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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风流才子-第3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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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者身份也出来了,是上洞的长老,平时在抚水蛮中威望也很高,除了会使蛊外,还会作法。说到这里,申义彬笑了起来,会作法?天理教的老把式,不过胡弄这些不开化的族人,都是拿手好戏。
对于他们的死,山寨里的百姓也似乎明白他们是比拼而死。但对于这些人,山寨里的居民态度敬畏,没有敢谈论。只是随着派人前往上洞外,也将这个老者尸体送到了上寨。
石坚点头。但他没有立即派人寻找贺媛,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估计也早转移了。现在石坚只是想寻找一些线索,这要等到他安排下,更多羁縻的首领前来,石坚才好询问。同时还有那个高家小姐的事。
现在重心却是孟老夫子的案子。不但是老夫子的死,还有这教育经费哪里去了?
通过这次回去的询问。石坚得知当时虽然抚水蛮属于夔州路管辖,可按照规距,包括抚水州在内,挨着宜州以及广南西路一百多个羁縻州都属于广南西路统管。而宜州附近的几十个羁縻州与黔州近十个羁縻州属于宜州统管。
对于此事,石坚不怎么清楚,这是夏竦、李迪、田况与吕夷简安排的。
行军大营就扎在烂土河畔。石坚没有先审问孟夫子的案件,而是先将这个寨主押来。
高家两个青年也谈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这个寨主与那个李长老说过,说寨子里来了几个神秘的客人,查询孟老头的事。这个李长老说,简单,送了一些蛊毒给了寨主。当然,这两个青年也没有在意,到了这里,因为大片的地方宋朝羁縻,法纪甚至连大理也不如,经常杀人越货。
石坚先将这个寨主做实了谋害当朝宰相的罪名。然后才敲开他的嘴巴。
这个寨主也姓孟,是现在抚水蛮上房首领的支脉。这几天眼皮也在跳个不停。两个老者比拼,他没有注意。同样,这些人在他眼里也很神秘,甚至比石坚还要畏惧。不敢过问。可石坚一行他是看在眼里的。第二天看到申义彬好好的,很奇怪。难道蛊毒失效了?还是没有敢问,也许是慢性蛊毒,不过也知道了石坚回桂州去了,只是不知道这个青年是石坚,否则早就逃跑了。
申义彬叫他们寨子老阿木的女儿到其他寨子玩,他还在继续注意着。然后又回来了,但没有敢下手,正迟疑着,这时传来两个老者的死讯,可这时更不敢下手了。这个汉家人身边又出现了好几十个壮汉。不知道怎么办,于是派人向洞主请示,好了,前夜,发生了一次格斗。好象是汉家那个团练使派来的人,几乎格杀。还留下两个人,但这些人连夜审讯,不知道用的什么刑,弄得鬼哭狼嚎的一整夜。更不敢动弹了,这时候就传来宋朝宰相带着大军来到他们寨子的消息。
难道踢到钢板上,正想着此事。
说宋朝宰相有请。
忐忑不安地来到大营,一看到堂上坐的青年,不但有这青年,还有大理的那两个人,拘束地坐在下首,脸上汗水就滴了下来。
石坚盯着他问道:“孟寨主,还认不认识本官?”
“认识,认识,您前些天来过我们寨子,请问尊姓大名?”
还似乎不相信,一个宰相就带着十几个人来到了他们山寨?不怕危险?
那是,如果石坚后面没有大军支援,冒然公开姓名,带着十几个来到他们山寨,估计百分之百躺着出去。可关健这个地方,就连寨主本人也没有去过京城,有人会认识他?估计那个李长老也不认识石坚吧。
石坚嘴角一翘,微笑起来:“本官免贵姓石,名字吧,也不用我说了,难道你连宋朝宰相什么名字也不知道?”
“参见相爷。”孟寨主一下子双腿发软,跪了下去。
石坚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现在既然知道我是宰相,你可知罪!”
