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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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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洗筋伐髓,就发生在炼神后期,这也是通向化神期的唯一瓶颈,只要能熬过这一关。到身体基因修复完毕时,就算正式迈进化神期的门槛了。
而渡过这道难关的方法也很简单,只有一个字,忍。只要能熬过这段时间,不自杀,不崩溃,挺到功德圆满,就成功了。
最可怕的,还不是痛苦本身。而是持续时间,一般情况下,经历一次洗筋伐髓。从开始到结束,一般少则十年,多则二三十年,也就是说,至少在十年时间中,必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忍受这种痛苦。
不过,还是有一点值得庆幸的,也是周天星最大的优势。以他地年纪,并不需要真的苦熬十年以上,只要两三年就够了。原因很简单,他是个修道界的异类。
正常情况下,一个人就算从记事起就开始修道,没有三十年是达不到炼神后期的,也就是说。最快也要三十五岁以上才能达到这个境界。而周天星这个修道怪胎,现年只有二十三岁。这方面就占很大便宜了。
道理很简单,一个人年纪越大,基因受损的程度就越严重,相对的,修复时所要花费的能量和时间也就越长,反之,就可以大大节省时间了。
尽避已经占了天大的便宜,当这种痛苦真正来临时,还是很让人崩溃的。
“看样子是实在挺不过去了,耗功德就耗功德吧,总比现在就挂掉强吧。”
就在他精神即将全面崩溃时,终于想起还有一个师门秘法可用,清心诀,功能安宁道心,祛除外物干扰,这里地“外物”也包括肉体上的痛苦。只是这门心法颇费功德,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舍不得用的。
丙然,启动“清心诀”后,那种深入骨髓地痛痒感就渐渐消失了,连精神也缓缓回复了宁静祥和。
慢慢从地毯上爬了起来,望着屋中一片狼籍的景象,只剩下摇头苦笑的份,不由想起上回突破炼神期时的情景,就差点被心魔逼得跳楼,如今好不容易攒下了充足的功德,却还要苦熬这种非人的折磨才能过关。由此可见,修道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想要长生不老,首先就要有英年早逝的心理准备。
不知不觉,平生第一次,他对当初选择地这条道路产生了动摇,暗暗寻思:“现在只是炼神期而已,就已经这么艰难了,等到了化神期、返虚期,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凶险呢?我要是现在自毁这一身道行,最少也能健健康康地活到百岁以上,这个道,究竟还有没有修的必要呢?唉!退一万步说,就算我哪天真修成了金丹大道,到时候家人和朋友都死光了,就剩我一个人与天地同寿,多无聊啊…”
猛地,他抬手掴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这才把自己从无边遐想中打醒,咬牙切齿地骂道:“又是你这个阴魂不散的鬼东西,去死吧,居然想骗我自毁道行,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神魂俱灭。”
原来,就在他刚才微一失神之际,那个无孔不入的心魔又在蠢蠢欲动了,也幸得他正开着“清心诀”才能在第一时间识破心魔的诡计。
“呵呵!神魂俱灭?别开玩笑了,你我本就是一体,你说,你要怎么做,才能把我消灭掉?”
识海深处,一个无比嚣张、无比狂野、充满着冷峭味地声音在意识中响起,与此同时,一团似蒙胧、又似真切地光晕渐渐拢聚成形,赫然正是他本人的面貌,他放肆地大笑着:“想要消灭我,太简单了,只要毁灭掉这个肉体,我就不存在了,哈哈哈!”
这一幕,只看得周天星啼笑皆非。在他以往地概念中,本来一直以为心魔只是个很抽象的东西,竟没料到居然还是个拥有自我意识的精神体,不过奇怪的是,他此刻并没有一丝恐惧。反而对这个平空冒出来地家伙十分好奇。问道:“喂!老兄,你是从哪儿钻出来地?拜托,不要在我面前装酷好不好,搞得好象很嚣张的样子。”
心魔冷笑道:“你刚才没听到吗?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今天出来,不是为了跟你聊天,只是想送给你一个忠告。”
周天星哑然失笑。晒道:“你这个鬼东西能给我什么忠告,不是骗我跳楼就是骗我自毁道行,哦,这回不是来劝我挥刀自宫的吧?”
