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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卦-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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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星无所谓地耸耸肩,云淡风轻地道:“如果外交可以解决一切问题,那么还要军人干什么。当然,我不了解外交,我很粗鲁,因为我眼睁睁看着我的七个袍泽在我面前死去,而我却无能为力,所以我只能割下凶手的头颅。巴克利先生,听说您是一位中国通,您可以告诉我,袍泽是什么意思吗?当然,这个问题对您来说也许太深奥了,还是由我来向您解释一下吧,袍泽…就是兄弟,可以互相交换衣服穿的兄弟。”
巴克利凝目望了他好一会儿,用力摇头,喘息着道:“恰恰相反,我知道袍泽的意思,出自诗经,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大校先生,从我个人的立场上,我非常理解您的心情,可是,您的方式不正确。因为您需要的人,并不在我这里,我可以向上帝起誓…”
周天星微笑着截断他,声音中透出毫不掩饰的蔑视:“上帝?您似乎从来不信仰上帝吧?据我所知,您是一位虔诚的无神论者。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呢,难道就因为您是欧洲人,我就会相信您是一位天主教徒。”
他笑得很邪恶,轻描淡写地道:“与其对那位什么事都不管的上帝起誓,还不如对亲爱的玛莎…兰巴特小姐起誓呢。对了,那位小姐好象是住在马赛第七大道的吧,我的同事告诉我,那位小姐非常迷人。”
刹那间,巴克利如遭雷劈,整个人都僵住了,外交官的风度荡然无存,全身颤抖,不可置信地指着他,眼神中露出深深的恐惧,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
直到这时,周天星才亮出了他真正的底牌,之前所有的一切,其实都只是铺垫而已。原因很简单,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致命的弱点,巴克利领事的弱点就是玛莎…兰巴特,一个相交多年的地下情人。而以周天星在他面前展示出的身份和实力,只要从口中轻轻吐出这个名字,并不需要真的去做什么,就足以起到震慑作用了。
“认真考虑一下吧,巴克利先生,如果您需要打几个电话,我们可以暂时退出。另外,我和我的同事可以在您的秘书室中喝一小时咖啡,但是,如果在一小时后,还得不到您的明确答复,那就实在太遗憾了,我只能选择另一种方式来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不待对方回答,他就施施然转身向门外走去。
“等等,先生。”
巴克利的声音忽然在他背后响起:“不需要那么长时间,我现在就给您一个明确的答复,我国政府一向非常重视和贵国的传统友谊。来吧,我的中国朋友,让我们喝杯咖啡,开诚布公地谈谈。”
周天星缓缓转回头,终于从唇角露出一丝灿烂的笑容:“非常荣幸,领事先生,本人很乐意接受您的邀请。”
一小时后,随着一声悦耳的脆响,两只殷红如血的红酒杯碰在一起。
“中法友谊万岁!”
这是一老一小两只狐狸同声发出的衷心祝福。
第211章 截击
特勤处江东站的一间办公室中,三个军官正围坐在一起商谈。
“站副,你说周站长到底是什么意思?从北京回来以后,这两天人影都见不着,连电话也不来一个,这不是晾咱们嘛。”
这是廖克汉在问康伯达,他双眉紧蹙,唉声叹气地道:“我算看出来了,这位大少爷想到一出是一出,根本没个谱,一来就吵着要破案,风风火火地带着咱们满大街转悠,唉!绑面我都懒得提了。你说,他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康伯达还没答话,元朗就在旁懒洋洋道:“还能有什么主意,这不是明摆着的,跟谢站长较劲呗。不是我说你,小廖同志,你嘴上就没个把门的,就算谢站长心里不痛快,那也是他自己想不开,这种事咱们跟着瞎掺和干啥啊。这下可好,你一句话就把人家惹毛了,这趟差没咱们什么事了。”
廖克汉听得一头雾水,直着眼睛发了半天愣,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摸着脑门不解道:“我哪句话说错了啊?还有什么较不较劲的,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他们俩连面都没见过,有什么好较劲的?”
