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贱妇当自强-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只是,想找点什么事情出来,让他能多看她两眼。
  她终于定下神来,抿嘴一笑,一双手在他胸膛上轻锤着,“安太医好坏,还跟奴家耍这套……”
  安若楠竟被那细碎的拳头弄得心智涣散了,只觉得呼吸越来越紧致,脸变得红了起来,他一把抓住萧初熏的手,痴痴望着她的眼,暗哑的问道:“可好?”
  萧初熏按捺住心中的惊异,灵巧的一转身,将手从他手中抽了回来,佯装欢喜的道:“花前月下,可是最风情的事情,奴家怎会不愿?”
  说着一把抢过安若楠手中的酒壶,打开盖子,在鼻子上轻嗅,叹道:“果真是好酒。”
  安若楠收回手,看着萧初熏那欢喜的样子,心中竟漾起淡淡的愁绪。
  两人便依花席地而坐,一人拿着一只酒壶,或是对着落花,或是对着枯叶,开始饮起酒来。
  萧初熏本是为了配合安若楠而喝,如今喝着喝着,却觉得酒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随着酒而入的,是淡淡的豪气和一种释放的惬意,让她禁不住的痴迷。
  安若楠看着她连连仰头,将液体倒入嘴中,脸上,惬意与痛苦交杂,心中更是五味陈杂。
  一个侧眼,他看见她的手上那道深深的、丑陋的伤痕。
  顾不得什么,他一把抓起她的手,而后看见随着那道伤痕一起蜿蜒而出的伤疤,他的呼吸一窒,再也无法遮掩对她的关心,神色严厉的问道:“你的伤?”
  萧初熏已经有了七分醉意,眼神朦胧的看安若楠,只觉得他那严肃的表情好熟悉,皱眉想了一刻,才恍然记起阳光之下,那严厉的大夫来。
  她痴痴的笑着,想将手抽回,岂料被他握得更紧,却是小心的避开她的伤口,只是紧紧挟住她,不准她逃脱。
  她突然笑得惨淡了,盯住自己的伤痕喃喃:“这下……任你是大罗神仙,也不能让伤疤完全消失了。”
  有些伤痕,是刻在心里的,怎是一剂膏药,便可以消失无踪的。
  其实,她想伏在他的肩膀上,跟他说,她累了,她不想再扮演贱人,可是……她原本是什么样的人?
  安若楠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本是要抗拒的,可是推拒了一番,反而让自己更加昏沉,便索性任他抱了,反正自己是贱妇、荡妇,让男人抱了,又有什么关系!没人在乎的!
  *
  “王兄,难道你很在乎那满脸脂粉的女人?”挂着调皮笑意的男子,嘻嘻哈哈的说。
  苍寒魂双手背在身后,一双阴鸷的眼睛,阴沉的注视着不远处的花丛间,流露出来的暴躁,让周围的空气,也有些停滞了,听见七王爷苍寒厉的声音,他双眉骤然一沉,冷冷道:“不过是个贱妇,本王会在乎?”
  这话,虽是讽刺无比,可是依旧掩不住说话人深重的不悦。
  苍寒魂如是说,幽深的眸子却依旧死死盯住被安若楠抱住的女人!
  这些日子不见,原本以为她一定被林红袖那贱人折磨得厉害,谁知道竟是在花前当着他的面勾引男人,看来,她依旧是小觑他这冥王府,没有一点作为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自觉。
  他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泄露出了里面阴狠的光芒。
  “王兄,你这个丫鬟很有意思,不如叫来陪我们玩玩儿吧!”苍寒厉像个小孩子一般的,撅着嘴,对着苍寒魂撒娇。
  苍寒魂吩咐家丁,“给本王把那贱人带来。”
  --------------------------简陋-------------------
  虐的限度,叶子心中有数呢!不会是无缘无故的虐的!




第二十章 明目张胆

  萧初熏看见家丁过来的时候,便知道,自己闲适的日子,又要结束了,她将酒壶往安若楠怀里一推,笑道:“我就知道王爷忘不了我的!”
