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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妇当自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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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安若楠此刻的理智,已经全数崩溃了。

   “我是如水啊!安哥哥,你不认识我了?”她扶住他,将他的手,反握在手中。

    为什么安若楠此刻的样子,让她觉得心疼呢?

    安若楠接触到她冰冷的肌肤,竟是全身一颤,立即便将身子移了过去,紧紧靠上了她。

    如水脸一红,觉得安若楠的反应,好生奇怪。

   “安哥哥,你究竟是怎么了?”她担忧的问,却是突然瞪大了眼睛。

    因为,安若楠竟然坐起来,一把抱住了她,紧得让她无法呼吸。

    更令他匪夷所思的,还在后面,她平日里温柔和煦的安哥哥,竟然粗暴的撕扯她的群衫。

    她大大的眼睛,惊讶的看着她,发现他眼中,失去了平日的光芒。她看见他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似乎在承受着什么煎熬。

    衣衫撕裂的声音,让她堵然想起一种药来。

    听说那药,能让人成为野兽!

    那么……安若楠是?

    如水突然害怕了起来,想要将身子抽回来,却无奈被安若楠抱得更紧。

    她的体温,因为他身体的高温而逐渐温暖了起来。

    他的气息,浓浓泼洒在她的周围,让她的心脏,飞速跳动了起来。

    好像有什么一样的情绪,在她的心中,慢慢升腾了起来,让她慢慢放弃了抵抗,忘记了恐惧,只想让他抱自己紧一点。

    他将她压在身下,巨大的灼热不停的在她小腹之上磨蹭着,她咬住下唇,克制住想要呼出口的惊讶,身子微微的颤抖着。

    他难耐的在她脖颈上撕咬,双手覆盖着她小巧却完美的胸部,狠狠地搓揉着,让她的体内,不断激荡起异样的火热来。

    她慢慢闭上眼睛,想要将自己的一切,全部给他。


   “侧王妃,萧夫人,王爷有令,让属下先带两位回去,他还有要事要办!”

    宫中规矩,除非是皇上亲自下令,否则任何人不得被留宿。

    林红袖和萧初熏相识一眼,不知这宫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先回府了。便随着侍剑一起,回到了冥王府。

    萧初熏进屋,没发现如水,还以为她今晚早早便睡了,便也未去叫醒她。

    忽然,一个人影在窗前一晃,便不知所踪。

    因为萧初熏独特的经历,让她对黑影,极其的敏感。

   “谁?”她喊了一声,却没人应她。

    等到突然觉得恐惧,转身的时候,脖子上,已经被架上了一把长剑,冷冰冰的刺激着她的肌肤。

   “你是谁?”萧初熏睨着来人,看身材,应该是个女子。

   “你用不着知道!”流光狠狠的说,将剑又往她颈脖移了一点。

   “为什么要杀我?”萧初熏如今最不清楚的,便是别人杀自己的动机。

    流光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萧初熏,冷静的眸子里,寒光乍现。

   “既然要杀我,也让我做个明白鬼!”萧初熏笑道。

    流光嗤笑,“你倒是能耐,有人拿剑架在你脖子上,却还笑的出来。”

    萧初熏淡然道:“习惯了。”

    流光却是微微一愣。

    所谓习惯了?

    习惯被人用剑架着脖子?

    她突然,对眼前这个女人,有些好奇来。

   “我也习惯了……”流光的声音,突然不如先前那么冷厉,夹杂进了些颤抖。

   “习惯将刀架在别人脖子上?”萧初熏随意的问,却见眼前的人,似乎有些不对劲。

   “少废话!”流光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没让剑从手中掉下去。

   “究竟为了什么杀我?”萧初熏盯视着她。

   “苍寒厉!”她咬紧了牙齿,待喊完那个名字之后,便狠狠扬手,眼见剑便落在了萧初熏的颈脖上。

    萧初熏飞快的伸手将剑夺了下来,看见力气被抽干的流光,倒在了地上。

    很奇怪的杀手,明明自己就奄奄一息,还来刺杀自己?

