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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风流才子-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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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接下来的事,一下子把石坚美好的感觉破坏了。他看到王林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金子,放在旁边的托盘上。原来这种美好的感觉也要钱来买的。石坚差点让一口甜酒呛着。
偷蕊好象没有看到王林这样的举动,或者在她眼里,这是再正常不过。她幽幽地说:“如果说好,那也只有石不移在石嘴城头上一曲《十面埋伏》,才是千古名唱。”
她称呼石坚为石不移而不是石相公或者石大人,这反而是代表着尊重,意思是尊敬石坚的人,而不是他的官。石坚其实心里苦笑,用古琴来弹《十面埋伏》,就如一个小姑娘酥软的声音在唱《念娇奴·赤壁怀古》。不过当时他将契丹引入套子中,而且一切都在他预算范围内,心情高兴,激昂之下,才弹《十面埋伏》的,并且用它来指挥士兵。如果说曲艺,他未必比得上这个偷蕊。
偷蕊又说道:“但是奴婢虽然没有福份听到石大人弹唱那曲《十面埋伏》,但听到京城的一个贵人,弹唱了一曲《阳关三叠》,那才是深得古琴真髓。”
她说这句话本来是无心,然而石坚忽地一愣神。别看现在会弹古琴的人很多,但弹得好的人不是很多,象现在的赵蓉与耶律焘蓉古琴也弹得很好,但顶多会比这个偷蕊姑娘强上那么一点点。既然能在这个偷蕊姑娘眼里认为,能得古琴真髓的人真是不很多。石坚都可以用一个巴掌数过来。
他想到了一个人!难道是他!石坚有了一种拨开云雾见明月的感觉。
但他怕弄错了,或者是这个姑娘巴结客人,故意这么说。于是他说道:“在下不才,也来弹一首《阳关三叠》给大家听一下。”
现在的《阳光三叠》和石坚的前世有所不同,当然石坚不知道这首曲子在宋末后失传了,他前世听到的曲子是明人改编的。但现在这首曲子很流行,它是出自王维的那首名诗《渭城曲》。
宋朝的古琴大师苏东坡述“三叠歌法”说:“旧传阳关三叠,然而今天的演唱者,只是把每句再叠而已。若是就整首而言,则又是四叠,这都不对。如果每句唱三遍来对应三叠的说法,则杂乱且不合节奏。我在密州时,文勋长官到密州公干,他说得到了古本的《阳关曲》,声调宛转凄断,和先前常听到的不同。除了第一句不叠,每句皆再唱,这才知道古本的‘三叠’是这样的。到了我在黄州的时候,一次读到白居易的《对酒诗五首》中有‘相逢且募推辞醉,听唱阳关第四声’,并注明:第四声,劝君更尽一杯酒,用这个来检验。如果第一句再叠的话,则这一句是第五声,现在是第四声,那么就可以确定第一句不叠了。”
可以知道《阳关三叠》在宋朝影响有多大,许多人都会弹这首曲子。当然石坚也没有苏东坡那种琴艺,可也能将其中的情意绵绵和惜别之情弹出来。
然而偷蕊听了后只是说道:“这位赵先生,古琴也弹得很好,但与那位京城的先生,还是有些差距。”
她只是委婉的说法,实际上在说你比他还差得太远。
王林摸不着头脑了,你这位娇滴滴的大小姐,刚才还说仰慕石大人的琴技,可现在却说他弹得也只有一般般。确实,在他耳朵里反正都是叮叮地响,没有区别。
然而石坚不但不生气,反而脸上笑容更胜,他说道:“姑娘夸奖,我的古琴不要说比起你所说的那个大师,就是比起姑娘来,也有不小的差距。”
事实他也不生气。他有多少时间,做那么多事,练古琴也只是偶尔为之。这还是赵蓉在一旁指导,否则他的琴技还要更差。
他又说道:“姑娘所说的这个大师不知是谁,不过我在京城都听说过有一个候爷,他的琴技出神入化。”
