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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之瓷[古穿今]-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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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马思好笑的看着他:“你说的我好想将要看到梵高从未问世的画作一样。”
吴淼自信道:“也差不多。”
乔马思半信半疑,吴淼走开去招呼其他到来的客人,留下乔马思站在支架前调整角度正对着一个被一块红布遮盖的展台。
上午十点,所有的客人都来起了。吴淼关上了这个小展厅的大门,他对站在点灯开关附近的助手点点头,自己走到了展台的附近面对不到二十个人。
“先生们,女士们。我接下将要给你们看到的将是一个奇迹,一个本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的神作,一个上帝借人类之手赠与世人珍宝。”
来宾因为他这太过夸张的言辞而微微的骚动起来,不由自主的盯着吴淼。
吴淼拉起红色的幕布,冲着诸人说:“来自中国的年轻陶瓷大师徐久照的新作《光与影的世界》。”
第118章
展台上,陈列着并排摆放在一起的四个插屏。有见识和对中国古董了解的人低声的对身边发出疑问的人解释了一番。
人们仔细的观看着莹白玉润,看起来完全就是顶级白玉的四个插屏。不过吴淼说这是陶艺师的作品,那么就应该是瓷板,而不是真正的玉石。
他们不得不承认,这瓷板的质感足以以假乱真,上边的浮雕也足够精致细腻,画面精美,构图充满时尚感。是一件很不错的陶瓷作品。
也许是因为之前报的期望太高,这颜色太白太素的瓷板浮雕尽管出色,却让他们心中略微失望,觉得吴淼有些言过其实。
吴淼观察着在场诸人的表情,还不等他们对作品点评或者是发出意见,他就说:“接下来才是开始,千万别眨眼。”
他伸手一打响指,助手关掉的展厅的灯,顿时伸手不见五指,引起人们一阵惊呼。
而这时,专门架设好的轨道灯被吴淼打开。黑暗中出现唯一的光源,人们不由自主的追寻着光芒望去。
然而入目的景象,却让他们目瞪口呆。
那原本素白的瓷板变成了一个幕布,一副画面出现在了上面!
远处雪山融化,潺潺溪水慢慢汇聚逐渐变成奔腾的河流。河流蜿蜒的穿过平原,一只矫健的雄鹿在河边饮水,却被拿着弓箭的猎人身边的猎犬惊走。河流毫不停留的流淌向着远方,逐渐的周围景色开始出现改变,晨雾、朝霞、风雨、霜雪。
文明的痕迹代替了天然纯粹的原始,放牧农耕,田园小木屋被精致的小洋楼所取代。现代化的进程开始了,渐次出现的建筑物比邻而起,逐渐挺拔成为摩天大楼。而重新平静下来的塞纳河边,一轮明月落下,露出充满神秘而瑰丽的埃菲尔铁塔,漫天的星斗和地面耀眼的灯光映衬出巴黎辉煌的夜景!
头发花白的博物馆馆长蒂莫西·加纳特感动莫名,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那一直不停奔腾的河流不正是代表时间么,它从远古流淌到现在,从不为任何人停留下脚步。而人们也经历了饮毛茹血,发展成为了现在璀璨的文明生活。
这小小的四条插屏,竟然用一帧帧画面展现了人类伟大壮丽的发展历史。
这是一部史诗。
一个足以名流千古的史诗级作品!
轨道灯运行停止,光芒逐渐减弱,展厅当中灯光一点一点的亮起。
被那奇景震撼的犹如梦中的人们这才回过神来,人们忍不住纷纷发出惊奇的喊声,嘴里“不可思议”“奇迹”接连的往外蹦。
而乔马思更是后悔的不行,刚才他竟然忘记按快门,完全看傻了眼,这可不应该。
他可不可以要求再来一遍?他保证一定不会再忘记按快门!
