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夜之呓-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现在谁在管理?”
“地狱七君主各自为政,不过这次的事件发生在贝利亚殿下那里。”
听到贝利亚的名字,一向都很优雅的殇居然忽然愣住了。他恍惚的表情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了。许久许久,他才说:“那就和她谈。让残负责。”
“是,我马上派出信使。”管家鞠躬后退出房间。
殇笑着说:“残,你替我去吧。那个被称为最优雅的堕天使的家伙,实在和我不是一国的。”
夜里,我睡在殇的身边。他招来了畜养的人类,两个渴求他亲吻的孩子。我没心情欣赏他的爱怜,便很快睡去。沐浴的时候,我放了薰衣草的精油。
殇闻到了,这和路易身上同样的味道,可是他笑了笑,什么都没说。直到我快睡着的时候,他突然幽幽的声音说:“残,我死了,你就是族长了。”
我没有想这句什么意思。他已经说过两次的话。好像抛给我的糖果,不知道是不是有毒,鲜艳的颜色,里面是甜蜜的毒药。
梦里是普罗望斯的薰衣草,温柔的味道包围了我。
路易站在田里,他看着月,我只站在田边望着他,他和风车都是夜幕下最亮眼的存在。我看着他。他没有看着我。他看的是那边的人。
忽然他转过来。我以为他要看我了。
可是他的目光穿过了我。我觉得他的表情就是哀伤的。
我忘了哀伤的感觉。可是我觉得他的眸子里是温暖的水,映的是皎洁的月。
我想跑过去。
可是却无法动弹。
我抱着自己的肩膀,无法动弹。只能蹲下来,
夜晚的薰衣草,此起彼伏的花海。
转动的风车,让风穿梭在那片花海。山间的精灵,踩着紫色的衣裙走过那里。我没办法动弹。只能看着。
路易温柔的声音说:“和我永远住在这里吧。”
可他不是对我说的。没有人对我这么温柔。他看的不是我。
我很想哭。可是我没有泪水。
上帝在惩罚我们的罪恶的时候,剥夺了我们后悔的最后救赎。
温和的香气,湿润的泥土的气息。远处的翠绿,近处浓紫,所有映在路易迪尔眼中,都化作了他的泪水。
我抬手,将火焰点燃。很快蔓延到了整片花海。火焰中的薰衣草依然安静,没有挣扎。
殇的声音响起了:“残,回来我身边。”
我忽然惊醒。身边的殇进入睡眠。
我只能回到他身边。他是我的父亲,我的情人,我的一切存在。
我看着透进寝室的一丝丝阳光的缝隙。我想外面一定是好的天气。这样的天气,那片美丽的田,该是如何的生机勃勃。
我坐在床头,等着夜晚的到来。
17、18章
17
见到贝利亚的时候,我明白了,为什么殇和他完全不能相处。
殇只喜欢去调教别人,却不想接受别人的挑衅。而贝利亚和他一样,这个没有性别的恶魔,的确有壁画中天使一样美丽的脸孔。海蓝色的瞳孔随时能溢出水来,玫瑰红的长发随性的用海藻一般的丝带系住。他穿了一件与自己眼睛一样颜色的贴身外套,可是却没有穿里面的衬衫。他不介意袒露自己的身体,甚至以此为荣。
我进门的时候,他咬着一只烟杆眯着眼睛看着我,半躺在长桌子上,散发着中性而魔魅的美。
“你就是殇的儿子?”贝利亚问我。他眼角的红色眼影忽明忽暗的,闪着妖异的光。
“是的。贝利亚祖父。”我露出近乎纯真的微笑。
“看来他身边的都是极品。”他伸过手指刮我的脸,指甲鲜红,比殇还要妖娆,语气慵懒带着魅惑。“要和我试下吗?我比殇更会诱惑哦!不过不要叫我祖父。”
“嗯。应该不行。我是来谈判的哦。贝利亚祖母。”
他一下没有支好自己,摔了下来。
