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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风流才子-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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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坚答道:“因为京城里一个人的死,使我猜出张元要到大洋岛,而且他还想做土皇帝。”

这一点耶律焘蓉也猜出来了。不过耶律焘蓉在明处,石坚站在暗处,具体的情况不清楚。当时他分析一下,天理教这是看到自己呆在京城做太平驸马,碍着他们的事了。于是用了这个计策,将自己逼到大洋岛。其实这时候石坚也想到大洋岛,还缺少一个借口。但后来一点谣言没有传出。为什么?

那只有一个原因,他们暂时又不想自己去大洋岛了。石坚又想到大洋岛地域广大,如果利用游击战,自己就是先去后去,都是一样,想要把自己拖上一段时间很容易。为什么在中断?石坚敏锐地判断出这是有人想控制整个大洋岛,怕自己先去了将他的计划破坏。这一点的想法,他与耶律焘蓉也差不多。

于是石坚想到会是谁想控制大洋岛呢?天理教不会,否则他们不会在海上弄出那些事来,石坚现在看出来,天理教还是志在中原,大洋岛只是他们的一个棋子。契丹更不会,他们的造船技术那么差。就是要了大洋岛也守不住。石坚就想到了张元。

张元的处境石坚也知道一些,就是不知道,也能猜出来。那么有这机会,他到大洋岛上做一个土皇帝,也比在契丹受气强。而且契丹天理教还要立即对付宋朝。这时候正是他发展大洋岛的机会。

但这件案子事关赵祯的声誉,他不能说。只好含糊地略过。然后他说道:“但是张元拿什么来控制大洋岛?那么他就必须要树立威望,而让土著人向他心甘情愿地臣服。因此我就在这威望上做起了文章。首先我想到的是怎样到达,在大家眼中大海也许初看起来,如同大漠一样壮阔,可呆在上面时间长了,却很单调无味。至于海战更是简单,比船大船快,船上的人多。而这一点当时我就算到了我不管带多少大军去,都会处于劣势。所以才有了镜子一战。这一战不但对天理教这个邪教造成了重大的损失,也将大洋岛孤立起来,同时打击了张元的威望。”

众人点头。张元为什么不采取游击战,而在大洋岛掀起这么大的风波,就是要树立威望,同时还让土著人得利,这样恩威并用,使土著人向他臣服。否则真要张元没野心的话,带着土著人,还有几万契丹骑兵在丛林里游击,石坚还真头痛。就是这一点耶律焘蓉也算到了,可她没有想到张元那么多人,本身也是一个智谋之士,却让石坚如此干净利落地拿下。

石坚又说道:“然后我还想到了大洋岛的特殊地理环境,我写信给山遇大人与种大人,让他们帮我训练三万适合各种特殊环境作战的精兵来。”

众人再次点头,如果没有经过训练,就是那天晚上,古尔德的袭击也会让他们损失惨重,还拿他们干瞪眼,没有办法。

这时候蚕豆一般的雨点落了下来。可是众人穿着雨衣,全聚精会神地听着石坚的讲述,浑然不觉。

“然后我又打造了一些东西。”

众人再次点头,表示会意。这次打造了除了那些镜子外,还有两样新式武器,那就是这种小型投石机还有燃烧弹。石坚刚才与田瑜交谈已经解释过了。但这种燃烧弹的配料可不那么简单。酒经过了无数的蒸酿,度数近乎于纯酒精。糖与砂子也有讲究。

“后来我到了和州,又召见了几个绝对可靠的海客,委托他们帮我办一件事。一就是熟悉麻逸群岛航道的水手。第二件事就很难办了。让他们找最可靠的亲信,潜伏在大洋岛,帮我打探消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也听过海客说雨河现在成了地上河。我让他们寻找几座山。这几座山不能太大,否则我们的兵力守不住。也不能太小。而且这山还要在平原上,是一处孤山。”

这个也很好理解,象这样的地形,在宋朝中原也有。但山的面积大了不行,否则叛军跑到大山的另大半边,洪水同样也淹不到他们。但不能是一座小山,否则连几万大军住不下来,怎么守?同时也让洪水淹自己人?