    不过,她和苍寒厉是什么关系?

    她探手,在流光的鼻间探息,发现只是昏厥过去,便扯开了她黑色的面巾。

    好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让萧初熏也不禁抽气。而且,这容貌,似曾相似!

    她想起了之前自己看见的锦瑟的画像,是了,这杀手,竟跟锦瑟,有六成的相像。

    萧初熏翻看着她的身体,在她手心上,找到了症结。

    原来,是中了毒。手心,溃烂一片,已经发黑。很难想象,会有人不爱惜自己到如此。

    她急忙在房中找药,才想起药箱平时是如水收着的,看来,非要把那丫头叫起来不可了。

  
    萧初熏匆忙跑到如水的房门前,轻轻一推,门竟开了。不禁责怪,这丫头,可真是忘性大,以后要多叮嘱两句,毕竟长大了,该防的,一定不能掉以轻心。

    刚走了几步,看见床上纠缠的两道白亮亮的身影,萧初熏突然就愣住了。

    这是……

    大约是她太过惊讶,所以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铜盆。铜盆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惊了萧初熏,也惊了床上的两人。

    在如水身上肆虐的男人,赫然抬起头来,吓得萧初熏,又往后退了好几步。

   “安……”她便是再也叫不出后面的名字来。

    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如水见是萧初熏,羞得将脑袋藏了起来。

    安若楠却是如雷击一般的清醒过来,他看着身下为着寸屡的如水,再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立即,就明白了过来。

    他坐起,尴尬的不知要从哪里解释才好。他记得他急忙从绣妃娘娘的寝宫逃走,是要回家给自己解毒的啊,怎么会,来这里,还竟然对年幼的如水……

    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萧初熏愣了半响,才呐呐道:“如水,药箱放在哪里?”

    如水勉强探出头来,却不敢看萧初熏,小声道:“在你梳妆台底下。”

    萧初熏便踉踉跄跄往外跑了去。
 
    安若楠慌忙跳下床,捡起衣服披上,也跟了出去。

   “等等……”他快跑几步,突然抓住了萧初熏的手腕。

   “听我解释!”他满腹的话,却不知从哪里开始好。

    她的头脑一片混乱,此刻尽是刚刚他们在床上翻腾的景象。

   “我跟如水……我们……这是意外!”他不知该怎么说!

    她却是突然怒从心来!为什么?男人都要这样找理由?如水还是个不满十四岁的孩子啊!

    她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

    他的脸上,立即现出五个手指印来。

   “不要怪安哥哥……”如水突然跑了过来,拉住了萧初熏。

    萧初熏看着如水,一脸的不置信。

   “如水……你还是个孩子啊!”萧初熏就觉得心疼。

    如水怯怯的看着萧初熏,“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是真的喜欢安哥哥……”

    你的喜欢?是爱吗?

    萧初熏突然迷茫了。想起三年前的自己。

    她没有资格叱责她的。

   “好,这是你们的事!我不管了。不过,安若楠,你若不对如水负责,我这辈子,定不饶你。”

    安若楠混乱得,不能呼吸。

    事情,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我不用安哥哥对我负责任!”如水突然倔强的仰头,看着萧初熏,大大的眸子里,满是坚定。

    这个倔强的孩子!

   “我……”如水低下头来,揉搓着衣角:“安哥哥他……还没有……还没有……”

    后面的话,任她如何,也是说不出来,只能咬着下唇。

    萧初熏却是明白了。

    暗暗庆幸自己去的正是时候。要不是大错铸成,就难办了。

   “对不起,对不起……”安若楠眸子失了光彩,只能喃喃。

    突然,他的身子,失了支柱,往地上瘫软了下去。

    萧初熏惊讶的转头,却见如水已经扑了上去,摇晃着安若楠,“安哥哥,你怎么样?你说话啊!”

    萧初熏眼看安若楠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问如水,“他究竟是怎么了?”