许久沉默以后,他说:“你是我第一不想再勾引的血族。”
我笑很无害:“谢谢祖母。”开玩笑,要是真让你勾引下去,我的事情就不用说了。
“真是老了吗?我明明还没有到9000岁啊……”贝利亚躺在长桌上,最后懒懒的说:“说吧。不是要谈叛徒的事情。”
“嗯,我们血族出现叛乱,似乎要颠覆我父亲的统治。根据现在得到的消息,似乎有恶魔煽动罪恶的欲望。您给出的回答是地狱出现了叛徒。所以我代表父亲希望和您谈下两族共同清理叛徒的事情。”面对贝利亚我总想尽量表现的有礼。这位煽动了所多玛和蛾摩拉堕落的堕天使,最擅长的是以优雅的语言诱惑别人。
“残……你就直接说让我帮你做什么好了。看在你这么美的情分上……我会答应的哦!”贝利亚吐了口烟圈。
“既然这样,我就不跟殿下客气了。希望您在最短的时间内交出叛徒。并帮助我们肃清血族。”
他纤细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又要肃清吗?殇那家伙的洁癖越来越严重了。我可以协助你们找到地狱的反叛者,不过肃清这方面,还是不要让我插手了。我想殇不会希望我加入的……”他的嘴边浮起了似有似无的微笑。
“当然,这是我们的荣幸。”我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不过对他和殇的关系很感兴趣:“可以冒昧的问下吗?您和我父亲之间……到底有怎样的仇恨那?似乎两位都不想看到对方……”
……
他的脸和殇的脸一样的僵硬住了。
“你真是我看过最不可爱的美人。”他开始用简略的语言,讲几百年前他和殇的一次谈判,就那么一次,贝利亚就觉得这个血族真是讨厌。话题的最后居然开始为谁能勾引谁而争论不休。当时参与会谈的似乎还有非·维尔里,他苦笑不得的劝慰两个不得了的人物。争论持续到第二天的夜晚,不断有恶魔和血族加入试图劝阻这次争论。连七君主梅里美殿下都加入了。可是还是没有结果。
最后贝利亚用诱惑的语言和气氛煽动殇的欲望,两个人做到快天亮。殇生气又愤怒的用魔法困住了第一个诞生的天使——贝利亚,并在他身上纹了朵曼陀罗刺青。
贝利亚说到这里的时候,感叹到,他快9000岁了,却第一次在床上吃了亏。
他说殇真是个讨厌的人。他再也不想看到他。
我笑着退出房间。贝利亚自怨自已的样子让我觉得真是好笑。玫瑰色的头发,在我生存的时间中,一直围绕着我周围。我想,只要有血族一天,恶魔和血族的关系就这样不冷不淡吧。
后来有一次。贝利亚带我去地狱的时候,在阿撒兹勒掌管的“破坏之门”外,我看到了那条传说中的“叹息之河”。我以为我根本不可能看到的深沉叹息就在眼前。河的两岸暗沉的好像风沙中的黄昏,鬼和妖精捉弄和骚扰度过河水的灵魂。不堪受骚扰的灵魂就沉在水里。
贝利亚说这里完全没有他的“守誓河”漂亮。他的“守誓河”有妖娆的苍兰玫瑰,只有在他的“沉默之门”才盛开的植物。那色泽吸引了夏娃,甚至有可能引她堕落。于是神让它堕天。
我本想去看的。怎样的玫瑰让贝利亚如此自豪?怎样的摄人魂魄。
可是我一步都无法离开。我看到水中有路易的脸。
他苍白的脸孔,紫水晶般的眸子,被河水中的泥沙掩埋。安眠了一样。我仿佛还能听到他睡梦中的低喃。
贝利亚用烟杆搅了搅河水说:“会沉在这里的人,都是对自己有悔恨的。”
好吧,路易。你悔恨了。不需要再去最深的地狱,不需要有煎熬。只要在这里沉眠。
我希望以后还有机会看到你。即使是地狱。
18
殇觉得我回到布鲁塞尔的速度快到惊人,我看到殇的时候却在想他和贝利亚还真是天生一对。
两个都漂亮的让人窒息,同样的优雅堕落。
我说:“殇,你也是堕天来的吗?”
