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贱妇当自强-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是为了束缚住她,才把如水也弄进了王府吧!想着,对苍寒魂的怨恨便是更加深重了。
萧初熏若无其事的拉起如水,让她坐在床边,“这么久没看见我,想不想我?”
如水嘴巴微微一嘟,嘲讽道,“少自作多情,倒是你想我了吧!”
“没空想,我忙得狠。”萧初熏玩笑,摸摸如水的脑袋。
如水撇撇嘴,将萧初熏的手拿开,“别老当我是孩子,过了年,我便有十四岁了。”
萧初熏只是一笑,“是该懂事了。”
如水神色微微一暗,“你过的很不好么?”
萧初熏微微侧头,疑惑看着如水,“你听谁说我过得不好?”她释然一笑,“你看这里,亭台楼阁、贵气华丽,我怎么能过得不好?”
如水埋怨的看她,“我都说不让你当我孩子了,你的事情,安哥哥都告诉我了。”
萧初熏一愣,却是笑开了,揪着如水的脸蛋,笑道,“啧啧……都叫上安哥哥了?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如水厌恶的打开她的手,“先回答我,你真的过的不好么?”
萧初熏视线往四处瞟了一瞟,诱哄道:“你知道这个卧室么?这原是冥王的卧室,但是现在被我住着,你说我过得好不好?”
如水指着萧初熏的脸,忿忿的道:“还骗我,你都恢复容貌了。”
萧初熏眨眨眼,摸上自己的脸,笑道,“是不是变得好看多了?冥王府内的饭菜可真是丰盛,连我这老脸,也能吃嫩喽!”
如水生气的扭身背对萧初熏了。
萧初熏这才淡下笑容来,看着别扭的如水。
这些事情,原本与如水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是却因为她的关系,让如水也趟进了这浑水之中,若是不尽力保护如水,让她也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怕是她这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生气了?”她讨好的将脸凑到如水的跟前。
如水撇过头,抱着胳膊训她,“没错,我是没你跟安哥哥那么成熟啦,可是是非曲直,我也都知道啊!你有什么事情,就别再瞒我,虽然我也知道你为我好。”
萧初熏含笑看着如水,这丫头,不是一般的伶俐,也不是一般的倔强,从某种程度上来看,倒是跟她很像。
“知道了!”萧初熏揭开被子,起身。
推开窗户,刺骨的冷风袭来,让萧初熏下意识收紧了衣服,卧床的这些日子,外面依旧是飘着小雪花,悠悠然然的,院中的寒梅,已经结上了花骨朵,想必再过些日子,便要开放了。
“快披上披风,病倒又要我伺候。”如水啰嗦着跑过来,将带着绒毛的披风,给萧初熏披在背上。
萧初熏好笑的转身,“这冥王府丫鬟多的去了,哪要你来伺候?”
如水骄傲昂起头,“多是多,可是都没我清楚你的喜好啊!”
萧初熏觉得更有意思,索性完全扭过身来,“那你是铁下心,要照顾我喽?”
如水羞赧的低下头,用手绞着衣摆,小声道:“你不是也照顾过我?”
萧初熏璀然一笑。
“哦,对了。”如水突然抬头,似乎想起什么。
她将窗户关上,拉着萧初熏坐回床边,“秦妈妈让我告诉你,不管有什么困难,一定要找她。”
萧初熏想起李翔来,她急切问道,“秦妈妈还曾说过什么吗?”
如水想了想,才又道:“妈妈说,她欠你很多,不过我也不知道究竟她为什么那么说!反正你有什么困难找她就好。”
萧初熏想不通透,秦妈妈究竟欠自己什么呢?难道是这七年之中,她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么?
可是思来想去,总觉得秦妈妈对自己仁至义尽,并不欠自己什么!若说起来,自己倒还欠了秦妈妈一份情,她辛苦培养自己,好不容易成了当红清倌,最终却落个容毁嗓破的下场。
“那晚,她和安哥哥是在府外接你的,后来发现出事,才急忙走了,连马车也未带走。”
“是么?幸好走了。”萧初熏安慰的笑笑。
“那晚,究竟出了什么事?”如水好奇的问,而后自言自语道:“我问秦妈妈,她也不跟我说。”
萧初熏笑容僵住了,她局促的站了起来,躲过如水的视线,“没什么事!”