说到这里,他无比殷切地看着偷蕊。
第425章 硕鼠
他指的这候爷,现在连一个候爷也不是。
其实宋太宗虽然没有他哥哥雄才大略,但总的来说还是一个有作为的雄主。如果后期的宋徽宗象太宗那样,北宋绝对不会沦陷。但宋太宗令人诟病的地方,就是心肠毒辣。特别宋太祖的死因,当然也有许多史学家说太祖是暴死,或者是饮酒过度脑溢血猝死。这个斧也不是铁斧,而是一种文房用具玉斧。可宋太祖行军有方,饮酒很有节制,而死之前,身体也很好。因此又有人说是宋太宗买通太监王继恩毒死太祖的。
而且似乎后来的一些降王如李煜、钱椒、刘铼死状如出一辙。也让人不能不怀疑,有人说宋太宗因为在东京常年断案,什么本领没有学到,倒是学会了一身用毒的本领,乃是宋朝皇帝中的第一药剂师。而且这时候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赵德昭已经长大成人了,可惜后来被太宗用言语逼死。另个一个兄弟德芳也死得不明不白。
后来真宗继位,他也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相对而言,他的才能是一代不如一代,连他的老爸也赶不上,但是他心肠比太宗好得多了。于是将赵匡胤的几个后代全部找来封了王。自从石坚将那个王爷上奏朝廷时,刘娥虽然对他们忌惮不敢搜查,但监视的也正是这些王们。
可是无论的皇城司的人,还是梅道嘉机速房的人,就是没有发现一丝蛛丝马迹。这时候,听到这个偷蕊姑娘的话。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人。那就是宋太宗的弟弟延美,史书记载他与卢多逊串通一气,想造反,流到房州忧疾而死。可事实呢,也有迷点,明明他是宋太宗的亲兄弟,可宋太宗却说他是乳母所生,还来了一个“自小刚愎,长益凶恶”。而且此案证据不足,只是几个官员的密告。大背景是太祖死了没有几年,他的几个儿子全死光了,延美说其兄“有负兄恩”。太宗产生猜疑。朝中延美与卢多逊交好,可卢排挤赵普,此案正是赵普主审,自然要将卢往死里整。而且当时连太宗的长子楚王元佐都看不下去父亲所做所为,向父王为延美伸辨。最后延美死讯传来,小伙子想不开,发了疯放火都将宫廷烧了。
实际上无论太宗怎么掩盖,还有许多蛛丝马迹。如宋高宗无子,就有官员直接上书说天下战乱,二帝北虏,当为冥报,想有天下,必立太祖之子。于是高宗“感悟”,立宋太祖后代为继承人,也就是宋孝宗。如果太祖正常死亡,这些大臣敢这样说么?
而且延美不死不行,如果太宗上位是按照他母亲的说法,帝立长者,那么他就不能将帝位传给子女,必须传给延美。
因此这两家后代都有了作案的“动机”,但延美的后代权势不大,也都是候爷,连一个公爷都不是,象石坚就是遭到刘娥的忌惮,还好歹是一个县公,加上来了一个王爷,所以延美的后代一直没有人注意。
石坚现在想到了一种可能,就是天理教称李织为公主,实际是她只是一个平民。那么有没有可能这个候爷虽然是候爷,可他自己却把他自己看作了王爷。
最主要的就是延美的儿子长宁郡候德恭有子承庆、承寿,武当候承寿有子克己,人称小候爷,最善音律,也可以称得上古琴大师,他曾经写过一曲《雅乐图》献给真宗。而且这个人有才学,为人低调。他有四个儿子,个个都是人中翘楚,其中叔韶在诸宗子弟前临摹书法,选为第一。不过那已经是十几年后的事了。
然而这个承寿现在岁数还小,才二十出头,他不会十几岁主开始谋划此事。石坚也不相信,难道或者他父亲?石坚感到他就是要捅破一层窗户,可还隔着一层纸,很少他难受。当然就是克己,也不能凭借这个就断定他或者他父亲是幕后的那个人,就是这些王候们也不是软禁起来,偶尔到江宁来玩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果然,偷蕊惊讶地捂起了嘴,说道:“天哪,难道他真是候爷?”