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预展,尽管场地不大,参与的人不多。然而参加的人分量十足,每一个人都对《光与影的世界》称赞不已,一致认为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珍宝。
当即,著名的艺术评论人就撰写了一片洋洋洒洒数千字的评论,发表在他个人的博客上。
很快这篇文章就被一同参加预展的人转载到了自己的社交平台上,因为那神秘而飘渺,精美绝伦,好似神迹般的描述,立刻引起了人们的好奇和转发。
就在人们好奇真假的时候,第二天《巴黎时报》上整版头条都用来报道这件神奇的作品,几张变换成不同景象的图案的照片证明了这不是臆想。
这顿时让人们疯狂了。当天就有数家大型媒体门户转载了这篇报道。
然而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吴淼租借的那家画廊迎来了人们好奇的围观。只不过限于安保条件,并不是人人都能够进去观看。只有各个在艺术界的名人或者是社会名流,再不然就是媒体点评人才可以入内参观。
这顿时引起普通民众的不满。
不过吴淼有话解释:“这只是面对小众的预展,真正的公开展览将在9月份开始的法国国际双年展上,到时候欢迎前往观看。”
虽然要等一段时间,不过给出了时间,好歹安抚了这些人的好奇心。
然而这条消息,却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
网络上报纸上不再是对这件作品的称赞,出现了一股反对挑刺的声音。
这个声音说道:“这件作品尽管出色,我也承认它确实可以被称作史诗一般的作品。但是却并不能够去参加法国国际双年展,也没有得奖的丝毫可能。本次会展的主题是《感性:我现在的生活》,《光与影的世界》与这个主题毫不相称。我看不出来它有哪一点表明了这个主题。”
这是跑题党,这个论调一出,立刻引来一群附和者。这些人在网络上大谈特谈,说如果评委会因为这件作品现在的名气就把金奖颁给它,他们要怀疑这些人的公正和专业了。
还有另外一个论调则说:“这件作品没有一点的艺术性,不过是在炫技。他(徐久照)只是利用现代视觉艺术形体渐变的原理拼凑出来这样的作品。用不着这种瓷器,任何一个视觉艺术专业毕业都能够做出这样的作品,甚至比他做的更好。这件作品是冰冷的,丝毫没有感性认识的,不过像是纪录片一样内容干巴巴。”
这个就被称为炫技党,持这种理论的人腔调一出,顿时引起了哗然。如果说之前的跑题党还能有点市场,这个完全就是强词夺理。
然而这人却不管不顾的往上边罗列所谓的“证明”。看得出来这位对形成理论研究的很透彻,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一步步剖析徐久照是如何呈现这种视觉成像效果。甚至大放厥词:分毫不差,如果不信可以去进行三维扫描!
要不是他持反对徐久照的论调,吴淼都要感谢他给人科普原理了。
有大部分民众不明觉厉,也有一部分真的根据这个理论理解了这件作品的内在结构。甚至法国还有一家电视台专门制作了一档节目现场演示,很抓眼球,获得了不低的收视率。
这个节目揭开了《光与影的世界》的神秘面纱,让民众对它的好奇指数下降了不少。
吴淼觉得势头不对,立刻接受了一家电视台的采访。
炫技党的那一位虽然解释了成像理论,但是他只是说出了一部分。却断章取义的让人认为这没什么了不起,吴淼不会让人们这样误会下去,降低对作品的期待感。
他在电视采访当中针对炫技党做出了反驳,彻底剖析了这件作品的奥妙之处。
包括价比黄金都高的土料麻仓土的稀世性,包括那薄如蝉翼的一层层瓷板,融合一起烧成只有7毫米的整体,之后又准确成像分毫不差的夺天技艺。
“也许这件作品的理论不是那么复杂,也没有那么神秘。可是这种奇迹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可再现的。”吴淼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的说:“麻仓土已经绝迹不可再现,徐久照这样的艺术大师不可再现!”
这期节目播出之后反响不错,也许彻底解谜是少了一点神秘感。但是知道这百分百的步骤也许有人能够做到九十九,然而就是欠缺那百分之一不能再现,人们反而更加由心的感到惊叹和敬佩。
徐久照和麻仓土加起来正是那造成奇迹发生的百分之一!
李松岩混在人群里,在昏暗的视野里看着那变换如梦的瓷上光影,眼中满是怨恨。
徐久照抢去了他的麻仓土还不够,竟然还要夺去法国双年展的金奖?凭什么?
那麻仓土本应该是他的,如果是他获得了这样的土料,也一样能够创造出这样的作品!