扁晕中的心魔,表情很严肃,缓缓竖起一根食指,一字字道:“我承认,你现在功德太强,我不是你的对手。我今天来,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一个很公平的交易。”
“我不和魔鬼做交易。”
“那你想不想渡过眼前这道难关?”
“哦。不妨说来听听。”
心魔笑了,笑得很阴险:“我可以为你工作,尽最大可能帮助你寻找解决痛苦的办法,可是,你也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满足我地一些要求。”
“比方说呢?”
“比方说,你是不是老是觉得,脑子里的知识太多。来不及消化?”
“切,我不能消化,你就能?“废话,别忘了我是谁,我可是心魔,按那个叫弗洛伊德的家伙的话来说,我就是你的潜意识。或者可以称为你的隐藏人格。至少在我们共同拥有的这个精神领域中,我是无所不能的。我的能力,是你这个浅薄地显人格无法想象的。”
周天星沉默了,下意识地在识海中搜索了一番现代心理学的相关知识,沉吟良久后,道:“好吧,暂时相信你,那么,潜意识,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心魔傲然一笑,颇为自负地道:“就凭你这种浅层意识地龟速,给你一万年也消化不了这些知识,而我就不一样了,吸收这些知识非常轻松,还可以随时给你提供咨询服务。”
“去死,我才不信你有这么厉害。”
“想试试吗?你可以随便提问,我让你免费试用一下。”
周天星笑了,故意刁难道:“那好,我们家从前住的那个老房子,我一直想重新装修一下,你告诉我,该怎么设计才符合我爸的品味?”
下一刻,识海中掠过一幕幕影像,全都是设计精美、风格迥异的家居场景,而且在每幅画面中,都配上了整套施工图。
周天星无语了,不过细细查看一番后,还是冷笑道:“我看这些施工图是你凭空想象的吧,这上面的尺寸标得这么精确,难道你量过?”
心魔嗤之以鼻,不屑道:“无知,这还需要量吗?我在那个老房子里住了二十几年,只要翻翻记忆,随便用什么东西作为计量参照物不就能算出实际尺寸了?”
周天星彻底无语了,心魔却在继续冷嘲热讽:“傻了吧,从来没想过这么深奥的问题吧,早就跟你说了,我是无所不能的,我们之间除了共用一个肉体外,智商差得太远了,现在你是不是可以承认,我是无所不能地了?”
“我X!勉强算你及格,有资格和我谈条件,说吧,你想得到什么?”周天星没好气道。
“很简单,满足我的一切欲望,我为你工作,你就必须给我提供世界上最完美、最放纵、最堕落的享受。哈哈!把那些不知所谓的道德约束统统踩在脚下吧,让我们尽情狂欢吧。”
“去死,你这个混蛋,再鬼叫我就用功德轰你,好了,你可以滚回去睡觉了,我说过,我不和魔鬼做交易。”
心魔依然在冷笑:“你真的不想得到那个解决痛苦的办法?宁愿每小时耗费2点功德用清心诀?一天24小时,也就是说,你每天花费在清心诀上的功德就是48点,那么,你现在这区区330点功德,能维持多长时间呢?”
周天星同样报以冷笑:“那不是正好便宜了你,等到我地功德压不住你了,你不是就可以出来为所欲为了。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有这么好心吗?”