“我不知道啊。”打死也不能承认,刺杀石坚,敢承认么?传说中他好起来象菩萨,凶起来比魔鬼还要凶,一杀就是几十万人的杀。自己算个球啊。
石坚懒得罗嗦,讲道理?估计与他讲到过年也讲不出所以然。
喝了一声,打!
也没有用酷刑,只是将山上的小竹子劈开,用水浸泡透了,将他衣服脱下来,用小湿竹片子,在屁股上一下一下的狠抽。绝对抽不死人,但每一下子下去,都见到血丝。
这几年,石坚情绪就没有好过。虽然除了赵守节,可七事八事很多,特别看到吕夷简的乌龟样,石坚心里就窝火。脾气不很好,这个孟寨主就摊到这当口上了。
而且还有很多事情要从他嘴里撬开,如孟夫子的死因,还有教育经费的下落,以及这个抚水蛮与天理教的联系,贺媛的下落。
每当士兵抽得轻了,石坚都说了:“难道你们没有吃饭?”
经果竹片换了七八根,孟寨主嘴开口了,说:“别打了。是我做的。”
但还是嘴硬,没有承认,只是说看到他们诡诡祟祟的,以为他们不安好心,于是请了李长老,用了蛊毒。
不承认也行,只要承认是他主使的,就好办。石坚还下令,将他招出的一个区姓抚水蛮小伙子抓来。这时候抚水蛮民有区廖潘吴四姓,蒙姓则是主子的姓,百姓没有这权利姓蒙。当然,这也不会是善良之辈,平时一定是这个寨主的爪牙。
然后派人将孟紫依母女请来。
孟家母女这两天同样提心吊胆,前夜在她家吊楼下发生了一场厮杀,有好几个人被击毙。第二天还看到地上流了许多鲜血。尽管那个兵部侍郎前来,与他们打过招呼,安慰她们。但这件事好象越闹越大,隐约地感到连寨子里蛊婆之死,都与她们有一些联系。今天听到石坚到来,心里才安定下来。
虽然在大山里,可以前在楚州听说过石坚的名声。
但石坚可是当朝宰相,地位悬殊太大,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来到营帐,只有那个小家伙好奇地看着这些盔甲锃亮的士兵,整齐地站立,让老夫子病怏怏地妻子狠狠斥责了一顿。
来到帐中,两个人连石坚什么样子都不敢看,就跪了下来。
石坚郁闷,你都喊冤枉啊,这才好唱戏,下跪何人,有何冤枉,向本官道来,本官为你们作主。可两个人吓得全身直哆嗦,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难道让我来说?估计石坚连临时做的惊堂木,也不敢拍了,一拍这两个孱弱的人准会吓晕了。
石坚在等着她们开口,可那个孟家小家伙不害怕,他看到石坚,哦,原来是这个胆小鬼啊。狠狠地卑视了几眼。石坚呵呵一乐,手勾了勾,意思你过来。
小家伙高傲地呸了一口,鼻子朝天,理也不理。
帐中将士看到小家伙的样子,全都哄笑起来。石坚也笑了起来。挺好玩的小家伙。
怎么一起笑了,这两个母女茫然不解,正看到自己的儿子(弟弟)脸面朝上,一副我不甩你的样子,两个女子慌忙地说道:“不得无礼,跪下来。”
“为什么跪下来?”小家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石坚微微一笑,也问道:“为什么跪下来?”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两个女人这才抬起头来。朝上面看去。
第671章 斩将
咦?那个妇人倒不怎么吃惊,这个青年长得英气逼人,加上年龄,与传说中的形象很相像。可这个孟紫依一看傻眼了,她吃吃道:“你是谁?”
