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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宝宝是恶魔 吴笑笑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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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走出大门站到石阶下,高大的门楣上挂上耀眼的招牌“摘星阁”,这个儿子和她说过,没什么稀奇的,稀奇的是挂在旁边的对联,“医天下难医之病,救天下难救之人”,横联是“银子拿来”,天哪,这是谁贴出来的,太狂妄了吧,难怪人家指指点点,再听耳边两个老人的话。
“这是打哪儿冒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口气这么大,只怕京城的几大药房不会善罢甘休的。”
另一个声音接口:“是啊,看这几个人长得倒是水灵灵的,竟然敢这么大的口气,只怕很快就要把这对联拿下来了。”
长歌一听人家的话,对儿子和花玄的医术倒是百分百的有信心,只是有一桩,用得着如此招摇吗?她们是开门做生意的,不是来招仇人的,长歌越想心里越恼,立刻冲着站在里面的人叫了起来:“少白,立刻给我出来。”
话音一落,少白钻出女人堆子走了出来,恭敬的垂首问:“夫人,有什么事吗?”
长歌指了指大门两边的对联,大声的问:“谁写的这对联?赶快给我拿下来,再不拿下来,人家就要找麻烦了。”
少白为难的望了长歌一眼,垂下头回话:“回夫人,那是公子写的话,叫我们贴上去的。”
“什么?”长歌睁大眼,这字竟是儿子写的,这个死小孩怎么能这么做呢,这不是招人恨吗?抬头命令少白:“马上给我把它揭下来。”
长歌凶神恶煞态度已经引起人注意了,本来抢着要进摘星阁的小丫头们不满长歌对待少白的态度,低头议论纷纷。
“这是谁啊?太过分了,竟然这么对待林公子。”
“是啊,凶婆娘,一看就是个泼妇。”其中一个丫头嫉妒的开口,明明看人家长得漂亮,心里气愤不过,说得更难听。
长歌还没来得及回话呢,门槛处传来儿子冷寒的话:“二师兄,你们在搞什么?一大早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花玄立刻挥手示意招好的丫头:“好了,你们进来吧,其他人都会去吧。”
围观的丫头那真叫依依不舍,眼光倾慕的望着那些走进门里的美男,怎么这些美男那么听那个小孩子的话呢,再说那小孩子长得挺漂亮的,长大了也是个美的冒油的家伙,真不知道这个摘星阁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美男子。
长歌扫了一眼花玄招进府的几个丫头,看上去都是些本分丫头,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乖乖的走进摘星阁里去。
轻尘走到娘亲的身边,望着娘满脸的怒容,小心的开口:“娘,你怎么了?”
长歌望了身边的老头子一眼,指了指大门边的对联,沉着脸小声的咬牙问:“听说这是你写的对联,是吗?”如果他敢说是的话,她非打爆他的头不可,长歌恼恨的想着。
轻尘点了一下头,飞快的跳离三尺开外,所以某女人的手落了个空,小家伙满脸伤心的望着娘亲,委屈的说。
“娘亲,为什么不问问人家为什么这么做呢?”
长歌冷笑一声,好你个蓝轻尘还有理了,看你怎么说,双手叉腰的指着儿子:“好,你说,为啥这么做?”
轻尘甜甜的一笑,快步走过去抓住娘的手,往大门里面拽,边走边说。
“娘,你想啊,我们初来乍到人家根本不知道我们有多大的名字,现在自然要把招牌打得响亮一点,你看今儿早上来了这么多人,很快我们摘星阁便会名闻整个京城,甚至天下的。”
“可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这样做,人家会来找麻烦的,到时候怎么办?”长歌不死心的劝着儿子,虽然儿子说得很有道理,可是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呆会儿人家找来了怎么办。
一个娘一个儿子正在讲道理,那前面的小伙计已经飞奔而来,大声的叫唤:“小公子,不好了,前面有人来下帖子了,找我们麻烦了。”伙计康二的话已经惊动了里面的花玄,他飞快的现出身子,冷冷的问康二。
“是谁这么可恶?”