“然而最重要的就是,还要他们策反居住在这山附近的土著人。这一次他们都立了大功。”石坚这是心里话。如果不是他们策反了蒙达比族和斯诺砂呃族,丁杪他们在张元的密集搜查之下,怎可能藏住身?

“然后就是我的游击战术。当然大宋百姓也要解救的,但我主要还是打击张元的威望。一次次地让他打败,他失去了威望,就会焦急。这样才能逼得他与我作终极一战,将我消灭,以此来向土著人证明自己。但是他也让我打怕了。”说到这里众人都是会心一笑,石坚与元昊张元交手,打一次赢一次。石坚又说:“所以他不敢与我斗谋,只有凭借手中所有的力量与我作战。这样一来,他就会将大部的叛军聚集起来,才敢前来消灭我们。然后我也给了他一个机会,假装进入宝石山,继续解救大宋百姓,使他对我全军包围,一步步地将他们带到了这里。最后让雨河的大水,来将他的罪恶洗尽。”

众人听到这里,才将前后的经过想清楚。可听起来容易,但在去年春天时,他就开始布制,这不是能恰会算,而是惊人的推算能力。众人只有长久叹息,这个本事学也学不来的。他们的智商还不够。

但石坚讲述这些,也就是让他们以后学会多动脑筋,特别是大洋岛,以后自己还是会离开的,那时候就交给他们管理了。可不能再犯他们前辈的错误。

这时候东方的天空开始出现了一丝鱼肚白,石坚说道:“我们走吧。”

四方山现在的宋兵基本上都上岸继续歼灭敌人。剩下的人不多了。但石坚当时为了防止有极个别叛军,还能逃到四方山来,在第一道栅栏后面挖了一条很深很宽的壕沟。在大部队乘座木筏离开后,将跳板抽走。但没有想到一件事。那就是附近所有的虫蛇全部象四方山逃来。是有一些叛军逃到了四方山,可他们与蛇虫一道被这壕沟阻住。这些叛军反而最倒霉,全部丧生于受了惊吓的毒蛇蛇口之中。

看着这些吐着“丝丝”声音的各种蛇虫,石坚也皱了一下眉头,这一点他倒没有想到。不过幸好还有少量的燃烧弹,石坚命令剩下的士兵用燃烧弹开出一条道路,上了木筏。

余靖问道:“石大人,那些马怎么办?”

石坚笑笑答道:“余大人,马也好,钱也好,但没有人好。这些东西是用来为人服务的,千万不能被它们奴役。”

实际上石坚这话是讲给田瑜听的。田瑜总的来说,除了有些残暴外,还算不错的。但他还有一条缺点,经过这段时间相处,石坚发觉他有点贪婪。毕竟共同奋战了很长时间,石坚不希望他有不好的下场。但马确实带不走,现在的水势浩大,有些低洼的地方好几米深,马也趟不到岸边。

“余大人。现在马暂时留在这里,这水势几天后也会停息。况且山谷里还有马粮青草,等到水势平息后,我们再派人将它们牵出来。我们现在上岸还有许多工作要做。”

虽然大胜了,可大洋岛各地还有残留的叛军,还有剩下的部族如何安置,以及大洋岛以后怎么发展,还有各地海客的损失等等。不少事情要做。不过叛乱的事,基本上是告一段落了。剩下的那些土著人的散兵游将,也成不了气候,更构成不了危胁。除非契丹派十万大军前来。以后慢慢剿灭就是。况且抓了那么多俘虏,可以得到许多消息,剿灭起来不费多大的事。