心魔怔了怔。居然苦笑起来,在光晕中尴尬地摸着鼻子,却十分光棍地道:“我承认,我是没安着什么好心,因为我相信这个办法你迟早都能想到,根据我地计算,你最迟三天后就能想出这个办法了,所以呢。与其白白浪费这个机会,还不如和你做笔买卖。”…
一个多小时后,周天星地身影出现在市区一家顶级夜总会中,豪华包厢里,就坐了他一个男人,其余全都是身材热辣地超短裙女郎,足有二三十个之多,分成两排站在他面前。
“妈的,你小子有完没完。快挑,最多挑五个。”周天星在识海中不耐烦地催道。
心魔想了半天,才道:“真无聊。别说五个了,我连一个都挑不出来,这里的货色,实在太次了。不如你现在就回东海吧,我还是喜欢那对姐妹花。唉!要是把楚蓉或者慕容飞搞上手就更理想了,哦,不要告诉我你没有产生过这些想法啊,就连上回在电视台里碰到的那个女主播。你不是也动心了吗?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苦苦压抑自己的欲望呢。”
周天星一时语塞,想了半天,才叹道:“我承认,我的确对很多女人动过心,可是…”
这回轮到心魔不耐烦了:“好了好了,别跟我假正经了,我们共用一个精神世界。谁不知道谁啊。唉!算了。将就着挑几个养眼的,回去开个无遮大会吧。另外问问她们,有没有白粉、干冰之类地,带点回去刺激一下气氛。”…
凌晨两点多钟,酒店套房里依然***通明,窗帘低垂,地毯上,七八个妖冶女郎或坐或躺,有的穿着情趣内衣,有的一丝不挂,相互纠缠搂抱,作出种种不堪入目的动作,浪吟不绝。身为主人的周天星则坐在一角,正大口大口地吸着一根掺了白粉的雪茄。
“爽!真是爽到骨头缝里了。”
他满足地呻吟起来:“我怎么就没想到,吸毒可以缓解痛苦,反正不管吸进多少毒品,只要真元一转,就可以把毒质排出体外,有了这些东西,这段日子应该就很容易熬过去了。”
心魔却又在识海中嘀咕起来:“真没劲,这些女人一点都勾不起我的兽欲,我说,你要是能把楚蓉搞上手,让我爽一下,我就教你一个更好的办法,不需要毒品,就能帮你渡过这次难关。”
“去死,我宁可吸毒,也不去惹那个麻烦。”
“哦,和那个女主播搞一回婚外情总可以吧?其实告诉你也不要紧,我已经研究过华家的医术了,而且已经配出了一种麻醉葯,可以根治你洗筋伐髓地痛苦,是不是很诱惑?嗨!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出轨了,再堕落一次也无所谓啦,只要事情做得缜密点,不被林水瑶抓个现行就行了。总之,只要你让我爽了,我就也让你爽…”
“砰!”
识海深处重重震荡了一下,心魔的光晕嚎叫着片片粉碎,消弥于无形。
周天星掐灭雪茄,深深叹了口气,一时竟拿不定主意,是否要继续玩这个极度危险的游戏。
所谓心魔,只是修道界地术语,其实就是现代心理学中的“潜意识“,这个神奇的精神领域,就连修道人也是一知半解,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不过毫无疑问,潜意识中至少包含着人类最原始、最本能、最深层的某些欲望,同时也可以把它看作是本体的另一个精神化身。
从某种意义上讲,修道其实就是挖掘、开发、改造潜意识的过程,但必须始终使其处于可控范围内,否则就会反受其害,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轻轻合上双眼,耳畔的婬声浪语顿时消失无踪,然后,他在卦象中看到了自己地未来。
这就是进入炼神后期新拥有的能力,不但可以推算别人的命运,也可以推测自己的将来。
只是,在一般情况下,修卦人不会轻易为自己推卦,主要是因为太费功德。同时,这里也涉及到另一个概念,“变卦。”
所谓变卦,指的是某些连心卦都无法预测出的不确定因素,比方说周天星自己为自己推出今后一天的卦象,得知第二天出门后会遇上某个麻烦,他第二天就有可能不出门,这就是变卦。再比如,江玉郎也从因果树中得知他第二天会有麻烦,跑过来帮他解围,这也是变卦。
从表面上看,这样做可以在最大程度上趋吉避凶,但同时也应该看到,如果长此以往,消耗地功德也会是个天文数字,况且,一旦选择变卦,也许可以避过这个麻烦,可是,说不定又会因此衍生出其他麻烦,搞不好到最后还是得不偿失。
惫是那句老话,心卦地原理并不神秘,其实相当于一种可以准确测算因果的超级计算机,但再强地计算机也不可能算出主人的意图,所以一旦主人选择变卦,之前所测算出的卦象就不准了,况且,预测未来并不是天机宗的专利,其他门派的修道人一旦成就金丹大道,同样能窥见过去未来,这样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变卦的源头。当然,“金丹大道”这玩意,似乎从来只是个停留在传说中的存在,连活了两百多年的江玉郎,这辈子都没碰到过一位这样的强人。明天,将会发生什么?这是周天星目前最迫切需要知道的,所以他不惜消耗掉超过正常推卦时两倍的功德,平生第一次,为自己起了一卦。