今年是他所属的画廊重点推广的一年,国际双年展就是他最重要的平台,偏偏冒出来一个《光与影的世界》。
徐久照现在就已经引起了欧洲的热议,他的风头被完全的掩盖过去。
李松岩紧紧的握着拳头,指甲深深的扎入掌心。他看着光影展示结束,重新在明亮灯光照耀下光彩耀人的四条插屏,露出一个冷笑。
这是他一生当中最重要的机会。
他知道,如果这次以他为中心的东方艺术家推广一旦失败,他就会像是一个没有用的物品一样被现在的画廊老板毫不留情的抛弃。
李松岩也知道对于徐久照名声的崛起和他对双年展参展艺术家的冲击,暗自底下有不少的艺术家工作室和画廊都忌惮着徐久照这火热的人气。
他们不肯眼睁睁的看着局势越来越向着徐久照有利的方向发展。那些唱反调的、找茬的、挑刺的,全都是他们暗中挑起。当然这中间也有一些没有利害关系,纯粹是嫉妒心发作、红眼病严重的人搅混水。
李松岩同样也被嫉妒啃噬着内心,只不过他觉得泼脏水、挑起骂战和负面舆论还不够!
这几天报纸网络上围绕着《光与影的世界》暗潮汹涌。吴淼自然能够感受到其中的不对劲,除了加大公关力度和媒体打好交道尽量给徐久照和他的作品正面报道之外,也私底下雇佣网络水军跟对方打对台。
两边掐的不亦乐乎。
法国双年展倒是很乐意看到展览还没有开始热度就被炒了起来。
徐久照的支持者其实并没有吴淼想象当中的少,除了那些亲眼见过四条屏的人之外,还有特拉泽尼辐射出来的徐久照粉丝。其中就包括英国《陶瓷评论》专栏评论人克洛伊·伯蒂和知名收藏家沃伦·哈里森。
这俩人基本上就是反驳派的主力军,词汇倒是用的很优雅文明,不过割人一样疼死人。
克洛伊在文章当中写到:“当我第一次看到徐的作品,是在一个宴会上。那是一只瓷瓶,通体优美,如梦似幻。我直到现在还能够清晰的回忆起那星空下摇曳的荷花,它的姿态优美到好似一位临河而立的清丽少女。我的朋友很直接的就称‘它’是‘她’。”
“那宁静的色彩,温柔而细腻的线条,无不显示创作者情感,展现了一个平和美丽的内心世界。它就好像是正在期待恋爱的青涩少年,可爱到惹人爱怜,不禁想要拥她入怀。那是一件一眼看到就会涌起甜蜜情感的杰出作品!”
“所以,我不能相信竟然有人会认为徐的作品是拼凑出来的。这次我也有幸亲见徐的新作,很明显《光与影》延续了徐细腻精致、清幽雅致的风格特色。我能从这件作品上感受到作者情感上传达给观者夜晚凝望塞纳河时,思绪万千最终宁静而喜悦的变化。而那些会说干巴巴的人,我只会担忧的建议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因为很明显他对情感的接收出现了令人遗憾的问题。”
沃伦则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毫不客气的写道:“如果《光与影的世界》都不能够表达《感性:我现在的生活》这个主题,那么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更能够表达我们现在的生活。难道我们现在的生活不正是从一无所有的原始社会进化到现在这样科学便捷吗?”
“它不只是表现了一年四季,日升月落,还进一步的表现了现代人的精神生活,体现了人文情怀。我想要问问那些觉得跑题的人们,是不是一定要让人帮助他们在题目上加上标点——《光与影,世界!》,才能够正确的理解和看待这件作品?!”
这两个人一站出来驳斥对方的论调,挑刺派的两党就有点吃不住了。他们没有多少论证,只能苍白的来回翻炒那点内容,很快人们就不再对他们感兴趣。
炫技党很快销声匿迹,而跑题党则强撑着继续,只不过所占的版面越来越小。
吴淼见状松了口气,这场乱战对掐总算是过去了。他不敢再耽搁,怕节外生枝,赶紧把四条屏送去了组委会。
国际双年展的组委会已经等候多时了,很顺利的报名签约,把四条屏接收了过去。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专门设计的展位,灯光可以变换明暗,也安装了轨道灯,可以展现这件神奇作品的光影效果。
双方的交谈很愉快,双年展正希望展会上有这样出众的作品来吸引人们的注意,而吴淼也需要这个平台让自己负责的艺术家有更大的名气。
因为消息的迟滞,以及对外国艺术市场的不关心,欧洲为徐久照作品而掀起的风浪丝毫没有影响到国内。
只不过这种平静没有多久被一个被世界各国转播的新闻短片打破,更是给已经开始降温的欧洲加了一把柴。
尽管有幸存者,然而飞机的失事调查仍然在继续。只不过因为有了见证者,调查进度进行得更加的快了。