元朗向他翻个白眼,没好气道:“你小子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不就是因为连面都没见,这才较上劲的。其实嘛,这事说起来也不能怪人家谢站长,落到谁头上都想不开,凭什么啊,他姓周的…”
这时就听康伯达清咳两声,打断了元朗的话头,只见他板起脸沉声道:“说话注意点分寸,人家周站长好歹也是咱们的上级领导,不兴这么背后议论的。”
他顿了顿。环视一下两人,忽然叹了口气,语气中含着一丝失落:“有件事我一直没好意思跟你们说,其实那天去接机的时候,我就掂出他的份量了,这个人很不简单啊。元朗,不是我说你,我看你是聪明得有点过头了,连形势都认不清。你只看到人家年纪轻轻就当了大校。就没好好用脑袋瓜想想,人家凭什么能走到这一步?靠溜须拍马还是裙带关系?开什么玩笑,在别地单位说不定还行得通,在咱们系统能成吗?”
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沉闷起来,良久。元朗试探式地问道:“站副,你倒是说说,他怎么个不简单法?”
康伯达冷冷一笑,指着自己的脑壳道:“你们觉得,以我现在的实力,如果碰上个特级高手,豁出这条命不要,有多大把握可以伤敌?”
元朗眨巴着眼想了一会儿。苦笑道:“要是真地拿命去拼。估计能有个两三成把握吧。”
康伯达脸色更冷。指指他。又指指廖克汉。语调出奇地平淡。缓缓道:“我们三个人加起来。全都豁出命不要。也伤不到他一根毛。听明白了吗?”
顿时。屋子里地空气凝固了。元朗地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阵。吸着凉气道:“不至于这么离谱吧。他…真有那么强?”
康伯达嘿嘿一笑。不屑道:“你们俩不信就去试试吧。反正就算整出个残废也没事。还有国家养着呢。只是以后生活不能自理了。有点麻烦。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是个白痴。怎么着都无所谓。”
望着目瞪口呆地两个下属。他又深深叹了口气。苦笑道:“按理说。从前东哥对咱们都不错。那件案子也确实办得有点冤。没道理在这时候给人家撤梯子。可话说回来。咱们跟东哥私交再好。毕竟也只是私交。你们说是不是?”
两人互望一眼。默默点头。廖克汉忽道:“站副。我也觉得你这话挺在理地。可我看姓周地那作派。就不象个能成事地啊。哪有象他这么搞地。要是那帮家伙真躲在法国领事馆里。他调那么多兵去显摆。这不是明摆着打草惊蛇嘛。还真能带着兵杀进去啊。”
康伯达摇摇头,没再解释什么,只是起身走到衣架前,取下军帽戴到头上,正了正,淡淡道:“我意已决,不管怎么样,我不能干坐在这里无所作为,从今天起,我就二十四小时呆在法国领事馆门口看着,你们俩去不去,悉听尊便。”
两人再次对望一眼,不约而同露出苦笑。
元朗咬咬牙,起身道:“行,站副,我跟你一起去。”廖克汉却坐着没动,颇为苦恼地摸着脑门,憋了半天,才讷讷道:“我还是觉得姓周的不靠谱,我…还是去谢站长那边看看吧。”
同一时刻,周天星正呆在明星花园的地下室里摆弄他地“天星一号。”巨大的书桌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工具,桌旁还摆着一只大箱子,里面都是整整齐齐叠放着的长方形结晶体,全都是提纯度高达98%以上的“天星一号。”
“天星一号”的本来面目,是一种乳白色结晶体,质地也不坚硬,只要用寻常的篆刻刀就能轻易塑形。只是,周天星现在已经不满足于这种效率低下的篆刻工作了,而是开始吃制造模具,把该物质高温融化后一次性浇铸成型,既省时又省力。
为此,他这几天每天都去那家冶炼厂亲自监工,最终造出十几种各式各样的钢制模具,顺便把这段时间炼出的“天星一号”全都带回了家。
现在,他进行地是最后一道工序,先用酒精炉把固态结晶融为液态,然后一一浇铸成型,其过程方便快捷,比一件一件雕刻强多了,甚至有种从手工小作坊向大工业时代进步地快感。
具体而言,他设计出的模具主要分为两大类,一种用于进攻,另一种是防具。前者主要是外形酷似指环、打火机、钢笔之类的小物件,用于向敌人喷射精神力。后者则是可以镶嵌在衣物中的小薄片,采用模块化设计,视实际需要灵活组合,用于吸附游离于空气中的精神力。更可夹在帽子里防御精神攻击。理所当然地,他的军帽也被改良成了防具。
