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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传奇 武侠小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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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小神女和婉儿,在暮色之下,回到了船上,成管一见她们平安无事回来,心中的一块大石放了下来,喜悦而说:“三小姐,婉姑娘,你们终于回来了!”他立刻吩咐手下人启锚、扬帆,连夜开船。
小神女问:“成爷,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只是官府的差人曾上船来搜查、盘诘过,没发现什么可疑人物,就走了!”
婉儿问:“他们搜查什么可疑人物了?”
“两位可疑的女子。”
“什么?两位可疑的女子?”
“婉姑娘,难道你还不知道?昨夜,除了衡山一霸一只虎给杜鹃杀了外,主簿的那宝贝公子,在南岳大庙给两位女子点了穴位,一直僵卧到深夜,穴位才能解开,教师和家丁们连夜扶着公子回城,向主簿哭诉,所以主簿请示了县太爷,一早封锁城门,盘查所有客栈和江边上的船只,追捕这两位女子。当然,他更派人去南岳镇大肆搜查,听说,还捉了不少的女子审问。”
小神女问:“现在这些女子呢?”
“有的放了!有的还关在监牢里。”
婉儿气愤地叫起来:“这个狗官太可恶了!他不惩治自己的花花儿子,反而胡乱的拉人,这还有王法天理吗?”
成管笑了笑:“官字两个口,什么王法不王法,还不在他们的一句话?”
小神女问:“丫头,你想不想惩治一下这个狗官的?”
“想呀!姐姐,那我们怎么惩治他?”
“我记得婷婷姐姐跟我说过聂十八在广州,对付一个官家的少爷勾结土匪绑架陆小郎的事件(详情请看拙作《黑豹传奇》一书),我们也来个依样画葫芦,惩治这个胡作非为的狗官。”
“姐姐,我们怎么依样画葫芦呵!”
小神女将自己的想法一说,成管一听,暗暗点头,心想:谁招惹了这个小神女,真是活该他倒霉!婉儿却欢笑起来:“好呀!姐姐,我们就这么办。”
“事不宜迟,丫头,我们马上行动。”
成管说:“我叫旺叔将船靠岸,在这一带等你们。”
小神女说:“你不用等我们了!你们照样开船航行,明天夜里,我们在衡阳码头上会面好了!以免误了你们的航程。”
“三小姐,这好吗?”
“这当然好啦!起马你们不会引起官府的注意。你们要是在这一带停泊一天两夜,就是官府不注意,当地百姓的船只,也会注意。成爷,我们还是在衡阳江边会面的好。”
“三小姐这么样说,那我们就在衡阳见面。三小姐,你们还没有用过晚餐吧?不如用过晚餐再上岸也不迟。”
“你这么说,我的肚子真有点饿了!丫头,我们吃饱了再行动,现在天色还早。”
她们姐妹二人,用过晚餐后,打点一下,便施展轻功,离船上岸,直奔衡山县城。
是夜月明星稀,衡山城内一片宁静,权倾一城的杨主簿处理了一下来往公文后,正打算回房安寝。蓦然,一条人影轻飘飘的落了下来,他吃了一惊,在灯光下一看,是一位清雅绝俗的女子立在他案前,他愕然地问:“你是何人?”
来人正是小神女,她含笑地问:“杨主簿!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怎么连我也不认识了?”
杨主簿惊疑地问:“我认识你?”
“是呀!你不是四下派人到处去搜查我姐妹二人么?现在我自动来了,你怎么反而不认识了?”
杨主簿一怔:“什么?你就是在南岳大庙里,放倒我爱儿的女子?”
“谁叫令公子的手脚不干净?我没有放倒他,我只点了他的穴位而已,略施惩戒,教训他今后不可调戏妇女。”
杨主簿问:“你现在想要干什么?”
“我正想问你哩!你现在想要干什么?”
杨主簿大呼来人,小神女说:“你别大声呼喊了!没人会跑来这里的。”
“什么?没人会来?”
“是呀!你府上的家丁、打手、巡更和教师爷,一个个都给我点了穴位,全部昏睡去了,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他们也不会听到。”
杨主簿这一下惊震了:“你,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很简单,你将所有捉来的女子和无辜的人,明天一早给我全部放了!不然,我不但砍下你的脑袋,更一把火将你府院内所有房子全化为灰烬,你一家人也一个个成了烧猪。”
“你杀害朝廷官吏,不怕满门抄斩?”