澳大利亚新闻台制作了一集幸存者的短片,这其中不光是采访了澳方乘客,同样也饱含中国的乘客。
幸存者当中唯一的空乘组成员空姐梅尔·康纳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说:“如果没有蒋忻那么我们所有的人都不可能得救。”
而艾登·霍布斯则说:“尽管我能够为我们找到足够维持生命的食物,没有饮用水却是一个大问题。最终是蒋忻想出了办法解决了它。”
其他的乘客也或多或少的提到了这两点,这让新闻短片不由的把主题倾向了蒋忻。
人们会好奇,蒋忻是什么人?他做了什么拯救了这些人?以此为切入点,蒋忻的履历被展现在了全世界关注的人们。
他是金融系高材生,经营着一家陶瓷公司。
镜头俯瞰着那座幸存者们生存了十九天的海岛,采访记者和摄像师试图还原当时幸存者生活的景象。
他们来到了幸存者们搭建的临时营地,这里还有这篝火的残余痕迹,旁边还留着坐锅用的陶锅。
美女记者一一拿起,向着镜头展示:“这是一个铲子,完全陶质的铲子。我想他们就是用这些工具来煮饭。这边还有盘子,树枝做成的筷子和木叉。”
美女记者踩着隐约的小道,来到了山洞前:“之前的采访,每一位幸存者毫无例外的为我们拿出了他们在岛上生存的这些天所使用的器皿。有的是盘子,有的是碗,也有人保存了一个水杯。我不得不说这是我所知道的过得最舒适的漂流生活,基本的生活用品他们都有了。就算是没有,他们当中也有人能够制造出来。”
美女记者指着被石块封住的山洞:“据说蒋忻就是在这个山洞里边烧造陶器,而海洋考察船所看到的青烟也是从这里飘出来的。让我们看看,里边还有没有东西……”
一阵拨开封堵石块的镜头略过,美女记者皱着鼻子说:“这里边的味道似乎还没有散尽。哦——我看到了什么?这是一个盆子,一个非常大的方盆!”
美女记者惊奇的围绕着这个用几个片状瓷板组成的方盆转了一圈,摄像师也特意的给了一段特写。
“看着这么大的方盆,我只能有一个想法。没错,这应该是一个浴盆!”美女记者惊叹的说:“我想我知道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要提到蒋忻的贡献。他不仅仅是在危急关头解开了应急滑梯让他们有了附着物,更是在这个一无所有的岛屿上提供了最大的帮助。”
短片继续,当问到他们当中除了蒋忻之外觉得那一个人让他们印象深刻时,所有人又不由异口同声的说:“徐久照!”正是因为他有这一位陶艺师恋人,蒋忻才会掌握这门发挥了巨大作用和提高他们生活品质的技艺。
蒋忻播空接受了采访,他很坦然的说:“其实我的技术不及他的百分之一。陶艺当时只是玩票性的跟着久照学了学,那根本就只是一个游戏。而我之所以能够了解黏土的知识,只是因为我经营了一家高档瓷器公司。”
因为蒋忻本人的要求,涉及到俩人明确恋人关系的地方都给带过,毕竟邹老那边还不知道俩人之间的关系,还等着蒋老爷子亲自去提。
当这条短片播出之后,蒋忻和他的韵文瓷器公司在世界范围彻底出名了。尤其是韵文,好奇打电话来了解产品的人是络绎不绝。
而对短片当中被提及的徐久照而言,这不过是一个花边,一个趣闻。侧面了解了一些徐久照的事情,似乎让人们对于他作品的期待更高了。
“你这是顺便给韵文做宣传?”徐久照笑问。
“当然,这是免费的软广告,我不抓紧机会岂不是傻子。”蒋忻凑过来在他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积攒的一堆事情可算是处理完了,两个人终于能够单独的呆上一段时间过一过二人世界。
在蒋忻忙碌的处理韵文的各项事务的时候,徐久照抽出时间把比利时的订单给完成了。剩下的就要等比利时方面过来亲自验收然后带走了,这事徐久照是不管的,全都交给吴淼操心。
所以他们都完成工作之后,俩人一起回到上海的家里边,打算舒舒服服的放上一段假期。
徐久照微微扭头,含住蒋忻的嘴唇轻轻的咬起来,蒋忻手里边的水果沙拉顿时做不下去。他拽了几张厨房纸巾把手擦干净,抱着徐久照的腰,把他卡在自己与吧台之间,深深地探入他的口腔,吸住他的舌尖不放。
这段时间,蒋忻觉得徐久照变了一些,他会花费更多的时间来陪伴他,而不是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工作间里。
蒋忻对此很惊喜,并且清晰的感觉到在心灵上徐久照彻底的对他放开了。他的话变多,笑容也变多,情绪越发的明朗。以前能够在他身上隐隐感觉到的沉暮,已经消失不见了。
蒋忻不知道原因,却猜测可能是这一次遭遇空难,俩人差一点天人永隔造成的。