殇眨了眨眼:“你被他做晕了?”
我笑的更灿烂:“原来你上次被他做晕了……”
殇说:“没有,他晕了。”
我说:“互相做?比赛吗?”
殇说:“开始时候被他诱惑了,他上我。后来就累了。堕天使的体力不行,精神力用的多就更不行了。所以他就被我上了。”
想了想,殇又说:“不过那是我。如果是你,估计不如他。”
我说:“他没开始做,就被我弄晕了。”
殇说:“不愧我的孩子。大概贝利亚看到你的儿子,不用说话他就晕了。”
我说:“我估计我没儿子。我喜欢女儿。”
殇说:“就你那敏感度,弄个女儿估计都能吃了你。”
我第一次发现,殇的心情好到了一个极至,那就是他开始跟我幽默。
殇又说:“我不想别人叫我祖父……”
我走上去摸他的脸,问:“你是我父亲吗?我总觉得你不是。殇不跟我说笑话。”
殇笑了,笑得春光灿烂的。他说:“没错,我跟你说的不是笑话。我真是不想让你有机会也叫我爷爷。”
我坐到他身边,躺在他腿上:“你都听到了?我没看到蝙蝠。”
殇揉我的耳朵,他说:“你刚离开贝利亚,他就派了小恶魔过来说了你们的谈话。我才知道原来他比我还大一点。看来我以后要叫他叔父了。”
“听说你给他纹了个刺青?纹哪里了?”
“贴近臀部的腿根,他那里有个玫瑰的刺青。我就给他改了一个。他应该不会给你看的,那是他的耻辱。”
“对,他说第一次吃亏。说你讨厌。”
“血族和恶魔本来就互相讨厌。”
其实我挺喜欢贝利亚,他比所有人都真诚。因为他不用说虚伪的话。不需要赞美别人,只要遵从自己的意愿。
殇说:“利德回到马赛了。肃清就从那里开始吧。”
我问菊怎么了。
殇说:“叛乱大概和他有关,他在躲避。不过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他不可能一直和那个路易迪尔在一起。”
我听到路易迪尔的名字默不作声。
殇接着说:“非·维尔里马上就要苏醒了。你去守着他。他是和地狱保持联系的关键。贝利亚的话不能代表七君主。总有和他作对的。尤其是拉哈比,他喜欢和任何支配他的人作对。现在路西法不管理地狱。非可以和拉哈比交涉。”
“非是黑暗精灵的后代,他不用肃清吗?”
“作为上次的祭品已经可以了。我还没洁癖到清理长老。毕竟他有公主的血统。我想可能用得着。”
殇的语气很平淡,他对于血统的纯洁有着精神质一般的执着。他成为族长以来,血族已经少了近一半,混血大大减少。同时,他是冷静到令人战栗的领袖,可以用对能力的重视弥补对他人的厌恶。
我想到这里时,管家敲门进来说:“殿下,您的客人到了。”
殇说:“你先上楼吧。跟堕天使说话多一点都会损害自己的精神。你休息一下,明天傍晚去找非的结界。”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服,就上楼了。
菊和路易迪尔在一起。这个消息是殇估计告诉我的。他知道我想见他。
和贝利亚说话确实很浪费精力,对抗他的诱惑是考验自己的最佳时刻。如果不是我叫他祖父让他没有心情,估计我这会还在和他滚床单。我不想碰到第二个殇了。我知道自己吸引这类型的,还是不接触为妙。
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的时候,贝利亚的脸忽然在屋顶露了出来:“残啊……我很想你,刚分开就想见你。”
“拜托殿下,下次请走门好吗……您差点让我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
“你这么冷淡吗?我以为你会是个好孩子那。不邀请我到你的床上休息吗?”