石坚问道:“为什么?”
这时候,偷蕊红起了脸,说道:“那天晚上,我隐隐地看到他衣服里面有黄色衣服,奴婢就开始怀疑他的身份。”
其实那天晚上她贪图他的琴技与豪阔,与这个人过了夜。
石坚不经意地说:“或者是凑巧,或是姑娘看花了眼。虽然在下不才,没有资格与那位小候爷谋面,可到京城游历,也听到了那位小候爷的一些传闻,听说那位小候爷才二十出头,而且长相英俊,最拿手的就是音律,弹的一手好琴。”
“正是正是。”偷蕊再也不顾得矜持,毕竟一个小候爷光顾过她的画舫,那是一件荣耀的事。
说到这里,她望着石坚说道:“而且他的气度很好,就象赵公子一样。天哪,你也姓赵,难道你也是小候爷?”
石坚狂晕,我不是赵家的子孙,而赵家的女婿。难道我这么低调,还能看出我的气质来。不过他看到这个姑娘说这话时眼睛里的目光清明澈透,他明白了,这个姑娘在忽悠自己,或者在拍自己的马屁。想赏钱呢。
这么一说,王林与这个刘银丞全都看着石坚。王林那是怕石坚暴露了身份,而刘银丞也似乎发现了不对,这个赵先生似乎举止太沉稳了。那当然沉稳,现在石坚是什么地位,能够让他兴奋的事能有多少?或者只有雨水那样的大捷才能够让他失态。
石坚一看不对,赶忙从怀里掏出一叠交子,也学着王林,往那个托盘里一放。然后说道:“偷蕊姑娘折杀我了。在下侥幸家世尚好,只是想学习一下其他的学子出外游历,况且在下是陕西人,更与那些高贵的世子攀不上一点关系。”
为了不暴露自己,石坚一直在话音里带着浓厚的陕西方言,他在陕西呆了那么长时间,况且他是陕西话中带着中原话,让人以为他是陕西人,可想学着中原的语言,而且现在江南一带文风气息很浓,许多陕西学子,来到江南游学,所以也没有人怀疑。
至于他怀里的交子,他可是带着不少。虽然他没有很看中钱,但也不会学着王戎那样,白天说钱是阿堵物,晚上抱着钱不肯放。他也没有认为钱是坏东西,只要够用,还有不被它奴役就行。因此他出门都会带上大笔钱在身上,以防万一。
看到这些交子,偷蕊虽然没有数,但脸上立即露出笑意,施了一礼说道:“奴婢多谢先生。不过奴婢看先生的相貌,以后一定贵不可言。”
说着又为他们弹唱了一曲石坚所写的《满江红,陋马叶丑》,也就是石坚在宝石山上所写的新词。张元这次回来,受到这么大的欢迎,也与这首新词流传有关。这首词虽然主要写石坚的雄心壮志,和京城里那些不作为官员的丑态,但开篇就是写宋朝百姓的遭遇。陋马叶丑是指土著人的确战马瘦小,人不开化,只用树叶将身体关健部位遮住。后面的红芍雨,用高贵的芍药来形容宋人,这句话意思就是说这些不开化的土著人,竟然将高贵的宋人杀死了许多,就象鲜红的芍药一样,凋零,在夕阳里,似乎都看到了连夕阳都被这些无辜伤害百姓的鲜血染红。
不过这个美丽的偷心姑娘怎么也唱不出,石坚在宝石山上那种感概愤怒激奋的心情。可也将刘银丞的疑虑带过。这个明白,这些小姐们,肯定会说客人的好话,这样才能获得更多的打赏。
这时候,王林才和刘银丞说正事,他不但要求借贷,而且按照石坚所说,就是以少贷多。现在朝廷也采取了石坚的办法,贷款可以,但必须要用财产抵押。但这财产品估可是一个学问,就是石坚让朝廷防范,可各地还是出现了许多以少贷多的现象。以至后来出现许多坏帐。但总的来说,还是一个赢利单位,毕竟现在的贷款利率与存款利率相差太多。只能说比那些高利贷人道一点罢了。
但说到正题了,这个刘银丞却是一摊手,说道:“贷本官可以贷给你们一点,十万贯如何?”