石坚来到岸上,这时候天光更亮,岸上的战事也基本上结束。一个个宋兵用充满神奇的眼神看着石坚。能不神奇吗?昨天还在为怎样逃走发愁,今天却来个大变脸,几十万叛军就这样没有了。甚至他们许多人连兵器都没有来得及摸。

除了他们外,还有许多叛军都抱着双手,在雨中哆哆嗦嗦地蹲在哪里,一个个目光呆滞。石坚没有理他们,这些人是死是活,也就在他一句话的事了。不过现在还不能让他们死,还要从他们嘴里多少掏一点东西呢。

石坚首先看望朱恨与丁杪,昨晚他看得清楚,那边乱了好一阵子,可以想像他们为了炸开大堤,经过了怎么样的浴血奋战。

现在堤防上也开始有蛇爬上来,不断地有宋军重新将它们赶下水去。石坚看到这情形,也知道要离开这里,否则与这些蛇虫纠缠下去,晚上连觉也别想不通睡安稳。

但就在他要向丁杪这些战士慰问时,山遇农多突然叫道:“石大人,你快来看。”

石坚接过他手中的望远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石坚看到一棵大树上趴着几个人,在许多浮尸里飘浮着。张元石坚还真不认识,但他认识沙戒,他奇怪地向山遇农多问道:“你认识沙戒?”

“沙戒是谁?”山遇农多迷茫了一下,然后急促地说道:“那棵树上趴着的是张元。”

山遇农多是西夏重臣山遇惟永的儿子,自然认识张元。不过他要西陲,还真没有听过沙戒的名字。

一听是张元,石坚大喜,他连忙派士兵将他们抓来。

一会儿,张元与沙戒象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被抓到石坚面前。

石坚大笑,对张元和沙戒说道:“这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连老天也不想让你们有一个痛快的死法,这很好。”

这次张元的抓获,可是说是石坚最开心的一件事了。不但可以从张元嘴里得到许多有用的情报,而且石坚真的不希望张元就这么容易地死了。不要说割上一个一万刀,最少割上一个一千刀吧。因为他,死了多少汉人!

当然,他也不怕张元不说,这种人还能硬过古尔德吗?还有这个沙戒,放过他一次,还不知悔改,两罪并一,一道来处置吧!

第六卷 抱琴唱晚

第418章 王林

一条碧水,数点渔火。

现在的长江美丽如画,江水碧绿得都快要滴出蔚蓝来,两边的杨柳低垂婆娑起舞。更有无数的剪燕盘旋,化作一个个翩翩的姿影。

一艘小型的海船,在平静而又幽黑的江面静悄悄地划过,带起了细微的波浪,如同一粒粒碎米,又仿佛是一粒粒珍珠,围着船舷,在调皮的滚动。

船艘里正坐着一个海客,常时间地生活在大洋岛,使他的脸膛被大洋岛的烈日晒得有些黝黑。但是他一张国字脸上,神情很方正,一双漆黑地浓眉大眼,似乎沉浸于这茫茫的夜色,看上去他有着无数的心思。

他就是丁老五的家主王林。石坚当然就感到佩服。因为丁老五那时候自己的性命都不保,可还惦挂着他的主人。后来石坚终于在西洋州找到这个王林,和他交谈,才知道他的身世。因为有了这个身世,他所以才对下人十分地优柔。

王林是孤儿。这时代的孤儿很多,特别是石坚没有改变宋朝之前,就是宋朝最富,可还是有许多贫苦的人家。因为宋朝的富裕,与他前世有点相似,是寄托在让一部份人先富起来的基础上,国家的税务也是主要从他们身上得到的。当然他的前世,房改后一批批房产商富得流油,但老百姓却大多买不起房子,小资也成了房奴。医改后治疗条件好了,可老百姓特别是那些没有资格报销的群体,却看不起病,如果遇到危险时,最好得准备一个大大的红包,否则有可能医生就会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病人死去。那些看病的赤脚医生收费便宜,手续方便,但祈祷吧,别遇到疑难杂症,否则医院里死人没事,在他手上死人,得进监狱反思,还要防着人举报。汽改汽贵,水改水贵,电改电贵,用老百姓的钱托起一个个新贵来。

