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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传奇 武侠小说-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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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奴才现在就去办。”
    
    魏忠贤也感到,一连在城内搜捕了两天两夜,连杜鹃的影子也抓不到,显然杜鹃在杀掉了混元星君后,早已远走高飞了,何况科考在即,这是他网罗人才的一个好机会,再全城戒严,就会影响这一次的科举,只好下令大开城门,严密注视一切可疑人物出入。至于在西山一带,仍在戒严和搜捕,连一株树,一块石头也不放过。
    
    杜鹃在一夜之间就干了两桩血案,令魏忠贤非常震怒,干掉城东北的那个姓潘的,魏忠贤还不怎样,但干掉了他跟前的心腹要员混元星君,这简直是扫了他高高在上、权倾朝野的威严,他一面责备自己的手下不中用之外,一面下令他跟前唯一的收魂星君和两大杀手,无论如何也要将杜鹃抓到或干掉。魏忠贤还亲自出面,去求雌雄双魔擒拿杜鹃。
    
    雌雄双魔说:“九千岁,派人追踪、搜捕杜鹃不是办法,这样做也徒劳无功,说不定还给隐藏在暗处的杜鹃一一干掉。”
    
    “依两位大师意见如何?”
    
    “看来杜鹃在京城出现,意在九千岁。九千岁一定要严加防范自身的安全,在下两人,也会时刻不离九千岁左右,等候杜鹃的出现,除非他不来,只要他一出现,在下两人势必将他活捉过来。”
    
    “要是杜鹃不来又如何?”
    
    “杜鹃意在九千岁,不会不来。他干掉混元,目的想激怒九千岁而已。只要九千岁在,杜鹃就不会离开京城。”
    
    “两位大师打算怎样对付杜鹃?”
    
    “解除戒严,撤消追捕,甚至扬言杜鹃已在某处被我们击毙。九千岁如往日一样,大摇大摆地出入,将杜鹃引来。”
    
    收魂星君在一旁说:“这样九千岁不危险?”
    
    “放心,有我等俩人时刻不离左右,伤不了九千岁半根毫毛。”
    
    收魂星君说:“九千岁是千金之躯,这样太冒险了。”
    
    “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俩之武功,保护不了九千岁,胜不了杜鹃?”
    
    魏忠贤说:“我相信两位大师的武功,就这样办好了。”
    
    雌雄双魔大喜:“九千岁,这样是明松暗紧,内弛外张,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何愁杜鹃不自投罗网?除非杜鹃真的远离京师,不再在京城一地出现。”
    
    于是魏忠贤便下令解除全城戒严,来一个明松暗紧,大开城门,任人自由出入。市面上又恢复了正常。
    
    全城百姓松了一口气,纷纷在街头巷尾、茶楼酒馆议论,也明白京城内外两桩血案的死者是谁,认为杜鹃干得太好了,杀掉这两个人,为自己出了一口气。混元星君是东厂一个可怕的魔王,杀人无数,如杨涟、左光年、袁化中等朝中大臣,不是给推往法场斩首,而是在东厂牢狱中给混元星君折磨、摧残而惨死。他更是一个摧残女性的恶魔,多少所谓犯官的妻女,几乎都给他先奸后杀,甚至当着其父兄、丈夫、儿子面前宣淫,有的怒得双睛暴裂而死。所以京师一带的百姓一听到混元星君,莫不想食其肉、寝其皮;有些侠义人士想干掉混元星君,可是混元不但出没无常,警卫也森严;有的是因武功不及而惨死在他的掌下。这一次神秘的杜鹃出奇地将这个魔头干掉了。百姓听闻,莫不暗暗拍手称快,大赞上天有眼,除了这个可恨可耻的魔头。
    