    如水带着哭腔,扭头来幽怨的看萧初熏,“他是中了不好的毒,我是自愿救他的,你为什么要打他,还要骂他,就算他喜欢你,你也不能这样啊!”

    萧初熏的心,突然揪住了。

   “对不起,如水,不哭了好不好?我答应你,帮你救他,好不好?”萧初熏一边哄着如水,和她一起,将安若楠抬了进去。


   “太医,安太医他?”萧初熏着急的看着刚刚被急速招来的老太医,等待着他的判定。

    老太医眯眼想了片刻,道:“待老夫给他扎几针,药效定可清除,只是身体要虚上一阵了。”

    萧初熏深呼了一口气,看见如水哭得更加厉害。也是由此,萧初熏才发现,原本如水,竟是这般痴迷安若楠。

    老太医替安若楠扎针完后,又被萧初熏请到了另一间厢房之中。

   “太医,这是我的朋友,不知道,能否请您帮忙诊治?”

    老太医摸须一笑,“治伤救人,本就是老夫义不容辞的。”

    萧初熏感激的一笑。

   “这位姑娘手上的伤,是被毒药感染了,若是及时医治,本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只是拖到如今,只怕是这只手,就要废了。”

    萧初熏呆住了。

    右手废掉,不就是意味着她从今往后,再也不能拿剑了?

    杀手不能拿剑,这意味着什么?

    她不知这杀手为何在受伤那么重的情况下,还要来杀自己,也不知她为何是因为苍寒厉来杀自己,可是见着她隐忍的眼神,痛苦的表情,就好像看见了某时刻的自己一般,有着淡淡的疼惜和怜爱,如今听说她的右手被废,就更是替她难过了起来。

   “太医,请您尽力治她!一定一定,不能让她的手废掉。”萧初熏诚恳的请求。

   “夫人,你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老夫能决定的!”老太医叹息了一声,看见这样一个美貌的女子,残废一只手,实在是可惜可叹啊!

   “我知道,但是我请您一定要好好治她,只要有一线希望,便一定不能放弃了。”萧初熏的态度,太过诚恳,连老太医,也不忍拒绝。

    床上的人,睫毛微微闪动了一下,竟是别扭的赶紧扭头,让那突然涌出眶的眼泪,滴进了床单,霎时便消失不见。

    流光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杀她,却换来她如此煞费心机的拯救。只见不可避免的,心突然一热,眼泪便夺眶而出。

    流光,自十岁之后,便再也没有流过一滴泪。


    老太医行至外院的时候,看见了黑暗之中等待的侍剑。

   “萧夫人怎么了?”

   “不是萧夫人生病,是安太医,和她的一个朋友!”老太医本就是冥王府的常客,跟侍剑更是熟识,并未隐瞒什么。

    侍剑略一琢磨,“什么样的朋友?”

    老太医微眯起眼睛,“好象不是个普通的女子,看样子,是会武功的!”

    侍剑更加怀疑了。

    老太医未将侍剑的表情放在心上,“时候不早了,那老夫就回府了。”

    侍剑赶紧回身送道,“大人请!”

    

冥王府  第五十六章 绿帽子  


   “皇上……皇上饶了臣妾吧!皇上……”歇斯底里的哭声在静默的皇宫中,显得鬼魅而悲凉。

    蓬头垢面的绣妃,衣衫不整的贴身伏在地上,哭泣声幽幽传得老远。

    苍傲龙面无表情,暗黑的瞳孔中,两道幽冷的狭光隐隐迸射在绣妃的身上。

    与绣妃一起跪着的,还有一个宫女,两个小太监。

    整个宫殿,显得异常的安静。

    突然,苍傲龙冷冷的出声,打破了令人恐惧的宁静。

   “你叫烟儿?”他如剑芒一般犀利的眼神落在了小宫女的身上。

   “是!”烟儿身子微微颤抖着。

   “把你看到的,再详细说一遍!”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波澜,却让人心生颤动。

   “皇……皇上……”烟儿用胳膊撑住身子,断断续续道来:“奴婢本是遵娘娘吩咐,去拿娘娘最喜爱的桂花糕……可是进殿后看见……”

    苍傲龙眼神一厉,怒道:“看见什么?”