做出一些零碎物件后,周天星就带着成品出了地下室,全都放在书房地保险箱里,以便随时取用。相对来说,他的家还是比较安全地。一方面,明星花园中的电子防盗系统还是相当先进的,周家更是物业重点保护的对象。另一方面,还有国安人员二十四小时保护。最起码。等闲小贼别想打周家的主意。
就在他做这些事的时候,神念也没闲着。由于神完气足,他如今已经可以同时放出七道神念了,加上他本体,相当于一心八用。化身八人。而且,就神念本身而言,也具备了一定程度的智力,可以在施放神念时加入某种意识,比方说可以设定一些简单条件,让某道神念负责监视某样东西,一旦发生某种变化,就自动把信息反馈必识海。这种情形有点类似于电脑程序,只要按照一定逻辑设置好条件,启动程序后。就可以自动完成设定地任务。同时。施放神念地过程本就是一种修行,周天星自然乐此不疲,就算睡觉时也把神念放在外面闲逛,二十四小时都不闲着,只设定了一个附加条件,当感应到某处存在一定强度以上地精神力场时。就自动规避绕开,同时将信息反馈必来。
于是,他地七道神念就没日没夜地在方圆数百公里地面上打转,到处乱飞,忙得不亦乐乎。同时,一个曾经困扰他很长时间的问题也得到了解决,那就是防盗问题。以前他总担心,存在银行保险库里的那些宝贝有可能被人偷掉,现在就不同了。一下子拥有这么多神念。他完全有能力安排其中一两个专职巡查他的藏宝库,一旦发现有何不妥。就能在第一时间把信息反馈必来,就算来不及去救,至少也能把小偷地相貌身份记下来,就算东西真的被偷走,他也可以指挥神念紧跟着小偷,至不济也能把宝贝重新偷回来。这样一来,不论把宝贝藏在哪里,心里都相当踏实。
有道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他这阵子在官场上顺风顺水,加官晋爵。修行方面也是出奇地顺当,逢山开路,遇河搭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也不过份。按理说,应该没什么烦心的事了,不料,回家后才发现后院起了火。
他是前天晚上回的家,一进家门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劲。原因是人人都不说话,各忙各的,家里四个女人倒有三个绷着脸,空气显得格外沉闷。拉过王满仓的媳妇言春梅一问,才知家里闹了矛盾。
这事的起因说来有点可笑,只是因为林水瑶最近沉迷于,姚春芳又是个碎嘴的婆婆,见她日也看、夜也看,连吃饭的时候桌上都摆着一本书,又不知从哪儿听到些闲言碎语,就开始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因为看书看坏了,于是整日里唠叨,劝她少看点书,多休息。
原本以林水瑶地脾气,还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和姚春芳发生矛盾,偏偏她母亲这阵子住在周家,最要命地是,林母的观念和姚春芳截然相反,觉得孕妇看书是件挺好的事,相当于进行胎教,再加上整天在边上看着姚春芳数落自己的女儿,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于是,这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很快就升级为家庭矛盾了。
这只火葯桶被点燃,起源于姚春芳的又一次碎嘴,在饭桌上对林水瑶地行为发表不满,大概是这天林母的心情不太好,一见姚春芳又当着自己面数落女儿,当场就甩出一句,大意是说,要不是你家儿子三天两头不着家,我家女儿会这么无聊嘛。于是,就因为这轻飘飘一句话,矛盾马上升级,从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升到周天星是否算是顾家好男人的严肃问题。在姚春芳眼中,自己的儿子当然是好到不能再好了,于是反驳说,我儿子是为工作才整天在外面忙的。林母却冷笑着反问,有哪份工作可以忙到一个多礼拜不回家的地步呢。话说到这个份上,接下来的发展,就不必赘言了。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就是因为家务事往往讲不清道理,就算讲得清也没用。象感情、责任这种事又有什么衡量标准,如果只是小夫妻偶尔吵架拌嘴,问题还不大,但双方家长一掺和进去,事情就变得无比复杂了。