    至于城东北角那户姓潘的人家,同样也为百姓所不齿。他父亲是浙江巡抚佥都御史潘汝桢,投靠在魏忠贤的门下,父子同是朝廷官员,而且身居要职,不知报国,反而不知羞耻地讨好魏忠贤,百般向魏忠贤献媚,父子两人联名上奏,建议为魏忠贤九千岁修建生祠,糊涂的皇帝竟然批准了这一荒唐的建议。一时之间,魏忠贤的党羽和孝子贤孙们,也纷纷在全国各地大建魏忠贤生祠,令全国正直人士大为反感。现在他也同样为神秘的杜鹃干掉,百姓又怎不拍手称快?就是一些士人举子和朝廷官员,也暗暗赞许,可惜没有干掉潘汝桢,让他逃过了这一劫,令人遗憾。
    
    第二天,婉儿和小怪物从郑士奇的口中,才知道城东北角的死者是谁,原来是一个无耻之徒,幸好自己没有及时赶到,不然误救这个无耻之徒而得罪了那两个黑衣人,就会铸成大错。
    
    婉儿不大明白,干掉这个姓潘的,本来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干吗这两个黑衣人要冒充杜鹃行事?
    
    小神女说:“这不难解释,说明东厂在京师一地势力太大了,江湖中人招惹不起,或者自问武功不及东厂的高手,又想干掉这无耻之徒,只好借用杜鹃之名了。其实这两个人,也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东厂的人既然冒充杜鹃杀害了那位京官一家大小,他们为什么不能用杜鹃之名,除掉了姓魏的党羽?”
    
    “他们这样干,不怕杜鹃恼怒吗?”
    
    “要是杜鹃知道用自己的名干掉了这一个无耻之徒,一点也不会恼怒,因为这也是杜鹃想要干的事。只有那些心怀不轨,冒他的名来干坏事杜鹃才恼怒。”
    
    “三姐姐,我总感到这两个人不够光明磊落,不是大丈夫所为。”
    
    “不错!这的确不是敢作敢为的大丈夫行为,但他们这样做,或许有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
    
    “原因可多了,一是吓唬东厂,自己可以脱身;二是将杜鹃引来,去对付东厂。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竟然在同一个时间里,神秘的杜鹃在西山出现了,一举干掉了混元星君这一魔头。今后这两个黑衣人,恐怕不会再在京城出现了,也不会再用杜鹃之名行事。”
    
    第三天夜里,一阵风和小怪物悄悄行动了。来到西山血案现场,小怪物一下就嗅出了杜鹃的气味,对一阵风说:“叔叔,干掉混元星君的的确是杜鹃所为。”
    
    “小兄弟,那快循着气味追下去呀。”
    
    “叔叔,你跟我来。”
    
    西山,尤其是西山的香炉峰下,是一处历史悠久的山林公园,重峦叠嶂、清泉潺潺、古木参天、景色清幽,金、元、明三朝的帝王,都在这一带营建了离宫别苑,作为自己游幸驻跸之所在地。“西山晴雪”更是京城的八景之一,一到秋天,枫叶红遍山野,有霜叶红似二月花的胜景。但这一处,现在却成了东厂的一个窝巢,人间的一处阎王殿,任何王公大臣也不能接近,魏忠贤不时来这里歇宿,由混元星君镇守。当然混元星君的行踪,也不为外人知道,他怎么也想不到,神秘的杜鹃竟能通过戒备森严的重重的防守和游哨,骤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令他一时措手不及,丢了性命。
    
    一阵风跟着小怪物在重峦叠嶂的西山中追寻,最后他们来到了香炉峰上,小怪物感到杜鹃的气味越来越浓了,心中不禁大喜,暗想:杜鹃呀杜鹃,哪怕再神出鬼没,也逃不出我小怪物的鼻子,这一下我看你怎么溜走。他悄悄对一阵风说:“叔叔,杜鹃就隐藏在这山峰之中。”
    
    一阵风也惊喜了:“小兄弟,你没有弄错吧?”
    
    “错不了!叔叔,我们悄然行动,别再让他溜走了!”
    
