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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妇当自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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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寒魂看着这般的萧初熏,也微微愣住了,他恍然,记起那日秦妈妈在他耳边说的那个名字来:“萧初熏。”
  初熏……初熏……他的心,在喃喃自语,视线,却是一如先前的邪恶和冷酷。
  片刻之后,萧初熏才想着刚刚听见苍寒魂的问题来,张口便道:“那是当然。”
  苍寒魂眸子中闪过丝笑意,立即跟着便问:“那本王便要你来试试!”
  “好啊!”萧初熏只是在那种气氛的压迫之下,未曾思考,便是顺口而出。
  堂中的林红袖、桃夭,和门口的家丁,全都愣住了。
  一时间,鸦雀无声。再然后,是萧初熏捂住了脱口而出的尖叫。
  她听见了什么!
  这个男人,竟说……
  是她听觉出了问题,还是他被她气得糊涂了?
  “王爷……”林红袖急急往前迈了一步,脸白得跟纸一般的。
  桃夭不敢置信的看看苍寒魂,而后再看看萧初熏,她所担心的那一刻,终于来临了。可是,她未曾想到会这么快!
  “王爷……她是……是那么可恶的贱人啊!”林红袖以为苍寒魂是糊涂了、疯魔了。
  苍寒魂嘴角,冷冷攫起一丝笑容来,笑比不笑更让人难受。
  “本王做的决定,从来不更改!”
  冥王说话从来算数,这是林红袖领教过的,若不是如此,她也不会顺利成为苍寒魂的侧王妃。只是,如今,这被她曾经利用的一点,竟又让萧初熏捡了便宜。
  “王爷……这样……有人会取笑王爷的!”林红袖依旧劝导。
  “哼!谁敢笑本王?还是你侧王妃存心想让本王被别人嗤笑。”
  林红袖赶紧低头,心尚有不甘,却也不敢再辩驳半句,“妾身不敢。”
  “不敢便好!传令下去,从今日起,她便是本王的妾!再不准有家奴欺负!”苍寒魂茧子深厚的手指,毫无失误的指在萧初熏身上。
  也是此刻,萧初熏才明白,苍寒魂不是糊涂说出那番话来。她苦思不解,他究竟为何要如此来做呢?
  简陋
  PS:话说叶子每天一更,速度不算太慢吧!




第三十二章 新婚之夜

  看着身上喜庆的红装,萧初熏倒是觉得心中愈加凄凉了起来。小时,娘曾告诉她,女人这辈子,最美的,便是穿上大红喜服的那一刻。可是她如今穿着大红衣服,只是愈加衬得她脸的苍白来。
  沐浴、更衣的时候,那个伺候的小丫鬟,差点要吓出眼泪来。她从未见过哪个女人身上,有那么多纵横交错的疤痕来,也正是因那疤痕,才让她如凝脂一般的肌肤,被遮掩了起来。当时,她抓住那小丫鬟的手,恳求道:“还是我自己来,你去外面等着。”
  小丫鬟如释重负,扭头便走了。
  萧初熏穿上上好的锦缎,却将那妆容,化得比平日更加艳丽了,香粉也多加了一把。如今,她要拿回自己的身心,再不可轻易就给了别人。她拿起手边的盖头,放在手中把玩着,若是报仇之后,还能活着,她便要离开这冥王府,去过她小时候那般自由自在的生活。唇边笼上温暖的笑意,安若楠,他一直口口声声要带自己离开,不知那时,他还要不要跟自己一起走呢?