石坚一笑,说道:“我叫石不移,也就是现在的户部尚书昭文馆大学士同平章事。”
其实石坚还有名号,太子少师,郡公,还有这一次前来长长的判职,但没有报出来。就是这样,每当石坚说出一个名号,那个孟寨主就是一哆嗦。
少女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宰相?相爷?好象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让她感到有一点威严,其实人挺好的,动不动就微微一笑,让人心里面觉得暖洋洋的。穿的也很朴素嘛,甚至她还看到石坚在回来的路上,因为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拿着一块大饼,就着水壶的水就吃了起来。
妇人再次跪下,说:“民女冤枉啊。”
唉,对了,这才是合了戏文。难道你们申冤,还要本官提示,这个蒙寨主在边上看着也不会服气,还说本官诱供。
可妇人将孟紫依一拉,说了:“这是宰相,你还不跪下!”
“哦!”,可怜一个小姑娘,到现在没有反应过来,傻乎乎地跪下来。
也不知她心里面想些什么,说不定会想,为什么那天我不坚持,以身相许。可那有那么容易答应的。如果报恩就要以身相许,石坚到现在救了多少百姓,他家还有收一千还是一万个妾婢。
石坚说道:“你有何冤枉,快快向本官道来,本官自当为你作主。”
孟寨主在一旁差点作呕,有什么冤枉,你都到了牛头山,还明知故问。
妇人刚要诉说,小孩子说话了:“喂,你这个大人,我们家有什么冤枉,你不是问过了嘛,又要问什么?”
什么问过了?妇人茫然地看着她的儿子。这时,孟紫依才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妇人这才又惊又喜,心中想道:难道在天有灵,这才让这位石相来到抚水蛮,而且还带着几千大军。
可与老天没有关系,也不是几千大军,而是三万多大军,散到了其他各寨去了。更不是为她而来,是练军的,如果为她家一案,就动用五千人,宋朝这么大,每天要发生多少案件,那要多少士兵?
石坚咳嗽一声:“那是本官私访,现在是公堂审问,必须接到苦主状诉。”
这是救急,不然都需要状纸。
好吧,这妇人也不知道什么手续,便将事情经过诉说了一遍。
石坚让申义彬记录下来。这再问一遍,一是手续,二是继续要审问这个蒙寨主了。一拍惊堂木,说道:“蒙寨主,孟先生要到外投诉,你为何派人拦阻?”
这个孟寨主开始有些仓惶失措,最后迟疑地答道:“不是这样的,石大人,你也知道,朝廷虽然免税,可我们各洞税务朝廷并不管理,也不是税务,只是对洞主的进贡。孟先生不知道这回事,我们解释也不行,劝阻也是怕朝廷有所误会。可孟先生的死与我无关。”
石坚冷笑,嘴咬得挺板的,挤一点承认一点,看来他提前学会了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石坚并不在意,既然不承认,我也会让你承认。缺口吗,很好打开。
再提审,是何人收敛与发现孟夫子的尸体的,还有当时拦阻孟夫子离开抚水州的是那几个人。一一提来。发现尸体的几个村民全部带来了,可有人回去通风报信,还有几个人等着寨中来人,看守在死尸旁边,并没有离开,也没有动过他的尸体。再说这几个村民都是老实巴交的人。
石坚一拍惊堂木:“孟寨主,你胆子很大嘛。居然敢撒慌,请问孟先生写的状书到哪里去了!还有你们几个人。”
石坚一指带过的几个族人,明显衣着光鲜,是寨子里生活条件好的小青年,一个个油头粉面,要么长相凶悍,一看就是那种地方上的小流氓。这不但在这个山寨,就是其他地方也有不少。
石坚喝道:“参预谋害朝廷派来的教书先生不算,还居然谋害本官。等着死吧。如果再不改悔,无论你们承不承认,就凭借着你们谋害本官,也会一率处斩,甚至诛连你们的家人!”