这是中国历史政治最清明,百姓生活最好的年代。可以想像宋朝,就是最富也是指民国以前,因此还有许多的穷人,有些人家养不起子女,就把他丢弃了。有的侥幸被人家捡回来收养,有的就会成为野狗的食物。王林就成了侥幸的一个。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这时代自己都养不活,家里那么一大群的小孩子嗷嗷待哺,怎能有心思以后再去寻找那个被丢弃的子女。但他被他的养母在路边看到他后,将他收养。

他的养母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妾。或者这个大户的家主就是他的养父吧,尽管他对此一直不承认,在五十多岁时看到他家的一个丫环长得美丽,于是将她收进房来。这样的故事在宋朝的许多大户人家都在上演,不足为奇。

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很难再有生育能力。于是他的养母一直也没有一个子女,这样生活到十几年后。他的养父已经七十出头了,这时候人生七十古来稀,这是一个很高的年龄,他的养母也三十多岁了。但这时候危机还没有显现出来,他的养母正是一个妇女一生最美丽的时光,因此还得到他的养父的宠爱。虽然正宗的夫人很不满,但妾宠妻冷的事也不少。

他的养母也因为没有子女,感到很孤单,虽然家主很痛爱她。可想一想,一个三十出头的风华正貌的少妇,能与一个七十出头的老头子有着共同语言么?

于是她上街便遇到了王林。那时候他才两周多点,但究竟多大,也没有办法得知。当时王林裹在一个襁褓里,看到了他的养母,也许是饿了的原因,也许是她长得象他母亲,也许是他俩个人的缘份。于是这个幼儿做出一件让他一生都感到庆幸的事。他伸出了一双小手,看着他的养母,清脆地喊了一声:“妈妈!”

王林向石坚叙谈这件往事时,讲到这里,这个坚强的汉子号淘大哭。这使得石坚想起他与他的祖母相依为命的情形,也是唏嘘不已。

这一声的喊叫,将掀开一段传奇的开始。

当这一声清脆的叫喊响起,当时街上许多百姓都望着他的养母,有人都以为是她丢弃的小孩,还在议论纷纷。当然,他的养母也不能与这时候的王林品理,说我不是你的妈妈,你这在冤枉人。他的养母又羞又窘,但也将她心灵深处那一丝柔软掀动。于是她将王林抱了起来。后来王林长大了,才知道这一抱,对于他的养母意味着什么。

然后又过了几年,虽然他的养父不喜欢他的养母抱回来一个野孩子。可他家大业大,也不在乎多一张嘴吃饭,全当让他这个痛爱的小妾收养一个玩具吧。然而终于当他撒手归天的时候,这户人家将他的养母连同他一起赶了出来,这个泼辣的妇人还侮蔑他的养母,王林是她与外面的野汉子偷情养的小孩。

这可是彻底的造谣,要知道这些年来,她的肚子也没有大过,到哪里生养小孩子?

当然,如果没有王林,这时候她还有一点姿色,加上这些年由于他养父的宠爱,也没有让她做一点事,保养得好,想要找一个户人家还是可以的。但许多人听到她还有一个小孩,并且都快奔四十了,都是摇头。

于是她借了一间小房子,为别的人家洗衣或者绣补衣服谋生。这也是大多寡妇人家唯一谋生的手段。那段时间很不好。王林说到这里他没有再说下去,但石坚已经隐隐地猜出,这是两张嘴吃饭,他的养母就是做一些小工,也养活不了两个人,那么很有可能,她会做一些出格的事,如客串一下野鸡!