“你以为我害怕吗?你又算什么朝廷官员?纵子胡作非为,强抢民女,为害百姓,我要是皇帝老子,早将你推出去斩首示众了!说!你明天一早放不放人?”
蓦然,一团黑呼呼的东西从外面掷了进来,接着又跃进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说:“姐姐,你还跟这个狗儿说什么?杀了他算了!”
杨主簿一看那团黑呼呼的东西,竟然是自己的宝贝儿,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同时,小丫头的一把利剑已贴在他的心口上。小神女说:“妹妹,你先别杀他,问问他明天放不放人?不然,先将他的花花儿子杀了!”
杨主簿顿时吓得面无人色,连连说:“放!放!明天一早我一定放。”
小神女说:“好呀!我们姐妹二人,暂时相信你一次,妹妹,将剑收起来,先放了他父子二人的一条命。”
婉儿收了剑问:“姐姐,这狗官的话,我们相信吗?”
“他要是明天一早不放人,明天夜里,我再来取他的脑袋也不迟。”
“姐姐,你不怕他躲藏起来吗?”
“他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到时,我不但毁了他这处府第,就是他在南岳镇上的大院,我也毁了!我想他不会为了几个女子,令自己的家产毁于一旦吧?妹妹,他家的田契、地产你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而且我还发现这狗官有十万多两的银票哩!全都拿来了!”
“想不到县里一个小小的主簿,竟这么的有钱。”小神女又对杨主簿说,“你都听到了吧?要是你明天一早不放人,这些田产房契、银票,我们不但全烧了,并且也要追杀你,所以你最好想清楚一点。”
杨主簿说:“是是!我明早一定放人。”
婉儿说:“还有,你听清楚了,就是你放了人后,也不准你的儿子今后任意调戏妇女,强抢少女回家,不然,让我们知道了,同样也会回来要了你们的脑袋。”
小神女说:“妹妹,我们可以走了!”
小神女在临走之前,出手又点了他的穴位,说:“你放了人后,我们自会将房产田契银票全数送还,不过,凡是给你无辜关起来的人,每人得分发五两银子,作为赔偿她们的损失。不然,你这十万两银票就没有了!”
说完,姐妹两人便双双而去。
隔了两个时辰,杨主簿被封的穴位解开了,当然,他那给摔在地上的儿子的穴位也解开了,爬起来叫痛。杨主簿想起两个时辰前的情景,仍心头打抖。他怒对儿子说:“都是你这不肖的畜牲,在外面胡作非为,回来还说你给两个女强盗打劫了,害得老子出动兵马四处捉人。”
“爹!难道她们两个不是强盗吗?”
杨主簿又狠狠刮了他儿子一个耳光:“你还敢胡言乱语?她们要是杀人放火的女强盗,你我二人还有命吗?早已掉脑袋了!今后,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家中读书,哪里也不准去!”
天一亮,杨主簿便慌忙赶去县衙门,将昨天所有捉回来的女子全部放了,每人打发五两银子让她们回家。
杨主簿做完了这一桩事后,才转回府。刚转进一条巷子,迎面碰上了眉精眼灵的婉儿,婉儿笑着说:“杨大人,你早呀!”
杨主簿一看,不就是昨夜用利剑贴着自己心口的那个小丫头么?他脱口而说:“是你!?”
婉儿笑着:“不就是我吗?”随后捧上了一个小包袱说,“杨大人,这是你家的房产、地契和那十万两银票,请你点收一下,看少了没有。”
杨主簿这一下真是激动不已,他一揖说:“小女侠,不用点了!在下还多谢昨夜女侠不杀之恩,那十万两银票,就当在下献给小女侠,我不收了!”
杨主簿解开包袱,想将那十万两银票取出来。这个衡山的首富,十万两银子拿出去虽然有点心痛,但一想到昨夜不杀之情,也就不在乎这十万两了!
婉儿说:“哎!我要你的银子干吗?”
“不要?”杨主簿这下真的呆住了!十万两银子,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对一般平民百姓而言,那真是转眼之间,立成富翁,而这个十多岁的小丫头,居然不要,难道她不知银子的可贵?以为这银票不是白花花的银子,是张废票么?
