到你漂亮的粉红色不断地抽动呢。”
  我顾不上理他,双手紧握,死死盯着原木吊顶装饰着水晶小天使雕刻的天花板,努力去忽略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的让人战栗不适的冰冷感觉。
  “呃!”我的喉咙里猛然逸出抽气声,天,那东西伸到哪里了?它在顶着我的什么地方?那感觉,好像在触动我身体的最中心,我全身所有的感觉神经都集中到那冰冷的指挥棒盯着的地方去了。
  聂唯阳有趣地笑了一声,另一只手覆在我的小腹上:“嗯,这里,应该是子宫口吧?感觉如何?苏苏?”
  我咬住嘴唇不吭声,他却开始用手慢慢捻动那指挥棒,凹凸不平的银质花纹摩擦着我柔嫩的内壁,圆圆的冰冷棒头撞击着我的最深处,我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我想听你的声音呵……苏苏……”他的声音似轻叹,一手拿着指挥棒在我的身体中推拉转动,一手轻轻抚过我的胸,摩挲我的柔软小腹,又下滑,最后捏住了我敏感的珍珠,轻捻慢揉。
  “啊……”小小的低低的呻吟声从我的齿缝里逸出,接着又是一声。我压抑不住,这混蛋,他知道我的弱点在那里!
  敏感的珍珠在他的玩弄下扩散出一波波热潮,我渐渐混乱,觉得蜜道中的指挥棒一下冰冷一下火热,终于,在它又一次撞击我身体最深处的中心时,引爆了我的快感。
  逼供
  “呜……!”紧闭着嘴也止不住呻吟,我感觉蜜道中热流涌出,溢出花瓣,柔嫩的甬道在一下一下咬着那冰冷的金属。聂唯阳撑开了我的身体,着迷地看着那里的蠕动:“多漂亮!柔软的,却能要人命的小东西!”
  他抽出了那指挥棒,将它伸到我的眼前来,粗端的银丝花纹水淋淋的,全是我晶莹的液体。我尴尬地偏开头,想起那A片中的情节来,为自己在这东西下达到高潮而感到难堪。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中有莫名的不满:“看看你,淫荡的小东西,一根冰冷的金属也能满足你,那我呢?”
  身体还在因余韵而微微颤抖,我看见他褪下长裤,露出昂然待发的坚硬来,无助地闭上了眼睛,知道今晚才刚刚开始。
  他赤裸的身躯俯上来。说起来,这是第一次完整看到他的身体,紧绷的结实皮肤包裹着均匀的肌肉,线条优美,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会赏给他一个口哨的。
  我不抱希望地阻止他:“你疯了,妈妈和聂叔叔都在家!”
  他笑:“他们的房间在另一头,就算你大声叫起来他们也不一定听到,况且,害怕被他们看到的,是你,不是我。”
  这魔鬼。我不甘:“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既然我跟你无怨无仇,为什么偏偏找上我?”
  他停下来,微侧头思索一下,忽然冲我露出一个无赖的笑容来:“我不告诉你!”
  我差点背过气去,哭笑不得。
  “那你至少解开我,”我跟他商量,“我这样很不舒服。”
  他沉默一下,居然点头:“行,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好好!”我一迭声答应,一百个都行。
  他看了我一眼,又把视线移到深绿色的天鹅绒窗帘上,慢吞吞地说:“你的处女膜,是被谁弄破的?”
  我傻眼了,怎么他偏偏问这个?男人的处女情节么?可是叫我怎么告诉他,我的薄膜是自己弄破的?没错,我喜欢身体的快乐,我会跟好友一起看A片,我会在一个人的时候偷偷抚慰自己,追求快乐,我自己觉得这没有什么可羞耻的,可是让我把这个讲给别人听?天,杀了我我也说不出口!
  我闭上嘴,沉默。
  聂唯阳突然毫无预警地凶猛击入我的身体,直接撞到我的小腹深处,痛!我想蜷起身子减缓疼痛,奈何身体被扯得平平的,忍不住出声请求:“慢一点,啊……肚子要被撞坏了!”
  他的眼睛狠狠地盯着我,不但不减轻力道反而更加迅猛地动作起来,我哀叫:“不是我不配合……啊……你换个——啊!痛……换个……问题好不好?”


  他不语,惩罚似地加大动作。求告无用,我亦紧紧地咬着牙不再示弱。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觉得自己要因疼痛而晕倒的时候,他闷闷地呻吟一声,猛然抽离我的身体,莹白色的液体喷落在我的胸腹上。
  我仰着头,大口地喘息,大腿不停地颤抖,小腹深处闷闷地痛。
  花瓣又感觉到凉意,这混蛋,有完没完?我奋力抬起头向下看去,却惊叫起来:“不要!住手!”
  他手上拿的还是那根指挥棒,但是,这次却换了细的那一头,那尖端只有火柴棍那样粗细,这跟一根针有什么区别?若是刺入我的身体搅动两下,我那里就变成筛子了。
  他不理会我的阻止,垂着眼睛,压抑地沉默着,慢慢将指挥棒伸向我身体去,我看着他那在脸颊上投下阴影的浓密眼睫,慌乱地叫着:“住手!停下!聂唯阳,你要杀了我吗?”