  安若楠接住酒壶,担心的交代:“你适可而止的收收性子,或许,王爷他便不会再为难你。”
  萧初熏颔首!
  他不懂,她是处于怎样一种境地的人,几年前,她并不想苟活于人世,却不愿让那贼人得逞,所以才憋着一股怨念,拿出全部的本事,成了醉香楼最红的清倌。她知她会有像妹妹和父母一样惨死的命运,却不能够屈服。直到三年前,她遇见了醉酒的苍寒魂,馄饨朦胧中,觉得心中一动。便下定决心,不论如何,便是要活下去,好好活着。魅生,那个妖艳娇媚的女人,送来毒酒的那一刻,她终于开怀笑了,将那酒,一饮而尽。
  隐藏在魅生背后的那人,究其一生,怕也不会放过自己。
  她不知那人与父母和自己有怎样的仇恨,竟会如此的恶毒,专留她一条性命,还要看着她受折磨,尝尽女人一生也难以湮灭的痛苦。
  可她既然下定决心要活下去,便是要查出那凶手来,将自己所受的痛苦,原原本本还了回去。
  安若楠看着萧初熏满面风尘的离去,总觉得心口压着块儿石头,沉重得透不过气来。他气馁的离开,刚出了门,却见到了醉香楼的秦妈妈。
  秦妈妈随着家丁一起,正往里行,见到安若楠,微微一笑,算是行礼。
  *
  “瞧瞧,咱们的桃夭姑娘,出落得越来越娇艳了。”秦妈妈一见桃夭,便是不住口的夸赞。
  桃夭冷冷瞪了秦妈妈一眼,骄傲的道:“谁是桃夭姑娘呢?”
  秦妈妈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是老身糊涂,您现在已经是桃夭夫人了。”
  桃夭这才微微缓和了脸色,不悦的看秦妈妈,“你来干什么?”
  桃夭说话之时,秦妈妈的视线,正在四处飘移,寻着那个身影,听见桃夭说话,赶紧回身,笑道:“来看看您过得怎么样啊!”
  听说萧初熏进冥王府,做了桃夭的丫鬟,如今怎么遍寻不着人影?
  “哼!不劳妈妈惦记!”桃夭无意回头,看见了秦妈妈四处打量的视线,不由疑惑了起来。
  秦妈妈不是不知礼的人,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不会是对这园子里的风景好奇,那么……她是在看什么呢?桃夭酌量着,想起刚刚离开的萧初熏来。
  “秦妈妈……你是在找老贱人?”桃夭试探的问。
  秦妈妈一个愣怔,赶紧收回眼神,神色有些不安,解释道:“我找她干撒!只是看看这园子的景色!”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感叹,“冥王府的园子,到底不跟普通人家一样。”
  *
  “咦?你是谁?长得好漂亮。”萧初熏被带到的时候,只看见了依树而立的苍寒厉。
  此刻,不甚刺眼的光,晕在他的脸上,让他原本就无害的容貌,变得更加润泽了一些,完全遮掩了他内在的戾气,所以萧初熏看见的,只是个俊美的少年而已。
  萧初熏见四下无人,便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年,总觉得他的面孔,看起来很是熟悉。
  苍寒厉身后的树上,一只雄壮的苍鹰,虎视眈眈看着萧初熏,只待一个俯冲,就把她当作自己的食物。
  苍寒厉平生最痛恨的就是这副过于俊美的相貌,不过,也是这相貌,遮掩了他真正的性情。
  他克制住自己的怒气,笑得如同纯洁的孩子一般,“你猜我是谁?”
  萧初熏像捏如水一般的,伸手,便捏住了苍寒厉的脸蛋儿,笑道:“我很笨的,你自己说好了。”
  苍寒厉忍住自己迸发出的怒气,脸被捏得极疼,却偏偏要挤出个笑来,“我说出来,你可别后悔。”
  萧初熏的手更重了,捏得他嘴巴都合不拢,“啧啧……小小年纪,便如此大的口气,倒是跟我家如水很像!”