  她不似普通的新娘子,顶着红盖头坐在床上端坐等待相公的宠爱。而是一早,便将那红盖头扯开,独坐在桌旁喝着清茶,吃着糕点,约莫着苍寒魂要过来了,才迅速将自己的红衣脱下,自行钻进了被子。
  苍寒魂听完贴身侍卫的跟踪报告,便抬脚离开了书房,向赐给萧初熏的院子走了去。
  黑暗中,一个小丫鬟飞速跑开了。
  “小姐,王爷真的往那贱人的院子去了。”小翠跑得气喘吁吁。
  “什么!”精美的茶杯,从林红袖的手中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奴婢亲眼所见。”小翠小声道,赶紧弯下身子,去捡地上的茶杯碎片。
  林红袖心中气氛,再见小翠笨手笨脚,半天捡不起个碎片,便抬脚踹了上去,“瞧你那笨样,连个破杯子都捡不起来,有什么用,还不如死了算了。”说完,又是狠狠一脚。
  小翠泫之欲泣,却是不敢哭出来,只能咬着唇,迅速将地上清理干净。
  *
  苍寒魂进屋,便看见烛泪滴了一桌,掺和着果皮、果壳,歪倒的茶杯,狼藉一片,而那本该等着自己宠幸的女人,竟是安安稳稳躺在床上睡着了。
  其实,她哪里睡得着。
  她的忽视,让他的愤怒,又开始泛滥了。
  见那女人背着自己没动,便一个箭步冲上前,揭开了被子。
  那女人未曾醒来,只是感觉身子冰冷了些,用胳膊将自己环了进去,微微蜷缩着身体,依旧睡得香甜。
  苍寒魂看着她的样子,眉头一动,想起叫醒她的方法来。
  萧初熏紧紧闭着眼睛,脑中乱七八糟的,尤其是在苍寒魂进来之后,更是不知自己该如何办才好,于是便笃定的装睡,不敢醒过来。心中正七上八下的,却是突然听见了窸窸窣窣脱衣服声,而后,是大件衣服落地的声音。
  她的心,紧张得更厉害了,嗓子像是堵着什么,让她的喘气声,慢慢加粗,却只能僵直着身子,她知道,如今要是醒着,绝对不会比现在的情况好去哪里!
  几下功夫,他便将自己脱得干净,径直覆上了她穿着中衣的身体。而后,撑着身体,细细打量着她的反应。虽然她强制自己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伪装,可是苍寒魂还是从她微微发抖的肩膀上,看出了她的恐惧。他嘴角撇得邪恶,而后将发烫的身体,紧紧贴住了她。
  他一心想要攻破她的伪装,所以并不拉过被子,而是在烛火之下,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
  虽是隔着雪白的中衣,可是他那略微粗糙的指腹,带来的感受还是让她全身都异常的敏感了起来,他的手,邪恶的从宽松的腰间中衣里探了进去,在她的后背上轻抚着,由着脊梁慢慢向上,如同一小队的蚂蚁一般的,让她全身酥痒难耐,却又勾出些莫名的火热来。至胸间时,却是突然打转,闯入了她胸前那片芬芳之上,先是慢慢摩擦着她胸前的花蕾,而后,却是动情的揉捏了起来。
  这样的刺激,不仅是让萧初熏狠狠咬住了嘴唇,就连苍寒魂,也觉得腹间升起一股子火来,所有的神经,都在此刻被调动,血液,或是上冲至头顶,或是下冲至两股之间,让他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不过,他也不想收拾,今晚,本就是他的新婚之夜。
  此刻,他只想要,将她占为己有。在这种念头下,他甚至忘了她那可怖的脸和浑身让人厌恶的香味儿,如今这样抱着她,甚至还觉得那香味儿异常的温馨来。
  她的下唇,印上一道深深的牙痕,牙痕旁边,血色的液体,悄然涂抹。
  她心中那羞辱和身体的反应更加明显的对比了起来。她的小手,悄然而握,再待一刻,便是要爆发出力量,将在她身上肆虐那人狠狠打下床去。