    “小兄弟,有我叫化在,他跑不了。”
    
    “叔叔,我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上一次,杜鹃在叔叔的眼皮下干掉了混元,还不是让他跑掉了?”
    
    “哎!你别提这档事了!是我一时大意,也想不到他竟然不动声色跑进了戒备森严的阎王殿中,没有任何响声,一下就将混元干掉了。等到我闻声赶去时,我只见一条黑影一闪,掠出阎王殿,只见茫茫山野树林,再也看不见他的踪影,不知他逃去了何方。小兄弟,当时要是有你在就好了。”
    
    “叔叔,所以这一次我们要特别小心。”
    
    “小兄弟,你真的敢肯定杜鹃仍在这山峰中?”
    
    “我敢肯定。”
    
    “我叫化有些不明白了。”
    
    “叔叔不明白什么?”
    
    “按一般常理,这一带,东厂、锦衣卫和大队官兵,不知搜索多少遍,难道没搜出杜鹃来?杜鹃还会隐藏在这山峰中,不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这容易解释。”
    
    “哦!?还容易解释?怎么解释?”
    
    “叔叔难道不知道?往往敌人几次搜查过的地方,再转回来躲藏,比什么地方都保险和安全。”
    
    “不错!不错!想不到你人不大,心思却挺灵活的。的确,往往敌人搜过的地方,再躲藏起来最安全了。敌人也不会去注意了。怪不得武林人士称你为小怪物。真是只有中错了的状元,没有取错了的绰号。”
    
    最后一阵风跟随小怪物来到山峰最为偏僻,也是人不可攀登和最不可能藏人的地方。小怪物感到杜鹃的气味越来越浓了,说:“叔叔,杜鹃就隐藏在附近。”
    
    “真的!?”
    
    “叔叔,你看,那山缝岩石下不是有一团黑影吗?”
    
    一阵风讶然:“那就是杜鹃?”
    
    “不错!气味就是从那一团黑影中发出。”
    
    “怎么他一动不动的?不会是在与混元交手时受了伤,死在这里吧?”
    
    小怪物也怔住了:“不会吧?”他一下跳了过去说,“杜鹃!你不用再躲了,我们已经看见你了,站起来吧!”
    
    一阵风也纵了过来说:“杜老兄,站起来吧!这次你想走也走不了。”
    
    那团在山岩背后黑乎乎的东西,似乎全无反应,一动也不动,小怪物暗想:不会他真的死了吧?还是身受重伤昏了过去?不由走近去一看,似乎全无气息,伸手去摸,也丝毫没半点反应,难道真的死了?那世上不是没有了杜鹃这个神秘人物了?
    
    此时正是月色朦胧,地方又背光,一阵风也看不清楚,只看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缩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便走近问:“怎样?小兄弟,他不是在诈死吧?”
    
    “叔叔!不管他真死还是诈死,我也要看看他的真面目。”小怪物动手去翻,谁知一翻,这团黑乎乎的东西不是人,而是一团衣服,小怪物提了起来一看,原来是一件黑袍,还连着一顶三角蒙头蒙面的大帽,帽上有三个洞,小怪物一下跳了起来:“叔叔!我们又上了杜鹃的大当了。他留下这一件黑袍在这里来戏弄我们。”
    
    一阵风同时也怔住了:“他干吗要这样做?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好处不是明摆着的吗?他故意丢下这件大袍引我们来这里,人早已跑走了。不行!我非追到他不可!”
    
    一阵风到底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不但江湖经验比小怪物丰富,人也沉着冷静,不像小怪物那么冲动,他说:“小兄弟,别着急,你再四下嗅嗅,看这气味是刚才留下,还是在三日前留下的。”
    
    “刚才留下和三日前留下有什么不同?”
    