康二立刻接口说:“好像是京城最有名的保安堂,抬了一个病人过来,让我们出手救呢,说那个病人连他们都医不好,倒要看看我们摘星阁有多大的本事能把病人医好。”
长歌听到这话,马上望向儿子,看你怎么解决,人家来了吧,轻尘给了她一抹放心的笑,小手儿拉过娘的手,轻声说:“没事,看你儿子的吧。”
说完领着二师兄直奔前面去,长歌自然不放心的跟出去看了,一时间到了前面的药堂,门前围得人山人海,水泄不通,大伙儿看这个新来的竟然如此嚣张很多人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成分,要知道保安堂可是大有背景的药房,而且手艺高超,这个才开张的摘星阁,竟然敢如此狂妄,说什么医天下难医之人,难道人家医不好的,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倒能医了,一时间围在门前议论纷纷。
康二把轻尘和花玄领进去,一指轻尘开口:“这就是我们小公子,府里的事都是小公子负责,这是摘星阁的当家主治大夫花大夫。”
人群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哄闹起来,长歌担忧的走过去,虽然儿子的医术不错,可他的脾气可不好,这些人千万不要把他惹毛了,要是惹毛了他,只怕这些人就有苦果子吃了。
轻尘挑眉望向围观的人群,冷扫了一眼,不怒而威的姿势先震住了别人,然后冷如寒霜的声音响起:“病人在哪呢?”立刻有五六个人让了出来,一副竹架上躺着一个病人,此时正痛苦的哀求着:“求你们救救我吧,求你们救救我吧。”脸色蜡黄,豆大的汗珠往下落,双手颤抖的伸向半空,看的人没有不被他感染的,都觉得这人病入膏肓了。
轻尘和花玄上前两回的看了一眼,根本没有号脉什么的,只打量了一番,冷冷的开口:“好了,五千两银子药到病除。”
五千两银子?真是狮子大开口,看着人的样子哪里有五千两银子,围着的人立时哄口而闹,乱哄哄的吵闹成一片,站在竹架边的一个人大声的嚷嚷:“你是不是医不好啊,怎么能张口要五千两银子呢?”
花玄立刻望过去,嗜血的寒眸扫过那开口的人,唬的那家伙立马缩了头,站到一边去不敢再开言。
轻尘冷笑一声,声音清冷穿透所有人的耳朵:“这个人没有五千两银子,难道保安堂没有五千两银子吧,我们摘星堂是看人医病,什么人什么价钱,堂堂保安堂竟然派个没有病的人来装病,这种雕虫小技竟然还敢出来骗人,我看他最好不要拿出来现丑。”
轻尘的话音一落,花玄快如闪电的击向在竹架上的病人,立刻听他疼得大叫:“大爷饶命啊,小的不敢了,大爷饶过小的吧。”爬起身来磕头如捣蒜,围着的人一看,原来竟是保安堂的人搞的诡计,只是这个病人装的也太像了,人群中有一个人好奇的问:“那怎么那么像啊?”
小轻尘朗声言道:“他是服了一种叫万叶草的草药,服后就是这神态。”围着的人群顿时发出恍然大悟声,原来人家真有两把刷子,根本不用号脉就可以识破保安堂的诡计,一时间议论纷纷,花玄已经飞快的给那个人解了**,冷喝一声:“今日我再说一句,以后再有人到摘星阁来捣乱,就给他来得出不得。”一句话使得保安堂的几个伙计落荒而逃,人群发出热烈的鼓掌声,伙计康二立刻开口。
“好了,谢过各位老少爷们,今日先散了吧。”围着的人慢慢地散了出去,不过摘星阁一下子在京城名声大噪,很多人知道了这个地方,同时知道他因人而医,越有钱的人要得越多,穷人穷价钱,富人富价钱。
长歌见儿子处理得很好,也就懒得再理他们的闲事儿,虽然自己也是个大夫,最多只能给人家看些小病小痛的,可是来摘星阁的人都是些比较难医的病,那些小病小痛的根本没人来看,害得她都没有施展的余地,好了,她就变成一个没事赏赏花喝喝茶的富贵太太了。
“你说你叫小圆。”长歌望着面前圆脸圆身子的小丫头,看上去很憨厚,此刻规矩的站在长歌的面前,点着头回答长歌的话。
“是的,夫人,我叫小圆,以后夫人有什么事吩咐我来做就好了。”小圆见长歌要拿桌上的抹布擦桌子,飞快的抢了过来,夫人没事干嘛总抢人家的活啊,要是再被小公子看到,她就要回家了,呜,小圆怎么这么命苦啊,好不容易才找个好活计,还要被人撵出去。
长歌见小圆的脸皱成一团,更圆了,忙摇头:“好吧,你做吧,我绝对不会再抢你的抹布了。”
080 尘儿的怒
长歌看着小圆明显松了口气,不禁好笑的摇头,不抹桌子,我不会拖地啊,顺手拿起一边的拖把,立刻有一双手飞快的抢走她的拖把,另一个丫头小月哀怨的护住拖把,楚楚可怜的说。
“夫人,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家里上有八十岁的祖母,下有三岁的弟弟,你千万不要抢了我的饭碗,我好不容易才找了这么个好活计又不要卖身,还给了那么高的工钱,夫人,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
长歌看看这个望望那个,怎么这些姑娘一个比一个惨啊,算了,还是不要抢人家饭碗了,可是好无聊噢,挥挥手示意两个丫头去做事吧,她不抢她们的东西就是了,拎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夫人请用茶。”
长歌伸手接过来,啜了一口,难道自己开始了米虫生涯,不要啊,趴到桌上哀怨的数手指,正在自哀自怨呢,耳边竟听到外面一声高过一声的惊呼,奇怪的掉头吩咐小圆:“去看看你外面怎么了?”