第156章 用钱砸人
上午八点刚过,楚雄南就叩响了周天星的房门。他本来昨天下午就回了南都,今天一早却又赶回北京,搭的是一架凌晨三点起飞的燕航货机,之所以这么急着飞回来,只为当面给周天星来个下马威。
这事说起来倒也有点可笑,只怪周天星这回闹出的动静实在太离谱了。昨天晚上,楚雄海气急败坏地用电话把他从床上拖了起来,向他通报了一件几乎让他当场爆血管的事,周天星居然深更半夜跑进一家夜总会,一下子带了七八个女人回酒店。
平心而论,年轻人偶尔荒唐一下,并非不可原谅。但让人震怒的是,这小子当天上午还在信誓旦旦地向楚雄南表白,晚上又把楚蓉带回酒店,最后还尤嫌不足,跑出去召妓,这种行为已经不能单纯用恶劣来形容了。
因此,楚雄南当然有绝对充分的理由,前来兴师问罪的。
悦耳的门铃声响了许久,才有一个只裹着一条浴袍、头奉乱的女郎来开门,而且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她开门后连眼皮都没抬,就打着呵欠埋怨道:“还五星级呢,送个餐也这么晚。”
紧接着,门内又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早饭送来了么,快点,叫服务生把餐车推进来,周少要喝牛奶呢。”
却听一个猥琐无比的声音隐隐传出:“牛奶有什么好喝地。我看还是喝人奶吧。来来来,让我看看,你奶水足不足。”
“唔…要死啦,不要捏这里…”
这一回,楚雄南涵养再好,也当场气炸了肺,一把推开拦在门口地女人,铁青着脸大步进内。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幅只有在日本A片中才能看到的场景。
客厅沙发上、椅子上、桌子上、地毯上,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亵衣、胸罩、短裤,还有些说不清是什么东西的斑痕,就连一些并不常见的成人用具也一应俱全,连手铐脚镣都有,摊得到处都是。同时,屋子里还充满着一种夹杂着各种难闻气息的婬靡味。
再往里走,就是卧房,周天星正赤膊着上身坐在床上。嘴里叼着一根大麻,身周玉体横陈,或坐或躺。有的在给他捏骨松背,有地钻在他怀里发痴撒娇。
楚雄南进门时,正看到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地在一片白花花的胸脯上细细搓揉着。
“周天星!”
楚雄南的咆哮如同平地一声炸雷,震得周天星全身打了个哆嗦,连嘴里含着的大麻也掉到了床上,幸得只是落在床单上,没烫着人。
“你…你…你这个畜牲。昨天你对我说什么…太不象话了…”
楚雄南气得浑身发抖,戟指他暴跳如雷,平生第一次脏话连篇:“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臭狗屎!流氓!恶棍!垃圾!居然还好意思跟我提那事…”
周天星似乎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如同一只被火烧了屁股的猴子,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冲到衣橱前。砰一下打开橱门。信手一抓,就拎出一大捆钞票。足有十几万的样子,往床上一扔,厉声对那些女人道:“给你们一分钟时间,给我穿好衣服带上钱,马上从我眼前消失,不然一个子儿也别想要。”
丙然,一分钟不到,偌大的套房中就剩下周、楚二人。
楚雄南虽在虱之中,不禁也为周天星的豪气所慑。十几万现钞在他眼里并不算什么,可是周天星地临场反应,也未免太快了一点,随手掷出十几万现钞,眼皮都不眨一下,简直如同丢垃圾一般,尤其是应变之果断,行事之洒脱,就不是一般的有钱人能学得来了。
不得不说,直接抱着现钞砸人的样子,还是蛮酷地。
房间里静得出奇,两个男人默默对立,楚雄南面色冷厉、横眉怒目,周天星则是低眉顺眼,垂首无语。
“周天星,你把昨天当着我面说的那些话,再说一遍。”楚雄南冷峭的声音终于响起:“你说,象你这种人品…”“楚总,我错了。”
周天星猛地抬起头,满面羞惭地道:“您打我骂我都行,可是我今天只求您一件事,千万别把这事告诉蓉儿,真的,我求您了,只要您肯替我保密,我什么都肯做。”
一提到楚蓉,楚雄南又气往上冲,冷笑道:“你还好意思提蓉儿,连我都替你丢脸,荒唐!无耻!以后再敢在我面前提蓉儿,你信不信我当场就扇你个大嘴巴。”
“我信,我信!”