石坚心想叫了一声,XX的,真黑。不要说他送了一幅自己写的字,市场上价值几千贯,就是按正常的手续,王林家再没有钱,他的宅子以及江宁的几家店铺,也价值近十万贯。况且他在大洋岛上还有财产石坚并没有没收,也价值近二十万贯。最少也能贷一个二十万贯出来。
石坚手臂碰了一下王林的胳膊肘儿,王林会意,又从怀里拿出一叠交子,刘银丞一看这全部是大面额的交子。现在因为石坚想强行将朝廷发行了交子收回,宣布了用交子可以九折优惠,交子一下子硬挺上来。有人专门收购交子,使交子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交子好啊,刘银丞也不客气地将交子收进怀里。虽然他是个小银丞,可宋朝的银丞也按照州府的大小分为从八品到从六品五个等级。因为江宁府是上府,所以他的官职是正七品,这个官职在百姓眼里已经不小小了。
然后他说:“可是你也知道的,不是本官不想帮你帮忙,而是现在都在需要钱,银行里也空了。”
石坚又在心里骂了一声,XXX,心真黑。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那一把可是两千多贯交子。换成人民币都快一百多万了。别看他说的好象有理,现在因为宋朝海客让石坚这一撩拨,首先那些叛乱的海客财产他们想要。都是开发好的财产,当然这不算很大的数目,在大洋岛开发的海客达到几千家。就是石坚将这些财产拍卖了,也不能完全弥补他们的损失。可这是一种姿态,说明朝廷平时在收你们的税,现在出事了还帮助你们平定,同时还弥补你们的损失。这一来,再没有海客抱怨,宋朝政府光收着海关税,而不帮海客办事。
但是跟后要钱的地方就多了。那些在石坚推土机计划里,强行抓来的土著人将会达到几十万甚至上百万。这笔钱可不少。但这还只能算小头。这次平定的地方有许多,让宋朝大军将上面清扫一空,而且石坚一一注明了上面的矿产出产以及适宜种植的东西,特别是现在宋朝最需要的橡胶。还有麻逸群岛的大量铜矿。虽然还是远,但比大洋岛与两湾大陆还是近得多。而且胜在面积大。面积加起来,不亚于西夏的面积,因此这次拍卖的规模,也不会比那次石坚在京兆府拍卖的规模,因为现在宁夏路的各个矿主开始得利,也使得石坚的信誉达到了一个最高峰,也会变得更激烈。
所以许多海客以及商人纷纷南下大洋岛,同时向银行借钱,以便筹集更多的款子。还有一个事儿,那就是石坚将许多海客解救出来。原来那些投资大洋岛的海客,石坚说过分成几种类型。没有借贷的商人自然只是着急,但那些借贷特别是高利贷的海客。当他们的债主听到大洋岛出事,特别是石坚在向麻逸退却的时候,那些债主疯狂地逼债,恨不能带着刀子砍。那些海客每一天生活在提心吊胆中。也幸好石坚行动得快,很快大捷消息传来,否则将会闹出很多人命来。后来等到雨河一战传来后。那些债主放心了,立即换上一张嘴脸,反过来问那些海客:“你们还要钱么?要,我这里还有。”
这些海客哪里敢要,因此虽然向银行借钱困难许多,可都愿意向银行借钱。至少再出现这样的事,自己还可以耍赖,我破产了是你们朝廷不管用,最起码没有人敢拿刀上门威胁吧。