小圆放下手里的东西,正准备走出去,小凤高兴的走进来。
“姐姐,贝贝来了。外面很多人都吓跑了。”小凤走到长歌的身边,好笑的看着外面四处逃窜的小丫头和伙计。
长歌一听说贝贝来了,那叫一个高兴,飞快的蹦起来,噌的一声人跑没影了,小圆和小月稀奇的朝外面张望了一眼,小凤笑着提醒他们两个:“你们最好别出去,要不然也吓破你们的胆。”说完跟着长歌身后走了出去,两个丫头被她一说,越发提起了兴趣,小心的跟着她们身后往外走。
院子里,一只通身洁白的大老虎咧着血盆大口,正高兴的趴在夫人的腿上,两丫头一见,那叫一个惊魂,妈呀一声晕了过去,长歌掉过头望向长廊口,好笑的吩咐小凤:“好了,你把两丫头提回明月轩去吧,瞧她们那点破胆。”小凤领了命把人送回明月轩。
长歌犹自逗着贝贝:“你看你,一来就吓得人都晕了,以后收敛点,不准太高兴,一高兴就有点得意忘形,越发的恐怖了,听见没?”白虎贝贝乖巧的垂下头,听任长歌在她身上抚摸,她也想主人了,谁让她们都不要她呢?幸好现在又可以和他们在一起了。
长歌正在和贝贝心灵沟通呢,一边得了消息的轻尘小身子一闪跃到贝贝的身上,用力的拍拍贝贝的脑袋,又揉揉她的脖颈,宠爱的说:“贝贝啊,有没有想你家主人啊。”贝贝立刻发出高兴的呜咽声,看得远处的尾随而来的三个少年心惊胆颤的,越发的觉得这主子天生异禀,实在和常人不一样,连一只虎都害怕他,这还是一个人吗?
娘俩和一只虎玩够了,才注意到送虎来的人,轻尘跃下虎背眯眯的抬头:“四师兄越来越帅了。”
四师兄撇了一下嘴,郁闷的说:“如果我真的帅的话,就不会连一只虎都比不过了,我来了这么大会儿,有人注意到我吗?好像都在这只虎身上吧。”
长歌不好意思的笑着掉头吩咐站在远处的三个家伙,搞什么名堂,离那么远,贝贝这么可爱也不来打声招呼。
“喂,你们三个过来和贝贝打声招呼,她很听话的,只会对心怀不轨的人凶,心术正的人她不会欺负的。”
少白领着另两家伙走了过来,虽然以他们的武功打死一只虎是绰绰有余的,可是真面对着张牙舞爪的家伙,心里压力还是有的,磨叽了半天才走了过来,站在虎前面,长歌高兴的对贝贝说。
“贝贝,来和你家哥哥打声招呼。”
三个少年面面相觑,自己竟然成了一只虎的哥哥,这也太恐怖了吧,可惜贝贝完全无视几个人眼里的惊诧,飞快的扑倒三个人,亲热的舔了舔三个人的脸,而一旁的女人还拍着手高兴地大笑。
“贝贝竟然喜欢你们哎,以后多多培养感情吧。”
少白倒还能接受,因为他已经和这只虎处习惯了,但是剑风和衣昊可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差点没昏过去,忙开口央着长歌:“夫人,我们和她亲热差不多了,让她起来吧。”
长歌一招手,贝贝自动自发的奔到她的身边,轻尘站在娘的身边摸摸贝贝的虎毛,贝贝乖巧的就像一只猫般温顺。
“好了,少白,把小四带到客房去休息吧,好好招待他,玩两天再回去吧。”长歌吩咐少白,少白得了命令,恭敬的示意轻尘的四师兄跟他去客房。
剑风待立在原地,轻尘扫了他一眼,出声问:“我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剑风垂手禀报:“已经查好了,待会儿把东西送到公子的房里去。”
轻尘挥挥手示意他们两个先下去,自己走到娘亲的身边来,长歌赶紧叮咛他:“尘儿啊,千万不要忘了让贝贝待在怡然居里,不准随便出来吓着别人。”
轻尘掉头打量一下,整座院子里半个人影也没有,众人早跑得不见影子了,看来贝贝的恐吓是一级的,轻尘忙点头。
“娘亲,我知道了,听小圆她们说娘亲这两天总抢人家的活计做,是不是真的啊?”