    “要是刚才留下,杜鹃的确是存心戏弄我们,转移我们追踪的视线,要是在三日前留下,就不是这样,可能是有其他的原因。”
    
    小怪物便四处嗅了一下:“不错!是三日前留下来的。”
    
    “那就是说,他在干掉混元后,在这里将黑袍留下了。”
    
    “这又怎样?还不是一样捉弄我们吗?他以为三日前,我和你也在这里,提防我们追踪,谁知那一夜我们根本不在这里,令他失望了。”
    
    “唔,有这个可能。小兄弟,你再看看这件黑袍,是不是完整的?”
    
    小怪物又在月光下抖开黑袍一看,原来黑袍已被扯烂了,已不能再穿了,小怪物怔了怔:“黑袍烂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不会是故意撕烂丢在这里吧?”
    
    一阵风说:“这显然是他与混元交手时,给混元撕裂了。或者是他在匆忙离开时,给什么利器划开的。来到这处无人的地方,将黑袍脱下丢在这石缝的岩石背后,并不是提防我们追踪,也不是要戏弄我们。他要是存心戏弄我们,就会挂在当眼之处,或者弃在山道一旁,而不会丢在这么偏僻之处,不是你有这门特异本领,来到这里也不可能发现。”
    
    “叔叔!现在我们怎么办?”
    
    “小兄弟,你再嗅一下,他来到这里后,又向哪一个方向跑了?”
    
    “对!我几乎给这件烂黑袍弄糊涂了,忘了继续再去追踪。这件烂黑袍我们带不带走?”
    
    “来!给我叫化,我最喜欢穿破烂的衣服了。说不定我也扮成一个杜鹃,去捉弄东厂那一群鹰犬,吓得他们一个个六神无主,魂飞天外。”
    
    “叔叔,你这样,不怕他们将你当成了真正的杜鹃吗?”
    
    “这样,不更好玩么?好了!小兄弟,快嗅一下,看看杜鹃朝哪个方向而去。”一阵风将那件破黑袍卷了起来。
    
    小怪物又循着气味下了山峰,往西而走,来到了永定河边,杜鹃的气味顿时消失了,再也嗅不出来。小怪物跺着脚说:“看来这个狡诈的杜鹃,又借水路逃脱了,没办法追了。”
    
    一阵风说:“小兄弟,我们到对岸看看有没有他留下的气味。”
    
    越过永定河,小怪物又沿岸上下嗅了一段路,说:“没有!他是借水路走了,并没有上岸。我们又是白跑一趟了。”
    
    “那我们是没法追踪了?”
    
    “我不知道这条河上下通向哪里,就是追,也不知要花多少时间。天快亮了,叔叔,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吧!三姐还在等着我们哩。”
    
    一阵风说:“这条河上游通向山西、蒙古,下游通向大海。”
    
    “要是往上游而去,我还可以追踪到,要是往下游出了大海,我们别指望能追到,我担心杜鹃干掉了混元星君,从此出大海,远离神州大地,再也不在江湖上出现。那我今生今世,再也找不到他了。”
    
    一阵风说:“他不会离开的,今后一定会在京师一带再出现。”
    
    “叔叔,你凭什么这样说?”
    
    “我不凭什么,只凭我的感觉。小兄弟,我们回去吧!”
    
    四更左右,一阵风和小怪物悄然回到了小庭院,婉儿迫不及待地问:“追踪到了吗?”
    
    一阵风笑嘻嘻地说:“追到了。”
    
    婉儿惊喜:“真的!?”
    
    “真的!真的!半点也不假。我们还将他抓了回来。”
    
    这下,不但婉儿惊讶,连小神女也惊异起来,她望着一阵风那张笑嘻嘻的脸,不知一阵风是说真的,还是在逗婉儿。婉儿问:“你们抓住他了?”
    
    “有我叫化和小怪物两个人,还愁抓不到他么?”
    
    “他现在哪里?”
    
    一阵风将那烂黑袍往桌上一放:“他在这里。”
    
    婉儿一看,是一团黑袍,愕然了:“叔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丫头,你看清楚一点,这是不是杜鹃所穿的黑大袍?”
    
    “这是杜鹃所穿的黑袍?”
    
    “不是他的,又是谁的了?”
    