  苍寒厉压抑着,额头上,青筋暴动。
  “生气了?”萧初熏眯着眼睛问,而后用那猩红的嘴,在他的额头上一吻,媚笑道:“姐姐吻你一个,就消气,好不好?”
  苍寒厉瞬时呆滞!
  这个不怕死的女人,竟然用那样恶心的嘴去亲他!这一刻,似乎天崩地裂。
  苍寒魂出现的时候,只看见萧初熏笑嘻嘻的捧着苍寒厉的脸,印上了一吻。
  顿时,他的怒气,便排山倒海而来,这女人,竟然当着他的面,连连明目张胆勾引安太医,甚至还有他那喜怒无常的弟弟苍寒厉!她真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
  “该死的!”两兄弟,一齐吼出了声。
  萧初熏木然,而后石化。
  ………简陋…
  PS:叶子码字,即便是轻松的文,也一定会早早思索好每个人的性格,和造成这种性格的因素,绝对不是随便来写的,更何况是这本《贱妇当自强》。叶子承认,这几章,确实有点虐,但是叶子不是凭空这样虐的,亲们稍安勿躁,七王爷的狠厉和苍寒魂的冷酷,都是一定的原因造成的,叶子正在努力的用一些细节来解释他们性格造成的原因。
  还有亲说,萧初熏连虐待她的变态,都要喜欢,真是贱。
  请问,叶子哪里写她喜欢苍寒魂了?
  是,她是有情愫在里面。可是,那不是爱!只是三年前初见时,一种迷蒙而痴迷的情感。因为当时苍寒魂的脆弱和伤痛被她撞个正着。她会心疼他的伤,会对他很好奇。那是她未曾有过的情感,所以才会记在心中很久……
  产生这些情愫的时候,苍寒魂并不是如今这样的人,他会悲伤,会痛苦,这样的人,如今变成这样,亲们不好奇么?萧初熏对曾经的苍寒魂有好感,又哪里变态了?
  从箫初薰知道他是冥王开始,她就没敢再动情了,而且随着剧情的进行,叶子已经在用细节表现箫初薰丢弃那些情愫的决心了,只是不可一蹴而就,是有过程的。
  亲们表带着有色眼镜去看这书,书中的人物,是有人性在里面的。
  亲们也别觉得萧初熏太过懦弱,怎么总是被人欺负。她是人,不是神,不具备通天的本事,对外界的伤害,她可以尽量保护自己,这不就是自强的表现了!还有,她一个小小的丫鬟,哪里能反抗,古代的等级制度,不是嫩好玩儿的。
  可能叶子的情节设置和人物把握,还存在很多问题,关于叶子本身存在的原因,叶子从不躲避,所以……我尽量去完善自己的写作,多思考、多专研,亲们也适当理解我一下,客观的给我提意见。
  O(∩_∩)O。。。。
  叶子脾气其实冒得很,看了留言,心里烦闷,所以出来解释哈~




第二十一章 箭心

  萧初熏看看如同吃屎一般的苍寒厉,再看看满脸怒气的苍寒魂,终于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见苍寒厉时,有种淡淡的熟悉感了。苍寒厉若是再长上几岁,若是挂上冷酷之色,若是被风沙将轮廓磨砺得明显,便是跟苍寒魂如出一辙。
  “你是?”萧初熏借着七分的酒醉,顶着些微的玩笑意味指着苍寒厉,“王爷的弟弟?”
  苍寒厉此刻表情难堪,却克制着并不发作,他暗暗看了眼青筋迸出的苍寒魂,只是点了点头。
  萧初熏作势扭着腰肢走向苍寒魂,待走近,身子有意无意便往他身上靠,还故意打了个酒嗝,惹得苍寒魂的眉几乎打结。
  他从未见过如此出丑的女人!可是眼神,却集中在她醉熏之后,穿透白粉露出的那层淡淡的嫣红上,那颜色,攫走了他所有的心神和思绪,心中,有种淡淡的情感,如同三月花香一般的,萦绕着他。
  该死,他究竟是在看什么!想什么!明明是那般丑陋、可恶的女人!