   “看见娘娘和贾侍卫……”烟儿不敢继续往下说,低着头,眼神恐惧。

   “你们两个,也看见了?”苍傲龙继续问那两个小太监。

   “奴才们……看……看见了……”小太监相视一眼,均点头承认。

    苍傲龙大喝一声,“把贾侍卫给朕带上来!”

    不出片刻,贾侍卫便被两名大内侍卫,丢在了苍傲龙的面前。

   “奴才……奴才……该死……”贾侍卫自知闯了大祸,身子早就一片瘫软,如今见了怒气正威的皇上,更是吓得语不成句。

   “大胆奴才,你将朕放在何等位置?”苍傲龙从龙椅之上倏地站了起来,冷冷俯视着贾侍卫。

    除夕之夜,这个大胆奴才竟然在皇上头顶扣上了顶绿帽子,这让平素仁义有加的苍傲龙,再也无法容情了。

   “将这大胆奴才拖下去,斩首!”苍傲龙大手一挥,年轻的侍卫立即被拖了下去。

    此举吓的绣妃慢慢往后缩着身体,直到蜷缩到了墙角。

   “将绣妃……”苍傲龙消瘦的手指,指向绣妃的时候,他自然而然也看了过去。

    这个女人……一年前,才为自己生了一个小皇子……

    想起十三皇子那尚且稚嫩的小脸,苍傲龙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皇上,贞妃娘娘求见!”

   
    光华门外,几位王爷顺序跪立着,尤其是绣妃表姐丽妃的儿子洛王,背脊挺得僵直,脸色极其不善,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担忧的看着面前绣妃娘娘的寝宫。只怕绣妃娘娘一出事,连累了自己和母妃。

    苍寒魂和苍寒厉依旧是一副冷酷神色。

   “贞妃娘娘到!”太监的一声传唤,让几位王爷同时抬起头来。

   “儿臣们给贞妃娘娘请安!”

    只见那款款而来的女子,年约四十,体态优雅、举止温柔大方,只是眼神婉转之时,总带着化不去的忧愁,让人不由得轻声感叹。

   “娘娘身子不好,此时天气最凉,还是回寝宫休息吧!”苍寒魂对贞妃,有种特殊的感情,因而关切之情,表于言外。

   “是了,贞妃娘娘深夜来这里是做什么?赶紧回去修养重要!”苍寒厉也是关切。

    只因……这面带愁容的优雅女子,便是锦瑟公主的生母,也是如今在朝中最受人敬重的皇妃。

    贞妃一身素雅衣衫,约是急匆匆赶来,故发丝飘散,妆容随意,却让跪着的王爷们,齐齐叹服。

   “本宫身子没有大碍,只是皇上性子冲动,本宫不能不来啊!”贞妃面色哀戚。

   “如此,请娘娘迅速进去,别在这冰凉院落里停留。”苍寒魂暗暗使颜色给扶着贞妃的小太监。

    贞妃温婉一笑,“魂儿总是体贴!”

    苍寒魂小时,因为母妃晴妃的身子不好,便由皇上做主,暂时交给了贞妃抚养,也是因此,与锦瑟结下孽缘。

    其实,在苍寒魂的心目中,贞妃比晴妃,更像自己的母亲。

 
   “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万福!”贞妃进门,便是得体的行礼。

    苍傲龙快走一步,扶住贞妃的胳膊,“爱妃身子不好,以后见朕,不用特别行礼。”

    蜷缩在角落的绣妃,眼中露出嫉妒的光芒来,可是转瞬,便是淹没了下去,只剩下恐惧。

    贞妃就着苍傲龙的力气起身,往绣妃蜷缩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一笑,“皇上,今日是除夕,喜庆的日子,不易动怒,赶走了喜气。”

    苍傲龙眼睛微微一眯,怒道:“绣妃淫乱后宫,其罪当诛!”