    “哎!叔叔,你别逗我了。你随便将这么一件黑袍弄了来,说是杜鹃的,我会相信吗?我才不相信哩。”
    
    “小丫头,你将黑袍抖开来看看,它连着一顶盖头罩面的三角大黑帽,这是神秘杜鹃所独有的衣帽,其他人没有的。”
    
    婉儿好奇地将黑大袍抖开了,果然见黑袍连着一顶有三个洞的三角大黑帽,一时惊疑不已,问小神女:“三姐姐,你看,这是不是杜鹃的?”
    
    小神女说:“我又没见过杜鹃,谁知道是不是。”
    
    一阵风叫起苦来:“你们这两个丫头,还不相信啦!不信,你们问小怪物,看是不是杜鹃所穿戴的?”
    
    小怪物说:“我敢用人头担保,这的确是杜鹃穿戴的大黑袍。(。sept5。 九 月中文网』地球来客整理”
    
    “那你们真的将杜鹃抓到了?”
    
    “要不我们怎能得到这一件黑袍?”
    
    “你们从他身上将这件黑袍脱了下来?”
    
    “杜鹃会乖乖地脱下来给我们吗?”
    
    “你们不会打伤了他吧?”
    
    “他伤不伤,我叫化就不知道了。”
    
    “嗨!叔叔,你们怎能这样对付他的?”
    
    小神女也困惑了。起初,小神女不大相信杜鹃给一阵风和小怪物抓住了,也不相信这件黑袍是杜鹃的,认为一阵风是在逗婉儿玩。现在,她打量着连衣带帽的黑袍,想起了一阵风在四川重庆叙说在酆都看见杜鹃的情景一模一样,而且这件黑袍似乎被撕烂了,一处还有一二滴血迹,不由一下担心起来,除非这件黑袍不是杜鹃的,要是杜鹃的,那杜鹃一定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能动或昏迷了过去。一阵风才能从杜鹃身上除下来。当然,她不相信一阵风和小怪物会击伤杜鹃,而是担心杜鹃在与混元星君交锋时,尽管杀了混元这一魔头,但自己也负了伤,躲藏在一处不为人知的地方,偏偏给一阵风和小怪物找到了。小神女急切地问:“风叔叔,你们是在哪里找到杜鹃的?”
    
    一阵风说:“在西山的香炉峰呀!”
    
    “他受伤了?伤得很重吗?”
    
    小怪物见小神女如此担心,不敢随一阵风说假话了。要是小神女认真起来,这可不是好玩的事情,连忙说:“三姐,我们根本就没有见到杜鹃。”
    
    婉儿一听,瞪大了眼:“什么!?你们根本没看见杜鹃?那你们干吗这样来欺骗我们?”
    
    小神女问:“没见到杜鹃?那这件黑袍是怎么得来?”她担心的不是杜鹃受伤严重而昏迷了过去,而是遭到了不幸,“小兄弟,你最好跟我说实话,别骗我。”
    
    小怪物从来没见过小神女这么认真,这么严肃,便一五一十将今夜的情形说了出来。
    
    小神女一听,松了一口气说:“这么说来,杜鹃没有遭到不幸,而是由水路逃走了。”
    
    婉儿却冲着一阵风叫起来:“原来你们是在山缝中捡到了这件烂黑袍,干吗骗我说抓到杜鹃了?”
    
    一阵风挤眉弄眼地说:“我叫化没有骗你们呀。”
    
    “风叔叔,你还说没骗我们?”
    
    “小丫头,我是说抓到了这件黑袍,可没有说过抓到了杜鹃呵。”
    
    “我不跟你说了!风叔叔尽骗人!害得我空喜欢了一场,以为你们真的抓到了杜鹃哩。”
    
    小神女说:“四妹,别说了,风叔叔和小兄弟也辛苦了一夜,让他们去睡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一阵风和小怪物下楼回房去睡了。婉儿却没有什么睡意,似乎在灯下低头沉思。小神女问:“四妹,你怎么不去再睡一会?”
    