萧初熏想起苍寒魂那残酷的手段,便觉得心中一阵阴寒,拳头不自觉捏了起来。
“如水,我们出去一趟。”萧初熏突然回头,对着如水说。
如水面请有些不悦,“可是他们说,不管你走到哪里,都要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那就让他们跟好了。”萧初熏冷冷的道,径直打开了门。
“萧夫人……”门口的两个侍卫,立即俯身行礼。
待抬头,两人却是同时惊讶得长大了嘴巴。
从来没见过清丽的人儿,直让那雪花也失了亮色。
他们每日守在门外,从未见过萧初熏的真相貌,如今一见,怕是再也忘不掉了。同时感叹,怪不得王爷突然对这个贱妇看重了起来,原来是这样一个清丽、美丽的人儿。
“那个人呢?”萧初熏并不在意两人惊艳的眼神,只是冷冷打量着他们。
“夫人问的是……”两人不解。
“被王爷害死的人。”萧初熏情不自禁说得咬牙切齿,让旁边站着的如水,也是一愣。
侍卫吓得赶紧低下头,小声道:“王爷没有害死他!”
萧初熏怒从心来,辩驳道,“挑断他手脚筋的,难道不是王爷?”
侍卫唯唯诺诺点头。
“那不就是了。”萧初熏的气势,让两名侍卫觉得心里开始敲鼓了。
“王爷……确实没害死他,他……还活着呢!”
“什么?”惊喜的泪,如闪电一般的划过脸颊,速度快得连萧初熏也惊讶不已。
她慌忙擦泪,脸色微微和善了些,“是真的?”
侍卫看见萧初熏梨花带雨的模样,只觉得心疼难捱,赶紧应道,“是真的,还活着呢!”
“现在在哪里?”
她一直以为李翔被苍寒魂害死了,毕竟受了那么重的伤,如今得知他仍旧活着的消息,心中的罪恶便是减轻了许多,也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这个因为自己受伤的男人。
“在东厢房。”
萧初熏拎起衣裙,便往东厢房跑了过去。
第四十七章 替罪
迎门,正好撞上为李翔诊治的老太医。
“是谁这么匆匆忙忙的,没看见老夫端着药吗?”老太医被撞得头晕眼花。
“对不起,对不起。”萧初熏不好意思的笑笑,扶住了老太医。
“你是……”老太医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人,赶紧站好,“原来是萧夫人。”
萧初熏微微一笑,往室内看了一眼,而后问老太医,“李翔他……怎么样了?”
老太医摇摇头,无比疲累的回答:“总算是保下了一条命。”
“那他的手脚……”若是命在,却只能当废人,恐怕是比杀了他,还让这个男人难受吧。
老太医压低声音,“手脚是恢复不了了。能活下来,已经算是奇迹。”
萧初熏身子一阵虚脱,她看着太医手上的药,“这药……”
“他不喝!”
“怎么会……”萧初熏思量,难道,他是丧失了生存的意志不成?
“哎……还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呢,突然经受这样的痛苦,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太医说的起来,当然不是用腿站起来。
萧初熏深深往内看了一眼,将太医手上的药接过来,“我来劝他吧!”
老太医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
萧初熏看看身后跟着的如水,“如水,你先回房,好不好?”
如水有些不乐意,“为什么?“
她怕如水窥见那些黑暗的事实,也怕如水小孩子,不懂说话,触碰到李翔的痛苦根源。
“你是不是不要听我话?”萧初熏的脸垮了下来。
“好啦,我回去了。”如水恋恋不舍往里面看了一眼,才挪着步子离开。
萧初熏见如水走远,对着两名跟来的侍卫道,“你们在门口就好,不要跟进去!我跑不了。”
萧初熏托着药,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光线昏暗的厢房之中。
“李翔……”她低声唤了一声。
躺在床上的人,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的,睁开了这些日子紧闭着的双眼。
“你没事吧?”他因许久未发声,所以声音嘶哑低沉,眼睛因睁得太过突然,让大脑一瞬空白一片,眼前一片漆黑。
待看清眼前雪白披风,淡蓝衣襟的美貌女子时,登时连呼吸都忘记了。
“你是……”他痴愣的看她,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萧初熏将披风解下,放在一旁的卧榻上,“我没事。”
那声音,淡然而温煦,让李翔将脑中人,与眼前的女子,合并为了一体。
他困难的斜着眼睛,将视线投落在她身上,似乎并不信任她的话,而是相信自己的眼睛。半响,他才微微叹了一口气,“还好,你没事!”