    贞妃见并未敛下苍傲龙的怒气,便走近绣妃,感叹道:“皇上,绣儿妹妹即使再错,也是您孩子的母亲,若是您杀了她,您的孩子,就失去了母亲啊!”

    说此话之时,贞妃的眸子,被强烈的忧伤笼罩,她侧脸,想要掩藏自己的情绪,却被苍傲龙觑个正着。

   “爱妃别为了这贱人,勾起伤心事,伤了自己身子。”苍傲龙按下怒气,劝解道。

    贞妃惨然一笑,“臣妾就是因此,才会特地来求皇上,饶了绣妃娘娘一命!”

    苍傲龙冷冷扭身,“绣妃之罪,不可饶恕。”

    贞妃也不急切,她缓缓向苍傲龙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皇上,臣妾失去过儿子和女儿,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若是有一天,庆儿知道是您杀了他的母亲,即使他不说,也会在心中怨您啊!而且,绣妃也是您的亲人不是吗?难道……您忍心失去自己的亲人吗?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若是皇上能饶恕绣儿妹妹,她一定会感激您的恩德,从此改头换面的!”

    贞妃这番话,其实说在了苍傲龙的心头。

    绣妃平日行为是大胆、放浪了一些,可是她灵慧聪颖,人更是难得的单纯和娇憨。让他总是不自主,便想起那个人来。若是真要将她处死,怕是以后,他再要想回忆起那人,便是困难了。

   “臣妾恳请皇上饶恕绣儿妹妹的性命!”贞妃见苍傲龙迟疑,便径直跪了下来。

   “爱妃……你这是……”苍傲龙迅速扭身,想要扶起贞妃,却见贞妃态度坚定,是非要他不杀才可。

   “皇上,臣妾再也见不得这皇宫,再少什么人了!”贞妃身子虚弱,地板冰凉刺骨,因而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微微颤抖,有些虚弱。

    苍傲龙看着贞妃略显苍白的脸,将她爱怜的拉了起来,抱在怀中,“朕答应你便是,你何苦这样难为自己?”

    贞妃盈盈一笑,将脸埋在苍傲龙的怀中,“臣妾,只是不想皇上以后会像臣妾这般难过……”

    苍傲龙捧着贞妃的脸,怜惜道:“这么多年,苦了爱妃了。”

    贞妃脸色微红,羞赧道:“是臣妾要谢谢皇上多年来的恩宠。”

    苍傲龙感叹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贞妃的脸,愈加绯红了,看向绣妃的眼神,却是得意。

    许久,苍傲龙将贞妃放开,命令道:“将绣妃送去冷宫,从此再也不得踏进宫中半步!”

    绣妃面色如纸一般苍白,她痛苦的呻吟,求饶,却敌不过入冷宫的命运。

    宫门,本来就深似海,而那冷宫,便是宫门内的地域,一旦进去,就再也别指望能够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贞妃却是捂住心脏,略显担忧,“皇上,十三皇子尚幼……不知……”

    苍傲龙放心的一笑,将贞妃搂住,“那孩子就交给你抚养,朕放心!”

    贞妃璀璨一笑,双手不自觉抓住苍傲龙的龙袍,兴奋的叫道:“皇上此话当真?”

    苍傲龙叹上一口气,慢慢抚上贞妃的脸,“你思子之痛,朕如何不知?就当这是老天赐予你的孩子好了,反正他还小,以后,你便是他的生母了。”

    贞妃眼眶一热,竟是滚滚泪珠落了下来,一时也停不住,便是抽噎了起来。

    苍傲龙紧紧抱住她,心疼的拍打着她的背脊,只觉得自己欠她的,愈加多了。

 
   “这是……”苍寒魂看着被押送出来的绣妃娘娘,疑惑的问处事小太监。

    小太监走上两步,压低了声音,在苍寒魂耳边小声道:“贞妃娘娘可真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是她求情,让皇上饶恕了绣妃娘娘的死罪。”