蒋忻颇有因祸得福的感觉,以前俩人在一起,就好比两个各有棱角的半圆,虽然大体上合拢在一起,其实还是有细微的地方保持着距离。而现在棱角全都变没,日子过得水乳交融。
蒋忻之前觉得一起在法国的那段时间像是在度蜜月,然而这几天的日子才过像是真正的度蜜月。
他们总是无时无刻的陪伴在彼此身边,动不动就亲吻在一起,动不动的亲吻就升级,不由自主的就滚到床上去了。
就像是现在,蒋忻把徐久照整个人抱起来放在厨房的吧台上,掀起他的衣服埋在他的胸口,手也很不规矩的揉着。
如果是在之前,徐久照早就把他拍到一边去了,根本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顺从配合。蒋忻很享受这样的生活,简直巴不得这样的日子能够过到天长地久。
“等一下,锁门。”徐久照脸颊燥热。
他们几乎把屋子里边的每一个地方都祸祸遍了,从卫生间、衣帽间、书房、陈列室、娱乐室……
好在每次都是蒋忻自己亲自收拾善后,要不然真的要让孙管家去打扫,徐久照真会羞于见人了。
“嗯,好~”蒋忻依依不舍的狠狠的亲了两口,才抬起身,打算去锁厨房的门。
然而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徐先生电话,是吴淼先生急电。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说无论你们现在在干什么,也必须要立刻接听这个电话。”
孙叔也很为难啊。他有眼睛,两位雇主过的如漆似胶般甜蜜,他不想去做那个被驴踢的人。可是电话里,吴淼听起来真的很急。
第119章
孙叔大概也能知道这俩在厨房里边干嘛,所以打开门的蒋忻脸色是黑得他非常同情。
蒋忻不快的伸手:“把电话给我吧。”孙叔把移动电话交到他的手上,蒋忻把门关上,顺手把门锁上。
吴淼应该是打过两人的手机,都没有人接,这才打电话到别墅的固定电话,让孙叔拿着移动电话来找人。
蒋忻走过来,徐久照拿过移动电话放在耳边:“喂,我是徐久照。吴师兄你有什么——事情吗?!”徐久照吓一跳,蒋忻站在他的身后,伸手进他的衣服里。
他挪开电话扭头警告的看了蒋忻一眼,蒋忻用委屈的眼神回看。对视了一会儿,徐久照就拿他没办法的回过头去把电话放到耳边。
“……我对国际双年展的安保非常不满!他们竟然能够搞出这种纰漏!”吴淼在电话那头的抱怨这才传进他的耳朵里。
徐久照没听到前情,所以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激动愤慨。
“唔……这,大概是难免的吧?毕竟是那么大型的……展览,参展的国家很多……艺术家也多。”徐久照心不在焉的回话。布料柔软舒适的裤子滑了下去,即使这边徐久照在分神拿手抵抗,也制止不了蒋忻用湿滑柔软的舌头舔他的耳廓,大手揉捏他的身体,膝盖顶开他的双腿。
“他们也是这么说的。这都是借口!他们完全就是在推卸责任!”吴淼气愤难平,“久照,咱们可不能这么轻易的算了!这次的损失太大了。”
“啊——”失声叫出来的瞬间,徐久照死死的咬住唇。
蒋忻的力量压着他向前靠去,碰到冰凉的橱面,徐久照被冰的条件反射的紧缩了一下肌肉,却牵连到身后的蒋忻被夹的倒抽一口气。
“小师弟你怎么了?你有没有在听?!”吴淼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分毫没有察觉到异常。
“嗯、嗯!”徐久照深吸一口气,“我在听,我有在听!”他咬牙抑制喉咙里的呻吟。
蒋忻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轻拍他的胯骨,徐久照放松,让蒋忻不再动的那么艰难。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使用站立的姿势,自然知道该怎么配合。徐久照双脚站稳,前趴用胳膊撑在橱柜的台面上,腰下弯膝盖微微向前。蒋忻舒服的覆盖在他的脊背上,搂着他的腰给予他一个支撑力,歪头用牙齿轻咬他的后颈。
尾椎蔓延而上的酥麻电流让徐久照灵魂都在战栗,他舒服的想要闭上眼睛专注的感受,耳边蒋忻的发蹭着他,痒痒的。
“……所以一定要严正的交涉!”吴淼的激进发言让他气喘,他甚至被口水呛的咳嗽起来。
等他那边咳嗽完了,才发觉电话里边完全没人说话,他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仔细一听,电话那头隐约的传来微弱的喘息声。
“……”吴淼顿时一头黑线,他磨牙说:“我是不是打电话打得特别的不是时候?”