她的眼睛,又酸涩了起来,鼻子一酸,赶紧转身,深呼了一口气,才坐了下来。
“对不起……”她说得真挚。
他坦荡一笑,虽是不能动弹,却尽可能的让她看见他的释然。
“没事,那是意外!”他反而安慰她。
她该怎么告诉他,那根本不是意外,凡是帮助她的人,都要受到伤害的,似乎,她就是灾星,带给身边人灾难。
她的泪,滚进他的药碗中。
原本是平凡的男人,在说那句话的时候,萧初熏却觉得眼前的男人,闪亮了起来。
她将药碗微微举了举,“怎么不喝药?”
李翔扭扭脑袋,有些尴尬的垂下眼睑,“我是……”
平素坦诚、直白的男子,如今看着这样的萧初熏,竟是有些含蓄了起来。
想了又想,他还是一狠心,将自己心思说了出来,“那是我怕你还在受折磨,所以……想让他们放了你。”
萧初熏微微一笑,“傻瓜!”
未料只这两字,却让李翔羞红了脸。
萧初熏抬手,将汤匙舀上一勺汤药,置在他的口旁,“喝吧!现在不是看见我好好的了。”
李翔也安心的一笑,无意动了动身子,却是触碰到手脚的伤口,疼了吸了一口冷气。
萧初熏吓得慌忙按住他的身子,惊恐的问,“是不是很疼?”说着,眼泪又出来了。
“你……你别哭啊!”李翔看着萧初熏的眼泪,便笨拙的安慰了起来。
岂料这样,却让萧初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哭得愈加伤心了。
“我喝,我喝,你不要哭了。”李翔慌张的看萧初熏,吃力的抬头,将面前的汤匙咬在口中,将药顺了进去。
萧初熏赶紧接手,不忍心让他连喝药也如此困难。
上天将她置于这种境地,却又为何让她一直遇见好人呢?对她不公平,对她身边的好人,更是不公平。
“你不喝药,那人也不会管你的。”她感叹一般的说到。
李翔张开想要喝药的嘴,堵然紧闭了。
萧初熏意识到自己提到不该提的人,赶紧转移话题,“以后我每天来照顾你吧!”
李翔的表情,有了些痛楚的欣喜。
“是他,威胁太医,必须救活我。”李翔是耿直的人,心中没有任何的弯角。
萧初熏探出的手,僵在空中。
他以为生命是游戏吗?结束了还可以重来?
她冷冷的道,“假好心。”温柔的将药喂进了他的口中。
李翔眸子渐渐黑沉了下去,他问她,“终究,还是没把你救出去!”
萧初熏心中一暖,笑道,“如今,他赶我走,我也不走了。”
李翔急切的问,“那是为何?”
萧初熏将药碗放下,“我要看你好起来。”
*
“爷……您还是进屋去,外面冷。”侍卫看着呆站在门口许久的冥王,小声建议。
苍寒魂缓缓扭过身来,瞪了侍卫一眼,吓得他立即将头缩回到了肚子里去。
萧初熏听见声响,扭头的时候,只见两个侍卫低头站着,她皱皱眉,继续陪护着李翔。
细碎雪花之中,苍寒魂负手而立,看着园内水池中,那一副枯萎的景象。
“爷……”侍剑走近,跪下请安。
“起来吧!问的怎么样了?”
昨日,按照所有的线索,抓到了放火贼,竟然是为王府送菜的小工。
“手下认为,他顶多可算是受人唆使,真正的主谋,尚隐在局外。”侍剑如实禀告。
“将他关进监牢,不许任何人接近,继续查下去!本王倒要看看,是水在太岁头上动土。”
“是!”
“记住要秘密进行。”
*
“你们……把我们当家的,抓去了哪里?”妇人护着怀中的孩子,恐惧的看着眼前艳丽的女人和手持利剑的黑衣人们。
“主人,要怎么解决?”
艳丽女人柔媚一笑,“这种事情,还要我教你们么?”
黑衣人俯首点头,而后一道白光闪过,连惊叫都未发出的母子,惊恐瞪大眼睛,双双倒在了地上。
黑衣人合上剑,疑惑的问,“不是答应了那小子,顶了罪,就放了他老婆和孩子?”
女人讽刺道,“你以为自己开善堂的?”
黑衣人刚想开口,被旁边人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才呐呐闭上了口。
“把尸体处理掉!”