长歌干笑两声,掩饰性的顺一下髻发,小脸儿在阳光下潋滟动人,轻嘟起嘴儿,不满的哼。
“人家实在是太无聊了,你都不知道整天没事做,有多痛苦了。”
“那你可以和凤姨去逛街啊,或者买你喜欢的首饰啊什么的,从前你总想着买这些东西,可是却没办法买,现在有了银子,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啊。”长歌一听眼睛都亮了,对啊,可以和凤儿去逛街啊,从前自己最喜欢逛街,可惜没钱买,现在有了银子,想买什么都行啊。
“好啊,我都忘了。”长歌一副兴趣盎然的神情,拍拍儿子的小脑瓜儿:“好了,娘找凤姨去逛街了。”
轻尘点头,看着娘快乐的走进院子里去找凤姨,大大的眼睛里闪着晶亮如水的光芒,想到百里流疏,不由得恼怒的挑眉,这个死男人都告诉他了,怎么还不来找我娘呢,再给他一个月的时间,他若是不来,就给娘来个比武招亲,挑一个绝对出色的男人配给娘。轻尘阴森森的冷笑,还是回去看看那个名义上的爹,这几年来的情况吧,他们娘俩“死”了后,他是依旧过的风声水响的呢,还是过得悲惨欲绝呢。
小身子一闪,消失在院子里,贝贝紧随着他的身后往怡然居跑去,怡然居书房的桌子上放了一摞儿剑风查来的消息,轻尘小身子一动旋身坐到座榻上,伸手抽出宣纸,上面清清楚楚的记录了这几年义亲王爷的生活情况,轻尘只看了一半,小脸儿早绿了,小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把进屋准备给他沏茶的小丫头吓了一跳,惶恐的退了出去,守在门口等小公子的命令。
义亲王独孤桀,目前没有正妃,正妃已经由以前的妃降为妾,这是他知道的,那个女人当年害他们娘俩,所以被剥夺了妃位,义亲王侧妃四年前跳崖身亡,连同他们八个月的儿子一起落崖,义亲王悲愤欲绝,连纳两妾,其妾长得和侧妃极为相似,用来纪念自己的侧妃和亡子,天下人都知道义亲王爷情深意重,目前一妾已怀有五个月的身孕。
轻尘看着这样的消息,不由得轻笑,那笑幽幽的透着阴凉的寒气,好你个独孤桀,儿子老婆都死了,竟然连纳两妾,还得了这样一个盛名,真是可笑至极,是不是死了一个人,就可以用另外一个人来代替呢,本来还想着他是不是和娘还有未完的情分,看来他们终究是无缘啊,娘不会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的,不说她自己不愿意,就是他这个做儿子的,也不会同意的。
长歌得了儿子的提醒,立刻跑进明月轩找小凤,只见小凤正在屋子里给丫头小圆和小月上心里课呢,只见那两丫头好像抽风了似的,双眼睁得大大的,惊奇的盯着小凤,半天没声响。
“你们现在知道了吗?贝贝她是一只可爱的有爱心的老虎,她不会伤害你们的,明白吗?”小凤吃力的再问一遍,只见那两白痴丫头照旧摇头,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凤姨的脸色,再开口说话。
“可是那是一只老虎,它再好还是会吃人的。”小圆认准了一个死理儿。
小凤翻着白眼,差点没气得吐沫,自己费了白天劲,原来是白说,这两丫头照旧害怕贝贝,到现在那小手臂还可怜的轻颤,长歌凤费那劲的样子,大嚣嚣的走过去,冷瞪了两丫头一眼,开口。
“贝贝以后是家里的成员,你们若是仍这般害怕她,立刻给我离开摘星阁,回家去,我们再找那不怕贝贝的丫头进来。”长歌话音一落,小圆和小月互视了一眼,飞快的摇头。