“如果我父亲不介意,我想我没有问题。反正这里够宽,可以睡三个人。您可以降落了。殿下。”
贝利亚没有降落,反而消失了。声音还留了下来:“和他睡我会吐。”
-------------------------------------
我问菊要是我把自己写成新世界的神会不会被打。
他说要打我。
我说我已经快变成冷笑话之神了。
无聊的冷笑话一章……确实我写的很开心。
今天我看圣经看的头痛。每次提到所多玛就想起那个电影。我真是……
话说我们学院的孩子们,每个人都有那部……
真不知我们是该被神毁灭还是堕天……
迷……那个……你的狗尾巴草真萌。一会就写你……
19、20章
19
我走进非的结界。
他的结界有和他头发一样颜色的光,紫黑色。我记得那次血祭,非的血汩汩流向祭台,月晕被阴影彻底遮盖,四周的咒文从地面延伸,爬满他的身体。暗紫色的血液代替咒文涂满地面。非战栗着,陷入很深的痛苦。曾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肯定被杀死了。可是很快,血祭结束,他陷入沉睡。血祭引发了大量的死亡。低等血族的死亡和重生完全取决于幸运。兰冷冷的看那些死去的血族,他们化作尘埃。兰说,只有死亡才是另一次重生。
殇说非的血统应该已经可以被认为是纯净的了。可是我还是隐隐的感到了一种和血族不同的力量,可能黑暗精灵的父亲力量很强的缘故。如果是和人类的混血,血族的血统会占据绝对的优势;如果是精灵,就会变成互相制约的力量。七在月圆夜会变成完全血族血统就是因为月圆是血族的力量顶峰。
醒来后的非会怎么样那?
我躺在马车上,在他没有醒来前,他的结界是不会消失的。我所要做的就是等待。马车是殇的,不过减去了8匹魔驹,他说不是逃跑不用那么快。
殇要给我的礼物还没有给我看。他说他的礼物还没有最后完成,等肃清了血族,就带我去波西米亚。
远处的石板路传来一阵脚步声。马车两侧的小小灯光吸引了很多虫子。来人哼着歌,一直哼哼呀呀的唱不知名的歌谣。我闻到了不同于人类的味道。这个时候,接近这里的,不会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黑暗中,我看到一张温和无害的笑脸。
他说:“残殿下,贝利亚殿下派我来陪伴你。”
我问:“你是谁?”
他说:“我是迷途恶魔的指引者。迷·裘拉里希·塔都。愿为您效劳。”他低头行礼,动作不卑不亢。墨绿色长发在脑后松散地盘成一髻,发髻上讽刺的插一根狗尾巴草。金边的眼镜中露出棕色的瞳孔,和他的笑容融合的很好。身上的长袍遮盖了他的衣服,些许灰尘可以看出他走了很远的路程。
迷的声音很温和,和他的笑容一样。他为我邀请他进入马车而道谢,走进我的马车时,我才看到他身后背了个口袋。他小心翼翼的扎好袋口,放在脚边。看我探究的目光,说:“这是还没有送回地狱的恶魔,不能让他们跑了哦。”
之后,迷絮絮叨叨的和我说了很多话,让我在等待中不至于无聊。他说他一直住在贝利亚的“沉默之门”,那里很漂亮,有很多半人半魔的怪物,可是没有一个敢乱跑。贝利亚殿下又美又厉害,他是第一个被神创造的天使。可是神不喜欢他,所以给他取了个“无意义”的名字。贝利亚殿下说神先抛弃了自己,所以自己必须堕天。贝利亚说让他来协助血族的肃清,并通过他来联系。
迷的话,我听进去一半,另一半只能扔了。贝利亚那个阴谋家身边不可能有简单的人物,何况还是这种大事情。一个有些罗嗦的家伙担此任务,他的话就只能听一半。迷身边的口袋总是自己在动,我盯着它好像要看穿一样。可是迷还是毫不在意,甚至踢了那袋子一脚。“残殿下,贝利亚殿下说当非·维尔里出现时,请他跟我去地狱。我们要继续商谈。”