“是,公主!”说话的黑衣人,立即低下头,不敢看女人。
“下次再忘记,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奴才不会了。”
第四十八章
今日,天空好不容易放晴,地面的冰雪消融,天气却是愈加的寒冷。萧初熏拿着放针线的小竹筐,坐在了窗边,看见腊梅被暖阳催开了一树。
联想起近日李翔越来越好的身体状况,她情不自禁的扯起了嘴角,露出个温婉阳光的笑容来。
“想什么呢?那么高兴?”如水自进了府,日日陪在萧初熏身边,让她被困在苍寒魂专属院子里的郁闷,有了那么一点点的缓解。
“没什么!”萧初熏拿起竹筐里的布,开始缝补了起来。
如水蹦蹦跳跳走近,笑道:“你这是做什么?”
萧初熏笑笑,“不是要过年了么!我给李大哥缝件儿衣服,他衣裳薄的很。”
如水撅撅嘴,“上次安哥哥过来,我看他衣服比李大哥衣服还薄。”
萧初熏狡黠一笑,“你倒是对安若楠上心,小丫头,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如水羞红了脸,“我去给你倒杯茶暖暖身子,虽然出太阳了,天气还是冷得厉害。”
萧初熏笑笑,便低头专注于手下的衣服了。
如水一股气跑了老远,才停下脚步来,看四下无人,小心翼翼掏出袖中的珍宝,喜滋滋的。
那是一个绣花的钱袋。
在醉香楼的时候,姑娘们就喜欢如水绣的这些玩意儿,经常是连哄带骗加威胁让她做一些。她最拿手的,便是这些,所以,她精心准备了个钱袋,想在除夕夜,送给安若楠。
想起安若楠,她便小脸通红。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温柔,和煦的男人,他的一举一动,就像是磁铁一般的,牢牢吸引着她,让她为之倾倒。
她将钱袋放进袖中,而后大呼一口气,惦着脚尖,在石子小路上轻轻的旋转,美妙的身姿,如同蝴蝶一般轻盈。突然,有东西从她身上掉了下来,她侧身看,赶紧蹲下将那银
簪抓了起来。
“夫人呢?”冷冽的男声,让如水蹲着的身体一个踉跄。
她顺手将银簪放进袖子,恭敬站了起来,“在房里。”
老天,这男人的气势,可真让人受不了,也难怪自她来冥王府,就没见萧初熏给他过什么好脸色。
苍寒魂刚下朝回来,一身黑色朝服,上面是用金线绣成的龙,张牙舞爪,让他整个人更显霸气。
听说萧初熏在房中呆着,他便不再理睬如水,径直走开了。
*
被暖阳沐浴着的萧初熏,整个人被镶出一道微黄的边来,她此刻专注于手下翻转的针线,微微侧着头,一缕发丝俏皮的从额头上滑了下来,让她清丽的脸,显得调皮了些许,
白皙的脸上,光芒均匀晕开。因温暖而渐渐升腾起的绯红,将她的脸蛋,装扮的如此迷人,她的唇,不点而朱,此刻微微的撇开,露出温暖的笑意来……
他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门口的阴影中,竟是看的痴迷。
他看见她温暖的模样配着身后开得肆虐的腊梅,心中,被异样的情绪填的满满,一种充实感,从腹中升起。他从不知道,原来只是这样静静看一个人,也可以如此满足。
“唔……”萧初熏不小心扎上自己的手,吃疼的呻吟了一声。
而后,手便被人霸道的扯了去。
“你……”萧初熏见是苍寒魂,便别扭的要将手撤回来。
岂料,他却是牢牢钳住她的手腕,纡尊降贵的蹲下,坚决的为她吮吸着指尖被针扎出的血滴。
这实在,是太过温情的画面。倘若,不是发生在这些事情之后。
直到苍寒魂放开她的手指,她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站起来,也闲适地坐在了她的旁边,看见她腿上放的衣服。
“你来干什么?”她冷冷的问他。
他勾起嘴角,笑容却未至眸子,“这本来就是我的卧室。”
她抱着衣服站起来,“那我搬出去!”
他及时抓住她的手,“不要一直耍脾气!”
耍脾气?她气急的扭身来看他,“究竟是谁在耍脾气?”
他似是迷惑的一笑,“难道是我?”
她怒道,“没耍脾气,何苦困我在这里?”
他恍若未闻,一使力,将她拉到他的怀中,将脸埋在她的发丝间。
“你做的是什么?”
萧初熏这才想起怀中的衣衫来,“关你什么事?”