这句话碰巧被把脑袋伸过来挨着徐久照的蒋忻听见了,他从徐久照软的握不住的手里边把电话拿到自己的耳边:“你才知道啊!”
“蒋忻你个牲口!”吴淼气血翻涌,差点一口血喷出去。
徐久照张开眼,伸手拍了他一下,把电话拿回来。
吴淼在那边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俩还有心思做这种事!”徐久照脸羞耻的燥红,他现在对蒋忻总是硬不起心肠。他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吴淼在那边喊:“这边都为四条屏被盗的事情翻了天了,你俩还真是能沉得住气!!”
“……”徐久照呼吸静止了一瞬,蒋忻零星听到点什么,他问:“怎么了?”
徐久照平稳了一下语气:“待会给你打过去!”说完他就掐了电话。
蒋忻喘着气问:“出什么事情了?”
徐久照放下电话,闭了闭眼睛,收紧了一下腹部和臀腰的肌肉,顿时让蒋忻一阵乱喘,激动的乱七八糟。
过后,徐久照穿好衣服,才对正在收拾狼藉的痕迹的蒋忻说:“吴淼说,四条屏被盗了。”
蒋忻又惊又怒:“什么?!!”
蒋忻几下把厨房抹干净,俩人去了书房,徐久照开着免提给吴淼打了回去。
蒋忻愠怒的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四条屏不是在组委会那里保管吗?这都快要开展了,怎么就失窃了?!”
吴淼为这俩人眼泪都能流干了,吴淼满腹怨气的说:“我还以为你们不关心这件事呢!”
徐久照清了清嗓子,说:“刚才抱歉。”顿了一下,他沉下声说:“具体是怎么回事,你仔细的说来。”
吴淼嗯了一声把前因后果都给他们讲诉了一遍。
原来,参展艺术家报名交了作品之后,组委会就会把它们先保管在一个库房里边,等到临展前,再把作品取出来布置会场。因为他们使用的会展场并不是专设场地,平日里还有别的展览。
参展的各个国家的艺术家很多,作品也很多,有的很大很占地方。库房不只是一个,徐久照的四条屏就被安放在第二个库房里边。
因为随时可能要调整存放的作品,所以被占满的库房并没有贴上封条。于是,直到最近开始布展,组委会的人才发现徐久照的《光与影的世界》不见了!
这一下可是翻了天了。
原本组委会的人当中也有人提出单独存放徐久照的四条屏,可是却被人反对了。
因为之前跑题党在网络和报纸上质疑,组委会并不敢真的区别对待徐久照的作品,害怕坐实了那些指责他们公正和专业的话。
为了表明他们一视同仁的对待每一件作品,徐久照的四条屏就被放进了作品的集体当中。因为这件作品太过珍贵,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人们都还记得每天去检查一遍。
但是越到快要截止日的时候,提交的作品也就越来越多,慢慢的库房里边堆的越来越满,外边视线一遮挡,再加上人忙的晕头转向,也就想不起来专门去搬开去看看四条屏还在不在那里。
当时谁也没有人想过会有人盗窃,从1869年第一次国际双年展召开,还从来没有参展作品被盗走的恶劣事情。
这个事情一出,所有的都傻了眼。
顿时整个双年展的组委会就炸窝了,立马的就去报警。等到警察来了封锁现场然后调取监控录像一检查,彻底的晕了。
临近开展,本来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就特别的多,再加上送作品的艺术家、画廊老板、经纪人。然后还有来采访的记者,前来参看进度的评委人……人员成分之复杂,数量之巨大,根本就让法国警方无从下手!
尤其这些人大部分的人手上都有可以把四条屏带走的可疑包装,每个人似乎都有嫌疑。
不能确定具体的失窃日期,嫌疑人群体太大,这个案件想要短时间在开展前破掉,难如登天。
再一次的,《光与影》上了头条!人们的目光再一次的汇聚到这个据说上帝借由人类的手赠予世间的珍宝身上。
这一次就不再是期待了,惊疑,哗然,以及责骂,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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