  苍寒魂痴迷了双眼,只觉得身下欲望咆哮着,似要将自己带进更加绝妙的仙境之中去,再也忍不住,一伸手,萧初熏身上的中衣,便是撕裂破落,露出她的身子来。
  大红的烛光之下,暗褐色的,宛若小蛇一般的疤痕弯曲蜿蜒,爬满了她白皙的背脊和胸前。
  他突然愣住了。
  他记得在破烂小院的那晚,她的身体,隐藏在黑暗之下,只是露出萤光般的白来,可是如今在烛火下细细端详,才看的那皮肤上,让人觉得惊悚的疤痕来。他的心,升腾起窒息的疼痛,让他为先前所给予的伤害,懊悔和难过起来。
  萧初熏感觉到他动作的停滞,便猜想他是厌恶这疤痕遍体的身子了吧!那有什么,便是她如今,也是仰着头洗澡了,不愿睨见那疤痕一丝一毫。
  正在黯然之时,一双有力粗壮的手臂,却是突然从身后环绕了过来,将她抱在了怀中。
  她只觉得呼吸一滞,鼻头酸涩,所有的悲愤和委屈涌上心头,泪已然盈眶。
  她的身体,似乎更加瘦了,瘦得他如何也不能将她完完全全的抱紧,只能再收紧一点手臂,直到听见萧初熏带着哭腔的喘气声,才微微放开了些许。
  这夜,再也无风无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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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某叶自说自话,亲们无视就好
  嘿嘿
  




第三十三章 晚宴

  冥王自边疆立功归来之时,正赶上国家的斋戒,便将那庆功酒推掉了。苍寒魂如今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大臣们只愁没机会能阿谀奉承几句,虽然他是极讨厌大臣们那一套,却还是抵不过他们的软磨硬泡,定下今日的宴会,与众大臣把酒言欢。
  萧初熏自早上起来,便被丫鬟小晨提醒,要注意衣着妆容,切不可丢了王爷的脸面。萧初熏不言不语,只是对着鸾镜,将眉压得更低些,却将脂粉涂得淡薄些,穿上身淡蓝色的新衣,算是对小晨的回应了。
  “呦!这不是初熏姐姐嘛!”桃夭一眼瞧见萧初熏,便主动打起招呼来。
  萧初熏瞧桃夭面露喜色,自是有了好事。
  苍寒魂与萧初熏成亲那晚,确实是在萧初熏房里过了一夜,可是往后,却是日日待在其他侍妾的房内,就连被冷落的桃夭,也连着侍寝了好几晚,可真是让她笑开了花儿。
  桃夭得意的睨萧初熏只是越显憔悴的容貌,逞口舌之快,“看来姐姐没沾上雨露,便是早早枯荣了。”
  萧初熏似吃味儿的反讽道:“我说妹妹这脸容光焕发的,原来是沾了雨露,万一有一天,没了雨露,可是要比我这脸,难看很多倍吧!”
  “你是……煮熟的鸭子,嘴硬!”桃夭生气她的诅咒,却不敢忽视她说出的残酷事实。
  在冥王府内,若是没了冥王的宠幸,便是没了生路,就像府内那些完全被遗忘的女人一样。可是她不愿泄气、认输,她坚信自己可以赢得冥王的心,不论用任何手段。事实上,这也是她多舛的经历所赋予她的生存法则。
  *
  萧初熏随着众妾室一起进入宴会厅,只觉得周围人声鼎沸,异常热闹。自己进去之后,那声音小了许多,可是马上,便有人故意大声说话,将那气氛调和了起来,怕是为了不让冥王尴尬。
  萧初熏缓缓而入,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她当然不会在这等地方放肆,可是,也不愿让自己看出自己的淡然来,于是,她故意走到一个素未谋面的妾室面前,大喇喇的坐下原本属于她的座位。
  “你……这是我的座位……”那位清秀的美人,蹙着秀眉,不悦的提醒萧初熏。
  萧初熏不知礼的一笑,“我坐了就坐了,还让我起来,给你让座不成?”