当然,这件小事之所以会演变成双方家长的矛盾,祸根还是出在周天星身上,这一点他是心知肚明地,一方面很是内疚。另一方面也怪自己糊涂,当初结婚地时候就没想到这一节,两代人住在一起,难免会发生矛盾,况且还要加上林水瑶地母亲。好在只要孩子一生下来。姚春芳就要去南都陪周国辉,而林母也要去北京和林玉楼一起过日子,这样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只是这段时间他就不能再离开东海了,至少不能在外面过夜,否则,家庭矛盾只会越演越烈。
所以,从北京回来后,他就十分自觉地当起了居家好男人,如非必要,坚决不出门。最多就是呆在地下室里摆弄“天星一号。”连国安局都没有去,这也是当局长地好处之一,上面没有直接领导,不想上班就自己给自己放假,打个电话跟范铮说一下就行。至于日常公务,只要肯放权。局里那么多副局长、副书记,有哪个不能替他分忧。
不过,这种悠闲安逸的日子只是一种外表上的假象,因为他暗地里要干的事,实在太多了。
深夜时分,法国领事馆的偏门缓缓打开,从里面驶出一辆凯迪拉克房车,车头上还插着一块醒目的小柄旗。很明显,这是一辆外交专用车。
车厢中。“屠夫”布拉斯特手托一杯红酒。正悠闲自得地靠在椅背上,和他的六个下属谈笑风生。丝毫不在意他们目前还身处敌境,外面正有成千上万中**警满世界搜捕他们。事实上,身为宗教审判厅的“执法者”他们也很少有需要这样藏头露尾地时候。放眼全求,只有在中、俄等屈指可数的几个国家,他们的行动才需要这样大费周章。如果在西欧,他们“执法”时往往还有各国保密部门与之密切配合,比方说英**情部门就是宗教审判厅的老搭档。
天主教作为欧美各国的传统信仰,其势力早已融入西方人地血脉之中,尤其是各大财阀以及那些上流社会的古老家族,无一例外都和教会有着千丝万缕的密切关系,这一点并不是出于单纯的信仰,而是有雄厚实力作保障的。不论势力多强的家族,一旦开罪了教廷,就意味着该家族即将从地球上消失。事实上,臭名昭著的意大利黑手党,本就是教廷直接掌控的一支力量。
反之,一旦和教廷建立起良好关系,不论是一国政府还是某个家族,好处是源源不绝的,最常见的合作方式就是由教廷出手为其铲除政敌,而且事后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因为任何国家地法典中都没有设“精神伤人罪”就算有也无法取证,这才是教廷真正地可怕之处。简而言之,就算宗教审判厅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而且人人都知道凶手是谁,但谁都没有办法依靠法律手段来给凶手定罪。
最关键的是,西方世界中所谓的民主政治,说穿了还是掌握在各大财阀手中。有了这个认识,就不难理解教廷和各国政府之间的密切关系了。当然,在中国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这片土地从古至今都是修道人的天下。
即便如此,布拉斯特还是没什么可担心的。中国人同样拿不出任何证据来证明他曾在这片土地上行凶。况且,宗教审判厅中地每一名成员,无一例外,每人都持有一本国际刑警组织颁发的特别工作证。也就是说,他和他的下属们全都是“国际刑警。”最重要的是,他们正受到法国政府的保护。只是其中有一个小问题,法国政府固然不会出卖他,但法国政府中的官员就不一定了,比方说那位每次见到他时都一脸谄媚的巴克利领事。
汽车行驶在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一路畅通无阻。渐渐地,机场已经在望。
突然间,车身剧烈颤动起来,随之而来的,是刺耳地刹车声。一时间,车厢中人人重心失衡,东倒西歪。
“混蛋!发生了什么事?”
布拉斯特敲着前方地隔离窗,向驾驶室中的司机怒吼道。
“对不起,先生,好象突然爆胎了,我必须下去察看一下。”传音器中传出司机略显慌乱地声音。
“真是该死,快下去看看。”
“是,先生。”
突然间,布拉斯特的瞳孔缩成针芒大小,双瞳中闪出森然寒芒。
从他所坐的角度看过去,座车后方数百米处,正缓缓停下一辆警用货车,相继跳下四五个交警,正在路面上布设路障。与此同时,高速公路两旁,影影绰绰地闪出无数条黑影。
顿时,一股凉意直冲布拉斯特头顶,全身毛发根根乍起,心中只剩下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这是个多么该死的国家,他们居然连外交车辆都敢劫,太野蛮了!太荒诞了!”