婉儿说:“我当然不要啦!我要了,那不成了真正的女强盗了?”
“不不!小女侠,这是我送上的。”
“你送给我也不要,留下来你自己用吧!杨大人,看来你还是一个知错能改的好官,望你今后自重,多行善事,我走啦!”
婉儿说完,身影一晃,便在他眼前消失了,去得无踪无影。杨主簿又怔怔地呆了好一会暗想:这两位女子到底是什么人?莫不是她们是仙女下凡,昨夜里来考验我?幸而昨夜里自己没有乱来,不然,自己真会有灭门的大祸。
杨主簿经过这一次教训,令他今后再也不敢仗势凌人,纵容儿子任意胡作非为了。何况衡山一只虎之死,更成了他的一面镜子,人死了,官位和万贯家财又有何用?还落个被世人唾骂的臭名。杨主簿不由向天一拜,才回到家里。
其实昨夜里,小神女和婉儿根本没有离开杨府,而是隐藏在府中后花园里的一处不显眼的地方,一直在暗中监视杨主簿的行动,也暗暗跟踪他去了县衙门,目睹着他一一依照了自己的话去办,才将房产地契银票如数奉还。不然,他一家虽然不遭到灭门之祸,起码他父子两人也会掉脑袋,万贯家财也会化为乌有。
小神女在一处地方见婉儿笑眯眯地奔来,问:“丫头,你事情办好了?”
“办好啦!姐姐,他家太有钱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想将那十万两银票送给我们哩!他要是不富有,有这么大方吗?”
“妹妹,你要了没有?”
“没有要呀!”
“你怎么不要的?”
“姐姐,我们要来干吗?”
“丫头,你知不知道这十万两,可以救济多少穷人?”
“姐姐,我们这么要好吗?”
“你要是要来自己用,当然不好,用来救济世上的一些穷人,没有什么不好的。”
“姐姐,那怎么办?要不,我再向他要好不好?”
小神女笑起来:“丫头,有你这么要的吗?你既然给回人家了,还去向人家要什么?行为反反复复,那不成了小人了?”
“是嘛!姐姐要是叫我再去要,我真不知怎么开口哩!”
小神女又是一笑,她感到婉儿实在天真可爱,可贵的是没一点贪念,视万金如粪土。正如一首诗所说:“侠义亦有道,官府所不肖;钱财如粪土,豪气冲云霄。”不为权势、金钱所动心,不为名声,美色所迷惑,忧国忧民,才是武林中的真正侠义人士。
小神女说:“丫头,衡山之事已了,我们走吧!”本来她们估计杨主簿老奸巨猾,会更为狂猖阴险地用手中的权势来对付她们,准备今夜里再进行惩罚的行动。现在完全不用了,从而避免了衡山县又发生一件大事。她们姐妹二人向人打听去衡阳的道路后,便走店门,过萱州,下樟木市,沿湘江边南下。在黄昏日落时,她们已出现在衡阳的江边了。远远看见成管的船只停泊在码头上,她们在人来人往之中,悄然登上了船。
成管见她们这么早就回来了,惊讶地问:“你们这么早就回来了?”
婉儿笑问:“成爷!你认为我们应几时才能回来?”
“我认为你们起码要到明天黎明时分,才能回来,想不到这么早就回来了!三小姐,事情都解决了?”
小神女说:“都解决了!”
“没出人命?”
婉儿说:“成爷,不一定要杀人才能解决事情,如果能不杀人更好。”婉儿将事情经过一说,成管点点头说:“这样就更好了!想不到杨主簿会权衡利害,判断事情的轻重,不失为一个精明老练的官吏,从而得保住了一家。”
小神女问:“杨主簿这个人怎样?我似乎没听到过他有什么劣迹。”
“三小姐,他为人怎样,我也不大清楚,可以说不好不坏;但他那位宝贝儿子,却风流成性,经常在外面拈花惹草。在县城里,他不敢大胆胡来,但在四乡,就难免仗势凌人,欺男霸女了,但也没闹出什么人命事件。可能是受辱的乡间女子含羞不敢告人。三小姐这一次教训他,实在太好了!看他今后也不敢胡来了!杨主簿恐怕也不准他胡来。三小姐,你们辛苦了三天两夜的,快回房休息,我叫旺婶给你们准备些热水,梳洗一下。”
“成爷!那麻烦你们了!”