  清秀美人自命是读过书的闺秀,不能在大家面前出丑,可是也不忍这样折了面子,便压着声音小声道:“各人有各人的地位,你是什么东西!还是赶紧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盈儿姐姐,还是过来坐吧!”一旁杏白裙衫的女子,将那唤作盈儿的女子,迅速拉了过去。
  “素秋……你……你别拉我。”盈儿脾气不如素秋那般的温婉,待要跟萧初熏较量,却听素秋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便低着头,走开了。
  “你可是没骗我?”盈儿拉着素秋的袖子,小声求证。
  素秋三指对天,“我发誓,她身上那香味儿,便是洒在我衣服上的那些。”
  盈儿转头,幽幽看了萧初熏一眼,暗骂道:“狐狸精,我说怎么那么猖狂!”
  素秋赶紧去蒙盈儿的嘴,小声道:“你小声点,她是那等有心计的人,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萧初熏将那两人的话语,全数收入耳中,才渐渐整出思路来。
  香味儿?洒在衣服上?
  她忽然想起,那日清晨,她给各院送衣服回来之后,看见床上半开的脂粉包来,若是这样推移,可不就是那天晚上,苍寒魂怒气冲冲跑来找自己,被自己浇了一头凉水。
  他将那当成了自己破费心机的诱惑?
  她扬起唇角,笑了起来,自己原是有这样的诱惑手段的。她无视周围宾客的指点,无视妾室们对她的恶语批判,凝神向苍寒魂看了去。
  苍寒魂把玩着酒杯,自萧初熏进门开始,便将深邃的眼神,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她身上。他是正常的男人,自然不可能每晚只是搂着她睡觉,可是,他又不能罔顾她身上的伤痕,所以就在她就医的这段时间,躲开了。他的大脑,每至夜深人静,总是会冒出关于她的一些印象来,害他几乎每夜,便要不停发泄自己,方能平静的睡过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似乎不再注意她的容貌了,他只是暗暗将视线投射在她的眼睛上,每当看见里面的情绪波动,便是自己也要激动一番。此刻,余光瞥见萧初熏扭头过来,便赶紧收回视线,将手中的酒杯抬起,小呷上一口,做品酒状。
  她看见他的姿态,高贵而傲慢,是个真正的王者,俯视着朝堂和府内的“臣子”,让人叹服。她黯然一笑,低头睥睨之时,却突然感到一束让她不舒服的视线,向自己的身体射了过来。
  她大惊,而后便急急扭头,想要寻找那道视线。
  未果之时,却是撞见了安若楠的眼神。他的眼神,一如第一次见面时的严肃和认真。她见过他平日对下人、管家时,那温和儒雅的神色,让人如沐春风。只是看她之时,除了那些之外,便多了心疼、担忧,反让他的表情看起来严肃了起来。
  那日,他知她成了他的姬妾,却还是毫不避嫌的轻轻拥抱了她,让她在他的肩膀停滞了一会儿,甚至连一句“为什么”都没有问出口,似乎他什么都知道一般的。
  他的温柔体贴,让她禁不住的想倚靠,但每每梦回十分,还是清醒的告诉自己,只有自己,才是最值得倚靠的。
  安若楠看见萧初熏那慌乱、惊恐的眼神时,心似乎被人揪了一把,他暗暗给了萧初熏一个放心的眼神,让萧初熏安定了下来。
  刚那束眼神,是萧初熏的梦魇,在醉香楼的那些日子,便是那眼神,让自己日日似是活在监牢之中,不得安生。终于……还是跟来了么?
  一场晚宴,萧初熏便是怀着忐忑的心情而过,她时而低头饮酒,时而侧身凝望,殊不知,苍寒魂黑幽的瞳子,一直紧紧盯住了她。
  身后,细细的沙沙声,紧紧追随着萧初熏的步伐,让她不觉得,又加快了步子。
  未待宴会结束,萧初熏就悄悄退了出来,却让自己陷入了这样的境地。
  萧初熏思考着,究竟怎样,自己才能给那人致命的一击,还是……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突然,身后那脚步声消失了。
  她顿足,而后小心翼翼的往身后看了去。
  “你——”她惊呼。
  他的脸,无辜而单纯,笑眯眯的道:“不知死活。”
  萧初熏终于舒了一口气,叹道:“知道死活的是阎王,我要知道做什么?”