下意识地,他掏出手机,却无比惊骇地发现,屏幕上显示的,竟然是找不到服务区,这个发现几乎令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上帝,这些该死的黄种猴子,他们一定出动了军队进行电子干扰。”
他这个念头还没转完,就看到刚刚下车的司机已经一头栽倒,然后,无数黑洞洞的枪口越来越近,全都指向他的座车。
接着,从扩音器中传出一个威严的男声,使用的是标准英语:“车上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务人员,全部放下武器,把双手抱在头上,下车接受检查,否则,一分钟后,我们将摧毁这辆车。”
不得不说,现代社会,就算是再强悍的魔法师,充其量也只能对付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或者躲在暗处实施偷袭,真的和全副武装的大批军警狭路相逢时,只有死路一条。精神力再强,总有一定施法范围,极限距离不过百米方圆,再远也远不过子弹的射程。
傲无悬念,陡然面对大批中**警,布拉斯特和他的手下们只剩下乖乖就范的份,逐个抱头下车。然而,就算是这样,依然没能逃脱挨枪子的命运。随着“扑扑扑”十几声轻响,每个人身上至少挨了两记麻醉弹。
焙缓地,从黑暗中走出一个年青大校,正是周天星到了,他踱着步子来到布拉斯特身前,用脚踢了踢他的身子,让那张阴森丑陋的脸完整暴露在月光下,面无表情地吩咐道:“把人带走,停止电子干扰。”
“是!”
身后传来一个响亮的回答,康伯达从后抢上一步,亲手给布拉斯特套上手铐,和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战士一起,把七个猎物全部搬上从后方缓缓驶来的警用货车。接着一涌而上,呼啸而去。
周天星缓缓转向身边一位武警少校,微笑道:“少校同志,多谢了,下面的一场懊戏,还要请诸位多配合啊。”
少校也笑了,立正敬礼道:“首长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随后掏出手机,按下一个键,对着话筒道:“法国领事馆吗?对,这里是市武警支队,你们有一辆车在机场路上遭到恐怖分子袭击,请速派人到现场来。”
第212章 谋权
当法国领事巴克利先生赶到案发现场时,曾经被麻醉弹击晕的司机已经苏醒了,正在接受警方询问。随同巴克利一起来的,还有领馆的一名参赞。
周天星面罩寒霜,立在路边和一名武警少校交谈,一看到巴克利到来,马上换上一副笑脸,主动迎上,在他面前立正敬礼,颇含歉意地道:“领事先生,真的很遗憾,我们晚到了一步,致使贵国外交车辆遭受到恐怖分子的袭击,幸好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本人代表我国政府向贵国政府承诺,我方会彻底追查此事,把歹徒捉拿归案,届时一定会给贵方一个满意的交待。”
巴克利却一点都不领情,指着不远处的车,阴沉着脸道:“大校先生,看来贵国的治安并不如我们想象得那么好,我必须马上见到这辆车上的七位乘客。”
周天星面现讶色,奇道:“难道这辆车上还有别的乘客?我们赶到时,只看到一个晕倒的司机。”
巴克利象是被吓了一跳,愣了片刻,怒容满面地道:“不可能,这辆车上明明有七位乘客,他们都是国际刑警组织的工作人员,也是我们法国领事馆的重要客人。我对贵国警方感到非常失望,竟然连外交车辆都得不到妥善保护,我将…”
“领事先生!请注意您的措辞。”
周天星寒了脸,沉声打断道:“事实上我方早已知会过贵方,近期有一批恐怖分子正在策划对贵国政府驻华外交机构的袭击。为此,本人在几天前曾经专程拜访过您,当面陈述此事。不仅如此,我国警方还特别加强了对领事馆以及相关人员的保护,这一切都是有目共睹地。但是很明显,我方善意的提醒并没有引起贵方的足够重视,这才是导致这一事件发生的最重要原因,如果贵方能够将此行的时间和路线提前向我方通报,我相信就不会发生这种令人不愉快的事了。”
明面上。周天星和巴克利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实则心照不宣,这些外交辞令都是说给外人听的。
身为驻华领事,巴克利若不对此“严重事件”十分愤慨,就不大正常了。而周天星当然也要作出一副维护本国政府声誉的姿态。总之,一老一小两只狐狸实际上是在唱双簧。
终于,巴克利作出了妥协,理直气壮地提出一大堆严正声明和要求,就结束了这次不太愉快的交涉,带着一众跟班扬长而去。
送走“兴师问罪”地巴克利后,周天星回到江东站。不出所料,谢东、谢阳两兄弟早已得讯,不再象没头苍蝇般带着人满世界乱转,而是全都回到基地。心情复杂地等他归来。一踏进基地大门,周天星就看到一片黑压压的人头,这是最正式的列队相迎。每个人身上穿的都是出席重大场跋的军礼服。站在最前排的,正是谢家兄弟。
一见到这两人。周天星就有种想笑地冲动。只因他们果然是一对孪生兄弟。不但长相一模一样。连服装、表情等各方面细节几乎都完全相同。如果不是凭着前些天和谢阳相处时留下地精神印记。周天星还真分不出他们谁是谁。
谢东迈前一步。立正敬礼。直着嗓门吼道:“报告首长。江东站原上校站长谢东率本站全体官兵。向您报到!”