王林有这样的身世,他也成熟得早,而且他养母为了他遭了许多罪,他也看到眼里,特别是那户人家的子女都欺侮他。但他养母却象一个老母鸡,将他护在怀里,不让他们伤害他。

后来到了他十三岁时,身体也长齐壮了一些,于是对他养母说,我们搬到江宁府吧。那地方很大,更容易找到生路。他的养母这时候已经四十出头了,日子过得更加贫窘。于是同意下来。其实他家也没有什么东西,两个只是带了几件破衣服,就从宣州来到江宁府。

其实如果说城市,也许江宁府比宣州大上一点,可按照统辖的范围和总人口,江宁府也许在宋朝无意或者有意的打压下,不但没有发展,反而有些萎缩,还不如江宁府。但石坚在心里猜测,这时候的王林已经懂事了,他也不想面对他养母以前所做的事情。所以才决定搬家。

来到江宁府后,王林立即主动找到一个曾姓的大户人家,要求做小工。当时曾家的管事看他的年龄太小了,不想要。王林就说只要管三顿饱饭就行,至于工钱你们看着给。如果不行,可以让他立刻走人。这时候王林还真没有想过拿什么工钱,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要自己的养母养自己,否则她太累了。

这个管事看他虽然瘦弱,但眼睛里透出一股机灵劲,而且目光诚垦。于是将他收了下来。得到这个机会,他的人生终于开始了转折。他为了养母不操神,干活很吃苦,而且对待其他人很尊重。这是自然,他常时间生活在社会的最低层,想骄傲都没有骄傲的气质。于是赢得了所有伙伴的喜欢。

可是他身体骨毕竟才开始发育,这些体力活还不是他做的。有一次他终于因为太过劳累。晕了过去。但也是他幸运。这户曾姓人家的主人心肠也好,这个曾家的家主,也就是他后来的岳父听到这个消息。便过来询问,毕竟将家中的伙计终累晕了,传出去不好。

两个人交谈。这个曾家家主听到他的身世,以及他养母的这份心肠,起了怜悯之心。就将他调到他的卖丝绸的商铺做一名伙计,一个月还给他五百文钱工钱。这种工作主要是接等客人,也适合王林去做。王林也抓住了机会,当然他也不知道这一点,当时他想主人对自己这么好,所以他要报答。好人有好报,在他努力下,一张小嘴儿也甜甜的,赢得了许多客人喜欢,连帐房先生都喜欢他,还教了他识字。就这样,他在十七岁时就成了曾家的这家绸子店的重要伙计。

如果没有一个意外出现,他的人生轨迹还没有变化,也许成了曾家的一个重要的大掌柜。但这时候,曾家的大小姐回来省亲,她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嫁了一个丈夫没几年,连一个子女都没有留下,然后这个丈夫因此体弱多病,撒手西尘。这时候曾家大小姐才二十岁。

应当来说,这时候的礼法还不严。如果到了南宋末期,明朝时,你就得乖乖守活寡吧。但这时候改嫁也不是一件丑事,象刘娥还是她丈夫主动将老婆送给真宗,来谋取荣华富贵的。当然丈夫新丧,她也不能在这时候改嫁,至少还要过上一段时间才好意思开口。

但她在夫家呆得有些厌,而夫家离娘家只有隔着两道街。所以她经常回娘家探亲。这一天她来到自家的店铺,看看有没有好的丝绸,做几件衣服。可是她让一个人吸引了。那就是王林,为了让一个顾客买下东西,王林那是说得口吐莲花,将那个客人逗得前仰后合地大笑。当然这桩买卖肯定搭成了。但曾小姐也被王林的调皮话逗乐了。似乎那一刻,这段时间的阴云一扫而空。

于是以后她经常到这里来,看他卖东西。而且从一些渠道得知了他的身世,喜欢中还有一些痛惜。结果她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王林。可王林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是自己主人的大小姐,两个人的身份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其实这时候除了王林还在懵懂无知。曾家许多人都看出来名堂。但曾家的主人没有在意。这个小伙子,他亲眼看着他成长了四年。小伙子聪明,伶俐,勤快,善良,曾家主人很喜欢他。如果自己女儿真要喜欢他,那么就将他招为上门女婿吧。在这种气氛下,王林轻易地上位了。他成这家丝绸子店的掌柜。

小伙子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以为是主人对自己好。更加努力,不但做事小心勤快,而且因为他自己的身世,对手下的人也很好。于是上下一心,这个店生意做得红红火火。他的名声也渐渐传了出去,其他的商人都酸溜溜地说,他是王金盆,意思是会主动生金子的聚宝盆。还有一些人家用高薪挖他走人。可如果他被挖走了,他还是王林么?