小神女和婉儿回到自己的舱房,真像回到了家一样,婉儿一下就倒在自己的床上,连手脚都懒得动了。小神女问:“丫头,你怎么样啦!不会累坏了吧?”
“姐姐,我两夜来都没有好好睡过,白天不是爬山赶路,就是与人交锋,你说累不累的?姐姐!你不累吗?”
小神女本想说:两夜不睡就说累吗?但一想到这丫头所练的内功不同自己,自己练的是佛门易筋神功,十天半个月不睡也没什么,只须闭目养神略坐片刻就完全恢复过来。有时一睡,也可以睡三四天,不用起来吃饭,三四天醒来,更是容光焕发,精神倍添,这就是小神女永远青春常驻的原因。说她是当今武林的一位奇女子,除了她武功深奥莫测外,这也是她奇的一个原因,永远是十八岁上下,清雅绝俗的少女。小神女!小神女!这名字对她来说,真是名如其人,名副其实,半点也没夸大。小神女听婉儿这么一问,也只好说:“不错!我也累了,今后我们在船上睡个够,睡他二天三夜的,不用爬起来吃饭。”
婉儿又咯咯地笑起来:“这行吗?那不肚饿吗?”
“一个人睡着了,会感到肚饿吗?”
“当然会啦!我会饿得肚子痛,爬起来找饭吃,怎么也睡不着。”
“我呀!睡着了就不知道肚饿了!可以睡他三四天不用起来。”
“姐姐,你不是说真的吧?”
“我当然是说真的,骗你干吗?丫头,要不要我睡给你看看。”
婉儿笑起来:“我才不看哩!饿坏了姐姐我可担当不起。”
“丫头,你不相信?”
“我相信,我知道姐姐有一身与众不同的功夫,可以办得到。唉!要是我小时有姐姐这样的奇怪功夫,我就不会饿得呱呱哭了!”
“你小时没饭吃么?”
“姐姐,你不知道,我家很穷,经常是有一餐没一餐的,靠些米糠野菜过日子,有时穷得几天没办法揭锅,我是经常饿得呱呱哭喊,所以我小时特别多病,爹妈以为我养不大了!要将我丢弃哩!”
“后来呢?”
“后来是一位老和尚经过我家门口,见我身子孱弱多病,除了给一些药吃外,还教我吐纳练气之法,说我练好后,就不用再练了!”
“以后呢?”
“以后我身子好了后,就没再练啦!”
小神女听了暗暗点头,这丫头不知道交了什么好运,碰上这一位佛门高僧,教给了她这一门奇异的内功,能在她睡着了自动运行,看来这个丫头还不知道自己睡着后,仍在练这门内功。
婉儿说:“可我身子好了后又有什么用?”
“丫头,怎么会没用的?”
“姐姐,我一家仍然经常挨饿呀!饿得我哭喊。有一年大饥荒,我爹妈饿死了,我也饿得奄奄一息,连哭也哭不出来!”
“以后又怎样?”
“是婷婷夫人抱了我回来呀!不然,在那一年,我早已饿死了,也活不到今天。”
小神女一听,心中不由升起了无限的同情,说:“丫头,真苦了你了!”
“姐姐,所以我很怕肚饿的。”
“丫头!你以后跟着我,永远不会有挨饿的日子了!”
“姐姐,我就是肚饿,也要跟着你呀!”
“哦?那你不害怕肚饿了?”
婉儿狡黠地一笑:“跟着姐姐,还会挨肚饿吗?再说现在,不管怎样,也饿不着我了!”
“为什么!?”
“现在我长大了呀!有手有脚,就是在荒山野岭中,我也可以捉一些野兔、山鸡等烤来吃呀!会饿得了我吗?”
小神女莞尔一笑:“不错!不错!你现在是个大姑娘了!我怎么一时不想起的?”
“姐姐!你不是笑我吧?”
小神女又是好笑:“好了!我的饿不着的妹妹,你好好休息一下吧!别以为在船上,就可以整天睡大觉。”
“姐姐,还会有事情发生吗?”