但石坚明白那只有外表的假像。其实在银行里还有更多的钱,一是朝廷发行了那么多的交子,这些交子本身就会超过这次拍卖的总和。况且几亿贯的现钱全部充进了各个银行。这还不算,最主要因为是朝廷组织,现在许多百姓担心放贷收不回来。因此虽然利薄一点,但放在银行安全。还有许多海客为了便通,也将钱存在银行里,这样在甲地存钱,到了乙地领取,省得在路上被人偷抢。所以在银行里可供流动的钱远远超出外表所想像那样。
石坚没有问过,但他估计全国银行里的交子加上铜钱不低于在十亿贯流动。事实他还真低估了,现在宋朝各大银行里流动的钱币接近二十亿贯左右。就是江宁府银行,因为江宁是全国最富的州府之一,也是最大的州府之一,流动的钱达上几千万贯,还多着呢。
石坚在心里骂这个家伙贪婪无厌,可刘银丞还在骂这俩个人不开窍。他是听出来了,王林要做一笔大买卖,有可能想从他手上贷上四十万贯。不是他不放心,本身王林的财产就不少,而且还有他一个巨富的老丈人,就是五十万贯他也敢贷。可他有他的算法,这四十万贯的贷款如果王林拿高利贷,一年最少得要付六万贯的利息。这还是最合理的高利贷,有的利滚利,都能达到一半。而从银行拿贷款,只要付上三万来贯,这一来一去差价就是两万多。而且这一拿还不是一年两年,最少你得把第一年的差价给我吧。你拿这点钱给我,这是在打发要饭的。
什么叫硕鼠,所以正常的想法在他们面前行不通。
石坚无奈,这个家伙能磨得,可自己等不及。于是他将自己怀里的交子全部拿出来垫上。这可是五六千贯。
刘银丞这才拈了拈份量,脸上露出马马虎虎的表情,说道:“这样吧,王大官人,你明天来到银行来,不过本官告诉你,银行里还有其他的一些官员,将他们打点好了,本官到时候也好说一点话,放松一点,毕竟这时候贷款有点紧张,是非常时期。”
石坚一听头上直冒汗,还要?难怪他前世的那些官员一贪污就是几千万,甚至几亿,象这个家伙,想要贪污几亿还是不成问题的。
不过也算是让这只硕鼠达到满意。相谈甚欢,最后三人才出了偷蕊舫。
在回来的路上,秦淮河两岸正是热闹的时候。这时候夫子庙还不叫夫子庙,而叫学宫。这是东晋时名相王导所立。如果历史没有变动,要等到四年后,赵祯下旨,在学宫的基础上扩建,因为供奉孔夫子,所以才叫夫子庙的。
但现在这里也十分地繁华,有许多古建筑,亭、台、楼、阁、殿错落有致,红、黄、蓝、白、黑交上辉映。更有无数的小商品、古玩字画、花鸟鱼虫等一批特色店面林立在两边。
但石坚却一点赏看的心思也没有了。只是一个小小的银丞。当然在他眼里,这个官职只是芝麻粒大的官,就敢贪污这么多。可见下面的官场多少地败坏。
这是他悲观的想法。因为这些官员整天与庞大的金钱打交道,容易“上道”,况且这个刘银丞贪恋美色,还是那种高档的美色,花费巨大,所以贪起来特黑。还有许多官员不敢以身试法的。
但总算办妥了一家,想要将那片地全部买下来,需要的金钱,可是数百万贯计。一家家来吧。随后还要到太平州、苏州、扬州,慢慢将这笔钱凑齐。而且必须要这样做,否则一旦开发后,容易拿到贷款,但别的商人不也想到了从这里找铁矿么?而且还会将地价迅速涨高。倒不是石坚不帮老百姓说话,而是现在必须要使王林短时间发大财!
然而,王林一回到家中,他的老丈人来了,他也不是傻子,自己女儿从前年开始,就没有看到,现在王林这次回来,还要说留在了大洋岛,这不是有问题吗。他劈头破脸地说:“王林,你给老夫将我女儿交出来,否则我送你见官!”