时光还在他无知无畏中悄悄渡过,这一年他十八岁了。也正是石坚去了孙员外家中,大谈海外大陆的事。许多大户抱着似信非信的态度,但这是一个机会,曾家也想参预。于是曾家买了十条船,最后商议,毫无疑问,这两条船最后的主事人是王林。一是他能干,曾家也有能干的人,要没有他年轻。二是也都天成全王林,让他多做一点贡献,这样以后娶大小姐,也没有人讲嫌话。

当时海客有两种想法,一是随着江芨环球,证明石坚的理论是正确的。二是只要到那个充满香料的大陆上,带回香料发财就行了。曾家虽然派出了十条船,可对于曾家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前者是名声的诱惑,后者是现打现的赢利。这两样对商人来说,都是最致命的诱惑。

王林也被带了进来参加这次会议。王林还在两个小腿儿打颤。这次参加会议的人不多,只有十几个,都是曾家的长老级人物,他一个小掌柜跑来做什么?

决意不下,最后曾家家主问王林。这时候王林还不知道他已经成了这十条大海船的首领,他紧张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曾老爷,小的还是认为是后一种方案可靠一点。前面虽然将这世界航行了一遍,但主要得利的还是和州那个神童,还有江老爷。我们跟在后面,没有人会注意。就是后来朝廷封赏,也不能奖赏多少。况且路途一长,风险越大,而且究竟是真的假的我们也不知道。不如多挣一点钱,有了钱也可以买一个小官。”

石坚听他讲到这里,被他这种务实的态度差点气着了。如果都象他这种想法,还不知道到那一年才能证明地球是圆的。

可没有想到,这十几个在王林眼里,都是曾家大佬级人物居然全部同意了他的意见。最后当曾家的家主宣布他就是这只船队的主事时,他愣在哪里,半天都没有回过神。

但大海航行是危险的,而且还是一条陌生的航道,从来没有人走过。这时候曾家大小姐着急了,她是为王林担心。于是乘着他还没有离开江宁府,正在准备所有东西时,将王林喊到秦淮河边。她要将她的心思说出来。

那时候,已经到了秋天,秦准河两边的垂柳叶子开始瑟瑟萎黄,但枝条依然在清凉的秋风里,舞动着秀丽的身影。秦淮河在夜色里如同一条黛玉,更让秦淮河上无数的画舫灯火照得靓丽多姿。

王林心里还在忐忑不安,这可不好吧,孤男寡女在一起,别人要说闲话的。

这时候曾家大小姐白了他一眼,这只呆头鹅,做起生意来一套一套的,可就不明白我的心思吗?没有办法,王林不开窍,只好自己说了。

曾家大小姐低着头羞答答地问:“王林,我漂亮吗?”

王林看了一眼大小姐,本来曾家大小姐长相不俗,而且今天晚上还格外化装过。一身洁白的裙子,将她施过一层薄粉的嫩雪一般的脸上,更映得如雪如玉。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王林看得一呆,竟然忘记了回答。

不过他这神情已经做出让曾家大小姐最满意的回答。

大小姐嗔怪地说道:“你这个呆子。”

王林挠着头,心想我不是呆子,别人都说我很聪明的。

大小姐被他这个傻样逗乐了,男追女,如隔山,女追男,如隔纸。这个呆子不开窍,自己还得要主动将这层纸捅破。

于是她羞红着脸,如同蚊子一样的声音,说道:“王林,你,你喜欢我吗?”