“夫人,我们不害怕贝贝,她那么可爱那么漂亮,一定不会伤害我们的。”小月谄媚的开口。
“对,贝贝长得可真是好看啊。”小圆好不容易挤出一句夸赞的话来,那下面的小腿肚儿轻悠悠的晃了一下,妈的,抖啥抖,不是说那只虎好脾气吗?只要克服心理障碍就行了,要不然宝贝活计就没有了。
“嗯,那就好,出去做事吧。”长歌满意的点头,摆手示意两丫头出去做事情,小圆和小月腿软得到现在还站不起来呢,互相搀扶了一把,走了出去。
小凤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自己说了半天她们没明白,非说那只虎会吃人,怎么姐姐的一句话,她们就认为那只虎又可爱又漂亮了,这差别也太大了点吧。
长歌伸出手扯过小凤的身子:“好了,别郁闷了,出去逛街吧,在府里闷死了。”
“逛街?”小凤一愣,姐姐竟然想出去逛街,要是看到熟人怎么办,她现在可还没想起以前的事情呢,如果被那个王爷瞧见了怕不好吧,长歌见小凤半天没反应,恼怒地推了她一把。
“凤,想什么呢?现在我要出去逛街,你到底去不去?”双手叉腰的冷盯着妹妹,她要是敢说不去,她就一件衣服都不给她做,他本来是想上街给她做两件衣服的,看她身上的衣服,长年累月的总是那么几件,太寒碜了。
“尘儿知道吗?”小凤不答长歌的话,却问她轻尘知道不知道,难道她逛街还要尘儿批准不可,究竟她是娘,还是那小子是娘啊,不过仍尽心的点了一下头。
“尘儿让我去逛街的,他怕我在府里闷坏了,你看我整天没事做,快霉了,当然要出去找乐子啊。”长歌笑得开心,眉眼弯成一个月牙状,可爱俏皮惹人怜爱。
“那我们走吧。”小凤不知道尘儿心里是怎么想的,总之既然他同意了让姐姐出去,那她就没有挡着的必要,尘儿那么厉害,一定会保姐姐一个周全的。
长歌一听小凤答应了,高兴的伸出手挽着小凤的手臂,两个人开心的往前面走去。
两个人还没走到大门前,就听到门前吵吵嚷嚷的叫唤声传来,长歌一听,不知又出什么事了,忙加紧的走了几步,踏进厅堂里,只见门前围了好多人,长歌忙走上前去,分开众人,看到地上有一副竹架,上面放着一个病人,看脸色苍白一片,呼吸微弱,长歌伸出手给他号脉,脉弱很浅,细细的几不可闻,再不救治,恐怕就没治了,忙摇头问身边哭得伤心的妇人。
“怎么回事?怎么不抬进去?”声音隐含着焦急。
那妇人看长歌从摘星阁里走出来,又穿着极为体面,知道她一定是摘星阁里的人,忙一把拉住她的手,大哭起来,边哭边跪下磕头:“求求你了,姑娘,求你救救我们当家的命吧,我们先前在保和堂医过,可他们那里的人回了,说没办法医了,后来听到邻里的说这家摘星阁专医疑难杂症,急忙抬了过来,谁知他们说凡是保安堂医过的人,摘星阁不插手,姑娘啊,我们不知道啊,求你救救他吧,我们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就全靠他一个人啊,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叫我们怎么活啊。”
夫人的话音落,围着的人很多都同情的抹眼泪,就是长歌心里也是深表同情的,不由得恼怒的冷盯着里面,站起身朝里面大声的叫了声:“康二,康二。”
康二一听夫人那叫的腔口,头皮发麻的慢慢从里面的柜台钻出来,站在长歌的面前,笑眯眯的说:“夫人,你叫小的有什么事吗?”