  他沉默,冰凉纤细的尖端已经通过了入口,我叫:“不要!我……真的没办法说出来啊!”
  冰冷继续推进,我紧张到顾不上呼吸,终于闭紧眼睛,妥协:“我说啦!我说!我说!”
  画布
  “真的?”他问。
  废话。我沉着脸,狠狠白他一眼,被人强迫说出隐私使我愤怒。
  他毫不顾忌地大笑起来,然后问:“那么想要,干嘛不找个男人?”
  我瞪他,虽然心里的想法没有跟别人说过,但是豁出去了,反正也被他知道了,再说清楚点也没什么。
  我说:“我不是很想要,我只是喜欢快乐,就像一部好电影能让我快乐一样,当我有心情去看电影我就去看,当我想要快乐一点我就让自己快乐,跟男人有什么关系?”
  他看着我的眼睛:“让我来告诉你男人的身体给你带来的是你自己做不到的。”
  我瞪他:“滚!我不需要!快点,我已经告诉你了,解开我!”况且你老大已经做得够多的了!
  他嘴角勾起笑来,颀长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温热的赤裸肉体相接触有奇特的舒适感,我忠于自己的感觉,尽管聂唯阳很可恨,但是不能影响我体味美好的感觉。
  他的手撑在我的头两侧,呼吸喷在我的耳边,复苏的欲望又埋入我身体里去,他模糊地说:“我是答应了,但是,没说是现在。”
  王八蛋!我侧头,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死死地不松口,直到感觉到咸味。
  “苏苏!你怎么了?快醒醒?”朦胧中传来妈妈的声音。
  唔,身体好沉,我在哪里?我猛然清醒,糟糕!我被聂唯阳赤裸裸地绑在床上,这样子被妈妈看到就全完了!
  我猛地弹坐起来,坐在床边的妈妈被我吓一跳。
  我环顾四周,又看看自己,小熊睡衣好好地穿在身上,扣子规矩地系到领口,没有绳索,没有那该死的指挥棒,甚至——没有气味。
  我垂下眼睛,要不是床单不是我昨天入睡时的那条,还真以为被聂唯阳那个变态玩弄一夜是一个梦,我不知道在他第几次的索求中昏睡过去,看来是他收拾好这一切的。
  “苏苏,你怎么回事,妈妈叫你半天你都没反应,吓死我了。”妈妈用手来探我的额头,“有没有发烧?”
  “没事。这两天认床没睡好。”我无力地躺回床上去,刚才起得太猛,血压跟不上,头晕。我又爬起来,“我去冲个澡。”
  妈妈放下心:“苏苏,下来喝杯牛奶吧,早餐不能不吃。”
  我挥手:“好好好,等我冲完澡。”
  妈妈出去了,我下得床来,刚迈开脚,立刻扑通一下摔在地上,幸亏床边铺着加厚的小地毯,要不然非得摔个实在。两腿酸软无力,腿间乃至整个小腹都在隐隐作痛。我一边在心里骂聂唯阳一边挣扎着进到浴室,解下睡衣,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忍不住出声诅咒:“妈的!”
  胸前全是斑斑点点深深浅浅的红色吻痕,在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连肩头和小腹上都是,整个一幅印象派绘画作品,只是那倒霉的画布就是我的身体。
  可怜我七月天只得穿一件高领半袖衫下楼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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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唯阳看见我,故作惊讶:“咦?穿这个,不热吗?”
  如果我手里有刀,如果旁边没有别人,如果我能打得过他,如果杀人不会坐牢……我一定会毫不犹豫把刀捅进他的心脏去,还要拿锤子在刀柄上敲敲敲,连刀柄也敲进去,还要贴张字条在他脸上,写上“恶灵退散”,最后踩在他的尸体上大笑三声。
  可惜条件不成立,我只能微笑:“不会。”然后坐下来咬着汤匙泄愤。
  聂文涵说:“唯阳,苏苏,有件事要告诉你们。”他看了妈妈一眼,微笑,“我一个人这么多年,终于找了伴,心里很欣慰。我想带阿阮回北方老家去,给老祖宗们上柱香,顺便,带阿阮到处转转,我也休息一下。”
  聂唯阳说:“应该的,爸爸,你也该好好休息下。”
  我看见妈妈脸上浮着淡淡的幸福红晕,亦同意:“嗯,你们去玩吧,难得有机会……”
  眼角扫到聂唯阳用杯子遮住唇,垂下眼睛嘴角勾起,我突然醒悟,家里只剩我跟他,这,这岂不是要与狼共舞?
  我又咳起来,被汤呛到了。
  我跟聂家的餐桌不合,两顿早餐,每次我都喷到桌子上。
  迷药
  束手待毙是不行的,会被那混蛋吃的连根骨头都不剩。
  妈妈跟聂文涵一走,我立刻收拾包包跑到童苗苗家去住了两天,身上的吻痕还没褪尽,怕苗苗看到,连睡觉也捂着睡衣睡裤,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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