我点点头。就这几天了。非就要醒来。
阳光进入马车的前一刻,车夫拉好了所有车窗的幕帘。浓重的黑色笼罩了车里,我伸手点起灯,虽然我自己可以在黑暗中看的清清楚楚,可是眼前的这位使者是否能适应我还不知道。
迷说:“殿下,贝利亚殿下他……”
我打断他说:“叫我残吧。”
迷伸手摘出他头发上的草,叼在嘴里,模样像山间乡野的少年。他说:“贝利亚殿下对于和您的协议很重视,梅里美殿下一直很支持贝利亚殿下,所以决定在地狱内部马上找到外逃的恶魔。可是拉哈比殿下对决定不以为意,似乎不打算协助。贝利亚殿下虽然是七门魔神,对七君主还是没有办法支配的。所以拉哈比殿下那里,希望您和血族解释一下。”
我想了下,问他:“现在七君主到底有几个能站在贝利亚那边?”
迷说:“贝尔利特殿下,罗非卡尔殿下,梅里美殿下和塞利尔殿下。”
“那就是还有三位不想参与了?”
“是的。拉哈比殿下不用说了,麦菲斯费利瑟殿下说凡是与血族有关的他都不想参与。多玛殿下表示沉默。他很少说什么,也很少做什么。所以现在,其实明确表示反对的是拉哈比殿下和麦菲斯费利瑟殿下。”迷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伸出来的手上有诡异的图腾,墨绿色的花纹写了封印用的符咒。他在用这个压制自己的力量。
我能闻到他身上不同于恶魔的味道,可是却说不出到底是哪个种族,或许七会知道吧。可是他不会参与肃清的。毕竟上一次屠杀,杀死了他的母亲。并且,时间精灵一族也已经彻底消失在欧洲了。
兰茵诺维提到那次屠杀说:“时间精灵是多么美丽而可怕的种族,他们的血液是杀死血族最好的圣水。我在挥剑杀死他们的时候,被血液溅到的皮肤瞬间就变成黑色的灰尘,与阳光照耀的时候一样。血液进入身体的话,低等血族会马上灰飞烟灭。”兰战斗时穿着银紫色的衣服,挥舞着她锋利绝不迟疑的剑,她是有她冷俊的美丽的。我问她七知不知道。兰笑了:“殇会告诉七这种事情吗?你的父亲最喜欢自豪的下命令了。执行的人是谁都不重要。”
20
兰是执法公主,她本应该只管族内的事情,可是那次,她却成了对外族战争的先锋。兰高贵冷漠的笑容似乎有点高深莫测,她优雅的喝着自己的吸血兰说:“如果我这个凶手嫁给了受害者,那想必很有趣吧。那位大人就是这样想的哦。”
“如果没有发现七那?我父亲大概就不会有这样的乐趣了。”
“不会的。那我大概就嫁到伊尔西德家了。他们家族有近亲通婚的传统。我和他们同母异父,算是近的了。近亲相奸不是也很有趣吗?”兰的语气很淡,看不出什么悲喜。她的血统决定了她要和从未喜欢的人结婚。如同她的母亲。这个完全继承了母亲力量的血族公主,甚至不知道她的母亲死在殇的手上。
那是殇在床上对我说的。他说当那个女人生下利德和菊以后,他就杀了她。反正已经没有了用处,丢在阳光下的前任公主也不过变成了灰尘。兰茵诺维那时还在城堡沉睡。殇说对于本应是混血的兰茵诺维来说,完全纯净的公主血统是多么幸运啊……
如果她有一点人类的血统,或者利德和菊继承的是公主的血统,那么兰多半已经和她的母亲一样死在夺目的阳光中了。
“兰,你是否喜欢七那?”我问她。
“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我早晚死在他的时间精灵血统下,一如他的父亲。七说东方有种樱花叫做八重樱,它的意思是命运的法则就是循环不已。我想,或许我们的命运也是如此。不停的陷入血统带来的宿命,挣扎不止又欲罢不能。”兰的手微微有点颤抖,她的悲伤透过纤细的背影使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踱出城堡的兰,身体中的坚毅更盛,超过了我的想象。