    “三姐姐,我睡不着。”
    
    “那你在想什么?”
    
    “我想,杜鹃真的会在交锋中受了伤?”
    
    “四妹,你怎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要是没受伤,干吗将黑袍丢在香炉峰的山峰上了?”
    
    “这一点风叔叔说得比较可信,杜鹃很可能在交锋中,给对手撕破、划开了黑袍,或者在穿越树林时,给荆棘划破,再穿戴下去就会行动不方便,于是干脆丢下了这件烂黑袍而去。从这件黑袍上看,杜鹃也没受什么伤,衣袖上的一二点血迹,是敌人飞溅出来的血沾上的,不是他本人的血。”
    
    “三姐姐,你这么肯定不是他的血迹了?”
    
    “要是他自己的血,就不可能沾到衣袖上,也不可能是一二点。”
    
    “那么说,杜鹃在干掉了混元星君之后,安全地走了?”
    
    “自然是安全而去,要不,姓魏的就不会全城戒严,四处搜捕杜鹃了。”
    
    第二天,一个震惊全城的噩耗在京城传开了,说神秘的杜鹃,在昌平州的怀柔县黍谷山中,遭到东厂的收魂星君带着六七名高手的围攻,惨遭杀害了。杜鹃的人头,正飞传京城,打算悬挂在永定门的城楼上示众。这一噩讯,还是郑士奇前来告诉小神女等人才知道。
    
    在小神女等人的震惊之中,书呆子墨滴更露出惊讶、诧异的目光,脱口而出:“这不会吧?”
    
    小怪物跳了起来:“墨公子,你怎知道不会呢?”
    
    书呆子一下收敛了诧异的目光,说:“杜、杜、杜鹃武功那么好,神出鬼没,东、东、东厂的人能杀得了他吗?”
    
    小神女问郑士奇:“收魂星君的武功很高?”
    
    郑士奇说:“据在下所知,收魂星君的武功的确很高,在七大星君中,他具有一身与众不同的本领,练就出一身刀枪不入的童子功,一把锁子刀,出手极快,可在三丈之内,取人性命,令人措手不及。”
    
    婉儿不明白:“什么叫童子功?”
    
    “因为他从小就是一个太监,其他六位星君都不是。”
    
    “从小是个太监,就是童子功吗?”
    
    郑士奇笑了笑:“不错,只有从来不近女色的太监和少林寺的和尚,才能练这门刀枪不入的童子功。”
    
    婉儿还想问下去,一阵风说:“好了!小丫头,这事等你长大了,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转问郑士奇,“杜鹃是不是真的给东厂的人杀害了?”
    
    “这事是从东厂的人透露出来的,看来可靠。”
    
    一阵风不知道东厂中有郑士奇的人混了进去,但小神女、婉儿、小怪物却知道。郑士奇这么说,看来有九成是真的了,小怪物说:“我看杜鹃一定是干掉了混元星君时受了伤,不然,收魂星君怎么也杀不了他。”
    
    一阵风说:“小兄弟,我们快去黍谷山看看,是不是杜鹃真的遭到了东厂人的毒手。”
    
    “好!我去!”
    
    一阵风和小怪物便告辞而去,郑士奇也有事走了,剩下小神女、婉儿和书呆子、棋儿四人。婉儿说:“三姐姐,杜鹃不会真的遇害了吧?我也和墨公子的看法一样,什么收魂星君,不可能杀得了机警过人的杜鹃。”
    
    “四妹,要是杜鹃真的如小兄弟所说,受了伤,那就有可能了。”
    
    “不不!三姐姐,我怎么也不相信。”
    
    小神女看了一下书呆子,不去回答婉儿的话,含笑地问书呆子:“杜鹃不会真的遇害吧?”
    
    “我,我,我不知道。”
    
    “这两天来,你有没有感到心惊肉跳,心绪不宁,或者发噩梦了?”
    