“就是没事情发生,你也别想安乐。”
“为什么?”
“你不想学游水和练功了?你要在这船上几天内,学会游水的功夫,不然,就永远是只旱鸭子,过河就害怕。”
“哎!我还以为姐姐说什么不安乐哩!原来是学游水。”
“你不怕累?”
“姐姐,我只要好好睡一夜,什么累我也不怕。”
果然,婉儿美美地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醒来,不但劳累顿消,更添精神,便嚷着小神女教她游水了!
小神女说:“我不敢教你游水,其实我在水中的功夫,只是半桶水,也不知怎么教。”
“姐姐,你不是说真的吧?”
“当然是说真的,我骗你干吗?”
“姐姐,那我怎么办?不是白欢喜了?”
“放心,有一位水中的高手教你。”
“谁!?”
“就是旺婶呀!丫头,你知不知道她以往在江湖上的绰号叫什么?”
“叫什么?”
“海南龙女。”
“海南龙女?怎么我没听说过的?”
“丫头,这才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了!莽莽神州大地,处处都是藏龙卧虎。旺婶的水上功夫比我强多了!别说这条小小的湘江,就是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她能像蛟龙似的在波浪中任意来往,哪怕掀天巨浪,她也如履平地。丫头,你快去拜她为师吧!”
“姐姐,你不会在捉弄我吧?”
“哎!看你这丫头,这事能开玩笑吗?丫头,我这就带你去拜她为师。”
小神女将婉儿带到船尾,见了旺叔、旺婶说:“两位前辈,我将妹妹带来给你们了,望两位前辈能促成我妹妹水中的一些功夫。”
旺叔旺婶眉开眼笑地说:“三小姐,你千万别这样说,三小姐这般看得起我们,我们也不敢藏私,一定全力相授。”
“那我先多谢了!”小神女转身对婉儿说,“妹妹,你还不上前拜见师父师母?”
婉儿上前,端端正正向旺叔旺婶下拜,口里说:“师父师母在上,弟子婉儿叩见师父师母。”
旺婶心欢地扶起婉儿:“四小姐,千万别行此大礼,那会折杀我们了!快起来。”
旺叔也说:“四小姐,这又不是什么武功,只是眼见手到的功夫而已,只要四小姐肯学,那是一学即会。”
“师父师母,你们千万别称我是什么四小姐的,叫我婉儿才是。”
小神女也说:“是呀!那有为人师而称自己的弟子为小姐的?就是我,两位也别叫我三小姐,叫我三女才是。”
旺叔连忙说:“小老俩口,可不敢这么叫。”
小神女说:“旺叔旺婶要是这样,就是不愿收我妹妹为徒儿了!”
“不不!三小姐,这样吧!小老俩口,今后就斗胆叫三姑娘、四姑娘好了!”
小神女笑着:“那也行呀!只要不叫小姐就行。”
婉儿问:“师父师母,我要多久才能学会游水的?”
旺婶说:“以四姑娘这等身手和武功,要学会浮水和游水,半个时辰就可以了!”
婉儿惊喜:“这么快就学会了?”
“四姑娘要是不相信,等会下水便知道了!当然,要在水里练成似鱼儿般轻捷灵活,与人交锋,那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是今后苦练的成果,没一年半载不行!四姑娘,你现在学的,只是水中的一些基本功夫,以后的功夫,在练熟基本功后,再慢慢练。”
小神女笑着:“妹妹,你不会想一步就登天吧?”
婉儿说:“哎!我怎会想一步登天的?我只要学会游水就心满意足了,以后见到水也不用害怕。”
成管为了方便婉儿学游泳,特意叫船泊在岸边一处水清见底的地方。旺婶便叫婉儿带了一块舱板下水。婉儿问:“带上一块舱板,就不会沉吗?”
“四姑娘放心,只要你心不慌、冷静、放松了身子,扶着舱板任水飘流,就沉不了!”
小神女也在旁边说:“妹妹,你放心好了,有你师母陪着你下水,你就不会变成落汤鸡了。”
婉儿抱着一块舱板下水了,初时心里还有些害怕,但依旺婶所说,放松了身子,果然不沉,才放了心。然后又听旺婶的指点,两脚似青蛙般蹬水,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婉儿扶着舱板,便可以在水里游来游去了。这时,婉儿不但不感到害怕,反而兴奋起来,感到在水里太好玩了。她问旺婶:“师母!现在我能不能放开舱板了?”