  约是感觉劫后重生,萧初熏只觉得浑身舒畅,也没注意自己的口气是如何的随意。
  她肯定那眼神是那些人的没错,可是刚刚那脚步声,应该是七王爷的吧!
  七王爷狡黠的一笑,勾起抹阴森森的笑,靠近萧初熏的耳边,邪魅的说:“我要人死,就是阎王,也没办法阻止。”
  “呵……这么恐怖!”萧初熏故作惊吓状,却是毫不在意的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了去。
  七王爷也不再言语,跟在萧初熏的身后,走了几步,却是回头,半眯着眼睛,凝了一眼。
  这个萧初熏,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那些人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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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宣言

  “王爷……您怎么跟过来了?”萧初熏推开门的时候,发现了身后依旧跟着的七王爷。
  苍寒厉环视四周,并不回答萧初熏的问题,而是皱眉嘟着嘴巴问:“你不是成了妾,怎么连个丫鬟也没有?”
  萧初熏见苍寒厉那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又想上去揪揪他的脸,只是碍于关于七王爷狠厉的传言,才呐呐收回了手。解释道:“有啊,叫小晨,反正我用不上她,就让她自己去休息了哦!”
  苍寒厉感叹,“你还真是个好欺负的主儿。”
  然后闪身进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只脚踩地,一只脚翘在凳子上,悠闲的喝起茶来。
  萧初熏本是要去开窗透气的,可是想到什么,突然扭过身子来,神秘的向苍寒厉凑近,严肃道:“你都知道我是冥王的妾了,还敢这样无视你的嫂子?”
  “扑——”一口茶喷了出来,幸好萧初熏闪得快。
  苍寒厉嘲笑道:“你还真拿自己当主子了,妄想让本王叫你嫂子!”
  萧初熏本就不在意自己如今的身份,虽是妾室,仍旧是贱妇一名,听了苍寒厉这话,不恼也不失望,只是一伸手,推开了雕花的木窗,而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等将那口气,完全吐出胸口的时候,赫然发现苍寒厉站在了自己的身边,距离近得,约有一指之遥。
  萧初熏惊讶的抬头看苍寒厉,发现他那张娃娃一般精致的面孔上,突然浮出某种未知的阴霾来,让她心突然一冷,便下意识的想要将距离拉开。
  “唔……”他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骤然惊呼。
  他邪笑,而后压近她的脸,凝着她恐惧的眼神,嗤笑道:“到底是为什么?”
  萧初熏疑惑,“什么为什么?”
  他笑得更肆意,带着丝丝的阴狠,“为什么会娶你当妾?”
  萧初熏的心,突然一紧,她如今最怕思考的,便是这个问题,偏偏这又是她不得不思考的问题。她注意到,他在提到这个问题时,眼中翻涌的不满和愤怒。她不懂,苍寒厉为何会有这样的情绪,可是她坦率的迎上他的目光,道:“如你所见,王爷他恨我、嫌弃我,怕是为了更好折磨我,才让我做了妾。”
  这样的理由,是她最能说服自己的,毕竟,他所表现出来的厌弃,已经让她的心,冷到了极限。
  苍寒厉却是笑了,笑得萧初熏莫名其妙。
  “你不懂他!”苍寒厉凝着萧初熏说。
  若非是苍寒魂不想得到萧初熏,他是一定不会将他纳为妾!苍寒厉从小与苍寒魂生长在一起,怎会不知苍寒魂是如何一个冷酷的人。他不会为了厌恶一个女人,而将这个女人带回府里来,花费心机去做些无聊的事情。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乎她,想留她在他身边,却又不能让她明白他的感情。
  只是,看着两人现在的表现,完全不能跟他心中所想的联系起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苍寒厉睨着萧初熏的眼,心中有着翻涌的情绪。
  “我确实不懂。”萧初熏微笑着叹气。
  苍寒厉冷冷看了萧初熏一眼,突然伸手,邪肆的笑着,将她的下巴抬高,仿若述说情话一般的暧昧,“萧初熏,我,一定会得到你。”
  这是……宣言?