我的思绪完全被那次屠杀和兰的身世吸引,半点没有注意到车内的沉默和迷的安睡。
为什么贝利亚忽然想要非,这我还不知道。按照我们谈的,他没有要非的必要。该不是看上了非?我哑笑。我开始幽默了。那位殿下会缺乏对象的吗?只要他想,他能让任何人爬上他的床。他堕天后最成功的一次诱惑是让犹大国王沉迷于与他的欢爱,唆使犹大王国再次悖逆神,转而膜拜其邪术。致使犹大王国渐弃于神,被巴比伦灭亡。他被说成是堕天使中最堕落最凶恶的。可是他的优雅和魅力又让人难以把持自己。我想犹大国王无法抗拒他,任何一个人类都无法抗拒他的魅惑。
车夫忽然打开车窗的缝隙,我看到一只黑蝴蝶飞了进来。
它停在我手上不过一会,就又飞走了。
是兰茵诺维送来的。她告诉我:这次叛乱与西斐尔曼家族有关,中心是佛罗伦萨。
消息简短,可是却包涵了很多东西。西斐尔曼是血族的几大家族之一,有悠久的历史。不过他们很避世,很少参与任何事情。自从殇上任以后,这个家族就更加隐蔽,几乎从来不离开自己的领地。他们的领地在意大利。
我见过西斐尔曼的小继承人——舞儿·荧伊·西斐尔曼。她和她的母亲一样的淡粉色头发和红色的瞳孔让我觉得很惊奇。穿过长长的接见走廊,步履缓慢而高贵。小小的身体,却是350岁的成年血族。更像一个洋娃娃的她,似乎被封印了力量,导致无法生长。闪动的眼睛中有嗜血的光芒。她的举止很完美,牵起裙角,颔首行礼,脚底是绣满珍珠的鞋子。她说:“舞儿·荧伊·西斐尔曼拜见我血族族长,愿您如夜幕一般永在。愿您带领我们走向下一个辉煌。”殇对她很平淡,完全没有喜欢或者不喜欢的神色。
最重要的是她是菊·伊尔西德的未婚妻。
而还有一个很让人意味深长的消息是:我记得七也在佛罗伦萨。殇将他送到叛乱的中心的目的很让人困惑。应该不是想除掉他吧。我认为是这样的。
那么西斐尔曼到底为了什么叛乱那?谁都不知道。早在七出现的时候,他们已经和我们断绝了来往一样。殇对他们不在意,因为他们血统一直都无可挑剔,如果舞儿和菊举行了婚礼,大概这份血统就更加高贵了吧。
殇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而我身边的这位恶魔引导者,又在计划着什么那?他醒来以后一直没有出声,只是闭着眼睛假寐。
我将手伸到他的袋子那里,用力量探测里面究竟是什么。
让我觉得惊异的是,那里面不是恶魔。
--------------------------------
讨论非的肤色和血统的时候,菊说黑暗精灵是黑皮肤,血族是白皮肤,所以应该混血是小麦色的。
可是我觉得,黑白加起来,大概是奶牛吧……
于是菊少爷叫他们家非为奶牛了……
21、22章
21
是妖。妖物的气息与恶魔的诱惑,血族的冰冷,兽人的暴戾都不同。妖是可好可坏的族。有的妖是善的,有的妖则残酷一如兽人。
妖和兽人的不同在于,兽人是动物和人的特征都有。而妖是可以幻做人的动物。我细细的探着他的气……是绿色的感觉,有点温柔和慵懒。似乎是善的。它又动了一下。
这时候迷终于睁开了眼睛。他棕色的眼睛闪过狡讦的光后,恢复了温柔。他说:“真不好意思。我睡着了。呵呵……”
“没关系,我也想睡。白天是血族的睡眠时间。”我装作不在意的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将袋子送回地狱哪?”