旺婶一笑:“四姑娘,别急,我们上岸先休息一下。”
“师母!我可不累呀!”
“不累,也先上岸歇歇。”
“好的!”
婉儿抱着舱板上岸休息,她望着清清的湘江水,再也不害怕了。随后,旺婶又在她背上绑上了一个枕头似的竹筒。婉儿好奇地问:“师母!这是干吗?”
“四姑娘,这是我们水上人家小孩子背上常背着之物,就是掉下水里,也不会沉了。”
“那我下水不用舱板了?”
“对!不用舱板,刚才你学的是两脚蹬水,现在你要学手脚并用,像青蛙似的,在水中游来游去。”
“这行吗?”
“当然行!我们水上人家的小孩子初学游水,都要经过这一道关。四姑娘,来!我们再下水,别害怕。”
婉儿下到水中,按着旺婶的指点和示范动作,像青蛙似的手脚并用,有竹筒的浮力,加以婉儿身子轻灵,不用舱板,也能在水中游来游去了。小神女也下水和她一起游玩,婉儿心中更是高兴,想不到水中比在陆地更好玩。
当婉儿熟悉了蛙泳招式后,旺婶解下了她背上的竹筒,令婉儿更为自由了。一个时辰后,婉儿不但能游水,更能潜水,以婉儿这样的内力,完全可以横渡湘江了。
婉儿游了一个多时辰后,心满意足地回到船上。小神女问:“丫头,你现在不怕水了吧?”
“我不怕了!我感到在水里很好玩哩!”
“那你还不快去谢过师父师母?”
婉儿水淋淋地走去向旺叔旺婶盈盈一拜:“弟子婉儿,叩谢师父师母教导之恩。”
旺叔旺婶更是喜在心里,笑在脸上,旺婶说:“四姑娘!快起来。说句实话,你是我教过学游水中学得最快最好的一个人了!今后你勤学苦练,不难成为水上的一条蛟龙,大江大海,任由你闯。”
婉儿说:“师母!我才刚刚学会游水哩!会有这么大的成就吗?”
旺叔说:“四姑娘,你一定会的,我已看出,你除了身手轻灵敏捷外,更有一身深厚而又与众不同的真气,功底比我们更好,将来的成就,比我们要更上一层楼。小老没有什么东西可赠你,只有一身水下功夫赠给你。你学会练熟了,不但可以在水中潜行三天三夜,更可以与任何水中高手交锋。”
小神女一听,更是高兴,说:“你这丫头真是捡到异宝了,快拜谢师父的恩赐。”
婉儿又是拜谢旺叔和旺婶。旺叔对小神女说:“这不是什么异宝,只是小老俩口水上水下功夫一些心得和经验而已。”
旺婶说:“你们快回房换衣服吧!小心着凉。船,也要开航了!”
换了衣服后,婉儿便提着湿衣服去船后洗干净,然后跃上船篷顶晾晒。婉儿这一切工作,干得十分干脆利落,她在船上走动,再也不害怕掉下江水中去了。
这时,船早已在江面上航行,江面吹的是东面偏北风,三面扬起的大帆,在旺叔的操纵下,灌得涨鼓鼓的,令这只装满货物的大船破浪如飞。
婉儿晾晒好衣服后,饶有兴趣地站在船篷上四下张望。她不知道船航行到了什么地方,似乎前面不远有一处小镇,江面上的来往船只,也渐渐多起来。婉儿看了一阵,正想转回房间。掉头一看,小神女不知几时,已站在她的身后了。她惊喜地问:“姐姐,你几时上来的,怎么我一点也不知道?”
“你全神欣赏江面的风光,怎会注意有人上来了?”
“姐姐,你不是想吓我一跳吧?”
“还说,你才吓我一跳哩!”
“我怎么吓姐姐一跳了?”
“我在房间里见你这么久没回来,以为你掉下江水中去了,你说吓不吓坏我?”
“哎!姐姐,我怎会掉下江去的?现在,我不是初出来的婉儿了!”
“哦?你长大好多了?我怎么看不出来?”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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