    苍寒魂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来,满意的点点头。

    片刻之后,皇上传召几位王爷觐见。

   “儿臣,叩见父皇。”几位王爷均是一表人才,其中以苍寒魂和苍寒厉最为惹眼。

   “传朕旨意,贞妃娘娘贤德仁厚,从今日起,后宫一切事务,均由贞妃娘娘做主,另赐黄金千两,织锦百匹,夜明珠十颗……”

    待赏赐完毕,苍傲龙又将十三皇子即日起,为贞妃娘娘所抚养的消息公布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唯独洛王。

    此次绣妃出事,没有连累家族已属幸运,他虽是不敢再有什么多余的念头,却为绣妃娘娘红杏出墙一事,耿耿于怀。不过当下,自然不是询问的时机。

   “朕将你们几个单独找过来,是有事情跟你们商量。”苍傲龙说出这样的话,证明绣妃娘娘的事情,已经告了一段落。

    见他由暴怒到和颜悦色,苍寒魂他们,不得不佩服贞妃娘娘了。

    贞妃娘娘其实很是薄命,先是生皇子之时,不幸流产,后是锦瑟公主,葬身火海。所以,她的眉梢,总是有着化不去的浓愁,让本就飘逸的人儿,更显得我见优怜。在宫中,没有子嗣的嫔妃,就像是折了翅膀的鸟儿,受人欺凌,备受冷落。但是贞妃却是恰恰相反。

    有人说,是因为早年时,贞妃养育过冥王,如今借着冥王的势力,成为宫中首屈一指的权妃。有人说,因为贞妃性格淳厚善良,好人自有好报,所以风华依旧。更有人说,贞妃的遭遇太过凄惨,皇上看见她忧伤的眉心,便会从心底里愧疚,便是愈发的对她好了。

    实则,三种说话,都是真正原因。

    苍寒魂确实一直暗暗报答着贞妃,不仅仅是因为她养育过他,更因为,他相信是自己的原因,害死了她的女儿。贞妃一直以来善良待人,确实也得到了不少人的赞助。而苍傲龙,贞妃的第一个孩子,是因为他,而不幸夭折了……他本就愧疚。却见贞妃依旧温柔大方,丝毫没有埋怨他的意思,即便是后来失去了唯一的孩子锦瑟,却还是在他面前强颜欢笑,反而处处为他着想,他的愧疚便是更加浓重,除了皇后那个称号,其他什么,都不吝于给她。

   “西域在刚然的统领下,已经日渐壮大,虽然是败给魂儿,但是狼子野心,依旧昭然若揭啊!”苍傲龙感叹。

    苍寒魂微微皱眉,“今日除夕,父皇应好生休息才是,这些事情,交给儿等来斟酌便可!”

    苍傲龙满意的点头笑笑,“魂儿有这心思,朕自当是放心,只是……”

    苍寒厉面上一冷,“前些日子,刚然不是送来了投降书,难不成,又要耍什么花招不成?”

    苍傲龙看着自己两个优秀的儿子,眼眸中,闪过丝喜悦之色,只是淡淡带过,抚抚眉心道:“再过些日子,刚然送来和亲的公主,便要到京城了。”

    众人皆是一愣。

   “和亲?”

    苍傲龙微微一笑,却是添了几分威严,“刚然羌达缇单于已经修书给朕,执意要朕将他妹子,赐给你们中的一个。”

    几位王爷,脸色均是一暗。

    其中洛王、清王都是有王妃的人,苍寒魂虽是有侧王妃,但并无纳王妃的意思。苍寒厉更不用说,他那颗心,如今自己也未曾明白,谈何给人?