  萧初熏被苍寒厉吓得说不出话来,她看着苍寒厉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面,折射出异常娇艳美丽的光来,像是盛开在田野的罂粟一般的,媚惑而阴毒。
  “你……疯了?”
  苍寒厉瞧着萧初熏惊得失神的眼睛,笑道:“你这样认为,也可以!”
  说完,便放开她,向外走了去。
  萧初熏身子一阵瘫软,赶紧扶住桌子站好,待再扭头,已不见了苍寒厉的身影。
  *
  “你又抢他东西?”坐在枝头的女人,备感无聊的摆弄着指甲。
  苍寒厉冷冷往枝头上看了一眼,笑道:“怎么?没兴趣?”
  流光轻盈的从树上跳了下来,往苍寒厉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她不是一般的女人,你最好不要学冥王去招惹她。”
  苍寒厉冷然一笑,“若是一般的女人,我还懒得招惹!再说,谁让王兄看中了……”
  流光叹了口气,“你这种游戏,我都看厌了,上次的那个玉瓶,被你要过来之后,便直接毁了……”
  苍寒厉的语气,突然变得冷酷了起来,怒道:“他在乎的,我不在乎!”
  流光咄咄逼人,“那锦瑟呢?”
  苍寒厉眼中寒光一现,手中毒镖已然出手,流光却不似平日一般的闪躲,竟让那毒镖硬生生穿了手臂。
  苍寒厉眼中,疼惜一闪而过,却被那摇动的枝桠洒落的阴影遮了去。
  “哼,本王做事,什么时候轮的到你插嘴了!”苍寒厉背着手,愤怒的离开了。
  流光虽然不似一般杀手那样惧怕主人,却并未反对过苍寒厉的任何决定。苍寒厉要求杀的人,流光从来一刀毙命,甚至不断要求自己将任务完成的更完美,期许的,只是苍寒厉脸上那虽是无情,却足以让人心动的笑容来。
  只是这次,流光终于插足了。苍寒厉的心思,没什么能瞒过她的,就连他的情感,她也洞察的一清二楚,所以,她更不容许苍寒厉这样做。
  她从身上撕下布条来,熟练的缠好被毒镖伤的胳膊,飞身离去了。
  *
  宴会厅中,依旧歌舞升平。冥王府必不可少的助兴节目,便是弹琴。
  今日弹琴的女子,身着粉红玫瑰香衣,下罩翠绿烟紧身袍袍袖上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这是礼部尚书寻遍京城周围的县城,好不容易找到的极品,既谙琴艺,又懂风情,可谓是完全照着苍寒魂的口味儿来选得佳人。
  只是苍寒魂今日的表现,与以前,是大相径庭。
  冥王从边境回来的三个月内,京中擅长弹琴的女子,便是大半成了冥王府的妾室,剩下的,大约也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所以众人皆知冥王是好这样的女人。可是,今日,他端着个酒杯,眼睛虽是望向那女子,眼神却是飘得老远,神秘而深沉,让人不敢妄图去揣量其中的深意。
  一曲终了,苍寒魂只是略略点头,便不再做其他表示。
  包括林红袖在内的所有姬妾,都舒了一口气,也同时疑惑不已。
  礼部尚书失望的看着佳人,只觉得几个月的心力,都不值一提了。
  苍寒魂如今,还只是回想着萧初熏今晚魂不守舍的模样,以往在乎的东西,被悄然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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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话说就没见过比某叶更笨滴人,本来12章就到第二卷了,谁知道偶硬是忘记添进去,刚刚才发现,值得把十二章以后全删了,重新传,可是偶一不小心,把第一章也删了,OH——MY——GOD,后果是,偶重新传了一遍,累死偶了。
  哎……人笨不能怨社会……
  




第三十五章 温存

  寒冬的夜,格外的冰冷,萧初熏早早抱着暖炉窝进了被子,正迷迷糊糊要睡过去的时候,门突然被人用拳头砸响了。
  “谁?”她侧过身子,只是抬起头来,并未打算下床开门。
  小晨刚伺候自己的那一阵,总要来问自己是不是喝茶,被萧初熏拒绝了几次,就没有再来过了。这院子,比洗衣时的院子大,却是相同的冷清,这会已经不早,不知道是谁来?