第426章 靠山
王林一听见官,他害怕起来。这件事不能暴光,一旦暴了光,不但自己牵涉进去,还坏了石大人的大事。他看着石坚,看他能不能帮助自己说一点话,让自己的岳父相信。
他这个老丈人一看,眉头更加皱起,这回他正在担心,因为他这个女婿也在大洋岛,可出事时怎么找也找不到。现在听他回来了,也不到自己家中拜访一下,并且女儿还是没有回来。最让他担心的是,王林身边出现了几个陌生人。别人也许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婿深和浅,可是他却是看着他从一个伙计走到今天的。他身边也没有过陌生人出现过,他想到了天理教,于是兴冲冲地赶来责问。
现在倒好,这个女婿还向这个陌生人示意,竟然有点害怕这个陌生人的样子。他不知道王林不是不想拜访。这个老岳父对他来说就等于有再造之恩。可是他将人家女儿丢了一年多,做贼心虚,不敢前去。
可是石坚一看到这个老曾,他乐了。因为他认识,这个王林岳父不但他认识,还很熟悉。他叫曾擂,是江宁府有名的商人之一。并且他还在宁夏路买下大会煤矿与牧场,同时关健的是他就是梅道嘉为他提供和州附近最可靠的几十个商人之一。象这次麻逸一战,他家就有三四个水手在船队上带航。
当然他认识老曾,可老曾不认识他,现在石坚戴着面具,而老曾也没有张元那犀利的眼光。所以老曾看到石坚居然笑起来,他生气了。虽然老曾看到石坚那是恭敬有礼,毕竟他也讲良心,这几年家业呼呼地涨,钱堆得都用不完,大多是借了石坚的光,他又是第一批大航海的商人之一。但现在石坚布衣在身,而且笑得如此不尊敬,最主要的是他反感石坚来路不明。他喝道:“你笑什么!”
石坚用嘴努了一下,示意王林将下人打发出去。然后石坚将脸上的面具剥下来。王林还在不解,要知道石坚此行十分慎重,一是违反了体制,二是带的护卫很少,三是他要办大事,有可能身入狼群虎穴之中。少一个人知道就会少走漏了一份风声。至少在他心目中,自己这个老岳父还不会让石坚上眼。
他还不知道自己岳父与石坚的亲密合作关系。同样为了怕天理教报复,他们这种关系也不能暴光。
曾擂刚喊出一个“石”字,石坚连忙做出一个让他闭嘴的动作。
老曾会意,但他喜滋滋地说:“难怪那个神算子说我这个女婿以后福气大得不得了。”
石坚重新戴上面具,奇怪地问:“什么神算子?”
老曾告诉他,原来当时自己女儿看上王林,老曾也没有反对。可毕竟门有点不当,户也有一点不对。于是请了街上一个算命很灵的先生,偷偷地给王林看面相。这个算命先生说王林面生海阔,鼻直口方,以后肯定会飞黄腾达。现在石坚居然跟在他这个女婿身边,虽然不知道石坚做什么事情,可以石坚的能力,还会不成功吗?就是石坚或许利用他女婿,可关健是石坚不是一个忘本的人,以后稍一提拨,自己这个女婿还不飞黄腾达么?
说到这里,他突然一捂嘴,因为他想起来,自己请算命先生替王林看相,可是瞒着王林的。
石坚听了头晕。现在王林的妻子,也就是老曾的女儿还生死未卜,更何况还有一个上了高龄的老母。从那一点看出他福大命大?