“嗯,不着急。只要袋子口系住,就没关系。我想等非·维尔里醒来以后我再带他一起回地狱吧。贝利亚殿下不喜欢我们没有完成任务就回去哪。”
“嗯。他应该快醒了。”我思索着怎样识破他的目的。
他在说谎。虽然我知道他的话只能听一半,但是如果他连自己的身份都是作假的,那他的话就完全不值得相信了。
首先,他是由谁派来的。绝不是贝利亚。
其次,他来的目的应该是带走非。谁要非,要他做什么。
然后,他封印了自己什么力量。对血族是不是有害。
最后,他和叛乱有什么关系。
许多许多信息就这样不停的进入我的脑海,我觉得自己真是倒霉,被殇弄到这种地方来受罪。于是我潜意识呼唤殇。
他听到我的呼唤,通过血液和我对话。
“这个自称引导者的家伙到底是谁?你认识吗?”
“不认识。不过他的姓……似乎是听过。在伊斯坦泊尔的皇室。”殇的嗓音振荡在我的血液。
“那他来这里的目的你也不知道了吧。他要带走非,我让他带走吗?”
“当然不。你把非送到我这里。但是不要让迷怀疑你。我想,你可能比我更接近真实。”
“嗯。”我不语了。我封好自己的血液。虽然我在依赖殇,但是我不想让他随时可以监视我。他的力量对我来说是最亲密的间谍。
迷和我一起等待第二夜,星星透过云,忽明忽暗。他低头不语,手不停的抚摸自己的狗尾巴草。
忽然,迷抬头说:“您一定很想知道袋子里是什么吧。您已经知道不是恶魔了,却还是不问,真是温柔的人。”
“不是不问,是在做猜谜游戏。比如,你到底是谁。”
“我的身份不重要,其实这个口袋里的是送您的礼物。”他说着,打开封住袋子的丝带,又吟唱了咒文。袋子打开时,露出一只纯黑色的猫。
真让我惊讶。
居然是猫妖。不过这只是三尾的。是猫妖中力量高的。
猫睁开自己的眼睛,昏暗的环境下发出绿色的光。它很漂亮,身体匀称,四肢也有着矫捷的力量。
迷说:“以后这位殿下就是你的主人。”
黑色的猫点了点头。它的尾巴晃动了一下,忽然幻做了人形。一个有翠绿色瞳孔和黑色长直发的男子。眼角有个黑色的蝴蝶印记,皮肤小麦色,身体完美的一如它的原形。眼睛如猫时一般,圆圆的好像杏仁。他顺从的依偎在我身边,将头靠在我手臂上,媚眼如斯。
迷说:“希望您还满意。他的头发很像您啊……”
我点头:“我很满意,谢谢你。”我看着身边的男子,想,大概殇会很不满意才是真的。“你叫什么?猫妖族吗?”
他的声音有斯斯的缝隙一般,却带着甜美:“我叫枫落。”
“好,那我叫你落好了。你变回原形吧。”
我的话音未落,他就变回原来的样子,趴在我腿上。我摸着他黑色的毛皮,光亮又柔软。是个好宠物,听话又有舒服的触感。它的尾巴在我的手上扫来扫去,好像撒娇一般。
迷说:“猫妖的身体很柔软,长相又很媚,是很棒的宠物哦。贝利亚大人说这只算是极品了,不过跟殿下您比,还是差很多哦。无论是样貌还是气质。”
“不要把我和宠物比好么?”我不自觉的放出了嗜血的气息。“虽然那位殿下是我不能动的,可是你不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