  “开门!”那是带着醉熏的低沉命令。
  她心一沉,披着中衣下床,打开了门栓。
  刚打开门栓,门便被他用强力打开,寒风扑面而来,吹得烛火瞬间倾倒,也让萧初熏觉得身子一阵冷颤经过,大脑“嗡”的一声,只觉得思绪在这一刻全数飞向了天际。
  待她揉着太阳穴恢复意识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赫然被苍寒魂拥在了怀中,她仓皇且羞赧的对上他的眼,发现他的眼,如今放佛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在打着转,让她迷惑。
  “你的身子……还没调理过来?”冰冷的嗓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身上的外衣飘然落地,让她暗暗舒了一口气,名正言顺的从他怀中躲了出来,蹲下,捡起了外衣,搭在胳膊上,瞥见他转身,将门赶紧关闭上了。
  她无视他亦或是体贴的动作,拍打着外衣上的灰,随意道:“王爷今晚来做什么?”
  苍寒魂嗤笑,“你是本王的小妾,你说本王来干什么?”
  他开口的时候,浓郁的酒味儿在空气中氤氲开,让萧初熏皱紧了眉头。她最痛恨的,便是不清醒的他。
  她转身,并不给苍寒魂好脸色,“王爷还是清醒的时候来比较好。”
  苍寒魂倒是享受她如今真实的神态,先前宴会上,他将她的一举一动收在眼中,她却是压根没有正眼看他,让他无端的窝火,现在,那阴霾一扫而光,他竟是略略撇开了唇角。
  “本王没醉!”他好心情的坐了下来。
  她下意识的反驳,“没见过喝醉的人,说自己醉了的!”
  他嘴角的笑意更浓!
  这种状态,让他放松。
  “本王饿了。”他扬扬眉,将脸恢复成原先冷酷的模样。
  萧初熏不解的回身看他,将外衣复又套上,拉紧,这才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找出一小碟点心来,往苍寒魂面前一推,偷瞟了眼他的脸色,道:“就这个……要不要吃?”
  苍寒魂伸手拉过萧初熏,未待她反抗,便将她紧紧箍在怀中,正好坐在自己腿上,霸道的命令:“陪本王一起吃!”
  萧初熏本来觉得寒冷,突然被苍寒魂拉至怀中,脸上立即便抹上了一层嫣红,浑身像是点燃了一把火一样,烧得周围的空气都稀薄了很多,她不适的扭头,压低声音反抗,“我不饿,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吃?”
  苍寒魂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里面的光泽如同宝石一般的闪亮,他故意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小声吐出几个字来,“原来,你很倔强!”
  萧初熏心中一颤,只觉得苍寒魂如今这样子,比那冷酷暴戾之时,更让人恐惧,他的眼神,似乎能洞穿自己的思维和行为,而她,最怕的,就是别人看破她的伪装!若是苍寒魂看破,恐怕就再也瞒不下去了。
  “我……”她支支吾吾,勉强一笑,“妾室哪有!”
  他并不跟她争辩,只是拿起一块糕点,邪气的说道:“要是你不吃,本王怎么知道这糕点,有没有被人下毒!”
  原来如此!
  萧初熏心突地一凉,灵巧的摆头,对准他拿起的糕点,咬上了一口,而后快意嘲笑道:“这下,王爷可以吃了!”
  她以为,他一定要嫌弃的将那糕点扔掉,谁知,他手指灵活打了个转,将剩余的糕点送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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