长歌盯着康二看了会,上去踢了康二一脚,围观的人倒是松了一口气,原来这漂亮的女人竟是摘星阁的夫人,看来这人命不该绝啊,看上去这夫人非常的善良啊。
“说,是谁定的这个狗屁规矩?”长歌板着脸,盯着康二。
康二嘴唇一动,想公子来着,可是有一道声音更快的抢先开口。
“蓝姑娘,是我定的。你别生气了,改了就是了。”花玄忙挡了康二的话,要是让蓝姑娘知道尘儿定了这么个规矩,非和尘儿变脸不可,蓝姑娘要是生起气来,尘儿就有罪受了,要是尘儿生起气来,他们这些人没一个有好日子过。
“你小子?”长歌斜视了一眼花玄,像这种事情大概也少不了自个儿报复心特别强烈的儿子吧,不过都做了,她生气也没办法,只能教训他们一顿了。
“立刻把人抬进去,给人家治好了,另外以后再听到这些稀奇古怪的名堂,我非斩了你们两个不可。”
长歌话音落,花玄立刻掉头示意门前的人把病人抬进来,围着的人一看,这病人进了摘星阁才松了一口气,只要他能进了摘星阁的门,就肯定不会出问题的,那个妇人忙连声的对着长歌道谢。
长歌倒不好意思了,明明是尘儿他们顽劣,人家还一直感谢她呢,伸出手拉着小凤的手:“好了,我们走吧,我们留下来也没什么大用处,倒是给他们添麻烦。”
“好吧。”小凤跟着长歌的身后往外走,眼前的街道热闹喧嚣,什么玩意儿都有。
长歌一会儿看这个,一会儿看那个,什么都感兴趣,其神情实在是有点少见多怪,想来她以前太少出门了,对什么都充满了稀奇
081 花大公子
前面的女人长裙摆动,快乐得如一只蝴蝶般耀眼,后面的女人一脸无可奈何的跟在她的身后,形成了两个强烈的对比,长歌一路走,,不时的发出一声惊呼,好像特别新奇似的,瞧她拿着一盒水粉陷入深思。
要是把这些东西带到现代去就发了,我就成了大富翁了,到时候什么人也没有我有钱了,富婆一个,我想养多少个小白脸都成,把那些偶像巨星的养几个,我不就成了女皇了?某女越想越快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吓得面前卖水粉的小贩惊恐的一把抢过长歌手里的水粉,挑起担子就跑,边跑边喊。
“我家里有娘子呢,姑娘还是找别人吧。”
小凤立刻走过来,尴尬的朝旁边望过来的人打招呼,然后飞快的拽着长歌的身子往前面走去。
“姐姐啊,拜托你想事情的时候别流口水好吗?最起码也应该对着一个美男流口水吧,竟然还对一个秃顶小眼的男人流口水,你这品味是不是太奇怪了。”
“我对着谁流口水了?我是想着我的富婆梦流口水,谁会对着那种男人流口水啊,我都快要吐了。”长歌愤愤不平的呸了一声,掉头又打量起别的东西来,很快又找到别的感兴趣的目标了。
“富婆?那是什么东西?”小凤疑惑的想着长歌的话,姐姐真是太奇怪了,总是说着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为什么自己总是听不懂她说的话呢。
一前一后的两个影子在大街上四处闲逛,却不知街对面正好驶过一乘豪华的辇车,马上的人好像受惊了似的,飞快的伸出白玉似的手指,急急的一掀车帘,喝了一声:“停下。”
一个高大的身影飞快的跑下辇车,大步的往前面奔去,身后驾车的手下不知道主子怎么了,忙跳下车紧跟着他身后,连声的叫:“爷,怎么了?”
花祁寒俊挺的剑眉一挑,如凌峰似的傲寒,沉声开口:“我好像看到一个熟人。”
恍若惊鸿一瞥,真的是她吗?她明明死了啊,怎么可能会出现了呢,可是那样甜美醉人的笑,只是属于她特有的一种,想起她软软的哀求着他救她们母子时候的神情,想她紧拽着他叫他祈寒大侠的玉容。
什么样的风情都是他心底最真的埋藏,他以为她死了,可是现在她竟然活过来了,一直后悔当初没有出手救了她,执意的守候着她,失去了她的消息,知道她跳崖时,他的心比什么时候都疼,才知道自己一直把她放在心里的。
可是当初为什么要放开手呢?放开便表示他再也没有要求的机会了,这几年过去了,他的府邸里住进了一个和她非常像的女子,只是笑里少了她的那份灵动,怒时少了她的那份嚣张,冷时少了她的那份高傲,然后那个人便不是她,只是一个影子罢了,可是现在她竟然出现了。
会是她吗?如果是,他绝不会再松手的。
花祁寒心急如焚,他的每一份呼吸,每一个跳动都是为了她,他知道她真的在这里,原来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独孤桀恐怕不知道吧,要不然不会什么行动也没有的,原来当初她竟没有死,可叹他们这些人竟没有真实的去查找她的下落,只活在悲痛中,却不知她仍然活着,而他们是否还配让她回头呢。
花祁寒施展身子飞快的跃过人群,上前一把拉住那个长发披肩的女子,高兴的开口:“长歌,你回来了。”
柔美的身子回头,却是一张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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