周天星一个锯小心,苦笑道:“楚总,我说过,这件事的错全在我,要打要罚都由您,我绝不敢说一个不字,可是,我是真心喜欢…嗯,不说了,楚总,我知道,我今天犯的这个错实在太不可原谅了,我现在不求别的,只求您能消消气,听我把话说完。”
楚雄南神色稍缓,却依然冷哼道:“按理说,你的个人生活,我也无权干涉,可是你…也实在太让我失望了。废话少说,我现在只想听你一句真话,你昨天跟我说地那些话,究竟是出于什么动机?”
周天星神情更加狼狈,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讷讷道:“我要是说,我是真心喜欢上了蓉儿…等一下,您别动怒啊,我的意思是,我这人吧,个人生活上是有点那个,可这也不代表我就没有感情啊,唉!这话该怎么说呢,不管怎么样,我都敢对天纺,要是昨天我对您说的那些话有一字虚言。天打雷劈。”
楚雄南继续冷笑:“天打雷劈?我看你是信口开河吧。没半句真心话,好了,留着你地这些甜言蜜语去哄那些女人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对了,我三弟脾气不太好,下回要是他发现你还跟我家蓉儿纠缠不清,我可不敢保证他会做出什么来。告辞!”
“等等!”
周天星似乎真地急了。一把拽住他衣袖,飞快地央求道:“楚总,您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昨天晚上我已经和陈伟胜通过电话了,这不,我正想去找您商量呢。”
楚雄南眼珠一瞪,没好气道:“还有什么可商量的,说到底,燕航又不是我楚家的产业。多谢你费心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周天星顿足道:“楚总,您就不能平心静气听我说说正事嘛。好好好,蓉儿地事我从今以后再也不提了。就当从来没发生过这件事,总行了吧。您看,就算是我主动上门给您当个马前卒,还不行嘛。”
楚雄南斜睨着他,审视良久,终于平了心气,找了张椅子坐下,点头道:“陈伟胜是怎么给你回地话?”
周天星面色略显尴尬。吞吞吐吐地道:“我昨天打电话的时候,才起了个头,他就一句话把我堵回来了,说什么军人不干政,您看…”
楚雄南地脸色又沉了下来,冷笑道:“既然是这样,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周天星深深叹了口气。苦笑道:“楚总。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雄南晒道:“你我之间。连最不当讲地都讲透了,还有什么不当讲的。”
“那好。”
周天星上身微微前倾,眨巴着眼睛道:“我就直说吧,楚总,恕我直言,郑光荣这次进京,用意无非是彰显权威。当然,也许我用词不准确,但我认为,这并不是重点,楚总,在目前的情况下,就算令尊,恐怕也不至于在这件小事上多作计较吧,我现在只想问您一句,是不是除了和川崎家合作,就没有其他途径了?”
楚雄南神色逐渐凝重起来,深深望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道:“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是不是也可以表个态呢?”
周天星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道:“我的态度还不够明确吗?抛开蓉儿的事不谈,楚总您对我也是有知遇之恩的,今后还要请您多多提携我这个后生晚辈呢。实不相瞒,我家也有点海外关系,有需要的时候,匀出一两百亿资金倒也不是难事,关键就在…楚总您一念之间了。”楚雄南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的人,可是这一次,他真的被这貌不惊人地青年镇住了,不由脸色微变,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周天星双瞳,似乎是要看进他骨头缝里去。
良久,缓缓吐出一口长气,用异常严肃的口吻道:“这话当真?”
周天星洒然一笑,毫不犹豫地道:“绝无戏言。”
稍后又微微摇头,现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楚总,别地姑且不论,就看在蓉儿面子上,今后只要你楚家有事,我周天星是义不容辞的。”
楚雄南会心一笑,缓缓点头,又问道:“来路可靠吗?”
周天星耸耸肩,摊开手掌道:“我又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来路可不可靠,我说了不算,相关部门的同志说了才算,是不是?实话跟您说吧,那是我家的一个世交。”
他的话就此打住,却从床头柜抽屉里又摸出一根大麻,旁若无人地点燃了,叼在嘴里,十分享受地开始吞云吐雾。
这一回,楚雄南对他当面吸毒的行为视若不见,沉吟良久,又道:“条件是什么?”
周天星再次耸耸肩,无所谓地道:“既然是世交,还有什么条件可谈的,一切任凭楚总安排。”
此言一出,楚雄南马上就觉得脑子不够用了,在他地朋友***里,能举手间调动上百亿资金的大人物并不罕见,可是能做到周天星这一步的,相信世界上不会有第二家分号了。不禁又生出狐疑。摇头道:“不可能,天星啊,你不会跟我开玩笑吧?”