  他暗自咒骂,飞速移开眼神,而后一掌将她的身体推开。
  萧初熏如今本就站得不稳,被他这样一推,顿时便往后倒了去。
  下意识想伸手捞回她的身体,可是突然念起苍寒厉在旁边看着,不知要怎样笑他,踌躇之间,萧初熏已然落地。
  “嗯……”她呻吟,伸手去抚疼痛的地方。
  其实,就连心,也已经是千疮百孔了,更何况是这皮开肉绽的身子。
  “王爷可真不懂怜香惜玉。”萧初熏念叨,娇笑着,却是撅着屁股,以一个女人最丑陋的方式站了起来,让平日看惯大家闺秀和宫中美人的两位王爷,大开了眼界。
  虽是如此说,萧初熏却知,以自己的形态和面貌,万万是糟蹋了那怜香惜玉四字。只是在光影之间,将那落寞和伤感飞速掩过,如杨花过无影。
  “你这贱妇,何劳本王怜香惜玉?”苍寒魂冷嘲,而后将手中的弓箭,递与苍寒厉一只,指指旁边的箭筒。
  萧初熏不语,默默看向了不远处的靶子,中间那枚红心,尤其刺眼。
  亦或是桃夭、林红袖那般的美人,才可得他怜惜?
  “王兄,前日向你要的那个玉瓶,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苍寒厉笑着问。
  苍寒魂在箭筒选出一根箭来,抚着上面的羽毛,似不在意的说:“除那玉瓶之外,其他物什任你挑。”
  苍寒厉如同孩子一般嘟嘴,“我就要那玉瓶。”
  唯独那玉瓶,苍寒厉看得出,是苍寒魂真心喜爱之物。
  “休要耍孩子脾气。”苍寒魂的声音中,带了一丝愠怒。
  “不给便是不给!小气!”苍寒厉虽是佯装发怒,眸子里,一丝暗沉却是一闪而过。
  “那……今日我们换个玩法……不射那靶心了。”苍寒厉突然眸子一转,盯向了萧初熏。
  苍寒魂也看向了萧初熏。
  本来他们两兄弟说话,萧初熏只当自己是透明人,方才还是思量苍寒魂叫自己过来到底是为何,如今听见苍寒厉的话,却是倏忽明白了过来。
  他们,不过当她这贱人,是可以随意拿来玩弄的玩具而已。
  吞下凄苦,她只是再次笑开了,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若是揭开那层白色的伪装,便可看出她的反常来。她的心脏,一阵阵抽搐,胸口,不知是真的闷气,还是心理作用,竟然越来越难呼吸了。
  “王爷……是要拿奴家当靶子?”她眨眨眼睛,努力扮着娇嫩。
  不知是不是眼花,苍寒魂只觉得某一刻,他似乎看见了她那白粉之下,红晕之中,淡淡的伤痛和凄凉来。只是,那便如浮花照水一般的,总是看不真切,待细细扑捉之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因此,他的心中,一片烦躁。三年之后,突然遭遇如此磨人的烦躁和烦闷,让他一时,竟忘了,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感,只道自己是厌恶和痛恨萧初熏这样一个可恶的女人。
  “既是知道,还愣着干什么!”苍寒魂喝道,无端的伸手,指向了靶子那处。
  萧初熏转头,见苍寒厉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她就知,这个满面纯真的少年,一定不如面相看起来那般和善,也知第一眼开始,他便已经开始刁难自己了。只是不知,自己跟他从未渊源,怎么就惹上了他?
  “爷……您可真要看准喽!要是一不小心……”萧初熏恐惧的伸手,装模作样的捂住嘴巴,无限做作的道:“那还不如一箭射到奴家这里来,免去了所有的疼呢!”她作势捧心,一副心碎的模样。
  只是那语气,不似平日的浪荡,倒有七八分的严肃与真心,倒让苍寒魂的心,突然揪了一下。
  “呵!果真是青楼出来的,这情可调得真好,连本王,便也是心动了。”苍寒厉一脸高深莫测的微笑。
  苍寒魂顿时醒悟,直责怪自己刚刚是中了什么蛊,竟要差点相信了这个擅长勾引男人的贱妇。
  他不知,在他心中,最擅长勾引男人的萧初熏,实际从来未勾引成功过。若要真有例外,那便是他了。
  “再敢乱说,本王割了你舌头!”苍寒魂咆哮,将弓箭对准了她的背影。
  她一步步往靶子方向走,背着苍寒魂的脸上,浮出了丝丝的冷笑。
  嗓子毁了,希望也在如今破灭得一干二净,那舌头,可也算是身外之物了!倒不知,什么才是属于她萧初熏的!