半真半假,诛连家人未必,不过参预谋害石坚,包括下蛊的人全部是死罪,这都是真的。
石坚说道:“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老老实实说出来,本官还能免你一死。”
这也是前世ZHGCD的政策,恐吓诈骗,能吓住人就吓住人。但坦白后,至于从宽那是忘记了,坦白越多越倒霉。但石坚却是真正从了宽。这个头必须开始,否则以后这些犯罪分子便会想办法抗拒审讯。
说完了,又用了另一招,将犯人分开审讯。
没有一会儿,恐吓再加上竹条痛打之下,这些人倒底不是那种死士,终于第一个人开了口,他是这个寨主的亲信。
这个人开了口,石坚两边继续恐吓,越倒越多,一场大戏拉开序幕。
石坚终于得到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税务,朝廷是没有管抚水州讨要。可除了抚水蛮一些酋长还有长老的开支外,可宋朝一些官员也插手勒索。至于什么官员勒索,蒙寨主职位太低,还没有办法得知。因此抚水州的寨民“进贡”并没有减少。
至于教育费用,蒙寨主连知道也不知道。孟夫子闹事,他也不知道朝廷免税之事,但知道与洞主有关,派了人通知了现任的洞主。洞主便悄悄派了人过来,让他将孟夫子拦下来。如果孟夫子就此罢休,也没有害他性命的意思。后来孟夫子还要上告,于是这个人再次命他将孟夫子在牛头山抓住,将状纸搜下来,然后推到山崖下摔死。
但没有几天,连宜州团练使都带着人下来了。当时孟寨主还很害怕,可这个团练使简单地询问了一些情况后,便在寨子里呆了下来,还派人向孟夫子的女儿求亲。后来,孟洞主亲自派了人过来,递了一些东西给了这个团练使,这个团练使下了结论了,孟夫子死于意外。
至于石坚来到寨子中,孟寨主隐隐感到他们这一行不简单,于是再次派了人到了帚洞,那个李长老要求他将蛊毒下入石坚一行的食物中。可石坚他们吃后没有事,他就不知道原因了。可怜到现在还不知道石坚他们根本没有吃,除了埋藏了一些食物,用与辨别与物证外,其余都偷偷倒掉了。
这个孟寨主现在心里面还要想,石坚是天上文曲星下凡,才没有毒死吧。
石坚听了心里说了一句,瞎扯八道。然后让他们在供词上画了押,相关的人员全部抓捕。这回有了证据,再次下令,到帚洞抓捕这个洞主。现在他想反抗都不敢,抚水蛮上房总共多少寨子,加到一起也没有一两万人,敢动弹?
并且用快马到宜州提审黄团练。石坚在真定府时都敢斩首深州知州,况且现在提审一个团练使。
但石坚再次与申义彬商议了一会儿,下了许多命令,下令各个羁縻州的洞主,全部来到抚水州,要开一个大会,不来者斩!无论是川西的蛮夷,还是云贵的蛮夷。连这些地方不统治起来,更不论位于大陆深处的大理。除了各洞洞主,还有所有从事巫术的巫婆神汉,也一起到来。不来也没有关系,发现不来者斩!
这些淫祭不改正不行了。
信神没有关系,可信的是什么神?道教无为!佛教向善!基督教做好人。可现这些羁縻州,乌七八糟,信小虫子,还有一些鬼神,用活人祭典,还用这些毒物害无辜百姓,就这个李长老用蛊谋害他的借口,一下子将这个根断掉。
顺便将他的安排说出来。
申义彬哭笑不得,早就知道,大风暴来临了。
唯一让他安慰的,是现在几万大军前来,不用担心危险。
宜州并不远,可现在不通马路,都是山道,没有几天,这个团练使是提不来的。但帚洞离这并不太远。到了临晚,这个新任的洞主,朝廷赏封的殿直,还带着安化县知县名誉官职带了过来。
同时还搜出来大量财物,除了金银财宝外,让石坚感到意外还有许多玉器字画。可大多数良莠杂陈,并且莠远大于良,其中还有许多赝品。最搞笑的还有两幅挂着他名字写的大幅字,可石坚一看就知道不是他写的,甚至连赵祯临摹的都不如。唯一让他看上眼的是一个玉蝉,虽然玉料普通,可做工精细,虽然沿袭了汉制造型,可增加了阳线刻画线条,使得整个蝉型活泼生动,栩栩如生。然而让他失望的,因为玉料普通,被这个洞主忽视,放在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里面。其实越是简单,或者单色,难度更大,必须在简单中展现出来事物的精神。就象炒青菜很简单是吧,可炒得让人留下口水,就必须要有超级大厨手艺。
这个玉蝉才是真正大家所作。
可与这个蒙洞主说什么呢?