不过石坚也知道世上最会忽弄人的,有四种人。第一种人,就是那种神棍,象他前世的那个喇嘛还有那什么志的,跟随他的人自焚或者在国外流离颠簸,过着苦哈哈的日子,可他们过的却是神仙般的生活。这个时代有沙戒还有丁谓家的那个妙常女道士。当然天理教就更不用说了。
第二种就是青楼女子。许多书中将青楼女子写得多么多么可怜,特别是杜十娘。可石坚不懂了,你自己只是一个青楼女子,为什么那些平常百姓人家不嫁,偏要找那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还要人家长相帅气,才华出众,这不是自找苦吃。这是不般配。不要说她们,就是平时人家不般配的婚姻有几个人能幸福到老的?这些女子确实会哄人,就象那个偷心的,看他现在一介布衣,居然成了候爷。象这些女子对待客人也比客人的妻子对待他好得多。但那是为了口袋的钱。如果你没有了钱,试试看。或者就是她们自己对待亲老公也没有对待客人那般亲热。
第三等就是那些开古玩珠宝店的。懂行的还好,不懂行的,如果你听了他们忽悠,有可能花上几万块钱买上一件价值只值几百块钱的赝品。所以说这些店不开张则己,一开张吃三年。
第四等就是算命先生。石坚前世有一个表姨夫,他在饿饭时跑到江西。因为身无分文,于是打起主意来。他看到一户人家住着一对青年男女。可他们家中的晒衣杆上一没有新衣服,二没有小孩的衣服。这说明了他们结婚好几年了,可没有子女。于是他来了一个主意。跑到他们家门口,突然大叫:“啊呀!好凶的宅子啊!”
这么一说,这对夫妻不乐意了,丈夫开始找大棍子,准备揍他。
但听到石坚表姨夫又说道:“这样的宅子注定以后要绝子绝孙!”
两个夫妻为了养小孩,还不知花了多少钱,一听这个外乡人这样一说。丈夫将棍子放下来了,连忙命婆娘去买酒,杀鸡招待。他自己将石坚的表姨夫拉到上座,倒茶,问他有什么办法。
实际上石坚表姨夫也在捏着一把汗,如果说错了,会被人打死的。现在赌对了,开始矜持起来。最后骗了人家的洒菜,也骗了人家的钱,说将他家的风水改一下。以后保准会养下小孩。
钱拿到手了,石坚表姨夫也开溜了。本来以为这件事到此结束。可恰巧他走没有几个月,这家妻子几年肚子没动静,可忽然有了动静,第二年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这对夫妻乐疯了。拼命找他表姨夫报恩。找了几百里方圆才将他找到,当时当着许多人面,这对夫妻就跪下头去。
这一下闹大了,于是他表姨夫声名大振,也不劳动了,专门装风水大师骗钱。可在文革时被打倒了。每次石坚听到这里,都会大乐。
古玩店有一个说法叫开张吃三年。算命的也有一个说法,叫开张吃三天。也就是说三天算一个命就够了。他们主要是察颜观色,然后慢慢地下套,说顾客的命多么多么的好,然后给你一个想头,后来就和石坚表姨夫一样,来个啊呀一声,说大事不好,命中还有重要一劫。这一劫不渡过的话,将会有多大多大的灾难,顾客急了,问怎么办?算命再说,不忙,我帮你改命,那么掏钱吧。
如果他能改命的话,为什么不将自己的命改好,或者不能改自己,至少会改他的家人,这样他还能沾上光。
当然,王林遇到了石坚,确实他人生已经在发生重大转折,但这不是那个神算子算出的。当时老曾让他帮一个伙计算命,还背着王林,况且他一个女儿新寡,这个伙计又聪明伶俐,这个神算子还看不出才曾心意,他也不用混了。自然说得天花乱坠,这样赏钱才会多多。
石坚说道:“曾大官人,你别慌着高兴。”
石坚低声将王林的遭遇说了一遍。以前不知道便罢,知道是曾擂后,他对曾擂可是很放心的。
曾擂才知道误会自己女婿了。可以说为了自己的女儿,和他的母亲,他居然都参加了天理教。以他的胆子,他敢么?如果不是石坚恰好遇到丁老五,那么有可能他都会被石坚抓到京城处死!就凭这份心意,他也不能责备王林。
曾擂说道:“王林,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石坚说道:“你也不能怪你女婿,这个天理教神出鬼没,连本官到现在都拿它无可奈何,况且你女婿。而且如果让你知道,你一着急,让天理教知道王林泄露出去,可真正让她们有危险。不相信到最后你看一看,说不定连你家雇佣的伙计当中都有他们的人。”
这还真不好说,曾擂家中的伙计有几千人,难免不敢保证不混进来一两人邪教徒。
曾擂焦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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