  她的步伐沉稳,背影看在苍寒魂眼中,却是单薄。
  她的背影,没有刻意的做作和勾引,倒让他心中升起一抹惆怅来。
  “王兄,你若是不射,我便要射了哦!”苍寒厉在一旁提醒。
  苍寒魂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走神,拉满弓,对上了萧初熏头上的物什。手心,慢慢溢出一些的汗来,那汗凉得可怕,瞬时那凉意便浸向了全身,让他像是被人点穴一般的,站立着,一动不动了。
  萧初熏定定看着苍寒魂手中的箭,没有恐惧,没有怨恨。
  她的表情,太过于冷静,冷静的让一贯冷漠的苍寒魂,也乱了心神。
  有些时刻,她总是能带给他异样的情绪,就像那天,她让他情欲突生一般的,所以,他才恐惧的将她遣去了林红袖的院子。
  正在苍寒魂想要扯下弓箭的时候,危机却是发生了,弓的弦突然断裂,箭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偏偏还是朝着萧初熏眉心中间的方向。
  他以为他可以无动于衷的,可是为何他的血全部冲上了大脑?他以为可以镇定自若,可为何他全身痉挛、颤抖?他以为他可以视而不见的,可为何心会突然坠入一个无比巨大的黑洞中?
  他不明那情绪为何,只是从那所有繁杂思绪中迸出一个声音来:不要她死。
  他的箭步,始终赶不上那划破气流的飞剑。
  眼看,箭便要穿脑而去。
  萧初熏愣愣的看着那箭,那箭,竟将她带入一个光芒四射的境地,大脑在那一刻,无比的清晰。她竟不躲也不愿闪了。
  她终于承认,直到这一刻,才发现,自己原本还是相信他的。只不过,他辜负了自己的信任。
  一团黑色的闪电飞速从苍寒魂眼前闪过,他的脚步,顿了下来。
  苍鹰伸出爪子,想要抓走那疾飞的箭,却也未曾赶上它,只能狠狠一用力,将它拨偏了方向,虽然偏了方向,可还是从萧初熏的额头上划了过去。
  那额头上疼痛带来的,是身体的轰然爆炸,她直直往后倒了去,而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简陋……
  PS:初熏扮成这副模样,是隐于市,而现于某人眼前。。嘿嘿,大家往后看两章就明白了。
  话说,初熏已经差不多将那情愫放下了。。




第二十二章 病急投医

   这一晕,全身的病痛便排山倒海的袭击而来,让萧初熏,再也没有了爬起来的能力。
  那日苍寒魂抱着萧初熏离开的时候,苍寒厉抱着胳膊看着,嘴角,浮起了一丝让人看不透的阴霾。
  “王爷……这位姑娘,实在是……”老太医往浑身是伤的萧初熏瞧了一眼,摆摆头,脸上,竟是浓浓的怜悯。
  “本王让你开药医她!她若不能痊愈,本王定要你好看!”虽然是极力控制情绪,苍寒魂还是忍不住要多看她一眼,威胁老太医的话语,严苛了几分。
  老太医沉吟了一会,小声道:“老臣为王爷推荐一个人,有他,定还王爷一个健健康康的人儿。”
  “谁?”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要那么迫不及待。
  “安若楠安太医,他有祖传的金疮药,对姑娘这外伤极是有效。老臣会开些药房,来滋补这姑娘的身体。”
  苍寒魂的眼睛微微眯起,在床榻旁踱了两步,才道:“就按你说的。”
  话虽如此,他的心中,还是隐约有股怒气。想起安若楠,便想到他看萧初熏的关切眼神,想到他抱起萧初熏的怜惜姿态。
  待老太医出去,他才似是不解的看着萧初熏的脸,声音低沉道:“凭你这张脸,是如何将那年轻有位的安若楠收归裙下?还是……他知晓你不为人知的一面?”