随后。谢阳也跨前一步。和兄长并肩而立。同样举手敬礼:“首长。本部行动总队上校副队长谢阳向您致敬!”
没办法。军队就是个最讲实力地地方。强者永远是值得尊敬地对象。到了这地步。谢家兄弟若是还不服气。别地不说。连他们自己地手下都不一定瞧得起他们。除了认栽。别无选择。
周天星微微一笑。举手还礼。极有派头地道:“同志们好。”
“首长好!”
这是近两百人整齐划一的吼声。
平生第一次,周天星真正有了点当首长的感觉,心里还是挺爽的,和颜悦色地向众官兵朗声道:“稍息,本人初来乍到,年纪不大,官做得不小,想必有些同志不是很服气吧,不过没关系,这也是人之常情。我今天只讲一条,我敢在上级首长面前接下这个差事,就有自信胜任这个岗位,我的用人原则也很简单,不论远近亲疏,功必赏,过必罚”
他顿了顿,目光威严地环视一周,突然断喝道:“警卫排排长蒋中平,出列!”
一名中尉应声而出,同时暴喝道:“到!”声音宏亮之极,震得人人耳鼓嗡嗡作响。此人中等身材,体格精悍,最明显地特征是双臂特别长,立正时双手几乎与膝盖平行,目测年纪不超过二十五岁,面目硬朗如铁石。
周天星对他上下打量一番,眼神中满是赞赏之色,点头道:“好一条铁争铮的硬汉。”
随后脸色一沉,寒声道:“蒋中平,我问你,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为什么深夜擅自离营?干什么去了?”
这话一出,众官兵无不变色,就连事不关己的谢阳都微微动容。至于蒋中平本人,更是全身剧震,不可置信地望着他,眼神中却不见一丝慌乱,反而目光炯炯地紧盯着他,仿佛要把他整个人看透一般。
若是换了在一般部队,偶尔开趟小差也算不上多么严重地过错,最严厉的处罚不过是受个处分,关几天禁闭而已。但在特殊部门中,问题就没这么简单了。这种单位所执行的任务几乎都是绝密中的绝密,对此类事件自然极其敏感,不可能只按一般违纪处理。势必要进行极严苛的政治审查,就算最后确定没有内奸的嫌疑,这种人也不太可能继续留在部队里了。
空气在瞬间降至冰点。这一刻,所有地目光都集中在蒋中平身上。
令人窒息的沉闷中,只听他缓缓开口:“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开了小差。”
周天星微微一笑,点头道:“还算是条汉子,敢作敢当。”
随后把目光转向康伯达。吩咐道:“康副站长,你是政治主任,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康伯达犹豫片刻,出列转身,指着蒋中平喝道:“来人,下了他的枪。先关到禁闭室去,停职查办。”
周天星现在所做的,还是立威,只是这次的事情有点不同寻常,并不是单纯为了杀鸡儆猴,而是存心要把蒋中平逼上绝境。之所以要故意“坑害”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原因很简单,蒋中平也是个修道人。这几天他的神念一直在满世界转悠,其中有一道就一直伫留在江东站,本来只是想挑出点小毛病。好好镇一下这些新部下,谁知却在无意中有了重大发现。
就在昨天晚上,蒋中平一个人偷偷溜出营区。如同传说中的侠客,神不知鬼不觉地办下了一件大案,摸进本市一个颇有势力的黑帮头目家中,不但杀了人,还顺手带走了一大堆现钞,事后悄悄回营继续睡觉。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是万万没想到,从始至终,周天星地神念都一直跟在他身边。
最关键地是,卦象显示,蒋中平和周天星一样,也是混进革命队伍的修道人,其宗派名叫罗汉堂,是个以武入道地门派。不过修道界也分三六九等。和玄武宗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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