估计这两年做洞主搜刮了许多财钱,钱多得发慌,让人骗一点,大家花花吧。
这个洞主还不服气:“为什么抓我?我也没有造反!”
就是造了反如何,朝廷还是抓了放了。除非这一次闹得事情大条了,导致几十万百姓丧生,才处死了整个三房首恶三个人。
还以为老一套呢。
石坚将状供递过来给他看。相信既然收藏了这么多字画,多少会认识两个字。一看,还在叫嚣:“石大人,李长老是我们洞中的长老,我只是让他前来查看,并没有指使他谋害大人你。孟先生是本洞主所做,那又如何,这是我们抚水人内部事务,你们大宋不能干涉。”
石坚气了,你们大宋,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样的话了。
石坚都懒得与他罗嗦,直接命令:“拖下去,狠狠给我打,打死了也没有关系,但今天本官看到他还能站起来,你们都给我回家过年。”
这下子好了,士兵打得可欢了。
这个蒙洞主还在哇啦哇啦地不服气,嘴里不干不净,只是用的是土语。可这回石坚不一样,本来就带着当地向导而来,一听就明白了。转告了石坚。
石坚说了声:“把他的牙打掉!”
开始抽牙了,有的士兵孔武有力,抽掉大牙还是一句话的事。几个大耳光子下来,掉了几颗大牙,这个洞主意识到事情严重性了,不敢乱骂人了,叫救命。石坚没有理睬,只是说了声:“什么时候起不来了,什么时间才停止刑罚。”
连审问你都懒得审问。
石坚下令,再次提审犯人,这回是这个洞主的亲信还有族中的其他主管人员。一个个来撬开嘴巴。然后石坚写了第二份奏折。这份奏折,写了帚洞发生的事情。
事情是表面,石坚写得更是内里。这与朝廷一样,遇到一个清官,轻徭薄敛,族民有一个负担轻的生活,这也会使这个獠洞安定。可是遇到了一个惨暴的主,同样老百姓饥寒交迫,那么怎么办?为了活下去,只有做强盗。还有一些不好的朝廷命官参预其中,这也是朝廷做得十分地仁义,可边患一直没有减少的原因。
石坚还说了,对于这里,朝廷都用了羁縻政策,那么对于大理呢?羁縻?这是国力不允许的情况一种妥协的做法,前有六诏为患晚唐,后有西夏动乱宋朝西边边陲,这都是可以借鉴的。
现在宋朝要钱有钱,要军事有军事,这种羁縻还得继续执行。因为用夷制夷,更了解他们需要的东西,可以前的那种放任式羁縻政策必须要改变。而且朝廷也主动果断地参预进来,改变现在这种局面,使所有夷人同样过上一个温饱生活。边患自减。
而且这都是宋朝不边的疆域,如果这个头不收敛下去,以后更远的蒲甘,甚至天竺。更不用说几万里外的两湾大陆。
其实这一次石坚还带着一个特殊的官职,平南征讨宣抚营田节度使。石坚一听这个职务立即说了,不行。不同意,太重要了,安抚与宣抚只是一字之差,可权利上了一个等级了,安只是代替皇上安定,宣是代表皇上宣读,一个是执行者,一个是命令者。这是什么样的差距,自然可知。
再说营田与经略,似乎也差不多,可经略也是代表皇上经营谋略,但营田不是经营这块田地,而是经营这片土地,代皇上做主。从级别上比经略高上至少一筹。还来了一个节度使。石坚哪里敢授。这简直是开了权臣的头啊。
推来推去,推掉节度使,其他几位职务还在,同时有处理成都府路、利州路、夔州路与湖北路、荆湖路、两广路以及大理、南洋各岛的权利。石坚同样不同意,这还了得,整划去了宋朝中原三分之一的地方了。其实小皇帝也担心石坚要离开宋朝,这是一种补偿,也是一种表态,朕对你不顾忌,你就别要瞎想八想,想着离开大宋。
可石坚不同意啊。赵祯说了:“你以为想做一辈子这样的官啊,回来了还得还给朕。”
说着还笑了起来。
石坚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他授意,范仲淹王曾,你们给我进谏吧,这个头不能开,最少也得让小皇上承诺,下不为例。直到皇帝点头答应,石坚这才接受。
其实这些主石坚也有权利做得,他本来就是宰相,可小皇帝这种宠爱,反而象一道枷锁一样,让他行事更加小心了。因此这种变动,向朝廷禀报。如果小皇上知道反而适得其反,会不会下这道奇怪的任命?