   “怎么?没人愿意娶刚然公主?”苍傲龙好笑的挑眉,诱导着:“听闻这刚然公主,个性虽是泼辣、豪爽,但相貌却是比苍龙国的女子,还要美艳、动人。”

    洛王和清王埋着头,他们一个娶的是心中最爱,一个娶的是母老虎,无论如何,也不敢趟这趟浑水。

    苍寒魂微眯着眼睛思量着刚然这次,究竟是在玩这样的阴谋,而苍寒厉,是一副无聊姿态,似乎根本没将皇上的话听进耳朵。

    这几个孩子,刚刚明明说要为他分忧的,可是真正要上战场了,个个缩头缩脑,战场上的,可是位绝色公主啊!

    苍傲龙有些挫败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那……朕就先将问题放养,等刚然公主来了再说!”苍傲龙不得已出此下策。

   “魂儿,你来负责刚然公主的寝宫,将以前的四乐府收拾收拾,让她先住下。”苍傲龙做了安排。

    四乐府是苍傲龙当王爷时的府邸,后来当了皇上之后,那府邸也没赐给别人,就一直留着,有时偷偷出宫,便去那里小憩,也算是他逃避皇权的净地。

   “是,皇儿知道了。”苍寒魂眉锁未开。


第五十七章 探情

  “你每天就喜欢自言自语?”床上的女人,终于忍不住的发问。
  
  萧初熏有些讶异的扭过头,意识到流光是在跟她说话,她立即就笑开了,“我以为你,只跟我说你的名字。”
  
  流光便不作声了。

  萧初熏掰掰手指头,倚着窗户看窗外的晴天,“我哪有自言自语,不是在跟你说话嘛!”

  见鬼,分明是她一个人说了一上午,好不好?流光如此想,可是就没开口。

  流光在府中,一住便是一个月,本来萧初熏还在考虑怎么跟仓寒魂说流光的事情,可是奇怪的是,仓寒魂正巧这段时间,完全脚不沾地,好似很忙的样子。

  倒是侍剑这些日子经常过来,可是并未说什么,就离开了。

  安若楠自醒来之后,便是不会笑了。那样忧郁的神色,让萧初熏很是难过,虽然大家都没有再提那天的事情,可是总觉得有什么堵在大家之间,让他们,没有了以前的默契。而如水,一天比一天更成熟了起来,似乎经过了那晚,她便蜕变了。

  如水对安若楠的感情,单纯而洁净,让萧初熏总是禁不住的,便要担忧一番。

  自竹屋被烧之后,萧初熏便陷入了与仓寒魂的感情纠葛之中,没有好好的思量那竹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有自己被陷害的事情,如今……仓寒魂日日繁忙,倒是让她有了时间,来慢慢考虑了。

  她似乎不将流光当外人,慵懒的伏在她养病房间的窗口晒太阳,有时突然想起什么,便是会说出来,似是跟流光谈论一般,可是那个冷酷的女子,只是用一双透彻的眼,看着她,并不发表什么议论。

  “流光,你说,究竟是谁?一直在害我呢?”她微微撇开头,像只慵懒的小猫一般的,微眯着眼睛去看流光。

  流光邹邹眉头。

  萧初熏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忘了,流光也是来杀自己的人之一!她吐吐舌头,将自己的问题吞了进去,而后俏皮的看流光,“我知道,一般人,叫他历王,不敢直呼他姓名的。”

  流光冷冷道:“你不是也叫他苍寒历。”

  萧初熏下意识的说,“我不一样。”

  流光的眼中,立即波涛汹涌了起来,她冷冷睨着萧初熏,“不要以为苍寒历对你有多不同,你只不过是。。。。。”

  萧初熏歪歪脑袋,听着流光的语气,突然有些明白了。

  “我从来没认为苍寒历会觉得我很不一样,也从不痴心妄想。”萧初熏说的直白,而后怔怔看流光。

   流光微微一愣,毫无知觉的右手,突然颤抖了一下。

   “相反,流光,我觉得你跟他,倒是很相缘。”萧初熏笑笑,而后随意道。

  流光狠狠道:“再乱说,我就杀了你。”说完,她的目光却是一滞,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萧初熏察觉到流光的哀伤,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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