第419章 堆土机

这时候天还没有冷下来,就是秋天的夜风吹来,也只有一些清凉,但王林还是一哆嗦。

秦淮河开始华灯初放,将河两岸辉映得绚丽多彩。到处都是衣冠楚楚的游人,这中间有穿着绫罗绸裙的贵妇小姐,身边还陪伴着俏丽的丫环,更有许多公子哥儿,他们戴着玳瑁冠,身上的长衫同样布料精细,在腰间还系着昂贵的玉佩。

王林再看看自己的身上,一身不起眼的蓝色长衫。再看看大小姐,她虽然只是穿着一身白裙,可是滚着小金边,上面绣着素色兰花,裙子的布料也是上等的丝绸。这怎么比怎么不配。

王林有这心理很正常。有人说贵族气质,当然小时候家庭情况好,所受的教育不一样,举止行为更为优雅,他们看到别人时也不会畏惧。但不代表着他们都是好人,有些人恶心起来,比什么都坏。穷人也不是一无是处,象范仲淹,宋朝最有士大夫气质的人,可小时候家里的情况比王林小时候好不到哪里去。他也是特例,一个人小时候生活地低位,那么他的信心会不足,不幸的是王林恰是这大多数人中间一个。

曾大小姐看到他这神情,明白过来。这个呆头鹅不是不喜欢自己,而是根本就不敢喜欢自己。她还是羞答答地说:“放心,我父亲也知道我想什么,他并没有反对。我家也不是和州的李家。”

现在石坚已经九岁,他的名声也很大的,关于他的事情也广为流传,李慧父母撕毁石坚与李慧的婚姻的事也有许多人知道,并且当作了反面教材教育人们,不要太市侩。

王林不傻,他立即明白自己为什么上位得这么快。就是自己再能干,也才只有十八岁,论资历曾家许多伙计与掌柜都比自己高得多。可是他上位又快又高,居然没有一个人反对。好象就是理所当然的。

他再看了看曾家大小姐,想想自己对这个大小姐的映像,实际上这个大小姐人也很好,对待人十分地和气。更主要她长得十分美丽动人,同时还有一手好绣工活。不能不说,王林深受他养母的影响,一个女人要好,首先要和气,第二绣工活要好。当然大小姐十分地符合他的好人标准。

对于大小姐的垂青,他也没有象狗血小说里所写的那样,要尊严感。试想一下,当时他与养母来到江宁府后,如果不是遇到了曾家,还会有今天衣食无忧的环境?他只是感谢。于是他就说:“大小姐,承蒙你的美意,不过这件事要等我回来后再说。”

这不是他在回绝曾大小姐。而确实是在为大小姐考虑,虽然曾家也有一些小规横的海船,但这次航海可是距离遥远,而且全部是陌生航道。危险性很大。如果在海上出了事情,他这是害了大小姐。

曾大小姐也明白他的心思,而且这句话的话外之音,就是等我平安的回来,我才能娶你。不过好象当时王林还真没有这意思。但陷入恋爱的男女总是会往好处想的。挑开了这层面纱,而且曾大小姐还是一个寡妇,多少比那些青涩的少女放开一些,于是在王林将要离开的日子里,对王林格外关怀。

可是王林到了一趟两湾大陆后,他见识增长了,于是就产生了一种想法。当然如果不是为了曾大小姐,他不会有这想法,现在虽然不能大富大贵,可在曾家的善待下,他也衣食无忧。但他想光明正大地将曾大小姐娶回来,因此他要出人头地,自己的身份要配得上曾大小姐。

因此他决定自己要单干,他将这想法告诉了曾大小姐,这个女子也很开明,反而支持他这样做,并且还拿出了她所有的积蓄,并且将首饰变卖,让王林做本钱。

当石坚听到这里时,他也明白了王林的想法,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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