第二天上午,一干人犯全部带来。当然其中大多数是无辜,可也无辜不到哪里去。多少也参加了这个剥削过程了。
石坚将打得血肉模糊的洞主拖了出来。然后对这些人说道:“你们也许认为一个羁縻二字,可你们还是宋朝的子民,接受宋朝的管制。居然敢行刺朝廷派来的教书先生,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他们是来让你们族人的后代过上一个好日子!不再过这种愚昧落后的生活!可你们居然敢刺杀他们!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不成!还敢行刺本官。”
石坚说到这里,一声冷笑:“你们忘记了本官一件事。本官举起刀子可是很亮的,至少本官在战场杀死的敌人,有一百多万人,是你们整个西南的羁縻州百姓人数。”
前面一句使这些人感到有些羞愧,毕竟这件事做得也不光彩。后面一句话使众人感到心里凉溲溲的。对啊,这个石头还是一个杀神啊。
石坚又说道:“一个小小的羁縻的小洞主,居然敢在我面前猖獗。别忘记了,一个紫荆关所有的人让我屠掉,更不要忘记了,在雨河一战,一夜八十万叛军全部淹灭。”
然后命令士兵将这个洞主继续拖下去狠打。再次将这些人分别关押审讯。
那个人不怕死,这些人一看,石坚是要动真格了。几乎没有用刑,一个个道了出来。
首先是李长老的来历,这还是前年夏末,来了一伙人,表演了一番神通,骗得了当时的洞主信任,然后这个李长老留了下来。其他人向大理去了。
石坚听了后,将贺媛的画像拿了出来,问他们有没有看到过这一个女子。太明显了,毕竟贺媛的长相出众,好几个人说看到了。
石坚立即写了一封信,给在大理的种世衡,请他帮助自己寻找贺媛的下落。
然后再审。至于税务的事,确实都出了所有人意料之外,以前朝廷对这些羁縻州从不插手税务之事。可是现在宋朝强大,虽然明处不收税务,可为了和平,一些官员敲竹杠,还得要贿赂。关于教育经费的问题,也拨了下来一批,但不多,本来整个抚水州只有两处义学的地方。一个在这个村寨,一个在帚洞本洞。就扣押下来。
石坚让他们画了押后,将这个洞主拖了过来。这回说不说了。
打得七死八活,也不知道其他人供了什么,在得到石坚不杀的情况下,一五一十将所有事情掏了出来。不过石坚不杀归不杀,但活罪慢慢熬吧,最少贬到南洋岛做一个奴隶,但石坚没有说。
首先说了扣押的数量。石坚一听,一合对总数,发觉这笔费用还少了一大段。石坚也懒得提人了,直接命申义彬带着一队侍卫,到宜州追问下落。究其其余款项到什么人口袋里去了。
至于格杀孟夫子,不是怕他说出收税的事,一样的想法,认为朝廷不会管他们自己内部事务。这个洞主是怕他将教育款项吞并说出来,况且杀一个人在这里是很正常的事。也不以为意。不但杀一个教书先生,连石坚他们十几个也想击杀,并没有认为有什么大不了。
石坚听了气愤地想一脚踢死他,杀一个人正常?难道他还杀过其他人。不过这里确实把人命当作芥土,也不是他一个部族。
后来这个黄团练来了后,得到了一些好处,也就离开了。
到现在为止,孟老夫子被杀一案基本告破,只是贪污的银两一案还没有完全告破,不过经手的人是宜州的官员,顺藤摸瓜好摸。还有黄团练这个大缺口,肯定也趟了这趟混水。很好查。还有向抚水蛮勒索的官员名单,全部要缉拿归案。