    书呆子愕然:“没有呵,我怎会心惊肉跳?更没有发噩梦。”
    
    “你没有就好。”
    
    “三、三、三小姐,我、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但书呆子不明白,连婉儿也不明白。婉儿不明白小神女干吗对书呆子说这样的话来。棋儿更是不明白了,说:“三小姐,我家公子这几日来,一直埋头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一觉睡到大天光,没病没痛,甚至连梦话也没有说,怎会心惊肉跳了?”
    
    小神女说:“是吗?墨公子这么用心读书,看来是一心一意想夺取功名了。”
    
    书呆子苦笑了一下:“三小姐说笑了。在下只是应付一下而已,功名富贵,全不放在心上,更不希望金榜题名。”
    
    “那你希望什么?”
    
    “过去希望遨游神州大地。”
    
    “现在呢?”
    
    “愿常伴在意中人身边。”
    
    婉儿问:“意中人?意中人是什么人呀?”
    
    “这个……”
    
    小神女说:“四妹,你别问了。来!我们上楼去,别妨碍了墨公子读书。”
    
    婉儿跟随小神女上楼,婉儿说:“三姐姐,你好像很关心书呆子。”
    
    “我怎样关心他了?”
    
    “三姐姐不关心,干吗问他这几日有没有心惊肉跳和发噩梦呢?”
    
    “四妹,你难道听不出来我这样问的用意?”
    
    “哦!?什么用意?”
    
    “我们不是怀疑杜鹃和他是一对孪生兄弟吗?”
    
    “哦!我明白了。孪生兄弟是心灵相通,心意相似,一个有事,另一个就有反应,怪不得三姐姐问他这几日有没有心惊肉跳和发噩梦了。”
    
    “这个书呆子没有心惊肉跳和发噩梦,那证明杜鹃没有遇害。不是东厂人放出的谣言,就是他们杀错了人,误认作杜鹃。”
    
    “三姐姐,要是他们不是孪生兄弟呢?”
    
    “那书呆子就不会在听到杜鹃遇害时有那样的反应了。”
    
    “三姐姐,我真想不到孪生兄弟会有这种奇异之处,要是我们能将杜鹃请来,将他和书呆子放在一起,看他们是不是真的一模一样,令人难以分辨就好了。”
    
    “不错!我也想看看。”
    
    “三姐姐,我还有一点想不通。”
    
    “还有什么想不通?”
    
    “既然他们是一对孪生兄弟,当然音容、举止一样,干吗一个武功奇高、机敏过人,另一个却不会武功,还胆小怕事,呆头呆脑呢?总不会相差得这么远吧?”
    
    “四妹,其实书呆子一点也不呆头呆脑,对天下大事,有自己独特的见解,他在家乡对待邵捕头一事上,处理得十分的得当。有时我还发觉,书呆子体内蕴藏着一股十分深厚的内力,只是他不会运用而已。”
    
    婉儿甚为奇怪:“真的?”
    
    “这不知是与生俱来,还是杜鹃在他身上产生的反应。四妹,在某些方面,他与你有点相似。”
    
    婉儿又是愕然:“他哪里与我相似了?”
    
    “你小时候不知得哪位异人指点,能在睡眠中不知不觉地调息吐纳,久而久之,练成了一种与人不同的真气,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你与他不同的是你能自觉运用,他却不会,这与你生长在武林世家、经常看见别人练武有关。何况婷婷姐姐、莫纹奶奶还不时传授你武功,而你自己也十分喜欢学武练武,所以你一身的功力,与时共进。对你来说,可算是得天独厚。上天是特别垂爱于你。”
    
    “三姐姐,我真的不知道呵。我只知道我小时候经常挨饿,饿得十分难受,大哭大叫,有位长者可怜我,给我几颗枣子吃,教我如何睡,说睡着了,肚子就不会饿了。我真的依他的办法睡着了,别说不知道饿,连什么也不知道了。”
    
    小神女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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