  他的表情,有些微的落寞和烦躁,他探手,想抚摸上她的脸蛋,回神时,发现自己已经摸了上去,毫无意外的,一些白粉落在了他的手心。
  没有丝毫的嫌恶,他竟然扯了扯嘴角,用拇指和食指捻着那小团的白粉,仔细的盯着萧初熏的脸。
  好像,他从很早开始,便想要看看白粉之下的脸,是如何的一种模样了!只是在她醒着的时候,总会做些莫名让他愤怒的事情,打断他的一些念想。
  他探手,视线却定在萧初熏额头上的雪白绷带上,那里面,包裹着一个月牙的伤口。明明是白色的绷带,却有些刺伤他的眼睛,他的手,顿在空气之中。
  恍然觉得,这样温柔而惝恍的动作,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具体时间,应该推至三年前吧!
  那时,花开似锦,流年似瑟,锦瑟无端。
  锦瑟。他突然默念起这个名字来。
  而后,他面色苍白的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冥王府内,唯一一个绿色房顶的建筑物。那是一处竹屋,里面,盛满了他所有的感情!也曾记得,有人预言,他是天煞孤星,终身不得动情,否则,必遭天谴。
  负手而立,轮廓坚毅了起来。他脸上的柔情尽数消失。曾经,他是不信那预言的,可是锦瑟的悴死,让他再也不敢轻易尝那情毒。
  “王爷,侧王妃来了。”家丁见苍寒魂脸色不善,小心提醒。
  “让她进来。”苍寒魂微微侧身,黑眸中,冷冽更浓。
  林红袖一进门,就看见了躺在苍寒魂床上的萧初熏,顿时,脸色便如纸一般苍白。
  她自那日听小翠的话之后,便处处与桃夭为敌,将她的气势压下去不少,可是先前,桃夭用可怜的语气对她说,她完全弄错了对象,当桃夭提到萧初熏的名字时,她便有不好的预感,但并不信任桃夭的话,如今看见在苍寒魂的床上看见萧初熏,便知,到底还是错不了了。那床,从来没有女人在白天上去过。
  “王爷……有何吩咐?”林红袖微微低下头来,苍寒魂的冷酷和霸气,是她从一开始便领教了的,自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苍寒魂冷冷的眸子在她身上扫过,惹得她一阵冷颤。
  “她身上的伤,可是你弄上去的?”
  苍寒魂的语气,说不上责备还是什么,却是让林红袖呼吸难过了起来,周身被一种强大的压力所笼罩。她不敢抬头去看苍寒魂,只是默认且害怕的点头,便低头等待着苍寒魂的裁决。
  “你可知本王最痛恨的是什么?”苍寒魂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邪魅的让人恐惧。
  林红袖双腿发软,却苦撑着,小声道:“私用刑罚。”
  “好,很好!”苍寒魂嘴角邪恶的一撇,靠近林红袖,残酷的看着她颤抖。“既然知道,便自去领了家法!”
  林红袖跌跌撞撞往后退了几步,“王爷……妾身……”
  “嗯?”苍寒魂的音调堵然提升,吓得林红袖再也不敢多言。
  这一招过于阴狠,不仅让萧初熏受了折磨,还顺带惩罚了他嫌恶的林红袖。
  萧初熏实则早已经醒了过来,却是依旧闭着眼睛。心中一片空洞,身体也冷得让她似乎置身冰窖。
  这个男人,终究还是无情!