石坚又将那个高家小姐的画像拿出来。让这些辨认。连蒙洞主早就知道,是来过这里,可这位大小姐又带着人到了其他地方去了。与那对青年的说法一样,说是要到宋朝京城玩去。
石坚感到奇怪,就是到了京城,玩过后,也该回来了吧。难道出了事不成?或者被人犯子拐卖到了妓院?还真有可能,这个大小姐与这两个丫环虽然因为身处南方,面容黝黑了一点,也是黑里俏,长得很好看。
立即吩咐人拿着画像到各大妓院寻找这三个女子。顺便在各州城门口画影图形,向其他人查询下落,也防止谋财害命,这三个女子身上可带了许多金钱离开大理的。还防止谋色害命。什么可能都有。处理完了这件事后,然后就是这些祭司,石坚想了想,还是让他们回去。现在各处祭司没有到来,石坚还不想打草惊蛇。顺便宜借这段时间,石坚派出一些人,到各地查访,掌握更多证据。
过了两天,那个黄团练也带了过来。对于自己谋杀孟家三口之事,供认不讳。想赖也赖不掉,两个士兵的中供不说,这几个派来的人都是他的亲信。
但他认识到自己倒霉了,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是虽然杀人,可杀人未遂。二孟夫子之死,自己没有参预。三是朝廷名文规定刑不上士大夫。自己也算是一个中级官员。但知道自己有可乌纱帽保不住了。
心中十分地后悔,早知这样,不如早点下手,将这个女子纳入府中,到哪里申冤告状去。所以每一个人想的问题不同,考虑的角度不同。到现在他不后悔自己的作为,反而后悔自己做得不够果断。
石坚又问起,向各羁縻州勒索之事,相信不只是勒索一个抚水州。还有各地教育费用,缺少的那部份下落。
不说,严刑拷打。
什么刑不上士大夫,在我这里行不通。
还不服气,石坚冷哼一声,你接受圣旨没有?我是什么官职前来的?
一听傻眼了,什么平南征讨宣抚营田使,还有主管七路与大理南洋所有事务。纵观宋朝立国以来,这个职务前所没有,不过石坚立下的功劳,是自古没有。拷打他这个团练使,也不算什么。
一顿拷打之下,还没有受过这样的罪。一五一十招供了。可石坚越听眼睛怒气越盛。事情远比他想像的严重多了。不但宜州官员不敢贪污,可借着朝廷强大,各羁縻州土人害怕的时候,乘机勒索,其他各州这种情况都很盛行,只是大家默不作声,就象一个潜规则一样。更不要说教育经费克扣了。
石坚得了口供后,立即将这个团练使斩杀。连秋后问斩都没有了。只是奏折上说了,不是我逾权,现在各处官员勒索情况严重,有可能就将整个西南变成一个火药桶。必须要立威。
至于象孟洞主他们,说好了不杀。石坚一个也没有杀,但发往南洋,做奴隶去了。
但石坚截留了一些运往大理的倭国奴隶,先修第一条环道。最少将通往抚水州的道路打开,这是为了运输供给的方便。然后让这些士兵开始练兵。
还让抚水州所有成年人聚集,现在你们族长犯法了,让朝廷处罚。也不能担任你们族长了,朝廷说了免税,可他不但不免税,反而加税。这是送你们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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