他突然闷闷道,“早知道,就一辈子,不洗掉你脸上的脂粉了。”
萧初熏身子一僵,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洗掉脂粉,她还是那个人人厌恶的贱妇,隐藏着真性情,任他一个人去窥探,去琢磨,仿若,她就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如今洗去了脂粉,恢复了容颜,脾气又倔又冷,本来
温暖的笑容,看见自己,便冷成了冰山,害他只能在暗地里,才能看见她温柔、煦暖的一面。
更可恶的是,他竟然连她倔强、坚韧的一面,都觉得有趣了。
“这是什么?衣服?”他将头探出,伸手,摸上了那件未完工的衣服。
萧初熏被苍寒魂莫名其妙的话语弄得心烦,便扯回了衣服,同时挣脱了苍寒魂的束缚,站了起来。
“我赎我的罪孽,关你什么事?”
苍寒魂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她的意思,是说他不懂赎罪吗?
若不是心中有那份歉意,他也不会将李翔留着府中治疗,更不会忍受萧初熏每日去照顾他,跟他谈天说笑,对他轻言细语。
他从不曾强迫自己去做这些事情,可是这次,竟然鬼使神差的忍到现在,她却还是来泼他冷水。
“不关我事!”他的语气,终于没了任何情绪,冷得让人发抖。
萧初熏嗤笑,“是,你是至高无上的王爷!这世上,又有什么是关您事的?”
这语气,这神色,让苍寒魂彻底发怒了。
他狠狠钳住她的手腕,“你到底是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胆敢这么跟我说话?”
萧初熏勇敢的对上他的眸子,他的态度,让她心伤,“无心之人,所以无惧。”
他愣愣看着她的眸子,那里面有他不懂的伤疼和阴霾。
他记得,以前,她不管受了怎样的委屈,看向自己的眸子,都是清澈而坚定的。
他像是被烫一般,丢开了她的手。
她看着手上的红痕,倔强的扭过身,眼泪滴在新衣之上。
半响,苍寒魂试探的问,“那是给他做的?”
萧初熏背着他点头。
证实之后,确实比猜测更容易让人发狂。
虽然他开始看见那衣裳时,就已经觉得嫉妒得发狂了,如今再由他证实,他的心中,实在太不是滋味。
他从身后紧紧抱住她,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拉回她,将她怀中的衣服夺下,扔在了地上,她气怒的去挣脱,想要捡起地上的衣服,却被人霸道的吻住了。
他的吻,狂暴无礼,像是暴风雨一般的,带给她最为剧烈的窒息感。
她的双手,愤怒的捶打在他的胸膛上,他只是紧紧搂住她的腰,并不在意她的逾矩。
她看见他眼中的怒火,如同波涛一般的汹涌,让他原本深邃的眸子,看起来恐怖了。
他无法忍受她对他的忽视,那晚在监牢,林红袖说的一点也不错。
也许,最开始,他确实讨厌她,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他竟是渴望从她眼中,看见自己的身影来。他不是温柔体贴的男人,也从来不愿意为了一个女人细心酌量,所以,才会
选择用最直接,也是最伤害她的方式,来吸引她的注意力。可是该死的,结果怎么会越来越偏离自己预想的轨道。
他想起十岁那年,锦瑟跟他说,“魂哥哥,喜欢黄鹂,不是将它关在笼子里,而是要放飞它。”
那么如今……
他要不要放开萧初熏?
他的心仿佛要窒息了一般的。
他本就是天煞孤星,没有资格拥有任何人的,可是……为什么一想到要放开她,他是这么的难熬呢?
他从来不敢承认自己喜欢她,也不敢承认自己在乎她,所以用各种残忍的方式,来隐藏自己的情感。那是……他害怕。
他害怕这次,会像上次一样,让他永远的失去为之动心的人。
锦瑟死的前天,他对她说:“我爱你。”
太过巧合的事情,让他忍不住的自责,也忍不住去相信那个方士的预言。
他的手,在她的腰上越箍越紧。
他的舌,像是找寻安全感一般的,在她口中慌张的徘徊。
不能,他不能放开她,哪怕他永远不能承认自己喜欢她。
多么煎熬而矛盾的事实。
终于,他放开了她。
她无力的俯在他怀中气喘吁吁,等待力气恢复,立即推开了他。
“看来,你的技术,还需练习。”他笑的邪恶。
她忿恨的看他,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才开心。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放在她手上,“做吧!”