周天星伸出一根手指,淡淡道:“如果说一定要有个附加条件您才安心,那我就提一个吧,但求红颜一笑,不过您也别误会,其实我也是求个心安。”
又露出一丝愧色。摇头叹道:“有句话说得好,山河易改、本性难移。楚总,我这人天生就是这个毛病,我自己都拿自己没办法,本以为这次见了蓉儿,就可以从此收收心了,可是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唉!不提了,再说您肯定又要生气了。总之就是一条,只要能让蓉儿开心。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不得不说,周天星地确有当神棍地潜质,这番毫无廉耻的话在他口中侃侃道来。语气却是义正辞严,掷地有声。
楚雄南神情复杂地凝视他半晌,终于只剩下苦笑,狠狠横他一眼,没好气道:“臭小子,真亏你说得出口,唉!算了,这些事我也懒得跟你再计较了。不过我可得跟你明言在先,除非你把现在吸的这玩意戒了,以后嘛,生活检点一点,否则,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打蓉儿地主意了。”
周天星露出比哭还难看地笑容,语重心长地道:“楚总。你当我一生下来就是这副德行啊。其实我心里也苦闷啊,真要戒了这玩意、还有那个…生活检点。说白了,你还不如一枪崩了我算了,可我就是打心眼里喜欢你家蓉儿,你说怎么办?”
楚雄南的面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筋了,最后跺跺脚,咬牙切齿地道:“抽吧!抽吧!抽死你个小兔崽子。妈地,不过你这个小兄弟,我楚雄南是交定了。”
直到楚雄南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周天星才长出一口大气。这次和楚雄南彻底摊牌,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事先经过反复计算、预演过整整五次才获得地最佳方案。由于拥有了预测自己未来的能力,使得周天星可以精确计算每一步行动所造成的后果,只要有充足功德支持,他甚至可以亲手设计出完美的一生。这种情形有点类似于玩电脑单机游戏,在打BOSS前预先存盘,然后精心设计进攻策略,然后在推卦中模拟一番,如果能通关,自然再理想不过,一旦失败,就换一种策略再次推演,直到在卦象中达到最完美的结果,就可以进入操作层面了。只是这个办法颇费功德,只能在关键时刻使用,如果动不动就这么做,就太浪费了。
楚雄南离开后,周天星回屋关上房门,一下瘫坐到床上,抱着枕头无力地呻吟起来:“***,想找个媳妇难吧,没想到逃婚也这么难,不过还好,看样子这回没露什么马脚,总算把这老小子蒙混过去了,楚家的王八蛋们,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打老子的主意。可是,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有点心痛呢?”
“废话,能不心痛嘛,简直就是心碎啊。”
不知何时,心魔不知又从哪里钻了出来,极度不满地抱怨道。
“去死!”
识海中一个震荡,刚冒出头的心魔又嚎叫着被轰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仗着强大功德欺负了一下心魔,周天星坐在床上用手机拨通了阮清地电话,接通后,直截了当地道:“资金准备得怎么样了?”
“哼!不理你了,老是这样,一开口就谈正事,也不关心一下人家。”阮清柔腻腻的声音通过越洋线路传来。
周天星苦笑道:“算我错了,还不行嘛,我现在真有急事,没空聊天。”
“知道啦,不就是五个小办嘛,早就给你准备齐了,不过我们的资金现在大部分都压在地产上,其中有两个小办还是抵押贷款。”
周天星略微沉吟片刻,道:“照现在地情况看,可能不太够,这样吧,等下我发个邮件给你,你尽快操作一下。”
周天星口中的“操作”其实就是去证券市场上圈钱,他上次在法国时,就已经和阮清、胡家姐弟约定了一些密语,需要大量圈钱时就直接发邮件给他们其中之一,用密语告诉他们如何操作期货、股票之类的金融产品。而所谓的“五个小办”其实就是指五亿欧元,在密语中,一个小办代表一忆欧元。
阮清沉默片刻,又问道:“那要几个才够?”
周天星道:“有十个小办就差不多够了。”
阮清低应一声,忽然格地一笑,娇声道:“人家想你了,想来看看你,不许皱眉头,我不带队总行了吧,也不参与任何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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