  浑浑噩噩,不知何事,又睡了过去,还不自觉地,蜷缩起了身子。
  等再醒来之时,唇畔,有了些微的压力,接着,便有苦涩的液体流了进来,受了那苦涩的刺激,萧初熏睁开了双眼,眼前,那严肃的脸,让她情不自禁扯开了嘴角。
  似乎他每次见着自己,便是这样严肃的样子。
  “熏儿,你醒了?”安若楠手一抖,强烈的情绪刺激,让他忘记了手上的药,差一点全泼在了萧初熏身上。
  “老娘命硬着,你鬼哭狼嚎什么?”萧初熏撑着身体,在安若楠的帮助下,坐了起来。
  安若楠只是暗叹一口气,将药继续往萧初熏口中送。
  这样的关切,总是让萧初熏招架不来,她慌忙伸手挡,“我手好好的,干嘛要你喂?”
  这才发现,身上的衣物已经换了新,里面的隐约露出了白色的绷带。
  她的第一个反应,竟是急急去摸脸。
  见安若楠盯住她的手看,她吃吃的笑,“老娘这脸,可是最宝贝的东西,男人喜欢着!”
  安若楠小声道:“许是有人,根本不在乎脸呢!”
  萧初熏微微一愣,大力接过安若楠手中的药碗,一口气灌下去,用袖子粗俗擦嘴,才嗔道:“你当老娘是三岁丫头,听信你们这臭男人的谎话!”
  她侧头,往桌上的铜镜中看了去……
  手中的药碗,“砰”的一声落地。
  为何安若楠看见她的真实面容,还能如此的镇定自若?
  “我的脸?”她讪笑,“不化妆,可真苍白……”
  安若楠睨着她,突然拉起她的手来,眼神灼灼,她以为,他要说出如何让人面红心跳的话来,却只听他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你究竟是有怎样的难言之隐?”
  ………简陋………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苍寒魂也不是那般变态的人,他有他自己的悲伤、痛苦。这我在最开始,就给大家说明了。关于锦瑟,是个他心中的禁忌,我已经放了很多线索上去了。




第二十三章 难言

  萧初熏迅速扭头,避开安若楠的目光,笑嗔:“你可真是好笑,我一个风尘贱妇,哪里有什么难言之隐?”
  安若楠却是紧紧握住她的手,强迫她注意自己,“你可是不信任我?”
  萧初熏急忙抬头,她的心是石头做的不成?怎么会在他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还能不信任他!她微微叹了一口气,不是她不信任他,而是怕给他招来祸患。
  曾经有个青楼的长工,无意知道萧初熏的身世,想要助她逃走,可是第二天,便横尸当场,死因简单,说是与人结怨!可是只有萧初熏知道,那晚,是她们相约要逃走的日子,她在渡口等了一夜,待天亮回来时,长工死在醉香楼门前。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将压抑在心中的仇恨讲与别人听,也不敢有离开醉香楼的念头,似乎,只要她呆在醉香楼,便是最安全的。而如今,她被强制带进冥王府,还是用游街的方式,世人皆知,却并未见有人来找她索命,她断定,那人纵使本领滔天,却不敢来冥王府放肆。冥王府对于她而言,虽是祸患接踵而至,却是可以保命的地方。
  萧初熏想着,便是璀璨一笑,“不是不信。”
  安若楠紧紧盯着萧初熏的眼,“那有何不能给我说?”
  他见过萧初熏看苍寒魂的眼神,朦胧却带着信任。他是多么渴盼有一天,她也能用那样的眼神来看自己,将自己所有的痛楚,放手给他。
  “你可怕死?”萧初熏眼睛清澈。
  “怕,所以努力活着。”安若楠惊疑萧初熏说出这样的话来,便更是肯定她的经历不寻常了。
  “若你知道我的秘密,便要时刻担心死亡了。”萧初熏说得云淡风轻,眸子中,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那我也认了。”安若楠索性伸出两只手,牢牢握住了她的手。
  她低头,看他将她的手,包裹得没有一丝外露,心中一暖,笑道,“那我便给你讲个故事。”
  萧初熏十五岁以前,跟父母一起生活在柳城,一个依山傍水的小城。父亲本是朝中官员,娶了巨商之女——柳霜落之后,便辞官回了乡,守着妻子和女儿一起闲居。萧初熏还有个妹妹萧梦雪。萧初熏从小灵巧活泼,但是妹妹却是温和可人,一对姐妹花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