她疑惑的看着他,但还是赶紧接过了衣服,怕他再次发狂,把辛辛苦苦做好的衣服,弄破掉。
他看见她恐惧的神色,眸子黯淡。
他给她的伤害,究竟到了何种地步,让她如此恐惧却仇恨自己?
即便这样,他也不要放开她。重新拥有珍品的喜悦,比任何情感都要重要。
*
“侍剑———”
“是。”
“帮本王找一处庄园,离京都越远越好。”苍寒魂阴沉的眸子中,精光略微一闪。
“是!”侍剑立即应道。他疑惑的抬头,“爷……这庄园?”
苍寒魂冷冷一扭头,犀利的目光,让侍剑将疑问吞了下去。
*
“李大哥,看我为你准备的新年礼物……”萧初熏手执青衫,脚步轻盈,只是到了东厢房之时,幽暗的室内,床上空空如也。
她微微一皱眉,表情又舒缓了起来。
定是家仆见今日阳光充裕,抱他去院中阁楼晒太阳了。她拎起裙角,向阁楼跑了去。
拾阶而上,暖阳融融,却不见那只有笑脸依旧的憨厚男子。
怀中的青衣條地落地,她一跺脚,往古园去了。
古园,是苍寒魂的书房。那里,有他的机密文件和重要策划,所以除了军师诸葛瑾以外,禁止任何人进入。
“夫人……您不能进去……”门口,两名侍卫伸手,将萧初熏拦了下来,与她身后的两名侍卫交流了眼神,那两名,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
萧初熏推开侍卫的胳膊,依着他们不敢为难自己,往里面硬闯了去。
四名侍卫齐呼糟糕。
“以属下之见,那刚然单于,必然是以停战作为契机,待到羽翼恢复之时,来进犯我苍龙国……”诸葛瑾分析着如今的局势。
苍寒魂坐在虎皮铺就的榻上,紧盯着手上,隐藏在刚然的探子,发回的情报。
“苍寒魂……你卑鄙残酷无耻……”
屋内的两名男子,同时一顿,而后看见门口那背着温煦光芒而立的美丽女子。
苍寒魂危险的眯起了双眼,看她素衣映衬下绝色的容貌。而诸葛瑾则是惊讶的长大了口,从来未曾想过竟有女子敢直呼冥王的名字,还口出骂语的,他下意识的缩回头,宁愿
自己刚刚昏睡了过去。要知道,即便是他们夫妻间的小别扭,也不是他一个军师可以窥探的,更何况,还是折了冥王面子的别扭。
“你先退下……”苍寒魂吩咐。
诸葛瑾赶紧离开。
苍寒魂见诸葛瑾离开,才淡淡喝道:“大胆,那名字也是你可以叫的吗?”
他并不在意她的辱骂。
萧初熏白皙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微红,她大喇喇向前几步,逼视着苍寒魂,“你把李翔大哥怎么样了?”
苍寒魂神色严峻,眸中怒火闪现,他站起身来,捏住她的下巴,“李翔大哥?叫的好生亲热!“
萧初熏受辱一般的扭开头,怒道,“别碰我!”
苍寒魂睨着她的眸子,俊美的脸变得一阵青黑,眼神犀利,“你闯进我书房来,就是为了他?”
萧初熏冷漠的问道,“你究竟把他怎么样了?”
她的态度,惹恼了他。
他冷冷侧身,黑色的袍子,让他身形愈发的险峻,带着冰冷的煞气,“杀了。”
“你……”她失了重心,颓然倒地,泪水涟涟,小手拉上他宽大的衣袖,“你……真的……杀了他?”
他侧过头来,霸道阴鸷的看着她的眼,“他占了我的恩宠,难道不该杀他?”
她愕然的仰头看他,泪水飞快从精致的小脸上滑过。
他那坚硬冰冷的心,没来由的一阵疼痛。
他微微弯身,将手递在她面前,“起来。”
他的声音软下了些,却并没有打动她的心。
她倔强的偏头,不去看他,嘴中叨念着,“恶魔、凶手!”
他却是不管不顾她的冷漠态度,强迫拉她站了起来,将她冰冷的身子搂在怀中,“你若是想要他活,就别惦念他!”他在她耳边幽幽的说道。
她的身子猛然一僵,扭过头来,对上他幽深黑暗的眸子,惊喜道:“他还没死?”
他不作任何表示,抬手,将她脸上的泪痕,一点点擦干。
“那他在哪里?”她刻意忽视他的温柔。
他冷冷推开她,“我说了,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